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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110:甜的 對不起我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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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110:甜的 對不起我汙了。

蟹崽外出旅行, 顧溪竹時刻註意著禦獸盤內動靜。

不多時,就有第一條消息出現。

【你的蟹崽出現在了上次的海邊,它看到了海邊有個眼熟的兩腳獸!】

【兩腳獸身上的氣息很好聞, 你的蟹崽能感覺到,這個兩腳獸也幫助過它。】

【看到兩腳獸手臂上的傷口,你的蟹崽吐了一個水泡泡,吐錯了, 重新來!你的蟹崽吐出一團雲氣幫兩腳獸療傷,兩腳獸都看傻啦!^_^】

【你的蟹崽很驕傲(*^▽^*)它也能主人一樣幫助其他生靈咯。】

……

沒了, 就這幾條。

蟹崽去到了無盡海, 遇到了眼熟的、幫助過它的人。

顯然就是夏家人無疑。

顧溪竹放了心, 對於蟹崽的安全她是不怎麽擔心的, 這會兒蟹崽跟夏家接上頭了, 她也松了口氣,忙活了一天,該去靈網內看看情況。

萬裏木死亡的消息並未傳開,而此刻靈網上, 還有不少人在討論溪心上人是不是歸臧魔尊。

畢竟她一直沒回應, 而是寫了一段讓大家看起來摸不著頭腦的事。

相比起來, 柳柳的出現十分突兀, 大家並不是很想關註。

快速瀏覽那些靈光,顧溪竹還發現一個有意思的事, 郭三娘竟然也在靈海上留下了靈光, 且那團靈光的位置不低,並沒有沈入海底。

郭三娘:來,都睜大眼睛瞧好了!這便是我們老郭家祖傳的殺豬刀!

靈光內,出現了一把刀的投影, 刀柄纏繞的陳舊布條、刀身隱約可見暗紅血紋、寒光閃耀的刀刃上還有一處小豁口,看著平平無奇。

不過這殺豬刀明明只是個投影,瞧上去依舊能感覺到一點兒寒意。

顧溪竹不是刀修,對這把刀沒什麽感覺。

但此刀一出,震驚四座,引得無數刀修競價,紛紛詢問郭三娘可否割愛。

還有平安鎮的人將郭三娘認了出來,直接道出了郭三娘的位置,引得魔道血羅門的刀修前去殺人奪寶,結果,被郭三娘簡單粗暴地埋在了酒肆門口的泥坑裏。

真活埋!

出竅初期的魔修,被埋在淤泥裏,只露出了一個頭在外面,她甚至還在魔修周圍種了顆蘿蔔。

前去救他的血羅門魔修有一個算一個,盡數填了坑!

要救出那些人,恐怕只有那個血羅門傾巢出動才行。可誰會傾盡全門派之力去救一個人,作為一個不大不小的魔門,敵人可不少!真去了,郭三娘難道不知道跑麽?

如今,血羅門只能灰溜溜地送去寶物,商量著贖人。

郭三娘一戰成名,連帶著她靈海上的靈光都一直懸在靈海上,遲遲未曾落下。

而這郭家的殺豬刀側面證明了溪溪所寫內容的真實性,加上夏家在靈網上鬧出的動靜,使得關於溪溪的討論持續發酵。即便她已數日未更新,那道靈光依舊璀璨奪目地懸於靈網天幕,引得無數修士翹首以盼。

大家都在等待她接下來的內容。

顧溪竹還註意到,這幾天秦詩意都沒有動作,是她筆下內容令對方投鼠忌器了呢,還是——

氣運爭奪輸了,秦詩意出現了什麽麻煩?

思忖間,她繼續寫了下去。

【對柳柳的思念令我郁郁寡歡,終是引起了夫君的註意。當聽聞柳柳曾用心頭血滋養的雙生並蒂蓮之事時,他臉上溫潤的笑意驟然凝固。】

新內容甫一顯現,靈海上的修士奔走相告,待看清文字後,不滿之聲四起:

“怎麽又是柳柳!”

“寫寫神紋!我們要看神紋秘辛!”

“神紋為何能被鎮壓?到底有何說法?為什麽歸臧魔尊只殺神紋修士!”

“我認識的那幾個神紋修士這幾天都沒以前那麽趾高氣昂了哈哈哈哈。”

“休要妖言惑眾!歸臧魔尊弒師滅祖血洗上清罪證確鑿,殘忍殺害的神紋天驕成百上千,莫非還想替他洗白?此等魔頭天誅地滅,你這般助紂為虐必遭報應!”

謝柳:“……”

師娘的故事裏,只有郭三娘的殺豬刀才是千真萬確的。

我們都不如一把殺豬刀!

【夫君輕撫我的發頂,溫聲問道:“你說柳柳天賦絕佳?自幼便癡迷音律?”】

【是啊,小河村在凡人界,我連靈氣都感知不到,可柳柳卻能。那時我們連件像樣的樂器都沒有,她就摘了樹葉吹曲兒——想起往事,我不由笑起來,“柳柳坐在河邊的青石上一吹,好多小魚小蝦就爭先恐後地游過來。多虧了她,我小時候才沒餓死呢。】

【就是吃了好多魚,現在不愛吃了,聞到魚腥味就頭暈。】

【我天賦實在平庸,三年才從凡人境突破到出竅境,若是柳柳的話,她現在是不是都已經化神了。】

——靈網上霎時炸開了鍋。

眾修士盯著這行字,一時竟不知該從何處罵起。

三年?從毫無根基的凡人直入出竅境,這叫天賦差?

還妄想三年化神?這溪溪怕不是對修煉有什麽誤解!

可轉念一想,她不過才修煉三載,能懂什麽?滿腔怒火頓時噎在喉頭,最後不知是誰先起的頭,靈海上突然飄起一片自我調侃的靈光:

“三年煉氣,天賦墊底。”

“三春秋而登出竅,黃粱未敢如是說。”

“三年閉關,未有寸進,當自裁謝罪。”

……

【夫君低笑一聲,並未接話,片刻後才道:“帶走柳柳的,應是天音閣的人,頭上用琴做發飾,想來走的是以琴入道。她引導柳柳用心頭血養雙生並蒂蓮,必是為了竊取柳柳的天賦與修行速度。”他眸色微冷,“查查天音閣這些年,可有原本資質平平、卻突然崛起的音修便知。”】

當年秦詩意是出了名的花瓶美人,因美貌登上芳華榜前一百,但排名墊底。只因那位天音閣長老曾當眾斷言——她琴曲空有其形,卻無半分靈性,天賦有限,修煉又懶散,難入內門。

然而現在,她卻成了天音閣人人敬重的大師姐,修煉速度自不必說,更是寫出了眾多被音修爭先彈奏的養神曲目。

顧溪竹就差把秦詩意的名字直接寫上去了。

顯然,很多人都能直接聯系到秦詩意身上!只不過,靈網上暫時沒有什麽水花,顧溪竹估摸著以秦詩意現如今的身份地位和受追捧的程度,先出來的不是質疑,而是那些替她出頭、打抱不平的愛慕者。

【真的嗎?那柳柳會不會正在受苦!我很擔心,問夫君:“這能查到嗎?”夫君說當然,以前是沒線索,現在既然有線索了,很快就能有結果。】

【柳柳,你一定會沒事的。】

【夫君去哪兒查呢?不如,我問問靈網上的人好了。】

【有天音閣的修士嗎,等下我畫一張柳柳的畫像,你們看看有沒有認識她的好不好?】

【可我不會畫畫,怎麽辦呢……哦沒關系,我可以描述出來,讓夫君畫,對了,夫君,我叫住正要離開的夫君,問:“他們都在問神紋,北域夏家那位朋友之前說神紋是詭異,夫君可是知道些什麽?”】

神紋才是修士關註的重點。

顧溪竹決定在末尾提一提,免得大家失去耐心。但是仇瀧月目前狀態不好,記憶缺失,詢問他更深層次的東西就需要他仔細去回憶,恐生變故。

夏家那邊肯定會有靠譜的消息傳回來,卻是不知道要幾天。

之前蟹崽有次在匣中山就呆了好多天。

顧溪竹不想耽擱太長時間,她得想辦法灑點兒餌勾著這些人,哪怕就是一點點而已。

【我告訴他們了,他們興許會更積極地幫我找柳柳。我期待地看著夫君道。】

【卻不料夫君並沒有正面回答我的問題,他反問一句,“為何神紋修士靠近熔巖山脈底下那神秘秘境會聽到囈語,不受控制?”】

【我一臉茫然:我哪兒知道啊,我又沒有神紋。】

【夫君說:神紋能被鎮壓、又能被囈語影響……那掌握了鎮壓、蠱惑手段的人,豈不是能輕易地控制天底下所有神紋修士?】

顧溪竹筆走龍蛇,借助春秋筆案將這段推演如實記下。此乃她綜合已知信息推演出的結論,自認天衣無縫,消耗應該不大。

誰知前文洋洋灑灑皆無大礙,偏生此句剛落……

顧溪竹突然就覺得頭疼欲裂,好似有人在識海內部掄錘敲鐘,巨大的嗡鳴聲震得她識海震蕩,天幕上仿佛有什麽無形的碎片簌簌掉落!

【啊,天機不可洩露……】

神魂仿佛被架在二胡上被反覆拉扯,又似要被主人收回的風箏,用力地將她往下拖拽。

最後關頭,顧溪竹勉力留下六字真言做懸念,接著就眼前一黑,徹底與靈網斷開連接。

出來後,顧溪竹只覺氣血翻湧,一股腥甜直躥向喉嚨,她勉強忍住了吐血的沖動。

與此同時,識海中那記震天撼地的鐘鳴仍在回蕩,震得她七竅生疼。她下意識捂住雙耳……

觸手竟是一片黏膩溫熱的濕潤。

這是——

耳膜都破了?

恰這時,顧溪竹腦海中再次出現了蟹崽的消息。

【你的螃蟹遇到一個很好聞很好聞的兩腳獸,它湊過去仔細地聞了聞,驚喜地發現:呀,石頭哥!】

【你的螃蟹將昆侖玄石耳珰還給了石頭哥。】

【石頭哥很虛弱,受了很重的傷!(ΩДΩ)你的螃蟹吐出一口雲氣、又吐出一口雲氣、又又又吐出一口雲氣……】

【“biu……”你的螃蟹漏氣啦!】

【你的螃蟹精疲力盡,無力返航。它找到了一棵好大好大好大的巨樹,像謝家的大傘,樹下有一個圓圓的大床,你的螃蟹很喜歡,它在床上睡著了zzzzz……】

【你的螃蟹說:“晚安,主人。”】

顧溪竹:晚安,乖乖。

蟹崽消息的出現,讓顧溪竹感覺好似頭都沒那麽疼了。

她就這麽發了片刻的呆,忽覺不對,染血的手竟被仇瀧月直接抓到手中。

他動作太快,衣袖掃過她掌心,都沾上了血跡。

仇瀧月:“寫什麽了?”

顧溪竹剛想回答,就眼睜睜地看著一根手指塞到了自己口中?

“我的血,能療傷。”仇瀧月說,“沒有丹毒。”

顧溪竹心想:還有點兒甜。

就是你手指這麽直接放進來不好吧?而且血好像只有一點點,我要吸一下嗎?

她有點兒懵。

舌尖想碰,又不敢碰,別人說從頭到腳都僵硬不敢動,她覺得自己連舌頭都是木的。

全身上下,唯有腦子裏是萬馬奔騰——可能還是羊駝那種草泥馬。

屬實思想的巨人,行動的矮子。

不行,矮子這兩個字是她的禁忌!

他俯身問她,“這會兒我神識現在能控制煞氣了,我能進來嗎?”

“可能還是會有一點點疼。”

顧溪竹:“……”

orz^~~對不起我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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