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世白月光（十八） 三界生靈皆為她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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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世白月光（十八） 三界生靈皆為她所……
俏俏一踏進廳堂, 就先瞥見言昭及言晦二人對視而笑的場景。
原來，他們這對堂兄弟感情還不錯麽。
“王妃。”
言晦在言昭面前不可能對俏俏表現得太生疏，卻又不好直喚俏俏的名字, 生怕俏俏反感, 便只能這麽叫她了。
俏俏哪裏知道言晦這些彎彎繞繞的心思，她聽到他的話，就朝他笑了一笑。
而言昭眱著俏俏這般，心中頗不爽快。
他當然察覺得出, 言晦與俏俏之間的不熟稔, 可她仍舊願意先理會言晦，而不瞧他一眼。
“皇嫂, 你只看得見堂兄一人麽。”言昭忍不住出聲道。
他的面上雖還帶著輕飄飄的笑, 但目光卻涼颼颼的。
“陛下，你自便。”俏俏聞言, 只是隨口道。
她待言昭冷淡，言晦自然樂見其成，而言昭則喜怒交加，他對她的這般言行，既氣惱又興奮。
俏俏讓言昭自便, 他又豈會真的只在一旁，毫無動作。
無論言晦想陪俏俏做什麽，言昭都會插一手, 盡管俏俏對其視若無睹。
言晦一邊欣喜於俏俏的態度, 一邊不滿於言昭的舉動。
他懷疑, 言昭也傾慕俏俏。
言晦望著俏俏此刻的模樣，不由得恍惚。
是了。
她明知言昭在此，卻不再如昨日進宮那樣偽裝, 不就證明了言昭已經見過她的真容麽。
難怪言昭今天會不管不顧，如此大張旗鼓地前來賀蘭府。
言晦略一垂眸，掩下神態。
言昭果然一如既往地自以為是，永遠不為旁人考慮。
他曾那樣輕視過俏俏，卻還敢像現在這般厚顏無恥。
一連半月有餘，言昭頻頻去往賀蘭府的舉止早被人議論紛紛，畢竟他從不加掩飾。
而且，朝中大臣清楚言昭的醉翁之意，都暗自搖頭嘆息。
有不少大臣已經入了言晦的陣營，言昭對此當真不知麽。
其實未必，可他的心性高傲狂妄，根本不懼，自以為勝券在握，無論是俏俏還是皇位。
系統見言昭作死，暗自竊喜。
俏俏不曉得言昭和言晦私底下的交鋒，她在為自己的離開做準備。
她不會無緣無故地走，雖不清楚她最終會以何種方式回修仙界，但她不願此間的家人太過憂慮。
小雪敏銳地發現了俏俏的動靜，他沒有直接攤牌，而是試探著她。
在言昭連續來了一個月後的某天，言昭一離去，俏俏便去見了小雪。
小雪靜坐在院中的亭子裏，俏俏望著這樣的他，無端地感到一絲寂寥。
“小雪。”
她還未及靠近，就先喚了他的名字。
小雪回過頭去，他雖瞧不到人，但臉上已掛起了笑容。
“姐姐。”
俏俏近來要應付言昭，陪伴小雪的時間便少了些。
況且，俏俏也希望慢慢令小雪習慣沒有她在的場景。
她行至他身邊坐下，就聽得他問道：“姐姐，你不能一直陪著我麽。”
“小雪，我說過，只要我在這裏一天，便會陪你一天。”
這是俏俏所能許下的最輕的諾言。
正因她曾經這麽提過，所以小雪才會不顧一切，讓那些會促使她離開的人消失。
令一切恢覆正軌，是他來到人間的使命。
為了她，他放棄自己的任務，卻依舊留不住她。
如那人所言，他不應該強求。
偏偏，他總在強求，就像此時。
他渴望從她的回答裏，尋到一點留下她的可能。
她的不舍，他都感覺得到。
然而，她的堅決，他亦了解。
“姐姐說的要算數。”小雪驀地埋頭在俏俏肩上，悶聲道。
她便這樣陪他到最後一刻罷。
俏俏輕拍了拍小雪的背，她以為他在不安。
“好。”
她絕不食言。
就在這天晚上，俏俏的房內迎來一個人。
“小師妹。”
“你是……”
俏俏註視著眼前的黃衫女子，對方身形高挑，眉目如畫。
她思忖了片刻，終於從賀蘭俏之修仙界的記憶中得知，這究竟是誰了。
“四師姐？”
四師姐名為逐塵，擅長陣法。
而俏俏在修仙界的那些年，卻一直未曾見過逐塵。
據說逐塵已在外游歷多年，賀蘭俏之只在剛入門之時，才跟逐塵碰過兩次面。
逐塵為人隨性，不拘小節，在修仙界的朋友眾多。
“小師妹還記得我呢。”
此時，逐塵正沖俏俏眨了眨眼，含笑道。
“四師姐，你怎會在人間？”
除了通過輪回鏡轉世歷劫者，以及像懷機這樣通曉天意者，才可來人間。
那麽，逐塵怎麽如此自然地出現在俏俏面前。
逐塵挑了挑眉，她對上俏俏明亮湛然的眸，即使身為女子，她也不由得恍神。
所幸她早已經看過俏俏的真容，才不至於在剛剛失態。
她這小師妹，可真是絕世無雙。
難怪……
“我呀，我本來在游歷，結果收到了大師兄幾人的急訊，方知曉小師妹的情況。”
逐塵緩聲解釋了起來。
原是寄幽與伏靈在逢澄和懷機都回了修仙界後，不得不想盡辦法，希望讓俏俏脫離人間。
因此，他們才聯絡到了在外游歷的逐塵。
逐塵善陣法，而有一種空間陣法，可連通修仙界同人間。
要不是逐塵的師傅已逝，他們也不會舍近求遠。
逐塵不僅僅繼承了其師傅的衣缽，更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所以，寄幽不惜動用傷及魂體的召喚術，終於尋找到逐塵的蹤跡。
“原來如此。”
俏俏微微頷首，她頓了頓，又接著問。
“那我們現在便可以離開了？”
逐塵聽出俏俏的遲疑，反問道：“怎麽，你還有何放不下的？”
她似話中有話地繼續說了下去。
“小師妹，你此行是來應劫，卻出了意外，你該趕緊回修仙界才對，否則只會令你的神魂受損。”
“四師姐，我明白你的意思。”俏俏當然放心不下此間的家人，但她早已經有了心理準備。
逐塵斂眸一笑，“這裏的人和事，於你的仙途中，不過滄海一粟，你只當做黃粱夢一場就好。”
她其實觀察過俏俏一段時日了，自是清楚俏俏的打算。
逐塵不願俏俏太過在乎人間事，便多言了一句。
“再給我幾日。”俏俏輕聲道。
逐塵並未反對，應下俏俏的話後，就暫時消失了。
俏俏一人留在房內，徹夜不眠。
天一亮，俏俏便去了練武場見岑雅之。
岑雅之每天都在此，雷打不動。
“小妹，你怎麽來了？”
俏俏一現身，岑雅之就瞟到了，她立即放下武器，快步邁向俏俏。
“大姐。”
俏俏輕輕一笑，旋即，她握住了岑雅之的手。
“你還記得，我先前同你提過的事麽？”
聞言，岑雅之的神色一滯。
俏俏在一個多月前，便開始明示暗示過岑雅之。
她有朝一日，將會離去。
屆時，希望岑雅之等人可以保重自身，不必掛念她。
“小妹，已經到了非去不可的時刻？”岑雅之似鎮定地問道。
而她的心卻如被烈火烹之，她不想俏俏離開，偏偏俏俏去意已決。
岑雅之在很久以前，就有種莫名的預感。
她的妹妹，或許本非此間人。
終有一天，俏俏會羽化而去。
現在，是岑雅之的預感應驗了罷。
俏俏過去一個月的言行，已經讓岑雅之有所懷疑。
可岑雅之不會拒絕俏俏。
“大姐，我是去修仙了，你別擔心。”
俏俏試圖安慰著岑雅之，“而且還有二師兄與五師兄在。”
聽俏俏提及懷機跟逢澄，岑雅之心下稍安。
那二人的能耐，岑雅之多少知道些。
罷了。
岑雅之凝視著俏俏，她擁有著絕色美貌，即使她的武功高強，也該再更上一層。
修仙者能長生不老。
岑雅之只盼望俏俏一世安康幸福，不會被任何人裹挾。
所以，岑雅之會祝願俏俏。
見過岑雅之後，俏俏又去看了岑鈺之。
岑鈺之更是舍不得俏俏，他抱著俏俏痛哭流涕。
俏俏好不容易安撫完岑鈺之，他趕緊忍住淚意，沖回自己的房間裏。
除了岑讓外，俏俏還特地去了淮北之地拜別父母。
俏俏不想引來麻煩，便避開了言昭同言晦。
最後一日，俏俏才請言晦和言昭上門。
她並未說得太明白，不過二人皆感到不對勁。
可惜言昭太過自大，以為派了暗衛守在賀蘭府外，就能留住俏俏。
他一時間沈浸在俏俏溫和的態度裏，當下沒有尋根問底。
言晦也覺著有問題，而岑雅之倒是狀若自然，其背後的勢力更是未曾有異動。
二人只因這次的疏忽，便錯失了確認的機會，此後餘生，他們都再尋不到她了。
待言昭與言晦走後，俏俏去了小雪的院子，她站在他的房門時，還有些躊躇。
而小雪率先開了口，“是姐姐麽？”
“……小雪。”
小雪都這麽問了，俏俏自然是推門而入，喚了他一聲。
“我知道，姐姐是來和我告別了。”小雪的唇畔漾起一抹笑，他的身影卻顯得孤單。
俏俏竟不知該說什麽了。
隨即，她才柔聲道：“我答應過你，會陪你到最後一刻。”
小雪聞言，笑得頗為粲然。
“姐姐能記得，我好高興。”
他起身奔向她所在的方向，俏俏擔心他摔倒，先走向了他。
兩人擁在一起。
小雪汲取著她身上的溫暖，而俏俏只能給予他無聲的安慰。
此時此刻，言語都已經顯得多餘。
“小師妹，你還真是寵這孩子。”
逐塵倏地出現在小雪的房內，見狀，不由得揶揄道。
俏俏感覺到小雪睡著了，就先把他放在床上去，替他撚好被子，才瞥向逐塵。
“走吧，四師姐。”
她們該回修仙界了。
她也該去弄明白，究竟發生了何事。
俏俏不知道，她們一消失，原本在看似安然入睡的小雪，便突然睜開了眼，他的面色欺霜賽雪。
而言晦及言昭二人，從岑雅之那裏一得到俏俏離開的消息，更是瘋了似的找人。
這些人，仿佛都已經與回到修仙界的俏俏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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俏俏一踏進廳堂, 就先瞥見言昭及言晦二人對視而笑的場景。
原來，他們這對堂兄弟感情還不錯麽。
“王妃。”
言晦在言昭面前不可能對俏俏表現得太生疏，卻又不好直喚俏俏的名字, 生怕俏俏反感, 便只能這麽叫她了。
俏俏哪裏知道言晦這些彎彎繞繞的心思，她聽到他的話，就朝他笑了一笑。
而言昭眱著俏俏這般，心中頗不爽快。
他當然察覺得出, 言晦與俏俏之間的不熟稔, 可她仍舊願意先理會言晦，而不瞧他一眼。
“皇嫂, 你只看得見堂兄一人麽。”言昭忍不住出聲道。
他的面上雖還帶著輕飄飄的笑, 但目光卻涼颼颼的。
“陛下，你自便。”俏俏聞言, 只是隨口道。
她待言昭冷淡，言晦自然樂見其成，而言昭則喜怒交加，他對她的這般言行，既氣惱又興奮。
俏俏讓言昭自便, 他又豈會真的只在一旁，毫無動作。
無論言晦想陪俏俏做什麽，言昭都會插一手, 盡管俏俏對其視若無睹。
言晦一邊欣喜於俏俏的態度, 一邊不滿於言昭的舉動。
他懷疑, 言昭也傾慕俏俏。
言晦望著俏俏此刻的模樣，不由得恍惚。
是了。
她明知言昭在此，卻不再如昨日進宮那樣偽裝, 不就證明了言昭已經見過她的真容麽。
難怪言昭今天會不管不顧，如此大張旗鼓地前來賀蘭府。
言晦略一垂眸，掩下神態。
言昭果然一如既往地自以為是，永遠不為旁人考慮。
他曾那樣輕視過俏俏，卻還敢像現在這般厚顏無恥。
一連半月有餘，言昭頻頻去往賀蘭府的舉止早被人議論紛紛，畢竟他從不加掩飾。
而且，朝中大臣清楚言昭的醉翁之意，都暗自搖頭嘆息。
有不少大臣已經入了言晦的陣營，言昭對此當真不知麽。
其實未必，可他的心性高傲狂妄，根本不懼，自以為勝券在握，無論是俏俏還是皇位。
系統見言昭作死，暗自竊喜。
俏俏不曉得言昭和言晦私底下的交鋒，她在為自己的離開做準備。
她不會無緣無故地走，雖不清楚她最終會以何種方式回修仙界，但她不願此間的家人太過憂慮。
小雪敏銳地發現了俏俏的動靜，他沒有直接攤牌，而是試探著她。
在言昭連續來了一個月後的某天，言昭一離去，俏俏便去見了小雪。
小雪靜坐在院中的亭子裏，俏俏望著這樣的他，無端地感到一絲寂寥。
“小雪。”
她還未及靠近，就先喚了他的名字。
小雪回過頭去，他雖瞧不到人，但臉上已掛起了笑容。
“姐姐。”
俏俏近來要應付言昭，陪伴小雪的時間便少了些。
況且，俏俏也希望慢慢令小雪習慣沒有她在的場景。
她行至他身邊坐下，就聽得他問道：“姐姐，你不能一直陪著我麽。”
“小雪，我說過，只要我在這裏一天，便會陪你一天。”
這是俏俏所能許下的最輕的諾言。
正因她曾經這麽提過，所以小雪才會不顧一切，讓那些會促使她離開的人消失。
令一切恢覆正軌，是他來到人間的使命。
為了她，他放棄自己的任務，卻依舊留不住她。
如那人所言，他不應該強求。
偏偏，他總在強求，就像此時。
他渴望從她的回答裏，尋到一點留下她的可能。
她的不舍，他都感覺得到。
然而，她的堅決，他亦了解。
“姐姐說的要算數。”小雪驀地埋頭在俏俏肩上，悶聲道。
她便這樣陪他到最後一刻罷。
俏俏輕拍了拍小雪的背，她以為他在不安。
“好。”
她絕不食言。
就在這天晚上，俏俏的房內迎來一個人。
“小師妹。”
“你是……”
俏俏註視著眼前的黃衫女子，對方身形高挑，眉目如畫。
她思忖了片刻，終於從賀蘭俏之修仙界的記憶中得知，這究竟是誰了。
“四師姐？”
四師姐名為逐塵，擅長陣法。
而俏俏在修仙界的那些年，卻一直未曾見過逐塵。
據說逐塵已在外游歷多年，賀蘭俏之只在剛入門之時，才跟逐塵碰過兩次面。
逐塵為人隨性，不拘小節，在修仙界的朋友眾多。
“小師妹還記得我呢。”
此時，逐塵正沖俏俏眨了眨眼，含笑道。
“四師姐，你怎會在人間？”
除了通過輪回鏡轉世歷劫者，以及像懷機這樣通曉天意者，才可來人間。
那麽，逐塵怎麽如此自然地出現在俏俏面前。
逐塵挑了挑眉，她對上俏俏明亮湛然的眸，即使身為女子，她也不由得恍神。
所幸她早已經看過俏俏的真容，才不至於在剛剛失態。
她這小師妹，可真是絕世無雙。
難怪……
“我呀，我本來在游歷，結果收到了大師兄幾人的急訊，方知曉小師妹的情況。”
逐塵緩聲解釋了起來。
原是寄幽與伏靈在逢澄和懷機都回了修仙界後，不得不想盡辦法，希望讓俏俏脫離人間。
因此，他們才聯絡到了在外游歷的逐塵。
逐塵善陣法，而有一種空間陣法，可連通修仙界同人間。
要不是逐塵的師傅已逝，他們也不會舍近求遠。
逐塵不僅僅繼承了其師傅的衣缽，更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所以，寄幽不惜動用傷及魂體的召喚術，終於尋找到逐塵的蹤跡。
“原來如此。”
俏俏微微頷首，她頓了頓，又接著問。
“那我們現在便可以離開了？”
逐塵聽出俏俏的遲疑，反問道：“怎麽，你還有何放不下的？”
她似話中有話地繼續說了下去。
“小師妹，你此行是來應劫，卻出了意外，你該趕緊回修仙界才對，否則只會令你的神魂受損。”
“四師姐，我明白你的意思。”俏俏當然放心不下此間的家人，但她早已經有了心理準備。
逐塵斂眸一笑，“這裏的人和事，於你的仙途中，不過滄海一粟，你只當做黃粱夢一場就好。”
她其實觀察過俏俏一段時日了，自是清楚俏俏的打算。
逐塵不願俏俏太過在乎人間事，便多言了一句。
“再給我幾日。”俏俏輕聲道。
逐塵並未反對，應下俏俏的話後，就暫時消失了。
俏俏一人留在房內，徹夜不眠。
天一亮，俏俏便去了練武場見岑雅之。
岑雅之每天都在此，雷打不動。
“小妹，你怎麽來了？”
俏俏一現身，岑雅之就瞟到了，她立即放下武器，快步邁向俏俏。
“大姐。”
俏俏輕輕一笑，旋即，她握住了岑雅之的手。
“你還記得，我先前同你提過的事麽？”
聞言，岑雅之的神色一滯。
俏俏在一個多月前，便開始明示暗示過岑雅之。
她有朝一日，將會離去。
屆時，希望岑雅之等人可以保重自身，不必掛念她。
“小妹，已經到了非去不可的時刻？”岑雅之似鎮定地問道。
而她的心卻如被烈火烹之，她不想俏俏離開，偏偏俏俏去意已決。
岑雅之在很久以前，就有種莫名的預感。
她的妹妹，或許本非此間人。
終有一天，俏俏會羽化而去。
現在，是岑雅之的預感應驗了罷。
俏俏過去一個月的言行，已經讓岑雅之有所懷疑。
可岑雅之不會拒絕俏俏。
“大姐，我是去修仙了，你別擔心。”
俏俏試圖安慰著岑雅之，“而且還有二師兄與五師兄在。”
聽俏俏提及懷機跟逢澄，岑雅之心下稍安。
那二人的能耐，岑雅之多少知道些。
罷了。
岑雅之凝視著俏俏，她擁有著絕色美貌，即使她的武功高強，也該再更上一層。
修仙者能長生不老。
岑雅之只盼望俏俏一世安康幸福，不會被任何人裹挾。
所以，岑雅之會祝願俏俏。
見過岑雅之後，俏俏又去看了岑鈺之。
岑鈺之更是舍不得俏俏，他抱著俏俏痛哭流涕。
俏俏好不容易安撫完岑鈺之，他趕緊忍住淚意，沖回自己的房間裏。
除了岑讓外，俏俏還特地去了淮北之地拜別父母。
俏俏不想引來麻煩，便避開了言昭同言晦。
最後一日，俏俏才請言晦和言昭上門。
她並未說得太明白，不過二人皆感到不對勁。
可惜言昭太過自大，以為派了暗衛守在賀蘭府外，就能留住俏俏。
他一時間沈浸在俏俏溫和的態度裏，當下沒有尋根問底。
言晦也覺著有問題，而岑雅之倒是狀若自然，其背後的勢力更是未曾有異動。
二人只因這次的疏忽，便錯失了確認的機會，此後餘生，他們都再尋不到她了。
待言昭與言晦走後，俏俏去了小雪的院子，她站在他的房門時，還有些躊躇。
而小雪率先開了口，“是姐姐麽？”
“……小雪。”
小雪都這麽問了，俏俏自然是推門而入，喚了他一聲。
“我知道，姐姐是來和我告別了。”小雪的唇畔漾起一抹笑，他的身影卻顯得孤單。
俏俏竟不知該說什麽了。
隨即，她才柔聲道：“我答應過你，會陪你到最後一刻。”
小雪聞言，笑得頗為粲然。
“姐姐能記得，我好高興。”
他起身奔向她所在的方向，俏俏擔心他摔倒，先走向了他。
兩人擁在一起。
小雪汲取著她身上的溫暖，而俏俏只能給予他無聲的安慰。
此時此刻，言語都已經顯得多餘。
“小師妹，你還真是寵這孩子。”
逐塵倏地出現在小雪的房內，見狀，不由得揶揄道。
俏俏感覺到小雪睡著了，就先把他放在床上去，替他撚好被子，才瞥向逐塵。
“走吧，四師姐。”
她們該回修仙界了。
她也該去弄明白，究竟發生了何事。
俏俏不知道，她們一消失，原本在看似安然入睡的小雪，便突然睜開了眼，他的面色欺霜賽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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