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第四天（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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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第四天（7）
陸雲樂早上被人叫醒時，快速坐起伸了個懶腰。還沒等意識清醒，肚子裏就開始一陣收縮抽搐，緊接著便是疼痛。
像是好幾天沒吃過飯，肚子裏空落落，快要開始自我消化一樣的疼。
“我忽然好餓啊……”陸雲樂捂著肚子說，“要餓死了。”
“確實好餓啊，什麽情況？”查爾瑞也在旁邊接話道：“前胸貼後背了。”
韓一在一旁淡定聽著二人在一旁好餓好餓地叫喚，雖然他肚子也難受，但這畢竟也是只夢裏，怎麽也不可能真餓死吧？挺挺就過去了。
但事實比他想的還要難以忍受，他忘記樓下還有一桌子好菜等著他們。
是內臟和骨湯，本應該出現在第三天的食物卻出現在了第四天。
內臟的味道並不濃郁，反倒是骨湯，油脂味混雜在空氣中，被洶湧灌進落座的人的鼻子裏，隨著他們吞咽口水這一動作，順利鉆進胃裏；而嗅到油脂香的胃開始貪婪分泌胃酸，將點點香氣消化殆盡。
副本裏的人都是多次經歷過副本的人，自然知道桌上的食物肯定有問題，所以根本沒人主動開吃。
陸雲樂在聞到肉香時就已經快吐了，因為胃酸不斷上湧，仿佛要直接越過他，爬出來先將面前的飯消化一遍。
所以他目不轉睛地看著面前的大餐，瘋狂吞口水。
“安格瑞，你饞了就吃唄。”查爾瑞越過韓一看著他說，“都快餓成憨格瑞了。”
“查爾瑞先吃。”陸雲樂聞言轉頭看著他回答。
“我不愛吃內臟。”查爾瑞說。
“那你喝骨頭湯。”
“抱歉了，痛風還沒好，暫時喝不了。”查爾瑞笑著回應。
毛病可真多啊，陸雲樂心想，怎麽不痛死你呢？
倆人正說著，中間的韓一忽然一把抓起杯子，將裏面的白水一飲而盡。
陸雲樂當然知道這水能喝。
但查爾瑞卻不知道，瞪大眼睛看向韓一，結果瞪了半天都沒看到對方有什麽反應，於是小聲問：“這水……能喝？”
“他來到第一天就喝了，沒事兒。”韓一指著陸雲樂回答。
“牛啊。”查爾瑞誇讚著，朝陸雲樂比了個大拇指。
“……”陸雲樂在一旁沈默，隨後也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畢竟不喝不行了，已經頂到嗓子眼了，用水趕緊往下順一下，不然保不準一會兒說話的時候，聲還沒出，胃酸先噴出來……
他喝水的動作並沒有韓一快速，所以周圍人都看到他端起了杯，一飲而盡。
但桌上白水和果酒是一樣的杯子，所以他們也不清楚這人到底喝的是什麽，只能等結束集合再去看看缺了哪杯，再看看這人到底會不會死。
對於餓，水完全不管用，喝下去後肚子甚至還在嘰裏咕嚕地叫起來抗議；但喝完後確實不太想吐了。
“走吧，出去撿點樹葉吃，我真餓得不行了。”查爾瑞起身時倒是提出了個好建議，“屋裏的飯菜有問題，外面的樹葉總不能有問題吧？”
於是三個人第一時間跑到了後花園的小樹林裏，也不管是否幹凈，狂擼樹葉往嘴裏塞。
這樹葉實在太老太硬，塞進嘴裏的時候還會順便紮一下嘴，有的葉子一嚼還會吱吱響幾下，嘴裏還能感受到咀嚼不斷地絲狀物勾著舌頭……
有的甚至吃起來還有點……軟？
陸雲樂低頭看了一眼手裏攥著的葉子，沒看出什麽不對的地方，但是再一個翻手，看到某片葉子上正趴了個青綠色的小蟲子，不到小指節的三分之一大，十分不顯眼。
滿滿的蛋白質。
“我靠！”他一個甩手將手裏剛擼下來的一把葉子甩飛，正好甩到右手邊的查爾瑞身上。
“怎麽了？”查爾瑞將掛在身上的葉子掃落下去，滿臉疑惑地看向陸運樂問：“吃飽了？”
“有蟲子！”陸雲樂看著查爾瑞的臉說：“我剛才摘的葉子上有蟲子。”
“蟲子？”查爾瑞回答：“那不正好了，剛好額外補充營養了。”
“放屁，你吃蟲子？”
“我都不知道吃多少只了，這有什麽的？反正都是夢，又不是真吃。”查爾瑞說：“不信你看韓一。”
陸雲樂聽到這話，轉頭看向另一側，剛好看到韓一在手裏抓的一堆葉子中仔細挑選水嫩和完整的塞進嘴裏。
“……”見此情形，陸雲樂和查爾瑞兩個人都不禁沈默。
後花園裏最開始只有他們三個拽樹葉，漸漸，人多了起來。
大家也都開始學著他們拽樹葉吃。
畢竟有人先行涉險，後面的人沒道理不跟。
“吃飽了。”從接待室後門走進宅邸的路上，陸雲樂擡手拍拍肚子長舒一口氣：“沒想到有朝一日能吃樹葉吃到飽。”
“這可比饑荒時候好多了。”查爾瑞附和道。
“我們是不是忘了件事……”韓一忽然意識到什麽，說完這句話便迅速往樓上狂奔。
查爾瑞的反應很疑惑，顯然不知道韓一口中說的是什麽事，但陸雲樂很快反應過來，一拍手，也迅速跟了上去。
“什麽情況啊？”查爾瑞見狀也趕緊作為隊伍的尾巴追了上去。
韓一一路奔上三樓，一口氣都沒來得及歇就鉆進了女孩臥室。
還好臥室此時查看日記的人並不多，擠一擠也能進去交接著看到本裏更新了什麽新的信息。
這種情況總比到了臥室後發現本已經不在了要強得多。
陸雲樂和查爾瑞二人先後趕到時，韓一已經像搶特價商品一樣擠進桌前的小人群中，跟其他人一起看桌上日記的最新一頁。
“這人這麽多？”查爾瑞在陸雲樂身後看向房間內問：“甩賣呢？你確定韓一在裏面？”
“在，我看到了。”陸雲樂回答，“我看到他頭頂了。”
“？”查爾瑞看看陸雲樂，又看看臥室，難以置信問：“你在門口能看見他頭頂？你跟我開玩笑呢是吧？”
“海拔高，望得遠。”陸雲樂驕傲回答。
“好好好……”查爾瑞無奈舔唇回應。
倆人在門口站了一會兒，等著韓一看完日記從人群裏擠出來。陸雲樂依舊站在上次等查爾瑞搭訕的那個位置。
忽然，他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語氣沈重地開口問身邊的查爾瑞：“你為什麽要殺那個女人？”
“啊？”問題一出口，給旁邊的查爾瑞嚇了一跳，瞪大眼睛看著陸雲樂反問；“你說什麽呢？我可沒殺人。”
陸雲樂本想忽然炸一下這家夥。
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忽然發問，總能從對方的行為上獲取或多或少的線索，猶疑、慌亂或眼神的下意識閃躲，又或者直接對自己使用讀心。
但他沒想到查爾瑞眼中回應他的只有困惑。
“你直到現在還懷疑我啊？”查爾瑞看著他真摯問。
“沒……”這反應倒是讓陸雲樂瞬間慌亂，連連解釋：“沒有，我就是逗你一下。”
“這種玩笑可沒意思。”查爾瑞說：“你要是老懷疑我，我心裏是真會受傷的。”
“……”這句話又把陸雲樂懟了個啞口無言，半天才憋出來一句：“對不起……”
韓一此時從人群中出來走到門口，只和面前的倆人分別對視了一眼，便出了臥室，走向三人的“根據地”。
陸雲樂倆人再次緊隨其後跟了上去。
“所以是什麽情況？”剛進門，查爾瑞就忍不住開口問：“那上面寫了什麽？”
“簡單來說，就是女孩的父母給女孩辦了追悼會，邀請人來，但在酒裏下了毒，把那些人全部毒死，之後又分屍，把屍體裝桶搬到後山的倉庫裏；下午有一個畫家朋友來做客，晚上撐傘遛彎的時候發現了倉庫裏的情況，被女孩的父母殺了。”
“畫家！”陸雲樂精準捕捉到關鍵詞，對韓一說：“那之前殺我的那個黑衣人就是畫家！他手裏拿著刻刀和畫框。”
“拿刻刀的不是雕刻家嗎？”查爾瑞也精準捕捉到了關鍵詞。
“雕刻家也不用畫框啊。”倆人在一點小事上糾結了起來。
“那畫框是什麽材質的？”查爾瑞問。
“石制的啊。”
“那不就是了？我就說是雕刻家！”查爾瑞洋洋得意開口。
“但日記上寫的就是畫家。”韓一一句話將他的得意扼殺殆盡。
“行吧……”查爾瑞無奈接受了現實。
這場針對畫家的“辯論”結束後，韓一面向二人開口說：“那上面寫的是，酒裏下了毒，所以可能也意味著桌上的飯其實並沒有問題？”
“這個我持保留意見。”查爾瑞率先接話舉手發言，“就算沒問題我也不敢吃。”
陸雲樂這次倒是沒接話，而是托腮思考，猶豫片刻後開口：“我認為食物一定有問題。”
他說：“上一次第三天出現的食物是這次第四天的食物，說明他這個就不是單純按順序來放的，所以肯定有問題。”
“但上一次的第四天也是內臟和骨湯。”韓一回應他的思考。
這話倒是不免讓陸雲樂產生了更深程度的思考。
為什麽上一次的第三天與第四天的食物相同，而這一次第三天和第四天的食物會不同？
難道上一次的第三天與第四天出現過什麽類似的情況？
而且大廳的食物到底是按什麽方式刷新出來的？
一切都不得而知。
一切又充滿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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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雲樂早上被人叫醒時，快速坐起伸了個懶腰。還沒等意識清醒，肚子裏就開始一陣收縮抽搐，緊接著便是疼痛。
像是好幾天沒吃過飯，肚子裏空落落，快要開始自我消化一樣的疼。
“我忽然好餓啊……”陸雲樂捂著肚子說，“要餓死了。”
“確實好餓啊，什麽情況？”查爾瑞也在旁邊接話道：“前胸貼後背了。”
韓一在一旁淡定聽著二人在一旁好餓好餓地叫喚，雖然他肚子也難受，但這畢竟也是只夢裏，怎麽也不可能真餓死吧？挺挺就過去了。
但事實比他想的還要難以忍受，他忘記樓下還有一桌子好菜等著他們。
是內臟和骨湯，本應該出現在第三天的食物卻出現在了第四天。
內臟的味道並不濃郁，反倒是骨湯，油脂味混雜在空氣中，被洶湧灌進落座的人的鼻子裏，隨著他們吞咽口水這一動作，順利鉆進胃裏；而嗅到油脂香的胃開始貪婪分泌胃酸，將點點香氣消化殆盡。
副本裏的人都是多次經歷過副本的人，自然知道桌上的食物肯定有問題，所以根本沒人主動開吃。
陸雲樂在聞到肉香時就已經快吐了，因為胃酸不斷上湧，仿佛要直接越過他，爬出來先將面前的飯消化一遍。
所以他目不轉睛地看著面前的大餐，瘋狂吞口水。
“安格瑞，你饞了就吃唄。”查爾瑞越過韓一看著他說，“都快餓成憨格瑞了。”
“查爾瑞先吃。”陸雲樂聞言轉頭看著他回答。
“我不愛吃內臟。”查爾瑞說。
“那你喝骨頭湯。”
“抱歉了，痛風還沒好，暫時喝不了。”查爾瑞笑著回應。
毛病可真多啊，陸雲樂心想，怎麽不痛死你呢？
倆人正說著，中間的韓一忽然一把抓起杯子，將裏面的白水一飲而盡。
陸雲樂當然知道這水能喝。
但查爾瑞卻不知道，瞪大眼睛看向韓一，結果瞪了半天都沒看到對方有什麽反應，於是小聲問：“這水……能喝？”
“他來到第一天就喝了，沒事兒。”韓一指著陸雲樂回答。
“牛啊。”查爾瑞誇讚著，朝陸雲樂比了個大拇指。
“……”陸雲樂在一旁沈默，隨後也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畢竟不喝不行了，已經頂到嗓子眼了，用水趕緊往下順一下，不然保不準一會兒說話的時候，聲還沒出，胃酸先噴出來……
他喝水的動作並沒有韓一快速，所以周圍人都看到他端起了杯，一飲而盡。
但桌上白水和果酒是一樣的杯子，所以他們也不清楚這人到底喝的是什麽，只能等結束集合再去看看缺了哪杯，再看看這人到底會不會死。
對於餓，水完全不管用，喝下去後肚子甚至還在嘰裏咕嚕地叫起來抗議；但喝完後確實不太想吐了。
“走吧，出去撿點樹葉吃，我真餓得不行了。”查爾瑞起身時倒是提出了個好建議，“屋裏的飯菜有問題，外面的樹葉總不能有問題吧？”
於是三個人第一時間跑到了後花園的小樹林裏，也不管是否幹凈，狂擼樹葉往嘴裏塞。
這樹葉實在太老太硬，塞進嘴裏的時候還會順便紮一下嘴，有的葉子一嚼還會吱吱響幾下，嘴裏還能感受到咀嚼不斷地絲狀物勾著舌頭……
有的甚至吃起來還有點……軟？
陸雲樂低頭看了一眼手裏攥著的葉子，沒看出什麽不對的地方，但是再一個翻手，看到某片葉子上正趴了個青綠色的小蟲子，不到小指節的三分之一大，十分不顯眼。
滿滿的蛋白質。
“我靠！”他一個甩手將手裏剛擼下來的一把葉子甩飛，正好甩到右手邊的查爾瑞身上。
“怎麽了？”查爾瑞將掛在身上的葉子掃落下去，滿臉疑惑地看向陸運樂問：“吃飽了？”
“有蟲子！”陸雲樂看著查爾瑞的臉說：“我剛才摘的葉子上有蟲子。”
“蟲子？”查爾瑞回答：“那不正好了，剛好額外補充營養了。”
“放屁，你吃蟲子？”
“我都不知道吃多少只了，這有什麽的？反正都是夢，又不是真吃。”查爾瑞說：“不信你看韓一。”
陸雲樂聽到這話，轉頭看向另一側，剛好看到韓一在手裏抓的一堆葉子中仔細挑選水嫩和完整的塞進嘴裏。
“……”見此情形，陸雲樂和查爾瑞兩個人都不禁沈默。
後花園裏最開始只有他們三個拽樹葉，漸漸，人多了起來。
大家也都開始學著他們拽樹葉吃。
畢竟有人先行涉險，後面的人沒道理不跟。
“吃飽了。”從接待室後門走進宅邸的路上，陸雲樂擡手拍拍肚子長舒一口氣：“沒想到有朝一日能吃樹葉吃到飽。”
“這可比饑荒時候好多了。”查爾瑞附和道。
“我們是不是忘了件事……”韓一忽然意識到什麽，說完這句話便迅速往樓上狂奔。
查爾瑞的反應很疑惑，顯然不知道韓一口中說的是什麽事，但陸雲樂很快反應過來，一拍手，也迅速跟了上去。
“什麽情況啊？”查爾瑞見狀也趕緊作為隊伍的尾巴追了上去。
韓一一路奔上三樓，一口氣都沒來得及歇就鉆進了女孩臥室。
還好臥室此時查看日記的人並不多，擠一擠也能進去交接著看到本裏更新了什麽新的信息。
這種情況總比到了臥室後發現本已經不在了要強得多。
陸雲樂和查爾瑞二人先後趕到時，韓一已經像搶特價商品一樣擠進桌前的小人群中，跟其他人一起看桌上日記的最新一頁。
“這人這麽多？”查爾瑞在陸雲樂身後看向房間內問：“甩賣呢？你確定韓一在裏面？”
“在，我看到了。”陸雲樂回答，“我看到他頭頂了。”
“？”查爾瑞看看陸雲樂，又看看臥室，難以置信問：“你在門口能看見他頭頂？你跟我開玩笑呢是吧？”
“海拔高，望得遠。”陸雲樂驕傲回答。
“好好好……”查爾瑞無奈舔唇回應。
倆人在門口站了一會兒，等著韓一看完日記從人群裏擠出來。陸雲樂依舊站在上次等查爾瑞搭訕的那個位置。
忽然，他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語氣沈重地開口問身邊的查爾瑞：“你為什麽要殺那個女人？”
“啊？”問題一出口，給旁邊的查爾瑞嚇了一跳，瞪大眼睛看著陸雲樂反問；“你說什麽呢？我可沒殺人。”
陸雲樂本想忽然炸一下這家夥。
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忽然發問，總能從對方的行為上獲取或多或少的線索，猶疑、慌亂或眼神的下意識閃躲，又或者直接對自己使用讀心。
但他沒想到查爾瑞眼中回應他的只有困惑。
“你直到現在還懷疑我啊？”查爾瑞看著他真摯問。
“沒……”這反應倒是讓陸雲樂瞬間慌亂，連連解釋：“沒有，我就是逗你一下。”
“這種玩笑可沒意思。”查爾瑞說：“你要是老懷疑我，我心裏是真會受傷的。”
“……”這句話又把陸雲樂懟了個啞口無言，半天才憋出來一句：“對不起……”
韓一此時從人群中出來走到門口，只和面前的倆人分別對視了一眼，便出了臥室，走向三人的“根據地”。
陸雲樂倆人再次緊隨其後跟了上去。
“所以是什麽情況？”剛進門，查爾瑞就忍不住開口問：“那上面寫了什麽？”
“簡單來說，就是女孩的父母給女孩辦了追悼會，邀請人來，但在酒裏下了毒，把那些人全部毒死，之後又分屍，把屍體裝桶搬到後山的倉庫裏；下午有一個畫家朋友來做客，晚上撐傘遛彎的時候發現了倉庫裏的情況，被女孩的父母殺了。”
“畫家！”陸雲樂精準捕捉到關鍵詞，對韓一說：“那之前殺我的那個黑衣人就是畫家！他手裏拿著刻刀和畫框。”
“拿刻刀的不是雕刻家嗎？”查爾瑞也精準捕捉到了關鍵詞。
“雕刻家也不用畫框啊。”倆人在一點小事上糾結了起來。
“那畫框是什麽材質的？”查爾瑞問。
“石制的啊。”
“那不就是了？我就說是雕刻家！”查爾瑞洋洋得意開口。
“但日記上寫的就是畫家。”韓一一句話將他的得意扼殺殆盡。
“行吧……”查爾瑞無奈接受了現實。
這場針對畫家的“辯論”結束後，韓一面向二人開口說：“那上面寫的是，酒裏下了毒，所以可能也意味著桌上的飯其實並沒有問題？”
“這個我持保留意見。”查爾瑞率先接話舉手發言，“就算沒問題我也不敢吃。”
陸雲樂這次倒是沒接話，而是托腮思考，猶豫片刻後開口：“我認為食物一定有問題。”
他說：“上一次第三天出現的食物是這次第四天的食物，說明他這個就不是單純按順序來放的，所以肯定有問題。”
“但上一次的第四天也是內臟和骨湯。”韓一回應他的思考。
這話倒是不免讓陸雲樂產生了更深程度的思考。
為什麽上一次的第三天與第四天的食物相同，而這一次第三天和第四天的食物會不同？
難道上一次的第三天與第四天出現過什麽類似的情況？
而且大廳的食物到底是按什麽方式刷新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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