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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世白月光(二十四) 三界生靈皆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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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世白月光(二十四) 三界生靈皆為她……

“不行。”雲隱當即毫不猶豫地反對。

雷隱只以為是雲隱的性子使然才這般, 他不得不試圖勸說雲隱。

“雲隱師弟,祖師既然想去淩雲峰休養,便遂了他的意罷。”

他這師弟向來是天之驕子, 清冷高傲, 他不希望雲隱跟賀蘭宗雪起沖突。

恰巧,雷隱剛剛已經發現了俏俏的身影,他連忙喚道:“伏俏來得正好……你是雲隱的徒兒,也居於淩雲峰, 不如說說你的想法, 你可願讓賀蘭祖師去你們淩雲峰暫住?”

俏俏聞言,怔了一怔, 她擡眸望向姿勢懶散的賀蘭宗雪, 他仿佛對此不以為意,只唇邊漾起戲謔的笑來, 靜待她的回答。

逐塵揶揄似的眱了眱賀蘭宗雪,只覺對方還挺會偽裝的,明明就同雲隱還有寄幽這幾人一般,都戀慕著俏俏,卻仍在故作堅持地守著所謂的法則。

雲隱只對賀蘭宗雪的目的猜到了第一層, 至於賀蘭宗雪的身份,他可並不確定。

逐塵則一清二楚,無論是賀蘭宗雪的身份或是目的。

逢澄以為, 如果賀蘭宗雪去了淩雲峰, 那他便能在和俏俏切磋後, 趁機去挑戰賀蘭宗雪。

懷機面無表情,他暗自演算著賀蘭宗雪的命數,卻遭到了反噬, 他的喉間湧起一股血腥味,他直接咽了下去,心底升起一陣強烈的危機感。

而寄幽與雲隱皆是神色一寒,雲隱冷笑道:“師兄,你不必問過伏俏,總之,我不允這位祖師來我淩雲峰。”

“雲隱師弟,你這……”雷隱登時頗顯為難。

寄幽已經恢覆如常,眉梢眼角處浮著柔和之態,溫聲說:“師傅,雲隱師叔一貫喜靜,不善交際,若是要將祖師安置在淩雲峰,只怕會被怠慢。”

“我這人很隨和,不怕被怠慢。”聞言,賀蘭宗雪只笑瞇瞇地道。

俏俏哪裏料得到,她都還未及開口,他們這幾人就三言兩語地說著。

“我……”

她的唇瓣微張,殿內的視線便都停留在她身上,連雙目覆著黑綢的賀蘭宗雪,都轉向了她所在的位置。

“師傅,真的不能讓這位……賀蘭祖師去淩雲峰麽?”

俏俏說話的同時,瞥向了雲隱,她的眸光清瑩,恍若具有生命力的焰火般,才如此地吸引著他們這些永陷黑暗的人。

雲隱不由自主地回憶起,人間歷劫時,她曾易容得貌醜無鹽,卻仍然可以令言昭一見傾心。

她的美,不僅僅是皮囊之美。

“你希望他去淩雲峰?”雲隱斂起發散的思緒,凝眸註視著俏俏,沈聲問道。

俏俏輕輕頷首,“我聽聞過祖師的事跡,所以……”

她的話音未落,雲隱就應下了。

“既如此,那祖師便來淩雲峰罷。”

語畢,雲隱的身影已然消去。

雷隱這才松了口氣,好在有俏俏的同意,否則,賀蘭宗雪跟雲隱一言不合,要是大打出手可怎麽辦。

“那寄幽你去同伏靈商議,看看該安排哪座院落給祖師。”雷隱趁熱打鐵地吩咐寄幽行事。

寄幽睨了睨還悠閑非常的賀蘭宗雪,就點了點頭,隨即,他望向俏俏。

俏俏察覺到後,沖寄幽眉眼一彎,他回以溫和的一笑,才提步離開,準備去尋伏靈商量此事。

雷隱安心之餘,便聽得賀蘭宗雪饒有興致地道:“……伏俏,怎地在旁人面前,與我生疏了不少。”

生疏?

除了俏俏和逐塵,其他人都感到不明所以。

而俏俏只覺,賀蘭宗雪的意思是不欲掩飾他們的關系了,於是,她幹脆開口喚了一句。

“老祖宗好。”

【哼,這老不羞的!】系統氣沖沖地說著。

俏俏雖無法確保賀蘭宗雪聽不到她跟系統的交流,但既然他已經知道系統的存在,那她就不掩飾了,她在腦海中安撫著系統,並沒有註意到賀蘭宗雪的嘴角染著一抹興味的笑。

逐塵不客氣地失笑出聲,並故作恍然大悟,卻語帶調侃地道:“原來賀蘭祖師是小師妹的……祖宗啊。”

逢澄也做出一副了然的姿態,掃了眼賀蘭宗雪。

懷機微微斂目,審視著賀蘭宗雪臉上的表情。

他想知道,賀蘭宗雪究竟是何意?

“乖。”賀蘭宗雪卻是對逐塵的促狹置若罔聞,只笑吟吟地回應了俏俏。

雷隱見狀,莫名地感覺有一絲不對勁。

難不成,雲隱早發現賀蘭祖師和俏俏的關系,又不滿於賀蘭祖師這股熱乎勁,才拒絕對方去淩雲峰?

雷隱暫時還轉不過彎來,而一邊的雪隱及嵐隱則都敏銳地註意到了,賀蘭宗雪看似懶散的言行裏,卻藏著待俏俏的親近。

賀蘭宗雪的名聲之盛,即使過了千年,也仍有影響。

他表面頗顯隨性恣意,實則隱著傲然睥睨之態,縱使他的雙眼被掩,亦不會叫人輕視了他。

嵐隱在心中暗自嘆息,他那傻徒弟恐怕是爭不過這祖師了。

這麽想的嵐隱,正惋惜地瞟向逢澄,卻見得逢澄一臉興趣盎然地盯住賀蘭宗雪,他頓時恨鐵不成鋼。

作為師傅的嵐隱,當然清楚逢澄的意圖。

雪隱乃天機道傳人,自是更能意識到賀蘭宗雪的非凡,對方的命數不可窺。偏她那徒弟剛剛還在推算賀蘭宗雪的來歷,她曉得懷機方才遭到了反噬。

待過後,她會與懷機談談,此番便當做一次教訓罷了。

“祖師,不如我先帶你去逛逛淩雲峰?”

困擾了俏俏多日的疑問,她正想在今天解決,所以她直接開口建議道。

賀蘭宗雪明了俏俏的意圖,他輕笑著頷首,語調微揚,“好啊。”

“我陪小師妹一起罷。”逐塵緊接著笑嘻嘻地說。

而逢澄也準備出聲,卻聽得俏俏婉拒了逐塵。

“四師姐,我想單獨同老祖宗敘敘舊。”

她俏麗至極的面龐上露出盈盈笑意,又是這般甜言軟語地說著,誰又能狠下心腸去拒絕她。

逐塵自然不會,而逢澄亦遲疑了片刻,迨他回過神來,賀蘭宗雪已經拂袖一揮,和俏俏都消失在殿內。

眨眼一瞬,俏俏就發現自己來到另一處空間。

此地山清水秀,使人不由得怡然。

俏俏看向不遠處的賀蘭宗雪,緩緩啟唇。

“老祖宗,可否告知我,你到底是何身份。”

一個人的來歷,往往跟其所行之事的真實意圖有關,因此,俏俏才要弄清楚賀蘭宗雪的確切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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