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第一天（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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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第一天（1）
那張鬼臉並不嚇人，有鼻子有眼，也不誇張，沒有任何畸形，只在突然出現時會將人嚇一跳。
陸雲樂直到再次在巷口睜眼，都沒搞清楚自己為什麽會被那種東西嚇到，甚至被直接嚇死了。
說出來都有點兒丟人。
這次覆活後，陸雲樂並非像之前那樣待在原地等著韓一來找他。
畢竟對方現在身體和精神都不好，自己也大概知道他的重生位置，所以身為健壯男人，當然要主動過去把人找到，然後帶著對方去莊園裏和其他玩家匯合。
所以他這次睜眼後完全沒有猶豫，只在短暫回想一下剛剛把自己嚇死的鬼臉後便轉身走向身後的胡同，拐了兩個彎後，看到了不遠處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韓一。
“韓一！”陸雲樂小聲喚了一句，快步上前湊到韓一身邊側身看向他。
對方不知道在想什麽，直到陸雲樂湊上去才回過神，擡眼將視線放在來的人臉上。
“你身體怎麽樣了？”陸雲樂關心道：“有沒有好一點？”
“沒什麽事了，”韓一回答。
“那就好，那就好……我還有點擔心你身體會越來越差呢。”陸雲樂笑著撓撓頭，接著問：“那我們現在就去莊園？”
“我想暫時休息一下。”韓一說：“現在還是有點兒頭暈。”
說到休息，這條路離前面的教堂倒也不遠，目測也就往前走幾步後再拐個彎繼續走一小段的距離。
教堂裏有木椅可以坐，甚至還可以躺，是個絕妙的休息寶地。
“那就去教堂吧。”陸雲樂對韓一說：“教堂裏肯定有椅子，咱們先去裏面坐一會，等時間快到了再去莊園應該也來得及。”
韓一點點頭，默認了陸雲樂的提議，倆人同時擡腳，一前一後走向教堂的方向。
陸雲樂最初進教堂時，只是往裏走了一小段，站在中間看了看穹頂。現在再次和韓一來到教堂後，才走向裏面擺放整齊的木椅處。
韓一坐在木椅上垂著身子休息，陸雲樂並不累，便在教堂中環視四周看看。
也是這麽一看，被他看到了教堂內側的墻壁上掛著一幅石制畫框，裏面裱著的畫則是一個乳白色的、刻有十字架的盒子。
而且很顯然，這明顯就是陸雲樂之前一直在找的第十二副畫框。
原來最後一幅畫框並不是黑衣人手中抱著的那個，而是被掛在了教堂裏。
怪不得之前自己下了地下室也沒找到，原來並非藏在了莊園某處，而是被正大光明地掛在了這兒。
但是這幅畫上面的信息，對他們倆人來講，貌似已經沒意義了。
“陸雲樂！”韓一忽然叫了一聲他的名字。
陸雲樂聞聲立刻轉頭看向韓一的方向，看到對方正盯著自己，面色凝重。
“怎麽了？”陸雲樂快速從畫像前溜走，竄到韓一面前。
“我的系統，”韓一蹙眉看著面前這張臉一字一句道：“系統裏面的任務變成了殺光其他人，在殺死其他人前，我沒辦法逃離副本，任務成功的獎勵是副本出口會自動開啟；若有其他人成功逃離副本，則任務失敗。”
“……”陸雲樂聽到這一消息，站在原地呆楞了幾秒才緩過神，瞪大眼睛看向韓一確認道：“真的？你別是故意逗我玩，所以騙我的。”
“真的。”韓一堅定點頭重覆了一邊：“真的，我沒騙你。”
“……”陸雲樂還是有些接受不了這個情況。這次韓一沒出現什麽意外狀況，自己也已經知道了如何逃出副本，卻偏偏出了這麽一檔子事。
“你的系統之前提示的是什麽？”他接著問。
“之前的就是，任務目標，冒號，從副本逃離，句號。”韓一一字一句闡述，甚至連標點符號都沒放過。
“現在就是殺了所有人之後，副本出口自動開啟？”
“對。”韓一點頭。
陸雲樂終於完全確認好了這件事，擡手一拍腦袋，完全想不出任何解法；甚至副本出口開啟後，韓一都沒辦法真的逃出去，而是被直接砍頭。
雖然當時自己被砍頭的時候並沒什麽痛感，但韓一的痛感會加倍，所以就算自己當時不覺得疼，也不可能讓韓一體驗一次。
這下完全陷入了兩難。
還要選擇究竟是殺人還是被殺。
不殺人，韓一就有可能再受一次難，保不準還可能像之前那樣虛弱到一心求死；殺人，又違背了自己的初心。
“那完了。”陸雲樂略帶絕望地開口道：“別的都先不提，要是這樣的話，咱們這次肯定又出不去了。”
韓一坐在椅子上一言不發，思考片刻後起身拍拍屁股對陸雲樂說：“現在先別想這些了，時間差不多了，咱們先去莊園，剩下的之後再說。”
從教堂到莊園的距離不算近，倆人前行的速度也不算快。
韓一邊走邊看著系統掐算著時間，在最後一秒準時帶著陸雲樂坐上了大廳的椅子。
看著周圍紛紛起身的人，陸雲樂只掃了一眼，邊看到了一個極為吸睛的東西。
“那個人的胸……”他湊到韓一身邊，擡手在自己胸口，手心朝上比劃了一下，“這也……太大了。”
“怎麽了？”韓一瞥眼看向他，上下打量一番問道：“喜歡？”
"不不不不……"陸雲樂連忙否認：“我只是比較好奇，那麽大的話，會不會有什麽影響，比如說逃跑的時候，會不會太晃了……”
“那你去問問。”韓一說著，忽然站起身，“要是不好意思的話，我可以幫你問。”
“別，我就是單純好奇而已，不知道也沒關系。”陸雲樂趕忙伸手拽住準備上前的韓一，“反正我也不喜歡女的。”
“所以說咱們現在應該去哪兒？上樓還是？”陸雲樂連忙轉移話題。
“去哪兒都可以，反正這次也出不去副本，隨便逛逛吧。”韓一轉頭分別朝樓梯口和大門望了一眼，說道，“出去吧，去湖邊，空氣還好一點。”
“行。”陸雲樂點點頭，跟在韓一身後走向大門。
這次就當成娛樂，繞繞遠路對他們來講沒什麽影響，正好還能消磨一下時間。
倆人走向湖邊的路上基本一言未發，陸雲樂默默跟在韓一身後，看著沿途的幾個人也從這條路深入，往裏面走。
現在想來，這個副本的情況可真是奇怪。
那本日記上提供的線索是他們這些人進到這所莊園之前的事，所以前期提示的那些信息基本用處不大，因為有些人極大概率會像陸雲樂之前那樣，還沒等知道線索是什麽，就已經死了；而且那些信息和副本出口之間完全沒聯系，除了最後一天的那條路，但書房裏的地圖又是錯的。
“韓一，”陸雲樂忽然開口問：“這種副本，是不是就完全沒準備給人留活路啊？”
“嗯……”韓一聽到他問的這話，停下步子，微微轉身看他一眼，又將視線在周圍轉了一圈後回答：“那你認為的副本是什麽樣的？像過家家一樣？”
“我沒那麽想，但是多少得留點活路吧。”陸雲樂回答。
“像這種地方，提示越是明顯，反倒越難。”韓一說：“現在這個副本雖然都是啞謎，但你想一下，如果你打從一開始就什麽都不碰，基本就能活命。”
陸雲樂撓撓頭，短暫思考一下，發現確實也是這麽個道理。
但這個道理又是實踐出來的。
韓一說完這話，轉回身繼續向前，邊走邊說：“我之前遇到過一個包括場景和提示在內都很簡單的副本，但那個副本簡直就是地獄。”
“是什麽樣的副本？”陸雲樂接住話問。
“當時我們所有人都在一個客輪上，一共有一百個人，”韓一講述道：“從第二天開始，客輪的大屏幕上就直接告訴我們逃離副本的方法，那就是讓客輪上的存活人數小於七人；而且從第三天開始，大屏幕上就會開始實時顯示存活人數。”
“而且系統還給大家都設置了限制，每個人最多只能殺死五個人。”
“客輪上的食物很少，尤其是第二天開始出現提示後，大家都開始瘋搶食物，導致有些人只能挨餓。”
“那個副本可比我們現在所處的這個副本可怕多了。”韓一感嘆道：“不僅要防著人，還要保證自己手裏的人命數不超過五個，否則就會出局，如果剛好卡在第五個的時候，就只能任人宰割；而且有些時候，不經意的意外導致別人死亡，最後也會算在你頭上，但系統卻不會告訴你。”
“那確實挺可怕的。”陸雲樂也加入了感嘆的行列。
“其實這些都是能克服的問題。”韓一說：“那裏面還有一個最難的地方。”
“當大家好不容易保證客艙內活下來，最後的人數也在七個人以內時，大屏幕就會顯示出口，但同時也會讓所有已出局的人回歸副本，追殺那些活下來的人，用那些人的命來換他們自己的命。”
“我當時在那個副本裏被困了很久很久，久到記不清次數，只知道一味的躲避和殺人。直到我最後逃出來，看到其他人的時候，第一反應都是躲起來。”
韓一說完這句話，剛好走到小路盡頭。巨大的空曠地豁然出現在二人眼前，微風輕扶過湖面，泛起點點清透的藍色波紋，偶爾還會反射些日光射進人眼中，但那光卻不刺眼，反倒像金子一樣閃亮，誘人。
陸雲樂被那幾束不經意的光晃了眼睛，看向湖面，忽然想起，那水面下，石雕中，就隱藏著這個副本的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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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張鬼臉並不嚇人，有鼻子有眼，也不誇張，沒有任何畸形，只在突然出現時會將人嚇一跳。
陸雲樂直到再次在巷口睜眼，都沒搞清楚自己為什麽會被那種東西嚇到，甚至被直接嚇死了。
說出來都有點兒丟人。
這次覆活後，陸雲樂並非像之前那樣待在原地等著韓一來找他。
畢竟對方現在身體和精神都不好，自己也大概知道他的重生位置，所以身為健壯男人，當然要主動過去把人找到，然後帶著對方去莊園裏和其他玩家匯合。
所以他這次睜眼後完全沒有猶豫，只在短暫回想一下剛剛把自己嚇死的鬼臉後便轉身走向身後的胡同，拐了兩個彎後，看到了不遠處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韓一。
“韓一！”陸雲樂小聲喚了一句，快步上前湊到韓一身邊側身看向他。
對方不知道在想什麽，直到陸雲樂湊上去才回過神，擡眼將視線放在來的人臉上。
“你身體怎麽樣了？”陸雲樂關心道：“有沒有好一點？”
“沒什麽事了，”韓一回答。
“那就好，那就好……我還有點擔心你身體會越來越差呢。”陸雲樂笑著撓撓頭，接著問：“那我們現在就去莊園？”
“我想暫時休息一下。”韓一說：“現在還是有點兒頭暈。”
說到休息，這條路離前面的教堂倒也不遠，目測也就往前走幾步後再拐個彎繼續走一小段的距離。
教堂裏有木椅可以坐，甚至還可以躺，是個絕妙的休息寶地。
“那就去教堂吧。”陸雲樂對韓一說：“教堂裏肯定有椅子，咱們先去裏面坐一會，等時間快到了再去莊園應該也來得及。”
韓一點點頭，默認了陸雲樂的提議，倆人同時擡腳，一前一後走向教堂的方向。
陸雲樂最初進教堂時，只是往裏走了一小段，站在中間看了看穹頂。現在再次和韓一來到教堂後，才走向裏面擺放整齊的木椅處。
韓一坐在木椅上垂著身子休息，陸雲樂並不累，便在教堂中環視四周看看。
也是這麽一看，被他看到了教堂內側的墻壁上掛著一幅石制畫框，裏面裱著的畫則是一個乳白色的、刻有十字架的盒子。
而且很顯然，這明顯就是陸雲樂之前一直在找的第十二副畫框。
原來最後一幅畫框並不是黑衣人手中抱著的那個，而是被掛在了教堂裏。
怪不得之前自己下了地下室也沒找到，原來並非藏在了莊園某處，而是被正大光明地掛在了這兒。
但是這幅畫上面的信息，對他們倆人來講，貌似已經沒意義了。
“陸雲樂！”韓一忽然叫了一聲他的名字。
陸雲樂聞聲立刻轉頭看向韓一的方向，看到對方正盯著自己，面色凝重。
“怎麽了？”陸雲樂快速從畫像前溜走，竄到韓一面前。
“我的系統，”韓一蹙眉看著面前這張臉一字一句道：“系統裏面的任務變成了殺光其他人，在殺死其他人前，我沒辦法逃離副本，任務成功的獎勵是副本出口會自動開啟；若有其他人成功逃離副本，則任務失敗。”
“……”陸雲樂聽到這一消息，站在原地呆楞了幾秒才緩過神，瞪大眼睛看向韓一確認道：“真的？你別是故意逗我玩，所以騙我的。”
“真的。”韓一堅定點頭重覆了一邊：“真的，我沒騙你。”
“……”陸雲樂還是有些接受不了這個情況。這次韓一沒出現什麽意外狀況，自己也已經知道了如何逃出副本，卻偏偏出了這麽一檔子事。
“你的系統之前提示的是什麽？”他接著問。
“之前的就是，任務目標，冒號，從副本逃離，句號。”韓一一字一句闡述，甚至連標點符號都沒放過。
“現在就是殺了所有人之後，副本出口自動開啟？”
“對。”韓一點頭。
陸雲樂終於完全確認好了這件事，擡手一拍腦袋，完全想不出任何解法；甚至副本出口開啟後，韓一都沒辦法真的逃出去，而是被直接砍頭。
雖然當時自己被砍頭的時候並沒什麽痛感，但韓一的痛感會加倍，所以就算自己當時不覺得疼，也不可能讓韓一體驗一次。
這下完全陷入了兩難。
還要選擇究竟是殺人還是被殺。
不殺人，韓一就有可能再受一次難，保不準還可能像之前那樣虛弱到一心求死；殺人，又違背了自己的初心。
“那完了。”陸雲樂略帶絕望地開口道：“別的都先不提，要是這樣的話，咱們這次肯定又出不去了。”
韓一坐在椅子上一言不發，思考片刻後起身拍拍屁股對陸雲樂說：“現在先別想這些了，時間差不多了，咱們先去莊園，剩下的之後再說。”
從教堂到莊園的距離不算近，倆人前行的速度也不算快。
韓一邊走邊看著系統掐算著時間，在最後一秒準時帶著陸雲樂坐上了大廳的椅子。
看著周圍紛紛起身的人，陸雲樂只掃了一眼，邊看到了一個極為吸睛的東西。
“那個人的胸……”他湊到韓一身邊，擡手在自己胸口，手心朝上比劃了一下，“這也……太大了。”
“怎麽了？”韓一瞥眼看向他，上下打量一番問道：“喜歡？”
"不不不不……"陸雲樂連忙否認：“我只是比較好奇，那麽大的話，會不會有什麽影響，比如說逃跑的時候，會不會太晃了……”
“那你去問問。”韓一說著，忽然站起身，“要是不好意思的話，我可以幫你問。”
“別，我就是單純好奇而已，不知道也沒關系。”陸雲樂趕忙伸手拽住準備上前的韓一，“反正我也不喜歡女的。”
“所以說咱們現在應該去哪兒？上樓還是？”陸雲樂連忙轉移話題。
“去哪兒都可以，反正這次也出不去副本，隨便逛逛吧。”韓一轉頭分別朝樓梯口和大門望了一眼，說道，“出去吧，去湖邊，空氣還好一點。”
“行。”陸雲樂點點頭，跟在韓一身後走向大門。
這次就當成娛樂，繞繞遠路對他們來講沒什麽影響，正好還能消磨一下時間。
倆人走向湖邊的路上基本一言未發，陸雲樂默默跟在韓一身後，看著沿途的幾個人也從這條路深入，往裏面走。
現在想來，這個副本的情況可真是奇怪。
那本日記上提供的線索是他們這些人進到這所莊園之前的事，所以前期提示的那些信息基本用處不大，因為有些人極大概率會像陸雲樂之前那樣，還沒等知道線索是什麽，就已經死了；而且那些信息和副本出口之間完全沒聯系，除了最後一天的那條路，但書房裏的地圖又是錯的。
“韓一，”陸雲樂忽然開口問：“這種副本，是不是就完全沒準備給人留活路啊？”
“嗯……”韓一聽到他問的這話，停下步子，微微轉身看他一眼，又將視線在周圍轉了一圈後回答：“那你認為的副本是什麽樣的？像過家家一樣？”
“我沒那麽想，但是多少得留點活路吧。”陸雲樂回答。
“像這種地方，提示越是明顯，反倒越難。”韓一說：“現在這個副本雖然都是啞謎，但你想一下，如果你打從一開始就什麽都不碰，基本就能活命。”
陸雲樂撓撓頭，短暫思考一下，發現確實也是這麽個道理。
但這個道理又是實踐出來的。
韓一說完這話，轉回身繼續向前，邊走邊說：“我之前遇到過一個包括場景和提示在內都很簡單的副本，但那個副本簡直就是地獄。”
“是什麽樣的副本？”陸雲樂接住話問。
“當時我們所有人都在一個客輪上，一共有一百個人，”韓一講述道：“從第二天開始，客輪的大屏幕上就直接告訴我們逃離副本的方法，那就是讓客輪上的存活人數小於七人；而且從第三天開始，大屏幕上就會開始實時顯示存活人數。”
“而且系統還給大家都設置了限制，每個人最多只能殺死五個人。”
“客輪上的食物很少，尤其是第二天開始出現提示後，大家都開始瘋搶食物，導致有些人只能挨餓。”
“那個副本可比我們現在所處的這個副本可怕多了。”韓一感嘆道：“不僅要防著人，還要保證自己手裏的人命數不超過五個，否則就會出局，如果剛好卡在第五個的時候，就只能任人宰割；而且有些時候，不經意的意外導致別人死亡，最後也會算在你頭上，但系統卻不會告訴你。”
“那確實挺可怕的。”陸雲樂也加入了感嘆的行列。
“其實這些都是能克服的問題。”韓一說：“那裏面還有一個最難的地方。”
“當大家好不容易保證客艙內活下來，最後的人數也在七個人以內時，大屏幕就會顯示出口，但同時也會讓所有已出局的人回歸副本，追殺那些活下來的人，用那些人的命來換他們自己的命。”
“我當時在那個副本裏被困了很久很久，久到記不清次數，只知道一味的躲避和殺人。直到我最後逃出來，看到其他人的時候，第一反應都是躲起來。”
韓一說完這句話，剛好走到小路盡頭。巨大的空曠地豁然出現在二人眼前，微風輕扶過湖面，泛起點點清透的藍色波紋，偶爾還會反射些日光射進人眼中，但那光卻不刺眼，反倒像金子一樣閃亮，誘人。
陸雲樂被那幾束不經意的光晃了眼睛，看向湖面，忽然想起，那水面下，石雕中，就隱藏著這個副本的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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