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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第 134 章 我就要去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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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第 134 章 我就要去殺了他!……

待下了場, 才發現上午的黑馬女子也在,不過是在許明棠對面的隊伍裏。

每隊四人,三女一男。

因為不是正式的比賽,所以只設了一個球門, 只要進球就能得分。

當真的下了場, 許明棠很快就發現, 黑馬的女子是真的厲害,擊球的角度力度迅捷又準確。

幾次球在隊友手中都能被她截走。

“顧三!厲害!”她的隊友興奮地喊。

叫顧三的女子截到球後,立即擊球進門,不料場上有微風拂過,馬球偏了一分, 撞到攔板掉下來。

球落在地上,又引起爭奪, 許明棠眼疾手快伸棍撈球, 高拋打起, 一瞬間看清場上形勢,三個隊友都被人攔著。

許明棠看了一眼球門, 在球滯空的臨界點, 將球擊向球門。

拳頭大小的球破空穿過球門。

“進了!”

“好球!”

這一球給了隊伍不少信心, 宋星和許明棠合作很默契,比分逐漸拉平。

黑馬女子那方的男子率先出現失誤,他一擊未中,便拼命想奪回那球,身體幾乎大半騰空。

許明棠瞧著他的動作,眉頭微皺,來不及出聲提醒,就見他身子一歪。

“宸主殿下!”

許明棠在後面人出聲的同時, 手裏的毬棍已經伸出去了。

堪堪抵住男人的肩膀,避免他直接摔下馬被馬蹄踐踏。

另一邊的顧□□應也很快,伸手把男人拉回了馬背上。

這一場變故,馬球自然進行不下去了。

場外不少人圍上來,問那男子情況如何。

許明棠和宋星交換了一個眼神,確信自己沒聽錯,宸主殿下?

這時,叫顧三的女子走到許明棠面前道:“我叫顧珞,剛才多謝你了,不知姐兒叫什麽名字?”

顧珞。

許明棠這幾日對京城的各方信息都了解得差不多,第一時間反應過來,她是鎮國將軍顧儀的三女兒,怪不得旁人叫她顧三。

“不必客氣,我叫許明棠。”

顧珞秀眉一挑:“你就是洛州來的許明棠?”

“是,顧姐兒聽過我?”她沒挑明身份,許明棠也只當不知。

何止是聽過。

顧珞重新打量了一下許明棠,她最初是聽她娘說起這人,說她和謝家公子定了親,她不以為意。

之後又聽說她帶糧食去前線,得皇上親自召見,還賞賜了東西。

再就是在街坊市集聽到的,她初來京城就買了十幾處鋪面,如今城中那處在建的空地也是她花了大手筆買下來的。

她本疑惑謝無雙眼光那般高,看中的兒媳該是什麽樣,後來就覺得這樣有能力的人物怪不得能被謝無雙看上。

現在當真見到許明棠,又覺得謝青河嫁給她,怎麽瞧著有些高攀了。

顧珞道:“許大掌櫃和謝家的喜事,京城無人不知,恭喜。”

“同喜。”

兩人沒說兩句,就有仆人來找顧珞,她對許明棠道:“你馬球打得不錯,下次再找你。”

“好啊。”

本以為就是一場普通的馬球,順便結識了顧珞,許明棠沒料到,過了幾天,她獲得了一個大驚……喜?

……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朕聞洛州許氏明棠,才情出眾,赤忱忠心……朕心悅之,特賜婚於朕之皇長子,與謝家公子以平夫之禮共入許家,擇吉日完婚。欽此。”

這一道聖旨來得猝不及防。

謝無雙聽說的第一時間就沖到了二皇子府,都顧不上禮儀,質問道:“殿下,您明知我兒與許明棠早有婚約,為何還讓大宸主嫁給許明棠,置我謝家顏面於何處?”

“這事不是我的意思。”二皇子也被這突如其來的消息弄懵了。她幾乎是和謝無雙同時知道皇上賜婚的消息。

謝無雙不信:“大宸主殿下不是您的弟弟嗎?!”言下之意是你怎麽可能不知道。

“你謝家丟臉於本殿下有什麽好處?本殿下已經派人去打聽消息了。”

正說著,打聽消息的人就回來了,“殿下,是大宸主自己去求的皇上,當時……”說話的人頓了一下,又道,“賢卿也在。”

二皇子握拳捶桌:“孟笛?!”

……

賢卿宮中。

小侍端茶給賢卿道:“主子,二皇子知道怕是要生氣呢。”

“你等下別多嘴就是,我自能說服她。”

小侍低頭,眼眸閃爍:“是。”

當二皇子怒氣沖沖進了宮裏時,小侍適時地退出殿內,他站在門後停了一會兒,小步走到角落,對一旁的侍衛道:“告訴越王殿下,事情成了。”

殿內二皇子正在發怒:“孟笛,本殿下是不是警告過你?!”

“殿下,我冤枉啊,那親事是大宸主殿下自己去求的,聽說是在馬球場上對許明棠一見鐘情,才求到皇上面前。”

“你當時為何不阻止?”

“皇上的決定哪裏是我能左右的,而且,皇上想看一看許明棠是不是當真身懷祥瑞之氣。”

“什麽意思?”

“前兩年洛州就傳聞有祥瑞,如今洛州來的柳玉姝、蔣修寧都有了大造化,許明棠更是如此,皇上覺得大宸主常年多病,想借此機會……”賢卿後面的話沒說完,二皇子就明白了,她母皇向來最信這些。

“殿下,依我看,大宸主嫁給許明棠也不是壞事呀,您不是在拉攏她嗎?這不成了您的弟媳,豈不是不費吹灰之力。”

“你懂什麽?謝家因此事要與本殿下生嫌隙!本殿下得不償失!”

“怎麽會得不償失呢!”賢卿緩緩道,“許明棠如今也是聲名在外,假以時日,她可不一定比謝無雙差。”

那次之後,他就派人去打聽了許明棠的來歷,這才知道為什麽二皇子那麽在意許明棠。

二皇子沒說話,眉眼間閃過深思,倏而目光一凝,審視她眼前的賢卿:“此事確與你無幹系?”

賢卿強作鎮定地做出回答:“您就是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背著您貿然行事啊。”

二皇子勉強相信他的說辭,想到還在等她要說法的謝無雙,一陣頭疼,轉身回府了。

看著二皇子苦惱,賢卿的唇角緩緩勾起。

得給她找點事情做,不然天天往宮裏送人可怎麽好。

……

聖旨是下午接到的,突然還要娶一個,對方還是皇帝之子,籌備親事的事項無形之中增加,好在涉及皇室姻親,這回有禮部派人來著手操辦。

許明棠和禮部的官員對了半天的單子。

她對於娶兩個也沒什麽特別想法,反正一個也是娶,兩個也是娶,即便謝家的面子掉了點,總歸也不是她弄出來的事。

晚上,她回到房間,進門就看見謝青河沈著臉坐在她房間的椅子上。

面上冷若冰霜。

見許明棠回來,謝青河咬著牙問:“你還要娶齊澈?”他當是氣極了,直呼宸主殿下的名字。

許明棠指了指桌子上還放著的聖旨,“聖旨都下了,沒有回旋餘地。”

看到她並不在意的樣子,謝青河眼眶氣紅一圈,胸膛起伏劇烈,久壓在心底的郁氣在此刻噴薄而出:“你就完全不在意我的感受嗎?我們之間的婚事你完全不在意是不是?!”

他盯著許明棠的臉,嘴唇在發抖,他不知道自己怎麽了,但是看見許明棠這樣,他只就覺得怒火攻心,甚至,甚至……

謝青河忽然冷靜下來,他站起身往門外走去:“我去叫人給齊澈灌藥!”反正他一個病秧子,一碗藥讓他死了就好了。

許明棠一驚,有些不相信自己剛才聽到了什麽。

伸手拽住謝青河的袖子,“你發什麽瘋?你不想活了,你也不想想你娘爹?”

謝青河漆黑的眼眸盯著許明棠:“對,我是發瘋了!柳白餘、觀月那些人我都可以忍,但憑什麽齊澈能橫插在你和我的親事裏?!他算什麽?!”

許明棠一只手按著謝青河:“謝青河,你是不是忘了,我們倆的親事是交易,你情我願的交易,你不要節外生枝。”

謝青河不知道是被那句話刺激到了,反身將許明棠壓在墻上:“我節外生枝?是誰節外生枝?!交易又怎麽樣,我們倆的交易就能讓其他人橫插一腳嗎?!”

他眼眶氣得通紅,眼眸裏幾乎能看見燃燒的火焰,英俊深邃的五官在此刻顯得有幾分扭曲,“我就要去殺了他!”

許明棠眼眸冷下來,啪地一巴掌打在他臉上。

謝青河被打得偏過臉去,卻一直沒再轉過來。

許明棠的視角只看見他的半張側臉,還有他眼角溢出的水痕,她覺得頭疼。

還以為這個是最好拿捏的,也不知道隨了誰的倔強性格。

靜默的房間裏,忽然響起謝青河沙啞失落的聲音:“你根本就不在意我……”

許明棠沒說話。

他的腦袋好痛,像有釘子在鉆他的大腦,他的心臟也好痛,像被一把刀一片片割下。

他的五臟六腑都好痛,痛得他忍不住掉下淚來。

為什麽許明棠不喜歡他?

“你怎麽了?”許明棠看到謝青河臉色忽然變得不對勁,他的身體也在發抖。

手臂才碰到謝青河的手,就被他緊緊勒進懷裏,力氣大得像是要把她嵌進去一樣。

許明棠剛擡手像推他,頸窩裏就被濕熱的水珠浸濕:“你對我公平一點好不好……”

公平……

許明棠嘆了口氣,伸手揉了揉他的腦袋,哄孩子似地和他掰開了,揉碎了地講:“皇上親自賜的親,抗旨會死的,你去殺宸主你也會死的,此事應當幕後有黑手推動,如今唯有先把人娶進來,才能知道那幕後的人想做什麽,一場被安排的親事而已,何必那麽在意?”

其實許明棠大致也猜出來了,此事一出,謝家和二皇子必得生嫌隙,她可能還得因此對宸主本人有所不滿,或者是對宸主的姐姐二皇子有所忌憚,這其中得利之人,除了越王沒別人了。

這兩人真煩啊。

謝青河從她的頸窩猛然擡起頭:“那是你和我的親事!”

他的眼睛濕漉漉的,眼睫因為淚水濕成一簇一簇,鼻頭泛著紅,白皙的臉上還帶著許明棠那巴掌的紅痕,眉頭緊緊皺著,看著慘兮兮的。

“我們倆的親事也是一開始就——唔!”許明棠的唇被謝青河捂住,他瞪許明棠:“你不許再說了!”

哪來的霸道性格?

霸道還沒一會兒,臉就重新黯淡下來:“你為了齊澈打我……”

“我不是為了他打你,我根本不認識他。”

謝青河狹長的眼眸直勾勾地盯著她:“臉好痛……”

許明棠看他臉上的巴掌印,“活該。”

謝青河覺得心裏被巨石堵住一般,那狐貍精說不痛,她上去問東問西,他說痛,這女人竟然說他活該。

憑什麽對那個狐貍精就好聲好氣!

他想了想那狐貍精慣常使的招數,眼睛眨巴眨巴,眼眶立時又濕潤了。

許明棠無奈地從袖子裏拿出手帕,“自己擦擦,賜婚的事情,你不許沖動,若是——唔——”

謝青河咬住許明棠的唇,去他狗屁的招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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