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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7.就差汪汪狗叫兩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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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7.就差汪汪狗叫兩聲

傅一瑄俊美的臉黑沈如水,俯視地上的池嶼。

他的視線,從池嶼的臉,掠過肩背,滑過裸露的小半截後腰,抵達高翹起的飽滿臀部。

最後,回到池嶼精彩紛呈的臉。

“你趴在我門口幹什麽?可別說是打算對我說晚安。”

這句問話的語氣,頗有咬牙切齒的意味。

池嶼不敢跟他對視,顫巍巍低下視線,去盯傅一瑄的腹部。

草!

這密布水珠的、雪白的、塊塊分明的漂亮大腹肌,又讓他自慚形穢了一把。

跟書裏印的大理石雕塑似的,形狀標準完美。

剛剛運動後自得的得瑟,消失如雲煙,此刻的池嶼,比拉屎時還脆弱無助,尷尬得快碎掉。

死嘴!平時不是挺能說嗎,現在怎麽啞巴了?

池嶼簡直想化身鴕鳥,找個地縫紮進去。

最後,他幹脆認命了,起身往後一跪坐,倆手規規矩矩搭在大腿上,擡頭仰視傅一瑄冷漠的臉孔。

池嶼舔了舔幹澀的唇,尬笑兩聲,心虛開口:“我……我確實想對你問候晚安,順便求你幫個忙來著,剛剛敲你的門好幾下,你都沒開門,我就想看看你是不是關燈睡覺了……”

空氣沈默,冷得像冰雪大世界。

半晌後,傅一瑄冷道:“是嗎?”

池嶼忙不疊點頭,極力展現自己的可信度,盡管越描越蒼白。

“保真兄弟,我真的不是變態!天地可鑒!”

傅一瑄盯了池嶼好一會兒,直到池嶼頭皮都發麻,才冷笑一聲。

“好啊。”

池嶼一喜,以為傅一瑄信了,原諒自己了。

他剛要起身,結果下一刻,「砰」一聲,門被重重關合,幾乎撞上他的鼻尖。

視野,恢覆無情的晦暗,面前依舊是冷冰冰的門板。

池嶼楞在原地,“啊?”

他開始發慌。

傅一瑄……不會生他氣了吧?還是準備報警,把他當變態抓走?

池嶼惴惴不安起身,盯著門板,想伸手去敲,又怕一會兒被打。

畢竟,大晚上趴地板偷窺人家門縫,這事兒正常人幹不出來。

怎麽就這麽巧,偏偏被傅一瑄逮住了?

池嶼懊惱又尷尬,恨不得掰開胸膛,掏心掏肺給傅一瑄查驗清白。

他真的不是死變態啊!

正當池嶼糾結要不要敲門道歉,門突然被打開,登時嚇得往後退一步。

“啊哈!一瑄,你去換睡衣了啊……”他悻悻摸了摸後頸,眼神心虛躲閃。

傅一瑄已經換上睡衣,扣子齊整扣到最上枚,只露出一點白皙的脖頸,整肅禁欲的模樣,和平時重合在一起。

“說吧,想求我幫什麽忙?”

池嶼一聽這話,頓時心放寬了。

傅一瑄果然是他好哥們兒,才不會計較他的奇怪行徑呢。

畢竟,大家相識多年,互相知根知底。何況他多正直的一個人,還用得著解釋嗎?

他搓了搓起雞皮疙瘩的膀子,幹笑開口:“咳咳,那個……我妹妹今年剛上大學,正好這周六,她學校沒啥事情,我就想帶她出來吃好玩好,順便在這座城市轉轉。但我最近不是手頭緊嘛,所以想問你借點錢。”

見對方冷臉不吱聲,池嶼趕緊強調,“你放心,一碼歸一碼,我會還錢的!你想立個字據借條也行!”

傅一瑄眸光冷然,幾乎凝為實質的冰。

“你跟張鵬輝借錢的時候,也會這麽謹慎小心嗎?”

池嶼楞住,“哈?為什麽這麽問?誒——”

因著心底湧起的無名怒火,傅一瑄揪住池嶼的背心,把人拽得不得不往前一步。

池嶼被扯的一臉懵逼,忙按住門框,站穩了。

他搞不懂傅一瑄的火怎麽來的,只得費力挽救自己快爛掉的背心,抓住對方的手背。

“手心手背都是兄弟,有啥好比較的?張鵬輝四肢發達腦子笨,我借他多少錢他都不記得,我跟他的帳,只能我自己一個人算——”

池嶼話語一頓,朝傅一瑄擠眉弄眼,“你跟他不一樣嘛,你聰明,我就想咱倆之間規範一些,親兄弟還明算帳呢,謹慎點總沒錯!”

說完,池嶼對他呵呵傻笑,一副標準蠢直男樣。

傅一瑄:“……”

他低頭,看見二人緊抓的手,再往前點,是池嶼可憐的背心。

已經被拽得變形,光滑的胸膛那兒,紅溜溜的兩顆小東西,跟它主人的智商一樣,缺心眼的暴露出來。

傅一瑄暫時釋然,松開手,抱臂站成一尊漂亮雕塑。

“想找我借錢?這錢——”他故意吊著池嶼,拖長咬字。

池嶼巴巴望著他,舔舔幹巴巴的嘴唇,像饞肉的土狗,就差汪汪狗叫兩聲。

“微信支付寶,我都行!”

“我不借。”

“行!那就轉我——誒,啊?”

池嶼楞住,像被打翻餐碗的狗子,一臉茫然,無助委屈地看向傅一瑄。

不借?他聽錯了吧?

傅一瑄怎麽可能這麽對他?!

“我會轉五千到你賬戶,算是給你妹妹的升學禮金,所以,這筆錢,你不用還了。”傅一瑄輕描淡寫道。

“啊?”池嶼嘴巴大張。

意識過來後,他感動得「唔哇」兩聲,一把抱住傅一瑄,在對方後肩重重一拍,擡頭淚汪汪:“一瑄……你對我太好了,草!哥沒白交你這個兄弟!”

忽然緊貼過來的身體,讓傅一瑄楞了一瞬。

池嶼的體溫偏熱,既不柔軟,也不過分結實,恰到好處的觸感。

他柔韌的胸肌,正好抵住傅一瑄的小臂,隨說話的語氣起伏,帶來難以言喻的微妙觸感。

傅一瑄身體半僵,眸光逐漸暗沈。

不過很快,池嶼松開了。

“哥們兒,早點睡吧,我不打擾你了!”

池嶼拍拍他的肩膀,身形輕快轉身,屁顛回了客臥。

傅一瑄佇立門口,看著他的背影,神色幽深莫測。

周六當天,池嶼神清氣爽起床,直接先進了廚房。

今天周六,傅一瑄也休假,他得去做早餐。

備好蔬菜,煎好牛排,調了個池嶼牌自制醬,又將吐司裹上雞蛋液煎好,簡單的三明治便做好了。

怕倆人不夠吃,池嶼又做了道土豆泥沙拉。

傅一瑄早上習慣吃西式早餐,為順應對方的口味,擅長中餐的池嶼,特意看哆音、微赤書學做了這些。

中餐信手拈來的他,做西式餐不費吹灰之力,看了就能舉一反三。

吃過早餐後,池嶼哼著粵語老歌,在衛生間捯飭自己。

“冷雨夜我在你身邊,盼望你會知,可知道我的心,比當初已改變……”

為了不被妹妹嫌棄,他特地精心搭配一身衣服,力爭從頭帥到腳。

池念不喜歡他有胡茬,所以池嶼拿著刮胡刀,把嘴巴周圍一圈剃得幹幹凈凈。

不過,他天生體毛不多,腿和胳膊都沒啥汗毛,連幾把那兒都沒啥毛,所以胡子也沒啥刮頭。

女生大多不喜歡體毛旺盛,但對男生來說,體毛旺盛,意味著男人味十足,更象征著男性力量和陽剛魅力。

曾經的池嶼,也為天生的體毛少而自卑過。

尤其有個「毛手毛腳」的張鵬輝對比,更覺得自己男人味不夠。

為了擁有旺盛的體毛,他偷偷往身上抹過生發劑,奈何沒個吊用,甚至越抹越毒,也不知道那是生發劑還是「百毛枯」,差點連他僅剩不多的毛都抹禿了。

悲憤之下,池嶼只得放棄自己的「生毛大計」。

好在女孩不喜歡毛多的,池嶼心裏平衡不少。

再說,他一米八幾的大高個兒,胸肌腹肌肱二頭肌都有,豈會因為身上沒毛顯得娘氣?

收拾好臉蛋,用發膠固定好發型,池嶼忍不住臭美,對鏡子裏的自己吹個口哨。

這麽帥一爺們兒,走在路上,不會被女孩兒纏著要微信吧?

哎呀,可惜了,他暫時對「宣藝」心有所屬,只能拒絕其他美女了,嗐!

池嶼容光煥發出衛生間,得瑟地一抹頭毛,沖沙發看書的傅一瑄顯擺。

“一瑄,你看兄弟我今天是不是特別帥!”

藍色牛仔短袖襯衫,杏色寬松五分褲,露出沒幾根毛的修長小腿,還騷包的穿了中筒白襪,清爽帥氣,跟青春男大似的。

白襪上,還印著一個小彩虹。

當然,神經比鋼筋還粗的池嶼,並沒有註意到,自己穿了基佬專屬的彩虹白襪。

他只覺得,今天的自己,帥爆了!

傅一瑄擡眸,沿池嶼的臉,逐次掃到他腳上的白襪。

這個過程長達十秒,他才轉回視線,淡聲開口。

“還不錯。”

“那可不是!嘖,我只是不愛打扮,真拾掇起來,肯定不比塗脂抹粉的男明星差到哪裏去,還比他們更有男人味!”

得到傅一瑄的正面認可,池嶼的尾巴頓時翹起來。

不過,他有點糾結,該不該把襯衫紮進褲子裏,還是不塞好點?

衣擺紮進褲子,更顯肩寬窄腰,能把他腿長的比例顯擺出來,還幹練利落。

衣擺不紮進褲子,雖然不能展現腰腿比,但更灑脫率性。

還好有傅一瑄在,能幫他參謀參謀。

傅一瑄的衣品審美,池嶼是比較信任的,肯定比他強多了。

“一瑄,你幫我看看,我是把衣服紮進去好,還是不紮好?”

池嶼把襯衫塞進褲子,興沖沖問傅一瑄。

為了展示作對比,他特意擡頭挺胸,沿360度轉一圈,確保得到對方最準確的答案。

衣服紮進去,不僅凸現出池嶼的長腿和細腰。更致命的是,連帶蠻翹的屁股輪廓,也跟著顯露無餘。

傅一瑄見狀,沈默。

不是不好,而是……好到有些過分。

見他不說話,池嶼迫不及待問:“怎麽樣兄弟,你覺得我紮進去帥還是不紮帥?”

一聲中氣十足的「兄弟」,將傅一瑄游移的思緒,硬生生拽回來。

他垂眸,冷聲開口:“把襯衫放下,你不適合把衣服塞進去。”

居然被否定了?

池嶼摸了摸後頸,猶豫不定嘀咕:“我覺得我這樣挺帥的啊……哪裏不適合,你要不再看看?”

“我說了,不適合就是不適合,你如果不信,以後別找我問。”傅一瑄面露冷色。

池嶼「啊」了一聲,還是選擇相信傅一瑄,訕訕將襯衫衣擺拔出來。

他信誓旦旦發誓:“好!我信你哥們兒,今天我把褲子焊死了,肯定不讓襯衫塞進去一點兒!”

傅一瑄:“……”

池嶼暗暗下定決心,以後,絕對不能把任何上衣塞進任何褲子裏!

秋褲秋衣也不行!

畢竟,純爺們兒的帥,必須由內而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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