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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58
懟天懟地的小鬼，最終還是被華尼托放了下來。
倒不是他覺得小鬼沈，抱不動，事實上他覺得懷裏的小鬼，還沒有他鄰居養的那只白毛狗子重。
問題在於“掩耳盜鈴”的小鬼，已經看到了提前入場的老帥，接著就指著老帥的方向鬧著要下去。
迪斯蒂法諾也含笑看著這一幕。
見狀，華尼托規規矩矩秒速將臭小鬼放了下來。
要知道他雖然是伯納烏寵兒，又不是伯納烏的老大，BOSS在上，沒有他囂張的份兒。
安柯的兩腳終於觸及了地面，這讓他臉上不禁露出了笑容，接著就放緩腳步，朝著老帥走去的同時，也在心中呼籲系統。
渣渣系統，快給我出來，我要簽到！簽到！
每到關鍵時刻，總是“姍姍來遲”的系統，也慢悠悠地發出標志性的[叮]聲——
【叮！恭喜您在皇家馬德裏俱樂部的榮譽殿堂簽到成功！您已獲得專屬吉祥物卡片：[榮耀之心]！】
啥……啥玩意兒？
安柯呆住了！
媽蛋，他終於不再是聖地亞哥·伯納烏的寵兒了！也不用再被他祝福了，因為他已經取而代之，成為該死的吉祥物了！
啊啊啊啊啊！
如果現實中的人物在生氣的時候，也會像漫畫書那樣一腦袋的符號，安柯現在已經是一頭“包”了！
聖地亞哥·伯納烏——
你這個渣渣！
然而當盛怒中的安柯查看說明後，就意識到自己剛剛的聲音太大了，對主席大人有些不夠尊敬了。
但安柯又很別扭，非常非常別扭，因為他覺得自己被占便宜了。
因為卡片說明是這樣的：
聖地亞哥·伯納烏，榮耀與夢想的聖地。而您，是這裏的寵兒，也是這裏的未來。
持有本卡片，您將繼承伯納烏的榮耀，全屬性上升15%，並且在每場比賽中，您將自動激活附帶技能[伯納烏之子]，提升10%的射門力量和5%的速度。
備註：在伯納烏球場的每一場比賽中，您將獲得額外的士氣加成，當您代表皇家馬德裏取得進球時，整個球隊的士氣將提升10%，持續至比賽結束。
如果僅從卡片效果來看，這位聖地亞哥·伯納烏可謂不出手則罷，出手就直接搞爆炸。
這就像他在成為皇馬主席後，費盡周折，即使要和巴薩打官司，要搞到迪斯蒂法諾是一個道理。
可如果細細品味，再三回味，安柯就覺得這卡片的“滋味”真的是越看越怪——
他之前被這位主席“寵愛”的時候，還沒什麽不好意思的。
畢竟迪斯蒂法諾曾經是這座球場的寵兒，華尼托也是，未來雷東多和勞爾也會在這座球場備受愛戴。
可現在變成了明晃晃的文字書寫的“伯納烏之子”，他就覺得有點微妙了。
咳，這真不是他矯情，因為大家可以看看他的對照組——
剛剛被他提到的雷東多，人家是伯納烏王子！
正所謂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在這個伯納烏王子還只是盧卡斯那麽大的少年時，安柯已經被他狠狠地隔空傷害了。
在這點上，他甚至覺得勞爾比他還要委屈。
看，你出道那麽炸裂，四舍五入一下也算得上是皇馬青訓，更重要的是你還是西班牙戶口本，馬德裏大區本地人，最後也只是混了一個金童的名頭。
哪怕那位王子殿下在重返伯納烏時為你親自加冕，你在球迷口中，也只是指環王，而不是伯納烏之王。
即使在你為皇馬付出一切，最終因為愛它選擇放手，自己主動離開時，你得到的愛還是遠遠不如他當年離開時的那麽多。
安柯是真情實感地酸上了，“金箭頭”是真情實感地著急上了。
他們可愛的小胖達，在看到他之後就像只快樂的小鳥一樣要飛向他的懷抱，華尼托也識相地放下了他，可他怎麽在落地之後，僅僅走了兩步，就看上去委屈答答地止步不前了？
老帥當然不會想到，這一切都是因為這個被隊友和球迷們捧在手心，受盡寵愛的幼崽，隔空吃起了某個少年的醋。
而他和某少年，還是老鄉咧。
老帥急急地喊了兩聲，就看到幼崽像是如夢初醒，飛速跑向了他的懷抱，接著不等他開口，就啵啵啵地連續在他臉上親了三口，而後就是一疊聲的祝福：“阿爾菲！要贏啊！我們一定會贏球的！至於其他的，管他呢！賽季還沒結束呢！”
迪斯蒂法諾笑了。
他突然什麽都不想說了。
因為這小鬼說到了他的心坎裏，是的，我們要結束聯賽了，但這個賽季還沒結束呢！
贏下這場比賽，還有4場比賽，3個獎杯在等著我們！
“我們會贏的。”迪斯蒂法諾說，“然後一直贏到賽季結束。”
這時的老帥，是如此地信心滿滿，壓根沒有發現懷中的崽崽，是如此地心虛——
他這只“吉祥物”，可是僅在伯納烏可以提升球隊士氣。
至於比賽嘛，國王杯和西甲杯都好說，那個歐冠優勝者杯……他好像有點偏向另一個老頭……
迪斯蒂法諾只當他害羞，親了親他頭頂的發旋兒，就讓他去找那個小普斯卡什了。
咳，是的，老帥還沒記住小何塞的名字呢。
等到安柯被工作人員帶到隊友們中間，就看到卡馬喬正在和對面開球。
小何塞緊張道：“對面看上去要踢防守反擊……”
安柯心說，小傻瓜，你如果是瓦倫西亞的教練，又是在伯納烏客場作戰，當然會選擇踢防守反擊。
曾經有一段時間，安柯以為皇馬和瓦倫西亞之所以關系不好，是因為誘拐了人家的前鋒，但在上次皇馬和蝙蝠軍團交手時，就從米格爾口中得知，兩隊關系一直不太好。
原因很簡單——
你皇馬很好很強大，可我瓦倫西亞俱樂部，可是瓦倫西亞自治區的一哥，也不是什麽破落戶啊，我們也是有實力爭冠的！
如果再仔細剖析瓦倫西亞球迷和管理層的心態，就會發現，他們也有些許的分離主義傾向。可即使如此，比起加泰羅尼亞人和巴斯克人，他們已經算得上“安分守己”了。
所以在安柯看來，西班牙這個國家，遲早要被內部拆分瓦解。
撇開這麽多的外部因素，如果從瓦倫西亞球員的角度，他們也不會想著讓皇馬奪冠。
理由很簡單——
雖然我不是冠軍，我甚至不是聯賽前四，但當我有機會阻止皇馬這樣的球隊奪冠，而我要付出的代價，只是在90分鐘全力以赴，那我為什麽不爽一下？
更重要的是，皇馬是足壇最m的豪門。
你能將它打贏，它會註意到你。
你能將它打疼，它會將你買走。
以上定理，會在未來幾十年不斷上演，不接受任何形式的反駁。
所以在外部和內部雙重動力的驅使之下，瓦倫西亞球員完全有動力去贏。
果不其然，比賽開始之後，瓦倫西亞球員就迅速從442的陣型，變成了宅男天團。
是的，這些瓦倫西亞來的蝙蝠男，只想宅在自己的家裏，壓根不想離開自己的半場。
看到這種龜殼神陣，小何塞馬上忘記了自己在一周前還是寶寶巴士的重要成員，破口大罵道：“他們無恥！他們的靈魂都被惡魔腐蝕了！”
安柯聽到這裏，不禁在心中誇他是個好孩子。
要知道這孩子在未來，可是西甲第一毒舌，現在居然是個連罵人，也只會說人家靈魂被惡魔腐蝕的乖寶寶啊。
然後安柯就發現，這些靈魂被腐蝕的宅蝙蝠很快就受到了懲罰——
他們在禁區內，放倒了無數皇馬球迷心中的“德國粑粑”。
雖然他有著和老帥同款的令人一眼就能看盡地中海的發型，但在關鍵時刻，他在球場上的光芒，就像鋥光瓦亮的腦門兒一樣醒目。
這裏是伯納烏。
這是決定冠軍歸屬的一場比賽。
在皇馬球迷的萬眾齊呼施壓之前，主裁判就伸手指向了十二碼。
點球！
部分隨隊遠征的瓦倫西亞球迷都要氣炸了！
啊啊啊啊啊！
該死的主場哨！黑哨！
什麽？主裁判的判罰沒錯？誰讓伯納烏現在沒有現場大屏幕呢？他們看不到的就是主場哨，就是黑哨！
哪怕瓦倫西亞球迷有一萬個不高興，最終還是眼睜睜地看著德國中場冷靜施射，打入點球。
咳，是的，因為德國人心態過於牛逼，所以他也是皇馬這個時代的主要點球手之一。
如果不是這位“德國粑粑”的發型實在是讓安柯無法代入，否則這樣穩重可靠從不讓人失望的斯蒂利克，真的會讓他代入克羅斯，這就是“德國人在伯納烏”所帶來的安全感啊。
不過安柯很快意識到自己的想法是錯的——
至少不應該想得這麽絕對，畢竟不是所有德國人在伯納烏都靠譜。
讓我們把註意力回到比賽，開場3分鐘就被皇馬率先破門，顯然還是讓瓦倫西亞球員破防了。
我們今天拿的是絕世反派的劇本，結果……就這？
我們自己都要被自己氣暈了！
不過他們頭暈了，瓦倫西亞的主帥可沒昏頭。
因為他們的主教練帕科·雷亞爾很快就用罵聲，和不斷地在場邊的指揮，讓他們的球員冷靜了下來。
先不用管丟球，反正我們的目的只是讓皇馬丟冠。
我們這邊先穩住，畢爾巴鄂競技只要贏了拉斯帕爾馬斯，皇馬依然是輸家！
他喊得嗓門賊大，以至於坐在前排最佳觀賽位置的崽崽們個個咬牙切齒。
有的詛咒他禿頭，有的詛咒他踩狗屎，唯有安柯幽幽道：“你們還不如詛咒他下賽季也下課。”
這樣的詛咒才有殺傷力啊。
為什麽安柯用到了“也”呢？
當然是因為瓦倫西亞在1982/83賽季剛剛經歷了換帥，他們的前任主帥差點把他們一路俯沖帶降級，如果不是瓦倫西亞管理層及時換帥，搞不好蝙蝠軍團還要降級。
當然了，沒能看到他們降級，讓美菱格們深感遺憾，無比失望。
雖然皇馬這支球隊很喜歡扮演狗血電視劇中那種“我就喜歡你討厭我，但是又幹不掉我”的龍傲天，可現實是，這個時代的皇馬更像“心比天高，命比紙薄”的悲情女主角。
就像這個賽季，如果皇馬有錢，早就在冬窗發現問題買買買了，哪會任由傷病潮一浪接一浪，鋒無力了整整一個賽季？
說到底，還是沒錢。
所以在疫情時期之前，在所有皇馬球迷都覺得自己應該買人，但俱樂部就是沒有動作的時候，要麽是真沒錢，要麽是在存錢，絕對不存在有錢不買人這種現象。
不過暫時的領先，還是讓部分皇馬球迷放松了心情，開始關註起了畢巴和拉斯帕爾馬斯的比賽。
目前對面還是0比0，皇馬球迷非常喜歡這個結果。
但到了十分鐘後，畢爾巴鄂競技終於攻破了拉斯帕爾馬斯的球門，看臺上已經一片遺憾聲了。
在這樣的氛圍中，安柯看向了西裝筆挺，就連褲縫都熨燙得整整齊齊的迪斯蒂法諾。
他喜歡這個老頭，很喜歡。
他回到了心愛的俱樂部，也竭盡所能地率領他們走到了最後，他配得上一個更好的結果。
被他註視的老帥，當然聽到了身後主看臺的球迷發出的巨大遺憾聲。
他知道這意味著什麽，但他也知道，這個時候他應該告訴自己的球員們，要做什麽！
“繼續進攻！按照我們的節奏來！記得我在賽前對你們說的話！”
皇馬球員的心情是沈重的。
畢竟在整座球場為之嘆息前，他們心中對聯賽冠軍還是抱有期待的，但在畢爾巴鄂競技領先之後，他們已經意識到自己拿到那座獎杯的可能性已經微乎其微了。
說不受打擊，那是不可能的。
這意味著他們整個賽季的努力化為烏有，而首發球員中，還有球員從來沒有觸碰過聯賽獎杯呢。
好在老帥的喊話提醒了他們。
西甲即將結束，但皇馬的征程還在繼續，他們依然有值得奮鬥的目標。
更何況……7歲不到的崽子，都能說出“死也要站著死”這種話，他們這些成年人，不能做得更糟糕吧？
坐在看臺上的安柯，也在喧鬧的球場中，靜靜地看著他們的表演。
現場看球和電視機中看球的感官是完全不同的，他可以輕易看到每個球員的狀態，甚至能夠看清他們的表情，從而很輕易地感受到他們是努力，是投入，還是敷衍、急躁和其他的負面情緒。
這一天，他記住了全場球迷發出的三聲嘆息，也記住了華尼托和卡馬喬他們的努力和投入。
除此之外，還有比賽結束後，那經久不衰的掌聲。
顯然，安柯在球員們身上感受的東西，其他皇馬球迷也感受到了。
誠然，他們輸掉了聯賽冠軍，成為了其他西甲球迷口中的笑柄，但這個世界上最挑剔的球迷群體，依然對球員們在謝幕戰中的表現感到滿意。
畢竟，他們也取得了3比0的比分。
畢竟，他們戰鬥到了最後一刻，只是因為勝負關系而輸掉了聯賽冠軍。
雖然球迷們將掌聲送給了球員和迪斯蒂法諾，但對於這個苦澀的結果，他們依然需要一些時間來接受，至少臉上掛著滾圓滾圓淚珠的崽崽們需要。
但球員們的表現，和他們的拼搏精神，也讓崽崽們覺得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這個結果。
畢竟——
“我們還有3場決賽呢！雖然兩場比賽的對手，都是混蛋巴薩！而且優勝者杯還是我們從來沒有贏得過的杯子呢！我們皇馬榮譽室裏，就差這一座獎杯了！”
聽著小何塞的聲音，安柯只是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優勝者杯啊……
“你在想什麽？”小何塞瞇著眼睛看向摯友，一臉警惕道：“告訴你哦，不能再當叛徒哦！就算你再愛馬拉多納，也不能期待他從我們手中贏走杯子哦！”
安柯沈默了。
那什麽，他要怎麽跟小孩子解釋——
親愛的小何塞，是我們很難從疊戈·馬拉多納的手中贏走杯子。
到了杯賽，而且是決賽，如果沒有什麽特殊因素，那胖子很難輸的。
想到那個阿根廷胖子，和蘇格蘭紅鼻子，安柯突然有幾分悲從心來——
啊啊啊啊啊啊！
我是喜歡馬拉多納！我也很愛蘇格蘭紅鼻子！可我真的真的真的也很喜歡“金箭頭”啊！
就不能讓他舒舒服服地贏上幾個冠軍嗎？
這一刻，他突然意識到渣男也不是好當的，每一位時間管理大師，也都是情緒管理大師啊。
“柯柯！你還沒回答我！”
看他久久沒有承諾，小何塞已經不滿了，但隱藏在他那雙藍眸中的，還有一丟丟的擔心——
安娜夫人好像很想把他送到馬競去，他好像也真的很喜歡馬拉多納……
“我們會贏的。”安柯看向他說，“最少在馬拉多納和阿爾菲之間，我選擇阿爾菲。”
至於迪斯蒂法諾和亞力克斯·弗格森誰能笑到最後，他就靜靜地坐在電視機前，看他們各憑本事吧。
金狼幼崽顯然沒有聽出他話語中的保留，他只是在得到想要的答案後，趁機提出了自己的小要求：“那也不許去馬競哦！畢竟他們又沒有馬拉多納！”
“但他們有烏戈·桑切斯……啊，別動手！”
“快保證！”
“好啦好啦，我跟你保證，就算我沒球踢，也不會去馬競的，行了吧？”
畢竟未來的馬競頭牌，都因為青訓營解散投奔了我們呢。
就在兩個幼崽達成協議時，一道身影出現在了他們的身前。
安柯擡頭一看，就看到了鋥光瓦亮的腦門。
腦門下方，那張熟悉的臉龐上，依然掛著寵溺的笑容。
可此刻的安柯，卻在看到這道笑容時感到了心酸，甚至眼圈也是酸酸的。
“你居然要哭鼻子？”老帥故作驚奇道，“呀，柯柯你也在為我們遺憾嗎？你是不是愛我，比愛疊戈更多了？”
安柯忍不住氣笑了，壓下殘存的情緒，但他沒有再當牽著不走打著倒退的倔毛驢，而是坦誠地說：“是啊，我是愛你比愛他多啊。”
迪斯蒂法諾詫異地眨了眨眼，下一秒放聲大笑。
雖然他知道，這小鬼喜歡他，更多是因為喜歡他的人，而不是他的足球，但有什麽關系呢？
他超越的人，是疊戈·馬拉多納啊，無須期待什麽未來，在此刻，他就是足壇最璀璨。
能憑借個人魅力，勝過那個狂妄胖子，他當然要驕傲啊。
更重要的是——
小子，比起巴薩，我還是更愛皇馬啊。
你也要比我更愛它啊。
為了實現這個目標，“金箭頭”看著眼前的兩個孩子說：“對不起，沒有為你們帶來冠軍。但我還是想陪你們在這裏拍張照片，可以嗎？”
兩個孩子當然同意了，小何塞甚至激動得險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了。
這不是他們找迪斯蒂法諾合影，是對方主動跟他們合影啊！
PS：
這一天，安柯和小何塞在伯納烏呆了許久。
迪斯蒂法諾親自帶領著他們參觀了更衣室，也讓他們成為了失落的皇馬球員的打趣對象，也陪他們參觀了自己的休息室，安柯發現他送“金箭頭”的那張聖誕賀卡，就被老人放在辦公桌上。
最後，老帥陪他們來到了伯納烏的榮譽室。
夜晚的榮譽室內，不像白日的游客如織，顯得安靜而又璀璨。
它怎麽能不璀璨呢？
處處銀光燦燦，盡是獎杯光芒。
在安柯看來，它甚至配得上博物館之名，因為除了優勝者杯，一家西甲俱樂部能夠獲得的所有獎杯，都可以在這裏看到。
但他看著看著，就覺得不對勁了——
那什麽，阿爾菲……
為什麽我在這裏處處都能看到你鋥光瓦亮的腦門呢？
你到底是想通過“憶甜思苦”，培養我們成為“兒皇夢”呢，還是想借機讓我看看你牛逼哄哄吊炸天的青春呢？
PS：
這一天，安柯也在伯納烏榮譽室內，和那位看似出手大方，實則想讓他乖乖當“兒子”的主席大人說了點心裏話。
嗯，真的是心裏話，因為他只能在心裏說。
因為有一大一小兩人陪同，所以他說得很簡短——
主席大人，想讓我喊粑粑嗎？
當然要繼續爆金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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懟天懟地的小鬼，最終還是被華尼托放了下來。
倒不是他覺得小鬼沈，抱不動，事實上他覺得懷裏的小鬼，還沒有他鄰居養的那只白毛狗子重。
問題在於“掩耳盜鈴”的小鬼，已經看到了提前入場的老帥，接著就指著老帥的方向鬧著要下去。
迪斯蒂法諾也含笑看著這一幕。
見狀，華尼托規規矩矩秒速將臭小鬼放了下來。
要知道他雖然是伯納烏寵兒，又不是伯納烏的老大，BOSS在上，沒有他囂張的份兒。
安柯的兩腳終於觸及了地面，這讓他臉上不禁露出了笑容，接著就放緩腳步，朝著老帥走去的同時，也在心中呼籲系統。
渣渣系統，快給我出來，我要簽到！簽到！
每到關鍵時刻，總是“姍姍來遲”的系統，也慢悠悠地發出標志性的[叮]聲——
【叮！恭喜您在皇家馬德裏俱樂部的榮譽殿堂簽到成功！您已獲得專屬吉祥物卡片：[榮耀之心]！】
啥……啥玩意兒？
安柯呆住了！
媽蛋，他終於不再是聖地亞哥·伯納烏的寵兒了！也不用再被他祝福了，因為他已經取而代之，成為該死的吉祥物了！
啊啊啊啊啊！
如果現實中的人物在生氣的時候，也會像漫畫書那樣一腦袋的符號，安柯現在已經是一頭“包”了！
聖地亞哥·伯納烏——
你這個渣渣！
然而當盛怒中的安柯查看說明後，就意識到自己剛剛的聲音太大了，對主席大人有些不夠尊敬了。
但安柯又很別扭，非常非常別扭，因為他覺得自己被占便宜了。
因為卡片說明是這樣的：
聖地亞哥·伯納烏，榮耀與夢想的聖地。而您，是這裏的寵兒，也是這裏的未來。
持有本卡片，您將繼承伯納烏的榮耀，全屬性上升15%，並且在每場比賽中，您將自動激活附帶技能[伯納烏之子]，提升10%的射門力量和5%的速度。
備註：在伯納烏球場的每一場比賽中，您將獲得額外的士氣加成，當您代表皇家馬德裏取得進球時，整個球隊的士氣將提升10%，持續至比賽結束。
如果僅從卡片效果來看，這位聖地亞哥·伯納烏可謂不出手則罷，出手就直接搞爆炸。
這就像他在成為皇馬主席後，費盡周折，即使要和巴薩打官司，要搞到迪斯蒂法諾是一個道理。
可如果細細品味，再三回味，安柯就覺得這卡片的“滋味”真的是越看越怪——
他之前被這位主席“寵愛”的時候，還沒什麽不好意思的。
畢竟迪斯蒂法諾曾經是這座球場的寵兒，華尼托也是，未來雷東多和勞爾也會在這座球場備受愛戴。
可現在變成了明晃晃的文字書寫的“伯納烏之子”，他就覺得有點微妙了。
咳，這真不是他矯情，因為大家可以看看他的對照組——
剛剛被他提到的雷東多，人家是伯納烏王子！
正所謂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在這個伯納烏王子還只是盧卡斯那麽大的少年時，安柯已經被他狠狠地隔空傷害了。
在這點上，他甚至覺得勞爾比他還要委屈。
看，你出道那麽炸裂，四舍五入一下也算得上是皇馬青訓，更重要的是你還是西班牙戶口本，馬德裏大區本地人，最後也只是混了一個金童的名頭。
哪怕那位王子殿下在重返伯納烏時為你親自加冕，你在球迷口中，也只是指環王，而不是伯納烏之王。
即使在你為皇馬付出一切，最終因為愛它選擇放手，自己主動離開時，你得到的愛還是遠遠不如他當年離開時的那麽多。
安柯是真情實感地酸上了，“金箭頭”是真情實感地著急上了。
他們可愛的小胖達，在看到他之後就像只快樂的小鳥一樣要飛向他的懷抱，華尼托也識相地放下了他，可他怎麽在落地之後，僅僅走了兩步，就看上去委屈答答地止步不前了？
老帥當然不會想到，這一切都是因為這個被隊友和球迷們捧在手心，受盡寵愛的幼崽，隔空吃起了某個少年的醋。
而他和某少年，還是老鄉咧。
老帥急急地喊了兩聲，就看到幼崽像是如夢初醒，飛速跑向了他的懷抱，接著不等他開口，就啵啵啵地連續在他臉上親了三口，而後就是一疊聲的祝福：“阿爾菲！要贏啊！我們一定會贏球的！至於其他的，管他呢！賽季還沒結束呢！”
迪斯蒂法諾笑了。
他突然什麽都不想說了。
因為這小鬼說到了他的心坎裏，是的，我們要結束聯賽了，但這個賽季還沒結束呢！
贏下這場比賽，還有4場比賽，3個獎杯在等著我們！
“我們會贏的。”迪斯蒂法諾說，“然後一直贏到賽季結束。”
這時的老帥，是如此地信心滿滿，壓根沒有發現懷中的崽崽，是如此地心虛——
他這只“吉祥物”，可是僅在伯納烏可以提升球隊士氣。
至於比賽嘛，國王杯和西甲杯都好說，那個歐冠優勝者杯……他好像有點偏向另一個老頭……
迪斯蒂法諾只當他害羞，親了親他頭頂的發旋兒，就讓他去找那個小普斯卡什了。
咳，是的，老帥還沒記住小何塞的名字呢。
等到安柯被工作人員帶到隊友們中間，就看到卡馬喬正在和對面開球。
小何塞緊張道：“對面看上去要踢防守反擊……”
安柯心說，小傻瓜，你如果是瓦倫西亞的教練，又是在伯納烏客場作戰，當然會選擇踢防守反擊。
曾經有一段時間，安柯以為皇馬和瓦倫西亞之所以關系不好，是因為誘拐了人家的前鋒，但在上次皇馬和蝙蝠軍團交手時，就從米格爾口中得知，兩隊關系一直不太好。
原因很簡單——
你皇馬很好很強大，可我瓦倫西亞俱樂部，可是瓦倫西亞自治區的一哥，也不是什麽破落戶啊，我們也是有實力爭冠的！
如果再仔細剖析瓦倫西亞球迷和管理層的心態，就會發現，他們也有些許的分離主義傾向。可即使如此，比起加泰羅尼亞人和巴斯克人，他們已經算得上“安分守己”了。
所以在安柯看來，西班牙這個國家，遲早要被內部拆分瓦解。
撇開這麽多的外部因素，如果從瓦倫西亞球員的角度，他們也不會想著讓皇馬奪冠。
理由很簡單——
雖然我不是冠軍，我甚至不是聯賽前四，但當我有機會阻止皇馬這樣的球隊奪冠，而我要付出的代價，只是在90分鐘全力以赴，那我為什麽不爽一下？
更重要的是，皇馬是足壇最m的豪門。
你能將它打贏，它會註意到你。
你能將它打疼，它會將你買走。
以上定理，會在未來幾十年不斷上演，不接受任何形式的反駁。
所以在外部和內部雙重動力的驅使之下，瓦倫西亞球員完全有動力去贏。
果不其然，比賽開始之後，瓦倫西亞球員就迅速從442的陣型，變成了宅男天團。
是的，這些瓦倫西亞來的蝙蝠男，只想宅在自己的家裏，壓根不想離開自己的半場。
看到這種龜殼神陣，小何塞馬上忘記了自己在一周前還是寶寶巴士的重要成員，破口大罵道：“他們無恥！他們的靈魂都被惡魔腐蝕了！”
安柯聽到這裏，不禁在心中誇他是個好孩子。
要知道這孩子在未來，可是西甲第一毒舌，現在居然是個連罵人，也只會說人家靈魂被惡魔腐蝕的乖寶寶啊。
然後安柯就發現，這些靈魂被腐蝕的宅蝙蝠很快就受到了懲罰——
他們在禁區內，放倒了無數皇馬球迷心中的“德國粑粑”。
雖然他有著和老帥同款的令人一眼就能看盡地中海的發型，但在關鍵時刻，他在球場上的光芒，就像鋥光瓦亮的腦門兒一樣醒目。
這裏是伯納烏。
這是決定冠軍歸屬的一場比賽。
在皇馬球迷的萬眾齊呼施壓之前，主裁判就伸手指向了十二碼。
點球！
部分隨隊遠征的瓦倫西亞球迷都要氣炸了！
啊啊啊啊啊！
該死的主場哨！黑哨！
什麽？主裁判的判罰沒錯？誰讓伯納烏現在沒有現場大屏幕呢？他們看不到的就是主場哨，就是黑哨！
哪怕瓦倫西亞球迷有一萬個不高興，最終還是眼睜睜地看著德國中場冷靜施射，打入點球。
咳，是的，因為德國人心態過於牛逼，所以他也是皇馬這個時代的主要點球手之一。
如果不是這位“德國粑粑”的發型實在是讓安柯無法代入，否則這樣穩重可靠從不讓人失望的斯蒂利克，真的會讓他代入克羅斯，這就是“德國人在伯納烏”所帶來的安全感啊。
不過安柯很快意識到自己的想法是錯的——
至少不應該想得這麽絕對，畢竟不是所有德國人在伯納烏都靠譜。
讓我們把註意力回到比賽，開場3分鐘就被皇馬率先破門，顯然還是讓瓦倫西亞球員破防了。
我們今天拿的是絕世反派的劇本，結果……就這？
我們自己都要被自己氣暈了！
不過他們頭暈了，瓦倫西亞的主帥可沒昏頭。
因為他們的主教練帕科·雷亞爾很快就用罵聲，和不斷地在場邊的指揮，讓他們的球員冷靜了下來。
先不用管丟球，反正我們的目的只是讓皇馬丟冠。
我們這邊先穩住，畢爾巴鄂競技只要贏了拉斯帕爾馬斯，皇馬依然是輸家！
他喊得嗓門賊大，以至於坐在前排最佳觀賽位置的崽崽們個個咬牙切齒。
有的詛咒他禿頭，有的詛咒他踩狗屎，唯有安柯幽幽道：“你們還不如詛咒他下賽季也下課。”
這樣的詛咒才有殺傷力啊。
為什麽安柯用到了“也”呢？
當然是因為瓦倫西亞在1982/83賽季剛剛經歷了換帥，他們的前任主帥差點把他們一路俯沖帶降級，如果不是瓦倫西亞管理層及時換帥，搞不好蝙蝠軍團還要降級。
當然了，沒能看到他們降級，讓美菱格們深感遺憾，無比失望。
雖然皇馬這支球隊很喜歡扮演狗血電視劇中那種“我就喜歡你討厭我，但是又幹不掉我”的龍傲天，可現實是，這個時代的皇馬更像“心比天高，命比紙薄”的悲情女主角。
就像這個賽季，如果皇馬有錢，早就在冬窗發現問題買買買了，哪會任由傷病潮一浪接一浪，鋒無力了整整一個賽季？
說到底，還是沒錢。
所以在疫情時期之前，在所有皇馬球迷都覺得自己應該買人，但俱樂部就是沒有動作的時候，要麽是真沒錢，要麽是在存錢，絕對不存在有錢不買人這種現象。
不過暫時的領先，還是讓部分皇馬球迷放松了心情，開始關註起了畢巴和拉斯帕爾馬斯的比賽。
目前對面還是0比0，皇馬球迷非常喜歡這個結果。
但到了十分鐘後，畢爾巴鄂競技終於攻破了拉斯帕爾馬斯的球門，看臺上已經一片遺憾聲了。
在這樣的氛圍中，安柯看向了西裝筆挺，就連褲縫都熨燙得整整齊齊的迪斯蒂法諾。
他喜歡這個老頭，很喜歡。
他回到了心愛的俱樂部，也竭盡所能地率領他們走到了最後，他配得上一個更好的結果。
被他註視的老帥，當然聽到了身後主看臺的球迷發出的巨大遺憾聲。
他知道這意味著什麽，但他也知道，這個時候他應該告訴自己的球員們，要做什麽！
“繼續進攻！按照我們的節奏來！記得我在賽前對你們說的話！”
皇馬球員的心情是沈重的。
畢竟在整座球場為之嘆息前，他們心中對聯賽冠軍還是抱有期待的，但在畢爾巴鄂競技領先之後，他們已經意識到自己拿到那座獎杯的可能性已經微乎其微了。
說不受打擊，那是不可能的。
這意味著他們整個賽季的努力化為烏有，而首發球員中，還有球員從來沒有觸碰過聯賽獎杯呢。
好在老帥的喊話提醒了他們。
西甲即將結束，但皇馬的征程還在繼續，他們依然有值得奮鬥的目標。
更何況……7歲不到的崽子，都能說出“死也要站著死”這種話，他們這些成年人，不能做得更糟糕吧？
坐在看臺上的安柯，也在喧鬧的球場中，靜靜地看著他們的表演。
現場看球和電視機中看球的感官是完全不同的，他可以輕易看到每個球員的狀態，甚至能夠看清他們的表情，從而很輕易地感受到他們是努力，是投入，還是敷衍、急躁和其他的負面情緒。
這一天，他記住了全場球迷發出的三聲嘆息，也記住了華尼托和卡馬喬他們的努力和投入。
除此之外，還有比賽結束後，那經久不衰的掌聲。
顯然，安柯在球員們身上感受的東西，其他皇馬球迷也感受到了。
誠然，他們輸掉了聯賽冠軍，成為了其他西甲球迷口中的笑柄，但這個世界上最挑剔的球迷群體，依然對球員們在謝幕戰中的表現感到滿意。
畢竟，他們也取得了3比0的比分。
畢竟，他們戰鬥到了最後一刻，只是因為勝負關系而輸掉了聯賽冠軍。
雖然球迷們將掌聲送給了球員和迪斯蒂法諾，但對於這個苦澀的結果，他們依然需要一些時間來接受，至少臉上掛著滾圓滾圓淚珠的崽崽們需要。
但球員們的表現，和他們的拼搏精神，也讓崽崽們覺得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這個結果。
畢竟——
“我們還有3場決賽呢！雖然兩場比賽的對手，都是混蛋巴薩！而且優勝者杯還是我們從來沒有贏得過的杯子呢！我們皇馬榮譽室裏，就差這一座獎杯了！”
聽著小何塞的聲音，安柯只是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優勝者杯啊……
“你在想什麽？”小何塞瞇著眼睛看向摯友，一臉警惕道：“告訴你哦，不能再當叛徒哦！就算你再愛馬拉多納，也不能期待他從我們手中贏走杯子哦！”
安柯沈默了。
那什麽，他要怎麽跟小孩子解釋——
親愛的小何塞，是我們很難從疊戈·馬拉多納的手中贏走杯子。
到了杯賽，而且是決賽，如果沒有什麽特殊因素，那胖子很難輸的。
想到那個阿根廷胖子，和蘇格蘭紅鼻子，安柯突然有幾分悲從心來——
啊啊啊啊啊啊！
我是喜歡馬拉多納！我也很愛蘇格蘭紅鼻子！可我真的真的真的也很喜歡“金箭頭”啊！
就不能讓他舒舒服服地贏上幾個冠軍嗎？
這一刻，他突然意識到渣男也不是好當的，每一位時間管理大師，也都是情緒管理大師啊。
“柯柯！你還沒回答我！”
看他久久沒有承諾，小何塞已經不滿了，但隱藏在他那雙藍眸中的，還有一丟丟的擔心——
安娜夫人好像很想把他送到馬競去，他好像也真的很喜歡馬拉多納……
“我們會贏的。”安柯看向他說，“最少在馬拉多納和阿爾菲之間，我選擇阿爾菲。”
至於迪斯蒂法諾和亞力克斯·弗格森誰能笑到最後，他就靜靜地坐在電視機前，看他們各憑本事吧。
金狼幼崽顯然沒有聽出他話語中的保留，他只是在得到想要的答案後，趁機提出了自己的小要求：“那也不許去馬競哦！畢竟他們又沒有馬拉多納！”
“但他們有烏戈·桑切斯……啊，別動手！”
“快保證！”
“好啦好啦，我跟你保證，就算我沒球踢，也不會去馬競的，行了吧？”
畢竟未來的馬競頭牌，都因為青訓營解散投奔了我們呢。
就在兩個幼崽達成協議時，一道身影出現在了他們的身前。
安柯擡頭一看，就看到了鋥光瓦亮的腦門。
腦門下方，那張熟悉的臉龐上，依然掛著寵溺的笑容。
可此刻的安柯，卻在看到這道笑容時感到了心酸，甚至眼圈也是酸酸的。
“你居然要哭鼻子？”老帥故作驚奇道，“呀，柯柯你也在為我們遺憾嗎？你是不是愛我，比愛疊戈更多了？”
安柯忍不住氣笑了，壓下殘存的情緒，但他沒有再當牽著不走打著倒退的倔毛驢，而是坦誠地說：“是啊，我是愛你比愛他多啊。”
迪斯蒂法諾詫異地眨了眨眼，下一秒放聲大笑。
雖然他知道，這小鬼喜歡他，更多是因為喜歡他的人，而不是他的足球，但有什麽關系呢？
他超越的人，是疊戈·馬拉多納啊，無須期待什麽未來，在此刻，他就是足壇最璀璨。
能憑借個人魅力，勝過那個狂妄胖子，他當然要驕傲啊。
更重要的是——
小子，比起巴薩，我還是更愛皇馬啊。
你也要比我更愛它啊。
為了實現這個目標，“金箭頭”看著眼前的兩個孩子說：“對不起，沒有為你們帶來冠軍。但我還是想陪你們在這裏拍張照片，可以嗎？”
兩個孩子當然同意了，小何塞甚至激動得險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了。
這不是他們找迪斯蒂法諾合影，是對方主動跟他們合影啊！
PS：
這一天，安柯和小何塞在伯納烏呆了許久。
迪斯蒂法諾親自帶領著他們參觀了更衣室，也讓他們成為了失落的皇馬球員的打趣對象，也陪他們參觀了自己的休息室，安柯發現他送“金箭頭”的那張聖誕賀卡，就被老人放在辦公桌上。
最後，老帥陪他們來到了伯納烏的榮譽室。
夜晚的榮譽室內，不像白日的游客如織，顯得安靜而又璀璨。
它怎麽能不璀璨呢？
處處銀光燦燦，盡是獎杯光芒。
在安柯看來，它甚至配得上博物館之名，因為除了優勝者杯，一家西甲俱樂部能夠獲得的所有獎杯，都可以在這裏看到。
但他看著看著，就覺得不對勁了——
那什麽，阿爾菲……
為什麽我在這裏處處都能看到你鋥光瓦亮的腦門呢？
你到底是想通過“憶甜思苦”，培養我們成為“兒皇夢”呢，還是想借機讓我看看你牛逼哄哄吊炸天的青春呢？
PS：
這一天，安柯也在伯納烏榮譽室內，和那位看似出手大方，實則想讓他乖乖當“兒子”的主席大人說了點心裏話。
嗯，真的是心裏話，因為他只能在心裏說。
因為有一大一小兩人陪同，所以他說得很簡短——
主席大人，想讓我喊粑粑嗎？
當然要繼續爆金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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