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給我做情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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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給我做情人嗎？”
馬上要去錦城任職，虞泠最近焦慮得不行，甚至都開始期待“神”這種東西。
她們缺人，缺錢，缺靠山，還要完成簡玄的任務——
不擇手段地當上叁區區長。
現在虞泠在給趙清逸打工，她用名聲當上議員，又用議會做跳板，被趙清逸特選為市委秘書，現在和梁微是同事了。
剛上任的一段時間虞泠很忙，忙著熟悉事物和開會，穩定下來後，她的可支配時間就多了起來。
梁微和她一起回叁區。
對於梁微，虞泠非常感謝她。
感謝梁微幫她辦身份，幫她制定從政路線，在她當上趙清逸的秘書後，又毫無保留地指導她。
虞泠也問過她為什麽對她這麽好，梁微想了想，回答：“我覺得你需要我。”
需要她的幫助，她的指引，她的呵護。
虞泠感動壞了，發誓等她飛黃騰達，一定不會虧待她的。
梁微眉眼彎彎，笑著說她等著那天。
虞泠好久沒有回過大城市，她看著燈紅酒綠的錦城一時感慨萬千，明明才離開半年多，她卻覺得陌生得像是離開了一輩子。
難得回錦城，虞泠決定奢侈一把，和梁微訂了三天一千一晚的酒店享受一下。
以前這個價位的酒店她看都不看，現在的她細細挑選，爭取找一個有優惠的，性價比最高的。
她們要在這裏待一兩個月，梁微已經找了短租房，收拾收拾就能搬進去。
躺在浴缸裏，虞泠給自己倒了杯紅酒，瞇著眼睛享受這片刻的安逸。她讓梁微一起躺進來，她拒絕了。
“不喜歡泡澡。”
虞泠趴在浴缸邊，問：“為什麽？很舒服呀。”
梁微不知道想起什麽，臉上閃過一絲冷漠：“有個認識的在浴缸裏割腕自殺了。”
“一缸血水，還是熱的。”
虞泠：……
虞泠擡起頭，發現梁微正欣慰地沖她笑，讓她有些發毛。
“怎麽了？你笑得好惡心。”
梁微看她的眼神越發溫柔：“沒什麽，只是覺得你真讓我省心。”
“不會突然搞出個孩子，也不會被人拍視頻。”
拍視頻……
說的是鄧川柏被男大學生錄下情.色視頻那件事嗎？
前半句的孩子是誰？
不會也是鄧川柏搞出來的吧
當初梁微知道她可能懷孕了，表現出的也更多的是無奈，聯想到梁微前一句提到有人在浴缸自殺，虞泠瞬間腦補出一部大戲。
我去，沒想到鄧川柏是這樣人。
怪不得她不喜歡鄧川柏。
但鄧川柏現在是她們的上司……
他調職了，現在是叁區副區長，和錦城市長的職位平級。
錦城是叁區首府，市長級別比一般城市高，是副區級。
虞泠低頭瞅了瞅飄著泡沫的浴缸，也沒有泡澡的心思了，倉促地洗了洗自己就穿上了浴衣。
梁微在露臺抽煙，她沒想到她這麽快就出來了，吸了一大口後就把煙滅了。
虞泠毫不在意：“你繼續抽吧，把門關上就行。”
梁微用手扇了扇，妄圖揮走身上的煙味：“不抽了。”
虞泠好奇地看著她：“煙有這麽香嗎？你戒煙說了這麽久還沒戒？”
梁微是個很有自制力的人，只有這香煙，她斷斷續續戒了好幾年都沒戒掉。
“不香，很難聞，還嗆嗓子。”
“那你還抽？”
梁微笑：“上癮了，就很難戒了，和它好不好沒關系。”
虞泠走向她，伸出手：“什麽味道？給我也來一根。”
梁微也不扭捏，真遞給她了一根，還幫她點了火。
打火機橘色的火苗將虞泠的臉照得半明半暗，她純黑的眼睛和黑暗融為一體，唇銜著細煙，猛吸了一大口，被嗆得眼淚直流。
“咳咳咳，好嗆。”
梁微笑了：“很難抽是吧。”
虞泠擺擺手，又吸了一口，這次她吸得很慢，依舊是又酸又苦的味道，卻沒有先前那樣難受了。
“不懂為什麽有人會對這種東西上癮。”
虞泠無師自通地吐了個煙圈，呼到梁微的臉上。
梁微：“抽著抽著就上癮了。”
虞泠：“我還以為你要說因為壓力大呢。”
梁微輕笑一聲，她靠在欄桿上，風吹起她散著的頭發，讓她看上去肆意又輕佻：“你可別多抽，傷身體。”
虞泠咬著煙，漆黑的眼睛亮起一個橘色的小點：“不會上癮的，我有別的方法解壓。”
回到自己的房間，虞泠躺在床上打開手機，找到“A”，給他打視頻。
她倒要看看李一敢不敢接。
她很早就知道“A”是李一了，在他給她發第一個視頻的時候。
他的聲音，他的身體，她都很熟悉。
知道是他，虞泠才放縱了“A”露骨的行為。
不過這個男人給她發情報居然還收錢！
還那麽貴！
虞泠在心裏吐槽，等著李一接通或掛斷視頻。
他即沒接，也沒掛，直到鈴聲消失。
「有什麽事？」
虞泠挑眉：「想看看你長什麽樣子」
「有沒有興趣做我的情人？」
「我看你身材不錯嘛，人也挺開放的」
「我一個月可以給你」
「兩千」
對於這個數字虞泠臉不紅心不跳，她很窮的，能給李一這麽多已經是她的極限了。
對方過了會才回：「你太輕浮了」
虞泠翻了個白眼，她輕浮？
不知道是誰天天給她發擦邊視頻？
虞泠翻身，夾住抱枕：「你要是不願意，那我就去找別人了」
「這個工作可是很搶手的」
對方很久都沒回。
虞泠等得不耐煩了，他才遲遲回覆：「不要找別人」
虞泠：「那就你來嘍」
對方又不說話了。
虞泠哼哼兩聲，直接替他做了安排。
「明天上午十點紅環茶餐廳見」
對方依舊沒回，不說去還是不去。
虞泠起了點壞心思，她仰躺在床上，拉開一點睡衣領口，露出鎖骨下一小片肌膚，舉起手機拍了張照片，沒露臉，發給了李一。
過了會她又慢悠悠地撤回，慢悠悠地打字：
「不好意思，發錯人了」
「你沒看見吧？」
這次對方回得很快：「你想發給誰？」
「我會去的」
「別找別人」
「別給別人發這種照片」
「別發給別人」
虞泠挑眉，李一激動的態度讓她再次審視那張照片，她也沒露什麽，就露出點鎖骨，比起李一發給她的只能說是小小巫見大巫。
「不給別人，就給你一個人發」
……對面沒回。
虞泠：「明天穿得好看點」
「嗯」
虞泠在衣櫃面前精挑細選今天的衣服，但她沒什麽衣服，也挑不了什麽。
選了半天，還是穿上了她常穿的工字背心，外搭一件薄薄的酒紅色衛衣外套。
虞泠的長發剪了，現在的頭發只比下巴長一點，她也沒錢燙頭發，黑發天然地垂落在臉頰邊。用夾子把頭發固定在耳朵後面，戴上帽子，虞泠照了照鏡子，滿意地點頭。
她可真好看。
虞泠的腳步雀躍，在心裏哼著歌，半年沒見，李一見到她不得開心死。
李一已經在窗邊坐著了，他的長發束起，搭在肩膀，很巧，他今天也穿了件紅色的衛衣。
他低著頭，手裏捧著一束鮮花，紫色和白色的蝴蝶蘭層層疊疊，飽滿地頂在他下巴上。
虞泠一眼就看到他，她走進餐廳，在對面坐下，翹著二郎腿，撐著下巴看李一。
他沒擡頭，聲音也低低的：“是我。”
虞泠裝傻：“你是誰？”
李一的頭更低，幾乎要全部埋到花中：“虞泠……”
“哦，你叫虞泠啊。”
李一哽了一下，他擡起頭，發現虞泠正笑著看他。
她又在逗他。
虞泠對他就是“A”沒有絲毫驚訝，李一摸不準她是什麽時候知道的，對他給她發那麽多變態視頻又是什麽想法……
想到這，他又悄悄擡頭看了虞泠一眼。
錄視頻的時候只顧著想她，剪視頻的時候希望她能看到他、註意他，發給她的時候甚至有些變態的興奮，想象著她會是什麽反應。
是厭惡？嫌棄？還是興奮？喜歡？
但現在……
遲來的羞恥幾乎要將他淹沒。
李一的耳尖變紅，連著臉頰都浮現出紅霞。
他的呼吸變輕，恨不得直接消失在原地。
虞泠有些疑惑地看著他，李一怎麽突然就臉紅到冒煙了？
而且，他手上的花要什麽時候才送給她？
虞泠眨眨眼，她決定繼續保持人設：“我叫林魚，樹林的林，鯉魚的魚。”
李一呆呆地重覆：“林魚？”
虞泠笑：“你不知道嗎？我還以為你一直在關註我呢。”
確實一直都在“關註”虞泠的李一移開眼，沒接話，只是耳朵更紅了點。
過了會，他才順著虞泠介紹自己：“我叫李一，木子李，一二三的一。”
虞泠眼睛一轉：“那虞泠是誰呀？”
“你喜歡的人？”
李一握緊花，層層疊疊的蝴蝶蘭顫動：“嗯，我喜歡的人。”
他再次擡頭，直視虞泠，聲音很輕，咬字清晰，卻微妙地有一種黏膩的味道：
“我喜歡她。”
好喜歡好喜歡。
他就是喜歡虞泠。
以前喜歡，現在喜歡，未來也做不到不喜歡。
無論他再怎麽否認自己的心意，拒絕這份感情——
他就是喜歡虞泠。
李一回答得果斷幹脆，虞泠反而楞住了。
她撩了撩頭發，轉過頭，躲開了李一的目光。
“那你還給我做情人。”
“她不會怪我的，她死掉了。”
虞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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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缺人，缺錢，缺靠山，還要完成簡玄的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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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上任的一段時間虞泠很忙，忙著熟悉事物和開會，穩定下來後，她的可支配時間就多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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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梁微，虞泠非常感謝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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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泠也問過她為什麽對她這麽好，梁微想了想，回答：“我覺得你需要我。”
需要她的幫助，她的指引，她的呵護。
虞泠感動壞了，發誓等她飛黃騰達，一定不會虧待她的。
梁微眉眼彎彎，笑著說她等著那天。
虞泠好久沒有回過大城市，她看著燈紅酒綠的錦城一時感慨萬千，明明才離開半年多，她卻覺得陌生得像是離開了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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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這個價位的酒店她看都不看，現在的她細細挑選，爭取找一個有優惠的，性價比最高的。
她們要在這裏待一兩個月，梁微已經找了短租房，收拾收拾就能搬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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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喜歡泡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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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微不知道想起什麽，臉上閃過一絲冷漠：“有個認識的在浴缸裏割腕自殺了。”
“一缸血水，還是熱的。”
虞泠：……
虞泠擡起頭，發現梁微正欣慰地沖她笑，讓她有些發毛。
“怎麽了？你笑得好惡心。”
梁微看她的眼神越發溫柔：“沒什麽，只是覺得你真讓我省心。”
“不會突然搞出個孩子，也不會被人拍視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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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半句的孩子是誰？
不會也是鄧川柏搞出來的吧
當初梁微知道她可能懷孕了，表現出的也更多的是無奈，聯想到梁微前一句提到有人在浴缸自殺，虞泠瞬間腦補出一部大戲。
我去，沒想到鄧川柏是這樣人。
怪不得她不喜歡鄧川柏。
但鄧川柏現在是她們的上司……
他調職了，現在是叁區副區長，和錦城市長的職位平級。
錦城是叁區首府，市長級別比一般城市高，是副區級。
虞泠低頭瞅了瞅飄著泡沫的浴缸，也沒有泡澡的心思了，倉促地洗了洗自己就穿上了浴衣。
梁微在露臺抽煙，她沒想到她這麽快就出來了，吸了一大口後就把煙滅了。
虞泠毫不在意：“你繼續抽吧，把門關上就行。”
梁微用手扇了扇，妄圖揮走身上的煙味：“不抽了。”
虞泠好奇地看著她：“煙有這麽香嗎？你戒煙說了這麽久還沒戒？”
梁微是個很有自制力的人，只有這香煙，她斷斷續續戒了好幾年都沒戒掉。
“不香，很難聞，還嗆嗓子。”
“那你還抽？”
梁微笑：“上癮了，就很難戒了，和它好不好沒關系。”
虞泠走向她，伸出手：“什麽味道？給我也來一根。”
梁微也不扭捏，真遞給她了一根，還幫她點了火。
打火機橘色的火苗將虞泠的臉照得半明半暗，她純黑的眼睛和黑暗融為一體，唇銜著細煙，猛吸了一大口，被嗆得眼淚直流。
“咳咳咳，好嗆。”
梁微笑了：“很難抽是吧。”
虞泠擺擺手，又吸了一口，這次她吸得很慢，依舊是又酸又苦的味道，卻沒有先前那樣難受了。
“不懂為什麽有人會對這種東西上癮。”
虞泠無師自通地吐了個煙圈，呼到梁微的臉上。
梁微：“抽著抽著就上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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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微輕笑一聲，她靠在欄桿上，風吹起她散著的頭發，讓她看上去肆意又輕佻：“你可別多抽，傷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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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會她又慢悠悠地撤回，慢悠悠地打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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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看見吧？」
這次對方回得很快：「你想發給誰？」
「我會去的」
「別找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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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泠挑眉，李一激動的態度讓她再次審視那張照片，她也沒露什麽，就露出點鎖骨，比起李一發給她的只能說是小小巫見大巫。
「不給別人，就給你一個人發」
……對面沒回。
虞泠：「明天穿得好看點」
「嗯」
虞泠在衣櫃面前精挑細選今天的衣服，但她沒什麽衣服，也挑不了什麽。
選了半天，還是穿上了她常穿的工字背心，外搭一件薄薄的酒紅色衛衣外套。
虞泠的長發剪了，現在的頭發只比下巴長一點，她也沒錢燙頭發，黑發天然地垂落在臉頰邊。用夾子把頭發固定在耳朵後面，戴上帽子，虞泠照了照鏡子，滿意地點頭。
她可真好看。
虞泠的腳步雀躍，在心裏哼著歌，半年沒見，李一見到她不得開心死。
李一已經在窗邊坐著了，他的長發束起，搭在肩膀，很巧，他今天也穿了件紅色的衛衣。
他低著頭，手裏捧著一束鮮花，紫色和白色的蝴蝶蘭層層疊疊，飽滿地頂在他下巴上。
虞泠一眼就看到他，她走進餐廳，在對面坐下，翹著二郎腿，撐著下巴看李一。
他沒擡頭，聲音也低低的：“是我。”
虞泠裝傻：“你是誰？”
李一的頭更低，幾乎要全部埋到花中：“虞泠……”
“哦，你叫虞泠啊。”
李一哽了一下，他擡起頭，發現虞泠正笑著看他。
她又在逗他。
虞泠對他就是“A”沒有絲毫驚訝，李一摸不準她是什麽時候知道的，對他給她發那麽多變態視頻又是什麽想法……
想到這，他又悄悄擡頭看了虞泠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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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厭惡？嫌棄？還是興奮？喜歡？
但現在……
遲來的羞恥幾乎要將他淹沒。
李一的耳尖變紅，連著臉頰都浮現出紅霞。
他的呼吸變輕，恨不得直接消失在原地。
虞泠有些疑惑地看著他，李一怎麽突然就臉紅到冒煙了？
而且，他手上的花要什麽時候才送給她？
虞泠眨眨眼，她決定繼續保持人設：“我叫林魚，樹林的林，鯉魚的魚。”
李一呆呆地重覆：“林魚？”
虞泠笑：“你不知道嗎？我還以為你一直在關註我呢。”
確實一直都在“關註”虞泠的李一移開眼，沒接話，只是耳朵更紅了點。
過了會，他才順著虞泠介紹自己：“我叫李一，木子李，一二三的一。”
虞泠眼睛一轉：“那虞泠是誰呀？”
“你喜歡的人？”
李一握緊花，層層疊疊的蝴蝶蘭顫動：“嗯，我喜歡的人。”
他再次擡頭，直視虞泠，聲音很輕，咬字清晰，卻微妙地有一種黏膩的味道：
“我喜歡她。”
好喜歡好喜歡。
他就是喜歡虞泠。
以前喜歡，現在喜歡，未來也做不到不喜歡。
無論他再怎麽否認自己的心意，拒絕這份感情——
他就是喜歡虞泠。
李一回答得果斷幹脆，虞泠反而楞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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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還給我做情人。”
“她不會怪我的，她死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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