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存目擊者（二十二） 善惡難分中的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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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存目擊者（二十二） 善惡難分中的唯……
俏俏知道, 她不能將自己的隱秘心思表現出來，因為聞之遙及聞之迢只會比她更難過，她不願二人在悲傷之餘, 還要來擔心自己。
而聞向斕的性子向來強硬, 可俏俏也大致曉得，她待唐兆的感情有多深，偏偏她是母親，這時候要打起精神才行。
第二天, 俏俏終於見到了唐兆。
他毫無聲息地躺在那兒, 即使聞向斕親自替他整理了妝容，也難掩他的傷痕, 這些足以證明他在死前曾經歷過什麽。
俏俏直直地看著唐兆, 淚珠不自覺地淌過面龐，都未曾發現。
她從未有過這麽脆弱的時候, 令人不禁地心疼。
馮清姿一來，便瞧見了這樣的俏俏。她連忙上前去，挽住了俏俏的肩，將其攬入懷中。
“俏俏，對不起……”是他們沒有保護好唐兆。
俏俏這才回過神來, 幸好聞之迢與聞之遙不在，否則二人還要花心思安撫她，俏俏趕緊擡手拭去臉上的淚。
她聽懂了馮清姿隱含的話語, 其實該說對不起的人應該是她。
然而, 俏俏不可以在馮清姿面前這麽道歉, 馮清姿一定會一下子猜到她的心理，因此，她按捺住了, 平覆好波動的心緒。
“馮警官，可以告訴我，爸爸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俏俏的語氣微沈，卻散去哭意。
馮清姿只好先慢慢松開了俏俏，才開口提起唐兆出事的緣由。
原來在俏俏那日把證據都交給唐兆後，他更快地鎖定了沈雍同其他真兇的蹤跡，卻在偵查時，被沈雍察覺到，沈雍幹脆將計就計，以自身為誘餌，又調虎離山，導致唐兆跟數個警員被困。
其他警員只是受了傷，而唐兆為了不讓沈雍逃脫，孤身追蹤，反倒被其虐殺。不負唐兆所願的是，用自己的性命攔住了沈雍，使得沈雍終於被捕。
馮清姿講得並不詳細，或許是她也不很了解，畢竟她不在現場，又可能是她不希望俏俏得知太多，以免產生心理負擔。
縱使如此，俏俏亦能猜得到當時的唐兆有多麽孤立無援，竟選擇孤註一擲。
【俏俏，你別怪自己，唐兆到最後都堅持了自己的信念。】
系統能感知到俏俏的情緒起伏，也明白她不願叫別人擔憂的心情。
【我知道的，系統，我只希望唐爸爸的付出不會被白費。】
俏俏反過來安撫著系統。
所以，無論沈雍和他的共犯是不是財閥，她都會終其一生，令他們受到法律的制裁，只有這樣，才能慰藉唐兆及其他被害者，還有他們的親屬們。
“馮警官，我是這起連環案唯一的幸存者，也是證人，如果需要我上庭作證，請你一定要告訴我。”
俏俏美麗的容顏上染著堅定之色，她遠比馮清姿以為的要冷靜克制。
馮清姿多少覺察到俏俏的一些心理，可她想的是，俏俏不表現出來，就是不願他們操心，她只得故作不知。
“好，俏俏，我答應你，絕不會讓他們使用豁免權。”不管用上什麽辦法。
馮清姿已經清楚，普通的審判奈何不了沈雍幾人，這個世界的財閥掌控了一切，曾經的唐兆試圖改變財閥制度，卻功虧一簣。她只是一個普通的刑警，倘若這次被害的不是唐兆，恐怕沈雍那幾人被逮捕的下一刻，便能立即釋放出來。
這是財閥的特權，馮清姿無法對抗。她只能反過來利用財閥的勢力，可悲可笑的是，要以唐兆的性命為代價，才能挑起財閥內部的分裂。
聞家是五大財閥之一，唐兆雖自我放逐出唐家，但始終是唐家人，又是聞家掌權者的伴侶，聞唐兩家都不可能對此無動於衷。
封家跟慕家或許會作壁上觀，那沈家哪怕要保住沈雍，也抵不過聞唐兩家的力量。
正因考慮到了這些，馮清姿才覺得可悲可笑。
然而，那又如何，事已至此，只能這樣走下去了。
實際上，慕家與封家不僅沒有旁觀，而且還助力了聞唐兩家，一起打擊沈家，迫使沈家放棄本已經取得繼承權的沈雍。
馮清姿發現這一點時，一開始雖感到意外，後來又覺恍然大悟。她險些忘記了，慕封兩家的繼承人都那麽喜歡俏俏，怎會坐視不理呢。
在四家頂級財閥的運作下，沈雍幾人終於被送上法庭。
馮清姿表示不需要俏俏當證人，俏俏依舊去聽審，還有聞之遙同聞之迢也在，包括唐知忱和殷敘禮幾人，居然都來了法庭。
俏俏不希望被人圍觀，就戴上了口罩，她的周圍是慕若歆等人。
被審判者是財閥，庭審內容當然不會外洩，而負責案件的法官與檢察官都了解沈雍幾人的身份，還驚訝於封謹等人竟會現身。
封慎幾人的樣貌並非秘密，檢察官及法官自是知曉他們是其餘幾家財閥的繼承者，聞家人會來很正常，可他們即使幫聞唐兩家去打壓沈家，亦不至於還來到法庭旁聽吧。
尤其是他們的一舉一動都顯示，他們都關註著被圍在中間的口罩女生。
單單覷見口罩女生那明麗的眉眼，在場的其他人不由得心中一動。
很快，當庭審開始，檢察官跟法官都斂起心神。
“……我方針對警察示出的證據提出異議，經過我方的調查，這些證據並不是由警方內部收集，而是通過不知名人士提供，那麽，我方有理由懷疑證據是偽造的。”
沈雍的代表律師質疑著俏俏交給唐兆的證據，妄圖借此來令這些證據失去法律效力。
而馮清姿在此時上庭作證，表示這些證據是警方的線人所得，絕非偽證。
辯方律師請馮清姿叫所謂的線人上庭作證，馮清姿卻猶豫不語，被辯方律師趁機攻訐。
檢察官則及時反駁了辯方律師，“警方提供的證據都經過檢驗，視頻並無作假，辯方現在的言論是在故意模糊重點。”
旁聽席的慕若歆聽著檢辯雙方的一來一往，直接擰眉。
那辯方律師這樣辯護，哪裏像是被打點過的。
慕若歆睨向唐知忱，以眼色詢問對方。
唐知忱也稍顯困惑，隨即，他幹脆發送了一條短信，讓人換了這個辯護律師。
他怎會料想得到，哪怕他們特地找了一個三流律師，還專門警告過對方，也沒能壓得住這律師的野心，對方正準備靠著沈雍的案子，躋身於一流律師的行列，雖然最後無法勝訴，但仍可以給檢方使些絆子，叫人印象深刻。
可惜的是，這辯護律師的聰明用錯了地方，他最大的問題是沒有眼力見。
休庭期間，辯方律師直接換了個人。
俏俏本還打算再次開庭後，作為證人上庭，馮清姿卻轉告她，辯方律師已經變成另一個人，她不用特意作證。
而這次的庭審出乎意料的順利，辯方律師只是象征性地提出異議，卻毫無根據，法官自然不會接受他的反駁。
可俏俏眱著這場景，又覺著有種莫名的詭異。
馮清姿則了然於胸，她知道一定是那幾個財閥繼承者出了手。
沈雍幾人一開始還否認罪狀，最後卻供認不諱，由於幾大財閥在暗中運作，今天的第一次開庭中，法官經過審理，便宣判了沈雍等人的死刑。
無論如何，在這一刻，俏俏都不再思忖其他，因此，她根本沒發覺旁人的異樣。
自唐兆出事以來，聞之遙整個人變得比以往沈默寡言。俏俏只認為是唐兆的死，才使得聞之遙這般。
“姐姐……”
法官的判決出來後，俏俏下意識地握住了聞之遙的手，聞之遙的神情很平靜，一感覺到俏俏的溫暖，就脧向她。
“俏俏，我沒事。”聞之遙沖俏俏搖頭一笑。
不知為何，俏俏並未被她這笑容安撫，而是心中一慌。
聞之迢在一旁見狀，微微斂眸，隱去眼底的暗芒。
【奇怪，為什麽任務還沒有顯示完成？】
系統喃喃自語著。
俏俏還是聽到了，她的心緒被系統轉移，也略感疑惑，旋即，她先寬慰著系統。
【再等等吧。】
唐知忱及封謹也頗為敏銳，都註意到了聞家兩姐弟的些許不對勁，卻不以為意，畢竟他們在乎的是俏俏。
只有俏俏由於聞之遙是原劇情的女主，而對其從最初便有著信賴。
恰恰是因為這樣，在聽說了聞之遙殺人被逮捕的消息後，俏俏才會無比的瞿然。
【系統，姐姐她怎麽可能會殺人……】
俏俏在腦海內本能地尋求系統的解答。
系統已經宕機了，聞之遙在原劇情中明明是堅守正義的刑警，而在原劇情還未正式開始的如今，她竟然成了殺人犯。
這實在令系統都無法不震驚。
“俏俏，俏俏……”
聞之迢望著失神的俏俏，不由得連聲喚她。
聞之遙的隱秘心思，聞之迢不是沒有察覺，可他早安排好了一切，他以為她再如何怨憤，都不會犯法，怎知她居然利用了他的計劃，親手制裁了沈雍。
假使是從前的聞之迢，未遇到俏俏的他，會做出同聞之遙一樣的舉動，然而，現在的他念及俏俏，只得克制自己的沖動。
從小到大，他的姐姐一向以父親為學習榜樣，比他要光明正大得多，還立志要成為刑警，眼下的她卻變成了殺人犯。
是他不夠謹慎，低估了聞之遙心底的恨意，亦忽略了她內心的野獸。
“我們去見姐姐吧，哥哥。”
俏俏回過神來，攥住了聞之迢的手道。
“好。”
聞之迢不反對俏俏的話，他也要去確定聞之遙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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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俏俏終於見到了唐兆。
他毫無聲息地躺在那兒, 即使聞向斕親自替他整理了妝容，也難掩他的傷痕, 這些足以證明他在死前曾經歷過什麽。
俏俏直直地看著唐兆, 淚珠不自覺地淌過面龐，都未曾發現。
她從未有過這麽脆弱的時候, 令人不禁地心疼。
馮清姿一來，便瞧見了這樣的俏俏。她連忙上前去，挽住了俏俏的肩，將其攬入懷中。
“俏俏，對不起……”是他們沒有保護好唐兆。
俏俏這才回過神來, 幸好聞之迢與聞之遙不在，否則二人還要花心思安撫她，俏俏趕緊擡手拭去臉上的淚。
她聽懂了馮清姿隱含的話語, 其實該說對不起的人應該是她。
然而, 俏俏不可以在馮清姿面前這麽道歉, 馮清姿一定會一下子猜到她的心理，因此，她按捺住了, 平覆好波動的心緒。
“馮警官，可以告訴我，爸爸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俏俏的語氣微沈，卻散去哭意。
馮清姿只好先慢慢松開了俏俏，才開口提起唐兆出事的緣由。
原來在俏俏那日把證據都交給唐兆後，他更快地鎖定了沈雍同其他真兇的蹤跡，卻在偵查時，被沈雍察覺到，沈雍幹脆將計就計，以自身為誘餌，又調虎離山，導致唐兆跟數個警員被困。
其他警員只是受了傷，而唐兆為了不讓沈雍逃脫，孤身追蹤，反倒被其虐殺。不負唐兆所願的是，用自己的性命攔住了沈雍，使得沈雍終於被捕。
馮清姿講得並不詳細，或許是她也不很了解，畢竟她不在現場，又可能是她不希望俏俏得知太多，以免產生心理負擔。
縱使如此，俏俏亦能猜得到當時的唐兆有多麽孤立無援，竟選擇孤註一擲。
【俏俏，你別怪自己，唐兆到最後都堅持了自己的信念。】
系統能感知到俏俏的情緒起伏，也明白她不願叫別人擔憂的心情。
【我知道的，系統，我只希望唐爸爸的付出不會被白費。】
俏俏反過來安撫著系統。
所以，無論沈雍和他的共犯是不是財閥，她都會終其一生，令他們受到法律的制裁，只有這樣，才能慰藉唐兆及其他被害者，還有他們的親屬們。
“馮警官，我是這起連環案唯一的幸存者，也是證人，如果需要我上庭作證，請你一定要告訴我。”
俏俏美麗的容顏上染著堅定之色，她遠比馮清姿以為的要冷靜克制。
馮清姿多少覺察到俏俏的一些心理，可她想的是，俏俏不表現出來，就是不願他們操心，她只得故作不知。
“好，俏俏，我答應你，絕不會讓他們使用豁免權。”不管用上什麽辦法。
馮清姿已經清楚，普通的審判奈何不了沈雍幾人，這個世界的財閥掌控了一切，曾經的唐兆試圖改變財閥制度，卻功虧一簣。她只是一個普通的刑警，倘若這次被害的不是唐兆，恐怕沈雍那幾人被逮捕的下一刻，便能立即釋放出來。
這是財閥的特權，馮清姿無法對抗。她只能反過來利用財閥的勢力，可悲可笑的是，要以唐兆的性命為代價，才能挑起財閥內部的分裂。
聞家是五大財閥之一，唐兆雖自我放逐出唐家，但始終是唐家人，又是聞家掌權者的伴侶，聞唐兩家都不可能對此無動於衷。
封家跟慕家或許會作壁上觀，那沈家哪怕要保住沈雍，也抵不過聞唐兩家的力量。
正因考慮到了這些，馮清姿才覺得可悲可笑。
然而，那又如何，事已至此，只能這樣走下去了。
實際上，慕家與封家不僅沒有旁觀，而且還助力了聞唐兩家，一起打擊沈家，迫使沈家放棄本已經取得繼承權的沈雍。
馮清姿發現這一點時，一開始雖感到意外，後來又覺恍然大悟。她險些忘記了，慕封兩家的繼承人都那麽喜歡俏俏，怎會坐視不理呢。
在四家頂級財閥的運作下，沈雍幾人終於被送上法庭。
馮清姿表示不需要俏俏當證人，俏俏依舊去聽審，還有聞之遙同聞之迢也在，包括唐知忱和殷敘禮幾人，居然都來了法庭。
俏俏不希望被人圍觀，就戴上了口罩，她的周圍是慕若歆等人。
被審判者是財閥，庭審內容當然不會外洩，而負責案件的法官與檢察官都了解沈雍幾人的身份，還驚訝於封謹等人竟會現身。
封慎幾人的樣貌並非秘密，檢察官及法官自是知曉他們是其餘幾家財閥的繼承者，聞家人會來很正常，可他們即使幫聞唐兩家去打壓沈家，亦不至於還來到法庭旁聽吧。
尤其是他們的一舉一動都顯示，他們都關註著被圍在中間的口罩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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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當庭審開始，檢察官跟法官都斂起心神。
“……我方針對警察示出的證據提出異議，經過我方的調查，這些證據並不是由警方內部收集，而是通過不知名人士提供，那麽，我方有理由懷疑證據是偽造的。”
沈雍的代表律師質疑著俏俏交給唐兆的證據，妄圖借此來令這些證據失去法律效力。
而馮清姿在此時上庭作證，表示這些證據是警方的線人所得，絕非偽證。
辯方律師請馮清姿叫所謂的線人上庭作證，馮清姿卻猶豫不語，被辯方律師趁機攻訐。
檢察官則及時反駁了辯方律師，“警方提供的證據都經過檢驗，視頻並無作假，辯方現在的言論是在故意模糊重點。”
旁聽席的慕若歆聽著檢辯雙方的一來一往，直接擰眉。
那辯方律師這樣辯護，哪裏像是被打點過的。
慕若歆睨向唐知忱，以眼色詢問對方。
唐知忱也稍顯困惑，隨即，他幹脆發送了一條短信，讓人換了這個辯護律師。
他怎會料想得到，哪怕他們特地找了一個三流律師，還專門警告過對方，也沒能壓得住這律師的野心，對方正準備靠著沈雍的案子，躋身於一流律師的行列，雖然最後無法勝訴，但仍可以給檢方使些絆子，叫人印象深刻。
可惜的是，這辯護律師的聰明用錯了地方，他最大的問題是沒有眼力見。
休庭期間，辯方律師直接換了個人。
俏俏本還打算再次開庭後，作為證人上庭，馮清姿卻轉告她，辯方律師已經變成另一個人，她不用特意作證。
而這次的庭審出乎意料的順利，辯方律師只是象征性地提出異議，卻毫無根據，法官自然不會接受他的反駁。
可俏俏眱著這場景，又覺著有種莫名的詭異。
馮清姿則了然於胸，她知道一定是那幾個財閥繼承者出了手。
沈雍幾人一開始還否認罪狀，最後卻供認不諱，由於幾大財閥在暗中運作，今天的第一次開庭中，法官經過審理，便宣判了沈雍等人的死刑。
無論如何，在這一刻，俏俏都不再思忖其他，因此，她根本沒發覺旁人的異樣。
自唐兆出事以來，聞之遙整個人變得比以往沈默寡言。俏俏只認為是唐兆的死，才使得聞之遙這般。
“姐姐……”
法官的判決出來後，俏俏下意識地握住了聞之遙的手，聞之遙的神情很平靜，一感覺到俏俏的溫暖，就脧向她。
“俏俏，我沒事。”聞之遙沖俏俏搖頭一笑。
不知為何，俏俏並未被她這笑容安撫，而是心中一慌。
聞之迢在一旁見狀，微微斂眸，隱去眼底的暗芒。
【奇怪，為什麽任務還沒有顯示完成？】
系統喃喃自語著。
俏俏還是聽到了，她的心緒被系統轉移，也略感疑惑，旋即，她先寬慰著系統。
【再等等吧。】
唐知忱及封謹也頗為敏銳，都註意到了聞家兩姐弟的些許不對勁，卻不以為意，畢竟他們在乎的是俏俏。
只有俏俏由於聞之遙是原劇情的女主，而對其從最初便有著信賴。
恰恰是因為這樣，在聽說了聞之遙殺人被逮捕的消息後，俏俏才會無比的瞿然。
【系統，姐姐她怎麽可能會殺人……】
俏俏在腦海內本能地尋求系統的解答。
系統已經宕機了，聞之遙在原劇情中明明是堅守正義的刑警，而在原劇情還未正式開始的如今，她竟然成了殺人犯。
這實在令系統都無法不震驚。
“俏俏，俏俏……”
聞之迢望著失神的俏俏，不由得連聲喚她。
聞之遙的隱秘心思，聞之迢不是沒有察覺，可他早安排好了一切，他以為她再如何怨憤，都不會犯法，怎知她居然利用了他的計劃，親手制裁了沈雍。
假使是從前的聞之迢，未遇到俏俏的他，會做出同聞之遙一樣的舉動，然而，現在的他念及俏俏，只得克制自己的沖動。
從小到大，他的姐姐一向以父親為學習榜樣，比他要光明正大得多，還立志要成為刑警，眼下的她卻變成了殺人犯。
是他不夠謹慎，低估了聞之遙心底的恨意，亦忽略了她內心的野獸。
“我們去見姐姐吧，哥哥。”
俏俏回過神來，攥住了聞之迢的手道。
“好。”
聞之迢不反對俏俏的話，他也要去確定聞之遙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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