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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3章 72去你家裏做(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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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3章 72去你家裏做(二更)

滴——

陳妄打開了空調,揚手去解傅玉呈的領帶。剛碰到那上面描的金線,手被人攏在胸口處,用力握了握。

傅玉呈眼底黯然:“不可以。”

陳妄明知故問:“為什麽?”

“你有男朋友。”傅玉呈無奈一笑,“我們是兄弟。”

“只是兄弟嗎?”陳妄使了點勁兒抽出手,由上至下解開自己的襯衫紐扣,“哥,你想要的吧。”

襯衫輕飄飄落在床上,擲地有聲。

陳妄的皮膚在「電子陽光」的照射下更加柔白細膩,傅玉呈卻只敢把視線浮在凸起的肩峰。

空調暖風拂面,晚香玉氣味便成了某種催化劑,不斷催生傅玉呈的慾望,像氣球一樣膨脹,占滿胸腔。

傅玉呈正襟危坐,衣料之下已然起了一層薄汗。

陳妄拆掉領帶結,摘下領帶遞送到傅玉呈手中,並攏手腕舉到眼前:“傅玉呈,可以。”

倏地,傅玉呈耳邊響起「嘭」的一聲,是他炸開的慾望。

傅玉呈攥緊陳妄的領帶:“你會和梁世誠分手,對嗎。”

陳妄不說話,捧住傅玉呈的臉吻了下去,慢動作一般拉開西褲上的拉鏈,這次沒有被傅玉呈阻止。

被壓到床上時,陳妄把晴空燈調到「黑夜」模式,窗外漫天星空映在了他們身邊。

年前陳妄來幸福裏換過一次床品,用烘幹機把床單烘得綿軟馨香才鋪上去,現下已經被他們折磨的不成樣子。

汗液打濕了大片的鵝黃色,跪過的地方滿是褶皺,還洇著不明的稠液,泥濘萬分,令人不忍心再看第二眼。

陳妄有點心疼床單,怕兩人的量太多,洗不幹凈。但不肖片刻,他就自顧不暇了,開始心疼自己一會兒還能不能「走」進衛生間洗澡。

其實早在去試禮服的時候,陳妄就發覺傅玉呈誤會了他和梁世誠,他不知道傅玉呈聽說了什麽,但那氣急敗壞的樣子很可愛。

過這村沒這店,他生出了逗弄的心思。

本來他的演技十分拙劣,若是往常,傅玉呈絕對第一時間戳穿他。但偏在這件事上,傅玉呈勘不破一絲端倪。

於是他將錯就錯,倒要看看是他先露餡,還是傅玉呈先找回理智。

早上五點,最早起來的那一批人已經開始洗漱了。

小屋裝修得再精致,也無法挽救單薄的樓板,「嘩嘩」的流水聲像從他們房間裏發出來的一樣。

陳妄累得睜不開眼,兩條腿勾在傅玉呈腰上一動不想動。

後背壓著的一片漉濕逐漸失溫,恍然間似鉆進以前回南時的被窩。

傅玉呈弓身撤出來:“去洗洗?”

“不去。”陳妄沒有挽留的力氣,任由傅玉呈把他的四肢擺好,臉色微變,不安地動了動腳,“流出來了。”

傅玉呈在他腿上輕輕摑一掌:“那還不去洗?”

“累呢……”

“該。”傅玉呈抽幾張紙幫他擦幹凈,“也不哪兒學來的,玩這麽花。”

陳妄傻笑著不說話。

傅玉呈把燈調到「正午」模式,小屋裏瞬間如白晝。

陳妄「啊」了一聲,揚著胳膊擋在眼前:“你想弄瞎我啊。”

“別賴著了,快去洗。”傅玉呈拉著他的手把他拽起來,“再不洗,你肚子裏可真有小孩了。”

“我是男的,生不了。”

陳妄趿上拖鞋往廁所挪,那裏邊的東西順著大/腿往下/流,臊得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他站不住,傅玉呈就站他前面當支撐,他毫不客氣倚在人家身上,親昵勁兒和四年前差不多。

傅玉呈給他清理幹凈了才開始洗自己,他順著傅玉呈的脊柱往下摸,在骶骨的位置按了按:“過完年把紋身洗掉吧。”

傅玉呈把他的手拎到腰間,應道:“好。”

洗完澡,把床品換下來扔進洗衣機,陳妄到飯點了,癱在床頭刷外賣軟件。

別看幸福裏是城中村,時至今日,這裏生活更加便利,等今年建好商場,足能稱得上「應有盡有」。

他和傅玉呈商量半天,在十幾公裏外的茶餐廳訂了餐,光商家的跑腿費就得小一百塊。

“你真是長大了,學會揮霍了。”傅玉呈無奈笑道,“也不心疼人家大老遠給你送一趟。”

“我給他打賞了呢。”陳妄沒當回事,“你這麽賣力,我當然得讓你吃飽喝足了。”

“你個小白眼狼,拿我當鴨子?”

傅玉呈揚手要揍,陳妄配合著躲,倆人在床上鬧了半天,陳妄突然蔫兒下來。

“怎麽了?”傅玉呈低頭貼他的腦門,“給你弄挺幹凈的,沒發燒吧?”

陳妄紅著臉躲開:“我是餓的,沒勁兒了。”

“我早晚把你肚子裏的表拿出來。”傅玉呈從外套口袋取出一個錦袋,拋給陳妄,“喏,你同事的喜糖,墊墊肚子。”

陳妄拆開繩子,在裏邊翻了翻,把水果糖挑出來吃了。

吃完早飯,床單被褥也烘好了,收拾好家裏,兩人開車回映月灣。怕傅玉呈疲勞過度,陳妄在樓下的便利店買兩罐紅牛,逼傅玉呈喝完才允許他開車。

年假很快休完了,2014年的第一個工作日,陳妄就起晚了。幸好出門遇見傅玉呈,搭了一趟不大順路的順風車。

“對了,你得再去我們那做幾次治療……”陳妄在車上啃叉燒包,“你哪天有時間,我給你約上。”

“後天吧。”傅玉呈目不斜視,“我直接去你家裏做不就行了,反正就是聊天。”

陳妄吃得著急,塞了滿嘴的叉燒,咀嚼半天咽下去,斟酌著說:“我是給你約院長咨詢號。”

“梁世誠?”

傅玉呈在紅燈前把剎車踩成油門,而後一個急剎,嚇得陳妄手一緊,捏癟牛奶杯噴了一臉。

陳妄:“……”

傅玉呈擰眉瞪過來:“你什麽意思?”

看見陳妄的狼狽樣,冷著臉拿紙一塊兒清理。

綠燈了,陳妄乖巧道:“沒關系的,我來吧。”

一連開過兩條路,傅玉呈都沒吭聲兒。

陳妄拿餘光瞧著,不禁在心裏「謔」了一下,那刀削般的下頜線吶。

“咳,是這樣的。”陳妄喝完僅剩的最後兩口牛奶,坐直了些,“從專業角度來講,我不能給熟人做咨詢。而且咱們……關系比較微妙,所以——”

“我跟梁世誠關系不微妙?”傅玉呈聲調陰寒,額角青筋又跳了起來,“上過床怎麽就不能做咨詢了?”

“可是我怕誤診。”陳妄半哄半解釋,十足的耐心,“我師兄是康諾最權威的醫生,由他出面接診,我最放心了。”

傅玉呈悶聲不吭,掏出一顆水果糖擱嘴裏嚼碎了。

“真就是咱倆太熟了,你剛不也說了嗎,來我家都能聊了,那肯定會影響我判斷啊。”陳妄語調更軟,“哥,我很重視你的病情,我想讓你快點好。”

“那你怎麽——”兇狠的語氣頓時大轉彎,“你後半句說的什麽?”

陳妄不占嘴上便宜,乖乖重覆一遍:“我說我很重視你,想讓你快點好。”

傅玉呈強壓嘴角,冷酷道:“我知道了。”

話是這麽說,真等要去醫院那天,傅玉呈特地去做了面部護理,還給頭發做了造型。

白襯衣牛仔褲,敞懷穿一件天藍色中長款風衣,從康諾大門口到電梯的那一段路,叫他走得跟秀場似的。

進了梁世誠的診室,傅玉呈伸手看了眼時間,下頜微擡,仿佛天生帶著優越感,道:“下午好啊梁醫生。”

他今天的穿衣風格與平時相比堪稱「被奪舍」,梁世誠擡眼時難掩地驚了一下。

傅玉呈的目的達到了,走到診椅旁坐下,不經意露出他那塊豪奢的鉆石腕表,從頭到腳傳遞出一句話:我比你年輕,比你有錢,比你漂亮,比你強。

“你好傅先生,您的精神狀態比上次見面時好了許多。”梁世誠調出傅玉呈的病例,打趣道,“是盧醫生私下為您做了其他治療嗎?”

“是有一些。”傅玉呈眼底閃過一絲挑釁,“不過盧醫生沒告訴我那叫什麽療法。”

“哦?”梁世誠鏡片反光,釋然一笑,“這不稀奇,盧醫生是我院優秀的青年醫生,他有自己獨創的療法。”

梁世誠唇角上揚,褐色瞳仁裏卻映不出半分笑意。

心理醫生的眼是兩把手術刀,從眼睛剜進心底,看穿傅玉呈的虛張聲勢,直抵他那被包裹得很好的、見不得光的隱秘角落。

畢竟插足了那兩人的感情,他還讓陳妄和梁世誠分手——傅玉呈有點心虛。

陳妄接診完最後一個病人,收拾好辦公室就下班了,見傅玉呈坐在大廳的長椅上:“怎麽不去我診室門口等?”

傅玉呈站起來,接過他的包,神情不大自然:“嫌病人說話吵。”

“好吧。”陳妄看他一眼,笑道,“今天怎麽轉性了,穿得跟大學生似的。”

傅玉呈脆弱的心弦被撥弄一下:“不好看?”

“我沒說啊。”陳妄順毛哄,“好看的,淺色顯得你年輕——不是,顯得很精神。”

“當一個男人誇無可誇的時候才會被說「精神」。”

陳妄:“……”

他詞窮了沒繼續哄。傅玉呈就風一樣「飄」出大門,留給他一股聞不出什麽成分的香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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