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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第 121 章 那姐姐喜歡什麽,我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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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第 121 章 那姐姐喜歡什麽,我學……

“你為什麽叫柳白餘插手我們之間的親事?”謝青河盯著面前的人問。

許明棠平靜回道:“他有經驗, 我叫他協助媒公,有什麽問題嗎?”

“他請期都請到明年七月份去了!”謝青河惱道。

“這是正常時間。”柳白餘此前也問過許明棠的意見。

過完文定,無特殊情況,婚期定在三個月至一年半內都是正常的。

“三月四月都有吉日, 為何要定到七月?”

“你的娘爹和媒公不都沒有意見嗎?”

提起這個謝青河就來氣:“那是因為柳白餘花言巧語, 亂說一通!”

柳白餘又是說風水又是說良吉, 偏生他娘爹又極信這些,他想改數據都沒辦法改!

三言兩語就說服他娘爹和媒公把日子定在了七月,要不是他極力反對,他信柳白餘都能定到十二月去。

“成親準備的東西多,時間長一點不會匆忙。”許明棠隨口解釋了一句。

謝青河以為是許明棠很重視, 表情稍微好看了一點,他瞥了眼許明棠的神色, 又道:“喬家的小公子近來總找你?”

“來過兩回。”

“你都與我有婚約了, 他又未出閣, 你們還是保持距離得好。”謝青河知道許明棠與他訂親之後就與賀雲景疏遠了,本是高興的事, 但又聽說喬南總來找許明棠, 心裏莫名發堵。

許明棠聞言挑眉:“謝公子, 別說我們現在還沒成親,即便成了親,我的私事你最好也不要多管。”

聽出許明棠不高興了,謝青河識相地住了口,轉而說起別的事:“你後日就要去楚州,這回走陸路車馬可都備全了?”

冬日運河枯水期,坐船沒有馬車方便,許明棠打算走陸路經元州去往楚州。

“備好了。”許明棠這次打算輕車簡行, 除去與葉秋梧的碰面,更多是看看附近州鎮,等來年開春發展她的商業。

謝青河從懷裏摸出一塊玉佩遞到許明棠手上,“謝家在各個州鎮都有店面,若有需要,可以持這枚玉佩去找他們。”

玉佩是上好的羊脂玉,觸手生溫,玉質細膩光潤,許明棠接過收進荷包裏道:“謝了。”

謝青河見她毫無負擔地收下玉佩,也不表示什麽,只得自己去討要。

他鼻尖抵著許明棠:“讓我吃一口……”

算算日子,許明棠確實很久沒“餵”謝青河了,他近來也很懂事,許明棠沒有駁他這個訴求。

捏著他的下巴,張口吻上。

……

謝青河從下樓的時候剛好看見柳白餘端著茶水往樓上走,兩人對上視線,同時站住腳步。

二人誰也沒有說話,樓下夥計的吆喝聲隱隱約約傳上來。

謝青河剛剛在許明棠那討著甜頭,本來心情還不錯,但是看見柳白餘衣領之下沒遮住的半個牙印時,臉沈了下來,狹長的鳳眼裏閃過一絲陰翳。

柳白餘目光掠過謝青河過於紅潤的唇,眼底情緒暗湧。

“辛苦你伺候我的未來妻主。”謝青河率先揚著下巴開口。

柳白餘冷淡地看他一眼,輕聲道:“謝公子話不要說得太早。”

謝青河瞇起眼睛,徹底冷下臉。

該死的系統!從哪生成的NPC!

賀雲景和觀月,包括喬南他都不放在眼裏,那幾個在他看來都是些小問題,只有這個柳白餘叫他生出危機感!

他擡拳揮向柳白餘。

柳白餘平靜地端著托盤,半點不避。

拳頭落在柳白餘鼻尖不足一寸處,拳風帶動著他肩側的發絲微揚。

半晌,謝青河放下了拳頭,“那就等著看吧。”

他是管理員,他還有小梨幫他,柳白餘有什麽?

一個數據異常的NPC而已,遲早被回收。

謝青河與柳白餘擦肩而過,柳白餘眼角餘光微側,隨後神色如常地端著托盤去找許明棠。

看誰笑到最後。

……

喬南特地在許明棠外出前一天趕來見她,扭扭捏捏地從懷裏掏出一對護腕遞給許明棠,臉紅紅地說:“這是我趕了好些天,特意給姐姐做的,姐姐看看喜不喜歡。”

許明棠看了一眼,搖搖頭,“多謝好意,我不大習慣用這個。”

喬南被拒絕,咬著下唇,圓圓的眼睛裏盡是失意,“那姐姐喜歡什麽,我學著去做。”

許明棠沒回喬南這個問題,反問他:“你的記憶恢覆了?”

喬南搖搖頭又點點頭:“沒有完全恢覆,但是想起來一些事情。”說到這裏的時候,喬南看了看許明棠,欲言又止。

“你今年多大了?”許明棠第二次問他這個問題。

喬南一怔,猶豫地回道:“……十四。”

許明棠一眼看透喬南的心虛,手掌托著喬南的臉,盯著他道:“撒謊可是不好的行為。”

喬南癡癡地望著許明棠,臉頰紅紅的,聽了許明棠的話,在四周看了看,悄悄地比了個十八的手勢,然後小聲說:“我不可以說出來的,會被懲罰的。”

許明棠眼眸微瞇,“被誰懲罰?”

喬南下唇都被他咬出牙印了,他的臉頰不自覺蹭了蹭許明棠的掌心,仿若能借此獲取一些力量,正要開口時——

砰——

房門被人推開。

謝青河從外頭進來,正好看見許明棠的手摸在喬南的臉上,面色一沈,徑直走上前拎著喬南的後衣領把人丟一邊去了,“喬公子未免也太大膽了些。”

喬南沒想到謝青河此時過來了,手足無措地退了兩步,膽怯地去看許明棠,“姐姐……”

謝青河見狀,眉頭皺緊。

許明棠對喬南道:“你先回去吧,我下次再找你。”

喬南紅著臉點頭:“嗯,那阿南等姐姐。”

謝青河轉身滿臉怒容地去看許明棠:“你——”

許明棠面色冷淡:“謝公子,我說過了,我的私事謝公子管不了。”

“還有,下次進我的房間之前,先敲門。”

謝青河在房間裏來回走了兩步,覺得心裏堵得更厲害了,可他不明白為什麽心堵,細想之下只覺得腦袋有點疼。

【滴滴——數據異常——】

許明棠翻書的動作一頓,疑惑地去看謝青河,“你剛剛,有沒有聽到什麽聲音?”

謝青河極力鎮定,“什麽聲音?”他的手指在身後瘋□□作。

許明棠凝神聽了一會兒,是自己的錯覺嗎?

“我娘找我還有事,我先走了。”謝青河匆匆說完,便離開了。

許明棠打開系統面板來回查看了一下,並沒有發現什麽數據異常。

是聽錯了嗎?

回想謝青河剛才的神情,似乎也沒有問題,許明棠將此事壓下,重新去看賬本。

……

隔天,許明棠只帶了宋星就出發了,兩人騎著快馬,帶著簡單的行李。

離開的時候天氣還不錯,她們很順利的從洛州至元州,再至楚州。

僅僅用了五天時間。

和葉秋梧見上面之後,細細規劃了蠶絲的部署,臨了,離開前,許明棠想起一件事,“你可認識釀酒之人?”

葉秋梧點頭:“這你可是問到行家了,沒誰比我更熟悉了。”

“良州和元州都有釀酒好手,我那些鹿血酒就是從元州那邊買來的,良州盛產果酒,不過良州現在不建議你去,那邊估計都要大雪封山了,你這個時候去,小心出不來。”

葉秋梧不是危言聳聽,良州每年都會有持續大雪,前幾日已經下起來了,來往行商都少了。

許明棠點頭,找葉秋梧要了元州的酒家地址離開了。

離開楚州的時候天正下著小雪,還沒到元州的地界時,雪就忽的下大了。

“主家,咱們找個地方歇歇腳再走嗎?”宋星問道。

前面全是山路,遠遠瞧著,山石上都覆蓋了薄薄雪層,馬匹此時上山,有一定危險。

“嗯。”許明棠看了看四周,發現這裏臨近有個村鎮,便想著帶著宋星找戶人家臨時歇腳。

身後忽有人問道:“前頭是許掌櫃嗎?”

許明棠勒馬轉身,瞧見一個戴鬥笠的女子正看向自己這邊。

那女子看清許明棠的臉,帶了笑:“誒!還真是您呀!”

她走上前道:“許掌櫃怎麽到這裏來了?”問完忽覺的不妥,又道,“許掌櫃當是不記得我了吧,我是——”

“張掌櫃?”許明棠記得,她的記性很好,對見過的人不說過目不忘,也都能有個基本印象。

張亭月聽見有些驚喜,“許掌櫃竟然記得我!”

風雪大了起來,張亭月攏了攏自己身上的鬥笠道:“我家就在這附近,許掌櫃不介意的話,到我家烤烤火吧。”

“多謝。”

“許掌櫃不必客氣,我才要謝你呢!”

張亭月把人帶回了自己家中,張亭月的夫郎聽見聲音迎了出來,看見張亭月還帶了兩個女子回來,“妻主,她們是?”

“阿郎,這就是我之前和你說的免費分給我們土豆種子的許掌櫃,快快去端熱茶來。”

張夫郎一聽連聲道:“竟是許掌櫃嗎!我這就去這就去。”

待許明棠坐下之後,張亭月才道:“此前我去洛州,有幸得了許掌櫃的土豆種子,帶回了我們鎮上,自己留了些,又分了些給其他人,大家都是半信半疑地種著,哪成想,三個月之後竟然豐收了!”

“也是多虧了許掌櫃你慷慨給的種子,咱們鎮今年能過個飽年呢!”

宋星聽到這才明白為何這女子對她主家這般客氣。

一刻鐘之後,張亭月家來了不少人,都是受了土豆的恩惠,來感謝許明棠的,他們張家鎮上的人都是靠山吃山,偶爾自己種點糧食,不過他們這邊的土地荒瘠,種不出來多少糧食。

當圓滾滾的土豆從地裏翻出來的時候,大家又驚又喜,此時聽見許明棠來了張家鎮,饒是大雪也要來親口說聲謝

與眾人一一聊過後,許明棠還順帶著收了些皮毛。

當得知許明棠要找釀酒戶時,眾人熱情給她指路。

“山上的山神殿旁住的曦娘是釀酒好手。”

“山神殿?”許明棠第一次聽。

“就在前頭不遠,山上有個山神殿,在元州附近很有名,保平安很靈的,許掌櫃也可以去看看。”

“好,多謝。”

等雪小了一些,見許明棠要往山上去,張亭月主動為她帶路。

從山腳下起路邊就有掛著寫了名字的木牌,起先還是零散幾個,越往上走就見到的越多。

張亭月告訴許明棠,這都是給家人祈求平安的。

宋星忽然道:“主家,這竟有你的名字。”

“難道是同名同姓嗎?”張亭月猜測,又覺得不對,張家鎮鮮少有姓許的。

宋星道:“或許是感謝主家的百姓呢?”

張亭月搖頭:“你們有所不知,這山神廟路上的牌子都是寫給家人的。”

“這還真是奇了。”宋星拿著牌子疑惑,只能猜測是真的遇到同名同姓的人了吧。

只有許明棠看著木牌上的名字面上閃過一絲異樣,因為這個筆跡,她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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