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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厭惡雌性的蛇王05 我要把他追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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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厭惡雌性的蛇王05 我要把他追到手,……

施稷緩步靠近色厲內荏的蘇暖暖, 不以為然道:“否則你要如何?”

蘇暖暖不著痕跡把手臂背到身後,在他將距離拉到最近時,猛然丟出一個東西。

施稷早有防備, 下意識側身閃避, 然而, 那東西身上像是長了一雙眼睛,能自動鎖定目標, 拐了個彎後死死粘在他衣服上。

還未等他看清粘在衣服上的東西全貌, 只聽嘭的一聲突然炸開, 施稷只覺腹部傳來一陣劇痛,鼻尖也嗅聞到一股皮肉燒焦的糊味。低頭看去,腹部已被炸開一層皮,露出裏面紅色的血肉。

這場爆炸的波及範圍太大, 連帶著腹部周圍的皮膚也變得焦黑。

常年生活在獸人世界,施稷所知道的攻擊武器只有弓箭過削尖的木刺,像蘇暖暖這樣隨意扔出一個東西就能將獸人重創的武器還是第一次見。

他像是完全感覺不到傷痛一般,胡亂扯著獸皮, 蓋住腹部慘狀, 朝著對方伸出一只骨節分明的手。

“你方才扔的是什麽東西?給我瞧瞧。”

蘇暖暖緊緊捂住腰間布袋, 不斷後退, 拒絕的姿態顯露無疑。

施稷對此並不惱怒,拖動蛇尾,作勢要將身受重傷的水巖送到斷頭臺上。

“別動他!你要什麽我都給你!”身處獸世的蘇暖暖無牽無掛, 唯獨把水巖放在心上, 見狀,連忙從布袋裏掏出一個純黑的圓形小球,放到施稷掌心。

施稷握在手裏把玩, 饒有興趣道:“這東西是什麽?不僅帶有追蹤的功能,還能突然炸開重創仇敵。”

蘇暖暖自知無法逃脫團團包圍的蛇圈,只能老老實實回答:“這是我自制的炸彈,裏面是空心的,裝著能追蹤獸人的飛蟲,第二層裝著我自制的火藥,遭受重擊,就會發生爆炸。”

施稷盯著黑色圓球看了半晌,眼中湧現出一陣狂喜。

既然要實現誅殺全世界雌性的願望,必定得不斷探索世界各地,帶領族人征服其他部落。

相比較傳統的肉搏,這顆名叫炸彈的武器明顯更省時省力。

只要他將其丟向對方,就能不戰而勝。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掌握炸彈的制作方法後,蛇族就能制作出源源不斷的炸彈,他的願望很快就會實現。

“如果讓你現在制作,你能制作成功嗎?”施稷用力按住蘇暖暖肩膀,直視她的雙眼,詢問道。

蘇暖暖明白殺傷力巨大的炸彈在獸世會引發一系列災難,警惕道:“你要炸彈做什麽?”

施稷語氣淡淡:“這就不是你需要操心的事了,快點回答我的問題。”

蘇暖暖閉口不言。

見軟的不行,施稷便將水巖完全放到斷頭臺上,抽離尾巴。幾名雄蛇瞬間會意,走到水巖身旁,削鐵如泥的尾巴高擡充當砍頭用的工具。

在那條尾巴距離水巖腦袋只有十公分時,蘇暖暖面色大變,再也無法維持表面的平靜,揚聲喊道:“我能!我能現場制作出來!求求你別殺水巖!”

施稷揮了揮手,雄蛇們離開斷頭臺,獨留水巖蜷縮起身體,發出劫後餘生的沈重呼吸聲。

他將炸彈收進口袋,居高臨下地看著蘇暖暖,道:“不要浪費時間,現在就做給我看。”

蘇暖暖拼命在腦海裏思索對策,嘴上說道:“可是這裏沒有制作炸彈的原材料,我總不能憑空給你變出一個來吧?”

施稷眸色變深,冷冷道:“原材料都有什麽?”

“需要很多材料,硝酸鉀、木炭、硫磺是主要原材料,還有一些輔材也需要找到……”蘇暖暖邊說邊觀察施稷的面部表情變化,見對方的臉色瞬間變差,立馬噤聲,不敢再多說一個字。

施稷面露殺氣道:“這些東西我聽都沒聽過,你不會是在故意騙我吧?想拖延時間?”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被雄蛇那雙陰冷的眼睛盯著,蘇暖暖尿都要被嚇出來了,語速極快道:“您好好想想,炸彈的原材料要是用的都是能叫出名字的東西,炸彈這種東西怕是早就研制出來了,……我說的是不是還挺有道理的?”

確實有點道理。

施稷伸出蛇尾,勾住她的下巴,低聲威脅道:“奉勸你一句,最好不要跟我耍小心思,否則……隱世部落被殺的不光是雌性獸人,雄性獸人也難逃一死。”

沾著血的蛇尾緊緊貼著脖頸,蘇暖暖下意識屏住呼吸,生怕稍有不慎會劃爛脖子,胡亂答應道:“知道知道,我這人老實的很,一點小心思也沒有!”

聽到她的保證,施稷才收回蛇尾,安排兩名雄蛇跟在蘇暖暖身後,去尋找炸彈所需的原材料。

站的久了,腹部的傷口越發疼痛難忍,他再次回到高臺上坐下,休養生息。

羅坊閑不住,好奇地走到另一名雌性身旁,開口詢問道:“族長,這只雌性怎麽處理?”

施稷雲淡風輕道:“帶到斷頭臺那兒,砍了。”

???

不是!同樣都是現代人穿越獸世,憑什麽蘇暖暖能吸引滅世任務者的註意,到了他這兒,就是輕飄飄一句砍了?

蘇景雲被嚇得連昏迷都裝不下去,猛地睜開雙眼,道:“看你長得獸模獸樣,心思怎麽這麽惡毒,我跟你往日無怨近日無仇,你憑什麽一上來就要砍我頭?”

聒噪。

施稷被吵得煩不勝煩,添了一句:“這個雌性太吵鬧了,盡快砍掉。”

羅坊最聽族長的話,抓住蘇景雲後領,將其丟到斷頭臺上。

屁股本就被打得皮開肉綻,又被粗暴地丟在地上,蘇景雲疼的齜牙咧嘴,不再選擇硬剛,換了一種求饒方式:“你看我長得也不差,身材也挺好,還吃苦耐勞,屁股大好生養,哪哪都是優點,咱們商量商量,你就別砍我頭了,我做你的雌性好不好?”

驟然聽到雌性要嫁給自己,施稷胃裏一陣翻江倒海,沒忍住,吐了出來。

蘇景雲:“……”

自己有這麽讓人惡心嗎?明明……明明長得挺帥的呀!

他強行壓下心中的不爽,再次改變求饒方式:“要是接受不了我做你雌性,那……咱倆以後偷情也行啊,我可以當外室!只要你別砍我頭!”

刀刃已經緊貼頸後皮膚,蘇景雲害怕到瑟瑟發抖,眼淚鼻涕流了滿臉,沖著施稷伸出一只手掌,道:“那我不要別人看我的頭,您長得太對我胃口了,就算要死,我也要死在你手裏。”

眼淚落下的瞬間,施稷嘴角同時嘗到一滴鹹味。

他摸了一下面頰,摸到一手濕痕,再看到對方屁股上隱隱約約沁出的血跡時,猛然從凳子上站起身,道:“先住手!別砍他!”

羅坊動作一頓,鋒利的砍刀停在半空,滿臉疑惑看向施稷,“族長,怎麽了?”

施稷走到蘇景雲身側,伸出手掌扳過蘇景雲的臉,逐漸收緊,果然感受到面頰的擠壓感。果不其然,他身體之所以出現異樣,就是因為這個雌性!

他不知為何跟這個雌性感官互通了。

既然傷痛都能互通,那性命呢?若是執意將這個雌性斬殺,他是否會受到波及?

施稷不願意拿自己的性命去冒險,便將地上哭得梨花帶雨的雌性拉起,道:“你叫什麽名字?”

蘇景雲對於他的突然轉變心知肚明,裝作懵懂茫然的模樣,抽抽噎噎道:“我叫……盛子瑜,你是不是突然想通了,覺得我提的建議不錯,想讓我做你雌性……”

提起這個話題,施稷又是一陣反胃,連忙打斷道:“你最近有沒有感覺到異常?身邊有沒有發生奇怪的事?”

“你……你是怎麽知道的?”蘇景雲狐疑地看著施稷,不答反問道。

“你只需要回答我的問題。”

施稷語氣冰冷道。

蘇景雲不敢再插科打諢,老老實實道:“有,從昨天開始就覺得很不對勁。昨天我慫恿蘇暖暖一起進入迷霧森林,不小心掉進一個深坑裏,被毒蛇咬了一口,蘇暖暖分明給我餵了解毒草藥,奇怪的是,我肚子一直絞著痛,然後……一切就開始變得不對勁了。”

施稷明知故問道:“怎麽不對勁了?”

蘇景雲道:“我的鼻子能聞到原本不該我聞到的味道,就比如我在方便的時候,聞到的應該是屎臭味,可鼻子卻聞到一股花香,還有,我的身體總會莫名其妙的出現傷口……”

他一邊說著,一邊扯下腰部的獸皮,露出鮮血淋漓的腹部,傷口周圍還隱隱發黑,“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這裏方才是沒有傷口的,它是突然出現在我身上的,這些應該都算是異常情況吧?”

施稷此刻已經確定,自己這兩天莫名其妙受的傷都源於盛子瑜。

同樣的,盛子瑜身上的傷也全都來源於自己。

他們兩個的命已經被綁在一根繩上了,同生同死。

這種不受控制的感覺讓他很是煩躁,若不是命數相連,他現在只想把盛子瑜大卸八塊,再將屍塊餵給野狗!

眼見施稷臉色發黑,表情也變得越來越猙獰,蘇景雲縮了縮脖子,道:“我……我有哪裏得罪你了嗎?”

“當然有。”施稷唇角揚起一抹虛假的弧度。

蘇景雲死死捂住脖子,撒播打滾地耍賴:“你剛剛已經說別坎我的腦袋了,不能出爾反爾,像你這樣的大人物,要是言而無信,是難以在族群立足的。更何況……更何況我對你一見鐘情,你不能寒了我這個愛慕者的心!”

雌性越說越離譜,施稷額頭上青筋暴起。

他胡亂從身上扯下一塊破布,粗暴無比的塞進蘇景雲嘴裏,堵住那張喋喋不休的嘴巴。

世界總算安靜下來了。

羅坊磨磨蹭蹭走到施稷身旁,握著那把血淋淋的長刀,頗有些手足無措:“族長……這只雌性還坎嗎?”

“先不坎了。”

施稷身心俱疲地坐回凳子,壓低聲音道:“羅坊,這段時間,你先把盛子瑜帶在身邊,好吃好喝的供著,不許私下用刑,也不許讓其他雌性對他做不軌之事。”

“?”

羅坊腦袋裏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自家族長向來冷血無情,從不把任何人、任何事放在心裏,怎會如此關註一個弱不禁風的雌性?

這分明就是對待伴侶的態度!難不成族長看上這個雌性了?

自認為掌握了族長的內心想法,羅坊當即對盛子瑜高看幾分,打心眼裏把對方當成族長夫人看待。

因著那團破布是族長親手塞進去的,他不敢擅自去扯,便將盛子瑜從地上扶起,寸步不離的帶在自己身邊。

直到天黑,蘇暖暖才步伐蹣跚地回到隱世部落,原本空空如也的袋子被裝的鼓鼓囊囊,看起來收獲頗豐。

她徑直走到施稷身前,攤開布袋,展示自己今天的勞動成果。

“主要材料都已經找齊,還有一些輔材我想著明天再繼續找,夜晚的森林太過危險,我就帶著你的同族回來了。”

“你最好別想著拖延時間。”施稷只是掃了一眼她手上被草割出的細小口子,就移開視線,語氣寒涼道:“從明天開始,直到你制作出炸彈,你每耗費一天時間,我就殺一只雄性獸人。”

蘇暖暖立馬反對:“你不能這麽做!制作炸彈本來就是一個耗費時間的大工程,需要嚴格控制材料比例,我最少需要四天時間才能制作成功,也就意味著你還要再殺三個獸人,這對我來說太殘忍了!你完全是把他們的命壓在我身上!”

施稷道:“那是你的事,與我無關。”

蘇暖暖被氣得差點破口大罵,顧及著他強悍無比的實力,才閉上即將口吐芬芳的嘴,深吸一口氣,道:“我會加快制作進程的。”

直到喝下一口熱湯,緩解了肚腹的焦灼感,她才猛然想起被拋之腦後的盛子瑜。這個大魔頭斬殺了族內的全部雌性,之所以沒殺她,是因為對她的炸彈感興趣,想從她這裏得到制作方法。

那……跟她一起被搜出來的盛子瑜呢?

是不是也被殘忍斬殺,落得個頭身分離的下場了?

正當蘇暖暖為盛子瑜的死隱隱傷感時,甫一偏頭,卻見少年正乖巧地蹲在羅坊旁邊,捧著一碗熱湯,咕嘟咕嘟進食。

她面色一喜,本能向著同為雌性的對方移動。

蘇景雲眼觀八路耳聽四方,註意到女主的動靜,用打著商量的語氣道:“我能不能換個地方坐?這個請求應該不算過分吧?”

羅坊此刻雖然把蘇景雲當做族長夫人,卻還是牢牢記著自家族長的話,要寸步不離地跟著他,為難道:“還是有點過分的。”

“那……那我再換個不那麽過分的請求。”蘇景雲連忙改口,指著不遠處去螞蟻般挪動的蘇暖暖,道:“能不能讓她坐到我旁邊,我其實是個未成年的雌性,白天的場面太過於血腥了,我到現在還有點害怕,想找個雌性陪我。”

只是兩個雌性而已,翻不起什麽風浪。

只要自己一直守在蘇景雲身邊,瞪大兩只眼睛看著,就不會出什麽差錯。

羅坊在心裏勸服自己,抿了抿唇,最終還是答應了這個請求。

得到允許,蘇暖暖總算不用遮遮掩掩,大踏步走到蘇景雲身側一屁股坐下,小聲說道:“謝天謝地你沒事,不然部落裏就剩下我這只雌性,肯定很孤單。”

“你不知道,今天我差點就被砍頭了。”蘇景雲正一個人憋的難受,見她主動搭話,當即打開話匣子,喋喋不休道:“本來那把刀已經懸到我頭頂上方了,不知道施稷哪根筋搭錯了,居然把我放了,還讓羅坊隨身把我帶著,寸步不能離。”

蘇暖暖疑惑道:“施稷?是那個長得很俊俏的領頭雄蛇的名字嗎?”

蘇景雲瘋狂點頭,翻出原書裏對於反派大boss的描寫,又與羅坊口中的族長糅雜在一起,開始跟女主介紹起施稷來:“聽羅坊說,他們所在的部落是蛇族,施稷是蛇族族長的孩子,排行第十,因為他母親在族長外出時,跟多個雄性通奸,被外出回來的族長撞見,被當場斬殺,獸頭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恰巧滾在施稷腳邊,所以他從小就不受待見,同族長輩在族長的示意下對他非打即罵。”

蘇暖暖對於心理學也知曉一二,聽到這裏,忍不住插話道:“他這應該是從小落下的心理創傷……”

“什麽心理創傷?”蘇景雲裝作懵懂無知的模樣,詢問道。

蘇暖暖無心解釋,道:“解釋了你也不懂,你繼續往下說,把你知道的全都告訴我。”

蘇景雲悶悶不樂地哦了一聲,繼續道:“前些日子,蛇族發生內亂,族長在混戰中身死,施稷抓住機會,屠殺了他父親一百一十九個孩子,還把他們的屍體吊起來,曬成了蛇幹。”

“羅坊有說他們蛇族為何會來隱世部落,毫無人性的屠殺雌性嗎?”蘇暖暖還想套出更多信息,以便從中找到解脫之法。

蘇景雲道:“沒有,我知道的就是這些了。”

蘇暖暖雖然有些失望,卻還是從為數不多的信息裏抓住了關鍵點。她深刻懷疑,施稷之所以離開蛇族部落,來隱世部落屠殺雌性,應該與母親通奸後被父親當場誅殺那件事脫不開關系。

盡管心中有了些許思緒,她也並未聲張,而是疑惑地把視線落到羅坊身上,壓低聲音道:“只不過羅坊為何要告訴你這麽多有關施稷的事情?我總覺得這其中有什麽陰謀。”

蘇景雲面頰微紅,期期艾艾道:“你說……會不會是施稷對我一見傾心,想讓我做他的雌性?”

這當然是不可能的!

從施稷闖進隱世部落就開始誅殺雌性起,蘇暖暖就覺得對方是沒有感情的獸人。聽完那段不為獸知的故事後,她更加堅信自己的判斷,連親情都沒有的獸人,又怎會生出愛情?

可盛子瑜作為毫無用處的雌性,施稷又為何留著他?還派了親信時刻看護。

這實在是沒有道理。

所以……盛子瑜的猜測好像也是有可能的。

猶豫良久,蘇暖暖最後只憋出一句話:“你說的也不無道理。”

蘇景雲低下頭,似是為即將說出的話感到羞愧,卻仍舊義無反顧地說道:“我知道我接下來的話很沒有良心,可我還是要說出來。”

蘇暖暖並未去打斷,而是耐心傾聽。

“這裏雖然叫隱世部落,卻是實打實的虎族部落,除卻我這只外族兔子,他們的原型全都是老虎,我自然而然就成了異類。”感受到原主深藏在心裏的酸澀,蘇景雲鼻頭泛酸道:“聽族裏長輩說,我是被丟到迷霧森林的,是外出的族長見我可憐,才把我這只奄奄一息的兔子救回來吧,我很感激他的出手相助。”

蘇暖暖是從現代穿越過來的,父母雙全,還有一個寵愛她的哥哥,家庭美滿,並不能對盛子瑜的經歷感同身受,卻難免生出一絲同情。

“後來呢?”

“因為無父無母,又是柔弱的雌性,我雖然在部落裏生活下來,每天卻過得很是煎熬,常常因為沒有食欲困擾,肚子一直都是扁扁的。”被原主的情緒所影響,蘇景雲死死咬住下唇,道:“更讓我覺得無法接受的,是部落裏的雄性每晚都會來我的居所,想從我這個未成年雌性的身上占到便宜。”

蘇暖暖吃驚地捂住嘴巴,下意識反駁:“……這不可能!”

自打她來到隱世部落,那些雄性都爭著搶著對她大獻殷勤,手段雖然齷齪一點,壞心思卻是從來沒有的!

怎麽可能會像盛子瑜說的,做出那種齷齪事!

蘇景雲唇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緩聲道:“我知道你不相信,可那些確確實實是發生在我身上的事情,無論如何,也不會被輕易抹殺。”

在女主楞神之際,他眼眸一眨不眨地盯著施稷,再度開口,“另外,從見到施稷的第一眼起,我就認定了他,我要把他追到手,做我唯一的雄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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