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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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CH76

CH76

雖然安柯很想拐騙年幼的金狼喊自己一聲哥哥,但回應他的只是一聲狼嚎——

“我才不管生日呢!拳頭硬的就是老大!”

嗯,雖然不怎麽喜歡跆拳道,但也堅持學了大半年的安柯,馬上讓他意識到,誰是老大。

幾分鐘後,氣得哭唧唧的小何塞,已經眼巴巴地看著爸爸。

被震驚到的古鐵雷斯先生:=口=!!!

雖然很想幫兒子伸張正義,但他更傾向於——

“柯柯啊,你是不是會中國功夫啊?能教教我嗎?是這樣嗎?”

是的,我們的古鐵雷斯先生已經擺出了李小龍的招牌動作。

小何塞被爸爸的動作震驚了一下,接著假哭了半天,都沒擠出霧氣的眼睛,瞬間閃亮。

“柯柯!柯柯!你真的會中國功夫嗎?再來一次,再來一次好不好?”

安柯都快被這對父子氣笑了,尤其是那個小的,他居然還想再來一次!

“……不,我學了半年多的跆拳道。不過可以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前段時間馬德裏搬過來一個中國武術館,如果小何塞願意的話,我們可以一起學中國功夫。”

小何塞聽得兩眼放光,然後沒等安柯反應過來,就看到這個小家夥已經口中喊著“媽咪媽咪”,接著就噠噠噠地往自家廚房的方向跑去了。

安柯:“……”

這位古鐵雷斯先生在家中的地位,就和米格爾一樣高啊。

或者說,這就是西班牙男人喜歡找熟女的代價?

古鐵雷斯先生完全沒有get到他的目光,接著就興奮地問了一堆李小龍啊,截拳道啊,功夫啊……

安柯心說,我雖然知道一些,但我知道的也不多啊。

甚至就連有一家中國武術館要開,還是我從某個學生家長口中聽到的呢。

當然了,當他聽到這個消息後,就第一時間想要“跳槽”了。

畢竟能去華人開的武術館,哪個正經中國人會去學跆拳道啊,他當時會去學這玩意兒,純屬因為馬德裏當時能找到的只有跆拳道館。

很快古鐵雷斯夫人也出現了,她更好奇的是安柯去訓練的時間和費用問題。

其實在古鐵雷斯夫人看來,兒子的心願當然是要滿足的,他就算是要天上的星星,她也會想方設法讓他滿意,至少是不讓他感到失望。

但時間和距離,是她無法掌控的東西——

她家住在托雷洪,安柯家住在查馬丁。

一個是郊區,一個是市中心。

如果小何塞要學習武術,時間要如何協調呢?

安柯看到她的表情,就知道這位媽媽在擔心什麽,馬上說:“我一周只學習兩節,都是周六和周日的空閑時間才去,他們不會規定時間的。”

聽到這個答案,古鐵雷斯夫人開心多了。

因為皇馬青訓營除了周一到周五是每日訓練,周六日兩天,只會挑其中一天的上午或者下午來比賽,通常是周六。

所以按照安柯的說法,時間上是完全來得及的。

至於費用嘛……

安柯抓了抓頭發:“我還沒去報名呢。”

古鐵雷斯夫人笑了,她摸了摸他的頭發,然後對他眨了眨眼睛說:“我聽說你很喜歡海鮮飯,冰箱裏也有很多海鮮,要試試我們家中的版本嗎?”

安柯狂點頭!

實話實說,古鐵雷斯夫人的廚藝可比安娜強太多了……真的!

他的饞貓樣為古鐵雷斯夫人提供了巨大的情緒價值,又忍不住摸了摸他的小腦袋,才對小何塞說:“等柯柯去報名的時候,我陪你一起,也會接送你。”

小何塞當然是開心地沖向媽媽的懷抱,順便把某個討厭的,試圖當他哥哥的家夥擠出去啊。

走開走開,這是我麻麻,才不要把她分給你。

安柯:→_→

哼!

你都差點成為安娜和米基的幹兒子了,如果我不偷你的家,豈不是世界上最大的傻瓜?

想到這裏,他就眼睛亮晶晶地看向古鐵雷斯先生:“何塞何塞,你喜歡釣魚嗎?”

咳,是的,古鐵雷斯先生的名字就叫何塞·瑪利亞·古鐵雷斯。

小何塞繼承了他的名字。

小何塞聽到安柯聲音時,就下意識地看了過來,結果就聽到爸爸搶答:“咦,柯柯你喜歡釣魚嗎?我非常喜歡啊!哪個西班牙男兒不喜歡大海和海釣呢?一桿在手,我們就能征服世界啊!”

小何塞默默翻了一個白眼。

你還一桿打穿地心呢!我可想沒見你把什麽像樣的稀少的魚類帶回家!

更讓他無語的是,這兩個家夥接著就熱火朝天地聊開了,什麽釣竿的品牌啊,餌料的選擇啊,海釣的時候布置多少個釣竿啊……

小何塞很快就管不住自己的嘴巴插嘴道:“柯柯,你什麽時候學會釣魚啊?你居然還有時間釣魚?”

安柯無辜地看著他:“就是我們訓練結束後啊,外公不允許我加練,說是對身體不好,就會喜歡帶我四處玩,不過比起玩,我更喜歡和他一起出海海釣,聽說夜釣更有趣,但他不允許。”

小何塞:“……”

這家夥的愛好,可真夠老頭子!

還有,外公幹得好!外公幹得妙!外公絕對不可以讓這家夥背著我偷偷加練啊。

是的,僅僅一周時間,小何塞就對眼前的卷王臣服了。

畢竟不服不行啊。

因為小何塞還沒玩夠——

主要是怕被卷王甩下,所以他又在安柯家中住了一周,然後就輪到安柯跟著他一起回了托雷洪。

不過到了小何塞的主場後,這家夥就忍不住帶著他四處亂跑,參觀他的學校啦,他喜歡去的小公園啊,當然還要見見他的小弟們和死敵們——

安柯猜,這才是他的主要目的。

考慮虐崽的事兒做多了,欺負一下這幾個小何塞的“死敵”,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等到幾個輸慘的小孩一邊放狠話,一邊狼狽而逃,小何塞才滿足地哈哈大笑,然後問柯柯爽不爽。

虐菜嘛,其實虐多了就麻木了。

不過考慮到小家夥的自尊心,安柯當然要好好回答:“之前那幾個小孩,好像比你大吧?”

小何塞哼道:“對啊,但是他們就是喜歡搶我的地盤啊,每次每次!別以為我不知道,他們就是嫉妒我加入了皇馬!他們只能在家門口的小球隊踢球!”

安柯笑了,接著問他:“你都加入了皇馬,你又何必在乎他們呢?我是說,我們應該有更高的追求。”

小何塞被他說得楞了下,哼道:“可是他們就是不好好讓我踢球。”

安柯聽他再次強調,才意識到那些男孩或許真的是在欺負何塞,而不僅僅是搶他的地盤。又或者說,所謂的搶地盤,就是一種霸淩的方式。

“下次我還來。”安柯說,“而且你不是要學功夫了嗎?我們學會功夫,就更不用怕他們了。”

小何塞馬上喜笑顏開,覺得好兄弟……

不對,是好柯柯果然是懂他的。

咳,自從安柯說自己比他大後,他再也不敢把“我們是兄弟”掛嘴邊了。

這不等於自己承認自己是弟弟嗎?

小何塞才不幹這麽蠢的事兒!

安柯在小何塞家小住了一周。

因為和小何塞一家熟得不能再熟,古鐵雷斯夫人做的西班牙菜既美味又對他胃口,她甚至不排斥學幾道酸酸甜甜的中國菜,所以安柯在這裏住得很是愜意,也沒怎麽想家。

但他得承認,讓他沒有想家的原因,不是因為他昔日留學的經歷,也不是因為他擁有一個成年人的穩定內核,而是因為每天9點,盧卡斯都會在他睡前給他打一通長長的電話。

看,他有家人在牽掛。

所以他並不是獨自飄飛在空中的風箏,順著電話線,他就能感受到家人了。

這也讓他忍不住想——

還是要多賺錢啊,畢竟越洋話費可比西班牙和德國之間的通話費貴得多啊。

嗯,要賺錢!更努力賺錢!

不過米基什麽時候才能成為讓他和盧卡斯不用努力,就能躺平享受人生的富一代呢?

米格爾的答案是——

可能不遠了!

因為他發現他們要暴富了!

米格爾認為暴富的原因,當然是因為他的小兒子啊。

事情還是要說回他們父子關於集卡冊的長談。

等到安柯離開,他整理總結的時候,就想到了一個關鍵點——

那什麽,為什麽放著就在眼前的歐洲杯不努力,先去搞什麽歐冠嗎?

呃,柯柯喜歡歐冠,算了,這個也搞,但歐洲杯必須要抓住啊。

所以那段時間,他為了這事兒忙得團團轉。

不過得益於歐洲杯和歐冠這兩個“歐”字打頭的,都是歐足聯說了算,所以他只需要搞定歐足聯一次,就輕松拿到了他想要的授權。

考慮到歐洲杯開賽在即,而且早就有玩具公司讚助,他只拿到了目前還是冷門中的冷門的卡冊單項讚助。

當然了,因為主辦國是法國,所以他在搞定歐足聯後,也要搞定人家法國足協,所以授權僅本屆歐洲杯有效。

到了下屆歐洲杯,他還要繼續和歐足聯以及新的舉辦國談合作。

至於歐冠?

那當然是拿下整個大品類授權啊,如果卡片賣得好,搞不好他還能賣點其他的東西呢。

總之,他一口氣拿下了10年的授權。

這也是歐足聯現在的最高合作年限。

在搞定這些時,正好是賽季結束,迪斯蒂法諾宣布辭職的時候。

這是小兒子最難過的時刻,米格爾除了關愛小兒子,還要關心大兒子的學業,還得當個合格的資本家。

比如兒子說的給球星評級啊。

什麽本屆歐洲杯最佳陣容啊。

什麽歷屆歐洲杯傳奇陣容啊。

什麽保|底十連抽啊。

總之全部都要搞起來。

忙到最後,在家裏和公司兩頭轉的他,都要轉昏頭了。

不過效果也是喜人的。

在這個別的讚助商死命在電視機投放廣告,四處張貼巨幅海報的時代,米格爾需要做的,只是先將樣品生產出來,給兒子和他的朋友們分享一下,根據用戶的一手數據進行微調,就可以出動胖達大軍了!

黑白色的,胸前印著"Mi"Logo的胖達大軍,已經不再是西班牙人獨享的風景線。

它們浩浩蕩蕩地出現在了巴黎無數個大區,遍布倫敦街頭,從慕尼黑到西柏林,歐洲主要城市全都能看到他們的身影。

什麽,其他城市的市場怎麽辦?

米格爾並不擔心,因為他們和歐洲幾個著名的鐵路公司進行了合作,除此之外,出租車和大巴車的司機,也可以化身米格爾的推銷員。

對於“米格爾游戲公司”的玩法,其他玩具廠商非常不解,你這得買多少才能回本啊?

但他們很快意識到了,他看上去在短短時間內制造了成千上萬的就業崗位,但其實搞的還是房地產銷售那一套,甚至更極端——

米格爾游戲公司不提供銷售員底薪,只給分紅。

等到這些游戲廠商進一步分析,就發現他們的主力銷售員,並不是那些活躍於大城市的“胖達”。

這些“胖達”其實才是米格爾公司提供的廣告,他真正的銷售員,其實是……報童!

當玩具廠商們意識到這一點後,簡直目瞪口呆。

這是正常人能想出來的操作嗎?

可這招……該死的有效啊!

畢竟對於那些暑假打工的少年們來說,送報紙也是送,送報紙的時候問問這家的小孩要不要卡片,不就是一句話的事情嗎?

而且賣一包卡片的傭金,可比他們送一家報紙給的多多了,他們怎麽可能不賣力銷售呢?

所以大家可以想象那些小報童的戰鬥力,米格爾甚至必須多聯系幾家印刷廠,才能讓更多的地區的孩子們,能夠趕上這次伴隨歐洲杯,風靡整個歐洲的“時髦”活動。

米格爾當然不知道玩具廠商們的反應,畢竟他本行是搞房地產相關的,也沒有這邊的人脈。

在所有玩具廠商學習他的享受模式時,他還在心中遺憾——

如果不是時間有限,他其實還想和一些保險公司進行合作。

看,你們深入基層拜訪客戶的時候,總是空著手去,人家能在你們猛按門鈴的時候搭理你們嗎?

如果你們帶點伴手禮,比如這種正紅遍歐洲的小卡片,不就能讓女主人喜笑顏開地為你們敞開大門了嗎?

但現在呢?

他一邊加班加點印卡……不對,是印錢!

與此同時,還在努力通過歐足聯的關系,試圖和東歐、北歐國家的足協攀上關系。

畢竟歐洲杯是全歐洲人的歐洲杯嘛。

咳,其實還是很有分寸的,因為他想合作的對象,其實是羅馬尼亞和南斯拉夫這兩個參加了本屆歐洲杯的東歐國家。

至於其他的嘛……

他現在是一個有家庭、有事業,也有了新的目標和夢想的人。

“通共”的帽子,他暫時不想被扣上。

對於家中紅紅火火印卡如印錢的操作,身在托雷洪的安柯一無所知。

畢竟前兩年他們家搞集卡冊的時候,也很紅火嘛,現在雖然看上去銷量雖然很火爆,但和之前應該沒有太大區別吧?

直到米格爾和盧卡斯一起來接他回家。

眾所周知,在收養安柯時,米格爾才31歲。

31歲的男人,就有了15歲的兒子,他是個不折不扣的小爸爸,更是一個朝氣蓬勃的年輕人。

現在2年時間過去了,米格爾心中的那個小男孩也沒有想要長大的想法。

在外人面前他或許還會裝一裝,但在兒子面前?

嘿!

他當然要把自己的豐功偉績全給抖摟出來啊,不然孩子們怎麽會崇拜爸爸,最愛爸爸呢?

所以他直接嗶嗶嗶嗶一通輸出,在滿足兒子想當富二代想法的同時,還不免發出有錢人的苦惱——

“錢現在太多太多了,而且都是現金流……如果提前還貸款,那我就是世界上最大的蠢貨,但如果要繼續買地,市政府那邊的熟人告訴我說,有人擔心我同時開工太多項目,會偷工減料,我又不是沒有良心的蛀蟲!”

安柯其實還不習慣家裏已經有錢到了會為金錢煩惱的程度,所以比起來開香檳慶祝自己終於成為了富二代,再也不用擔心越洋話費太貴,哥哥什麽時候想回家就能買機票回家,他還是想關心一下他們“為錢所困”的粑粑。

“既然馬德裏的市政府擔心,你為什麽不換個地方?”

米格爾皺眉道:“巴塞羅那或者瓦倫西亞嗎?但是那邊的地產商和市政府勾連很深,我是沒辦法搶到好地的。”

“那就找一個歡迎外資的地方,非常非常歡迎外資的地方。”安柯諄諄善誘的同時,也給出了答案,“我在報紙上看到他們說倫敦進行大規模的城市建設項目,特別是倫敦碼頭區的重建,所以非常缺錢,政府非常歡迎外資投資。”

米格爾聽後,表情微妙了起來。

啥玩意兒?

我以為我想將公司開到巴塞羅那和瓦倫西亞,已經是很有上進心的表現了,結果我的小兒子大手一揮,就讓我進軍倫敦?

倫敦是什麽地方?

就這麽說吧,在這個時代,雖然馬島戰爭讓大英政府顏面掃地,但眾所周知,在二戰爆發後,他們就沒什麽面子可言了。

可大嚶雖然面子沒了,可影響仍在啊。

倫敦無論是在歐洲還是在世界的影響力,都不是馬德裏可比的,甚至在這個時代,連巴黎也要退居一射之地。

而他連瓦倫西亞和巴塞羅那都紮不進去,又怎麽能做得了倫敦的項目呢?

米格爾也不是那種死要面子的粑粑,他也知道他的兒子也不是天真的男孩,馬上說出了自己的真實想法。

“不一樣哦。”安柯嘿嘿笑著說,“巴塞羅那和瓦倫西亞都是旅游城市,怎麽可能大搞基建?所以當然是粥多僧少,你撈不到。可我看報紙上說,倫敦要搞的是城市改造,甚至連一些商場都要改成高檔住宅,項目很多很多的。更重要的是——我們有錢。”

安柯說到這裏,就看向了米格爾的後腦勺。

當一家房地產公司,有足夠多的現金流,而且多到發愁,意味著什麽呢?

當然是更多的銀行上趕著給他們繼續送錢。

米格爾眼睛亮了,因為他突然想到了倫敦本土的銀行,想到這裏,他又想到了這幾天黎銀行、德意志銀行和巴克萊銀行一直想和他達成合作,讓他成為他們的客戶。

他最初是想拒絕的,畢竟他一直記得桑坦德銀行在他創業初期為他提供的幫助,壓根就沒想過琵琶別抱……

但如果要涉足倫敦的房地產業,那麽和英國的巴克萊銀行合作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讓有求於他的銀行幫他開道,應該可以解決他在英國人脈不足的差距,畢竟有哪個行業的人脈比銀行還足呢?

咳,這也就意味著他要腳踏兩只船了,但他想桑坦德銀行也想讓他做大做強吧?

想通了這些關節,米格爾整個人都喜氣洋洋起來。

哎呀呀,終於不用再考慮那些源源不斷在公司賬戶裏越滾越多的現金了。

畢竟讓資本家有錢不投資,改當葛朗臺,那實在是太難受了。

安柯看到他開心的模樣,這才心虛地問:“那個,我們到底賺了多少錢啊?我是說,居然賣的這麽好嗎?”

雖然他小時候沒少買幹脆面,大了之後時不時就管不住自己的手,想脫非入歐,但他們之前只是活躍在馬德裏,就算是向歐洲主要城市擴軍,沒有渠道,也賣不了太多吧?

然後他就聽到了他小父親和鐵路公司、各種司機、各大超市,甚至是彩票網點,以及報童們的合作。

安柯已經不敢直視自己的偉大小父親了,弱弱地問:“那你怎麽找到他們的呢?”

米格爾理所當然地說:“靠歐足聯啊。比如德鐵就是本屆歐洲杯的讚助商之一啊。”

安柯:“……”

在這個時代,有能力讚助歐洲杯的,好像都是行業翹楚啊……

“那報童呢?”

“和一些報業公司合作啊,而且我也是投放廣告的啊,雖然我很摳門很少買頭版,但我也是他們的客戶啊。”

安柯服氣了。

是的,誰說不買整版廣告或者頭版廣告的客戶,就不是客戶呢?

無論什麽時代,甲方都是粑粑啊!

“那彩票站點呢?”

安柯心說,這你上哪裏去找合作啊?

“還是歐足聯啊。”米格爾奇怪地看了兒子一眼,像是在說“寶寶,你怎麽連這個也不知道啊”。

甚至就連盧卡斯,也有些異樣地看著弟弟說:“你忘記了?它們才是歐洲杯讚助的主力軍啊。”

安柯:“……”

對噢,這還是一個“菠菜業”蓬勃發展,是養活整個歐足聯,甚至歐洲足球的真正金主粑粑。

當然了,在若幹年後,為了名聲考慮,無論是歐足聯,還是俱樂部,都會選擇和這些曾經的金主粑粑斬斷關系,不願再沾染他們的“一身銅臭”。

安柯服氣了。

他提議了歐冠,結果米格爾聯想到了歐洲杯,接著就通過搞定歐足聯,搞到了一堆行業翹楚的關系網,然後就開始嘗試和他們合作,甚至成為他們的甲方粑粑,然後快速搭建了一個屬於自己的銷售網絡。

他不成為富一代,誰能成為富一代呢?

所以到了這個時候,他已經不想知道米格爾到底賺了多少錢了,因為他已經預感到了——

等到歐洲杯結束之後,他就會在電視機裏,或者在報紙上,看到一堆記者的分析和總結。

畢竟讓外人免費算賬,比自己算賬省心多了。

PS:

在回到家的兩天後,已經變成暴發戶2代的柯寶,收到了一個來自巴塞羅那的包裹。

他當然知道寄信人是誰,其實他已經等待這封信很久了,久到他甚至以為馬拉多納已經忘記了他,也忘記了要給他送生日禮物的承諾。

畢竟對那位每天都要面對無數迷弟,記憶力堪比金魚的球王來說,這太正常了。

等真的收到這個包裹,他又有幾分不真切的感覺,因為這個包裹……好像有點大……

當他打開之後,他就發現這個包裹大得很合理。

為什麽呢?

因為裏面放著一個鞋盒。

在這個時候,安柯已經猜到裏面會是什麽了,甚至就連施密特夫人都在說,“是不是他送了你球鞋?”

當他打開後,就發現那的確是一雙球鞋,而且一看,就是被馬拉多納那雙超胖超寬的胖腳丫穿過的球鞋。

但它此時的狀態,顯然是被洗刷幹凈了。

不過比起這雙球鞋,安柯更想看到其他東西,比如一封信,一封小馬哥在離開之前,寫給他的離別信。

他找到了。

那依然是短短的一行字:

那個禿子說你踢球不錯,我把它送你了。

安柯楞了下,那個禿子?

他很想問馬拉多納——

那個禿子去博卡青年,是你從中牽線搭橋嗎?

考慮到迪斯蒂法諾已經成為了博卡主帥,可能已經離開了馬德裏,現在寫信人也即將遠行,顯然沒人能回答他的問題。

除了這短短一行字外,信封中還有一張支票。

是的,又是一張支票。

小馬哥依然是那個一言不合就送人鈔票的霸總啊。

這份禮物依然送到了安柯的心中。

因為哪怕他已經成為了富二代,但他零花錢還是那麽多嘛,能自己掙錢,何必跟粑粑伸手要呢?

但當他看到數字後,整個人都驚呆了……

什麽玩意兒?

為什麽會是足足一萬美金?

PS2:

馬拉多納最近事情很多很多很多。

他也很煩很煩很煩。

畢竟誰樂意天天看俱樂部不斷跟他扯皮啊?

但有一件事,他格外重視。

為此他不惜天天打給他遠在美國的專屬股票經紀人,詢問當天行情。

如此重覆了三周後,他就發現自己的股票收益,終於累積到了一萬美金!

哈哈哈,真的能賺到一萬美金誒!

他終於可以把那張支票寄出去了!

畢竟——

這是那個小鬼幫他賺的,不是嗎?

呃,除了支票還送點什麽呢?

那禿子總誇那小鬼球踢得不錯,要不就把那雙球鞋送他吧。

畢竟是他的粉絲,這樣他在巴薩的第一場落場球衣,和他代表阿根廷征戰世界杯穿過的倒黴球鞋都給了他,他應該會像其他孩子一樣,發出啊啊啊啊啊啊的尖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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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快逼平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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