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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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洋洋又做夢了。
她又見到了那幾個模模糊糊的影子。
有個聲音，陰險又狡詐, “小崽子, 你知道狼和狗的區別麽？不是尾巴上豎和下垂, 而是你的雞兒狠不狠硬不硬該上的時候上不上。”
黑暗中, 有個帶著哀求的聲音。
“你們放了她。求你, 放了她。不管讓我做什麽都可以。”
那個陰險的聲音忽然之間森森笑了起來，“你不上。我可上了。”
沈默，靜默。
黑暗中，那個哀求的聲音剛硬了一些。
“別碰她。我自己來。”
縱然知道自己是做夢,但沈洋洋還是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被按住的手，爬過了無數毒蛇。
她恐慌,她害怕，她不能呼吸。
然後——
她醒了過來。
沈洋洋是在衛瑯的懷中醒來的。
毒蛇一般的雙手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衛瑯淺淺又密密麻麻的吻。
剛開過葷的男人如今眉宇之間都透著喜氣，加之溫香軟玉，實在難以把持。
只不過, 見到她恐慌神色的時候, 衛瑯的動作停了下來。
他掰過沈洋洋的腦袋, 聲音有些緊張。
“怎麽了, 做噩夢了？”
沈洋洋點點頭，隨即臉有些紅。
他們赤身裸/體在一起了。
縱然是寫過、看過無數活春/宮，但真槍實彈卻是第一次。
沈洋洋不知道別人是怎麽樣的，但她覺得很幸福。被喜歡的人抱在懷裏，在一張床上醒來,特別特別幸福。
若是，衛瑯沒有用如狼似虎的眼神看向她，並蠢蠢欲動抵著她更好。
“我餓了。”衛瑯戳破了她幸福的泡沫。
沈洋洋面前一黑，她渾身還又酸又軟。這小混蛋昨晚上就沒有消停過。
他不愧是美人香培訓出來的，前面的戲份相當不錯，□□，勉強上了個小天堂。
後來真正扛槍上陣的時候，一片刻就全線崩潰。
她還來不及笑，就被他按著腰重新找回了他少之又少的男性自尊。
到後來，沈洋洋覺得上當受騙了。
他哪裏是陽/痿！他比任何人都要陽剛持久，並且待機時間超長。
哼！
衛瑯抱著她，輕輕撫摸她的腦袋。
他比她高許多，摟著她的時候分外輕松。
他低頭親吻她的額頭，十分溫柔。
“不要怕，我在這裏。”
言語之間，他沒有開動的打算。
但——嘴上說著不要不要，身體倒是很誠實嘛。
沈洋洋看了他一眼，又瞄了一眼他下面。
衛瑯也有些尷尬，抱著她的手緊了緊，“抱歉……抱著你，我沒辦法控制自己。”
沈洋洋推了推他，“你起床吧。”
“我再陪你一下。你不是做噩夢了？”
沈洋洋心裏微微一軟，原來抱著她安撫她是因為她做了噩夢麽？
衛瑯的身體漸漸冷靜下來，兩人靠在一起，像熱戀的情侶一般，抱著彼此聊著天。
“昨晚上，怎麽樣？”衛瑯親了親她的唇，忽然問道。
沈洋洋別開眼，縱然身體年紀不小了，但女人在這種事情上還是比較容易害羞，“還……還可以。”
衛瑯貼著她的唇湊了過來，聲音酥酥麻麻的，“只是還可以嗎？”
沈洋洋躲開他，招架不住，紅著老臉承認，“你……學以致用技術不錯。再接再厲！”
說完，沈洋洋覺得自己可以挖一個坑給自己跳下去。
她到底在胡說八道什麽呀。
衛瑯卻是很開心，湊過來狠狠親了一口她。
兩人纏在一起，又親了一會兒。
等到呼吸紊亂的時候，沈洋洋喘息停了下來。
“不行不行……要走可持續發展之路……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衛瑯：“……”
怕是在床上又要燃起火。
衛瑯起床了。
沈洋洋靠在床上，看他蜂腰翹臀模樣，忽然有種來根事後煙的暢快感覺。
視線一落，她忽然看到了床邊的垃圾桶。
垃圾桶躺著幾個用過的套子。
沈洋洋楞住了，他是什麽時候準備的。
昨晚意亂情迷，倒是忘了買這玩意。
現在想想，這小混蛋根本是蓄謀已久。
衛瑯察覺到了她的目光，坦蕩承認了。
“那是我哥送我的成年禮。”衛瑯沒有想到宋之卿平時送的東西沒什麽用，但這次成年禮，深得他意。
沈洋洋驚楞住了。
“不會過期了吧。”
衛瑯半晌才摸了摸腦袋，“應該沒有吧。”
他拿出屜子裏的盒子看了看，模樣十分仔細，隨後又給沈洋洋看了一眼。
“沒有過期。”
然後，兩人都覺得很蠢，於是又笑了起來。
衛瑯去做飯了。
沈洋洋賴了一會兒床。
手機有幾條微信，來自周瑾。說是找到了那個周煙柳，會給她一個交代的。
她回了一個OK。
說起來也真是奇怪，周煙柳說是她的粉，結果把她往死裏拽。
什麽粉，分明是黑。
窗外，飄來廚房的香味。
沈洋洋決定起床了。
她洗了個澡，換了身衛瑯的衣服。
這是衛瑯的房間，只有大大的T恤。不過寬松一些穿上身倒是舒服。
床上狼藉一片，昨晚戰況激烈。
她雙頰發燙，掀開被單準備換被子。
只是，床上只有一些零碎的水印以及一些模糊的痕跡。
沈洋洋楞了楞，忽然反應過來，她沒有落紅。
沈洋洋是新時代女性，看過性科普。
她知道不是所有的女性都有落紅的。
所以，她也沒有註意，只是心裏感嘆一聲。
若是有落紅，感覺儀式感更加強烈。
總體而來，和喜歡的男人做，真的比工具好多了。
嗯，是相當不錯的體驗。
等換完一切，沈洋洋的手機又進了一條微信。
沈洋洋以為是周瑾，點開一看，狗膽都嚇破了。
微信是沈遇發來的。
“我回來了，馬上來找你。”
“啊啊啊……！”
沈洋洋不顧還不適的身體，開了門，就要往自己的房間跑。
只是，剛開門，就看見樓下站著的沈遇，一把掐住衛瑯的脖子。
見到她，尤其是見到她身上還穿著衛瑯的T恤後，眼神瞬息萬變。
“你敢碰她！找死！”
沈父當年把沈遇帶回家的時候，沒多久就讓沈遇去學了散打。
後來沈家出事後，沈遇為了護著她，也有親自下場一個打十個的經歷。
盡管衛瑯身手不錯，但沈遇的鐵拳更剛硬。
這下，沈洋洋也顧不上換衣服了，沖著往樓下跑。
“哥！你不要亂來！”
砰——
沈洋洋話音剛落，只見衛瑯已經飛了出去。
沈遇怒氣蓬勃，對衛瑯處處下死招。
他只能敢！怎麽敢！
要說沈遇這輩子最後悔的事情，莫過於太相信自己，以及低估了衛瑯。
他以為他不過是一個想抱金大腿的男人，加上家裏裝了監控器，但萬萬沒有想到，對方是個個中高手。
就連監控器都可以做手腳。
這種感覺，悔恨交加，只想殺人洩憤。
沈遇這麽恐怖的樣子，沈洋洋前所未見。
以前就算是欠債的人上前來抓她，他也沒有這麽可怕的神色。
她差點摔倒。
幸好，衛瑯翻身起來，一把把她抱在了一邊。
他接住了沈遇的拳頭，齜牙咧嘴吐出口中的鮮血，“打歸打，不要傷到她！”
“你以為你是誰！你有什麽資格說這樣的話！”
衛瑯躲過沈遇的攻擊，一掌打向沈遇。
沈遇後退了兩步，眼神陰鷙的看著面前的男人。
只見他模樣俊美，目光剛毅又冷然，“憑我是她的男人！”
這幾個徹底激怒了沈遇。
就像是發狂的獅子一般，互相撕咬。
沈洋洋知道沈遇的身手不錯，衛瑯也不錯。
兩人打起來的樣子，拳拳到肉，血淚飛濺，就像是拍電影一般。
沈洋洋多次想阻擋，可根本阻止不了。
並且因為她的扣緊，衛瑯為了護著她，多次被沈遇打趴下。
見到衛瑯眼眶的血，沈洋洋再也忍不住，伸手護在衛瑯面前。
“沈遇！你再碰他一下試試！我要和你翻臉了！”
沈遇的拳頭生生在沈洋洋臉前三厘米停住了。
這麽看，其實他也很狼狽。
眼角烏黑了一圈，嘴角、鼻子都在出血。
說不心痛是假的。
可是更讓沈洋洋難過的是沈遇的眼神，似乎有憤怒，更多的是不敢置信。
“你護著他？為了他，你要和我翻臉？”
這樣的沈遇，陌生，又讓沈洋洋心痛加愧疚。
“哥……”
身後，衛瑯嗷嗚了一聲，輕輕咳出一口血來。
沈洋洋心中大痛，“沈遇，他是我男朋友。你不準動他！”
沈遇收了手，後退了兩步，忽然笑了起來。
“男朋友？他是你男朋友，所以你護著他？那我呢！你當我是什麽！”
“哥……”
沈洋洋覺得沈遇生氣了，而且是很生氣。
從來沒有見到他這般樣子。
這讓沈洋洋覺得有些害怕，聲音也弱了下來。
“哥……你不要這樣……你嚇到我了……”
沈遇垂下手，又後退了兩步。
這次，他沒有看沈洋洋一眼，轉身離開房子。
“哥！沈遇！你幹什麽？”
沈洋洋想追出去，但手腕一緊，衛瑯抓住了她。
“姐姐，我好痛。”
“衛瑯，你放開。我要去看看沈遇。”
衛瑯握著她的手緊了緊，眼中閃過一絲她看不懂的光芒。
“衛瑯？”
下一秒，衛瑯全身一軟，暈倒在她懷中。
她動了動，卻發現自己的手被上了鎖。
她的手被衛瑯死死握著，就算是暈倒了，也扣得死死的，怎麽也掰不開。
“火哥，我哥在你身邊嗎？”
王琰看了一眼從上車就開始黑臉的男人, 垂著眼皮說瞎話, “小姐, 我沒有見過沈總。”
沈洋洋嘆息了一聲, 也不戳破王琰, “他也受傷了。你給他擦點藥，處理一下傷口。”
王琰目光又掃了一眼旁邊的總裁大人，最後默默掛了電話。
“沈總，我……”
“下車。”沈遇臉色冰冷。
王琰嘆息, 也不知道沈洋洋到底做了什麽，怎麽把沈遇氣成這個樣子, 還親自下場打人了。
沈遇不是不打人，有幸見過他打人的王琰承認，沈遇打人又狠又準，招招斃命。
後來童話集團走上了正軌，他披上了溫柔總裁的人設, 這些年雖然明裏暗裏沒少害人, 但從來都是抖抖衣袖自有人上來收拾, 哪裏輪得到他親自上陣。
看他一身狼狽, 如此沈不住氣的模樣，這個世界只有一個人能辦到。
那就是他含在嘴裏捧在手心裏的妹妹——沈洋洋。
王琰再次嘆息一聲，不知道這兩人出了什麽事情，但他一個可憐的助理又能做些什麽呢。
沈洋洋剛掛上電話，腰上就纏上一雙手臂。
沈洋洋被氣笑了,“現在不裝暈了？”
衛瑯聲音有些低，可憐兮兮，“你都知道了？”
怎麽可能不知道，平時挨刀子都面不改色的人，居然被沈遇揍一頓就沒用的暈倒！
騙鬼呢！
沈洋洋氣憤不已，轉身就準備給衛瑯一陣咆哮。
衛瑯抱著她腰的手緊了緊，聲音帶著一絲慌張，“我只是不想你離開。”
不得不說，衛瑯真是長了一張讓她母性爆發的臉。
沈洋洋硬下心腸，轉過身來，冷臉說道：“他是我哥。”是她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
“不是親的。”衛瑯梗著脖子，一臉倔強。
沈洋洋咬了咬後牙槽，實在是不知道該那衛瑯如何是好，“可是我把他當親哥！”
衛瑯一副死不認錯的樣子，“他可沒有把你當親妹妹！”
老實說，沈洋洋在感情上並不是那麽聰明的人。
這麽多年來，沈遇一直對她很好，照顧她愛護她，把她養在高高的象牙塔。這個世界上所有的苦，沈遇都一一承受了。他把她養成了最好的模樣。
在她的心中，沈遇的存在早就超過了喜歡的人，他是她喜歡並愛戀的家人。
但沈遇對她呢……
其實應該有沈父的知遇之恩吧。
沈洋洋覺得那是一種責任。
沈遇自己給自己上了一道枷鎖。
不知道什麽時候，衛瑯已經從床上起身了，他赤著上身，走到沈洋洋面前，握住她的雙手，“羊羊，他喜歡你。”
怕她再找出其他借口，衛瑯盯著她的眼睛，幾乎是一字一句地說道：“不是對妹妹對家人的喜歡。是一個男人對女人的喜歡。”
“不可能……沈遇一直把我……”
衛瑯笑了笑，按住她的唇。男人的聲音帶著冷厲，顯得格外理智。
“如果是妹妹，剛剛不會對我下死招。如果是妹妹，看你的眼神不會有欲/望。”
“你……”胡說八道。
沈洋洋不敢置信。
衛瑯卻笑了，雖然笑得冰冷就是了。
“你大約不知道吧，沈遇看你的眼神，和我看你的眼神是一樣的。就是想把你鎖在床上，操/得你哭出來的表情。”
男人的劣根性，誰不知道。
尤其是沈遇從來沒有掩蓋過這個眼神。
只有沈洋洋這只蠢羊，還玩什麽哥哥妹妹這一套，卻不知道哥哥在背後不知道意/淫過妹妹多少次了。
若不是身體原因特殊，早就把她幹的死去活來了。
呵，男人。
沈洋洋搖頭，心情格外覆雜。
這些年，沈遇從沒表現過。
嚴格來說，從她年少的時候，他就沒有表現出來過。
他護著她，但是也疏遠她。他保持著兄妹的情誼，絕對不越線一步。
甚至，他像一個操心的老爹，一直站在合適的距離。
可如今，這個操心的老爹，不是操心，是想操/她？
沈洋洋覺得整個三觀都崩塌了。
她決定找程點點聊聊，壓壓驚。
與此同時，酒吧。
沈遇一臉郁色，手上的酒一杯接著一杯。
他長相俊美，一身衣裝革履，手腕帶的腕表價格不菲，加之臉上帶傷，平添幾分邪魅狂狷。
中途有不少的女人上來搭訕，但都被沈遇冷臉甩開。
最終，他們見到一個痞帥的男人搭上了他的肩膀。
圍觀群眾頓時燃起了八卦的欲/望。
原來，美男都是有男朋友的。
“好巧。一個人喝悶酒？”
沈遇扒開周瑾的手，聲音冷得極致，“滾開。”
“還是這麽討厭我啊？”周瑾也不生氣，招來酒保要了一杯啤酒，“說真的，我也只有那麽喜歡你。不過……”
周瑾勾唇一笑，十分賤，“我喜歡你妹妹。要不，我們做個親家，大舅哥！”
大舅哥你個錘子！
提到沈洋洋，沈遇臉色驟然大變，心中那燃燒的怒火再也壓抑不住，一拳揮了過來。
周瑾就提防他這一手呢，他輕松躲過沈遇的攻勢，笑得更加猖狂加得意。
“哈哈哈，瞧你這個樣子，被沈洋洋甩了吧！我早就給你說過了，想要的東西要吃到嘴巴裏才是自己的！看看你，樹什麽君子人設，這下好了，自己養大的豬，被別人吃掉了！”
“滾！”
沈遇自從喬茉莉給他下/藥後，就很少喝酒了。
這次罕見放縱，酒力上來，他頭暈腦脹。偏偏周瑾這個混蛋在他耳邊絮絮叨叨，“對了，你妹妹那個小男人，不簡單呀。你不知道吧，我和他交過手。”
周瑾喝了一口酒，幽幽道：“自然不是在這邊。是四年前吧，在南非。我和隊友去一個部落搞一批紅鉆。最後失手了。你猜是誰幹的？”
沈遇捏著酒杯，面色越發難看。
周瑾笑，自顧自說了起來：“那次任務是我唯一一次失手的時候。正因為失手了，所以我才去查了那批人。他們是一個國際組織，對外是意外調查公司，不過也接其他私活，包括殺人越貨。這麽算起來，四年前，那人還是一個孩子吧，捏脊背殺人的手段熟練，我差點就洗白了。沒有想到，有生之年在濱海居然遇到了同樣的手法。真是太巧了。”
末了，周瑾湊到沈遇耳邊，聲音冷冷，“乖乖，你遇到對手了。”
沈洋洋一夜沒睡。
和程點點聊了一晚上。
她把衛瑯和沈遇修羅場的事情給程點點說了。程點點本來值班值得昏昏欲睡，一聽這八卦，立刻精神奕奕。
“什麽！你和衛瑯睡了！他技術好不好！”
沈洋洋：“……”
媽的，好想拉黑。
忍住了。
“你關心的重點就這個麽？”
程點點歪著腦袋，很合適地找到了另外一個重點，“那他雞大不大，粗不粗？”
滾蛋吧，朋友！順手舉報了！
好不容易撿起兩人搖搖欲墜的塑料姐妹情，沈洋洋把衛瑯的話轉述給了程點點。
程點點挑著指甲，“他是喜歡你呀。”
沈洋洋：“……你瘋了，怎麽可能？”
“有什麽不可能的。”程點點覺得好友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沈遇喜歡沈洋洋，喜歡得隱忍，喜歡得甚至有些卑微。
一個男人不喜歡女人，會這麽精心照顧女人這麽久，會絲毫女色不近。
從某種程度上說，程點點覺得自己這個好友不但是只蠢羊，還是一只負心羊。
但……
最後程點點還是正襟危坐，勸道：“不過你別有心理負擔。感情的事情沒有先來後到的說法。只有命中註定。沈遇喜歡你，但你不能碰觸他。這種柏拉圖的愛情，不適合寫黃/文的你。”
“……”媽的，還是絕交吧！
“而且……沈遇喜歡你，也摻雜了太多東西。這麽多年來，你早就把他當成了親哥哥，對你而言，他是唯一的親人。對作為孤兒的他而言，難道不是嗎？”
從前開始，你們的世界就只有彼此了。
這種親情的羈絆難道不比愛情長遠嗎？
畢竟，愛情是這個世界上保鮮度最低，最善變的感情了。
不然，也不會有那麽多人說，當朋友比當戀人長久。
戀人和親人嗎？
沈洋洋給沈遇打了一個電話。
這次，沈遇的電話接通了。。
不過，接電話的是周瑾，電話那頭賤兮兮的聲音傳了過來。
“嗨！親愛的羊羊，早上好。”
“……”沈洋洋覺得自己的聲音開始結巴了，“周瑾！你怎麽……這是我哥的手機？”
“是呀。是沈遇的手機吧。他昨晚上喝醉了，還跳海了，我好不容易把他撈起來……”
沈洋洋心裏一驚，“他有沒有怎麽樣？”
周瑾看了一眼床上的男人，輕描淡寫，“也沒怎麽樣，發燒四十度，還活著呢。”
沈洋洋：“……”
媽的，周瑾果然和沈遇是有仇的吧。
“你等著，我馬上過來！不！馬上叫醫生過來！”
沈洋洋掛了電話，穿了衣服，轉身就要下樓。
門口，衛瑯臉色沈沈，無形的壓力撲面而來。
“你要去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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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見到了那幾個模模糊糊的影子。
有個聲音，陰險又狡詐, “小崽子, 你知道狼和狗的區別麽？不是尾巴上豎和下垂, 而是你的雞兒狠不狠硬不硬該上的時候上不上。”
黑暗中, 有個帶著哀求的聲音。
“你們放了她。求你, 放了她。不管讓我做什麽都可以。”
那個陰險的聲音忽然之間森森笑了起來，“你不上。我可上了。”
沈默，靜默。
黑暗中，那個哀求的聲音剛硬了一些。
“別碰她。我自己來。”
縱然知道自己是做夢,但沈洋洋還是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被按住的手，爬過了無數毒蛇。
她恐慌,她害怕，她不能呼吸。
然後——
她醒了過來。
沈洋洋是在衛瑯的懷中醒來的。
毒蛇一般的雙手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衛瑯淺淺又密密麻麻的吻。
剛開過葷的男人如今眉宇之間都透著喜氣，加之溫香軟玉，實在難以把持。
只不過, 見到她恐慌神色的時候, 衛瑯的動作停了下來。
他掰過沈洋洋的腦袋, 聲音有些緊張。
“怎麽了, 做噩夢了？”
沈洋洋點點頭，隨即臉有些紅。
他們赤身裸/體在一起了。
縱然是寫過、看過無數活春/宮，但真槍實彈卻是第一次。
沈洋洋不知道別人是怎麽樣的，但她覺得很幸福。被喜歡的人抱在懷裏，在一張床上醒來,特別特別幸福。
若是，衛瑯沒有用如狼似虎的眼神看向她，並蠢蠢欲動抵著她更好。
“我餓了。”衛瑯戳破了她幸福的泡沫。
沈洋洋面前一黑，她渾身還又酸又軟。這小混蛋昨晚上就沒有消停過。
他不愧是美人香培訓出來的，前面的戲份相當不錯，□□，勉強上了個小天堂。
後來真正扛槍上陣的時候，一片刻就全線崩潰。
她還來不及笑，就被他按著腰重新找回了他少之又少的男性自尊。
到後來，沈洋洋覺得上當受騙了。
他哪裏是陽/痿！他比任何人都要陽剛持久，並且待機時間超長。
哼！
衛瑯抱著她，輕輕撫摸她的腦袋。
他比她高許多，摟著她的時候分外輕松。
他低頭親吻她的額頭，十分溫柔。
“不要怕，我在這裏。”
言語之間，他沒有開動的打算。
但——嘴上說著不要不要，身體倒是很誠實嘛。
沈洋洋看了他一眼，又瞄了一眼他下面。
衛瑯也有些尷尬，抱著她的手緊了緊，“抱歉……抱著你，我沒辦法控制自己。”
沈洋洋推了推他，“你起床吧。”
“我再陪你一下。你不是做噩夢了？”
沈洋洋心裏微微一軟，原來抱著她安撫她是因為她做了噩夢麽？
衛瑯的身體漸漸冷靜下來，兩人靠在一起，像熱戀的情侶一般，抱著彼此聊著天。
“昨晚上，怎麽樣？”衛瑯親了親她的唇，忽然問道。
沈洋洋別開眼，縱然身體年紀不小了，但女人在這種事情上還是比較容易害羞，“還……還可以。”
衛瑯貼著她的唇湊了過來，聲音酥酥麻麻的，“只是還可以嗎？”
沈洋洋躲開他，招架不住，紅著老臉承認，“你……學以致用技術不錯。再接再厲！”
說完，沈洋洋覺得自己可以挖一個坑給自己跳下去。
她到底在胡說八道什麽呀。
衛瑯卻是很開心，湊過來狠狠親了一口她。
兩人纏在一起，又親了一會兒。
等到呼吸紊亂的時候，沈洋洋喘息停了下來。
“不行不行……要走可持續發展之路……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衛瑯：“……”
怕是在床上又要燃起火。
衛瑯起床了。
沈洋洋靠在床上，看他蜂腰翹臀模樣，忽然有種來根事後煙的暢快感覺。
視線一落，她忽然看到了床邊的垃圾桶。
垃圾桶躺著幾個用過的套子。
沈洋洋楞住了，他是什麽時候準備的。
昨晚意亂情迷，倒是忘了買這玩意。
現在想想，這小混蛋根本是蓄謀已久。
衛瑯察覺到了她的目光，坦蕩承認了。
“那是我哥送我的成年禮。”衛瑯沒有想到宋之卿平時送的東西沒什麽用，但這次成年禮，深得他意。
沈洋洋驚楞住了。
“不會過期了吧。”
衛瑯半晌才摸了摸腦袋，“應該沒有吧。”
他拿出屜子裏的盒子看了看，模樣十分仔細，隨後又給沈洋洋看了一眼。
“沒有過期。”
然後，兩人都覺得很蠢，於是又笑了起來。
衛瑯去做飯了。
沈洋洋賴了一會兒床。
手機有幾條微信，來自周瑾。說是找到了那個周煙柳，會給她一個交代的。
她回了一個OK。
說起來也真是奇怪，周煙柳說是她的粉，結果把她往死裏拽。
什麽粉，分明是黑。
窗外，飄來廚房的香味。
沈洋洋決定起床了。
她洗了個澡，換了身衛瑯的衣服。
這是衛瑯的房間，只有大大的T恤。不過寬松一些穿上身倒是舒服。
床上狼藉一片，昨晚戰況激烈。
她雙頰發燙，掀開被單準備換被子。
只是，床上只有一些零碎的水印以及一些模糊的痕跡。
沈洋洋楞了楞，忽然反應過來，她沒有落紅。
沈洋洋是新時代女性，看過性科普。
她知道不是所有的女性都有落紅的。
所以，她也沒有註意，只是心裏感嘆一聲。
若是有落紅，感覺儀式感更加強烈。
總體而來，和喜歡的男人做，真的比工具好多了。
嗯，是相當不錯的體驗。
等換完一切，沈洋洋的手機又進了一條微信。
沈洋洋以為是周瑾，點開一看，狗膽都嚇破了。
微信是沈遇發來的。
“我回來了，馬上來找你。”
“啊啊啊……！”
沈洋洋不顧還不適的身體，開了門，就要往自己的房間跑。
只是，剛開門，就看見樓下站著的沈遇，一把掐住衛瑯的脖子。
見到她，尤其是見到她身上還穿著衛瑯的T恤後，眼神瞬息萬變。
“你敢碰她！找死！”
沈父當年把沈遇帶回家的時候，沒多久就讓沈遇去學了散打。
後來沈家出事後，沈遇為了護著她，也有親自下場一個打十個的經歷。
盡管衛瑯身手不錯，但沈遇的鐵拳更剛硬。
這下，沈洋洋也顧不上換衣服了，沖著往樓下跑。
“哥！你不要亂來！”
砰——
沈洋洋話音剛落，只見衛瑯已經飛了出去。
沈遇怒氣蓬勃，對衛瑯處處下死招。
他只能敢！怎麽敢！
要說沈遇這輩子最後悔的事情，莫過於太相信自己，以及低估了衛瑯。
他以為他不過是一個想抱金大腿的男人，加上家裏裝了監控器，但萬萬沒有想到，對方是個個中高手。
就連監控器都可以做手腳。
這種感覺，悔恨交加，只想殺人洩憤。
沈遇這麽恐怖的樣子，沈洋洋前所未見。
以前就算是欠債的人上前來抓她，他也沒有這麽可怕的神色。
她差點摔倒。
幸好，衛瑯翻身起來，一把把她抱在了一邊。
他接住了沈遇的拳頭，齜牙咧嘴吐出口中的鮮血，“打歸打，不要傷到她！”
“你以為你是誰！你有什麽資格說這樣的話！”
衛瑯躲過沈遇的攻擊，一掌打向沈遇。
沈遇後退了兩步，眼神陰鷙的看著面前的男人。
只見他模樣俊美，目光剛毅又冷然，“憑我是她的男人！”
這幾個徹底激怒了沈遇。
就像是發狂的獅子一般，互相撕咬。
沈洋洋知道沈遇的身手不錯，衛瑯也不錯。
兩人打起來的樣子，拳拳到肉，血淚飛濺，就像是拍電影一般。
沈洋洋多次想阻擋，可根本阻止不了。
並且因為她的扣緊，衛瑯為了護著她，多次被沈遇打趴下。
見到衛瑯眼眶的血，沈洋洋再也忍不住，伸手護在衛瑯面前。
“沈遇！你再碰他一下試試！我要和你翻臉了！”
沈遇的拳頭生生在沈洋洋臉前三厘米停住了。
這麽看，其實他也很狼狽。
眼角烏黑了一圈，嘴角、鼻子都在出血。
說不心痛是假的。
可是更讓沈洋洋難過的是沈遇的眼神，似乎有憤怒，更多的是不敢置信。
“你護著他？為了他，你要和我翻臉？”
這樣的沈遇，陌生，又讓沈洋洋心痛加愧疚。
“哥……”
身後，衛瑯嗷嗚了一聲，輕輕咳出一口血來。
沈洋洋心中大痛，“沈遇，他是我男朋友。你不準動他！”
沈遇收了手，後退了兩步，忽然笑了起來。
“男朋友？他是你男朋友，所以你護著他？那我呢！你當我是什麽！”
“哥……”
沈洋洋覺得沈遇生氣了，而且是很生氣。
從來沒有見到他這般樣子。
這讓沈洋洋覺得有些害怕，聲音也弱了下來。
“哥……你不要這樣……你嚇到我了……”
沈遇垂下手，又後退了兩步。
這次，他沒有看沈洋洋一眼，轉身離開房子。
“哥！沈遇！你幹什麽？”
沈洋洋想追出去，但手腕一緊，衛瑯抓住了她。
“姐姐，我好痛。”
“衛瑯，你放開。我要去看看沈遇。”
衛瑯握著她的手緊了緊，眼中閃過一絲她看不懂的光芒。
“衛瑯？”
下一秒，衛瑯全身一軟，暈倒在她懷中。
她動了動，卻發現自己的手被上了鎖。
她的手被衛瑯死死握著，就算是暈倒了，也扣得死死的，怎麽也掰不開。
“火哥，我哥在你身邊嗎？”
王琰看了一眼從上車就開始黑臉的男人, 垂著眼皮說瞎話, “小姐, 我沒有見過沈總。”
沈洋洋嘆息了一聲, 也不戳破王琰, “他也受傷了。你給他擦點藥，處理一下傷口。”
王琰目光又掃了一眼旁邊的總裁大人，最後默默掛了電話。
“沈總，我……”
“下車。”沈遇臉色冰冷。
王琰嘆息, 也不知道沈洋洋到底做了什麽，怎麽把沈遇氣成這個樣子, 還親自下場打人了。
沈遇不是不打人，有幸見過他打人的王琰承認，沈遇打人又狠又準，招招斃命。
後來童話集團走上了正軌，他披上了溫柔總裁的人設, 這些年雖然明裏暗裏沒少害人, 但從來都是抖抖衣袖自有人上來收拾, 哪裏輪得到他親自上陣。
看他一身狼狽, 如此沈不住氣的模樣，這個世界只有一個人能辦到。
那就是他含在嘴裏捧在手心裏的妹妹——沈洋洋。
王琰再次嘆息一聲，不知道這兩人出了什麽事情，但他一個可憐的助理又能做些什麽呢。
沈洋洋剛掛上電話，腰上就纏上一雙手臂。
沈洋洋被氣笑了,“現在不裝暈了？”
衛瑯聲音有些低，可憐兮兮，“你都知道了？”
怎麽可能不知道，平時挨刀子都面不改色的人，居然被沈遇揍一頓就沒用的暈倒！
騙鬼呢！
沈洋洋氣憤不已，轉身就準備給衛瑯一陣咆哮。
衛瑯抱著她腰的手緊了緊，聲音帶著一絲慌張，“我只是不想你離開。”
不得不說，衛瑯真是長了一張讓她母性爆發的臉。
沈洋洋硬下心腸，轉過身來，冷臉說道：“他是我哥。”是她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
“不是親的。”衛瑯梗著脖子，一臉倔強。
沈洋洋咬了咬後牙槽，實在是不知道該那衛瑯如何是好，“可是我把他當親哥！”
衛瑯一副死不認錯的樣子，“他可沒有把你當親妹妹！”
老實說，沈洋洋在感情上並不是那麽聰明的人。
這麽多年來，沈遇一直對她很好，照顧她愛護她，把她養在高高的象牙塔。這個世界上所有的苦，沈遇都一一承受了。他把她養成了最好的模樣。
在她的心中，沈遇的存在早就超過了喜歡的人，他是她喜歡並愛戀的家人。
但沈遇對她呢……
其實應該有沈父的知遇之恩吧。
沈洋洋覺得那是一種責任。
沈遇自己給自己上了一道枷鎖。
不知道什麽時候，衛瑯已經從床上起身了，他赤著上身，走到沈洋洋面前，握住她的雙手，“羊羊，他喜歡你。”
怕她再找出其他借口，衛瑯盯著她的眼睛，幾乎是一字一句地說道：“不是對妹妹對家人的喜歡。是一個男人對女人的喜歡。”
“不可能……沈遇一直把我……”
衛瑯笑了笑，按住她的唇。男人的聲音帶著冷厲，顯得格外理智。
“如果是妹妹，剛剛不會對我下死招。如果是妹妹，看你的眼神不會有欲/望。”
“你……”胡說八道。
沈洋洋不敢置信。
衛瑯卻笑了，雖然笑得冰冷就是了。
“你大約不知道吧，沈遇看你的眼神，和我看你的眼神是一樣的。就是想把你鎖在床上，操/得你哭出來的表情。”
男人的劣根性，誰不知道。
尤其是沈遇從來沒有掩蓋過這個眼神。
只有沈洋洋這只蠢羊，還玩什麽哥哥妹妹這一套，卻不知道哥哥在背後不知道意/淫過妹妹多少次了。
若不是身體原因特殊，早就把她幹的死去活來了。
呵，男人。
沈洋洋搖頭，心情格外覆雜。
這些年，沈遇從沒表現過。
嚴格來說，從她年少的時候，他就沒有表現出來過。
他護著她，但是也疏遠她。他保持著兄妹的情誼，絕對不越線一步。
甚至，他像一個操心的老爹，一直站在合適的距離。
可如今，這個操心的老爹，不是操心，是想操/她？
沈洋洋覺得整個三觀都崩塌了。
她決定找程點點聊聊，壓壓驚。
與此同時，酒吧。
沈遇一臉郁色，手上的酒一杯接著一杯。
他長相俊美，一身衣裝革履，手腕帶的腕表價格不菲，加之臉上帶傷，平添幾分邪魅狂狷。
中途有不少的女人上來搭訕，但都被沈遇冷臉甩開。
最終，他們見到一個痞帥的男人搭上了他的肩膀。
圍觀群眾頓時燃起了八卦的欲/望。
原來，美男都是有男朋友的。
“好巧。一個人喝悶酒？”
沈遇扒開周瑾的手，聲音冷得極致，“滾開。”
“還是這麽討厭我啊？”周瑾也不生氣，招來酒保要了一杯啤酒，“說真的，我也只有那麽喜歡你。不過……”
周瑾勾唇一笑，十分賤，“我喜歡你妹妹。要不，我們做個親家，大舅哥！”
大舅哥你個錘子！
提到沈洋洋，沈遇臉色驟然大變，心中那燃燒的怒火再也壓抑不住，一拳揮了過來。
周瑾就提防他這一手呢，他輕松躲過沈遇的攻勢，笑得更加猖狂加得意。
“哈哈哈，瞧你這個樣子，被沈洋洋甩了吧！我早就給你說過了，想要的東西要吃到嘴巴裏才是自己的！看看你，樹什麽君子人設，這下好了，自己養大的豬，被別人吃掉了！”
“滾！”
沈遇自從喬茉莉給他下/藥後，就很少喝酒了。
這次罕見放縱，酒力上來，他頭暈腦脹。偏偏周瑾這個混蛋在他耳邊絮絮叨叨，“對了，你妹妹那個小男人，不簡單呀。你不知道吧，我和他交過手。”
周瑾喝了一口酒，幽幽道：“自然不是在這邊。是四年前吧，在南非。我和隊友去一個部落搞一批紅鉆。最後失手了。你猜是誰幹的？”
沈遇捏著酒杯，面色越發難看。
周瑾笑，自顧自說了起來：“那次任務是我唯一一次失手的時候。正因為失手了，所以我才去查了那批人。他們是一個國際組織，對外是意外調查公司，不過也接其他私活，包括殺人越貨。這麽算起來，四年前，那人還是一個孩子吧，捏脊背殺人的手段熟練，我差點就洗白了。沒有想到，有生之年在濱海居然遇到了同樣的手法。真是太巧了。”
末了，周瑾湊到沈遇耳邊，聲音冷冷，“乖乖，你遇到對手了。”
沈洋洋一夜沒睡。
和程點點聊了一晚上。
她把衛瑯和沈遇修羅場的事情給程點點說了。程點點本來值班值得昏昏欲睡，一聽這八卦，立刻精神奕奕。
“什麽！你和衛瑯睡了！他技術好不好！”
沈洋洋：“……”
媽的，好想拉黑。
忍住了。
“你關心的重點就這個麽？”
程點點歪著腦袋，很合適地找到了另外一個重點，“那他雞大不大，粗不粗？”
滾蛋吧，朋友！順手舉報了！
好不容易撿起兩人搖搖欲墜的塑料姐妹情，沈洋洋把衛瑯的話轉述給了程點點。
程點點挑著指甲，“他是喜歡你呀。”
沈洋洋：“……你瘋了，怎麽可能？”
“有什麽不可能的。”程點點覺得好友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沈遇喜歡沈洋洋，喜歡得隱忍，喜歡得甚至有些卑微。
一個男人不喜歡女人，會這麽精心照顧女人這麽久，會絲毫女色不近。
從某種程度上說，程點點覺得自己這個好友不但是只蠢羊，還是一只負心羊。
但……
最後程點點還是正襟危坐，勸道：“不過你別有心理負擔。感情的事情沒有先來後到的說法。只有命中註定。沈遇喜歡你，但你不能碰觸他。這種柏拉圖的愛情，不適合寫黃/文的你。”
“……”媽的，還是絕交吧！
“而且……沈遇喜歡你，也摻雜了太多東西。這麽多年來，你早就把他當成了親哥哥，對你而言，他是唯一的親人。對作為孤兒的他而言，難道不是嗎？”
從前開始，你們的世界就只有彼此了。
這種親情的羈絆難道不比愛情長遠嗎？
畢竟，愛情是這個世界上保鮮度最低，最善變的感情了。
不然，也不會有那麽多人說，當朋友比當戀人長久。
戀人和親人嗎？
沈洋洋給沈遇打了一個電話。
這次，沈遇的電話接通了。。
不過，接電話的是周瑾，電話那頭賤兮兮的聲音傳了過來。
“嗨！親愛的羊羊，早上好。”
“……”沈洋洋覺得自己的聲音開始結巴了，“周瑾！你怎麽……這是我哥的手機？”
“是呀。是沈遇的手機吧。他昨晚上喝醉了，還跳海了，我好不容易把他撈起來……”
沈洋洋心裏一驚，“他有沒有怎麽樣？”
周瑾看了一眼床上的男人，輕描淡寫，“也沒怎麽樣，發燒四十度，還活著呢。”
沈洋洋：“……”
媽的，周瑾果然和沈遇是有仇的吧。
“你等著，我馬上過來！不！馬上叫醫生過來！”
沈洋洋掛了電話，穿了衣服，轉身就要下樓。
門口，衛瑯臉色沈沈，無形的壓力撲面而來。
“你要去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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