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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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
吃完飯，下午繼續在服務臺後面上班的莊葭彌已經滿血覆活了，既然那個男人沒有再繼續找她，她就當事情沒有發生過，讓她主動離職那是不可能的。
這個時候客人不多，後面的廚房也熄了火，聽林姐說那個男人已經出去了，晚飯的時候才會回來。
閑的發慌的莊葭彌掰著手指，細數了一遍陳沅的職業，發現他身兼餐館老板，武術館教練，村主任三職，而且還都是主力。
老錢還這麽努力到底是道德的淪喪，還是人性的扭曲？
林姐聽了她的問題失笑：“餐館是老板的主業，也就中午和晚上四五個小時的時間忙，武術館是他叔的產業，老板是被逼過去幫忙的，也就這幾個月的事，至於村主任，那是大家選出來的，村裏前期規章制度已經很完善了，所以老板身上的事情並不多。”
“那他這個時候不在，不是去管村裏的事情去了？”
“哪能啊，這個時候老板八成是找個地方睡覺去了。”林姐一般慢悠悠喝茶一邊回答道。
莊葭彌見林姐這麽熟悉陳沅的事情，連忙好奇問道：“林姐，你是怎麽知道的這麽清楚啊。”
“哦，我是他本家一個堂哥的媳婦，他要叫我嫂子的。”
“噗！”
原來這就是林姐的背景。
反應過來的莊葭彌又問道：“那高師傅，楊師傅，宋藝，陳可欣他們呢？”
“高師傅、楊師傅是老板的表姑父，宋藝是老板的表外甥女，陳可欣是老板的堂侄女，還有服務員陳建越、廚師小胖是老板的堂弟。”
豁！她這是掉進陳沅的親戚窩了！
就她一個是外人的莊葭彌顫顫巍巍拿出手機，看著自己上午加入的餐館聊天群，發現自她加入後裏面靜悄悄的，於是不由得心裏升起一個懷疑：“林姐，你們村，不是，你們這個家族有沒有什麽聊天群啊？”
林姐拿起服務臺上充電的手機，點開給她看：“有兩個，一個是村裏的，一個是陳氏的親戚群。”
林姐手指點開陳氏親戚群，那是個三百多人的大群，群裏有未讀的信息，她向上劃了一下，莊葭彌也湊過去看。
然後莊葭彌就看到有人將她坐在服務臺後的照片發了上去，並@了陳沅，陳沅在下面回了一句“誰讓你偷拍我餐館的人的，刪掉。”
發照片的人立刻跟了一句“已經過時間，刪不掉了，沅哥，別轉移話題，外面已經流言四起了。”
未過幾分鐘陳沅回道：“村尾鋪路，你和你弟速來，晚上在這裏值班。”
“沅哥你公報私仇……”
“五分鐘，現在開始計時。”
“靠，等我先穿個衣。”
……
莊葭彌眨了一下眼睛，又眨了一下眼睛，不知道說什麽才好，原來自己表白的事情已經傳遍整個村了嗎？
林姐抱歉道：“是一弟弟偷拍的，老板肯定會幫你削他的，你放心好了。”
她有什麽可放心的？莊葭彌不太明白。
而且她大學時也被人偷拍過照片，倒也沒那麽在乎了。
正當莊葭彌出神的時候，林姐小聲對她道：“我很看好你哦，因為我感覺你和其他那些女孩都不一樣。”
莊葭彌：“……謝謝！”
是不一樣，她們或為了顏或為了財，她純是為了證明自己的魅力！
晚上，莊葭彌在服務臺後面刷手機，玩到快八點的時候，她看到陳沅照常從後廚出來了。
他過來給林姐吩咐了兩句後，就朝她的方向望了過來，莊葭彌立刻和他對視，臉上完全沒有給人表白後的羞怯，而是大大方方道：“老板，有事？”
陳沅就頓了一下，旁邊恰巧有幾個男熟客經過，紛紛叫他“沅哥。”陳沅表情沒變，一副酷酷的模樣對著客人點頭，又吩咐林姐：“叫樓上的陳建越下來接待。”
林姐依言打開麥叫陳建越，陳沅在一旁和熟客寒暄，餘光在看到那個麥之後，飄忽了一下。
等客人走後，陳沅想了想，手指敲了敲服務臺的木質桌面，對後面繼續玩手機的莊葭彌道：“晚上下班後先別走，在這裏等我。”說完怕她誤會似的又道，“是關於武術比賽的，還有十天就開始了，這幾天你們幾個需要留下來準備一下。”
莊葭彌一副非常理解的樣子：“好的，老板，我隨叫隨到。”
這樣積極的態度在任何公司都會讓領導感動吧。
但陳沅只是欲言又止的看了她一眼後，轉身走了，他高大結實的背影很快就消失在大門後。
莊葭彌松了口氣，她就怕他說辭退她的事情，好在他沒有提。
而且她發現了，陳沅除了對工作和武術侃侃而談外，其餘方面稱得上惜字如金。
好歹她是新員工，雖然是她死皮賴臉進來的，但也是新的啊，感覺只把她當工具人似的，一點對新人剛入職的人文關懷也沒有。
晚上十點多的時候，餐館打烊了，報了名的六人都去了餐館後院。
後院大約十幾平方的樣子，地面鋪著石板磚，沿著圍墻種著龜背竹和夾竹桃，白天放在這裏休息的桌椅板凳都被人搬空了，照明燈也全部打開，一個120寸的幕布投影架在圍墻邊上。
等所有人都到齊後，陳沅理所當然的站在臺階上，讓其餘五人在他面前站好。
莊葭彌，宋藝，陳可欣站第一排，小胖，陳建越站第二排，加上陳沅，正好六人。
莊葭彌這一排站得離臺階有些近，能清楚的看到陳沅眼睛裏面棕色的瞳孔還有他臉上冒出的青色胡茬。
她連忙回神。
陳沅負手，帶著教練的氣質，身體筆直的站立，面對他們道：“比賽的事情大家想必都已經知道了，我就不再多說了，據我了解，這次武術比賽第一名的獎勵是隔壁火辣辣燒烤店旁邊的車位停放權以及對街米其林三星餐廳套餐一份。”
“哈？那個西餐廳味道一般啊。”
“車位停放權？那裏總共十個車位，這個獎勵也太摳門了吧。”
“對啊，還要下班後加班練習，老板，你怎麽不推掉呢？”
……
早知道大家不同意的陳沅咳嗽了一聲，眾人立刻安靜了下來。
他目光巡視了全場一圈，最後緩緩道：“這是任務，我也不要求你們拿什麽名次，重在參與就行。”
眾人臉露出喜色，只有站在第一排的莊葭彌露出不讚同的神色，等眾人私語完後，她突然對陳沅道：“既然要參加比賽，那肯定就是要拿第一的啊，不然這個比賽有什麽意義？”
眾人噤聲，詫異的看向她。
莊葭彌渾然不覺：“我下午打聽過了，隔壁火辣辣燒烤店也要參加比賽，聽他們的意思是對停車權勢在必得，難道我們就比他們差嗎？”
完美主義另一層意思就是卷王，莊葭彌從小就有把自己和別人卷起來的本事。
她的話立刻在眾人心裏掀起了漣漪，西寺菜園和火辣辣燒烤店做了好幾年的鄰居，期間為停車的事情發生過不少摩擦，雙方的人早就互相看不慣了。
“那肯定強多了。”小胖最先嘟囔道。
“所以啊，人家都那麽有上進心，咱們為什麽就不能爭第一，若是輸給他們，你們臉上有光嗎？再說我們西寺菜園的菜能做到第一，難道其他的不能做到第一？”莊葭彌對著大家激情演講。
誰說他們的菜是第一的？站在前面的陳沅內心默默道。
“對啊，我們不比火辣辣燒烤店差，如果輸了他們，以後他們過來就有的吹了。”後面的陳建越也發聲道。
“就他們那幾個老弱病殘也能贏我們？這不可能。”陳可欣握拳跳了出來，“老子要贏了他們。”
居然還燃起來了，陳沅扶額。
在大家熱血沸騰的撂狠話的時候，他視線落在面前眼睛亮晶晶、嘴角含笑的莊葭彌臉上，她沒有看他，幾秒鐘後他的視線挪開。
等眾人安靜下來後，陳沅既不鼓勵也不潑冷水道：“那大家就認真練吧。”
說完讓小胖將投影打開，點開視頻，裏面有一老師傅正在耍是這次武術比賽要練的拳法——太極拳。
陳沅道：“每天晚上大家跟著視頻練半小時即可，到時候只要保證動作整齊劃一，我相信第一應該沒問題。”
“是！”下面人齊齊答道。
莊葭彌心道他說的這麽敷衍你們居然也信了。
陳沅說完沒再停留就進了餐館，想來是走了，莊葭彌一點脾氣都沒有，誰叫人家是省武術比賽冠軍呢。
院子內的五人開始跟著視頻內的老師傅練了起來。
很快，莊葭彌就發現了一個問題，她看到除了她，剩餘的四人對這套拳法很熟練，而且她們打的太極拳和她平日在公園看到的大爺大媽練的不一樣，要更快，更絲滑，更有力道些，招式也很不一樣了。
莊葭彌問隔壁陳可欣：“這套拳法你們都練過？”
陳可欣直白道：“練過啊，我們村的小孩從小就練太極拳，主要是為了強身健體用的，沒想到也能拿來比賽。”
一想到餐館裏的同事全是這個村子的人，其他的人她也不用再去問了。
合著就她一個不會，卷王還沒出手就已經被人卷死了。
半個小時後，大家準時下班，莊葭彌拷貝了視頻，準備回家去練。
宋藝見她剛才動作生疏的樣子，給她建議道：“太極拳練得最好的是我們老板，若你有不會的地方可以去問老板。”
莊葭彌含糊點頭：“好的，我先自己練練看。”
回到市中心大平層後，已經十一點多了，莊葭彌洗漱完，穿著睡衣在客廳繼續練了起來。
許久後她練不下去了，嚎叫：“這幾個動作要怎麽做才能又流暢又有力道啊？為什麽到我這裏練的軟綿綿的啊？要怎麽發力啊啊啊！”
卷王能這麽輕易認輸嗎？絕對不可能。
繼續又練了一個小時，時間已經到了後半夜兩點多了，莊葭彌累趴在沙發上，眼睛都快要睜不開了。
她絕望的承認，武術可能真的是她的短板，明天必須得找人幫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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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客人不多，後面的廚房也熄了火，聽林姐說那個男人已經出去了，晚飯的時候才會回來。
閑的發慌的莊葭彌掰著手指，細數了一遍陳沅的職業，發現他身兼餐館老板，武術館教練，村主任三職，而且還都是主力。
老錢還這麽努力到底是道德的淪喪，還是人性的扭曲？
林姐聽了她的問題失笑：“餐館是老板的主業，也就中午和晚上四五個小時的時間忙，武術館是他叔的產業，老板是被逼過去幫忙的，也就這幾個月的事，至於村主任，那是大家選出來的，村裏前期規章制度已經很完善了，所以老板身上的事情並不多。”
“那他這個時候不在，不是去管村裏的事情去了？”
“哪能啊，這個時候老板八成是找個地方睡覺去了。”林姐一般慢悠悠喝茶一邊回答道。
莊葭彌見林姐這麽熟悉陳沅的事情，連忙好奇問道：“林姐，你是怎麽知道的這麽清楚啊。”
“哦，我是他本家一個堂哥的媳婦，他要叫我嫂子的。”
“噗！”
原來這就是林姐的背景。
反應過來的莊葭彌又問道：“那高師傅，楊師傅，宋藝，陳可欣他們呢？”
“高師傅、楊師傅是老板的表姑父，宋藝是老板的表外甥女，陳可欣是老板的堂侄女，還有服務員陳建越、廚師小胖是老板的堂弟。”
豁！她這是掉進陳沅的親戚窩了！
就她一個是外人的莊葭彌顫顫巍巍拿出手機，看著自己上午加入的餐館聊天群，發現自她加入後裏面靜悄悄的，於是不由得心裏升起一個懷疑：“林姐，你們村，不是，你們這個家族有沒有什麽聊天群啊？”
林姐拿起服務臺上充電的手機，點開給她看：“有兩個，一個是村裏的，一個是陳氏的親戚群。”
林姐手指點開陳氏親戚群，那是個三百多人的大群，群裏有未讀的信息，她向上劃了一下，莊葭彌也湊過去看。
然後莊葭彌就看到有人將她坐在服務臺後的照片發了上去，並@了陳沅，陳沅在下面回了一句“誰讓你偷拍我餐館的人的，刪掉。”
發照片的人立刻跟了一句“已經過時間，刪不掉了，沅哥，別轉移話題，外面已經流言四起了。”
未過幾分鐘陳沅回道：“村尾鋪路，你和你弟速來，晚上在這裏值班。”
“沅哥你公報私仇……”
“五分鐘，現在開始計時。”
“靠，等我先穿個衣。”
……
莊葭彌眨了一下眼睛，又眨了一下眼睛，不知道說什麽才好，原來自己表白的事情已經傳遍整個村了嗎？
林姐抱歉道：“是一弟弟偷拍的，老板肯定會幫你削他的，你放心好了。”
她有什麽可放心的？莊葭彌不太明白。
而且她大學時也被人偷拍過照片，倒也沒那麽在乎了。
正當莊葭彌出神的時候，林姐小聲對她道：“我很看好你哦，因為我感覺你和其他那些女孩都不一樣。”
莊葭彌：“……謝謝！”
是不一樣，她們或為了顏或為了財，她純是為了證明自己的魅力！
晚上，莊葭彌在服務臺後面刷手機，玩到快八點的時候，她看到陳沅照常從後廚出來了。
他過來給林姐吩咐了兩句後，就朝她的方向望了過來，莊葭彌立刻和他對視，臉上完全沒有給人表白後的羞怯，而是大大方方道：“老板，有事？”
陳沅就頓了一下，旁邊恰巧有幾個男熟客經過，紛紛叫他“沅哥。”陳沅表情沒變，一副酷酷的模樣對著客人點頭，又吩咐林姐：“叫樓上的陳建越下來接待。”
林姐依言打開麥叫陳建越，陳沅在一旁和熟客寒暄，餘光在看到那個麥之後，飄忽了一下。
等客人走後，陳沅想了想，手指敲了敲服務臺的木質桌面，對後面繼續玩手機的莊葭彌道：“晚上下班後先別走，在這裏等我。”說完怕她誤會似的又道，“是關於武術比賽的，還有十天就開始了，這幾天你們幾個需要留下來準備一下。”
莊葭彌一副非常理解的樣子：“好的，老板，我隨叫隨到。”
這樣積極的態度在任何公司都會讓領導感動吧。
但陳沅只是欲言又止的看了她一眼後，轉身走了，他高大結實的背影很快就消失在大門後。
莊葭彌松了口氣，她就怕他說辭退她的事情，好在他沒有提。
而且她發現了，陳沅除了對工作和武術侃侃而談外，其餘方面稱得上惜字如金。
好歹她是新員工，雖然是她死皮賴臉進來的，但也是新的啊，感覺只把她當工具人似的，一點對新人剛入職的人文關懷也沒有。
晚上十點多的時候，餐館打烊了，報了名的六人都去了餐館後院。
後院大約十幾平方的樣子，地面鋪著石板磚，沿著圍墻種著龜背竹和夾竹桃，白天放在這裏休息的桌椅板凳都被人搬空了，照明燈也全部打開，一個120寸的幕布投影架在圍墻邊上。
等所有人都到齊後，陳沅理所當然的站在臺階上，讓其餘五人在他面前站好。
莊葭彌，宋藝，陳可欣站第一排，小胖，陳建越站第二排，加上陳沅，正好六人。
莊葭彌這一排站得離臺階有些近，能清楚的看到陳沅眼睛裏面棕色的瞳孔還有他臉上冒出的青色胡茬。
她連忙回神。
陳沅負手，帶著教練的氣質，身體筆直的站立，面對他們道：“比賽的事情大家想必都已經知道了，我就不再多說了，據我了解，這次武術比賽第一名的獎勵是隔壁火辣辣燒烤店旁邊的車位停放權以及對街米其林三星餐廳套餐一份。”
“哈？那個西餐廳味道一般啊。”
“車位停放權？那裏總共十個車位，這個獎勵也太摳門了吧。”
“對啊，還要下班後加班練習，老板，你怎麽不推掉呢？”
……
早知道大家不同意的陳沅咳嗽了一聲，眾人立刻安靜了下來。
他目光巡視了全場一圈，最後緩緩道：“這是任務，我也不要求你們拿什麽名次，重在參與就行。”
眾人臉露出喜色，只有站在第一排的莊葭彌露出不讚同的神色，等眾人私語完後，她突然對陳沅道：“既然要參加比賽，那肯定就是要拿第一的啊，不然這個比賽有什麽意義？”
眾人噤聲，詫異的看向她。
莊葭彌渾然不覺：“我下午打聽過了，隔壁火辣辣燒烤店也要參加比賽，聽他們的意思是對停車權勢在必得，難道我們就比他們差嗎？”
完美主義另一層意思就是卷王，莊葭彌從小就有把自己和別人卷起來的本事。
她的話立刻在眾人心裏掀起了漣漪，西寺菜園和火辣辣燒烤店做了好幾年的鄰居，期間為停車的事情發生過不少摩擦，雙方的人早就互相看不慣了。
“那肯定強多了。”小胖最先嘟囔道。
“所以啊，人家都那麽有上進心，咱們為什麽就不能爭第一，若是輸給他們，你們臉上有光嗎？再說我們西寺菜園的菜能做到第一，難道其他的不能做到第一？”莊葭彌對著大家激情演講。
誰說他們的菜是第一的？站在前面的陳沅內心默默道。
“對啊，我們不比火辣辣燒烤店差，如果輸了他們，以後他們過來就有的吹了。”後面的陳建越也發聲道。
“就他們那幾個老弱病殘也能贏我們？這不可能。”陳可欣握拳跳了出來，“老子要贏了他們。”
居然還燃起來了，陳沅扶額。
在大家熱血沸騰的撂狠話的時候，他視線落在面前眼睛亮晶晶、嘴角含笑的莊葭彌臉上，她沒有看他，幾秒鐘後他的視線挪開。
等眾人安靜下來後，陳沅既不鼓勵也不潑冷水道：“那大家就認真練吧。”
說完讓小胖將投影打開，點開視頻，裏面有一老師傅正在耍是這次武術比賽要練的拳法——太極拳。
陳沅道：“每天晚上大家跟著視頻練半小時即可，到時候只要保證動作整齊劃一，我相信第一應該沒問題。”
“是！”下面人齊齊答道。
莊葭彌心道他說的這麽敷衍你們居然也信了。
陳沅說完沒再停留就進了餐館，想來是走了，莊葭彌一點脾氣都沒有，誰叫人家是省武術比賽冠軍呢。
院子內的五人開始跟著視頻內的老師傅練了起來。
很快，莊葭彌就發現了一個問題，她看到除了她，剩餘的四人對這套拳法很熟練，而且她們打的太極拳和她平日在公園看到的大爺大媽練的不一樣，要更快，更絲滑，更有力道些，招式也很不一樣了。
莊葭彌問隔壁陳可欣：“這套拳法你們都練過？”
陳可欣直白道：“練過啊，我們村的小孩從小就練太極拳，主要是為了強身健體用的，沒想到也能拿來比賽。”
一想到餐館裏的同事全是這個村子的人，其他的人她也不用再去問了。
合著就她一個不會，卷王還沒出手就已經被人卷死了。
半個小時後，大家準時下班，莊葭彌拷貝了視頻，準備回家去練。
宋藝見她剛才動作生疏的樣子，給她建議道：“太極拳練得最好的是我們老板，若你有不會的地方可以去問老板。”
莊葭彌含糊點頭：“好的，我先自己練練看。”
回到市中心大平層後，已經十一點多了，莊葭彌洗漱完，穿著睡衣在客廳繼續練了起來。
許久後她練不下去了，嚎叫：“這幾個動作要怎麽做才能又流暢又有力道啊？為什麽到我這裏練的軟綿綿的啊？要怎麽發力啊啊啊！”
卷王能這麽輕易認輸嗎？絕對不可能。
繼續又練了一個小時，時間已經到了後半夜兩點多了，莊葭彌累趴在沙發上，眼睛都快要睜不開了。
她絕望的承認，武術可能真的是她的短板，明天必須得找人幫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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