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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影成雙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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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影成雙驕

暖爐,日照生煙。

少女依偎在女子身旁,冬天的第一場初雪。稀碎的雪粒像灑落的鹽,化作溫柔的絮語,天地盛開一片潔白,銀裝素裹。

閃亮的碎鉆,如夢似幻。

少女海棠般秀發卷起,大大的眼睛,雙瞳剪水,長長卷翹的蒲扇睫毛,宛若卡姿蘭SD洋娃娃,上翹櫻桃的紅唇。

上身一件水手服短裝,露臍。

百褶裙下擺,超短露出長腿。

一卷丹青,一筆紙墨,她摟著的紅衣少女,墨發三千,瀑布滑過她手腕。女人正垂眸執筆,緋色羅裙曳地。

羊毫蘸墨,斜落筆硯。

宣紙上洇開幾株臘梅,漣漪。

筆尖輕勒,畫上,幾朵寒梅下,一個水手服,長發飄飄的少女,飄逸裙擺,牽著,一個傾國妖嬈,紅衣殷紅的古代女子。

“姽婳,這是……你嗎?”唐彩柔手,在她指腹間,滑過。

“你說的,兩周年,怎麽樣?”姽婳凝眸,認真審視畫卷。

“很好啊,這就是——我們的照片?”唐彩柔驚到。

“可不是——你說的,古代沒有照相機?”姽婳幽幽嘆息。

素手將筆提起,在畫上水手少女手上輕輕勾勒。

描繪出細節,很快,現代少女形象栩栩如生……

“天啊,姽婳,你可真是,太厲害了!”JK少女驚呼,感慨,在端坐如玉,姽婳溫嫻的紅衣女子,臉頰旁吧唧一下。

隨即,跑開……

紅衣女子,手撫臉頰。

瞬間,失神ing……大長腿

“唐教主”在昆山的雪域,青蘿幽冥,將一疊書信,放在案桌旁,“一月有餘政務,請宮主過目。”

唐彩柔手托腦袋,生無可戀:“姽婳,你來看一下?”

姽婳溫柔一笑,笑而不語。

腳一踮,在九霜玉晶琉璃桌。

俯身坐桌,姽婳在她耳邊:“不是……說好,要寵我嗎?”

隨即,朝她邪魅一笑……

唐彩柔,揉亂頭發,苦惱嘆氣:“救命,姽婳,這可……太難了!”

姽婳笑笑不語,以前任務繁多。

可從來,都是她一個人,處理!

在旁邊立著的兩大心腹侍衛,看著兩大教主推脫來,推脫去。你來我往,著實著急。兩個侍衛相互遞一個眼神。

青蘿道:“宮教主,要不你來吧?”

幽冥道:“要不……你倆劃拳吧?”

姽婳不同意:“相公說好寵我的!”

唐彩柔抓狂:“來,姽婳——”

石頭,剪刀,布……

布!布!布!

“我贏了” 宮冥姽婳笑道。

唐彩柔苦惱:“你就……不能,讓我一下嘛o(╥﹏╥)o”

姽婳:“咱們的兩周年,怎麽過?”

唐彩柔,撒嬌耍賴:“姽婳,我們談個條件,好不好?”

宮冥姽婳,疑惑“你說——?”

唐彩柔抱住天下,第一邪教兼女魔頭的大腿:“兩周年,小別勝新婚,我們去度,蜜月好不好!(*^▽^*)”

姽婳:“-_-||”

就這樣,在宮冥姽婳,閉關去處理南冥教的繁瑣事務後;現代的少女,和古代的女人,迎來了——

她們的第一個,蜜月……

新年的第一天,新年,新氣象。

到處張燈結彩,掛滿燈籠。龍飛鳳舞,萬家齊鳴。吞吐火焰,煙火萬千。燃燈三千,夜亮如晝,卯時三刻,熙熙攘攘。

萬千燈火琉璃,熱鬧非凡。

唐彩柔,和宮冥姽婳並肩。

穿上兩個人,互相為對方親手繡織的衣裳。宮冥姽婳的肩上,是五彩鳳凰圖,鑲嵌無數璀璨珠寶,端莊大方,顯得無盡奢華。配上姽婳那一臉,與生俱來渾然天成的妖媚之色,顯得眉目如畫,唇紅欲滴。

自然嫵媚動人,威嚴華貴。

而唐彩柔的裝扮,顯得,更為貼心,一款火紅的雲錦,短款小棉襖,領口繡織毛茸茸的衣領,裙下擺很短,剛好露出大長腿。

高筒襪,仿佛將整片晚霞都織進。

宮冥姽婳,指著肩上的鳳凰蹩腳:“你織的……參差不齊?”

唐彩柔無奈望天:“老娘不會女工,有穿的就不錯!”

姽婳道:“堂堂一邪教之主,穿次品,成何體統?→_→”

“你有顏就夠!”隨即在燈火通明的街上,挽起手臂誇讚,“正所謂,裁縫不夠,顏值來湊!”

說的,理所當然,宮冥姽婳,無語!

接著,唐彩柔,指著胸前毛茸茸的領子:“姽婳,你可偏心了!我給你織得那麽漂亮,你給我的這是什麽?”

宮冥姽婳斜媚:“不是你說,想要一個西方的,聖誕老人?”

唐彩柔,低下頭,好像也是哎!

宮冥姽婳,充分照顧了,她大長腿情結。

成……何體統?衣……衫不整?

換在往日,宮冥姽婳,肯定會這麽說她,要她不要過於暴露;可是,這一年的新年,竟然會親手為她做現代的衣服。

尋常的相處,雖然描述不多。

但宮冥姽婳,還是記下了,並理解了她那些奇奇怪怪的舉動和詞匯。偶爾也會交流一兩句,甚至,親手去布置她家鄉的風俗。

“姽婳啊,如果有1000年,我也還是會跟著你。”唐彩柔說說笑笑。

“可……假如,我也不再了呢?”宮冥姽婳反問。

“那我,就成了另一個你啊,一千年後的你——我是,你的來世啊!”唐彩柔俏皮,“驚不驚喜?感不感動?意不意外?”

“那我,是愛上了,來世的自己嗎?”

“那我,是愛上了,前世的自己嗎?”

“如果,有一千年……”

“一千年,不算久。”

“足夠我相遇你!”

“一千年以後,我成了你!”

“我們,還是在一起……”

要一直、一直在一起:

永遠以後,永遠是多遠?是直到時空穿越不再,輪回以後,不能再陪伴你的我,投胎成了另一個你,還是你。

一直,是你,一直,我們。

在一起——

十五歲,唐彩柔,遇見宮冥姽婳。

十六歲,唐彩柔,失身南冥宮主。

十八歲,唐彩柔,嫁給邪教教主。

宮冥姽婳,是你,一直都是你:

也幸好,那個我所牽掛,遇見,嫁娶的人,一直是你;轉鐘之際煙花綻放,唐彩柔,心裏像吃了蜜,緊緊挽著那女孩的胳膊。

是她的,一直是她的,是唐彩柔的——姽姽,又婳婳啊!!!!!!!

昆山的雪域皚皚。

已經在聖殿湮沒。

關於——南冥的傳說,一直有很多,有人說,江湖魔教,唯南冥,深不可測,經常下山尋找女童,禍害良家百姓。

也有人,說南冥宮,行俠仗義,執走江湖。

更有人說,他們遇到一個紅衣女子,容顏像極了,宮冥姽婳,那笑容明媚,如三月春雪,找回了自己的孩子。

也有人說,南冥宮主,心狠手辣,絕代雙驕,狠絕淩厲,但是傾國傾城,妖嬈嫵媚,攝人心魂的狠毒冷辣。

一時間,關於南冥教主的形容,也如天然地別。

眾人雲裏看霧,也不知,究竟該……相信誰?

江湖中,關於南冥的傳說,一直有很多。

南冥邪教,似乎,消失在江湖中,匿不可聞;又在某個,特殊的時間,一時間聲名鵲起。

皚皚的昆山雪域,沈雪積壓。

兩個紅衣女子,紅綾飄起,似燃燒天地的烈火;相互練習的兩簇火焰,為這天地之色添上濃烈色彩。她們身姿輕盈,騰空飛起。長劍上劃,挑染殷紅迷香花瓣。

又同步,同行,兩劍同身影。

劍藏鋒芒,游龍戲鳳。

玉女心法,日覆一日。

幾年後的游歷:

一個紅衣女子,跑向另一個。

“孩子找到了?”紅衣女子問。

“嗯”紅衣少女,明眸點頭。

“走”轉手,牽手。

“好”很快,牽上。

自然而然,互相羈絆的手——

站在九幽玄冥,昆山雪域之巔,一個女子,身姿屹立,紅衣縹緲,緋艷出塵,長劍而立;一個女子,紅裙張艷,修長雙腿,傲持長劍。

兩個,一模一樣的女子,容貌一致。

紅淩飛扈,雙瞳剪水:

持劍而立——並影,成雙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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