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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她忙把滾滾喊出來回放,只見白光一現,場景來到了一個地牢,陰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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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她忙把滾滾喊出來回放,只見白光一現,場景來到了一個地牢,陰暗,

她忙把滾滾喊出來回放, 只見白光一現,場景來到了一個地牢,陰暗, 潮濕,借著窗口透進來的一縷光才勉強識物。

深處傳來男子冷若冰霜的話語:“花好月圓,殿下不去陪側妃來此地作甚,不用理會我這般卑賤之人, 回去罷!”

裴琴華立於牢房之外, 垂下眼簾:“你如今這樣, 叫本殿如何安心, 私會外臣,□□宮闈, 樁樁件件追究起來都是死罪,何況……你還向本殿隱瞞了宮氏後人的身份!”

宮秋意捂著宿醉頭疼不已腦袋, 想起一夜荒唐, 自己竟將他人認錯, 與她……

良久不語, 直到女子再次啟口,聲音溫柔仿若情人的呢喃。

“本殿只問一句,你是否愛過我?”

堪比八點檔狗血劇的劇情正在上演, 顏西看地津津有味時忽然中斷了, 滾滾打了一個哈欠:“主人我困了。”

顏西:“……滾蛋,身為一個系統還會困, 一點都不智能。”

滾滾委屈唧唧說要重新聯結, 顏西直接讓它滾去睡覺, 基本情況了解的差不多了,再看下去也是兩人的纏纏綿綿, 看不看都影響不大。

宮中的消息封鎖的很死,過了半日她才接到內應傳出來的消息。

看來是左亦章出手了。

自從裴琴華成婚後,宮秋意時不時便酗酒成癮,他只有醉著才能麻痹自己,放任自個在欲海中沈淪,而某日他如往常一樣醉了過去,見一個明黃衫女子於面前走過,那女子側顏與裴琴華七八分相像,接下來發生什麽可想而知了。

其實顏西沒想著能這麽順利,以為頂多只能讓兩人互相誤會一番,沒想到宮秋意全套都做了,他還是個習武之人,就算有醉意也不至於全無意識,只能說娶親一事對他的打擊實在過大。

至於為什麽連宮家後人的身份都暴露了,那便是宮秋意衰神附體,屋漏偏逢連夜雨恰好被太上皇撞見了,原來太上皇從左相那得知了宮秋意的歹毒,忌憚他與武林有勾結,不斷調查翻出了逆臣之後的身份,這把老皇帝嚇了一跳,此人潛伏在攝政王身邊,離間她與權臣的關系,似乎還勾結刺客謀害其他皇室中人,必然是對聶氏皇族恨之入骨。

太上皇本要斬草除根,卻被裴琴華以命相逼,最後只能將其關入地牢。

歸根結底還是宮秋意使得左相公子墜馬吸引了各方的註意,世界線就是如此,牽一發而動全身,當初她把左相公子送進宮這張牌真是打對了!

這些天顏西緊盯著宮秋意境況,太上皇去過幾次地牢,每次都臉色難看拂袖離去,最後讓聶玉兮下令將宮氏一族的罪人流放到邊境之地,可顏西依舊不敢掉以輕心,不像炮灰們一失足就千古恨,主角光環雖弱,但只要還活著就還有翻身的地步。

她安插人在負責押送流放罪人的官差裏,卻還是在半途被裴琴華的人給作掉了,通過場景回放,她還見證了兩人分手前兩人的互放狠話(X),互訴衷腸(√)。

“聶氏一族滅我滿門,你的母皇辱我一族,若我離去再歸來時,必將對你們聶氏族人以牙還牙,以眼還眼,聶文帝,聶歸兮,我一個也不會放過,至於你,你為了江山皇位另娶他人,我會讓你後悔。”

裴琴華負手一笑:“那本殿便在碧國皇城裏等著你。”

暮晚日落,兩人在江邊小亭傾情一吻,從此分別。

顏西:……

她笑了。

世界君真是打不死的小強,原來以身飼敵愛上仇人虐戀情深的劇本走不通,馬上又換一個新的,接下來的顏西基本能想象到了,不外乎愛而不得的男主回到武林重整勢力,聯合外權,金戈鐵馬顛覆山河殺入碧國皇城,重新和裴琴華開始虐戀情深。

瑪德,裴琴華也是心大,說放走就放走了,合著她不姓聶,就算宮秋意放狠話也殺不到她是吧,就算為了碧國百姓安危也該多勸幾句吧,這特麽人設全崩了吧。

對方都撂下狠話要回頭砍她了,顏西自然也不能放虎歸山,她親自負責抓捕,在沿邊城鎮城門都設下了關卡,張貼畫像逐個排查,為了防止地方官差懈怠,還自掏腰包提高了懸賞金。

得知了此事的裴琴華馬上便要制止她,卻被太上皇勸說不可再執迷不悟,裴琴華未聽取於是被幽禁在宮中,朝堂上與顏西不對付的左相對抓捕行動別說反對了,就差舉雙手讚成了。

左相:“厲王爺,老臣與你一向觀點不合,但此次若是您將此人抓拿歸案,老臣欠你一個人情!”

顏西也不知曉能不能抓到宮秋意,大道設了關卡他是走不了了,但還有山林之間的小道,這些小道就靠江湖中人自己排查了,她將宮秋意是風盈樓宮主的消息放出,吸引了不少仇人聞訊而來。

風盈樓在江湖中名聲不小,加上宮主神出鬼沒,擅長制毒用毒,得罪的仇家不少,本來就算她散播了也沒幾個人會信,但誰叫宮秋意自己作死雇了昆樓的殺手來殺她,後來昆樓的殺手在京城落網一事也在武林中傳開了,風盈樓宮主與朝廷交惡一事遠近皆知。

宮秋意遁走,裴琴華被幽禁,她終於久違地能在京城享幾天清閑日子了,不用再終日搞權謀,防暗殺,在王府人眼裏她仿佛又變回了以前紈絝的風流王爺。

又過了半月,宮秋意落網的消息依舊沒傳來,有傳言他落入了對家手裏,生不如死,但這些都無從證實,而裴琴華也回到了朝堂上,依舊每日與她針尖對鋒芒,看她的目光也越發陰毒。

左相經此一事後也不再站隊裴琴華,當然她還是看不上顏西,故而支持正統的帝王血脈聶玉兮,朝堂上也多次對裴琴華打斷聶玉兮發言直呼僭越,弄地裴琴華本就難看的臉色越加如煤炭般黑了。

裴琴華肉眼可見地越來越不甘於人後,從她對此對聶玉兮的斥責與不滿聲中,顏西知道,裴琴華想取而代之的野心已經壓抑不住。

五月初七的一天,攝政王忽然要舉辦一場宴會,宴請她與左亦章得子。

這個理由顏西半個字也不信,甚至連腹中子估計都是杜撰的,但是她預料裴琴華會在這場宴會上大做文章,加上舉辦的地方也不在裴府而在宮裏,宮裏的禦林軍禁衛等也無異動,沒有奪宮政變的可能,去一趟看個好歹也無妨。

歌舞升平,一切如常,除了正座之上裴琴華,她端著酒杯輕抿,唇邊浮現出詭異的笑。

這怎麽看都是要搞事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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