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存目擊者（十七） 善惡難分中的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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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存目擊者（十七） 善惡難分中的唯一……
唐兆從俏俏那裏又得知了一些蛛絲馬跡, 且依舊指向在國外的沈雍，他等不及沈雍歸來，只好趕緊聯絡上頭的秘密部門, 去試圖尋找沈雍在國外的蹤跡。
而俏俏同唐兆談完後, 便先回了房間。
【俏俏，難道沈雍真是殺害寧家人的兇手？不然那游戲和面具怎麽都是他設計的……】
系統趁著俏俏一人獨處，就按捺不住地出聲了。
【如果沈雍是真兇，那他的共犯一定也跟聖熙學院有關。】
俏俏眉頭微蹙, 這麽忖道。
【系統, 謝謝你，要不是你的提醒, 我可能不會讓唐爸爸領養我。】
這樣一來, 她大概沒機會進入聖熙學院，從而得到在原劇情中都不曾出現過的線索。
倘使系統此刻能在俏俏面前化成實體, 那她便可以看到一只小企鵝露出人性化的羞齦表情，以及它那手舞足蹈的模樣。
【俏俏你不用謝謝我，能夠幫到你，是我的榮幸。】
系統欣喜地說著。
這世上的人只要一見到俏俏，就會忍不住朝她靠近, 無論有沒有它的存在。
而殺害寧家人的真兇哪怕再鐵石心腸，也應該不會傷到俏俏。畢竟連系統這樣本該毫無情感的數據體，都被俏俏所吸引, 為此不惜自損能量來維護她。
沈雍那邊, 有唐兆出力, 而聖熙學院內或許還有更多不為人知的秘密，俏俏亦會盡自己的微薄之力，去查探一切的蛛絲馬跡。
她卻根本料不到, 幾天後，有人會主動給她送上線索。
——而那個人正是殷敘禮。
【學姐，可以單獨見見你嗎？我是殷敘禮。】
俏俏的手機上突然收到了一條陌生號碼的短信，她一瞧，卻發現是殷敘禮發來的。
【俏俏，這家夥想做什麽？你真要單獨去見他嗎……】
系統總覺得殷敘禮那家夥不簡單，俏俏與他單獨接觸並不保險。
【沒關系的，系統。】
俏俏在腦海中安撫著系統，她會去見見他，同時，為了不讓系統擔心，她還拜托聞之遙及聞之迢來找她，等她到達約定地點十分鐘後。
她和殷敘禮碰面的場所在高一的電腦室中，一放學，俏俏便獨自來到此處。
殷敘禮已在電腦室內等候，俏俏一進去，就瞅見了他的身影。
“殷敘禮，我來了。”她輕柔的嗓音緩緩響起。
殷敘禮起身瞥向俏俏，沖她點了點頭，“學姐。”
“你為什麽想單獨見我？”俏俏一行至他身旁，便開門見山地問道。
“因為我查到了些學姐感興趣的事情。”殷敘禮的語氣平緩，視線卻不同於之前，現在的他敢直視著她了。
俏俏聞言，眉頭微擰，下一刻，殷敘禮示意俏俏上前去，她只好湊近他，來到他正對著的那臺電腦旁。
電腦屏幕上正在放映著什麽影片似的，然而，當俏俏定睛一看，卻怔住了。
【俏俏，這是——】
系統不由得驚呼起來。
俏俏的神色不自覺地變得異常凝重，雖然這視頻被幾倍數地播放著，但俏俏已經發覺了不對勁，這並非影片，而像是真正的兇案現場，因為這情景同寧家人被害時的狀況太過相似。
“殷敘禮，這是什麽。”
待這條視頻播放完畢，俏俏先擡眸望著殷敘禮，直接問他。
殷敘禮面不改色，只淡淡地回道：“這是我在黑網上找到的片段，而上傳者叫‘米迦勒’。”
他略一停頓，又繼續說了下去。
“學姐很在意那個叫‘米迦勒’的人吧，我想報答學姐，所以我會幫你調查一切跟‘米迦勒’有關的資料。”
俏俏那日的言行確實有些明顯的不對勁，她不認為在場的幾人會視若無睹，可封慎及慕若歆不了解她作為寧俏的背景，頂多只會感到疑惑罷了。
沒想到，殷敘禮竟然會為了報答她，而去查探“米迦勒”。
“謝謝你，殷敘禮。”
俏俏鄭重地向殷敘禮道了謝，不過，她思及“米迦勒”可能是沈雍，又是殺害寧家人的兇手，不禁擔心起殷敘禮的安全來。
“只是我希望你別再查下去。”
“學姐是怕我出事？”殷敘禮直言不諱地道，他定定地盯著俏俏，毫不顯出半分畏縮或恐懼之色。
“我知道‘米迦勒’的身份不簡單，但我已經調查了好幾天，如果‘米迦勒’很危險，他可能已經察覺到我的痕跡，那麽，我更應該查清楚他的背景，這樣才能掌握住他的犯罪證據，將他繩之以法。”
俏俏聽完殷敘禮的話，靜默良久。
他說得並非無理，只不過，她仍有顧慮，就問了出來。
“你怎麽知道他留下了犯罪證據？”
將殺害寧家人的真兇繩之以法，正是俏俏的任務。
聞言，殷敘禮的嘴角溢出一抹微淺的笑容，他慢條斯理地道：“我剛才給學姐看的片段，可不是假的殺人現場。”
他的話令俏俏的心一沈，那段視頻果然是真正的兇殺過程麽。
【俏俏，殷敘禮這麽肯定那是真的殺人片段，他該不會也是個殺人犯吧。】
系統半信半疑地說著。
而俏俏撞上殷敘禮沈靜如水的眼神，默然片刻，終是回了系統。
【我無法確定。】
原劇情根本沒有這起連環滅門案的線索，她更是無從推斷真兇的身份，況且兇手還不止一人。
至於系統對殷敘禮的臆測，她不能給出確切的答案，殷敘禮的舉動似乎是有些特殊，可倘若想指認他是個殺人犯，則毫無證據。
“學姐？”殷敘禮等著俏俏的回覆，她卻久久不發一言。
他只好再度開了口，仿佛曉得她的猶豫，他神態坦蕩地問她：“學姐，你在害怕我也是個殺人犯嗎。”
俏俏哪裏料得到，殷敘禮會這麽直接，她反而不禁失笑，隨即，她搖了搖頭。
“不是害怕。”俏俏眉眼淺彎，眸光宛若一汪清泉般湛湛，“殷敘禮，我不能說我完全相信你，也不算是在懷疑你。可你沒必要為了報答我，而卷入危險中。”
她頓了一頓，又溫聲繼續道：“如果你擔心會受到報覆，我會向警方申請對你的保護。”
聽得俏俏所說，殷敘禮略一斂目，掩下眼底的情緒。
她的話足以讓他的腦中掠過好幾個猜想，最終，他已經確定了某個推測。
“學姐，你不用勸我，我會以自己的辦法報答你，這也是在保護我自己。”
殷敘禮仍舊不改說辭，而他的臉上浮現堅定之色。
見狀，俏俏心感無奈，但他既然選擇這樣做，她便不可能坐視不管，到底算是她把他牽扯進來的。
她朝他伸出了手，“要是你想接著調查‘米迦勒’，加上我吧，我可以保護你……”
“你、你也可以保護我。”
俏俏的最後半句話，是遲疑了剎那，才補充上的。
殷敘禮垂眸凝註著她白皙精致的手，明明顯得那麽脆弱，卻還表示要保護他。
然而，他並不覺得她可笑，他的內心深處反倒被撒了一顆種子，開始肆意生長，那恍如發芽的感覺使得他的心口像被羽毛拂過似的。
“好。”他終於聽到了自己的回答，也睇見了自己握住她的手。
殷敘禮的力度並不重，他的掌心卻又給俏俏某種怪異之感——好似被什麽束縛住了一樣。
【俏俏，你就這樣和他合作嗎？】
聞之遙與聞之迢來到這間電腦室時，正巧瞟到了俏俏同殷敘禮握手，且相視而笑的畫面，兩姐弟的眉間一齊緊鎖。
“俏俏。”
聞之迢很少這麽沈不住氣，他意識到自己的沖動，卻無法輕易克制，只得率先出聲喚俏俏。
“姐姐，哥哥。”
俏俏欲收回手，殷敘禮察覺到她的動作，便提前松開了她。
聞之遙連忙快步行至俏俏身邊，試圖拉開俏俏跟殷敘禮的距離，她不清楚俏俏和殷敘禮私底下還有何交集。
俏俏今天發短信給他們，希望他們放學後不用陪著她，假使他們不放心，就在放學後十分鐘，去高一的電腦室尋她。
其實不必俏俏主動道出她的所在，憑借她在全校的矚目度，無論她做什麽，去哪裏，都會被人立即註意到。
可是聞之遙及聞之迢尊重俏俏的打算，因此，二人還順便阻止了想追著俏俏的唐知忱與封謹。
殷敘禮脧著湊到俏俏兩側的聞家姐弟，顯而易見，二人都是她的保護者。
她一見聞家姐弟，眉目間的笑意愈發燦爛，眼神亦是愈發溫柔。
殷敘禮瞬間明白，她待旁人還有聞家姐弟的區別——她非常信賴那兩個人。
稍晚於聞家姐弟的封謹同唐知忱，也踏進了這電腦室內。
“俏俏，你在這裏和學弟說什麽悄悄話？”封謹笑嘻嘻地眱著俏俏問。
俏俏不答反笑，“阿謹，你都說了，我們是在講悄悄話，所以不能告訴你。”
封謹登時面露失落，低聲道：“行吧，俏俏跟學弟有秘密了。”
他並未再尋根究底，倒叫俏俏松了口氣，無奈一笑。
而唐知忱發現俏俏的小表情，眉梢染上一抹柔和之色。不過，待到下一瞬，他的眸底閃過一絲審視之態。
俏俏的真實身份及真正目的，唐知忱已經在調查中，他不會盲目地依靠直覺，或是相信所謂猜度，當他派人反方向去查探之際，更能追蹤到俏俏以往的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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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俏俏同唐兆談完後, 便先回了房間。
【俏俏，難道沈雍真是殺害寧家人的兇手？不然那游戲和面具怎麽都是他設計的……】
系統趁著俏俏一人獨處，就按捺不住地出聲了。
【如果沈雍是真兇，那他的共犯一定也跟聖熙學院有關。】
俏俏眉頭微蹙, 這麽忖道。
【系統, 謝謝你，要不是你的提醒, 我可能不會讓唐爸爸領養我。】
這樣一來, 她大概沒機會進入聖熙學院，從而得到在原劇情中都不曾出現過的線索。
倘使系統此刻能在俏俏面前化成實體, 那她便可以看到一只小企鵝露出人性化的羞齦表情，以及它那手舞足蹈的模樣。
【俏俏你不用謝謝我，能夠幫到你，是我的榮幸。】
系統欣喜地說著。
這世上的人只要一見到俏俏，就會忍不住朝她靠近, 無論有沒有它的存在。
而殺害寧家人的真兇哪怕再鐵石心腸，也應該不會傷到俏俏。畢竟連系統這樣本該毫無情感的數據體，都被俏俏所吸引, 為此不惜自損能量來維護她。
沈雍那邊, 有唐兆出力, 而聖熙學院內或許還有更多不為人知的秘密，俏俏亦會盡自己的微薄之力，去查探一切的蛛絲馬跡。
她卻根本料不到, 幾天後，有人會主動給她送上線索。
——而那個人正是殷敘禮。
【學姐，可以單獨見見你嗎？我是殷敘禮。】
俏俏的手機上突然收到了一條陌生號碼的短信，她一瞧，卻發現是殷敘禮發來的。
【俏俏，這家夥想做什麽？你真要單獨去見他嗎……】
系統總覺得殷敘禮那家夥不簡單，俏俏與他單獨接觸並不保險。
【沒關系的，系統。】
俏俏在腦海中安撫著系統，她會去見見他，同時，為了不讓系統擔心，她還拜托聞之遙及聞之迢來找她，等她到達約定地點十分鐘後。
她和殷敘禮碰面的場所在高一的電腦室中，一放學，俏俏便獨自來到此處。
殷敘禮已在電腦室內等候，俏俏一進去，就瞅見了他的身影。
“殷敘禮，我來了。”她輕柔的嗓音緩緩響起。
殷敘禮起身瞥向俏俏，沖她點了點頭，“學姐。”
“你為什麽想單獨見我？”俏俏一行至他身旁，便開門見山地問道。
“因為我查到了些學姐感興趣的事情。”殷敘禮的語氣平緩，視線卻不同於之前，現在的他敢直視著她了。
俏俏聞言，眉頭微擰，下一刻，殷敘禮示意俏俏上前去，她只好湊近他，來到他正對著的那臺電腦旁。
電腦屏幕上正在放映著什麽影片似的，然而，當俏俏定睛一看，卻怔住了。
【俏俏，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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俏俏的神色不自覺地變得異常凝重，雖然這視頻被幾倍數地播放著，但俏俏已經發覺了不對勁，這並非影片，而像是真正的兇案現場，因為這情景同寧家人被害時的狀況太過相似。
“殷敘禮，這是什麽。”
待這條視頻播放完畢，俏俏先擡眸望著殷敘禮，直接問他。
殷敘禮面不改色，只淡淡地回道：“這是我在黑網上找到的片段，而上傳者叫‘米迦勒’。”
他略一停頓，又繼續說了下去。
“學姐很在意那個叫‘米迦勒’的人吧，我想報答學姐，所以我會幫你調查一切跟‘米迦勒’有關的資料。”
俏俏那日的言行確實有些明顯的不對勁，她不認為在場的幾人會視若無睹，可封慎及慕若歆不了解她作為寧俏的背景，頂多只會感到疑惑罷了。
沒想到，殷敘禮竟然會為了報答她，而去查探“米迦勒”。
“謝謝你，殷敘禮。”
俏俏鄭重地向殷敘禮道了謝，不過，她思及“米迦勒”可能是沈雍，又是殺害寧家人的兇手，不禁擔心起殷敘禮的安全來。
“只是我希望你別再查下去。”
“學姐是怕我出事？”殷敘禮直言不諱地道，他定定地盯著俏俏，毫不顯出半分畏縮或恐懼之色。
“我知道‘米迦勒’的身份不簡單，但我已經調查了好幾天，如果‘米迦勒’很危險，他可能已經察覺到我的痕跡，那麽，我更應該查清楚他的背景，這樣才能掌握住他的犯罪證據，將他繩之以法。”
俏俏聽完殷敘禮的話，靜默良久。
他說得並非無理，只不過，她仍有顧慮，就問了出來。
“你怎麽知道他留下了犯罪證據？”
將殺害寧家人的真兇繩之以法，正是俏俏的任務。
聞言，殷敘禮的嘴角溢出一抹微淺的笑容，他慢條斯理地道：“我剛才給學姐看的片段，可不是假的殺人現場。”
他的話令俏俏的心一沈，那段視頻果然是真正的兇殺過程麽。
【俏俏，殷敘禮這麽肯定那是真的殺人片段，他該不會也是個殺人犯吧。】
系統半信半疑地說著。
而俏俏撞上殷敘禮沈靜如水的眼神，默然片刻，終是回了系統。
【我無法確定。】
原劇情根本沒有這起連環滅門案的線索，她更是無從推斷真兇的身份，況且兇手還不止一人。
至於系統對殷敘禮的臆測，她不能給出確切的答案，殷敘禮的舉動似乎是有些特殊，可倘若想指認他是個殺人犯，則毫無證據。
“學姐？”殷敘禮等著俏俏的回覆，她卻久久不發一言。
他只好再度開了口，仿佛曉得她的猶豫，他神態坦蕩地問她：“學姐，你在害怕我也是個殺人犯嗎。”
俏俏哪裏料得到，殷敘禮會這麽直接，她反而不禁失笑，隨即，她搖了搖頭。
“不是害怕。”俏俏眉眼淺彎，眸光宛若一汪清泉般湛湛，“殷敘禮，我不能說我完全相信你，也不算是在懷疑你。可你沒必要為了報答我，而卷入危險中。”
她頓了一頓，又溫聲繼續道：“如果你擔心會受到報覆，我會向警方申請對你的保護。”
聽得俏俏所說，殷敘禮略一斂目，掩下眼底的情緒。
她的話足以讓他的腦中掠過好幾個猜想，最終，他已經確定了某個推測。
“學姐，你不用勸我，我會以自己的辦法報答你，這也是在保護我自己。”
殷敘禮仍舊不改說辭，而他的臉上浮現堅定之色。
見狀，俏俏心感無奈，但他既然選擇這樣做，她便不可能坐視不管，到底算是她把他牽扯進來的。
她朝他伸出了手，“要是你想接著調查‘米迦勒’，加上我吧，我可以保護你……”
“你、你也可以保護我。”
俏俏的最後半句話，是遲疑了剎那，才補充上的。
殷敘禮垂眸凝註著她白皙精致的手，明明顯得那麽脆弱，卻還表示要保護他。
然而，他並不覺得她可笑，他的內心深處反倒被撒了一顆種子，開始肆意生長，那恍如發芽的感覺使得他的心口像被羽毛拂過似的。
“好。”他終於聽到了自己的回答，也睇見了自己握住她的手。
殷敘禮的力度並不重，他的掌心卻又給俏俏某種怪異之感——好似被什麽束縛住了一樣。
【俏俏，你就這樣和他合作嗎？】
聞之遙與聞之迢來到這間電腦室時，正巧瞟到了俏俏同殷敘禮握手，且相視而笑的畫面，兩姐弟的眉間一齊緊鎖。
“俏俏。”
聞之迢很少這麽沈不住氣，他意識到自己的沖動，卻無法輕易克制，只得率先出聲喚俏俏。
“姐姐，哥哥。”
俏俏欲收回手，殷敘禮察覺到她的動作，便提前松開了她。
聞之遙連忙快步行至俏俏身邊，試圖拉開俏俏跟殷敘禮的距離，她不清楚俏俏和殷敘禮私底下還有何交集。
俏俏今天發短信給他們，希望他們放學後不用陪著她，假使他們不放心，就在放學後十分鐘，去高一的電腦室尋她。
其實不必俏俏主動道出她的所在，憑借她在全校的矚目度，無論她做什麽，去哪裏，都會被人立即註意到。
可是聞之遙及聞之迢尊重俏俏的打算，因此，二人還順便阻止了想追著俏俏的唐知忱與封謹。
殷敘禮脧著湊到俏俏兩側的聞家姐弟，顯而易見，二人都是她的保護者。
她一見聞家姐弟，眉目間的笑意愈發燦爛，眼神亦是愈發溫柔。
殷敘禮瞬間明白，她待旁人還有聞家姐弟的區別——她非常信賴那兩個人。
稍晚於聞家姐弟的封謹同唐知忱，也踏進了這電腦室內。
“俏俏，你在這裏和學弟說什麽悄悄話？”封謹笑嘻嘻地眱著俏俏問。
俏俏不答反笑，“阿謹，你都說了，我們是在講悄悄話，所以不能告訴你。”
封謹登時面露失落，低聲道：“行吧，俏俏跟學弟有秘密了。”
他並未再尋根究底，倒叫俏俏松了口氣，無奈一笑。
而唐知忱發現俏俏的小表情，眉梢染上一抹柔和之色。不過，待到下一瞬，他的眸底閃過一絲審視之態。
俏俏的真實身份及真正目的，唐知忱已經在調查中，他不會盲目地依靠直覺，或是相信所謂猜度，當他派人反方向去查探之際，更能追蹤到俏俏以往的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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