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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1章 匹夫有責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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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1章 匹夫有責11

“野田阿訇,你……”

長歌慢慢的翻過小本,讀出上面顯現出來的信息。

同時,清亮清晰的嗓音出現在緊閉的室內。

土肥圓聽到這個忽然出現的聲音,環顧四周,想要確定聲音出自哪裏。

但不管他怎麽定位,都是徒勞。

長歌的聲音仿佛無處不在,就像是在這個房間四周安裝了立體環繞式音箱。

這真的是超自然力量。

土肥圓不得不承認這一點,但聽對方的語氣,像是個華夏神?

土肥圓握緊手中的武器,滿臉不屑和狂妄,“想做什麽就做什麽,以為我會後悔嗎?你做夢。”

長歌沒理他,一個接著一個把現在這裏所有的人罪行都讀了一遍,便是手上沾染人命最少的,那個數字都讓人覺得發指。

那一個個黑白冰冷的數字裏面是一條條鮮活的人命。

讀完之後,長歌目光越過窗欞落在那群如今正張牙舞爪的戰犯身上。

是的,戰犯。

現在回國進來的這些人,都是在其他世界歷史上,不肯認錯,狡辯自己沒有殘害華夏人的東瀛戰犯。

在那些歷史和影視資料中,可以窺見對方無恥之一二。

他們大肆否認歷史,他們宣揚什麽武士道精神,裝的一副剛強不屈,做出一副有氣節的樣子,卻連承認自己做過的事情的骨氣都沒有。

簡直好笑。

屋內的叫囂還在繼續,土肥圓和他的同僚們一個個大聲叫囂,仿佛進了養鴨場,亂糟糟的叫喊聲讓長歌聽的覺得煩了。

她打了一個響指,屋內頓時寂靜。

他不能說話了。

土肥圓瞪大眼睛,這力量顯然比他想的還要大。

他該怎麽辦?

讓他承認罪行,堅決不可能。

弱的人本身就是螻蟻,那些華夏人弱的很,抱著那麽多好的資源,發展的卻那樣差勁,自然是要讓他們這些人帶走的才是。

弱肉強食,這有什麽錯?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空氣中再度響起了長歌的聲音。

“我知道你們沒有悔過的心。”

她的聲音逐漸變得輕蔑,“你們難不成以為把你們關在這裏,就是為了讓你們悔過的?”

“開什麽玩笑。”

長歌一句話粉碎了這些人其中有些想要假裝悔過換取生的機會的投機者。

“你們之所以還沒死,是因為死對你們來說,實在是太便宜。”

土肥圓聞言,心中湧出一股不好的預感。

“你們這麽喜歡華夏文化,恨不得據為己有,學又學不像。”

“這幾天,我就讓你們親眼看看,什麽叫做十大酷刑。”

“第一個,就來個五馬分屍吧。”

長歌剛說完, 土肥圓就推了自己身邊的下屬出去,試圖讓對方幫自己抵擋可能從其他地方出來攻擊的人或者機關。

長歌挑眉,“看起來,你是知道五馬分屍是什麽意思的,放心,我不會讓你死的,畢竟死對你這種人來說,實在是太簡單了。”

話落,土肥圓沒半點防備,整個人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擡起來,四周的人驚恐的散開,看著他被這股力量拽住了四肢和頭顱。

四肢的力量逐漸加大,土肥圓感覺自己的四肢都快斷掉了, 然而真正讓他疼瘋了的是頭發。

是的,長歌給他留一條命的辦法就是,把頭顱換成頭發。

一塊血淋淋的頭皮被直接扯了下來。

長歌看的十分淡定,眼瞧著下面被土肥圓的慘狀嚇瘋了的眾人。

“害怕嗎?”

長歌的聲音穿透了土肥圓的慘叫清晰的在每個戰爭罪犯的耳邊響起。

“和你們所做的事情,這些都只是開胃菜呢。”

“我沒做錯!”

土肥圓在頭皮和胳膊都快被拉掉的時候,疼的大喊,“哪個國家不會發生戰爭,這個世界上處處都在發生戰爭,就是你們華夏自己,難道就沒有發生過戰爭嗎?”

“你只是不甘心自己的民族這麽不堪一擊,但那是你們的錯,不是我們。”

其他戰爭犯也同樣一副深以為然的表情。

土肥圓的話像是鼓舞了他們。

他們齊聲大聲道:“我們沒錯!”

“戰爭本就如此,我們已經夠溫和了。”

“華夏自己都說是成者王侯敗者寇,你們自己不爭氣,能怪誰?”

他們七嘴八舌的說著自己的意見。

換來的是和土肥圓一樣的刑罰。

“你以為我會在乎你們是否認錯嗎?”

長歌嘲諷的聲音再度響起,一句話擊潰了這些人剛剛建立的心理防線。

“成者王侯敗者寇,學的不錯,再接再厲。”

“我保證接下來的時間,你們會學到的東西越來越多。”

歷史上面的酷刑有很多,長歌有幸看過不少書,她的過目不忘,讓她的腦海中儲備了很多看似無用,實則也大多時候用不上的知識。

“事實證明,只要學習到知識,不管多奇怪,總有能用上的地方。”

西彤吐槽,“得了吧,你這話就是在誤導兒童,那麽說那些殺人的知識,要是學了,難不成還打算去殺人嗎?”

長歌屏蔽了正在被五馬分屍的土肥圓的慘叫,很是正經的回答了西彤的這個問題。

“知識就像是一把刀,你學會怎麽使用它,但是你可以拿著它去切菜,拿著它去砍樹,拿著它去抵禦敵人入侵。”

“同理,就算是知道一些殺人的知識,也不一定要去殺人,而是學著堤防身邊的變態,防止自己被殺的同時,或許還可以幫助他人脫困,又或者去做相關的職業,比如法醫,比如警察,比如士兵。”

“比如醫生。”

“我知道了。”

小本道:“就是知道這樣做會殺人,所以會盡量避免。”

“不錯,端看如何選擇,知識從來沒有錯,也並不可怕,可怕的是人心的選擇。”

長歌讚許點頭,又道:“就像是華夏人在幾千年前就發現了火藥,武器進步很少,大多研究出來的都是各式各樣的煙花,而西方人發現了火藥,想到的卻是制作大量武器。”

“一個從未想過發動戰爭,一個從未想過保持和平,不曾想過發展自身,想的是不斷的劫掠他人的勞動成果,這就是所謂的強盜邏輯。”

“你看,他們不也在哀嚎嗎?”

長歌從塔樓上下來,繼續給他們尋找剩菜剩飯。

某座府邸廚房外。

“哎?怎麽又沒了?”

廚子讓負責泔水的小廝進來,發現剛剛擺在竈臺上面的食物不見了。

這是他剛剛做好的給主人宴客吃的飯菜。

“師傅,咱們廚房裏是不是鬧鬼啊。”

旁邊的小徒弟嘀咕,“我們是不是遭報應了,先是天皇陛下那裏出現了詛咒,現在又是我們這裏丟東西,而且聽說好多人家都疑神疑鬼的找神婆去府內,前幾天還有位大人家中請了陰陽師。”

廚子疑惑,“那有用嗎?”

小徒弟搖頭,“我也不知道。”

廚子正要說的話咽了下去,這要是說的再快點,他就該被自己小徒弟打臉了,真是沒出息的家夥,這點事情都弄不清楚。

他認命的嘆口氣,“算了,讓主家去做這些,她們不信的。”

他打開另外一個鍋,拿出了裏面早就準備好了的另外一份。

是的,他做了兩份。

目的自然是為了防止被主家罵。

這年頭來一份工作不容易,總不能因為這點事情就弄丟了工作吧。

不過,再來幾次,他真的有點吃不消了。

“師傅。”

徒弟忽然指著某個角落,結結巴巴道:“錢,錢……”

“什麽錢?”

師傅好奇的看過去,結果就看到了兩片金葉子在角落裏放著。

這裏的金葉子, 完全夠買幾份食材的。

師傅拿了起來,瞧了一眼,嘀咕道:“這個賊倒是挺講究禮貌的,帶點東西走還給付錢的。”

這下不用擔心東西要他賠錢了。

他掃了眼旁邊的小徒弟,給了對方一片金葉子,“好好攢著,別亂花,以後給自己娶個老婆,好好孝順你娘,知道沒。”

“是!”

小徒弟眉開眼笑,立刻給金葉子收了起來,沖著師傅感激道:“謝謝師父,我知道了。”

這一幕,也同樣落在了長歌的眼裏。

她摸著自己口袋中剛剛從土肥圓家裏弄出來的金銀,想了想,又把所有的錢財都拿了出來。

包括天皇住宅裏的奇珍異寶。

這些人都不知道自己發生了什麽,平白無故的在早上起床後,一出門就發現多了金子。

都是錢啊。

這些老百姓們頓時都喜笑顏開,而這個不尋常的情況迅速的傳遍了整個安井。

安井的有權有勢人家都驚動了,開始查探自己家裏的情況。

發現沒丟東西,正以為和傳聞中一樣是出現了神跡,誰想到卻忽然聽到土肥圓家裏出現財物丟失的情況。

緊接著就是其他同樣現在不知道生死的軍官家裏。

不少被這些權貴欺負過的,都覺得格外的解氣。

做完這一切的長歌回到天皇住宅。

這些人都渾身是血,被折磨的全身沒半點力氣,連著餓了幾天下來,幾乎快瘋了。

特別是土肥圓,人如其名,渾身上下沒一塊好肉,個子不高,小胡子在臉上稀裏嘩啦的長著,沒有任何力氣整理的他,現在像是一個巨大的土豆,剛被人從地裏挖出來。

他現在倒是想讓人給他一個痛快,也好過受這種苦楚。

但從頭到尾,讓人絕望的是,他根本不知道背後針對他們的人是誰。

這簡直是個天大的笑話。

難道老天要滅掉他們?

……

“飯香味,是飯菜的味道。”

不知道是誰忽然聞到了一股餿味,但從前他們給狗都不吃的東西,如今對他們卻充滿了誘惑力。

人類在饑餓面前是沒有抵抗力的。

一群人浩浩蕩蕩的打開隔壁忽然能打開的房門,就瞧見一個穿著軍裝的男人正縮在角落裏抓著餿掉的飯菜狼吞虎咽的吃著。

聽到動靜,他麻木的擡頭,看清楚為首的人,本能一楞,吃驚喊出聲,“土肥圓將軍。”

噗嗤。

西彤笑出聲來,好笑道:“這是什麽名字啊,這麽難聽,他們起的名字都好奇怪。”

“這讓我想起了一句話,廟小妖風大,池淺王八多,主人,你真的是太厲害了,這種辦法都能想的出來。”

她脫口而出主人兩個字,說完才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朝著長歌的方向看。

就瞧見長歌自如的坐在窗外的樹上,近距離看著這群人是怎麽搶奪幾碗餿飯的。

“我的,我的。”

之前還打算誘惑她的那位,現在面色慘白的抱著懷中即將被人拽走的飯碗,絕望的大聲喊著,“你們這都是強盜!”

迎接他的,卻是一陣拳打腳踢。

他被迫蜷縮在角落裏,默默落淚,對長歌的恨意到達了極點。

他並不知道長歌就在外面看著他,眼看著那些多出來的餿掉的飯菜都被人搶光,連最後一點湯汁都被人舔幹凈,他的內心充滿了仇恨和憤怒。

為什麽會有這樣非人的力量出現,為什麽?

如果這個世界上真的存在這種超自然的力量,那為什麽不是他擁有這些。

仇長歌那個女人,她算什麽!

“你想覆仇嗎?”

下一秒,他的耳邊傳來一道蠱惑人的聲音,像是海妖的歌聲,讓人一瞬間有些恍惚。

覆仇,他想的。

只要能對付這個女人,他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那你不如和我證明你的決心,現在賦予你力量,把這些人都給我殺了,然後出去屠城。”

“什麽?”

聽到這道聲音,山本一郎楞了下。

屠城?

哪裏?

安井嗎?

這可是他的故鄉,那些人都是他的同胞,怎麽可以。

“她可不是普通人,如果你想成功的話,除非墮魔,否則,你沒機會。”

這個說法並沒有說服山本一郎。

“怎麽,你該不會還認為她是真正的仇長歌吧。”

“他在做什麽?”

忽然間,長歌看到被打的奄奄一息的山本一郎暴起,抓著地上碎掉的碗碎片按住了比他壯實了兩倍的土肥圓,直接割斷了對方的喉嚨,又在眾人沒反應過來的情況下,殺死了第二個人,第三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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