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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第 30 章 雙子座聖鬥士覺醒後該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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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第 30 章 雙子座聖鬥士覺醒後該做……

暑假匆匆忙忙結束了, 連窗外的蟬鳴聲都變得有氣無力。對於幾乎一直在為社團活動而忙碌的運動系們而言,似乎也沒那麽難以接受。

教學樓上的豎幅還沒來得及拆下,【祝全國大會出場】後跟著一連串的社團名稱, 路過的民眾不由得感嘆一句真不愧是運動強校。

“不過赤葦君好厲害啊, 雖然是一年級, 居然作為首發隊員出場了。”隔壁班的同學A感嘆,“看到新聞社發的圖片時我還嚇了一跳呢, 全國第四名也超強的嘛。可惜出去旅游了,不然我也想去現場應援。”

“話說井上桑也是新聞社的吧, 我看你在現場帶著好大一個相機,結果官方推文裏好像沒你名字啊。”更遠點的2班的同學B問。

“唔——”井上露出悔恨的神色, 用力揪緊胸口處的襯衫,“因為太在意空井同學的請求,所以全程鏡頭都沒有離開過牛島學長……”

“啊,原來是這樣。”

“情有可原呢, 難得空井會拜托別人的。”

“你還把照片洗出來了嗎?給我看看,要不我也去學攝影好了。”

【難怪對於我們的比賽你只是看著, 原來你已經背叛了嗎,井上同學。】

赤葦京治嘴角抽抽,他環顧了一圈正在熱火朝天討論牛島若利身姿的梟谷學生們, 意識到了一個奇怪的現狀:“為什麽大家都聚集在這裏啊?”非本班成員的含量也太高了。

“欸?因為是新學期的開始嘛。”A君奇怪地看著赤葦,像是不明白坐在空井花音旁邊的人為什麽會問出這樣的問題。

“大家也是這樣的吧, 過去的時間裏受到了很多來自空井同學的關照,所以準備了手信。啊,還有幫有棲川轉交的禮物,他似乎覺得當面來很害羞,明明是開學時就敢表白的勇士。”

【……就像A君所說的那樣, 我們不是才剛剛開始高一的第二個學期嗎。在有些學生甚至還沒和同班同學說過一句話的情況下,空井同學究竟和多少人產生了羈絆啊??】

“之前籃球社需要幫手,空井同學就立刻答應了。”

“我那次也是,原本以為肯定要掛科了,結果借到了空井的筆記!”

“考試前忘記帶橡皮,幸虧空井桑有備用的。”

“還有在海邊溺水前隱約看到了穿著金色聖衣的人,那肯定也是空井在保佑……”

【不,最後一個絕對不是。比起祭拜空井同學的照片,倒是應該及時去醫院吧。】

他們討論完之後一同疑惑地轉向赤葦京治:“莫非赤葦君你……沒有準備任何給空井同學的禮物嗎?”

【——為什麽要對我抱有這樣的期待啊?!】

*

空井花音認真地把照片放回塑封膜之中,對著井上露出真摯的微笑:“拍得真的很好,果然專業人士就是不一樣,電子版的也拜托你發到我郵箱裏了。謝謝你,井上。”

周圍的人全都露出松了口氣的樣子,或是鼓勵或是激動地圍著井上和花音開始鼓掌:“真是太好了,恭喜。”

因為坐得太近同樣在包圍圈裏、被迫承受著奇異掌聲的赤葦京治:“……”

他能不能去申請換個座位,感覺大家應該都會同意交換的,說不定還有甚者願意花錢購買。而且雖然大家因為快要上課了而自動散去,但空井桌子上的禮物山快要塌了。

赤葦京治不愧是靈巧的排球選手,一個側步上前牢牢地托住了即將倒塌的禮物們。方才在專心給照片排序的空井花音被這動靜驚到,急忙站起身接過他手裏的盒子:“麻煩你了。”

赤葦深深地看了心不在焉的空井花音一眼,還是忍不住提醒道:“如果覺得有些影響到自己的話,其實是可以說出來的。”

感覺她明顯對著這麽多手信有些錯愕,他人的感激和尊敬之情雖然是好事,可是過於沈重的話只會給空井帶來負擔。

“啊,其實還好。”辣妹搖了搖頭,有些不好意思,“以前收到的更多,不過都是網球部的後輩幫我整理禮物和回禮名單的,所以一時沒有回過神來。”

她看著神色逐漸凝滯的赤葦京治,擔心他以為自己在像城戶或者夢野那樣暗戳戳地炫耀受歡迎程度,立馬解釋:“——男子網球部的跡部君收到的比我還多,情人節時更誇張,巧克力的量大約能把整間教室填滿,最後得用直升機空運回家。”

【別試圖劃分界限了,你們冰帝的人浮誇得好統一。原來只是不習慣沒有手下幫忙,真是頗具領導風範啊空井同學。

話說她是不是變得黑了一點,難道又是為了辣妹人設做了些意義不明的努力嗎?】

“欸?很明顯嗎。”空井花音抽出小鏡子打量了自己半天,因為粉底的原因沒看出什麽區別,“可能是因為八月一直在海島上玩的原因吧。第一次有這麽長時間的假期,學了很多新東西呢,潛水、滑翔傘、狙擊、拆彈什麽的。”

【對於你那句“第一次有這麽長的假期”,作為運動系聽起來確實有點心酸,辛苦了。

但是最後那兩個完全不是旅游度假區該有的培訓,你到底去到什麽非法組織的大本營裏了,這裏是不怎麽會死人的健全世界哦。】

“對了,雖然現在說有點晚,不過恭喜你們拿了第四名。”她根本沒註意赤葦京治覆雜的心情,輕輕嘆了口氣,“若利君他們這次運氣不太好呢,第二輪就遇到了今年的冠軍。”

倒黴程度和她初三時候能一比高下,不過牛島若利的殺傷力驚人,居然只是差一點點就贏了。牛島雖然沒和她抱怨什麽,不過天童覺倒是發了一條大部分都是無關緊要廢話的郵件。

總之大概意思是如果正常打下去的話會在準決賽對上梟谷,若利君在賽前還去和木兔光太郎放狠話了呢。很可惜沒遇到,早早說出口卻沒做到有點丟人。所以大概不好意思和花音桑說,不過我覺得你應該聽到這個會很高興的啦!

她在心裏由衷地感謝了一陣紅發沖天頭,甚至沒去糾正他的稱呼——他們關系又不好,幹嘛擅自叫別人名字啊。

赤葦京治震驚:“……欸,那是放狠話的環節嗎?”

大約是受到空井花音源源不斷的廚力影響,就算是低年級的他,面對著那名接近一米九的未成年壯漢,下意識腦海裏就浮現出【愛吃的食物】【喜歡的顏色】【小時候的照片】等毫無關系的內容,看向牛島的目光也不由得變得慈善起來。

沐浴在眾多莫名其妙的長輩視線下的牛島若利:“……?”

他不清楚具體發生了什麽,但總覺得此地不宜久留。

唯有木兔光太郎依舊維持原來的狀態,普通地對著他揮了揮手,感嘆了幾句果然左撇子真帥啊這種小學生臺詞,正常得不像梟谷的一員。

於是牛島安心地和他打了聲招呼,提了一句花音的現狀,算是提醒木兔對自己姑姑的不敬,就匆匆地離開了這片似乎所有人都把自己當作小弟的陣營,背影看起來像是落荒而逃。

“他完全沒說這件事呢,好像也沒有告訴天童前輩。”空井花音捂住嘴,像真正的辣妹一樣發出小小的尖叫聲,“若利君也太可愛了吧!”

【我倒是覺得牛島前輩太可憐了。是我的話,在知道真相之後會因為無法承受羞恥心而離開這個國家的。】

上課鈴聲在這時響起,赤葦京治為這段對於牛島若利頗為沈重的對話結束而松了口氣。他同樣為空井花音對待自己和排球部的態度恢覆而放松,她大概是徹底從木兔前輩的發言裏掙脫出來了。

“啊還有。”在老師走進教室之前,空井花音像是又想起了什麽。

她從包裏抽出一個包裝精美的紙袋,遞到了赤葦京治的手裏:“下午可能要去排球部打擾一下,這個是手作的曲奇,雖然不多但麻煩你分給大家哦。”

“——所以這是JK的手作食品。”小見春樹總結。排球部的眾人緊張地咽了口唾沫,紛紛憧憬地望向赤葦京治手裏的袋子。

雀田熏拉住準備撲向食物的白福,嫌棄地白了一眼沒骨氣的社員們:“合宿時的食物也都是經理們做的吧,那不也算是JK手作嗎。”

“不,沒有女經理的學校是男人在幫忙吧。”

“對啊,誰知道吃的究竟是誰做的。而且飯和點心還是不同的!”

“這個包裝,這個造型——就算空井學妹有時候很恐怖,但她還是超可愛的人氣JK啊!”

“啊,不好意思,沒說清楚。”赤葦京治打斷了他們的發言,“這個不是空井同學做的,不過確實是同一份DNA出品的食物。”

【“因為哥哥最近熱愛烘焙,不知道為什麽明明在同一個屋檐下卻要包裝好再送給我。”明顯被惡心到了的空井花音撓撓臉頰。

“但是昨天我出去找一個暑假沒見面的朋友玩了,沒能看到他的制作全程。因為一些原因,我目前對手作產品有些……過敏。”

“不過我能保證他做的還挺好吃的!空井明暗那家夥目前人生還沒遇到過難以完成的事情,如果能告訴我食用感想就更好了。拜托你啦,赤葦。”】

“所以還是男人做的。我就知道,這就是我們的青春啊。”

“可惡啊為什麽眼淚停不下來。確實挺好吃的就是了,但是和剛才是完全不同的心情。”

“小雪、小雪你稍微慢一點,別噎住了。”

只有木葉秋紀沒有放下警惕,他不安地挪到專心吃東西的赤葦身邊:“空井大概是過來找木兔的,你知道可能會是什麽事情嗎?”難道他暑假期間又通過另類的方式惹到她了?

赤葦搖搖頭,只能推測出和先前的事情有關,不過空井似乎已經不再憤怒。

既然如此,那就沒有什麽好擔心的了,他感覺今天的身體很輕,等會兒一定能托出一個好球。

*

“……我仔細想了之前的事情。”

空井花音低下頭,她穿著室內鞋的腳尖摩擦著體育館的地面,背在身後的手上拿著不知道是做什麽用的紙張:“是我反應過度了,對不起,木兔前輩。”

坐在一邊休息的排球部眾人假裝若無其事地看天看地,實則伸長耳朵、用餘光拼命觀察著那邊的氣氛。

如果說空井手裏拿的是準備殺人用的網球拍或者別的兇器,倒是可以理解,現在那副少女漫般的架勢是什麽樣啊?她暑假的時候撞到頭了嗎?

只有赤葦京治異常淡定;他覺得空井只是意識到了牛島之外其他明星的閃耀之處,終於能成為木兔教的一員,為STAR的身姿發自肺腑地吐露出“好帥”的感嘆。

“沒事啦,我也有不對的地方。”其實根本沒意識到自己不對的木兔光太郎摸摸後腦勺,茫然地和側方拼命對著自己打手勢的隊友們對視,“啥?多說一點是說什麽?……現在閉嘴又是什麽意思?”

排球部的眾人在空井花音轉頭的瞬間又一次看天看地冷汗直流,他們尚且不想為木兔的事情獻出寶貴的性命。

赤葦京治悄悄地擡眼,看著空井再一次望向木兔光太郎,等待著她說出自己和排球部每個人都期待聽到的臺詞:“——不過果然,我還是很討厭你。”

“——為什麽啊?!”赤葦京治猛地站起,不可思議地對著表情平靜的空井花音和從頭到尾都不在狀態的木兔光太郎大喊。

小見和木葉同樣被他嚇了一跳,急忙拽著他往回坐,居然一時間沒能拉動:“為什麽反應這麽激烈的人會是你啊?!”

“就算自己是一意孤行的單細胞生物,擅自對其他人的選擇加以點評,真是讓人生氣。不過這股怒氣確實又讓我燃起鬥志了。”

空井花音露出讓人膽寒的恐怖笑容:“我意識到一件一直在逃避的事情:在我人生道路上,最顯眼的敵人永遠是那個人。”

“我要把明暗踩到腳下。在徹底幹掉另一個繼承者、成為PALLAS唯一的王者之前,我要先把統治這所學校作為計劃的第一步。我要向媽媽證明,明暗可以做到的事情,我能做得更好。”

“所以接受我的挑戰、決出勝負吧,木兔前輩。”

她把手裏的表格拍到木兔光太郎的胸膛上:“在這場學生會長競選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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