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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Nacht 一個巴掌一個吻,打爽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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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Nacht 一個巴掌一個吻,打爽他了……

卻盞整個人掛在謝弦深肩膀上撲騰, 雙手不停打他的背,雙腿也被他死死困住施不了力氣,腰腹抵入的肩骨堅硬讓她的斥感更重。

“謝弦深!瘋子!放我下來!”

夜深了,這條道又不是什麽大路, 沒什麽人, 卻盞一句一句罵他的話全都被吞個幹凈。

她長發亂著, 散著,直到他停步,她聽到車門打開的聲音,身體附帶的重力一落,她被他護著頭塞進車裏。

粘在她雙頰兩側的長發胡亂地迷著眼, 視野暫失。

但比視線更清楚的是他身上冷冽的氣息,她嗅到過太多次了, 那氣息一撲面壓過來, 卻盞就知道謝弦深也上了車, 未思其他,她連整理頭發都顧不得弄, 一轉身打開另側的車門就要跑。

腳尖剛碰到地面, 卻盞正要跑, 在她前方已然矗立好幾個高身保鏢將她圍緊。

各個雙手交叉停臂,魁梧挺拔的身形像是密不透風的墻。

“讓開。”

卻盞只說了這麽兩個字,淺眸不動,蓄滿怒氣。

保鏢們沒有退步的行動,機器似的謹遵發令辦事,那聲令不提,他們依舊像堵墻似的圍在她周邊,她就沒有逃離機會。

“盞盞, 你又想跑。”

聞聲,保鏢們這才退開一條路,人全散開了,卻盞才借到路邊昏昧的光線看清謝弦深的神情。

他眉眼淡落,沈黑的眸子黯然鎖緊她。

“今天你去醫院看他,我很不開心。”他擡手,讓保鏢退遠,一個個漠然的樣子再把她嚇到了,“你還沒回答我他到底碰了你哪只手。”

謝弦深攥著她的手腕,“這只?”

低眸,眼神遞向了她另只手示意,“還是那只?”

他派人監視她,一個正常的遞東西都能讓他曲解,她費力甩開,“我和孟擷只是正常的見面,你這麽感興趣,聊的工作也要向你匯報嗎?你想聽,我還不想說呢!”

“那你還關心他,親自給他削蘋果?”他一條賬一條賬地跟她算,“你們校園回憶得怎麽樣,這麽喜歡他給你拍的照片,拿出來。”

“有合照嗎,我看看你們離得多近,他的視線到底在不在你身上,有沒有摟你……”

“啪——!”的一下,卻盞一巴掌打在謝弦深側臉。

她受不了了,他說的每句話都在壓著她,對她的掌控和占有摁得她喘不過氣。

“你真的是有病。”

卻盞也不廢話,打了他一巴掌,心裏發了火氣,折身,頭也不回地就要走。

哪知謝弦深再次抓緊她的手腕,也扣住她肩膀,借力一倒讓她蹌身束在車側,她恍然未及,只能跟著他的動作被帶倒。

“他出事之後,我是不是讓你去看過他。”

他還有臉提。

孟擷出事以來,她作為朋友也不能坐視不管,要去醫院看他卻被謝弦深攔住,他只準她看他一次,那次,他還專門陪著她一起,像是看犯人似的看著她,今天也是工作融入其中,這是她第二次看孟擷。

“這次怎麽不跟我說。”他冷聲:“上次我在你身邊,量他也沒那個膽子對你動手動腳,這次,他碰了你的手。”

“差點忘了,你們的微信聊天記錄,你還一口一個哥哥地叫他,這麽親昵啊。”

她叫孟擷‘哥哥’是很早之前的事。

那時她和謝弦深還沒領證,孟擷在她工作的時候打來一通電話,她工作太累了,自己都沒註意到她叫他的“哥哥”稱呼,也僅限於友好的侃稱。

他查她手機了。

還是在她不知情的情況下。

她不是已經改過密碼了嗎……

“你的手機密碼是你的生日,0221,很好猜。”

“混蛋……!”

“……唔!”

他就是這樣,永遠不聽她說話,罵他的話也得等到他親完之後再講。

男人的薄唇貼在她唇上時,她受不住這道突如其來的力,脊背順沿車身的弧線徑自向後倒,她要退,他就進,截斷她所有可以後退的路,摟緊她的腰,不遺餘力讓她的柔軟嚴絲合縫壓緊他。

“……混蛋!”

他幾乎每次親她,她都要縱直雙手反抗到底,把他視如瘋子般狠力往外推。

之前沒一次能推開他,這一次,她意外地推開他了。

意識還沒來得及回幀,第二道巴掌再次落在他側臉。

卻盞承認,這次的巴掌打得比第一次還要狠,火氣凝在心窩蔟簇升燃,果真印證了她對謝弦深說的那句——你再親我一下,我就給你一巴掌。

但,謝弦深並不在意這個,他反而有點被她打爽的勁兒,親還沒親夠,一巴掌下來了能怎麽樣。

她鐵了心要跟他杠,下瞬,不由分說地,他捧著她的臉落下第二道吻。

謝弦深每次吻得都很兇,阻隔在兩人之間的那點氧氣漸漸浮了熱,悉數被她的喘息汲取歸零,他一下又一下的吻時輕時重與她輾轉廝磨,縱然她的反抗和掙紮蓄足多大的力氣,在絕對壓制面前唯餘潰敗。

“……唔嗯……”

卻盞哼聲細綿,四肢、脊骨,身體每一處骨絡流淌的血液全撥亂了。

費盡力氣終於咬齒,血液的味息短暫掠過她唇角。

她又把他咬傷了……

“謝弦深……!”

卻盞紊亂地喘著氣,因為和孟擷見了一面,他興師動眾地用車堵她,現在又強吻她,她居然連這點自由都沒有,“我說的話你從來不聽,你愛怎麽想怎麽想吧。”

“還有,別再讓你的人監視我!”

她周圍都是他的人,她和誰見面,做什麽事,都逃不開他的視線。

她才不要被鎖在一個籠子裏!

“監視?”他淡音哂,“那不是監視寶寶,是保護你。”

卻盞不聽他講話,這麽和他推扯一番自己也累了,不想開車,給尋盎發了消息讓她來醫院這邊帶她走,卻在共享定位時,她怔然,自己什麽時候和謝弦深共享定位了……

而且,這定位退都退不出去。

在她點進定位運行之後的信息界面,後知發現這根本不是手機自帶的,與定位相輔綁定的還有一列縱橫代碼,她看不懂,但能讀懂首列開頭的軟件名稱。

聲音的譯語,是一款竊聽器,國內外都未推行,更像是自主研發。

或者說,為她量身定制。

綁定位,竊聽器,而且派人監視她,她的一切行蹤,路線,語錄,這些的這些,她置身事外什麽都不知道。

原來,她在他面前沒有一點自由空間可言,更沒有什麽所謂的隱私!

“不是監視?”卻盞亮出屏幕讓他看,“謝弦深,那你告訴我這是什麽?這還不是監視嗎?”

她聲音顫著,“你掌握我的一切動向,我去哪兒,見誰,和誰說什麽話,原來,這些你是都是知道的。我真覺得自己像個傻子……”

更像是個被囚禁在籠子裏、難逃生天的動物。

他太可怕了……

“我原以為這事兒你會發現得更早,也沒打算藏著。”

她的頭發又亂了,他想替她整理好,她卻避開,謝弦深眸端的溫度低下去,嗓音也冷:“卻盞,你是我的妻子,我難道不該知道這些嗎?”

“砰!”的一聲,卻盞持著的手機摔地落個粉碎。

他不是綁定位嗎,裝竊聽器,她把手機摔碎,摔成一灘再也無法拼湊完整的碎片,看他能把她怎麽樣。

“現在你不知道了……”

卻盞什麽也沒想,後退與他的距離拉遠,她滿腦子只想著那兩個字,離婚,念出這兩個字也幾近歇斯,“離婚,我要跟你離婚……!”

離婚是謝弦深說過絕對不能提的底線,她一而再再而三地觸及,他也沒什麽好脾氣再裝下去。

他擡手忽及撈過她的細腕,繼而反方向帶著她後扯。

卻盞控制不住身體倒向他,脊骨猛然撞在他胸膛,她喉腔悶溢了道音,很細,微微地顫,眼尾發紅一片快要把淚逼出來。

“還提這兩個字?”

她的情緒控制不住,謝弦深亦如此。

但卻盞的心性他再了解不過,先穩住她的脾氣,迂回,以退為進,“盞盞,我知道你說的是氣話。”

卻盞說不是,兩個字堅定決斷地告訴他,不是。

他對她做的一切監視都太讓她壓抑,她是個人,有思想,有情感,被裝在密閉的容器裏待久了會死的,這不是她所認為的正常婚姻關系,他僭越的那道界限太過,她不想承受了。

所以,就是因為這件小事,她要跟他離婚?

還是因為那個男人?

謝弦深低眼嗤了聲,放開卻盞,他不以為意地脫下外套撂給左謙,腕骨的袖口被她的掙紮弄亂了,而後,長指漫不經心地解開銀扣。

領口微敞顯出鎖骨,挽好襯衫袖子,儼然一副斯文敗類的模樣。

趁謝弦深松開她的間隙,卻盞退了身問左謙要來車鑰匙,她不想看見他,哪怕隨便找個地方躲他都行。

然而,在開門上車之前,她視線偏移些許,恍惚間好像看到謝弦深手裏拿著個什麽。

距離稍遠,從物品體積分析來看,那東西大概是個藥瓶。

她看他的目光過於直白,他註意到。

也在她的視線所及,那一粒躺在他掌心的藥片被他移到唇邊。

再然後,他喉結慢滾了下。

謝弦深不瞞她,唇角微提,“慢性春.藥。”

“不是又想跑嗎。”

他淡靜的眸子似是撥不動的水,黯昏的黑夜下更顯陰翳,盯緊她。

“但被我找到了,盞盞應該知道是什麽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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