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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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到學校江佩軒依舊照顧宋霽雲，給他接了熱水送到座位，讓他有事說話。
宋霽雲隔著整個班看向江佩軒位置，“你覺得我們這對角線地距離，我是找你更快還是找別人更快？”
一提這事就想起當初躲他，江佩軒不好意思的哼哼一聲，“那我不是怕你不好意思找別人嗎？”
“回去吧，我沒事。”
“你老說沒事，有事我也不管你。”江佩軒吐槽著回去。
班上的人帶著放假回來的興奮勁，宋霽雲沒有去前面盯著，估計嫌頭疼。
張汀搖頭晃腦回來，拉開背包拉鏈，給江佩軒看裏面的一個毛絨兔子。
“什麽？”
“禮物，陪我上課的禮物。”張汀炫耀著把兔子拿出來放桌子裏，江佩軒虛偽的恭喜了兩聲就不再管他。
下午的自習上的很亂，但返校第一天的緣故，沒有老師來轉，江佩軒直接趴桌子上睡覺，半夢半醒想起來昨晚的事，突然想不起來自己有沒有把手收回來。
他有些意外，想了半天也回憶不起來，直接從夢裏醒了，睜著眼睛後怕，怕自己還做了別的事。
晚飯時候張汀跟張瀛說自己兔子玩偶的事，張瀛意外的嗯了聲，然後說：“看來她對你是真的好，竟然知道給你買兔子。”
“有什麽說法嗎？”江佩軒咽下嘴裏東西問。
“他喜歡兔子。”張瀛說。
江佩軒笑起來，“是真愛啊，真好。”
張汀被他們兩個說的有些害羞，哼笑了一聲說：“那肯定啊，我對她好她也對我好，我們兩個絕配，快吃飯吧，別討論了。”
回教室時宋霽雲坐在講臺，感覺他就沒動過，江佩軒過去問：“你吃晚飯了嗎？”
宋霽雲點頭，視線突然落在自己水杯上，江佩軒跟著看過去，過了兩秒恍然大悟，“嗷——喝水是吧。”
他笑著拿起水杯去接水，“下回這種事直接說話不就好了。”
宋霽雲不說話，對他挑眉笑了下，很小的動作，江佩軒逃似的走了。
晚自習放學，江佩軒照例在門口等張瀛，同時分心去看還在教室收拾書的宋霽雲。
等張瀛到了身邊，他說：“等會兒，看看宋霽雲。”
“怎麽了？”
江佩軒說：“怕他身體不舒服。”
張瀛點頭跟他一起等，宋霽雲關燈時看見他們，問：“怎麽還沒走？”
“等你。”江佩軒笑說，“跟我們一起走吧。”
宋霽雲看張瀛，對方擡擡下巴，“生病了嗎？”
“已經好了，他不信。”宋霽雲笑說，還是跟他們一起走。
校園路上樹葉被路燈照出暖黃的光，江佩軒伸手往上夠，摸不著，是被園丁叔叔控制好的高度，他得跳起來才能摸到。
張瀛習慣了他這種放松的小動作，往旁邊讓了讓，方便他起跳。
宋霽雲不知道，江佩軒自己也忘了，往起跳的時候肩膀直接頂到宋霽雲肩膀上，對方往旁邊讓了兩步，無奈笑道：“這麽突然，都不給我發個通知嗎？”
江佩軒緊急剎車，從天上落下來又撞他一下，本來還不好意思，這下沒忍住笑了，“不好意思，我沒想撞你第二次。”
宋霽雲偏開頭笑了下，江佩軒就更忍不住了，笑起來沒完，一會兒拍下宋霽雲肩膀，一會兒又拍拍張瀛
“怎麽會這麽慘啊哈哈哈。”
他今天情緒有些亢奮，一路到宿舍樓都沒停下笑，收著聲音笑得累人，上樓時突然被人瞪了一眼，他瞬間就冷靜下來，拎著書包帶老老實實走了兩步臺階，等對方走遠了才問：“我剛才笑的聲音很大嗎？”
張瀛搖頭，“別理他。”
宋霽雲卻突然冷下臉色，“三樓的。”
他這麽一說另外兩人也明白了，對方就是因為當初的事看他們不順眼呢。
江佩軒嗐了一聲，“我還以為我擾民了，沒事。”
雖說沒事不管用，宋霽雲臉色一直臭著，張瀛雖說讓江佩軒別理他，但如果要跟對方起沖突，他也會毫不猶豫的幫江佩軒，仇已經結下了。
江佩軒有些不喜歡這樣，他不是願意跟人結仇的性格，更不願意自己朋友因為自己跟人結仇。
他內耗，都躲著人，晚上自己在宿舍裏翻騰八百遍，終於哄好自己了，拿起手機一看已經淩晨，睡不著，又起來去陽臺看月亮。
突然想到這個月開始時間錯開幾天了，現在還沒月亮可看。
回床上繼續翻騰幾遍，把自己像蠶蛹一樣裹在被子裏才強迫自己睡著。
第二天一早眼睛發紅，但好在臉沒腫，他打著哈欠去宋霽雲房門看，對方又已經不在宿舍了。
天天怎麽起的這麽早，忙叨叨的。
他自己去餐廳，又撞上對他翻白眼的人，收回視線時冷著張臉沒反應，其實心裏在想這是不是昨晚那個，他沒記住對方臉。
活了這麽多年，這是他第一次懷疑自己臉盲。
一直維持高冷形象到離開餐廳，才微微皺眉後悔自己剛才為什麽要腦子一抽只買了杯豆漿。
因為高冷的人是不會拎著兩個包子在校園裏路過的。
他輕嘆一聲，悲憤的喝了口豆漿，還挺難喝，一中豆漿不愛加糖。
更悲憤了。
這份悲愴蒼涼的感情維持到進教學樓，轉彎被人迎面撞上，對方虎背熊腰一個猛地竄出來，撞到人第一反應竟然不是剎車，反而再次向前又撞上了。
江佩軒手裏拿的豆漿灑了一身，與之相比被撞都是小事。
他嘖了一聲，好脾氣的沒說什麽，可對方卻指著他質問：“長眼睛沒有，看不見有人出來？”
“你瞎還是我瞎？誰沒看路，你跟個跳蚤一樣竄出來，誰能躲開？”江佩軒火噌的一下起來，怒視對方上下打量，“有病啊，你撞的我灑了一身東西我都沒說什麽。”
男生身高跟江佩軒差不多，但是很壯，不是肥肉，單純是長了一身肌肉塊，誇張的有點不像高中生。
江佩軒並不怕對方，皺眉打量半天，突然說：“你不是我們學校的？”
被他這麽一說，那男生冷笑一聲，“關你屁事。”話音不落錯開身快步走了。
江佩軒回頭看他，又看看自己一身狼狽樣，決定不管閑事，回教室去解決自己身上的汙漬。
不換衣服就要一直帶著汙漬，他郁悶的坐在座位上，張汀進來第一時間沒看到，落座後才發現，忙問：“怎麽成這樣了，摔了？”
“被人撞了。”江佩軒低聲嘆氣，“我一會兒找人借身校服。”
“誰會把褲子也帶出來啊，你不如現在回宿舍去換，反正宋霽雲盯早自習，遲到了也不會怎麽罵你。”
他說的有道理，江佩軒決定執行。
快速回到宿舍換完衣服，下樓時突然被人堵在樓道裏了，就是早上撞他的，還有一個大眾臉，好像是餐廳遇到那個又可能不是，或者是昨晚遇到那個，江佩軒楞是記不住對方長相。
他看著攔在下一層的兩個人，視線都停在他身上，意味明顯。
“怎麽，跟我尋仇？”他笑著問。
大塊頭呸了一聲，“早知道是你剛才在那棟樓就撞死你，還來這邊一趟。”
江佩軒笑著挑了下眉，“這麽狠，要打死我？具體什麽仇呢？”
他說著看向旁邊的大眾臉。
大眾臉報了個名字，然後說：“因為你對不起他，所以我要讓你嘗嘗代價。”
江佩軒茫然了一秒，想起給自己遞情書的少年，慚愧心上頭，認真說：“不好意思啊，我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那樣，後來也跟他道歉了，但確實不知道應該怎麽彌補。”
“嗬，你還挺有禮貌，不知道怎麽彌補跳樓還不會嗎？”大塊頭不屑得笑著說。
對面意圖明顯，江佩軒也沒別的辦法，他手機在教室，這個點兒宿管都去吃早飯了，也許樓裏還有沒走的同學，就算他喊了，對方也不一定敢過來幫忙，出去叫人來不及，老師趕過來救的時候他早就挨完揍了。
想完這些，江佩軒認命的嘆了口氣，“別打臉吧。”
他說完趁對方臉色變得嘲諷一瞬轉身往樓上跑，六樓空宿舍多，他能躲就躲，不能躲隨便扯把椅子用也好。
他跑的快，刻意放輕了腳步，藏在樓道口右邊第二個宿舍，那兩人上來先踹他住的那間宿舍門，江佩軒從玻璃反光中看到，突然慶幸自己住在樓道裏面，他現在可以趁機下樓。
在大塊頭把門撞開那兩人沖進他宿舍的瞬間，江佩軒快速開門進樓道下樓，大眾臉反應也快，宿舍沒找到人立馬就追著腳步聲跑出來。
江佩軒本以為自己有機會逃出去，沒想到到三樓又是一堆人。
他苦笑一聲，猛地沖上去一腳踹翻一個，再想跑就不行了，肩膀猛地被人扣住，力度大的他直呲牙，他順力往後一靠，躲開面門前的一拳，用後背撞開一個人，擡腳奔著最近的人下三路去。
不是他不仁義，保命為大，他不擅長打架，只能用陰招了。
江佩軒心裏嘆氣自己太壞，手上卻立馬往後去扣人眼睛。
他沒敢用力，怕真給人弄瞎了，對方大叫著後退他就收手了，然後大塊頭和大眾臉從樓道上追下來，情況混亂的江佩軒都數不清對方有幾個人。
他也太吃虧了些，他心裏哀號，又是一膝蓋頂到人肚子上，同時自己太陽穴被人掄了一拳，頓時眼冒金星顧不上喊慘了。
他暈了一瞬，立馬被人從後面踹在膝蓋上，打架最忌諱倒下，倒下就再也起不來了，江佩軒強撐著往前死抓著一個人胳膊，把自己全部重力壓在對方身上，即使後肩被他用另一條胳膊猛錘也不松開。
不會真被打死吧，江佩軒頭上挨了好幾下，嗡嗡的疼，腦子裏就只剩下這一個想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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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學校江佩軒依舊照顧宋霽雲，給他接了熱水送到座位，讓他有事說話。
宋霽雲隔著整個班看向江佩軒位置，“你覺得我們這對角線地距離，我是找你更快還是找別人更快？”
一提這事就想起當初躲他，江佩軒不好意思的哼哼一聲，“那我不是怕你不好意思找別人嗎？”
“回去吧，我沒事。”
“你老說沒事，有事我也不管你。”江佩軒吐槽著回去。
班上的人帶著放假回來的興奮勁，宋霽雲沒有去前面盯著，估計嫌頭疼。
張汀搖頭晃腦回來，拉開背包拉鏈，給江佩軒看裏面的一個毛絨兔子。
“什麽？”
“禮物，陪我上課的禮物。”張汀炫耀著把兔子拿出來放桌子裏，江佩軒虛偽的恭喜了兩聲就不再管他。
下午的自習上的很亂，但返校第一天的緣故，沒有老師來轉，江佩軒直接趴桌子上睡覺，半夢半醒想起來昨晚的事，突然想不起來自己有沒有把手收回來。
他有些意外，想了半天也回憶不起來，直接從夢裏醒了，睜著眼睛後怕，怕自己還做了別的事。
晚飯時候張汀跟張瀛說自己兔子玩偶的事，張瀛意外的嗯了聲，然後說：“看來她對你是真的好，竟然知道給你買兔子。”
“有什麽說法嗎？”江佩軒咽下嘴裏東西問。
“他喜歡兔子。”張瀛說。
江佩軒笑起來，“是真愛啊，真好。”
張汀被他們兩個說的有些害羞，哼笑了一聲說：“那肯定啊，我對她好她也對我好，我們兩個絕配，快吃飯吧，別討論了。”
回教室時宋霽雲坐在講臺，感覺他就沒動過，江佩軒過去問：“你吃晚飯了嗎？”
宋霽雲點頭，視線突然落在自己水杯上，江佩軒跟著看過去，過了兩秒恍然大悟，“嗷——喝水是吧。”
他笑著拿起水杯去接水，“下回這種事直接說話不就好了。”
宋霽雲不說話，對他挑眉笑了下，很小的動作，江佩軒逃似的走了。
晚自習放學，江佩軒照例在門口等張瀛，同時分心去看還在教室收拾書的宋霽雲。
等張瀛到了身邊，他說：“等會兒，看看宋霽雲。”
“怎麽了？”
江佩軒說：“怕他身體不舒服。”
張瀛點頭跟他一起等，宋霽雲關燈時看見他們，問：“怎麽還沒走？”
“等你。”江佩軒笑說，“跟我們一起走吧。”
宋霽雲看張瀛，對方擡擡下巴，“生病了嗎？”
“已經好了，他不信。”宋霽雲笑說，還是跟他們一起走。
校園路上樹葉被路燈照出暖黃的光，江佩軒伸手往上夠，摸不著，是被園丁叔叔控制好的高度，他得跳起來才能摸到。
張瀛習慣了他這種放松的小動作，往旁邊讓了讓，方便他起跳。
宋霽雲不知道，江佩軒自己也忘了，往起跳的時候肩膀直接頂到宋霽雲肩膀上，對方往旁邊讓了兩步，無奈笑道：“這麽突然，都不給我發個通知嗎？”
江佩軒緊急剎車，從天上落下來又撞他一下，本來還不好意思，這下沒忍住笑了，“不好意思，我沒想撞你第二次。”
宋霽雲偏開頭笑了下，江佩軒就更忍不住了，笑起來沒完，一會兒拍下宋霽雲肩膀，一會兒又拍拍張瀛
“怎麽會這麽慘啊哈哈哈。”
他今天情緒有些亢奮，一路到宿舍樓都沒停下笑，收著聲音笑得累人，上樓時突然被人瞪了一眼，他瞬間就冷靜下來，拎著書包帶老老實實走了兩步臺階，等對方走遠了才問：“我剛才笑的聲音很大嗎？”
張瀛搖頭，“別理他。”
宋霽雲卻突然冷下臉色，“三樓的。”
他這麽一說另外兩人也明白了，對方就是因為當初的事看他們不順眼呢。
江佩軒嗐了一聲，“我還以為我擾民了，沒事。”
雖說沒事不管用，宋霽雲臉色一直臭著，張瀛雖說讓江佩軒別理他，但如果要跟對方起沖突，他也會毫不猶豫的幫江佩軒，仇已經結下了。
江佩軒有些不喜歡這樣，他不是願意跟人結仇的性格，更不願意自己朋友因為自己跟人結仇。
他內耗，都躲著人，晚上自己在宿舍裏翻騰八百遍，終於哄好自己了，拿起手機一看已經淩晨，睡不著，又起來去陽臺看月亮。
突然想到這個月開始時間錯開幾天了，現在還沒月亮可看。
回床上繼續翻騰幾遍，把自己像蠶蛹一樣裹在被子裏才強迫自己睡著。
第二天一早眼睛發紅，但好在臉沒腫，他打著哈欠去宋霽雲房門看，對方又已經不在宿舍了。
天天怎麽起的這麽早，忙叨叨的。
他自己去餐廳，又撞上對他翻白眼的人，收回視線時冷著張臉沒反應，其實心裏在想這是不是昨晚那個，他沒記住對方臉。
活了這麽多年，這是他第一次懷疑自己臉盲。
一直維持高冷形象到離開餐廳，才微微皺眉後悔自己剛才為什麽要腦子一抽只買了杯豆漿。
因為高冷的人是不會拎著兩個包子在校園裏路過的。
他輕嘆一聲，悲憤的喝了口豆漿，還挺難喝，一中豆漿不愛加糖。
更悲憤了。
這份悲愴蒼涼的感情維持到進教學樓，轉彎被人迎面撞上，對方虎背熊腰一個猛地竄出來，撞到人第一反應竟然不是剎車，反而再次向前又撞上了。
江佩軒手裏拿的豆漿灑了一身，與之相比被撞都是小事。
他嘖了一聲，好脾氣的沒說什麽，可對方卻指著他質問：“長眼睛沒有，看不見有人出來？”
“你瞎還是我瞎？誰沒看路，你跟個跳蚤一樣竄出來，誰能躲開？”江佩軒火噌的一下起來，怒視對方上下打量，“有病啊，你撞的我灑了一身東西我都沒說什麽。”
男生身高跟江佩軒差不多，但是很壯，不是肥肉，單純是長了一身肌肉塊，誇張的有點不像高中生。
江佩軒並不怕對方，皺眉打量半天，突然說：“你不是我們學校的？”
被他這麽一說，那男生冷笑一聲，“關你屁事。”話音不落錯開身快步走了。
江佩軒回頭看他，又看看自己一身狼狽樣，決定不管閑事，回教室去解決自己身上的汙漬。
不換衣服就要一直帶著汙漬，他郁悶的坐在座位上，張汀進來第一時間沒看到，落座後才發現，忙問：“怎麽成這樣了，摔了？”
“被人撞了。”江佩軒低聲嘆氣，“我一會兒找人借身校服。”
“誰會把褲子也帶出來啊，你不如現在回宿舍去換，反正宋霽雲盯早自習，遲到了也不會怎麽罵你。”
他說的有道理，江佩軒決定執行。
快速回到宿舍換完衣服，下樓時突然被人堵在樓道裏了，就是早上撞他的，還有一個大眾臉，好像是餐廳遇到那個又可能不是，或者是昨晚遇到那個，江佩軒楞是記不住對方長相。
他看著攔在下一層的兩個人，視線都停在他身上，意味明顯。
“怎麽，跟我尋仇？”他笑著問。
大塊頭呸了一聲，“早知道是你剛才在那棟樓就撞死你，還來這邊一趟。”
江佩軒笑著挑了下眉，“這麽狠，要打死我？具體什麽仇呢？”
他說著看向旁邊的大眾臉。
大眾臉報了個名字，然後說：“因為你對不起他，所以我要讓你嘗嘗代價。”
江佩軒茫然了一秒，想起給自己遞情書的少年，慚愧心上頭，認真說：“不好意思啊，我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那樣，後來也跟他道歉了，但確實不知道應該怎麽彌補。”
“嗬，你還挺有禮貌，不知道怎麽彌補跳樓還不會嗎？”大塊頭不屑得笑著說。
對面意圖明顯，江佩軒也沒別的辦法，他手機在教室，這個點兒宿管都去吃早飯了，也許樓裏還有沒走的同學，就算他喊了，對方也不一定敢過來幫忙，出去叫人來不及，老師趕過來救的時候他早就挨完揍了。
想完這些，江佩軒認命的嘆了口氣，“別打臉吧。”
他說完趁對方臉色變得嘲諷一瞬轉身往樓上跑，六樓空宿舍多，他能躲就躲，不能躲隨便扯把椅子用也好。
他跑的快，刻意放輕了腳步，藏在樓道口右邊第二個宿舍，那兩人上來先踹他住的那間宿舍門，江佩軒從玻璃反光中看到，突然慶幸自己住在樓道裏面，他現在可以趁機下樓。
在大塊頭把門撞開那兩人沖進他宿舍的瞬間，江佩軒快速開門進樓道下樓，大眾臉反應也快，宿舍沒找到人立馬就追著腳步聲跑出來。
江佩軒本以為自己有機會逃出去，沒想到到三樓又是一堆人。
他苦笑一聲，猛地沖上去一腳踹翻一個，再想跑就不行了，肩膀猛地被人扣住，力度大的他直呲牙，他順力往後一靠，躲開面門前的一拳，用後背撞開一個人，擡腳奔著最近的人下三路去。
不是他不仁義，保命為大，他不擅長打架，只能用陰招了。
江佩軒心裏嘆氣自己太壞，手上卻立馬往後去扣人眼睛。
他沒敢用力，怕真給人弄瞎了，對方大叫著後退他就收手了，然後大塊頭和大眾臉從樓道上追下來，情況混亂的江佩軒都數不清對方有幾個人。
他也太吃虧了些，他心裏哀號，又是一膝蓋頂到人肚子上，同時自己太陽穴被人掄了一拳，頓時眼冒金星顧不上喊慘了。
他暈了一瞬，立馬被人從後面踹在膝蓋上，打架最忌諱倒下，倒下就再也起不來了，江佩軒強撐著往前死抓著一個人胳膊，把自己全部重力壓在對方身上，即使後肩被他用另一條胳膊猛錘也不松開。
不會真被打死吧，江佩軒頭上挨了好幾下，嗡嗡的疼，腦子裏就只剩下這一個想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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