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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你好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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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你好奇嗎

沈商年一直覺得自己不是一個好色的人。

原因如下。

以前上學時,男生經常討論這些話題,不管是聊天還是互相換片,他從來不摻和,沒有一點想討論的欲望。

旁人都急著談戀愛找對象,他從來沒有這種想法。

十幾歲那會兒,沈商年正在中二期。

他的中二期要比別人長一些,別人瞞著老師家長談情說愛,鉆小樹林親嘴的時候,他每天都想著變成鎧甲勇士或者變成了修仙界的大佬,把瞎眼的爹,惡毒的後媽,醜陋的繼第狠狠懲治一番。

他那時是真的沒開竅,根本想象不到自己會喜歡上誰。

更不會想象自己會對誰產生愚妄。

那時的生理愚妄對他來說,是水中月鏡中花,只覺得虛幻。

而如今,他切切實實地產生了。

他盯著陳之倦顏色偏淺的唇時,猝不及防地想到了以前吃過的白草莓糖葫蘆,好像也不是很白的那種,帶著微微的粉。

糖漬上沾著黑芝麻,咬上去脆脆,咬開後汁水四濺。

那時他吃糖葫蘆的時候,陳之倦也在他旁邊。

剛下午放學,他們穿著校服去買飯。

少年人普遍不要溫度要風度,即使天寒地凍,依舊穿著單薄,身形看著瘦削。

大街小巷都是小吃,烤紅薯炸澱粉腸的香氣在整個世界飄散著,天色是薄白的,空寂高遠。

不遠處的大屏幕上放著時下正火的男團代言,不少女孩兒聚在一起拍照。

沈商年啃著糖葫蘆,陳之倦安安靜靜走在他旁邊,他們倆在人群的最後面,前面幾個男生正在爭論到底是吃火鍋還是牛肉面,人聲嚷嚷的時候,他們轉過彎。

角落是站著一對激吻的情侶,兩人看著都不大,男生把女生摟在懷裏,還貼心地擋住了她的臉。

一群少年瞬間安靜了。

等走遠了一些,才有人說:“哎呦,又是想談戀愛的一天。”

“比起談戀愛,我更好奇接吻是種什麽感覺。”

“我也好奇。”孫鶴煬第一個響應。

“噗……”

有人嘲笑他,“還沒追上學姐呢?”

孫鶴煬啃著一串加了紫糯米的糖葫蘆,聽見學姐兩個字的時候,有點沮喪地低下頭,“學姐說她喜歡高冷成熟的,我太幼稚了。”

沈商年冷冷地笑了一聲,手指被冷風吹得發紅,“你下次穿身西裝,把你這小卷毛燙平了再去跟學姐表白就行了。”

“我不要!”

孫鶴煬表示拒絕。

他頂著一頭在理發店坐了一下午才燙好的卷毛,眼睛又大又圓,校服外套上還綴著一個小綿羊撅著屁股的徽章,步子緩緩慢了下來,他走在沈商年旁邊,說:“你少在這裏裝正經人啊,我就不信你不好奇接吻是種什麽感覺。”

“我真不好奇。”沈商年認真說。

他更好奇,他的修仙機緣到底在哪裏。

“我不信。”孫鶴煬抱著胳膊,“是個人都會好奇。”

“你……”沈商年早就知道他是個戀愛腦了,所以不跟他爭論,扭頭看著陳之倦,說,“卷卷,你好奇嗎?”

陳之倦不怎麽喜歡吃甜的,所以沒買糖葫蘆,他的手空空蕩蕩插在兜裏,校服洗得幹幹凈凈,單眼皮顯得他情緒略有些寡淡,薄唇很輕地抿著,鼻梁很挺。

他停下腳步看著沈商年。

沈商年迫切地跟他對視,想尋求一個答案。

陳之倦大概盯著他看了半分鐘。

孫鶴煬早就沈浸在下一個話題了,跟著其他人繼續往前走。

只有沈商年停在原地。

他們倆像是落伍的大雁。

“你怎麽了?”沈商年咬了最後一個草莓。

草莓爆汁了,從他的唇角落下。

陳之倦移開眼神。

沈商年摸了摸口袋,沒摸到後,又問,“陳卷卷,你有衛生紙嗎?”

陳之倦又看向他,目光深深,“沒有。”

“嗷。”沈商年應了一聲,剛準備伸手擦擦嘴。

旁邊伸過來一只手,不太溫柔地幫他抹了一下唇角的草莓汁。

沈商年有點懵地看著他。

“沈商年。”陳之倦喊了他一聲,收回了手。

“……嗯?”沈商年呆楞楞地看著他。

“好奇。”

他垂了一下薄薄的眼皮,幾秒後又重新擡起,說,“我好奇。”

——卷卷,你好奇接吻是種什麽感覺嗎?

——好奇。

——我好奇。

沈商年沈默半天,說:“哇哦,你好悶騷啊。”

從陳舊的記憶中回過神。

沈商年楞楞地看著陳之倦,看著他顏色比記憶裏稍微紅一些,卻依然薄的唇,說,“陳卷卷你還記得那天下午我問你的問題嗎?”

這個話題轉得有些太快了。

所以陳之倦的大腦難得沒及時反應過來,“什麽問題?”

沈商年從沙發上位移到他面前,說:“還是上學那時候,那天下午我們去買飯,撞見了一對情侶在接吻,所以他們都在問好不好奇接吻是種什麽感覺,我問你這個問題,你說好奇。”

“……嗯。”陳之倦遲鈍地應了一聲。

“我以前不覺得好奇,但是我現在覺得好奇了。”沈商年跪在地毯上。

他是跪著的,陳之倦是坐著的。

所以他要更高一些。

他垂著頭,盯著陳之倦的唇,輕聲開口:“我好奇。”

陳之倦盯著他看了幾秒,唇角忽然很輕地扯了一下。

沈商年這幾句話也勾起了他的回憶。

所以那天他看著沈商年一言不發的時候是在想什麽呢?

好像也沒什麽。

他只是有點奇怪。

奇怪這個恐同直男竹馬為什麽老是來勾引他?

男同的命就不是命了嗎?

一邊問他好不好奇接吻的滋味,一邊在他眼皮底下含著糖葫蘆,甚至添著上面的糖紙。

露出來的舍簡濕潤猩紅,帶著似有若無的睡光。

陳之倦攥了一下手,才沒有在大庭廣眾之下親上去。

“現在才好奇嗎?”

他伸手勾著沈商年的脖子,重重地要住了他的春珠,。。蠻橫地添進去。

沈商年被他捏著後頸,只覺得頭皮發麻。

好像是他上次回沈宅的時候,保姆給他吃的半個火龍果。

他一邊吃一邊用勺子挖得幹幹凈凈,最後只剩下了一個光禿禿的皮。

這一刻。

他好像變成了火龍果。

對方的……像個勺子。

蠻橫,又兇又重,不留餘地。

兩國交戰,一方若是率先求和,那麽割地賠款,退無可退。

沈商年現在就像打了敗仗一樣。

可是他偏偏都不抗拒。

……

被松開的時候,沈商年臉頰憋得通紅,呼呼喘著氣。

他看著春色比剛才殷紅了許多的陳之倦,說:“你比強盜還強盜。”

“是你先勾我的。”陳之倦說完,又重重地咬住了他的脖子。

沈商年每次回家第一件事情就是換睡衣,他此時穿著同色系的短袖短褲,正好方便了陳之倦。

上大學那會兒,他跟著陳之倦上過幾節課。

有一節是拔罐的。

那節課是火罐,他坐在椅子上,陳之倦穿著白大褂拿著燙好的火罐往他脖子上一口。

沈商年先是感受到了強大的吸力,皮膚緊繃起來。

甚至是火罐剛觸碰到身體的時候,還有一點點疼。

後來時間一到,火罐取下來後,他的皮膚上被吸出了紫色的痧。

老師說這是寒氣入體。

沈商年雖然愛吃涼的,尤其是雪糕和冰鎮飲料,但是他從來不覺得自己身體裏有寒氣,因為他每天運動量挺大的,能跳能跑,吃完就睡。

所以他又讓陳之倦給他換了個地方繼續拔罐。

學校的實驗室裏有很多床,他找了個沒人的床,索性脫掉上衣趴在上面。

病床上剛鋪了一次性的藍色床單。

他趴在上面,露出後背。

陳之倦慢條斯理地燙著火罐,時不時找好位置,避開一些要害之處,扣了上去。

沈商年疼得皺眉。

但是他又極愛逞強,所以硬著頭皮說:“繼續啊。”

旁邊的同學都在討論,有人是真心討論出痧情況,而有人完全是夾帶私貨,偷偷聊其他事情。

沈商年一整個後背都扣上了火罐。

皮膚在火罐的熱力滲透下緩慢地發紅,變紫。

“沈商年。”陳之倦盯著那些印記,說,“你以後少吃生涼油膩的食物,尤其是不要喝冰水冰飲料了。”

沈商年不樂意地問:“為什麽?”

“對腸胃不好。”陳之倦說,“你體內有很多寒氣濕氣。”

沈商年滿不在乎地應了一聲,說:“沒事。”

“你自己的身體,你還覺得沒事?”陳之倦擰著眉問。

“這種的情況呢在小說裏很常見。”

沈商年那會兒看一本武俠小說看上頭,還追去了作者的簽售會。

他滿嘴歪理:“只要找一個陽氣足的人當對象就好啦。”

……

陳之倦吻了一下他的鎖骨,看著滿臉潮虹的沈商年。

手指挑開了他的額前碎發。

戒指抵在他的眉心處,開口問:“我足嗎?”

——

啊啊啊失策了沒寫到…

說個事情啊,第一章就說了,不要ky,不要提到其他作者書裏的主角或者梗,如果你覺得哪句話或者哪個設定是某本書裏的專利,其他人都不能寫的話,那就把專利申請甩我臉上,如果你覺得我在抄襲,那就把調色盤甩我臉上。

不要寫一句,就在評論區提一次好嗎?非常非常非常沒有禮貌,也讓我很不舒服,特別沒意思……

這句話憋很久了……不要再這麽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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