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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9章 匹夫有責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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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9章 匹夫有責9

“我不會死!”

長歌斂眸道:“我打算回家裏看看,到時候歸期不定,如今正是戰火紛飛,誰也不確定能一直確保見面。”

原來是這樣。

楊士茂覺得哪裏有點不對,卻又說不出來。

知道長歌此去不知道要走多久,幹脆給她帶上了一筆錢。

結果等到看著人上船,人都走了,才發現她什麽都沒帶,只帶了一些吃的幹糧和一套換洗的衣服外加幾桶淡水,還有就是她自己要帶的一些看不懂要做什麽的東西。

“不對。”

看著長歌留下來的錢和信件,信件裏交代他們接下來需要做的事情,和一些新機器的制作辦法。

長歌用這些技術給他們謀了一個好去處,不管任何時候都會有人保證他們的安全。

楊士茂卻感覺到了內心強烈的不安。

“快找船,我得去找她!”

"怎麽了?”

鳳英還沒反應過來,著急追問。

楊士茂手心發涼,聲音變緊,“她不回來了,她不會回來了,她在騙我們。”

到現在,楊士茂才終於懂自己為什麽會覺得不對勁了。

“你說什麽呢,她怎麽就不回來了。”

鳳英沒聽懂,追著問他。

“你還不明白嗎?”

楊士茂氣的跺腳,“她的性格你還不了解,戰事沒結束,她回家做什麽,她就是在騙我們,她沒把握回來,她……”

沒給他說話的機會,鳳英拔腿就跑。

到了碼頭才發現長歌的船早沒了蹤影,他們追了一天,最終只能無功而返。

此去一別,山河萬裏,再無相見之機。

長歌一人一船,眺望海平面,平靜至極。

再有一天,就是東瀛地界。

長歌掃了眼被保存起來的病毒培養皿,還有那幾瓶毒氣。

她倒是要看看,他們至高無上的天皇,是不是也是百毒不侵,他們信奉的到底是什麽妖魔鬼怪,才能做出這種事情來。

她下了船,帶著東西離開,分明特別張揚,路過的人仿佛都像是看不到她。

就這麽,她大搖大擺的扛著兩瓶毒氣外加上一大批的病毒培養皿,腰間掛著一把東瀛的刺刀,進入東瀛皇家住宅。

“你有沒有覺得有點奇怪?”

門口守衛的人問身邊的人,“我怎麽覺得剛剛像是有人進去了。”

“開什麽玩笑,怎麽可能有人進去,我們這兩只眼睛又不是擺設。”

“也是,說起來,聽說那邊戰爭勝利了,我們以後是不是也能移民到華夏去,小時候就聽老人說,那邊有很多好東西。”

話剛落,守衛的耳邊響起了一聲女人的嗤笑。

“你們移民?”

“怕不是在做夢。”

這一聲直接嚇到了在說話的兩人,兩人四處看,發現沒人,一時間都以為是鬧鬼。

那心裏毛毛的,連帶著站崗都心裏在突突突直跳。

長歌瞧著他們的樣子,只覺得好笑。

還以為有多大膽子,所謂的精英也不過如此。

長歌像是逛街一樣進了廚房,正是中午,桌子上面還放著廚師做好的菜品,長歌吃了一口,覺得味道還不錯,直接端了一盤子到邊上大快朵頤。

等到結束後長歌又拿出了培養皿,直接扔到了做好的菜裏。

誰讓東瀛人喜歡吃生魚片呢。

長歌放好了病毒培養皿,又在各處都放好了毒氣。

綁好了線路,做好了機關,長歌潛入到書房裏,拿了文件出來,看了幾眼,長歌嗤笑一聲,揚長而去。

泡了個澡,吃了幾天亂七八糟的東瀛美食,長歌終於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東瀛皇室病危。

但這還沒有結束。

長歌繼續進去,這次嚇瘋了那兩個剛剛以為是幻覺的守衛,害的他們到處都說自己見鬼了。

在東瀛天皇的病房裏,等到了前來看望的重要官員。

“人到齊了喲。”

長歌輕笑一聲,下一秒,所有的門窗都發出砰的一聲,被徹底的關閉。

一群官員駭然回頭。

為首的那位最先反應過來,厲聲喝道:“誰?”

“反應倒是挺快,只可惜不做人事。”

長歌知道從本國利益上說,他們去入侵華夏是為了自己本國的居民,從長遠來說,他們侵略這片覬覦了很多年,很多代人的富饒土地是為了更長遠的發展。

但以正義之名,行屠殺之事,長歌不能忍。

特別是那些細菌戰,人體實驗,萬人坑,幾十萬人坑。

做著禽獸的事情,還說什麽東洲共榮圈。

“你們這麽不把別人的性命當成性命,那不如你們也去死吧,怎麽樣?”

長歌靠著門笑著道:“我這個人呢,很人道的,給你們一些時間給家裏人寫遺書,我保證找人給你們送到。”

“當然,不可以寫的一個字都不能寫哦?”

“至於什麽不能寫,你們自己想。”

長歌一口氣把自己的要求說完,這些人卻一個字都聽不懂,只看到長歌給了他們一疊白紙。

東瀛官員接過,不明所以的看著她,其中有個學過華夏文字的,知道她說的是華夏話。

他也沒自己平時高喊的口號那麽不計生死,聽到長歌說的話,給自己的長官翻譯。

長官們都聽著,為首的官員道:“原來是他們派來的人,我給你個機會放了我們,否則的話……”

“啊……”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發出一聲慘叫,被長歌準確無誤的紮了一刺刀,鮮血滾滾從胸膛出來,那人疼的鉆心,卻還暫時死不了。

長歌避開了他的心臟。

刀子一下又一下的劃破他的衣服,在胸膛上面留下了一道又一道的痕跡,鮮血掉落在地,長歌嘆息,“我原本以為你這種人的血液是黑色的,卻原來都是鮮紅,可不應該啊。”

周圍的人試圖想要偷襲她,被長歌一腳踹開,刀子不客氣的也給了他一下。

分明就一個人,怎麽就真的能阻攔他們這麽多人。

東瀛官員想不通。

長歌卻懶得看他們,淡淡道:“以彼之道還治彼身,各位的好意,華夏收到了,我的建議是你們既然這麽向往華夏,不如成為華夏的領土,你們的人民會和華夏曾經的多民族一樣,都最終成為一家,你們的領土,也最終會成為華夏的一個省,哦,不,一個島。”

“不過自治就算了,畢竟你們這種人實在是不堪大用,光會學文化,卻學不好,好好的漢字被你們改良的七零八碎的,好好的漢語被你們說起來就一股子鳥語味, 好好的漢服也被你們改良成了一股子小家子氣風格,弄個音樂都喜歡用小調,可見上不什麽大雅之堂,也只能學著自古的土匪趁火打劫,找點機會做點蠅營狗茍的事情。”

長歌偏頭看那個已經倒在血泊裏奄奄一息的人,“怎麽樣,你同意嗎?”

對方嘰裏咕嚕的罵著各種臟話,長歌聽的嘖嘖稱奇,整天說自己是什麽高等民族,結果原來也是這等的粗俗不堪。

給自己帶上個濾鏡,似乎就能隱瞞自己那點骯臟了。

真是豬鼻子插蔥,裝相。

“看來你是不同意了。”

長歌掃過其他人,“你們也不同意嗎?”

沒等眾人說什麽,長歌自言自語回答道:“行了,我知道了,你們的骨頭都賊硬,咱們不著急,慢慢來,我先送你們上黃泉,晚點再送你們的後輩去陪你們。”

“你想做什麽?”

那個會華夏語的人驚恐的問長歌,“你不是答應讓我們寫遺書的嗎,我們還沒寫,你……”

“哦。”

長歌輕描淡寫的答了一句,“我後悔了。”

男人瞪大眼睛,“你,你……”

“對,就是這麽不講道理,沒有道德。”

長歌一本正經的耍賴。

她冷靜久了,怕是很多人都以為她就是這個樣子,殊不知早些年她也瞞著太傅去偷鳥蛋,摸魚,跑到農戶家附近和那些同齡的小孩子們打鬧,也曾經裝過小乞丐,也曾經躲在屋檐下,一個人悄悄的哭過。

她也是人,也是正常成長起來的。

如果真的讓她單方面負責這次對東瀛的屠殺,那她受著。

即使殺了他們,還有更多被這些人影響過的人冒出來。

那她就繼續。

毒氣釋放,這些暴露在毒氣之下的罪惡者終於嘗到了自己親手釀制的苦果。

這邊住宅內的嚎叫驚動了很多人,但當他們看到進入住宅區域的人有多慘,再也不敢往裏面走。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些掌管著國家大事的人相繼在絕望中死去。

“喲,有重要人物來了。”

和他們比不了,長歌一直都在住宅內,自己做飯,自己搞吃的。

吃吃喝喝,坐在屋檐上看戲。

每看一次都會覺得,七情六欲人都有,這些人好像也挺慘的,結果想一想自己奮力救人,卻還是讓那麽多人慘死的戰爭,想想在其他位面瞧見的歷史,影視資料。

長征路上,為了一口炒面,一個在戰場上撿一條命回來,立下赫赫戰功的團長支走了用擔架擡著自己的小戰士,獨自一個人爬進了沼澤地。

那口炒面,也不是什麽精致的面條翻炒成的,就是一口幹面。

有擡著傷員的戰士,走著走著,撲通一下跪在地上,就那麽活生生的餓斷了氣。

和這些人相比,長歌覺得自己很渺小。

和這些人相比,這些鑄造罪孽的人,也很無恥,半點都不可憐。

門口來了一群人。

長歌看清楚為首人的樣貌,忍不住挑了挑眉。

這個人不就是那個始亂終棄,還心狠手辣的未婚夫山本一郎嗎?

穿的倒是西裝筆挺。

只可惜,又是一匹中山狼。

長歌翻身從屋檐上下來,穩穩落地,朝著正在沾沾自喜的山本一郎走過去。

山本一郎此刻正在聽著周圍人的恭維。

“山本先生,您一定能帶領我們恢覆榮光,制造新的秩序,保護我們的領土安全,確保我們的計劃可以正常進行。”

旁邊一撮小胡子熱切的恭維著他。

“我覺得,這裏既然布滿了毒氣,不如我們就把這裏封閉了,換一個地方吧。”

這個人的提議正中山本一郎下懷。

他正要說什麽,忽然瞧見長歌從裏面走出來,面色駭然,“你,你怎麽會在這裏?”

長歌挑眉,“我為什麽不能在這裏啊,山本君?”

“不,不可能,你已經死了。”

乍然見到死的人出現,山本一郎飛快反應過來,自己還在支持他的大臣面前,不可以亂了陣腳,只是慌亂了一瞬之後,就恢覆了鎮定。

“把她給我抓起來!”

他開始喊自己身邊的警衛,但等了半天,也不見那些警衛動彈,反倒是有些疑惑的看著他。

“山本先生,抓誰?”

為首的人朝著長歌的方向看過去,仿佛沒見到人一般。

“人不就在那裏?”

山本看過去,指著長歌,“你們沒看到嗎?”

長歌從口袋裏掏一個胡蘿蔔,慢條斯理的咬了一口,清脆的喀嚓聲響起,山本一郎身邊的人卻一一像是沒聽到一樣,反倒是開始質疑山本一郎是不是被此地影響,出現了幻覺。

“山本,你混的不錯呀。”

長歌吃完一口胡蘿蔔,好心情的誇讚道:“看來沒少借用我們家的勢力辦自己的事情吧。”

“你們聽到沒有,她在說話,她不就站在那裏嗎?”

她不開口還好,一開口,山本一郎徹底繃不住了。

東瀛人學了技術,也偷了不少文化給自家,也同樣,學了鬼神之說,山本一郎小時候也聽過各種鬼故事。

如今瞧見長歌音容笑貌都只能自己聽到看到,瞬間爆發,扯過旁邊的人,“你們沒看到嗎,她就在那裏!”

那人被拽住,戰戰兢兢的看過去,苦著臉回答,“山本先生,真的什麽都沒有。”

長歌又沖著山本一郎笑了笑,好心解釋,“我回來看你來了,怎麽能讓別人見到我呢?”

她說的本就是實話,畢竟她可沒打算就這麽放過這群野心家。

她的計劃是殺到這群人不敢再說管東瀛的事情,讓他們自顧不暇,人才斷層,雖說日子難了點吧,但自己難點,就不會有時間和精力為難別人了。

畢竟先挑起戰爭的是他們。

當然真正的恐懼和敬畏,最好是深深植入他們的內心。

所以長歌選擇了隱藏自己的身形,打算親手制造一個詛咒。

長歌又哢嚓咬了一口胡蘿蔔,“山本,你知道我在大海上是怎麽度過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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