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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弱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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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景和林月月還有師景外公的人馬是兵分幾路去追人的, 師景選了高新區那輛車最後消失的地方,就在她接近那個地方的時候,Laura告訴她, 有一輛可疑的摩托車出現在了監控裏,但是一下子消失了。

師景也想會不會有關系, 但是現在最快的還是要找到陳羽沐, 等她到那個那輛車消失的地方的時候,發現這裏是一個日化廠的舊倉庫, 生銹的鐵門, 那輛套|牌的面包車就停在那裏。

乍一看,似乎是人在這裏轉移的, 師景下了車去看, 突然, 她鼻尖聞到一絲刺鼻的味道, 似乎從那個鐵銹似乎都封住的小門傳過來的。

她小心翼翼的走近, 正好裏面有人出來, 正是顧琮一行人, 在裏面憋得夠嗆,所以跑出來透氣,結果一出來就看到師景。

一看到他們,師景哪能不知道自己離陳羽沐近了,師景直接不廢話, 過去就動手了, 也幸好顧家從來不吝嗇對她武力的培養, 所以現在的身手一點都不亞於一個特|種|兵。

她靈活的穿梭在這些人身邊,她的手上帶了一個鐲子,鐲子上有凸|出來的針,上面有強力的麻藥,能短期內讓人局部麻痹,她專門挑關鍵部位下手,就連顧琮都被她肘擊了臉,正留著鼻血,等把這些人打倒,她開了門進去,一進去空氣中就是沒有散去的催淚瓦斯的味道,她喊著:“小家夥……”

沒看到人,小家夥不在這裏?師景正想出去拷問,就看到地上是一個煎蛋型的發夾,因為陳羽沐剪的空氣劉海,現在正是半長不短的時候,所以有時候她在家會用這麽一個發夾夾著劉海。

師景從地上撿起那枚發夾用力的握在,走出去,看著顧琮,問:“陳羽沐呢?”

顧琮:“我不知道。”

師景反手指縫間多了一把銀色的刀片直接抵在顧琮的頸動脈上:“陳羽沐呢?”

她動作太快,等顧琮反應過來,自己的命已經拿捏在師景手上,顧琮反而笑了:“很好,鉞兒,做大事就要心狠手辣,來,殺了我吧。”

師景的手下了一絲力氣,顧琮只覺得一絲刺痛,鮮血就流了出來,他看著師景的眼裏有了癲狂:“來啊,再用點力。”

看著他瘋子一般的眼神,師景冷笑:“你知道嗎,對付一些瘋子,最可怕的,不是奪去他的生命,而是應該把他最恐懼最醜陋的一面展示出來。”

顧琮的瞳孔一下微縮:“不……顧鉞,你想做什麽?”

師景直接反手卸了顧琮的胳膊,顧琮一聲慘叫,師景直接用刀劃開顧琮的褲子……

那些跟隨顧琮的人一下子被眼前看到的東西震驚了……

下|身一涼,顧琮尖叫著:“不要看我……不要看我……”

只見他那□□居然是平平整整的被人切去了陰金和膏丸,上面只有一個猙獰醜陋的疤痕,顧家的三少爺,那個嗜好唱青衣的陰柔中年,居然是個太監!

顧琮的兩只胳膊被卸了,他無助的向後縮去,想要找東西掩蓋:“不要看我,不要看我,這不是我,這不是我……”

師景沒空去欣賞顧琮的慘象,她直接踩著其中一個被她打倒的人的手指,問:“被你們抓走的那個人呢?”

她漸漸的用力,那個人嗷叫出來:“剛剛有人來把她就走了,我們也沒看到。”

師景想起Laura剛剛說的可以的摩托車,還有空氣中催淚瓦斯,她陡然瞪大眼,糟了,肯定是那個人把陳羽沐帶走了。

她趕緊上車,然後聯系Laura讓她找那個摩托車的線索。順便讓她的人撤回來把顧琮這幫人抓起來,她不會那麽容易放過顧琮的,陳羽沐是她的命,誰敢碰陳羽沐,她就要誰的命。

師景的外公這邊,他正在用放大鏡看著傳統的報紙,管家恭敬的走進來,說:“老爺,顧鉞要找的那個人,被人中途救走了。”

老人饒有興致的擡頭:“哦,還有其他的人摻和進來了,去查一下,是誰。”

管家點頭:“好的,另外,顧琮的小秘密被顧鉞當眾展示出來。”

聽到這個,老人嘴角出現一抹諷刺:“我那個女兒,狠是夠狠,就是太感情用事,這點,顧鉞倒是跟她很像。”說完,老人繼續看著報紙,管家恭敬的鞠躬,然後退了出去。

Laura那邊回覆,因為開發區這邊太偏僻了,這個開發區發展並不好,因為沒有高速公路通過,只有一條國道,但是國道這一段是沒有監控攝像頭的,所以只看到那輛摩托車一閃而過,但是後面去了哪裏,還需要再搜查。

師景只覺得那種嗜血的冷意又要蔓延,是誰?是誰把陳羽沐帶走了?

她第一時間想到的是老人那邊,但是她還沒有聯系,管家就打了電話過來,雖然這一家人都心狠手辣,但是還是有起碼的協議精神,否則師景也不會提出跟他合作。

不是那個人,還能有誰?

師景快速過濾了幾個可能的人選,但是都沒有頭緒,她死死的握著方向盤,怎麽辦,小家夥到底哪裏去了。

陳羽沐只覺得很冷、很疼,她被人摟在懷裏,似乎那個人身上的味道有點熟悉,但是場景切換得很快,她耳邊似乎很多人說話,然後一陣陣白光,她看到一些穿白衣服的人,但是只是閃了一下,她太累了,又昏睡過去。

林月月和師景一直保持聯系,知道陳羽沐就在那邊之後,而且還有可能遭遇了危險,她都要擔心死了,但是現在沒有超過24小時,警察局那邊不給立案,她只能用自己的關系找著。

師景也是,這個時候,她無與倫比的痛恨自己不夠強大,要不然也不會有現在這種束手無策的時候。

就在大家都一籌莫展的時候,林月月突然接到電話,然後是急救中心的打電話,說陳羽沐出意外,被人叫救護車送來了醫院,她身上帶著的鑰匙串上面留了林月月的電話,就聯系上林月月了。

林月月趕緊告訴師景,兩個人以最快的方式趕到急救中心,他們到的時候片區執勤的民警也在,畢竟陳羽沐是一個人被送進來的,醫院就報了警。

師景終於見到了陳羽沐,她蒼白著臉躺在那裏,鼻子還插了氧氣,負責的醫生說:“患者背部有兩道很明顯的瘀傷,而且她現在41度高燒,剛剛給抽了血去化驗晚點還要去拍個肺部的片子,看看是不是肺炎,誰是家屬,去交一下費和填資料。”

林月月也急得要死,但是看到師景在邊上怎麽都不像會在的樣子,她只能自己去繳費和填資料。

師景感覺全世界都靜音了,她眼裏只看到她的小家夥,她虛弱蒼白的躺在那裏,她顫抖著去握著她的手,她的手都有點微熱,抓起她的手貼在自己的臉上,師景終於忍不住落淚。

都是她不好,她不該在沒有完全擺平一切的時候,就因為太思念她而回來的,明明她的小家夥只是個普通人,她說了不讓她卷進來,結果還是讓她涉險了。

她的小家夥,師景的手摸上她的臉,俯下頭,用額頭貼著她的額頭,感受到那個不尋常的滾燙,她的眼淚一點一點的滴落在陳羽沐的臉上。

因為陳羽沐高燒不退,師景直接給她轉院去了高級醫院的私家病房,自從再見到陳羽沐之後,她就一直沒離開過。

林月月一直跑動,雖然在陳羽沐的事情上,師景的做法有點自私,但不可否認,她愛慘了陳羽沐。

只是知道陳羽沐是因為她才被牽連抓走受傷的,林月月還是很氣憤:“師景,我不管你是什麽來歷,但是羽沐,她就是一個普通人,她沒有辦法跟你覆雜的世界抗爭,如果你不能保護她,我請你離她遠點。”

師景只是靜靜的看著陳羽沐,說:“月月,羽沐是我的命,如果她有事,我不會一個人茍活。”

林月月嘲諷的冷笑:“我管你是死是活,但是羽沐是無辜的。”

師景沒有再說話,因為再多的話,都要等陳羽沐醒了再說。

外面天已經黑了,林月月看到她不吃不喝的陪在陳羽沐的旁邊,說:“醫生說,她是肺炎導致的高燒,暫時還沒有查出來什麽問題,等燒退下來,應該就會醒了。”

師景輕輕的嗯了一聲,她輕輕的摩挲著陳羽沐光滑的額頭,早點醒來吧,我的小家夥。

林月月繼續說她得到的消息:“我問過急救中心片區的執勤民警,他們說是醫院報警的,醫院急救的人說是有人撥打了救護車,他們到了現場之後只發現昏迷不醒的羽沐,沒有看到其他人。”

“我叫人去查那個撥打急救中心的電話,還有那附近的監控,但是現在人家都下班了,恐怕要過兩天才有結果。”

師景搖頭:“不用了,後面的事情,我會讓我的人去追查。”

其實師景從見到陳羽沐的時候開始就讓Laura去查了,她已經知道撥打的電話是個公共電話,那一片的攝像頭早就壞了。

雖然陳羽沐回來了,但是師景更加不安了,因為未知的東西在關註著陳羽沐,這讓她很恐慌,仿佛頭上懸掛著一把刀,不知道何時刀子就會落下來了。

林月月知道師景本事不小,但是她查她的,跟師景不沖突,就不理會她了。

師景一直看著陳羽沐的,所以感覺到她眼瞼眨動的時候,她不停的在她耳邊輕柔的喊:“小家夥……”

陳羽沐只覺得特別難受,但是耳邊有人不停的喊她,是熟悉的聲音,她用力的睜開眼睛,就看到師景。

師景看她睜開眼睛,忍不住不停的親吻她的手:“小家夥,醒了就好。”

林月月也高興的過去:“小羽毛,你終於醒了……”

陳羽沐眨了眨眼睛,看了看師景,又看林月月,她還發著高燒,雖然醒了,但是還有點模糊,感覺嗓子幹啞得都要冒煙,她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師景趕緊把她的床調高,然後拿了杯子和吸管,讓她喝了一小口水,陳羽沐喝了水之後,雖然嗓子還是幹啞,但是她還是說出了話:“疼……”

聽到她說疼,師景握著她的手:“乖……很快就不疼了,我會一直陪著你。”

林月月看到她醒了,懸掛在心裏的大石頭總算落下,只覺得眼眶熱熱的,說:“廢話,肯定疼,也不看看你現在燒得跟火爐似的。”

醫生過來看,說現在慢慢退燒了,林月月看師景守在這裏,她就幹脆先回去了,等明天再來看她。

師景看她醒了,叫了外賣,打算讓她吃點東西,陳羽沐因為高燒,其實並不覺得餓,但是還是讓師景餵她喝粥。

師景餵得很溫柔,等餵完了,她去裝了水,給她擦臉和擦腳,等弄完這一切之後,師景又重新坐在她旁邊,握著她的手。

愛憐的親吻她的手,陳羽沐看著她,她的嗓子還是很疼,她基本上是啞聲的口型說:“那個人抓我的人說,他會抓我的原因,是因為我是顧鉞的弱點,師景,顧鉞,是曾經的你嘛?”

師景理解了一會兒,才拼湊出這句完整的句子,她的手一頓,她垂眸,輕輕的嗯了一聲,終究還是要讓小家夥知道她不堪的過去嘛,她擡頭看著陳羽沐,神色覆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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