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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12.就這滋味兒,太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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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12.就這滋味兒,太爽了

鬧劇結束。

搔擾池嶼的員工,挨了他一拳揍後,被游樂場當即開除。

最後,池嶼得到兩張免費游樂場劵作賠償。

徹底掃興的他,直接退出攀巖項目,去約定地點等待大部隊匯合。

“哈哈哈,靠,池子你真被男人摸屁股啦?”張鵬輝稀奇道。

池嶼臊到不行,錘了他肩膀一拳,“草,別說了,我快惡心壞了,這群死同性戀就該被送去電擊!”

自尊心強烈的池嶼,覺得這事兒丟人,壓根不想對外說細節。尤其是,他還主動送大腿給死基佬摸,更丟人了。

傅一瑄面色陰沈,抓住他的胳膊,沈聲質問:“那個人,他都摸你哪兒了?”

他剛才去便利店買水,並沒有目睹當時的過程。

等傅一瑄回來的時候,見池嶼將一個穿工作服的男人按倒在地,不停破口大罵,氣得臉都紅了,周圍一群圍觀的人。

光聽罵聲,他便明白了怎麽回事,心情瞬間跌向谷底,怒意隱隱叢生。

自己都還沒怎麽摸過池嶼屁股,卻叫個陌生男人給摸了?

要不是法治社會,傅一瑄簡直想剁了那人的豬爪子。

池嶼見傅一瑄難看的臉色,下意識以為,對方也經歷過這種事,才和他有感同身受的憤怒。

也對,傅一瑄長這麽好看,被搔擾過也正常。

池嶼摟住他肩膀,沈重拍了拍,安慰道:“哥們兒,像我們這些長得好的帥哥,被死基佬看上也正常,碰到後給他一頓打就行!嗐,要是我們長成張鵬輝那樣,肯定安全多了,你說是吧?”

傅一瑄:“……”

無辜被掃射顏值的張鵬輝:“?”

“臥槽池子,你要不要臉,我魅力也不小好吧,體院猛男一哥!”

池嶼「嘁」一聲,擺出得瑟小吊樣:“當年高中,咱倆一塊打籃球,要我QQ的、給我送水的女孩兒,可比你多得多,嘖嘖!”

他天生沒心沒肺,煩惱去得極快,和張鵬輝的小學雞式拌嘴,轉瞬帶走剛才被男人性搔擾的憤怒。

張鵬輝直戳他命門,“也不知道現在打光棍的是誰,反正不是我。”

“我馬上把你那些糗事、醜照,統統發給初嵐!”

池嶼抄起手裏的空礦泉水瓶,當作武器,和張鵬輝幼稚打鬧。

傅一瑄佇立在旁,盯著池嶼的身影,始終面色沈郁。

現在的池嶼,什麽都不知道,甚至連那晚他做的事情,也無知無覺。

因為什麽都不知道,所以他們之間,才能毫無顧忌摟住肩膀、抓住胳膊,甚至進行更親密的肢體接觸,譬如撫摸胸膛,感受心跳。

這一切的一切,都建立在他們是所謂好兄弟的基礎之上。

而一旦這層關系被打碎,他的那份感情被揭開,厭惡同性戀的池嶼,又會展現出如何的姿態呢?

是惡心抵觸,還是痛恨遠離,無論怎麽看,似乎都註定走向分崩離析的結局。

傅一瑄直直望著池嶼,恰好,池嶼也看向他。

池嶼朝他揮胳膊,呲著大白牙求援:“兄弟,同為光棍兒聯盟,快幫我按住秀恩愛的老張,打他一頓哈哈哈!”

不過是句玩笑話,很快,池嶼又和張鵬輝嘻嘻哈哈打鬧。

傅一瑄目光冷凝,嘴唇抿緊。

好兄弟?好哥們兒?

他才不要這種關系。

他要打碎這面鏡子,再拼湊成一面完全不同的、更想得到的鏡子,無論將來需要采取何種必要手段。

反正當初主動招惹的人,是池嶼,點燃這根引線的人,從來都不是他。

等幾位女生集合,大家又找家泰餐廳吃過晚飯,便各自上車,打過招呼後,準備打道回府。

還是老樣子,池念和姚思清上老張的車,張鵬輝負責把倆小女孩送回學校,池嶼則坐傅一瑄的車。

上車前,池嶼心一癢,攀上傅一瑄肩膀,嘿嘿一笑:“哥們兒,要不這段路讓我來開吧,我還沒開過路虎呢,想試試你這車的手感,你也能順便休息休息。”

傅一瑄瞥他一眼,池嶼滿眼巴巴的期待,眼裏的熾熱能噴出火。

傅一瑄沒說話,從褲兜掏出車鑰匙,拋給他。

池嶼眼睛一亮,仿佛叼住骨頭的狗子,興沖沖捧著車鑰匙,按下解鎖鍵,殷勤屁顛給他開副駕駛門,“一瑄,快快上車!”

“只是開個車,值得這麽高興?”

雖然認識多年,傅一瑄依舊不理解池嶼的歡樂g點,為什麽這麽淺?

許多平淡無奇的事情,落對方眼裏,似乎都能樂出花兒來。

往好聽了講,是沒心沒肺缺心眼,說直白些,就是成天傻樂呵的二貨一個。

“這可是我第一次開這麽貴的車,當然高興啊,兄弟你坐穩了,待會兒哥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麽叫十年老司機,嘿嘿!”

將車緩緩發動,握著方向盤的池嶼,整個人仿佛升華一般,深吸口氣,滿足道:“就是這種掌控一切的滋味兒,太爽了……”

這就是金錢的力量,他一定要努力找工作,攢錢再次創業,爭取早日實現經濟自由,開豪車、住大房子、迎娶佳人,走上人生巔峰。

唉,真羨慕傅一瑄啊,除了同樣沒對象外,已經實現他夢想的大半。

“誒,一瑄,你家裏沒有對你催婚過嗎?”池嶼嘴巴閑不住,好奇問。

傅一瑄很少提到家庭,通過對方的只言片語中,池嶼得知,傅爸似乎是開律所的,傅一瑄媽媽則是金融公司的高層,絕對的高凈值家庭。

雖然不是傳聞中的富豪家庭,但傅一瑄家確實挺有錢的。

提到父母,傅一瑄語氣明顯變冷。

“我父母在我高一那年就離婚了,母親前幾年已經移民永居國外,父親也早已組建新家庭,他們有各自的新生活,自然都無暇顧及我。”

池嶼噎住,忍不住抓了抓後頸,一時不知道接什麽話茬。

他在幸福的小康家庭長大,父母感情一向很好,還有個可愛的妹妹,從小就沐浴在充滿愛的氛圍裏,才長成現在嘻嘻哈哈的開朗性格。

傅一瑄覆雜的家庭背景,讓他無法感同身受,只是覺得傅一瑄在這種家庭長大,小時候……應該挺可憐的。

難怪會養成這副冷冰冰的性格。

想來想去,池嶼幹咳一聲,安慰道:“沒事兒,兄弟,你現在事業發展得這麽好,將來再娶個溫柔體貼的弟媳,那句老話怎麽說來著,「老婆孩子熱炕頭」!

當你下班,就能吃上熱乎的飯菜,還有個能抱能親、還能說話解悶的媳婦兒,那幸福值不就蹭蹭上來了,哈哈哈!”

他一貫是順直男的傳統思維,覺得事業有成,嬌妻在懷,家庭美滿,便是人生的終極奮鬥目標。

傅一瑄:“我現在過的,難道不是這樣的日子嗎?”

池嶼一頭霧水:“誒?”

“每天下班,都能吃上熱乎的飯菜,還有個說話解悶的人。”

前方是120秒的漫長紅燈,池嶼緩踩剎車板,將車停下,納悶看向隔壁的傅一瑄。

車窗外流進來的黃光,太暗,他並不能看清傅一瑄的微表情。

因此,他無法判斷,傅一瑄是不是在開玩笑。畢竟對方語氣一慣涼涼的,沒啥情緒。

“你說我?哈,可我又不是女的,不能給你抱,也不能給你親,更不能做你媳婦兒,兄弟和老婆雖然都很重要,但完全是倆碼事兒嘛!”

傅一瑄轉頭,直勾勾盯著他,“為什麽不行,你是男的就不能被我抱,被我親嗎?”

池嶼:“o?”

他撓了撓頭,不明所以,遲疑道:“倒也不是不能抱……但親不太行吧,那不就成基佬死變態了?”

說著,池嶼想起游樂場碰到的變態,頓時渾身起雞皮疙瘩。

不對,傅一瑄為什麽突然這麽問他?

難道說……對方也單身太久,饑渴到饞身邊的兄弟了?

想到這種可能性,池嶼虎軀一震,草,倆光棍漢子住一起久了,不會真被互相掰彎吧?

畢竟,他也看傅一瑄的臉看呆過,甚至還產生過如果對方是女的,肯定是美女之類的幻想……

噠咩!絕對不能變成基佬死變態!

直男的警鐘,在心裏重重敲響。

池嶼立刻換上嚴肅的表情,語重心長道:“兄弟,咱們都是年輕力壯、火氣旺盛的男人,我懂你那啥啥需要發洩,真有需求,我們適當合理的解決,買個那啥杯也行,但千萬不能誤入歧途啊。”

傅一瑄:“……”

他冷聲質問:“誤入歧途,你覺得怎麽才算誤入歧途?”

池嶼被他的話一梗,一時不曉得如何解釋。

難道非要說出,「怕你覺得兄弟我太誘人,想對我釀釀醬醬」這種丟人的變態話嗎?那也太害臊了!

正好趕上綠燈,池嶼趕緊轉過視線,避開這個尷尬的問題。

“咳,沒啥,我瞎說的,你就當沒聽見哈……”

傅一瑄沒說話,沈默轉回頭。

池嶼偷瞄了他一眼,看不出對方在想什麽,便故作輕松哼歌,將車內冷漠的氣氛掩飾過去。

池嶼一路開車開爽了,他忘性大,早把車上經歷的尷尬拋在腦後。

玩了一天,經歷多項刺激的娛樂項目,回來後,池嶼才後知後覺身體的疲軟。

他邊彎腰換鞋,邊絮絮叨叨和身後的傅一瑄說話,完全沒註意到對方陰沈的神色。

“靠,我今天出了好多汗,想趕緊洗——”

池嶼剛站直身體,左肩忽然被一推,「砰」一聲,整個人猝不及防被撞向玄關墻壁,臉也被迫緊貼住冰冷的墻面。

“臥槽,哈哈哈,傅一瑄你幹嘛頂我,難道跟老張學壞了?”

雖然感到不明所以,但因為撞得不疼。所以池嶼並不惱火,甚至還笑嘻嘻的,下意識以為傅一瑄跟他鬧著玩兒呢。

然而,身後的傅一瑄,正盯著他汗津津的修長脖頸,漆黑玻璃珠似的鳳眸晦暗森冷,像兩團醞釀風暴的烏雲。

“老實告訴我,游樂場裏的那個男人,他都摸你哪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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