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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近南北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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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近南北冥

一群人,浩浩蕩蕩,聲勢浩大地開起對天下第一邪教南北兩派的討伐——

武林盟軍的隊伍,揮著大義旗幟,從大野出發,一路直上。

聲勢壯大,十分顯目,沿路的民眾百姓,也不斷自願加入這條隊伍中。

而益發龐大,聲勢浩蕩。

真正應了那句話,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泉國王朝放任昆山第一邪教不管,王不當政,不理民苦。

真正逼一群熱愛天下的江湖之士,揭竿起義,也去鏟除為禍四海的邪教。

而沿途群眾響應,真正,一呼百應……

聯系想下初中學語文教材學的《陳涉世家》,此刻英勇壯大的隊伍。

絲毫不亞於當時秦二世暴政,官逼民反,天下不得不反的地步。

揭竿起義,哈哈——

我和公子混在人群後,跟著一群高昂激越的人群,搖旗呼喊!

鼓角齊鳴,氣吞山河,聲如雷鳴,排山倒海。

波瀾壯闊,勢如破竹。

真的是,氣勢磅礴,雷霆萬鈞……

“柔兒,你累嗎?”公子一面揮喊舉旗,一邊替我擦汗。

“我不累。”我想笑笑,連日來的病懨,也被激昂的人海激發,打起了興奮劑般激動!

你是真的沒看過這場面,身處在密密麻麻的黑壓壓人群中。

有規律的一聲聲吶喊,震天動地,萬分令人鼓動。

從小到大,我還沒混在這麽激動人心的場景。

好像,下一秒就要打戰,和天下第一魔教決一死戰……

南冥一收到消息,便立刻會知了北冥。

北冥泫舞淡淡看著不請自來的南冥宮主,調笑:“半夜三更來訪,就不怕,我把你殺了?”

南冥宮主宮冥姽婳亦是巧笑,淡道:“家仇歸家醜,外人來襲,北冥難不成想看膀臂自殘?”

北冥掌門冷笑:“就那幫逆賊,連朝野都不放在眼裏,還不成為朝野的眼中釘?”

“話雖如此。”南冥宮主淡笑,“朝野自然要等他們先與我們鬥了兩敗俱傷,再來出手。那時,何樂不為?”

北冥泫舞冷道:“今日敢揭竿起義,明日,指不定就反攻朝野去了。”

“可是,”宮冥姽婳亦是狡黠,“人欺家門,不得不防。”

北冥泫舞慵懶靠後,懶懶躺在床上,□□半漏,略為妖媚:“怕還沒打到我們這,就先折轉去了,打泉國了吧?”

她怎想不到,揭竿起義,很可能只是江湖豪傑麻痹朝廷的一個幌子。

畢竟,天底下覬覦著泉國的江湖勢力可多著,誰知道,是武林之鬥還是天下之爭呢。

這南冥宮主要與她聯手,萬一恰恰是弄巧成拙了呢?

豈不損傷,兩方勢力。她可沒時間,陪南冥宮主浪費。

她可有更重要的勢力,要保存兵力,推舉北魏後裔上臺,才是正事!

南冥宮主宮冥姽婳亦是笑道:“就沖欲女這修煉秘術,天下怕亦是痛恨不已,不是?”

這一句惹惱了欲女掌門,北冥泫舞狠狠起身,怒道:“你南冥又有個好樣?”

誰不知她們,一派修煉房中之術,一派修煉玉女絕情,難道不都是別人眼中的……妖魔鬼怪?

“反正我南冥言盡於此,不給那幫庸俗小輩吃點苦頭,日後可是麻煩不斷。”宮冥姽婳淡淡道。

反正天下已認識她們南北兩教是魔道鬼派,邪教第一。

以往屈懾於南北兩教的邪威,江湖人士還不敢造次。

這次……竟然敢一起,揭竿謀反!

看她南北冥聯合出手,勢必,滅了一幫烏合之眾……

北冥泫舞,笑道:“宮主可是貴人多忘事,我北冥少夫人還壓在宮主手中,如何與南冥齊心同力?”

“少夫人?”宮冥姽婳皺眉,此危機時刻北冥掌門一再提及少夫人。

她不再認為她是執意在刁難於她,而開始認真細心回想……

南冥宮主是真的忘了,曾經,她打暈過一個北冥的扶位少爺……

見南冥宮主皺眉沈思,北冥掌門也不再和她打委婉,索性直接開言吐語:“和你相似的那位姑娘,是我們少爺的心上人……”

“唐彩柔?”宮冥姽婳吃驚,這才想起這個麻煩人。

自上次她放他們一起逃走,這段時間她還真沒有留意過他們。

“怎麽,貴夫人不在宮中?”北冥泫舞皺眉,宮冥姽婳她一向知道,也是如她一般向來有一說一,有二說二,不會和人打啞謎。

看她如此吃驚的樣子,斷然不是裝出來的——突然想起。

“她被一個白衣公子帶走了。”宮冥姽婳如實相告,神色平靜。

“一個人在你宮中,你都看不好?”北冥泫舞簡直不敢相信。

“無關緊要,自然不必麻煩。”宮冥姽婳一語解開北冥掌門所有疑惑。

是啊,南冥宮主向來如此,不重要的根本就……不在意。

那個唐彩柔,對她們來說可能是少爺的心上人;但對南冥宮主,不過是一個尋常的麻煩女子,自然不會放在心上,她本就……絕情絕愛。

北冥泫舞突然有些懊惱,上次為了這個未曾見過一面的少夫人,與宮冥姽婳大打出手。

才在大野犯下重錯,如此落人口實,引江湖征討——

便想也不想的爽快答應:“好,我與你聯手。”

若有人犯上,她二人南北冥宮主必定是不容。

北冥,南冥,好歹是一個昆山派系的一脈相傳,除了祖上輩分的恩恩怨怨,這些年,她也並未真正與南冥宮主結梁上之仇。

兩人甚至在少夫人之前,從未如此……大打出手!

怎麽都是唇寒齒亡的道理,北冥泫舞不會不懂。

“好,兩日後,我們出戰!”宮冥姽婳亦是承諾。

“不見不散!”北冥泫舞狠絕。

欺負她南北冥的眾徒,她都要,趕盡殺絕……

武林盟軍的隊伍,還在休息駐紮在昆脈山腳下。

從天而降,就飄落了兩異色女子……

一紅一黃,滿山紛紛落下不少絕塵女子,一美芳澤。

“不好,南冥和北冥攻來了!”

“兩大教主,親臨了!!”

營軍駐紮的隊伍,開始慌亂不安——

這下面對的,可不是普普通通的幫派之爭……

而是,天下第一邪教的主動上門啊!

不少人,尿都已經嚇出。。

猶記昆侖山下一站,去年彼時,南冥宮主宮冥姽婳。

一圈吟詩,瞬間秒人無無形,破腸開肚,肺腑盡流。

這可不是一般的……恐怖啊!!!

更不知,此刻北冥聯合南冥,會如何對付他們?

北冥欲女的妖媚之術,也是天下一流,絕媚無形。

眾人,生生發抖,牙齒打顫。。

“公子”我略為擔心,宮冥姽婳的狠絕,我是領會過的。

只要她想殺,就沒有殺不了的人!

此刻,兩大邪教南冥北冥親臨軍營。

後果……實在不敢,想象!

“沒事,柔兒,我會保護你的。”公子轉身,就帶我們親自走出曹營。

“諸位,聽好了!我們來此一站,就是為了驅除邪魔,匡我江湖正義!”

公子朗聲大說,鼓舞人心,武林盟主靈山穆安亦是走了出來,和公子一道。

眼見,兩大邪教教主親臨,飄了下來——

不少人,手心微微握緊,出了汗……

“哈哈哈,我道是誰,要來犯我昆山神女!”北冥泫舞冷冷發笑。

穩穩落地,話落之際……

前方已經倒了一大片功力淺略之人!

“不好”公子急急攔我們退後,“妖女有毒!”

宮冥姽婳亦是笑聲清脆,如銀鈴入耳:“誰又要來殺我,昆山聖女?”

說話之間,花瓣飄落,異香迷人……

“快!屏住呼吸——”公子速速為我點穴。

有點功夫的人,此刻都急急調動周身內力禦息。

轉眼間,又倒了一批資質尚淺之人!

果然,邪教不愧為天下第一妖魔……

論這殺人於無形的迅速,功夫還是天下,第一。

我們急急後退……

一黃一紅,飄落於地——

剛才在她們的嬉笑,說話之間。

便已輕易地,解決了我方六分之一的人馬。

這還沒有交手,果然令人大駭!

至此,我才真正明白了,為何南北兩教從來作惡多端。

都無一人敢聲討反抗,原來如此是駭人,所幸還有公子武林盟主這一幫正義之人。

自古,邪不勝正……

我相信,勝利的一方還是在我們這邊。

轉眼間,北冥掌門和南冥宮主都穩穩落在了地上。

北冥掌門北冥泫舞,半露軟胸,酥坦風騷,濃媚入骨,單黃衣裳半透,身段誘人,半隱半透,轉眼流波間,媚得不可一世,已令在場不少男的癡了,當場洩精破了陽氣。

難怪……人說和北冥欲女打不起來,尤其是男性,略為施媚,便已當場鼻血,洩身漏氣,又如何固守內丹,來一決高下?

而南冥宮主宮冥姽婳,雖不似北冥欲女掌門那般衣著暴露,身姿半現,卻面容冷漠,清水剪瞳,絕情絕愛清冷如水。寡淡之下,只令人覺得冰清玉潔,高不可攀,不怒自威!!

宮冥姽婳冷聲:“這大戰還沒開始,就被北冥掌門迷得洩身,這可如何?”

北冥泫舞亦是冷笑:“一群好色之徒,還自妄天下正義?”

隨即,便是北冥泫舞魅惑般銀鈴的笑聲,笑得咯吱咯吱響。

宮冥姽婳亦是淡笑,眸宇清冷,無欲無求,絕美無雙。

一群男子皆窘迫被這兩大傾城女子的看穿,而羞得是無地自容!

確實,戰還沒開始,論色心,他們就已經先輸了!

不少人……已經,先流了鼻血,難以自制-_-||

“北冥妖婦,我們上!”南椿候的長女,攜著一眾女弟子便上!

那些男子如果心性不夠,功力尚淺,很容易就被北冥欲女的媚術影響。

不是陽氣失守輕易洩了身,就是鼻血噴張自亂氣脈,定力不強的男子。

與北冥欲女對戰極其危險,需調動內力的戰鬥,輕易被人□□沖了氣脈,後果難以想象!

但她們皆是女子,不為同性所動,今日便領頭作表率,先沖上去殺了這北冥騷妖!

眼見南椿候門派十幾眾女弟子沖上,去對戰欲女掌門北冥泫舞。

北冥一派的欲女,自然是上去幫忙,皆是一個北冥欲女,對戰兩個南椿候女子弟。

剩下的北冥欲女明明人數眾多,卻靜站於後,淡漠觀戰。

迎敵十分囂張!公然以一敵二,擺明了,就是瞧不起我方,刻意給下馬威!

南椿候女弟子們更加憤怒,江湖對戰好歹一對一,是基本公平的尊重……

而北冥此舉做法,實在是欺人太甚……

不得不,全力上去,奮力迎敵以保自身門派臉面。然而可恨的是。

不管南椿候女眾如何傾盡全力,以二打一,始終未能讓北冥欲女再多添一名女弟子,卻是游刃有餘。

實在是,讓她們南椿候門派,丟盡了顏面……

眼見南椿候的長女南珠荌提劍沖了上來!

北冥泫舞明知她只有自己三成功夫,卻仍舊上前單挑白白送死。

不得不感嘆,這名門長女的英勇之膽……

便索性舍棄一招殺人的招式,去陪她玩了一把!

北冥泫舞欣賞勾笑,直直向後緩飛,動作不輕不快,刻意保持與南珠荌劍的一米遠。

然後一個轉身旋至,飛起的淡黃衣裳,翩如蝴蝶。

已閃身旋至南珠荌面前的北冥泫舞,如男子調戲那般——

竟摸捏起女子的下巴,逼南珠荌不得不直視自己……

然後,對視間,北冥泫舞不懷好意勾起笑。

下一秒!

“哢呲”一聲。

女子的衣服被生生撕裂!

瞬間暴露在外的胸前春光……

南椿候長女當下羞愧難當,即刻自刺身亡!

很快,倒下一具白胴的女子身體。

長劍插胸,自刺身亡。

所幸,背部朝上,胸部被遮掩在泥土。

至少,保住了半分羞恥……

北冥泫舞媚笑,她就是要這場景。

任何敢挑戰北冥權威的人,世間,無論是男是女。

她都要他知道,下場便是如此!

甚至……比南椿候長女,還要可悲。

這一切,發生在猝不及防間——

一具白花花的身體,就這樣倒在了北冥泫舞腳下。

剛才還英姿颯爽的南椿候長女,此刻不僅被人看光了身子。

還自殺身亡,如此身敗名裂……

我的眼中,都要飆出淚來,淚水奪眶而出!

北冥泫舞太殘忍了,讓一個名門嬌女瞬間裸體在眾目之下。

眾目睽睽,在一個古代,對一個守身如玉的清白女子,是多麽大傷害……

當下,逼得人,羞愧自殺!

在場的男子,就算偶有色心,也實在不忍去看那白花花的酮體。

實在是……太過於殘忍,南椿候長女如此慷慨仗義,卻落如此下場。

當下清白全無,悲憤交加,自刎於世。

卻無一人敢站出來斥責,在見識過北冥欲女掌門的殘忍過後。

生怕……下一個,會是自己,身敗名裂,衣不蔽體。

卻有一個身子嬌小的白凈男當場沖出來,娘娘腔:

“北冥泫舞,你不得好死!”

“哦,你是哪個小白臉?”北冥泫舞只覺好笑,此男生得面如凈玉,卻奶聲奶氣。

“柔兒,不要出頭!”公子拉住我,悄聲警告。

此番北冥泫舞定是做好了萬足的準備,不可此刻再更多節外生枝。

看著那個白面男還掛著眼淚,此刻,宮冥姽婳的目光也被吸引了——

目光觸碰之間,宮冥姽婳震驚,那個小白臉……不就是唐彩柔嗎?

此刻那雙眸子雙瞳剪水,眼含淚水,卻是全場中唯一沖出來的敢言女子。

宮冥姽婳的目光,不禁多了幾分欣賞。

看不出那個少女平時柔柔弱弱的,此刻卻敢……仗義執言!

因為我此刻偽裝的男子裝束,未曾見過唐彩柔的北冥泫舞只覺好笑,哪來的小白臉,還哭得稀裏嘩啦,一點也無,男子氣概。

俗話,男兒有淚不輕彈……

這小白臉,卻哭得稀裏嘩啦。

而越發玩味,被那男子吸引。

絲毫沒有意識到……那正是!

她,魏璋修顏,一直在找的……少夫人!

“算了”宮冥姽婳自是認出了唐彩柔,她可不希望變裝後的唐彩柔和北冥泫舞發生什麽矛盾,再被欲女掌門撕了衣服!那她——情何以堪?

“南冥宮主,意思是?”北冥泫舞依舊媚笑,笑意卻不入眼。

她可不知道宮冥姽婳此刻是在打什麽算盤……

明明占據了上風,挫了敵人銳氣。

卻在這個時候,要收手??

宮冥姽婳面不改色,一掩而過:“若是此刻殺了他們,太不好玩。”

“說的也是,老娘我得留著,慢慢玩。”北冥泫舞嬌魅兀自咬唇,媚態無遺。

“我們走吧。”南冥宮主輕易破解了唐彩柔的尬局。

眼見一群惹不起的邪魔鬼怪都走了。

我才心驚膽戰向後退了一步,直籲氣——

要說不緊張,那是假的……

“柔兒,剛才太危險了!”公子不悅道。

若不是剛才南冥宮主收兵回宮,此刻柔兒定是被欲女掌門碎屍萬段。

還不知是怎的……衣不蔽體,羞辱洩恨。

“我也知道。”我乖乖低頭認錯。

不敢去看……

公子斥責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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