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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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
一想到程昱凜馬上就要開始上班了，林晨就高興的不得了。她抿著唇，使勁壓著想要翹起來的嘴角。
“想到什麽了，這麽高興。”程昱凜把切好的西瓜放在林晨面前的茶幾上，順勢坐在她旁邊，溫柔地把人攬進懷裏。
居然沒忍住。林晨心裏咯噔了一下，幹脆咧嘴笑起來，“我爸媽讓我們晚上回家去吃飯。”
程昱凜不疑有他，點頭應下來，“好，那我等會兒去準備禮物，我們早點出發回去。”
林晨嗯了一聲，“對了，吃完飯我們再去你家坐會兒吧。你在醫院上班了，以後回來的機會肯定更少，現在就多陪陪阿姨他們吧。”
程昱凜湊過去在她臉頰吻了一下，“還是你考慮周到，就找你說的做吧。”
吃完晚飯，林晨就跟自己爸媽解釋了一下，然後就拉著程昱凜去了程家。
剛進門，兩人就聽到客廳裏傳來應爍的聲音。林晨楞了一下，下意識看向了程昱凜。瞧見他若無其事的樣子，她咬著下唇忍住笑意。換好拖鞋便挽著他的手臂，一起進了客廳。
“爸，媽，明天我就要開始上班了，後面會比較忙，所以今天我和晨晨來看看你們。”程昱凜一進去就解釋了一下，隨後淡然地跟應爍打了招呼，“你也在呀？”
應爍看到林晨的剎那，心裏還是很生氣的，但看到自己小舅那張淡漠的臉時，瞬間就焉了，老實地站起來跟兩人打了招呼，小聲地回答道，“來看看外公外婆。”
程媽媽並不很清楚應爍和林晨的事，但看到未來兒媳婦，她還是很高興的，“晨晨快坐，吃飯了嗎？我讓廚房給你們做些點心。”
林晨被拉著坐在程媽媽身邊，她笑瞇瞇地點點頭，“謝謝阿姨，我都饞好久了，就是最近這段一直在忙著項目的事。”她露出遺憾的表情。
程媽媽很受用地笑得更燦爛了，餘光瞄見面無表情的老公，她用腳踢了踢他，又用眼神威脅了一番，又拍拍林晨的手背，“年輕人忙事業是對的，不過還是要愛惜身體。以後想吃什麽就跟我說，我讓阿姨做好，再讓人給你送過去。”
林晨乖巧地應下來，“好呀，那我就不客氣了。”
程媽媽佯裝嗔怪，“馬上就是一家人了，還跟阿姨客氣啥。”說完，轉頭又叮囑起程昱凜，“小凜，你也是，我知道醫院的工作不輕松，但是該休息的時候還是要好好休息。你的身體好，才能幫到更多的病人。”
程昱凜嗯了一聲，“放心，我心裏有數。“
林晨瞄了一眼程昱凜，往程媽媽的身邊湊了湊，“我以後也會監督他的。”
程昱凜挑眉看著她，大概是沒想到她會在自己媽媽面前如此狗腿。但是……有什麽辦法，自己的女朋友，只能自己寵著了。暗自嘆口氣，他頗有些無奈地看著他媽媽，“看吧，已經有人形監視器了。”
程媽媽不客氣地拍了程昱凜一巴掌，沒用勁，但聲音也挺清脆的，“瞎說八道什麽。”然後回頭笑瞇瞇地溫聲細語地跟林晨說話，“別理他，不會說話的人，咱們不跟他說話。”
林晨點點頭，“還是阿姨好。”
看著和自己小舅和外婆聊得很開心的林晨，應爍心裏五味雜陳。
他是聽他媽閑聊的時候提到了小舅跟林晨求婚的事，本來還想多問幾句的，結果他媽太忙了，話沒說完就走了。不過，他聽出來小舅求婚的時候，他外公外婆都在，想了想就跑過來跟兩位老人家套話了。
他一直林晨是個愛慕虛榮的女人。畢竟，不管是程家還是應家，都是林家望塵莫及的存在。林家想要跨越階層，巴結或者討好他是最快的途徑。這也是這三年來，他對林晨從來都是不假辭色的原因。
可現在他知道了，林晨和他小舅已經在一起很多年了。如果不是因為他小舅，她大概看都懶得看他一眼吧。
咬了咬後槽牙，他長長地吐了口氣。假裝回覆了手機裏的消息，然後起身跟其他人說，“外公外婆，小舅舅媽，我還有點事，先走了，下次再來看你們。”
程爸爸點點頭，“回去的路上小心點，別開太快了。”
“好。”應爍點點頭，轉身就逃離了這個讓他有些窒息的地方。
明明三年來，他無時無刻都在想怎麽甩掉林晨，可願望真的實現了，他又覺得難以接受。就好像，以為是自己不想要的玩具，想扔掉又扔不掉。終於有一天扔掉了，卻發現那玩具從來就不是他的。
應爍打了個電話，“叫人出來喝酒，我在老地方等你們。”說完，一腳油門就開出去了。
吃完甜點，程昱凜才帶著林晨離開了程家。
“路上註意安全，到家了給我們發個消息。”程媽媽貼心叮囑道。
程昱凜和林晨都點了頭，然後程昱凜開口道，“放心吧，媽，我們會註意安全的。你跟爸早點休息，我們有空就會回來的。”
程媽媽開心地笑了，“好。快回去吧。”
回到城裏，林晨一到家就癱在沙發上。
“這麽累？你和我媽不是聊得很開心嗎？”程昱凜倒了杯溫水放在林晨面前的茶幾上，笑著調侃道。
林晨擺擺手，有氣無力地回答道，“和阿姨無關。”
“那是？”程昱凜坐在林晨旁邊，一把拉起她，再順勢將人摟進懷裏，平靜地問著讓林晨心驚膽戰的話，“因為小爍？你很在意他？”
林晨一聽，心頭立刻響起警報。這要是不好好回答，明天怕是得遲到。她摸了摸下巴，“倒也不是在意，就是……感覺他太安靜了，安靜的有些詭異。說實話，我還挺好奇他今天去叔叔阿姨家是為了什麽？總不會是去告狀吧。”
程昱凜不輕不重地在她腰上捏了捏，“還說不是在意。”
林晨抿著唇，不服氣地瞪了他一眼，“不是在意，要是真的在意，我早跟他在一起了。”
程昱凜臉一垮，“你敢。”
林晨嘿嘿一笑，趕緊安撫道，“所以說啊，不是在意。該怎麽說呢，就是擔心他在叔叔阿姨面前胡說八道。說實話，我自認為這三年並沒有做什麽出格的事，就是做了一些作為一個長輩應該做的事。我也不知道為什麽他和他的朋友會腦補出那麽大一出戲。”
程昱凜想了想，還是問她，“說說你都是怎麽做的？”
林晨回憶了這三年來的事，開始掰著指頭一件件解釋道，“其實幫應爍做的最多的就是他半夜喝完酒，讓我接他回家。然後就是偶爾聚會完了卡上沒錢，讓我去給錢。再然後就是聚會聚到中途，叫我過去跟我撂狠話。最後就是……跟別人撂狠話被扔進去，叫我去撈人。”
“那你都是怎麽解決的？”聽她這麽一說，程昱凜也跟著好奇起來了。
林晨毫無保留，“接他回家這件事，我一般都會先找個代駕。讓他的朋友把他送到車上後，他坐後座休息，我在副駕駛和代駕交代事情。等到了他的公寓，再找來保安，讓代駕和保安一起把他送回家。再給他準備杯水放在床頭上，就和代駕一起離開了。等下樓後，讓代駕把我送回家，這事兒就算完成了。”
程昱凜聽完，擰緊了眉頭。林晨看著他嚴肅的表情，心裏打著小鼓。她自認為整個過程沒有問題，只是不知道程昱凜會不會介意。
卻沒想到，程昱凜一開口就是批評她，“你一個女孩子，大半夜讓代駕送你回家，你就不怕出事嗎？應爍那麽大個人了，大半夜喝醉了，讓他朋友送他在附近的酒店對付一晚就行了。你大晚上的，出了事怎麽辦？”
林晨眨眨眼，伸手抱住他的腰，心裏有些開心，“放心，我都很註意的。”
“誰能保證你每次找的代駕人品都好。”程昱凜生氣地又罵了兩句，然後就叮囑她，“以後不管是誰，大半夜的讓你出門，你都給我拒絕了。”
林晨笑問，“包括你？”
程昱凜毫不猶豫，“包括我。”
林晨舉起手，“除非是迫不得已，我晚上再也不會一個人出門了。”
程昱凜本來還想說“就算迫不得已也不行”，但又擔心有個什麽萬一，最終點了頭，“那就好。”說完，他繼續問道，“其他的事呢？”
林晨又開口道，“他沒錢，我一般都是直接轉賬給他的。如果他非要我本人去，我一般都是結完賬，再依著上述流程把人送回家後再回家。至於撂狠話，我一般都是左耳進，右耳出。最後一種情況，都是簽完字就把人送回去了。說真的，我第一次去給他善後的時候，我就告訴過他，我是受人之托，但是他好像不太相信我，覺得這是我的托詞。至於其他人，不清楚內情，然後都跟著一起誤會。我解釋過一兩次，他們不信，我也就懶得再說了。”
程昱凜心裏還是不得勁，但他相信林晨，這種事只要稍微一查就能查到。但他沒必要這麽做，這麽多年，他還是了解她的。她要真的喜歡上應爍了，肯定會光明正大和他在一起，而不是明面上和自己在一起，背地裏偷摸和應爍來往。
親了親林晨的額頭，程昱凜嘆了口氣，“這三年辛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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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程昱凜馬上就要開始上班了，林晨就高興的不得了。她抿著唇，使勁壓著想要翹起來的嘴角。
“想到什麽了，這麽高興。”程昱凜把切好的西瓜放在林晨面前的茶幾上，順勢坐在她旁邊，溫柔地把人攬進懷裏。
居然沒忍住。林晨心裏咯噔了一下，幹脆咧嘴笑起來，“我爸媽讓我們晚上回家去吃飯。”
程昱凜不疑有他，點頭應下來，“好，那我等會兒去準備禮物，我們早點出發回去。”
林晨嗯了一聲，“對了，吃完飯我們再去你家坐會兒吧。你在醫院上班了，以後回來的機會肯定更少，現在就多陪陪阿姨他們吧。”
程昱凜湊過去在她臉頰吻了一下，“還是你考慮周到，就找你說的做吧。”
吃完晚飯，林晨就跟自己爸媽解釋了一下，然後就拉著程昱凜去了程家。
剛進門，兩人就聽到客廳裏傳來應爍的聲音。林晨楞了一下，下意識看向了程昱凜。瞧見他若無其事的樣子，她咬著下唇忍住笑意。換好拖鞋便挽著他的手臂，一起進了客廳。
“爸，媽，明天我就要開始上班了，後面會比較忙，所以今天我和晨晨來看看你們。”程昱凜一進去就解釋了一下，隨後淡然地跟應爍打了招呼，“你也在呀？”
應爍看到林晨的剎那，心裏還是很生氣的，但看到自己小舅那張淡漠的臉時，瞬間就焉了，老實地站起來跟兩人打了招呼，小聲地回答道，“來看看外公外婆。”
程媽媽並不很清楚應爍和林晨的事，但看到未來兒媳婦，她還是很高興的，“晨晨快坐，吃飯了嗎？我讓廚房給你們做些點心。”
林晨被拉著坐在程媽媽身邊，她笑瞇瞇地點點頭，“謝謝阿姨，我都饞好久了，就是最近這段一直在忙著項目的事。”她露出遺憾的表情。
程媽媽很受用地笑得更燦爛了，餘光瞄見面無表情的老公，她用腳踢了踢他，又用眼神威脅了一番，又拍拍林晨的手背，“年輕人忙事業是對的，不過還是要愛惜身體。以後想吃什麽就跟我說，我讓阿姨做好，再讓人給你送過去。”
林晨乖巧地應下來，“好呀，那我就不客氣了。”
程媽媽佯裝嗔怪，“馬上就是一家人了，還跟阿姨客氣啥。”說完，轉頭又叮囑起程昱凜，“小凜，你也是，我知道醫院的工作不輕松，但是該休息的時候還是要好好休息。你的身體好，才能幫到更多的病人。”
程昱凜嗯了一聲，“放心，我心裏有數。“
林晨瞄了一眼程昱凜，往程媽媽的身邊湊了湊，“我以後也會監督他的。”
程昱凜挑眉看著她，大概是沒想到她會在自己媽媽面前如此狗腿。但是……有什麽辦法，自己的女朋友，只能自己寵著了。暗自嘆口氣，他頗有些無奈地看著他媽媽，“看吧，已經有人形監視器了。”
程媽媽不客氣地拍了程昱凜一巴掌，沒用勁，但聲音也挺清脆的，“瞎說八道什麽。”然後回頭笑瞇瞇地溫聲細語地跟林晨說話，“別理他，不會說話的人，咱們不跟他說話。”
林晨點點頭，“還是阿姨好。”
看著和自己小舅和外婆聊得很開心的林晨，應爍心裏五味雜陳。
他是聽他媽閑聊的時候提到了小舅跟林晨求婚的事，本來還想多問幾句的，結果他媽太忙了，話沒說完就走了。不過，他聽出來小舅求婚的時候，他外公外婆都在，想了想就跑過來跟兩位老人家套話了。
他一直林晨是個愛慕虛榮的女人。畢竟，不管是程家還是應家，都是林家望塵莫及的存在。林家想要跨越階層，巴結或者討好他是最快的途徑。這也是這三年來，他對林晨從來都是不假辭色的原因。
可現在他知道了，林晨和他小舅已經在一起很多年了。如果不是因為他小舅，她大概看都懶得看他一眼吧。
咬了咬後槽牙，他長長地吐了口氣。假裝回覆了手機裏的消息，然後起身跟其他人說，“外公外婆，小舅舅媽，我還有點事，先走了，下次再來看你們。”
程爸爸點點頭，“回去的路上小心點，別開太快了。”
“好。”應爍點點頭，轉身就逃離了這個讓他有些窒息的地方。
明明三年來，他無時無刻都在想怎麽甩掉林晨，可願望真的實現了，他又覺得難以接受。就好像，以為是自己不想要的玩具，想扔掉又扔不掉。終於有一天扔掉了，卻發現那玩具從來就不是他的。
應爍打了個電話，“叫人出來喝酒，我在老地方等你們。”說完，一腳油門就開出去了。
吃完甜點，程昱凜才帶著林晨離開了程家。
“路上註意安全，到家了給我們發個消息。”程媽媽貼心叮囑道。
程昱凜和林晨都點了頭，然後程昱凜開口道，“放心吧，媽，我們會註意安全的。你跟爸早點休息，我們有空就會回來的。”
程媽媽開心地笑了，“好。快回去吧。”
回到城裏，林晨一到家就癱在沙發上。
“這麽累？你和我媽不是聊得很開心嗎？”程昱凜倒了杯溫水放在林晨面前的茶幾上，笑著調侃道。
林晨擺擺手，有氣無力地回答道，“和阿姨無關。”
“那是？”程昱凜坐在林晨旁邊，一把拉起她，再順勢將人摟進懷裏，平靜地問著讓林晨心驚膽戰的話，“因為小爍？你很在意他？”
林晨一聽，心頭立刻響起警報。這要是不好好回答，明天怕是得遲到。她摸了摸下巴，“倒也不是在意，就是……感覺他太安靜了，安靜的有些詭異。說實話，我還挺好奇他今天去叔叔阿姨家是為了什麽？總不會是去告狀吧。”
程昱凜不輕不重地在她腰上捏了捏，“還說不是在意。”
林晨抿著唇，不服氣地瞪了他一眼，“不是在意，要是真的在意，我早跟他在一起了。”
程昱凜臉一垮，“你敢。”
林晨嘿嘿一笑，趕緊安撫道，“所以說啊，不是在意。該怎麽說呢，就是擔心他在叔叔阿姨面前胡說八道。說實話，我自認為這三年並沒有做什麽出格的事，就是做了一些作為一個長輩應該做的事。我也不知道為什麽他和他的朋友會腦補出那麽大一出戲。”
程昱凜想了想，還是問她，“說說你都是怎麽做的？”
林晨回憶了這三年來的事，開始掰著指頭一件件解釋道，“其實幫應爍做的最多的就是他半夜喝完酒，讓我接他回家。然後就是偶爾聚會完了卡上沒錢，讓我去給錢。再然後就是聚會聚到中途，叫我過去跟我撂狠話。最後就是……跟別人撂狠話被扔進去，叫我去撈人。”
“那你都是怎麽解決的？”聽她這麽一說，程昱凜也跟著好奇起來了。
林晨毫無保留，“接他回家這件事，我一般都會先找個代駕。讓他的朋友把他送到車上後，他坐後座休息，我在副駕駛和代駕交代事情。等到了他的公寓，再找來保安，讓代駕和保安一起把他送回家。再給他準備杯水放在床頭上，就和代駕一起離開了。等下樓後，讓代駕把我送回家，這事兒就算完成了。”
程昱凜聽完，擰緊了眉頭。林晨看著他嚴肅的表情，心裏打著小鼓。她自認為整個過程沒有問題，只是不知道程昱凜會不會介意。
卻沒想到，程昱凜一開口就是批評她，“你一個女孩子，大半夜讓代駕送你回家，你就不怕出事嗎？應爍那麽大個人了，大半夜喝醉了，讓他朋友送他在附近的酒店對付一晚就行了。你大晚上的，出了事怎麽辦？”
林晨眨眨眼，伸手抱住他的腰，心裏有些開心，“放心，我都很註意的。”
“誰能保證你每次找的代駕人品都好。”程昱凜生氣地又罵了兩句，然後就叮囑她，“以後不管是誰，大半夜的讓你出門，你都給我拒絕了。”
林晨笑問，“包括你？”
程昱凜毫不猶豫，“包括我。”
林晨舉起手，“除非是迫不得已，我晚上再也不會一個人出門了。”
程昱凜本來還想說“就算迫不得已也不行”，但又擔心有個什麽萬一，最終點了頭，“那就好。”說完，他繼續問道，“其他的事呢？”
林晨又開口道，“他沒錢，我一般都是直接轉賬給他的。如果他非要我本人去，我一般都是結完賬，再依著上述流程把人送回家後再回家。至於撂狠話，我一般都是左耳進，右耳出。最後一種情況，都是簽完字就把人送回去了。說真的，我第一次去給他善後的時候，我就告訴過他，我是受人之托，但是他好像不太相信我，覺得這是我的托詞。至於其他人，不清楚內情，然後都跟著一起誤會。我解釋過一兩次，他們不信，我也就懶得再說了。”
程昱凜心裏還是不得勁，但他相信林晨，這種事只要稍微一查就能查到。但他沒必要這麽做，這麽多年，他還是了解她的。她要真的喜歡上應爍了，肯定會光明正大和他在一起，而不是明面上和自己在一起，背地裏偷摸和應爍來往。
親了親林晨的額頭，程昱凜嘆了口氣，“這三年辛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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