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2章 ABO(2)

關燈
第02章 ABO(2)

桃稚看著這條短信陷入茫然。

什麽提款機啊,奇怪的備註。

【桃桃,這是二號男主盛廈,帝國的皇太子。】

【他被刺客下毒暗殺,反殺刺客後沒能逃回皇宮,昏倒在你家附近的一條小巷子裏。】

【你看他穿著不凡,雖然沒認出他是皇子,但知道他一定是大貴族,就把人撿回家裏,趁他被下毒失憶了,撒謊說自己是他的未婚妻,想拿到貴族的家產。】

桃稚長長的睫毛輕顫,臉頰上浮現出一絲羞愧的薄紅。

“會不會有點太壞了,這樣趁人之危······而且遲早會被發現的吧。”

感覺會被狠狠報覆的。

【不會的桃桃,萬人嫌就是這樣的。而且被他討厭不好嗎?不想靠近你就不會欺負你了。】

桃稚聽了系統的話,腦海裏閃過很多零碎的記憶,過去被壓迫、束縛的軀體記憶讓他腿I根一麻。

延無爭看著這個說了帶他去包紮又自顧自看起手機來的Omega,有點煩躁,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角。

那只手又很快松開,骨節分明的手指很註意地避開和桃稚白若凝脂的肌膚接觸。

冰冷而不耐煩的聲音問道:“還走不走。兩分鐘了。”

桃稚回神,臉上露出抱歉的神情:“不好意思······看見家人的信息有些走神了。”

紫色眼睛、鬢角剃的平整利落的軍官明顯不相信他的話。

家人?怕是哪個養著他的金主吧。

也不知道是跟對面發了什麽甜言蜜語,笑成這樣。

自己身邊還有個要包紮的人都忘了。

桃稚不知道對方的心理活動,但能感覺到身上捆著自己的花藤微微收緊,還冒出了幾根短短的小刺,弄得他不適地皺眉。

不過桃稚可以接受,雖然把自己捆得很緊,但是好像沒有想把自己勒暈的意思,這就很難得了。

桃稚很輕地用指尖輕輕撫弄花瓣,試圖安撫它們,讓它們綁松一點。

卻沒有註意到旁邊的軍官因為自己的動作頓住了腳步,身體不易察覺地顫了顫。

花朵的顏色因為撫弄而漸漸變深,艷麗的紫色高貴而神秘。桃稚喜歡漂亮的東西,手上的動作一直不停,從最開始的輕輕撫弄,到後來用軟軟的、溫熱的手心把整朵花包起來,還釋放了很多甜膩的焦糖信息素餵到花蕊裏。

幾秒鐘後,桃稚的後頸突然被人捏了捏。

桃稚並不了解Omega們後頸的腺體是怎樣的極度敏感,也沒有體會過被撫摸腺體是什麽感覺。

他被這一下弄得渾身一顫,受驚地捂住了嘴巴,圓圓的杏眼驚訝地瞪著延無爭,仿佛在無聲控訴。

延無爭看這桃稚這幅又羞又氣的神情,捏人後頸的手有些尷尬地懸在半空頓了兩秒,慢慢收了回來。

怎麽搞得好像是自己非禮了他一樣。

明明是這個好看的Omega一直在勾自己。他明知道自己信息素很不穩定,還一直放出越來越濃郁的焦糖香。

延無爭自己都覺得能忍住這麽久不把他按在墻上或者地上,用尖牙刺破他脆弱柔軟的腺體,用行動教會這個Omega別得寸進尺,實在是太正人君子。

或者幹脆就在前面的服務臺上也不錯。

就是地方有點窄,可能會不小心撞翻咖啡機,把兩個人的衣服都弄濕——

“長官坐下吧,我去給您拿藥,您等我一下。”

對Alpha心理活動毫無察覺的單純嗓音把延無爭從腦海的激烈畫面裏拉了回來。

意識到自己在胡思亂想什麽,延無爭揉了兩下緊蹙的眉心。他深吸了一口氣,警告自己不要跳進了這個O處心積慮的陷阱,在桃稚指給他的軟沙發上坐下了。

桃稚動作很輕地解開了繁瑣的軍裝扣子,把對方的上衣半褪到胸口。

軍官的肩膀被尖銳的利器劃傷了一道邊緣平滑、有些深的傷口,還在不斷往外滲血,皮膚因失血而顯得有些蒼白。

Alpha的骨架很大,頭肩比相當完美。

刻進骨血的高傲讓他即使受了傷,肩背也依舊保持挺直,像一只時刻保持優美的天鵝。

桃稚一邊用棉簽小心地給傷口消毒,一邊很擔心的輕輕按壓著延無爭脖頸處泛紅的皮膚。

“怎麽這麽紅······還好燙,長官是不是發燒了?”

明知故問。

還不是因為你故意的,放信息素到Alpha的鼻子底下上趕著給人聞。

延無爭盯著桃稚頭頂的眼神更加幽怨,一語不發。

桃稚給人上了點消炎藥,很熟練地把紗布整齊地包好了,打上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好啦,傷口這幾天不要沾水,勤換藥。”

桃稚趁機拿出手機:“方便的話可以加一下長官的聯系方式嗎?我好確認您傷口的恢覆情況。”

延無爭冷笑,果然。

這個Omega根本不是真心想幫他包紮,只是接機找金主吧。

目的不純,沒有真心只有利益。

延無爭語氣不善:“不方便。”

桃稚被這句話砸的有點懵。

雖然知道自己現在是被所有人討厭的萬人嫌,桃稚心裏還是悶悶的難過,臉上什麽都藏不住,微微咬著嘴唇盯著地板,不敢再和人對視,眼尾泛起一點紅暈。

他怕自己當場掉眼淚,倉促地轉過身去收拾藥品,假裝自己很忙。

桃稚背過身去收拾藥品架,延無爭猝不及防看見了Omega形狀完美的、尚且稚嫩的,沒有被標記過的腺體。

桃稚穿著什麽都遮不住的制服,還完全沒有自覺地擡高手臂擺放藥品。

脖頸上用來保護腺體的白色紗網項圈隨著他的動作偏離了些許位置。小小的、嫩粉色的鼓包猝不及防撞進了延無爭的視野。

它若隱若現地向正值壯年的Alpha展示自己尚未被任何人采擷,仿佛在發出單純卻惑人的邀請。

延無爭:······

明明是很低級的平民的味道。

但是這個腺體······看起來很好咬。

他的犬齒瞬間自動註滿了信息素,蓄勢待發,隨時準備將眼前的美味據為己有。

延無爭不受控制地張了張嘴,狼狽地用舌頭用力頂了頂自己不聽話的尖牙。

桃稚正把紗布整齊地擺到原來的位置,突然感覺身上本來聽話安靜的花藤猛地收緊,弄得他本能地夾I緊了雙腿。

一個熱源貼上了自己的後背,以不容後退的姿勢半圈住了自己。

耳邊感受到了一股微熱的、有些潮濕的呼吸。軍官用帶著白色手套的手不容拒絕地扳過桃稚的小臉,看見了對方泛著濕意的眼睛。

這就惹哭了?

也沒說什麽很重的話吧,這麽嬌氣。

在床上也這麽愛哭?

在多少個人的床上這樣哭過。

延無爭心底莫名生出一股自己都不能理解的煩躁,他盯著桃稚的臉:“最近戰事不斷,我很忙。不用這樣處心積慮引起我註意。”

桃稚沒理解他在說什麽,表情呆滯:“什麽意思?”

什麽處心積慮,聽不懂。

延無爭見這個O還在裝傻,更煩躁了,不悅地皺著眉:“我是上校,在這場戰爭裏事情最多,沒時間應付你的需求。這都想不明白嗎。”

桃稚被無故責怪,很是委屈,但他不會跟人吵架,又有點害怕這個身形比自己高得多的人,很小聲地反駁:“我不知道你是上校啊,你在胡說什麽。”

延無爭完全沒考慮過眼前的人不知道自己身份的可能性,他反覆咀嚼了幾遍桃稚的話,又盯著對方的表情,終於確認了對方確實不認識自己的事實。

延無爭拔高聲音質問:“你不看新聞的嗎?戰事期間連我都不認識?”

桃稚像個被揪起來回答問題的不及格學生,嚇得不敢直視對方,怕他突然對自己拳腳相向,含糊地回答:“我不怎麽看的。”

是不怎麽看,還是金主太多了壓根記不住。

光是想象了一下這種可能性,延無爭心底就生出一股自己都不理解的、連對象都不明確的憤怒。

他擡手在Omega的腰側的軟肉上懲罰一樣狠狠掐了一把,聲音帶著慍怒:

“延無爭,帝國軍上校。”

他頓了頓。

“以後沒事就多看看時事新聞,別老是記得些雜七雜八的人,該記住的反倒記不住。”

桃稚被掐的有點疼,回過頭時,Alpha已經不見了。

桃稚看向門口,看見延無爭快速在服務臺前拿走了一張印著自己電話的名片,接著有些粗魯地推開門,快速離開了咖啡廳。

桃稚對剛剛這一出莫名其妙,從裏間走回服務臺,聽見系統的播報:

【桃桃,完成重要任務:拿到延無爭聯系方式,劇情進度加10%。】

桃稚小聲問:“可是不是我拿到他的聯系方式,是他自己拿了我的。會不會有點偏離劇情了呀。”

系統思考了一下,查詢了後臺數據後答道:

【總部那邊顯示任務完成就可以。後面按照劇情,對延無爭騙錢騙身後讓他發現,就可以達成被男主們聯手虐殺的正確結局。】

桃稚聽見“虐殺”這種殘忍的字眼,瑩白的肩膀微微一顫:“會不會很痛啊。”

【我們有痛覺控制系統的,不會疼的,放心。】

桃稚放心地點了點頭,把咖啡店的制服換回今天穿來的常服,下班回家了。

今天是成功沒有被暴打的一天,簡直可以作為自己的紀念日。

做被討厭的反派還是很好的,比小boss幸福一百倍。

-

桃稚走得很快,系統給他指的住址離咖啡店也不遠,很快就到家了。

他剛把家裏的門打開一道縫,就聽見一聲又軟又響亮的“喵嗚”,一個蓬松的銀色毛球團子從細細的門縫裏擠出了一個毛尖尖。

桃稚沒料到自己家會有一只貓,趕緊把門打開閃身進去,生怕一個不小心夾疼了這小家夥。

胖乎乎的銀漸層嘴裏一邊打著摩托車發動機一樣的呼嚕聲,一邊喵喵叫,用敦實的身子對著桃稚的小腿又頂又蹭。

桃稚心一下子軟了一片,蹲下來把貓抱進懷裏猛親,粘上一臉貓毛。

“這是原主養的貓嗎,好可愛。”

【不,這是盛廈的精神體。桃桃,新的任務來了,你要盡力降低皇太子的警惕心,讓他深信不疑你就是他的未婚妻。】

系統話音剛落,桃稚聽見了自己背後傳來的細微聲響,轉過頭去。

他看見一頭銀發,肩寬腿長,身形高挑的人倚在門框上,垂著眼睛地盯著自己。

盛廈看著眼前平民Omega身上穿著的明顯不合身的昂貴T恤,唇角揚起一個諷刺的笑。

“這麽喜歡穿著我的衣服出門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