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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CH87
CH87
米格爾很傷心。
因為前一晚，他和老婆在淩晨2點才趕回家。
雖然這個時間，對於大部分的西班牙人來說，也僅僅是正常的回家時間，可對於米格爾來說，簡直是天都塌了！
為了彌補兒子，他特意選擇睡在客房，定了足足6個鬧鐘，等他起床，準備陪兒子晨練時，就被拒絕——
“我可不想帶你去伯納烏，我是說那邊搞不好已經有靜坐的球迷了。”
米格爾心說，除了我們家之外，哪有正經的西班牙人會在這個時間起床啊？
但他無法反駁。
想陪兒子去公園晨練，也被拒絕。
“萬一被球迷認出你就不好了，我是說，球迷多了，總有腦子不好使的。你總不想在這個時段上社會新聞嗎？”
米格爾再次無言以對。
等到兒子回來，他打算陪他練習時，倒是沒被拒絕。
然而等到上學時間，兒子居然不讓他接送了！
米格爾覺得自己的天都塌了，誰知道兒子說——
“我今天當然不去上學啊，畢竟到了學校，也只會被當成滿足他們好奇心的熊貓。你快去補個覺，然後去工作。畢竟門多薩可是表態了，最終是否改制，還是由會員投票決定的。你要努力了。”
這讓米格爾覺得更愧疚了。
看，因為他，兒子連學也不去上了。
咳，雖然他知道他的小兒子一直想從學校“解放”，但他們一直希望他能像其他少年一樣堅持學業，現在還是受到了他們的負面影響啊……
“那還去訓練嗎？”米格爾小心翼翼問。
“當然去！”安柯想也不想道，接著就警惕地看向他，“不許送我！絕對不許！就那麽近的距離，我閉著眼睛都能走到地方。周末就是我們和馬競的比賽，我期待好久了，絕對不會耽誤訓練的。”
米格爾：卒！
他懂了！
他的小兒砸哪裏是貼心？分明是嫌棄他啊！
可他哪會知道，安柯期待這場和馬競的比賽，已經期待了很多年了，哪會讓他攪局？
“還有哦，記得給阿爾菲回個電話，我把號碼寫在電話旁了。”
米格爾：“……是那個阿爾菲嗎？”
“當然是那個阿爾菲。”安柯一邊幹飯，一邊擡頭看向他，“他擔心你的承諾就是一個屁，過了20年就不會再給球迷投票權了。我為你解釋了之後，他看上去很心動。如果你能說服他，搞不好還能讓他幫你站臺，你就更有機會了。”
這句話讓米格爾的眼睛都亮了。
迪斯蒂法諾是什麽級別的影響力？如果他相信自己，為自己背書，這簡直就是一路開掛，幫他保送啊！
安柯看到他的表情就笑了笑，等吃完飯，就將餐盤往米格爾面前一推。
“如果你想做點什麽的話，就做這個吧，我去給盧卡發郵件去了。”
米格爾趕忙道：“對了，幫我跟他分享昨天的好消息！”
“已經告訴他了。”
米格爾這才美滋滋地笑了笑，“那就告訴他，等到他再休假回來，我就帶他坐在主席包廂看球！”
安柯：“……我想你知道，他比你忙多了。”
米格爾頓時表情悻悻。
的確，某種程度上來說，他的長子可比他忙活多了。
說起來他長子的創業之旅，也是足夠坎坷——
在大學畢業之後，盧卡斯就開始了自己的創業之旅，基於微軟的MS-DOS系統推出了一款辦公軟件，包括文字處理啊，表格處理啊……
孩子這麽努力，他這個當爸爸的，當然要支持一下，幫忙推廣了一番。
結果到了第二年，微軟就搞了一個同款軟件，並且因為直接植入了MS-DOS系統，不用再單獨購買程序軟盤，直接導致盧卡斯的產品失去了競爭力。
他在聽說這個消息時，還急得不行，結果沒多長時間，盧卡斯就搞出了一個新的桌面操作系統，結合了圖形界面和多任務處理功能。
他這個當爸爸的，當然要大力支持2.0啊！
不但大力支持，還支持兒子對微軟反攻倒算。畢竟我們加西亞家的男人，還是很記仇的。
目前這款操作系統在整個歐洲地區已經成為許多用戶和企業的首選，在美國也在逐步蠶食瓜分微軟的市場份額。
現在盧卡斯正忙著不斷改進和優化系統，爭取進一步鞏固市場地位，最近還新搞出了一個名為InstaMail的電子郵件服務，就連夏天度假也是在不斷加班，是真的超忙的……
安柯把餐盤推給爸爸之後，就回到房間，打開了盧卡斯開發的系統，打開郵箱，發現昨天盧卡斯昨晚睡覺之前給他發了一封郵件，詢問會員當下的態度。
安柯想了想自己吃飯之前翻閱的那些報紙頭條，簡單回了一條消息：
[形勢喜人。米基說等你下次回國度假，要讓你在主席包廂看球，我想等你回來已經是聖誕節的時候了。我們一起看聖誕大戰吧！]
回了這條消息後，他正要關上郵箱，就看到有一封新郵件進入了郵箱。
他定睛一看，就發現發件人是馬拉多納的經紀人科波拉。
這讓他有些疑惑，因為這是在他將自己的郵箱告知那位先生後，首次收到他的郵件。
但當他看到郵件主題，小眉頭都皺成了川字！
因為主題赫然是：[疊戈出問題了！我需要幫助！]
他快速點開郵件，快速掃過那一行行字母，就再次被歷史的車輪創飛——
馬拉多納，還是犯了他人生中最大的錯！
那個會讓他墮入無盡深淵的錯！
科波拉覺得如果他不脫離現在的環境，是沒辦法改變的，他想知道，如果米格爾能夠收購皇馬，能否讓馬拉多納加盟。
在看完所有的內容後，安柯用最快的速度離開了房間，打開窗戶，看了一下車庫。
確認那輛已經變得老舊的絳紫色阿爾法·羅密歐還停在家裏，他先看了一眼書房，確認米格爾不在，就下樓在廚房找到了這個正穿著圍裙做菜的家夥。
“Papa你在幹嘛？我是說，你為什麽在這個時間在做飯？”
早餐不是準備好了嗎？
“幫你做了你喜歡的番茄燉牛肉，你晚上就可以吃了。”米格爾說到這裏，又有點不好意思起來，“我做的肯定沒有你和盧卡做的好吃……你找我有事？”
身為一個成功的商人，他察言觀色的能力顯然是頂級的，哪怕他的兒子看上去並沒有什麽不同，但他就是能察覺到。
安柯用力點頭：“有個好消息，也有個壞消息。”
如果這句話出自別人之口，米格爾可能會直接問壞消息，因為他喜歡做好最壞的打算，處理好麻煩，再從容地做他喜歡的事。
可如果這樣問他的是小兒子……
他試探道：“和我有關？”
“馬拉多納的經紀人希望他加盟皇馬——如果你能成為它的老板的話。”
只是一句話，就讓米格爾心頭狂喜，這豈不是說，他也可以效仿隔壁的老希爾，對著會員說：
“只要你們投讚成票，不但可以保留現在的權利，還能得到馬拉多納！”
哪個皇馬球迷能受得了這種誘惑？
但問題是……
“壞消息是什麽？”如果這算好消息，那一定有壞消息吧？
“他X|D。他的經紀人希望我們把他拉出深淵。我的意思是，當他加盟球隊後，我們不一定能成功改變他，這件事如果被爆出去，可能會變成球隊的麻煩，與此同時，我們要得到他，必然會花上很大一筆錢。”
安柯表情冷峻地將所有壞消息一口說出。
米格爾只聽到開頭，眉頭就已經狠狠地皺在了一起，等聽到後面所有內容，他反而有些擔心地看向他的兒子。
他的柯柯有多喜歡馬拉多納？
那是他兒子從小到大唯一的偶像。
馬拉多納給予他的柯柯多少信任和愛？
那雙紀念球鞋、那件落場球衣，那顆送給小何塞的足球，以及那兩張現在回想起來，還是會讓他想要咋舌的支票……
“錢不是問題！”
米格爾微微俯身，看向兒子的眼睛：“錢是最不需要考慮的問題，我現在所做的一切，就是希望它永遠不會再成為困擾你的問題！
你有他經紀人的電話嗎？
我必須和他談談，我需要知道他已經進展到了什麽程度了，我必須知道事情還在不在可控範圍！”
有些話，米格爾不能和未成年的兒子直說，但擁有成年人靈魂的安柯瞬間聽懂了。
他需要知道馬拉多納具體的墮落指數。
安柯馬上報出了一組電話號碼，並提醒道：“他叫科波拉。”
“我記得了，我見過他。”米格爾在輸入電話時，就發現他已經存過了這個號碼，“當時他好心帶我去醫院，讓你見到了斷腿後的馬拉多納……他顯然是個好人，我是說，他是個有良心的經紀人。”
安柯默默點頭。
馬拉多納身邊的妖魔鬼怪實在是太多了，但命運還是偏愛他的，因為他的身邊總有真正關愛他的人。
米格爾笑了，補充道：“不過他也是一個狡猾的家夥。”
安柯挑眉。
“馬拉多納轉會，他有提成，10%哦。”
安柯：“……”
是我淺薄了。
現在的我，或許已經不適應那個爾虞我詐的成年人世界了。
米格爾跟兒子說到這裏，猶豫兩秒，問道：“我想告訴你一件事。”
安柯眨了眨眼，這怎麽像是想跟他說什麽小秘密，又或者是自己藏了多少私房錢？
米格爾被他的小動作可愛到了，如果不是照顧到小兒子的心情，他其實覺得他發育得慢慢的也沒什麽不好的……咳咳……
“Papa？”
米格爾在回神後，就看向他說：“那個……我是說，他是馬拉多納……我知道你喜歡他。我是說，你是可以把你的想法告訴我的，甚至是對我提要求，對我說——
Papa!他是疊戈，是送我球衣、球鞋、進球，甚至是支票的那個人，我們應該知恩圖報，我們應該盡最大的能力幫助他。”
安柯懂了……
他看向米格爾，再次對他眨了眨眼睛，“Papa，你是說，我可以對你撒嬌嗎？”
米格爾笑了，微微俯身看向他道：“對，我很歡迎的，而且在這個時候，我是可以沒有理智的，我甚至可以告訴包括你媽媽在內的所有人——這是柯柯想要的，我當然要滿足他！”
安柯抿了抿唇，小小地、驕傲地笑了。
他就那樣笑著微仰著小臉兒，和米格爾的目光相對：
“我想幫他。我知道這可能會讓家裏損失很大一筆錢，我也知道他的性格很難搞，他可能壓根不會來馬德裏，也可能在走下飛機的瞬間就後悔，之後他可能會成為更衣室的炸|彈，他也可能會讓我們全家每天都出現在報紙的頭版頭條上……
但我覺得，他是馬拉多納，是那個被鏟斷腳踝都能站起來的男人，他不應該是現在這樣的。”
當他說到這裏時，眼睛已經微微濕潤的。
或許是因為米格爾此刻格外溫柔的目光，也可能是對小馬“重蹈覆轍”的失望，又或許是那些無法傾訴於口的情緒。
但最終，他只是看著米格爾，像他希望的那樣對他提要求：“我想給你一個借口，我是說，我想要一份世界上最酷炫的聖誕禮物——
我想讓馬拉多納成為屬於我們的皇家馬德裏的球員。”
屬於我們家的皇家馬德裏？
米格爾笑著伸手，小心地順著兒子絲滑的長發。
“Papa很快就會得到世界上最棒的禮物。Papa愛你，當然會讓你也得到這麽棒的禮物！Papa保證！”
之後米格爾就讓他心愛的小兒子幫他看著鍋中的牛肉，自己消失在了廚房中。
被留下的安柯，靜靜地看著咕嘟咕嘟不斷冒著泡泡的牛肉，他的心臟也在跳動著同樣的節拍。
他的papa要送他一份最酷炫的禮物！最酷炫的禮物！！！
*
→球。
球→。
→球。
“你這家夥看上去有點不對勁。”
球→。
“有嗎？”
→球。
“當然有。是因為米基的事嗎？如果是因為外面那些球迷，你不用理他們的，無論是表達支持，還是反對，他們都不會沖你來的。”
球→。
“其實我不是很在乎這個。而且看上去是支持的居多。”
→……球。
“那你是在想什麽？你看上去有點開心。”
球……
安柯沒辦法把球傳出去了。
要將自己的快樂分享給小何塞嗎？這好像不是選擇題。
球→。
“我可以告訴你，但你還是要用卡門的名義保證不會說出去——這次你必須保證。”
球……
小何塞也沒心情管那只可憐的皮球了，而是嗖嗖嗖就來到了少年身邊，下一瞬就仗著身高優勢，將他鎖死在了自己的臂膀裏。
“快說！畢竟你上次讓我保證，就是驚天地泣鬼神的超級新聞！”
小何塞說到這裏，已經有點急切了起來，“難道是收購不順嗎？”
不可能吧？
他明明聽爸爸說，雖然站出來反對的名人有二三十個，名宿也有七八個，但在迪斯蒂法諾、普斯卡什、亨托他們都表示支持之後，大部分人都閉嘴了。
迪斯蒂法諾甚至還說，時代變了，整個西班牙已經有近30年沒有拿到歐冠冠軍了，是時候改變，學習一下其他聯賽的成功經驗了。
其他的聯賽指的當然是意大利，意大利的那些成功的球隊，哪個不是靠老板砸錢呢？
現在他們也有老板砸錢，這老板還許諾“20年不變”。
20年後，球迷依然有50%的決策權，這已經是世界上最好的老板了吧？
小何塞滿心思都是皇馬收購的事，甚至就連周末和馬競的比賽，也無法讓他提起興趣，所以說到這裏後，就瞪了安柯一眼，“快說，別賣關子！”
安柯看了看他，又瞄了一眼不遠處正在盯著他們的隊友、主帥和光頭大胡子助教，接著湊近小何塞耳畔道：“我提前跟米基要了一份世界上最好的聖誕禮物。”
小何塞有點懵，他想說——
柯柯，現在剛剛到9月，你現在要什麽聖誕禮物啊？
更重要的是，就算你想讓米基給你買球員，也太晚了，現在轉會窗已經關閉了啊。
但他知道，他能想到的事，某人那顆聰明的腦瓜不可能沒想到，所以他決定繼續保持沈默。
果不其然，在他選擇閉嘴後，安柯繼續說道：“我想要疊戈。我不想讓他繼續在那不勒斯呆著了。他需要回到西甲——我們是皇馬，我們會保護好他的。”
至少不會像巴薩那樣，眼睜睜地看著人家把他腳踝鏟斷——
而且這樣的事，並不是第一次發生。
小何塞驚呆了！
在聽到“疊戈”這個名字後，他就已經陷入到了呆滯中。
之後那些那不勒斯啊，西甲啊，保護啊，他或許聽到了，也或許沒有，他只知道自己想做什麽——
“唔唔唔——”小何塞掙紮著拍開了那只飛快地捂住嘴巴的手，等到能夠說話，就瞪了過去，“你幹嘛捂我的嘴？我能管得住它！”
安柯無聲挑眉，一切都在不言中。
小何塞心虛地哼了聲，接著粗暴地搓了搓自己的嘴唇，才眼巴巴地看向他，“真的嗎？什麽時候？冬窗嗎？上帝啊，托沙克也太幸運了吧，他居然能執教馬拉多納啊……阿爾菲一定嫉妒瘋了吧！”
安柯沒想到他已經想到了那麽遠，但他說得是那麽有趣，又那麽有畫面感，也讓他忍不住說：“誰知道呢？但米基答應我了。只要是他們答應我的事，從來都是會做到的。”
這倒是真的。
小何塞也驕傲地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說：“卡門和何塞答應我的事，也是會做到的。”
安柯笑著搓了搓他的金發，這是他今天看到他後，就想做的事。
“我們是幸運的。但你能不能告訴我，你的發型是怎麽會是？”
雖然這家夥從小到大都留著略長的金發，但舒斯特爾的發型，和雷東多標志性的“妹妹頭”，看上去長度差不多，可效果完全不同好嗎？
舒斯特爾那種淩亂多了，現在這個乖巧得過分的，偽裝得過頭的“妹妹頭”，絕對是雷東多的同款啊！
“啊啊啊！不要弄亂我發型哦！否則我拽你小辮子哦！”
“那就周末武館見吧！我很樂意回到把你當成沙包揍的日子。”
“混蛋小矮子！你一定是因為長不高所以才比我厲害！畢竟不管是李小龍還是成龍都不高！”
“人菜就多練，少找借口！”
不遠處的貝尼特斯無語道：“之前好歹還知道劃水，現在是公然偷懶吧？我們真的不管嗎？”
“不用吧，”蒂亞戈給了他一個“不解風情”地無語眼神，“你想想那小子家裏發生了那麽大的事，現在有那麽多球迷過來表達支持或抗議，雖然他們只是舉著牌子沒說話，但你想想，如果你是他，你壓力大不大？有何塞陪他玩玩鬧鬧挺好的。”
他的話讓貝尼特斯沈默了，因為就連他也覺得大胡子說得有道理。
收購皇馬，這可是撼動整個歐洲的大新聞。
上次歐洲足壇發生這麽大的事，還是希爾斯堡慘案。
想到這裏，貝尼特斯就搖了搖頭。
他的動作，讓蒂亞戈看向了他，壓低聲音道：“你是支持，還是不支持？”
貝尼特斯搖了搖頭說：“不支持。因為獵人表現出的所有耐心、隱忍，甚至是付出，都是為了捕殺獵物的誘餌。”
蒂亞戈不說話了。
畢竟這是大家都能看得出來的。
貝尼特斯過了兩秒說：“我不支持，但我知道，這是大勢所趨。畢竟迪斯蒂法諾那句話說得很正確——我們落後意甲太多了。可我們才是踢得更漂亮，攻守最均衡的球隊。我們配得上更好的球員，取得更好的成績，但這也可能會讓我們付出一定的代價。”
說到這裏，他指了指蒂亞戈，“我說的我們，是我和你。”
接著他又指了指那些還在摸魚劃水的孩子們，“也是他們。”
皇馬五鷹能夠在皇馬占據一席之地，既和球員的能力有關，也和皇馬這些年無力大肆砸錢引援有關。
現在隨著博斯曼法案的影響，足壇已經進入了大變革的時代，皇馬淘汰的青訓球員出奇的受歡迎，可誰記得他們的夢想呢？
他們的夢想，只是升上一線隊啊。
如果俱樂部易主，哪怕米格爾承諾20年不變，但他也承諾了每年為球隊投入最少500萬美金的轉會費，皇馬有錢了，這些孩子出頭的機會，不就更少了嗎？
“你說得不盡然。”蒂亞戈說。
貝尼特斯皺眉，正要跟他分辯一二，就聽他說：“那兩個胡鬧的小鬼，是絕對可以升上一線隊的——而且沒人說他們走後門。”
貝尼特斯反應過來後，也笑了出來。
有道理啊。
當這一天訓練結束，貝尼特斯還是將孩子們召集在一起，發表了講話。
“你們都知道，周末的比賽，我們的對手是馬競，對吧？”
孩子們齊齊點了點頭。
安柯的眼睛格外閃亮。
“你們應該知道，整個馬德裏大區，最強的就是我們和馬競。他們在這個賽季在周邊吸納了很多新援，據說要和我們一分勝負，你們想輸給他們嗎？”
所有的少年都在搖頭。
因為在少年人心中，輸給全世界，也不能輸給馬競，那意味著在下次贏回來之前，他們就要一直被同齡人嘲諷。
那些同齡人，可能是他們的同班同學，又或許是他們的鄰居，總之一定是支持馬競的混蛋！
所以在最愛面子的少年人眼中，輸掉這場比賽的代價，真的很嚴重！
就在這時，蒂亞戈的聲音響起。
“柯柯，你應該知道吧，你當年想找的那個小鬼，如今已經順利加入馬競青訓營了。”
瞬間，訓練場的沈默震耳欲聾。
所有少年，都在用不可置信的目光看向他們的隊長。
難道……隊長又當叛徒了？不對，他是想勾搭一個叛徒回來？
被眾人盯著的安柯：“……”
該死的大胡子！
你一天不坑我是不是渾身難受啊？
等著吧，我一定會報覆回來的！
看到安柯的目光，蒂亞戈勾起唇角，滿意地露出了屬於反派小boss的邪惡笑容。
“你們難道不知道嗎？柯柯很喜歡那個馬競的小鬼呢，還說他是一個超級天才，踢球踢得非常好，好到不亞於他和何塞，還讓我留心，看能不能和對方比賽。柯柯——現在你有機會了，我等著看你的表演啊。”
蒂亞戈看到這裏，就看到向來八風不動的愛徒，正在用殺人目光看向他。
見狀蒂亞戈只是皮笑肉不笑地笑了笑。
呵呵，小子，你敢不敢扭頭看一眼小何塞看你的眼神呢？
安柯當然不敢！
他不但不敢，還在頭大，甚至在後悔——
唉，我剛剛幹嘛先把馬拉多納的事說出來呢？
現在還要重新找哄狼素材啊……
————————
報告，進度幹到58000了！
未來的這個周末，柯寶會很忙，非常忙，超級忙[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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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格爾很傷心。
因為前一晚，他和老婆在淩晨2點才趕回家。
雖然這個時間，對於大部分的西班牙人來說，也僅僅是正常的回家時間，可對於米格爾來說，簡直是天都塌了！
為了彌補兒子，他特意選擇睡在客房，定了足足6個鬧鐘，等他起床，準備陪兒子晨練時，就被拒絕——
“我可不想帶你去伯納烏，我是說那邊搞不好已經有靜坐的球迷了。”
米格爾心說，除了我們家之外，哪有正經的西班牙人會在這個時間起床啊？
但他無法反駁。
想陪兒子去公園晨練，也被拒絕。
“萬一被球迷認出你就不好了，我是說，球迷多了，總有腦子不好使的。你總不想在這個時段上社會新聞嗎？”
米格爾再次無言以對。
等到兒子回來，他打算陪他練習時，倒是沒被拒絕。
然而等到上學時間，兒子居然不讓他接送了！
米格爾覺得自己的天都塌了，誰知道兒子說——
“我今天當然不去上學啊，畢竟到了學校，也只會被當成滿足他們好奇心的熊貓。你快去補個覺，然後去工作。畢竟門多薩可是表態了，最終是否改制，還是由會員投票決定的。你要努力了。”
這讓米格爾覺得更愧疚了。
看，因為他，兒子連學也不去上了。
咳，雖然他知道他的小兒子一直想從學校“解放”，但他們一直希望他能像其他少年一樣堅持學業，現在還是受到了他們的負面影響啊……
“那還去訓練嗎？”米格爾小心翼翼問。
“當然去！”安柯想也不想道，接著就警惕地看向他，“不許送我！絕對不許！就那麽近的距離，我閉著眼睛都能走到地方。周末就是我們和馬競的比賽，我期待好久了，絕對不會耽誤訓練的。”
米格爾：卒！
他懂了！
他的小兒砸哪裏是貼心？分明是嫌棄他啊！
可他哪會知道，安柯期待這場和馬競的比賽，已經期待了很多年了，哪會讓他攪局？
“還有哦，記得給阿爾菲回個電話，我把號碼寫在電話旁了。”
米格爾：“……是那個阿爾菲嗎？”
“當然是那個阿爾菲。”安柯一邊幹飯，一邊擡頭看向他，“他擔心你的承諾就是一個屁，過了20年就不會再給球迷投票權了。我為你解釋了之後，他看上去很心動。如果你能說服他，搞不好還能讓他幫你站臺，你就更有機會了。”
這句話讓米格爾的眼睛都亮了。
迪斯蒂法諾是什麽級別的影響力？如果他相信自己，為自己背書，這簡直就是一路開掛，幫他保送啊！
安柯看到他的表情就笑了笑，等吃完飯，就將餐盤往米格爾面前一推。
“如果你想做點什麽的話，就做這個吧，我去給盧卡發郵件去了。”
米格爾趕忙道：“對了，幫我跟他分享昨天的好消息！”
“已經告訴他了。”
米格爾這才美滋滋地笑了笑，“那就告訴他，等到他再休假回來，我就帶他坐在主席包廂看球！”
安柯：“……我想你知道，他比你忙多了。”
米格爾頓時表情悻悻。
的確，某種程度上來說，他的長子可比他忙活多了。
說起來他長子的創業之旅，也是足夠坎坷——
在大學畢業之後，盧卡斯就開始了自己的創業之旅，基於微軟的MS-DOS系統推出了一款辦公軟件，包括文字處理啊，表格處理啊……
孩子這麽努力，他這個當爸爸的，當然要支持一下，幫忙推廣了一番。
結果到了第二年，微軟就搞了一個同款軟件，並且因為直接植入了MS-DOS系統，不用再單獨購買程序軟盤，直接導致盧卡斯的產品失去了競爭力。
他在聽說這個消息時，還急得不行，結果沒多長時間，盧卡斯就搞出了一個新的桌面操作系統，結合了圖形界面和多任務處理功能。
他這個當爸爸的，當然要大力支持2.0啊！
不但大力支持，還支持兒子對微軟反攻倒算。畢竟我們加西亞家的男人，還是很記仇的。
目前這款操作系統在整個歐洲地區已經成為許多用戶和企業的首選，在美國也在逐步蠶食瓜分微軟的市場份額。
現在盧卡斯正忙著不斷改進和優化系統，爭取進一步鞏固市場地位，最近還新搞出了一個名為InstaMail的電子郵件服務，就連夏天度假也是在不斷加班，是真的超忙的……
安柯把餐盤推給爸爸之後，就回到房間，打開了盧卡斯開發的系統，打開郵箱，發現昨天盧卡斯昨晚睡覺之前給他發了一封郵件，詢問會員當下的態度。
安柯想了想自己吃飯之前翻閱的那些報紙頭條，簡單回了一條消息：
[形勢喜人。米基說等你下次回國度假，要讓你在主席包廂看球，我想等你回來已經是聖誕節的時候了。我們一起看聖誕大戰吧！]
回了這條消息後，他正要關上郵箱，就看到有一封新郵件進入了郵箱。
他定睛一看，就發現發件人是馬拉多納的經紀人科波拉。
這讓他有些疑惑，因為這是在他將自己的郵箱告知那位先生後，首次收到他的郵件。
但當他看到郵件主題，小眉頭都皺成了川字！
因為主題赫然是：[疊戈出問題了！我需要幫助！]
他快速點開郵件，快速掃過那一行行字母，就再次被歷史的車輪創飛——
馬拉多納，還是犯了他人生中最大的錯！
那個會讓他墮入無盡深淵的錯！
科波拉覺得如果他不脫離現在的環境，是沒辦法改變的，他想知道，如果米格爾能夠收購皇馬，能否讓馬拉多納加盟。
在看完所有的內容後，安柯用最快的速度離開了房間，打開窗戶，看了一下車庫。
確認那輛已經變得老舊的絳紫色阿爾法·羅密歐還停在家裏，他先看了一眼書房，確認米格爾不在，就下樓在廚房找到了這個正穿著圍裙做菜的家夥。
“Papa你在幹嘛？我是說，你為什麽在這個時間在做飯？”
早餐不是準備好了嗎？
“幫你做了你喜歡的番茄燉牛肉，你晚上就可以吃了。”米格爾說到這裏，又有點不好意思起來，“我做的肯定沒有你和盧卡做的好吃……你找我有事？”
身為一個成功的商人，他察言觀色的能力顯然是頂級的，哪怕他的兒子看上去並沒有什麽不同，但他就是能察覺到。
安柯用力點頭：“有個好消息，也有個壞消息。”
如果這句話出自別人之口，米格爾可能會直接問壞消息，因為他喜歡做好最壞的打算，處理好麻煩，再從容地做他喜歡的事。
可如果這樣問他的是小兒子……
他試探道：“和我有關？”
“馬拉多納的經紀人希望他加盟皇馬——如果你能成為它的老板的話。”
只是一句話，就讓米格爾心頭狂喜，這豈不是說，他也可以效仿隔壁的老希爾，對著會員說：
“只要你們投讚成票，不但可以保留現在的權利，還能得到馬拉多納！”
哪個皇馬球迷能受得了這種誘惑？
但問題是……
“壞消息是什麽？”如果這算好消息，那一定有壞消息吧？
“他X|D。他的經紀人希望我們把他拉出深淵。我的意思是，當他加盟球隊後，我們不一定能成功改變他，這件事如果被爆出去，可能會變成球隊的麻煩，與此同時，我們要得到他，必然會花上很大一筆錢。”
安柯表情冷峻地將所有壞消息一口說出。
米格爾只聽到開頭，眉頭就已經狠狠地皺在了一起，等聽到後面所有內容，他反而有些擔心地看向他的兒子。
他的柯柯有多喜歡馬拉多納？
那是他兒子從小到大唯一的偶像。
馬拉多納給予他的柯柯多少信任和愛？
那雙紀念球鞋、那件落場球衣，那顆送給小何塞的足球，以及那兩張現在回想起來，還是會讓他想要咋舌的支票……
“錢不是問題！”
米格爾微微俯身，看向兒子的眼睛：“錢是最不需要考慮的問題，我現在所做的一切，就是希望它永遠不會再成為困擾你的問題！
你有他經紀人的電話嗎？
我必須和他談談，我需要知道他已經進展到了什麽程度了，我必須知道事情還在不在可控範圍！”
有些話，米格爾不能和未成年的兒子直說，但擁有成年人靈魂的安柯瞬間聽懂了。
他需要知道馬拉多納具體的墮落指數。
安柯馬上報出了一組電話號碼，並提醒道：“他叫科波拉。”
“我記得了，我見過他。”米格爾在輸入電話時，就發現他已經存過了這個號碼，“當時他好心帶我去醫院，讓你見到了斷腿後的馬拉多納……他顯然是個好人，我是說，他是個有良心的經紀人。”
安柯默默點頭。
馬拉多納身邊的妖魔鬼怪實在是太多了，但命運還是偏愛他的，因為他的身邊總有真正關愛他的人。
米格爾笑了，補充道：“不過他也是一個狡猾的家夥。”
安柯挑眉。
“馬拉多納轉會，他有提成，10%哦。”
安柯：“……”
是我淺薄了。
現在的我，或許已經不適應那個爾虞我詐的成年人世界了。
米格爾跟兒子說到這裏，猶豫兩秒，問道：“我想告訴你一件事。”
安柯眨了眨眼，這怎麽像是想跟他說什麽小秘密，又或者是自己藏了多少私房錢？
米格爾被他的小動作可愛到了，如果不是照顧到小兒子的心情，他其實覺得他發育得慢慢的也沒什麽不好的……咳咳……
“Papa？”
米格爾在回神後，就看向他說：“那個……我是說，他是馬拉多納……我知道你喜歡他。我是說，你是可以把你的想法告訴我的，甚至是對我提要求，對我說——
Papa!他是疊戈，是送我球衣、球鞋、進球，甚至是支票的那個人，我們應該知恩圖報，我們應該盡最大的能力幫助他。”
安柯懂了……
他看向米格爾，再次對他眨了眨眼睛，“Papa，你是說，我可以對你撒嬌嗎？”
米格爾笑了，微微俯身看向他道：“對，我很歡迎的，而且在這個時候，我是可以沒有理智的，我甚至可以告訴包括你媽媽在內的所有人——這是柯柯想要的，我當然要滿足他！”
安柯抿了抿唇，小小地、驕傲地笑了。
他就那樣笑著微仰著小臉兒，和米格爾的目光相對：
“我想幫他。我知道這可能會讓家裏損失很大一筆錢，我也知道他的性格很難搞，他可能壓根不會來馬德裏，也可能在走下飛機的瞬間就後悔，之後他可能會成為更衣室的炸|彈，他也可能會讓我們全家每天都出現在報紙的頭版頭條上……
但我覺得，他是馬拉多納，是那個被鏟斷腳踝都能站起來的男人，他不應該是現在這樣的。”
當他說到這裏時，眼睛已經微微濕潤的。
或許是因為米格爾此刻格外溫柔的目光，也可能是對小馬“重蹈覆轍”的失望，又或許是那些無法傾訴於口的情緒。
但最終，他只是看著米格爾，像他希望的那樣對他提要求：“我想給你一個借口，我是說，我想要一份世界上最酷炫的聖誕禮物——
我想讓馬拉多納成為屬於我們的皇家馬德裏的球員。”
屬於我們家的皇家馬德裏？
米格爾笑著伸手，小心地順著兒子絲滑的長發。
“Papa很快就會得到世界上最棒的禮物。Papa愛你，當然會讓你也得到這麽棒的禮物！Papa保證！”
之後米格爾就讓他心愛的小兒子幫他看著鍋中的牛肉，自己消失在了廚房中。
被留下的安柯，靜靜地看著咕嘟咕嘟不斷冒著泡泡的牛肉，他的心臟也在跳動著同樣的節拍。
他的papa要送他一份最酷炫的禮物！最酷炫的禮物！！！
*
→球。
球→。
→球。
“你這家夥看上去有點不對勁。”
球→。
“有嗎？”
→球。
“當然有。是因為米基的事嗎？如果是因為外面那些球迷，你不用理他們的，無論是表達支持，還是反對，他們都不會沖你來的。”
球→。
“其實我不是很在乎這個。而且看上去是支持的居多。”
→……球。
“那你是在想什麽？你看上去有點開心。”
球……
安柯沒辦法把球傳出去了。
要將自己的快樂分享給小何塞嗎？這好像不是選擇題。
球→。
“我可以告訴你，但你還是要用卡門的名義保證不會說出去——這次你必須保證。”
球……
小何塞也沒心情管那只可憐的皮球了，而是嗖嗖嗖就來到了少年身邊，下一瞬就仗著身高優勢，將他鎖死在了自己的臂膀裏。
“快說！畢竟你上次讓我保證，就是驚天地泣鬼神的超級新聞！”
小何塞說到這裏，已經有點急切了起來，“難道是收購不順嗎？”
不可能吧？
他明明聽爸爸說，雖然站出來反對的名人有二三十個，名宿也有七八個，但在迪斯蒂法諾、普斯卡什、亨托他們都表示支持之後，大部分人都閉嘴了。
迪斯蒂法諾甚至還說，時代變了，整個西班牙已經有近30年沒有拿到歐冠冠軍了，是時候改變，學習一下其他聯賽的成功經驗了。
其他的聯賽指的當然是意大利，意大利的那些成功的球隊，哪個不是靠老板砸錢呢？
現在他們也有老板砸錢，這老板還許諾“20年不變”。
20年後，球迷依然有50%的決策權，這已經是世界上最好的老板了吧？
小何塞滿心思都是皇馬收購的事，甚至就連周末和馬競的比賽，也無法讓他提起興趣，所以說到這裏後，就瞪了安柯一眼，“快說，別賣關子！”
安柯看了看他，又瞄了一眼不遠處正在盯著他們的隊友、主帥和光頭大胡子助教，接著湊近小何塞耳畔道：“我提前跟米基要了一份世界上最好的聖誕禮物。”
小何塞有點懵，他想說——
柯柯，現在剛剛到9月，你現在要什麽聖誕禮物啊？
更重要的是，就算你想讓米基給你買球員，也太晚了，現在轉會窗已經關閉了啊。
但他知道，他能想到的事，某人那顆聰明的腦瓜不可能沒想到，所以他決定繼續保持沈默。
果不其然，在他選擇閉嘴後，安柯繼續說道：“我想要疊戈。我不想讓他繼續在那不勒斯呆著了。他需要回到西甲——我們是皇馬，我們會保護好他的。”
至少不會像巴薩那樣，眼睜睜地看著人家把他腳踝鏟斷——
而且這樣的事，並不是第一次發生。
小何塞驚呆了！
在聽到“疊戈”這個名字後，他就已經陷入到了呆滯中。
之後那些那不勒斯啊，西甲啊，保護啊，他或許聽到了，也或許沒有，他只知道自己想做什麽——
“唔唔唔——”小何塞掙紮著拍開了那只飛快地捂住嘴巴的手，等到能夠說話，就瞪了過去，“你幹嘛捂我的嘴？我能管得住它！”
安柯無聲挑眉，一切都在不言中。
小何塞心虛地哼了聲，接著粗暴地搓了搓自己的嘴唇，才眼巴巴地看向他，“真的嗎？什麽時候？冬窗嗎？上帝啊，托沙克也太幸運了吧，他居然能執教馬拉多納啊……阿爾菲一定嫉妒瘋了吧！”
安柯沒想到他已經想到了那麽遠，但他說得是那麽有趣，又那麽有畫面感，也讓他忍不住說：“誰知道呢？但米基答應我了。只要是他們答應我的事，從來都是會做到的。”
這倒是真的。
小何塞也驕傲地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說：“卡門和何塞答應我的事，也是會做到的。”
安柯笑著搓了搓他的金發，這是他今天看到他後，就想做的事。
“我們是幸運的。但你能不能告訴我，你的發型是怎麽會是？”
雖然這家夥從小到大都留著略長的金發，但舒斯特爾的發型，和雷東多標志性的“妹妹頭”，看上去長度差不多，可效果完全不同好嗎？
舒斯特爾那種淩亂多了，現在這個乖巧得過分的，偽裝得過頭的“妹妹頭”，絕對是雷東多的同款啊！
“啊啊啊！不要弄亂我發型哦！否則我拽你小辮子哦！”
“那就周末武館見吧！我很樂意回到把你當成沙包揍的日子。”
“混蛋小矮子！你一定是因為長不高所以才比我厲害！畢竟不管是李小龍還是成龍都不高！”
“人菜就多練，少找借口！”
不遠處的貝尼特斯無語道：“之前好歹還知道劃水，現在是公然偷懶吧？我們真的不管嗎？”
“不用吧，”蒂亞戈給了他一個“不解風情”地無語眼神，“你想想那小子家裏發生了那麽大的事，現在有那麽多球迷過來表達支持或抗議，雖然他們只是舉著牌子沒說話，但你想想，如果你是他，你壓力大不大？有何塞陪他玩玩鬧鬧挺好的。”
他的話讓貝尼特斯沈默了，因為就連他也覺得大胡子說得有道理。
收購皇馬，這可是撼動整個歐洲的大新聞。
上次歐洲足壇發生這麽大的事，還是希爾斯堡慘案。
想到這裏，貝尼特斯就搖了搖頭。
他的動作，讓蒂亞戈看向了他，壓低聲音道：“你是支持，還是不支持？”
貝尼特斯搖了搖頭說：“不支持。因為獵人表現出的所有耐心、隱忍，甚至是付出，都是為了捕殺獵物的誘餌。”
蒂亞戈不說話了。
畢竟這是大家都能看得出來的。
貝尼特斯過了兩秒說：“我不支持，但我知道，這是大勢所趨。畢竟迪斯蒂法諾那句話說得很正確——我們落後意甲太多了。可我們才是踢得更漂亮，攻守最均衡的球隊。我們配得上更好的球員，取得更好的成績，但這也可能會讓我們付出一定的代價。”
說到這裏，他指了指蒂亞戈，“我說的我們，是我和你。”
接著他又指了指那些還在摸魚劃水的孩子們，“也是他們。”
皇馬五鷹能夠在皇馬占據一席之地，既和球員的能力有關，也和皇馬這些年無力大肆砸錢引援有關。
現在隨著博斯曼法案的影響，足壇已經進入了大變革的時代，皇馬淘汰的青訓球員出奇的受歡迎，可誰記得他們的夢想呢？
他們的夢想，只是升上一線隊啊。
如果俱樂部易主，哪怕米格爾承諾20年不變，但他也承諾了每年為球隊投入最少500萬美金的轉會費，皇馬有錢了，這些孩子出頭的機會，不就更少了嗎？
“你說得不盡然。”蒂亞戈說。
貝尼特斯皺眉，正要跟他分辯一二，就聽他說：“那兩個胡鬧的小鬼，是絕對可以升上一線隊的——而且沒人說他們走後門。”
貝尼特斯反應過來後，也笑了出來。
有道理啊。
當這一天訓練結束，貝尼特斯還是將孩子們召集在一起，發表了講話。
“你們都知道，周末的比賽，我們的對手是馬競，對吧？”
孩子們齊齊點了點頭。
安柯的眼睛格外閃亮。
“你們應該知道，整個馬德裏大區，最強的就是我們和馬競。他們在這個賽季在周邊吸納了很多新援，據說要和我們一分勝負，你們想輸給他們嗎？”
所有的少年都在搖頭。
因為在少年人心中，輸給全世界，也不能輸給馬競，那意味著在下次贏回來之前，他們就要一直被同齡人嘲諷。
那些同齡人，可能是他們的同班同學，又或許是他們的鄰居，總之一定是支持馬競的混蛋！
所以在最愛面子的少年人眼中，輸掉這場比賽的代價，真的很嚴重！
就在這時，蒂亞戈的聲音響起。
“柯柯，你應該知道吧，你當年想找的那個小鬼，如今已經順利加入馬競青訓營了。”
瞬間，訓練場的沈默震耳欲聾。
所有少年，都在用不可置信的目光看向他們的隊長。
難道……隊長又當叛徒了？不對，他是想勾搭一個叛徒回來？
被眾人盯著的安柯：“……”
該死的大胡子！
你一天不坑我是不是渾身難受啊？
等著吧，我一定會報覆回來的！
看到安柯的目光，蒂亞戈勾起唇角，滿意地露出了屬於反派小boss的邪惡笑容。
“你們難道不知道嗎？柯柯很喜歡那個馬競的小鬼呢，還說他是一個超級天才，踢球踢得非常好，好到不亞於他和何塞，還讓我留心，看能不能和對方比賽。柯柯——現在你有機會了，我等著看你的表演啊。”
蒂亞戈看到這裏，就看到向來八風不動的愛徒，正在用殺人目光看向他。
見狀蒂亞戈只是皮笑肉不笑地笑了笑。
呵呵，小子，你敢不敢扭頭看一眼小何塞看你的眼神呢？
安柯當然不敢！
他不但不敢，還在頭大，甚至在後悔——
唉，我剛剛幹嘛先把馬拉多納的事說出來呢？
現在還要重新找哄狼素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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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告，進度幹到58000了！
未來的這個周末，柯寶會很忙，非常忙，超級忙[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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