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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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一分鐘後，季清越總算把後腰的系扣解開，伸手撤掉身上的威壓防護套裝，晏馨見他自己能夠搞定，頗為遺憾轉身離開。
劇組門口，工作人員拿到盒飯，陸陸續續找地方用餐，晏馨跟在隊伍後面，憑借身上的工作證，成功順走了一份盒飯和一份碗口飄了細碎蛋花的清湯。
拿到盒飯的晏馨回到剛剛季清越休息的角落，果然看到他正坐在一個小板凳上，神色平靜從容地翻閱手上的劇本。
“滋，這人用得著這麽勤奮嗎？”晏馨嘖嘖嘴，難道工作比吃飯重要。這劇組導演出名的靈感狂，開機後很依賴工作狀態，從不會準點放飯，午飯都到這個點了，他不嫌餓的慌？
“季清越，這是導演讓我給你送過來的飯菜，說你剛剛表現的很不錯，下次再接再厲。”晏馨走過去，把盒飯往季清越懷裏一塞。
季清越看著眼前突然出現的盒飯，再看看來人，略帶遲疑伸出雙手把盒飯接了過去，擡眸掃了一眼來人以及她身上的工作牌，朗聲道：“謝謝大姐。”
大姐，晏馨耳朵一熱，正想反駁自己最多只能算是小妹，不能叫大姐，但看了一眼自己用修容膏塗黑的手，想到自己的裝扮，無奈撇撇嘴：“不用客氣。”
轉頭看到旁邊道具桌子上的蛋花湯，看看人家即使坐在小板凳上也沒有凸顯一絲贅肉的腰，晏馨伸手把桌子上的蛋花湯遞了過去。
“今天的盒飯附送蛋花湯。”把湯遞給季清越的時，晏馨才想起他手裏正拿著盒飯，沒有多餘的手接她手裏的蛋花湯，旁邊也沒桌子什麽的。
季清越把盒飯放在自己膝蓋上，伸手要接過晏馨手裏的湯，晏馨卻把湯接回去，“我幫你放到旁邊的道具桌上。”
季清越點點頭，再次道謝，只是不知道怎麽的，正要往回走的晏馨步伐紊亂，一腳踢到一顆小石子，一時楞神身子往前一傾，手裏的蛋花湯飛了出去，剛好濺了蹲坐在小板凳上的季清越一身。
時間靜止在這一刻。
晏馨穩了穩身子，把剩下的湯往桌子上一放，故作慌張上前，撲到季清越身上，拉起自己身上襯衫衣擺幫他擦拭。
季清越嚇一跳，連忙起身躲開，還不忘安慰眼前故作驚慌失措、快要哭出來的晏馨，“大姐，我沒事，衣服換一身就可以了。”季清越躲開晏馨直撲過來的身子，“大姐，我先回去換一身衣服。”
晏馨看著季清越匆匆離開的背影，懊惱地抓了抓自己頭上的假發，差一點就能摸一摸他的腰身有多細了，胸膛有多結實了。她真的不是故意揩油的，不過他身上的衣服臟了，不會影響他待會兒的連戲吧。
本著誰制造問題，誰解決問題的心態，晏馨在劇組等了半個鐘，終於看到換了一件戲服回來的季清越。
他換了一身黑色的直襟長袍，先前的是一身淺灰色的，晏馨免不了為其操心，戲服不對，季清越會不會被導演罵，小演員在劇組可是沒有特權，看看剛剛導演喊放飯時，沒有工作人員上前幫他解開威亞就知道了，這人在劇組沒有地位。
季清越回來後，一邊吃飽喝足的導演馬上舉著喇叭喊各就位。季清越趕緊上前穿上威壓，晏馨等了一會兒，沒聽到導演的開罵聲，放下心。
只是換了衣服回來後的季清越也沒回自己的休息地，直接跑去穿戴威亞了，看來他沒時間用午飯了。
闖了禍，晏馨也沒什麽心思繼續閑逛了。在劇組轉了幾圈，看看能不能找些吃的給季清越送過來，然而一個小販都沒見到，想必這劇組保密工作做的不錯，晏馨無辜攤攤手，只能讓小演員吃冷飯了。
季清越忙著拍攝，晏馨看了幾眼那纖瘦的背影，一遍又一遍在綠幕旁跳來跳去，臉上的神色居然沒有一點不耐煩，不免在心裏為他的敬業點讚。
特別是導演沒說出前面哪裏做的不對，只是一遍遍舉著喇叭喊：“再來一遍！”要是她被這樣找茬，早就不耐煩留下一句：“姐我不幹了！”
夕陽下山，晏馨打了一個哈欠，在導演一生“卡”中回神。
擡眸看去，那個高瘦的身影早已不在，晏馨伸伸懶腰，隨意瞥了一圈，沒找到人，離開拍攝現場。
走出攝影棚，正隨意溜達的晏馨，被前面的竊竊私語聲吸引了註意力。
晏馨別的特質沒有，好奇心最旺盛，她在一個角落停下。
劇組這樣的地方人多嘴雜，但這樣忍不住光明正大在人來人往的地方議論他人的也算少有了，嘴碎的人通常都會躲在背後偷偷議論。
晏馨摸了摸下巴，有些好奇是什麽樣的新鮮事，讓這兩個女孩沒忍住當場議論起來。
離攝影組不遠的休息地，兩個一胖一瘦，胸前掛著助理牌子的女工作人員躲在陰涼的地方閑聊，胖的那個撞了撞瘦那個的肩膀，向同伴擠眉弄眼，“剛剛看到沒，付雨被制片人叫去辦公室談下一部劇。”
身材瘦小的女助理拿著一包瓜子磕的嘰嘰響，一臉不屑，“早就看到了，長得好就是有前途。”
胖助理順了一把瓜子過去，“可不是嘛，她的戲份剛殺青，就被制片人請去喝茶了。”胖助理一邊嗑瓜子一邊對著瘦助理嬉笑，“話說，這樣的機遇你想不想要。”
瘦小的助理低頭，瞥了一眼自己的小胳膊、小腿，重點是絲毫沒有看點的胸，話語中帶了些許不甘，“就算我想，我的身材條件也不允許啊，都怪我媽，把我長成這樣，不然我也不需要辛辛苦苦在這打雜了，還要天天受氣。”
說完，瘦小助理視線落在同伴身前的波濤洶湧上，目光炯炯，嘻嘻直笑，“話說，我倒是覺得你有很大機會改變命運。”
胖助理“切”的一聲不客氣把同伴剛要伸上來的手拍走，“你以為我不想啊，要是真成了，我也不用拿著那點破薪水，在這裏當夾心餅天天受氣。”胖助理眼珠在周圍咕嚕嚕轉了一圈，低聲抱怨：“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老板有多難伺候。”
“不過，以我的顏值，我這輩子也只能認命的了，下輩子我得長一張主子臉。”
說完，兩個小夥伴都故弄玄虛，笑的暧昧。樂了一會兒，瘦助理低頭看了一眼手機，隨即拉著同伴的手往外走，“老板休息時間快要結束的，我們得趕緊過去伺候了。”
兩人把原本放在桌子上的零食收拾一番，瘦助理擠眉弄眼道：“我在想啊，你還有一個方法改變命運的，這輩子，你穿越到大唐，就能翻身做主子了呢！”
兩個助理嬉笑的聲音漸行漸遠，晏馨從一根古色古香的大柱子後面走出，看了一眼周圍的天色，夕陽下山，天色轉暗，被她聽了這麽無聊的一個八卦。
但最近確實有點荒廢正業了，時日還早，可以過去看看。
剛到劇組的時候，晏馨憑著多年來的工作習慣，摸清了地形，很快就找到了劇組重要工作人員的辦公室、休息室所在地。
這個時候，工作人員在拍攝現場忙上忙下，整層的辦公樓顯得有些冷清。
迎著廊道吹來的冷氣，晏馨舒適地舒展筋骨，路過樓梯間順手順了一把掃把，神色從容地找到了制片人辦公室，裝模作樣打掃衛生，在辦公室周圍轉圈。
一邊掃，一邊豎起耳朵，通過緊鎖的辦公室門聽裏面的動靜。
顯然辦公室裏面的人十分自信，估計是這樣的事做多了，習以為常了，對自己的意圖沒有絲毫的掩飾，晏馨毫不費勁聽到裏面傳出油膩的男高音。
粗礦的男聲傳出，“怎麽樣，付雨，我說的那個劇本你考慮的怎麽樣，這可是你紅的大好機會，我拿到劇本的時候，看到這個角色馬上就想到你的形象，你可不要讓我失望了。”
一道軟軟糯糯的聲音響起，“李主任，謝謝您，如果我在這一圈事業有起色，我一定不會忘記您的知遇之恩。”
辦公室內，中年男人從恢弘的黃梨木辦公桌後面起身，越過辦公桌，來到靠近門口的會客沙發上，垂眸看著面前低眉垂目的小網紅，“付雨，我不用等你以後的感恩，我想要什麽，你應該比我清楚。”
中年男人臭熏熏的二手煙味噴灑在周圍，付雨下意識屏住呼吸，抱緊手中的包包，嬌小的身子往後傾斜，躲開身前男人散發的難聞氣息，語氣戰戰兢兢，“李主任，我……我不是很懂。”
男人一把伸手捏住付雨纖細的下巴，硬生生把人拉到自己身前，聲音粗啞洪亮，“你不懂，我浪費了半天口水，說了那麽多，你不懂？”
“付雨，別玩我，入這行的規則你比我清楚。”
付雨強忍著下巴的疼痛，小小的身子害怕的直哆嗦，“李主任，除了那個，我什麽都可以給您的。”
中年男人松開付雨的下巴，色瞇瞇的眼神像是掃視貨物一般，“付雨，別說我小看你，以你的姿色，要想在這一行有起色，除了滿足我的要求，你以為你還有別的方法嗎？”
“別說你，就算那些影帝、影後，為了拿到大制作，也要付出相應的東西。”
“我勸你還是別猶豫了，乖乖順了我，以後你的好處多得是。”男人邊說邊解開襯衫的扣子。
付雨直搖頭，看到男人的動作，瑟縮身子往門把的方向挪，在男人回頭喝水時，直接沖向門口，想要把門打開。
男人很快反應過來，扔掉手中的杯子，擡腳過去擋住付雨的去路。
“付雨，別給你三分顏色開染坊，今天你選擇來了我的辦公室，你別想著完完整整地回去。”男人一手拉住付雨纖細的手臂，用力幫她扭轉身子，圈起手臂，把她牢牢鎖在門上。
付雨在慌亂中擡腳亂踢，邊哭邊哀求，“李主任，求您、求您放過我，我……我有男朋友的。”
精蟲上腦的男人這會兒一點都不想聽她的哭哭啼啼，把付雨雙手扣在身後，肥厚的唇親了上去，堵住她的小嘴。
已經靠在門外的晏馨聽到裏面嗯嗯嗯的嗚咽聲，扯了扯自己的假發，這都什麽事啊。
聽聲音就能想到裏面的戰況，晏馨思考的一會兒，反正閑著也是閑著，既然女的不情願，就幫她一把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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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分鐘後，季清越總算把後腰的系扣解開，伸手撤掉身上的威壓防護套裝，晏馨見他自己能夠搞定，頗為遺憾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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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到盒飯的晏馨回到剛剛季清越休息的角落，果然看到他正坐在一個小板凳上，神色平靜從容地翻閱手上的劇本。
“滋，這人用得著這麽勤奮嗎？”晏馨嘖嘖嘴，難道工作比吃飯重要。這劇組導演出名的靈感狂，開機後很依賴工作狀態，從不會準點放飯，午飯都到這個點了，他不嫌餓的慌？
“季清越，這是導演讓我給你送過來的飯菜，說你剛剛表現的很不錯，下次再接再厲。”晏馨走過去，把盒飯往季清越懷裏一塞。
季清越看著眼前突然出現的盒飯，再看看來人，略帶遲疑伸出雙手把盒飯接了過去，擡眸掃了一眼來人以及她身上的工作牌，朗聲道：“謝謝大姐。”
大姐，晏馨耳朵一熱，正想反駁自己最多只能算是小妹，不能叫大姐，但看了一眼自己用修容膏塗黑的手，想到自己的裝扮，無奈撇撇嘴：“不用客氣。”
轉頭看到旁邊道具桌子上的蛋花湯，看看人家即使坐在小板凳上也沒有凸顯一絲贅肉的腰，晏馨伸手把桌子上的蛋花湯遞了過去。
“今天的盒飯附送蛋花湯。”把湯遞給季清越的時，晏馨才想起他手裏正拿著盒飯，沒有多餘的手接她手裏的蛋花湯，旁邊也沒桌子什麽的。
季清越把盒飯放在自己膝蓋上，伸手要接過晏馨手裏的湯，晏馨卻把湯接回去，“我幫你放到旁邊的道具桌上。”
季清越點點頭，再次道謝，只是不知道怎麽的，正要往回走的晏馨步伐紊亂，一腳踢到一顆小石子，一時楞神身子往前一傾，手裏的蛋花湯飛了出去，剛好濺了蹲坐在小板凳上的季清越一身。
時間靜止在這一刻。
晏馨穩了穩身子，把剩下的湯往桌子上一放，故作慌張上前，撲到季清越身上，拉起自己身上襯衫衣擺幫他擦拭。
季清越嚇一跳，連忙起身躲開，還不忘安慰眼前故作驚慌失措、快要哭出來的晏馨，“大姐，我沒事，衣服換一身就可以了。”季清越躲開晏馨直撲過來的身子，“大姐，我先回去換一身衣服。”
晏馨看著季清越匆匆離開的背影，懊惱地抓了抓自己頭上的假發，差一點就能摸一摸他的腰身有多細了，胸膛有多結實了。她真的不是故意揩油的，不過他身上的衣服臟了，不會影響他待會兒的連戲吧。
本著誰制造問題，誰解決問題的心態，晏馨在劇組等了半個鐘，終於看到換了一件戲服回來的季清越。
他換了一身黑色的直襟長袍，先前的是一身淺灰色的，晏馨免不了為其操心，戲服不對，季清越會不會被導演罵，小演員在劇組可是沒有特權，看看剛剛導演喊放飯時，沒有工作人員上前幫他解開威亞就知道了，這人在劇組沒有地位。
季清越回來後，一邊吃飽喝足的導演馬上舉著喇叭喊各就位。季清越趕緊上前穿上威壓，晏馨等了一會兒，沒聽到導演的開罵聲，放下心。
只是換了衣服回來後的季清越也沒回自己的休息地，直接跑去穿戴威亞了，看來他沒時間用午飯了。
闖了禍，晏馨也沒什麽心思繼續閑逛了。在劇組轉了幾圈，看看能不能找些吃的給季清越送過來，然而一個小販都沒見到，想必這劇組保密工作做的不錯，晏馨無辜攤攤手，只能讓小演員吃冷飯了。
季清越忙著拍攝，晏馨看了幾眼那纖瘦的背影，一遍又一遍在綠幕旁跳來跳去，臉上的神色居然沒有一點不耐煩，不免在心裏為他的敬業點讚。
特別是導演沒說出前面哪裏做的不對，只是一遍遍舉著喇叭喊：“再來一遍！”要是她被這樣找茬，早就不耐煩留下一句：“姐我不幹了！”
夕陽下山，晏馨打了一個哈欠，在導演一生“卡”中回神。
擡眸看去，那個高瘦的身影早已不在，晏馨伸伸懶腰，隨意瞥了一圈，沒找到人，離開拍攝現場。
走出攝影棚，正隨意溜達的晏馨，被前面的竊竊私語聲吸引了註意力。
晏馨別的特質沒有，好奇心最旺盛，她在一個角落停下。
劇組這樣的地方人多嘴雜，但這樣忍不住光明正大在人來人往的地方議論他人的也算少有了，嘴碎的人通常都會躲在背後偷偷議論。
晏馨摸了摸下巴，有些好奇是什麽樣的新鮮事，讓這兩個女孩沒忍住當場議論起來。
離攝影組不遠的休息地，兩個一胖一瘦，胸前掛著助理牌子的女工作人員躲在陰涼的地方閑聊，胖的那個撞了撞瘦那個的肩膀，向同伴擠眉弄眼，“剛剛看到沒，付雨被制片人叫去辦公室談下一部劇。”
身材瘦小的女助理拿著一包瓜子磕的嘰嘰響，一臉不屑，“早就看到了，長得好就是有前途。”
胖助理順了一把瓜子過去，“可不是嘛，她的戲份剛殺青，就被制片人請去喝茶了。”胖助理一邊嗑瓜子一邊對著瘦助理嬉笑，“話說，這樣的機遇你想不想要。”
瘦小的助理低頭，瞥了一眼自己的小胳膊、小腿，重點是絲毫沒有看點的胸，話語中帶了些許不甘，“就算我想，我的身材條件也不允許啊，都怪我媽，把我長成這樣，不然我也不需要辛辛苦苦在這打雜了，還要天天受氣。”
說完，瘦小助理視線落在同伴身前的波濤洶湧上，目光炯炯，嘻嘻直笑，“話說，我倒是覺得你有很大機會改變命運。”
胖助理“切”的一聲不客氣把同伴剛要伸上來的手拍走，“你以為我不想啊，要是真成了，我也不用拿著那點破薪水，在這裏當夾心餅天天受氣。”胖助理眼珠在周圍咕嚕嚕轉了一圈，低聲抱怨：“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老板有多難伺候。”
“不過，以我的顏值，我這輩子也只能認命的了，下輩子我得長一張主子臉。”
說完，兩個小夥伴都故弄玄虛，笑的暧昧。樂了一會兒，瘦助理低頭看了一眼手機，隨即拉著同伴的手往外走，“老板休息時間快要結束的，我們得趕緊過去伺候了。”
兩人把原本放在桌子上的零食收拾一番，瘦助理擠眉弄眼道：“我在想啊，你還有一個方法改變命運的，這輩子，你穿越到大唐，就能翻身做主子了呢！”
兩個助理嬉笑的聲音漸行漸遠，晏馨從一根古色古香的大柱子後面走出，看了一眼周圍的天色，夕陽下山，天色轉暗，被她聽了這麽無聊的一個八卦。
但最近確實有點荒廢正業了，時日還早，可以過去看看。
剛到劇組的時候，晏馨憑著多年來的工作習慣，摸清了地形，很快就找到了劇組重要工作人員的辦公室、休息室所在地。
這個時候，工作人員在拍攝現場忙上忙下，整層的辦公樓顯得有些冷清。
迎著廊道吹來的冷氣，晏馨舒適地舒展筋骨，路過樓梯間順手順了一把掃把，神色從容地找到了制片人辦公室，裝模作樣打掃衛生，在辦公室周圍轉圈。
一邊掃，一邊豎起耳朵，通過緊鎖的辦公室門聽裏面的動靜。
顯然辦公室裏面的人十分自信，估計是這樣的事做多了，習以為常了，對自己的意圖沒有絲毫的掩飾，晏馨毫不費勁聽到裏面傳出油膩的男高音。
粗礦的男聲傳出，“怎麽樣，付雨，我說的那個劇本你考慮的怎麽樣，這可是你紅的大好機會，我拿到劇本的時候，看到這個角色馬上就想到你的形象，你可不要讓我失望了。”
一道軟軟糯糯的聲音響起，“李主任，謝謝您，如果我在這一圈事業有起色，我一定不會忘記您的知遇之恩。”
辦公室內，中年男人從恢弘的黃梨木辦公桌後面起身，越過辦公桌，來到靠近門口的會客沙發上，垂眸看著面前低眉垂目的小網紅，“付雨，我不用等你以後的感恩，我想要什麽，你應該比我清楚。”
中年男人臭熏熏的二手煙味噴灑在周圍，付雨下意識屏住呼吸，抱緊手中的包包，嬌小的身子往後傾斜，躲開身前男人散發的難聞氣息，語氣戰戰兢兢，“李主任，我……我不是很懂。”
男人一把伸手捏住付雨纖細的下巴，硬生生把人拉到自己身前，聲音粗啞洪亮，“你不懂，我浪費了半天口水，說了那麽多，你不懂？”
“付雨，別玩我，入這行的規則你比我清楚。”
付雨強忍著下巴的疼痛，小小的身子害怕的直哆嗦，“李主任，除了那個，我什麽都可以給您的。”
中年男人松開付雨的下巴，色瞇瞇的眼神像是掃視貨物一般，“付雨，別說我小看你，以你的姿色，要想在這一行有起色，除了滿足我的要求，你以為你還有別的方法嗎？”
“別說你，就算那些影帝、影後，為了拿到大制作，也要付出相應的東西。”
“我勸你還是別猶豫了，乖乖順了我，以後你的好處多得是。”男人邊說邊解開襯衫的扣子。
付雨直搖頭，看到男人的動作，瑟縮身子往門把的方向挪，在男人回頭喝水時，直接沖向門口，想要把門打開。
男人很快反應過來，扔掉手中的杯子，擡腳過去擋住付雨的去路。
“付雨，別給你三分顏色開染坊，今天你選擇來了我的辦公室，你別想著完完整整地回去。”男人一手拉住付雨纖細的手臂，用力幫她扭轉身子，圈起手臂，把她牢牢鎖在門上。
付雨在慌亂中擡腳亂踢，邊哭邊哀求，“李主任，求您、求您放過我，我……我有男朋友的。”
精蟲上腦的男人這會兒一點都不想聽她的哭哭啼啼，把付雨雙手扣在身後，肥厚的唇親了上去，堵住她的小嘴。
已經靠在門外的晏馨聽到裏面嗯嗯嗯的嗚咽聲，扯了扯自己的假發，這都什麽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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