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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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魏哲一坐在自家沙發上。目光死死盯著大門的方向，似乎是在等待著什麽發生。
下一刻，老舊安靜的老式公寓樓裏，感應燈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驚擾，泛著刺目冷冽的白。
魏哲一徐徐站起身，不緊不慢地朝著房門走去
打開房門，果然看見了那張他最不想見到的面孔。
此刻，周逸陽正穿著簡單的白T，氣喘籲籲地站在門外，額邊還沁出些許汗珠，像是急匆匆從醫院裏趕來的。
“不是明天才出院嗎？你怎麽……”不等魏哲一把話說完，周逸陽已經用力把他一把推開，直接就往屋子裏沖，似乎是在尋找什麽。
客廳還是熟悉的幹凈整潔，沙發上空無一人，哪裏有客人的痕跡。
周逸陽心口猛地沈了沈，隨後他又沖向魏哲一臥室的方向。
在打開臥室房門前，他動作頓了下，像是害怕打開房門後看見什麽讓他無法接受的畫面。
房門被緩緩推開，空蕩蕩的大床上床單整潔幹凈，並沒有被睡過的痕跡。
被揪著的心臟瞬間一松，氧氣重新湧進胸口的這一刻，周逸陽才感覺到自己又重新活了過來。
可他還來不及慶幸，身後傳來魏哲一的說話聲，“別找了，小武不在這裏。”
周逸陽表情一僵，慢慢轉身對上魏哲一冰冷的眼神。
周逸陽知道自己被騙了，很快又露出抹苦笑，轉身道：“你知道了。”
“不難猜出來。”魏哲一面無表情看著他，“為什麽要這麽做？”
周逸陽擡眸看著魏哲一，不答反問：“他來過這裏嗎？”
魏哲一皺眉，“什麽？”
“小武他來過你家嗎？”周逸陽似乎非常在意這個。
魏哲一罵道：“關你屁事！”
“他進過你的房間，睡過你的床嗎？”周逸陽步步緊逼，胸口幾乎快要貼上魏哲一的。
魏哲一惱了，用力推開對方的靠近，“沒有！沒有！”
“所以你故意跟本傑明說小武在你這裏，是想引我過來。”周逸陽說這話的時候全然沒有被騙的憤怒，反而語氣裏帶著些許慶幸。
魏哲一沒有回答，雙手抱胸冷冷看著對方。
今晚小武說的那些讓魏哲一想起了很多事情。
本傑明這人最會看人下菜碟，能讓他心甘情願犧牲色相的，想必幕後黑手不是個小人物。
周逸陽曾經是環寰娛樂的大老板，本傑明賣他一個面子總不是問題。
而且每次他和小武單獨出去的時候，小武總是會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離開，然後周逸陽就出現了.....
這世上不可能有這麽多巧合。
魏哲一雖然心裏已經有了答案，但他還是想試一試，給周逸陽最後一次機會。
果然....
論卑鄙無恥，周逸陽從來都不會讓人失望！
魏哲一深吸了口氣，努力壓下恨不得拿把菜刀砍了周逸陽的沖動，冷冷問：“我再問你一次，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周逸陽眼眸低垂，努力藏起眼底的怒火，“因為他動了不該動的心思！”
魏哲一瞇起眼，“什麽意思？”
周逸陽擡眸，幾乎是咬牙切齒道：“他喜歡你！”
魏哲一楞了下，隨後發出一聲怒吼：“你放屁！”
“我說的是真的，只是你沒有意識到而已。”周逸陽垂在身體兩側的拳頭死死攥緊，“他看你的眼神裏就透著下流！”
魏哲一再也聽不下去，直接沖上前一把抓住周逸陽的衣領，將他整個人抵在墻上，“別把所有人都想得跟你一樣齷齪！”
周逸陽任由對方抓著自己，完全不反抗，又道：“哲一哥你好好想想，小武是不是總是找各種各樣的理由留在你身邊？他單獨和你吃飯，甚至還想約你去看電影。這些事情對於師徒關系來說，會不會太暧昧了些？”
魏哲一徹底楞住。
這些事情他之前從沒想過，因為在他的意識裏，他和小武的關系只是師徒，不存在其他的可能性。
可現在再仔細想想周逸陽說的，難道小武真的.....
但魏哲一還是很快收回思緒，惡狠狠地看著面前的人，“就算是真的，和你有什麽關系？我和誰在一起又和你有什麽關系？我有沒有說過，讓你從我的生活裏滾開？”
周逸陽直直盯著魏哲一，看著對方眼裏的厭惡，甚至是憎恨，突然他也紅了眼眶，啞聲道：“我做不到。”
他的身體裏仿佛潛在著一條名為‘占有欲’的惡龍，欲將眼前的人纏繞捆綁，然後拖入自己的領地，再也無法叫旁人覬覦窺探。
他死死盯著魏哲一，掌心覆上魏哲一拽著他領口的手背，“一個黎旭已經是我忍耐的極限了，我不能眼睜睜看著第二個，第三個‘黎旭’把你從我身邊奪走。我做不到！”
說著說著，周逸陽視線開始變得模糊，聲音也軟了下來，帶著濃濃的委屈。
“所以即便是用下三濫的方法，即便被你說我卑鄙，我無恥，我都無所謂。只要你不會跟別人走，我做什麽都願意。哲一哥，我是真的喜......唔！”
話還沒說完，周逸陽被一拳打翻在地。還沒待他反應過來，魏哲一又撲了上來，直接騎在他身上打。
魏哲一氣得渾身發抖，“你到底把我當成了什麽？我不是你的寵物，不是你的附屬品！你憑什麽對我的朋友，我的人生指手畫腳？！”
魏哲一徹底失了理智，拳頭一下下砸在周逸陽臉上，一記比一記重。
周逸陽完全沒有閃躲，任由對方發洩怒火。
也不知道一共打了多少拳，直到魏哲一實在沒了力氣，才終於停手。
周逸陽現在的臉又青又紫，腫得幾乎已經不能看，嘴角還沁著殷紅。
但周逸陽好像完全感覺不到疼痛，甚至還有一絲詭異的痛快和滿足。
他扯了扯火辣辣的嘴角，苦笑道：“哲一哥，你打我吧！你有什麽火都沖著我來。就算你不喜歡我，恨我也是可以的，起碼好過和你做陌生人。”
魏哲一的拳頭慢慢停了下來，無力地看著身下的瘋子。
周逸陽伸手去拉魏哲一的手，“手疼嗎？”
明明自己的臉都快腫成豬頭了，可他關心的竟然是打他的人手會不會疼？
魏哲一覺得這人簡直就是個徹徹底底的瘋子，他狠狠甩開周逸陽的手，但凡再跟這人有一絲一毫的牽扯都讓他覺得無比惡心。
魏哲一深吸了口氣，慢慢起身，他背過去不再願多看這人一眼。
他指著門口的方向，疲憊到不願再多看周逸陽一眼，“你滾吧，別再讓我看見你。”
周逸陽艱難地爬起身，擡手拍了兩下被鮮血染紅的T恤，無比心疼。
這是哲一哥買給他的，平時他都不舍得穿。
可現全臟了....
衣服臟了還能再洗，可他卻把人給弄丟了......
周逸陽望著魏哲一冷漠的背影，陡然有種從未有過的恐懼感，好像這人真的就要走出他的世界，再也不回來了。
周逸陽利落地擡手抹去眼角的淚痕，堅定道：“哲一哥，我是真的喜歡你，我不會放棄的。”
說完，周逸陽便大步走出了魏哲一的屋子，一刻都沒有停留，將身後傳來東西被用力砸碎的聲音，還有魏哲一的怒吼和咒罵，統統甩在了身後。
本傑明趕到魏哲一樓下正要上樓抓人的時候，便看到樓梯口出現一滿臉青紫的面孔。
本傑明驚了驚，還以為是大晚上撞鬼了。
可仔細一看，才認出眼前的男人竟然是周逸陽。
“周總你這是....”本傑明瞪大眼，忽然腦子裏閃過個不好的念頭，“你和小武打架了？”
“蠢貨。”周逸陽翻了個白眼低罵句，而後又慢慢往外走，從頭到尾目光沒在本傑明身上逗留一刻。
本傑明看看樓上，又看看周逸陽，最後還是追了上去，問，“那小武呢？他還在魏哲一家裏？”
周逸陽腳步頓住，然後側過身橫了對方一眼，冷哼道：“除非我死了，不然誰都別想在魏哲一家過夜！”
.......
寂靜的深夜，魏哲一還沒睡，獨自坐在陽臺上一根接著一根抽煙。
他戒煙許久，幾乎快要忘了尼古丁通過口腔進入肺部再從口鼻呼出是怎樣的感覺。
可是這一刻，什麽破戒，什麽自律，他統統都顧不上。
只有尼古丁才能壓抑滿腔呼之欲出的憤怒和怨恨。
不知道到了幾點，煙灰缸已經被臟汙的灰燼和煙頭塞滿，魏哲一才終於拿起手機，播出那個他以為一輩子都不可能播出的號碼。
電話響了幾聲被人接起，聲音平靜到似乎早已料到會有這通電話。
“魏先生比我想象中還早些打來。”
魏哲一頓了片刻，問：“如果我跟你合作，你能不能保證周逸陽以後從我身邊消失？”
電話裏很快傳來了林樅的低笑聲，“我甚至可以讓他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魏哲一沈默許久，靜靜望著遠處如墨般的夜色。
最後，他終於下了決心。
“我答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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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哲一坐在自家沙發上。目光死死盯著大門的方向，似乎是在等待著什麽發生。
下一刻，老舊安靜的老式公寓樓裏，感應燈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驚擾，泛著刺目冷冽的白。
魏哲一徐徐站起身，不緊不慢地朝著房門走去
打開房門，果然看見了那張他最不想見到的面孔。
此刻，周逸陽正穿著簡單的白T，氣喘籲籲地站在門外，額邊還沁出些許汗珠，像是急匆匆從醫院裏趕來的。
“不是明天才出院嗎？你怎麽……”不等魏哲一把話說完，周逸陽已經用力把他一把推開，直接就往屋子裏沖，似乎是在尋找什麽。
客廳還是熟悉的幹凈整潔，沙發上空無一人，哪裏有客人的痕跡。
周逸陽心口猛地沈了沈，隨後他又沖向魏哲一臥室的方向。
在打開臥室房門前，他動作頓了下，像是害怕打開房門後看見什麽讓他無法接受的畫面。
房門被緩緩推開，空蕩蕩的大床上床單整潔幹凈，並沒有被睡過的痕跡。
被揪著的心臟瞬間一松，氧氣重新湧進胸口的這一刻，周逸陽才感覺到自己又重新活了過來。
可他還來不及慶幸，身後傳來魏哲一的說話聲，“別找了，小武不在這裏。”
周逸陽表情一僵，慢慢轉身對上魏哲一冰冷的眼神。
周逸陽知道自己被騙了，很快又露出抹苦笑，轉身道：“你知道了。”
“不難猜出來。”魏哲一面無表情看著他，“為什麽要這麽做？”
周逸陽擡眸看著魏哲一，不答反問：“他來過這裏嗎？”
魏哲一皺眉，“什麽？”
“小武他來過你家嗎？”周逸陽似乎非常在意這個。
魏哲一罵道：“關你屁事！”
“他進過你的房間，睡過你的床嗎？”周逸陽步步緊逼，胸口幾乎快要貼上魏哲一的。
魏哲一惱了，用力推開對方的靠近，“沒有！沒有！”
“所以你故意跟本傑明說小武在你這裏，是想引我過來。”周逸陽說這話的時候全然沒有被騙的憤怒，反而語氣裏帶著些許慶幸。
魏哲一沒有回答，雙手抱胸冷冷看著對方。
今晚小武說的那些讓魏哲一想起了很多事情。
本傑明這人最會看人下菜碟，能讓他心甘情願犧牲色相的，想必幕後黑手不是個小人物。
周逸陽曾經是環寰娛樂的大老板，本傑明賣他一個面子總不是問題。
而且每次他和小武單獨出去的時候，小武總是會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離開，然後周逸陽就出現了.....
這世上不可能有這麽多巧合。
魏哲一雖然心裏已經有了答案，但他還是想試一試，給周逸陽最後一次機會。
果然....
論卑鄙無恥，周逸陽從來都不會讓人失望！
魏哲一深吸了口氣，努力壓下恨不得拿把菜刀砍了周逸陽的沖動，冷冷問：“我再問你一次，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周逸陽眼眸低垂，努力藏起眼底的怒火，“因為他動了不該動的心思！”
魏哲一瞇起眼，“什麽意思？”
周逸陽擡眸，幾乎是咬牙切齒道：“他喜歡你！”
魏哲一楞了下，隨後發出一聲怒吼：“你放屁！”
“我說的是真的，只是你沒有意識到而已。”周逸陽垂在身體兩側的拳頭死死攥緊，“他看你的眼神裏就透著下流！”
魏哲一再也聽不下去，直接沖上前一把抓住周逸陽的衣領，將他整個人抵在墻上，“別把所有人都想得跟你一樣齷齪！”
周逸陽任由對方抓著自己，完全不反抗，又道：“哲一哥你好好想想，小武是不是總是找各種各樣的理由留在你身邊？他單獨和你吃飯，甚至還想約你去看電影。這些事情對於師徒關系來說，會不會太暧昧了些？”
魏哲一徹底楞住。
這些事情他之前從沒想過，因為在他的意識裏，他和小武的關系只是師徒，不存在其他的可能性。
可現在再仔細想想周逸陽說的，難道小武真的.....
但魏哲一還是很快收回思緒，惡狠狠地看著面前的人，“就算是真的，和你有什麽關系？我和誰在一起又和你有什麽關系？我有沒有說過，讓你從我的生活裏滾開？”
周逸陽直直盯著魏哲一，看著對方眼裏的厭惡，甚至是憎恨，突然他也紅了眼眶，啞聲道：“我做不到。”
他的身體裏仿佛潛在著一條名為‘占有欲’的惡龍，欲將眼前的人纏繞捆綁，然後拖入自己的領地，再也無法叫旁人覬覦窺探。
他死死盯著魏哲一，掌心覆上魏哲一拽著他領口的手背，“一個黎旭已經是我忍耐的極限了，我不能眼睜睜看著第二個，第三個‘黎旭’把你從我身邊奪走。我做不到！”
說著說著，周逸陽視線開始變得模糊，聲音也軟了下來，帶著濃濃的委屈。
“所以即便是用下三濫的方法，即便被你說我卑鄙，我無恥，我都無所謂。只要你不會跟別人走，我做什麽都願意。哲一哥，我是真的喜......唔！”
話還沒說完，周逸陽被一拳打翻在地。還沒待他反應過來，魏哲一又撲了上來，直接騎在他身上打。
魏哲一氣得渾身發抖，“你到底把我當成了什麽？我不是你的寵物，不是你的附屬品！你憑什麽對我的朋友，我的人生指手畫腳？！”
魏哲一徹底失了理智，拳頭一下下砸在周逸陽臉上，一記比一記重。
周逸陽完全沒有閃躲，任由對方發洩怒火。
也不知道一共打了多少拳，直到魏哲一實在沒了力氣，才終於停手。
周逸陽現在的臉又青又紫，腫得幾乎已經不能看，嘴角還沁著殷紅。
但周逸陽好像完全感覺不到疼痛，甚至還有一絲詭異的痛快和滿足。
他扯了扯火辣辣的嘴角，苦笑道：“哲一哥，你打我吧！你有什麽火都沖著我來。就算你不喜歡我，恨我也是可以的，起碼好過和你做陌生人。”
魏哲一的拳頭慢慢停了下來，無力地看著身下的瘋子。
周逸陽伸手去拉魏哲一的手，“手疼嗎？”
明明自己的臉都快腫成豬頭了，可他關心的竟然是打他的人手會不會疼？
魏哲一覺得這人簡直就是個徹徹底底的瘋子，他狠狠甩開周逸陽的手，但凡再跟這人有一絲一毫的牽扯都讓他覺得無比惡心。
魏哲一深吸了口氣，慢慢起身，他背過去不再願多看這人一眼。
他指著門口的方向，疲憊到不願再多看周逸陽一眼，“你滾吧，別再讓我看見你。”
周逸陽艱難地爬起身，擡手拍了兩下被鮮血染紅的T恤，無比心疼。
這是哲一哥買給他的，平時他都不舍得穿。
可現全臟了....
衣服臟了還能再洗，可他卻把人給弄丟了......
周逸陽望著魏哲一冷漠的背影，陡然有種從未有過的恐懼感，好像這人真的就要走出他的世界，再也不回來了。
周逸陽利落地擡手抹去眼角的淚痕，堅定道：“哲一哥，我是真的喜歡你，我不會放棄的。”
說完，周逸陽便大步走出了魏哲一的屋子，一刻都沒有停留，將身後傳來東西被用力砸碎的聲音，還有魏哲一的怒吼和咒罵，統統甩在了身後。
本傑明趕到魏哲一樓下正要上樓抓人的時候，便看到樓梯口出現一滿臉青紫的面孔。
本傑明驚了驚，還以為是大晚上撞鬼了。
可仔細一看，才認出眼前的男人竟然是周逸陽。
“周總你這是....”本傑明瞪大眼，忽然腦子裏閃過個不好的念頭，“你和小武打架了？”
“蠢貨。”周逸陽翻了個白眼低罵句，而後又慢慢往外走，從頭到尾目光沒在本傑明身上逗留一刻。
本傑明看看樓上，又看看周逸陽，最後還是追了上去，問，“那小武呢？他還在魏哲一家裏？”
周逸陽腳步頓住，然後側過身橫了對方一眼，冷哼道：“除非我死了，不然誰都別想在魏哲一家過夜！”
.......
寂靜的深夜，魏哲一還沒睡，獨自坐在陽臺上一根接著一根抽煙。
他戒煙許久，幾乎快要忘了尼古丁通過口腔進入肺部再從口鼻呼出是怎樣的感覺。
可是這一刻，什麽破戒，什麽自律，他統統都顧不上。
只有尼古丁才能壓抑滿腔呼之欲出的憤怒和怨恨。
不知道到了幾點，煙灰缸已經被臟汙的灰燼和煙頭塞滿，魏哲一才終於拿起手機，播出那個他以為一輩子都不可能播出的號碼。
電話響了幾聲被人接起，聲音平靜到似乎早已料到會有這通電話。
“魏先生比我想象中還早些打來。”
魏哲一頓了片刻，問：“如果我跟你合作，你能不能保證周逸陽以後從我身邊消失？”
電話裏很快傳來了林樅的低笑聲，“我甚至可以讓他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魏哲一沈默許久，靜靜望著遠處如墨般的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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