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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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因小武受傷無法參與拍攝，魏哲一只好代替他在劇組完成拍攝任務。
好在都是寫簡單基礎的鏡頭，沒有耗費魏哲一太多時間，幾乎都是一條過。
今日收工比魏哲一想的早些，他剛坐上車就收到了周逸陽的短信。
【哲一哥，我後天就要出院了，你到時會來接我嗎？】
【小貓流淚.jpg】
魏哲一反覆思索著要不會回覆，這時車窗玻璃被人敲響。
魏哲一擡頭看去，動作頓時僵住。
來人正是於皓的老板。
......
市中心華爾道夫酒店的咖啡廳裏，兩個男人各懷心思面對面坐著。
魏哲一衣服上還沾著拍攝時沾染的塵土，透著幾分狼狽，實在與這裏的精致裝潢格格不入。
“好久不見，魏先生。”男人戴著金邊眼鏡，一如初見時的斯文儒雅。“聽於皓說魏先生在找我。”
魏哲一笑笑沒說話。
男人又說，一邊把服務員送上來的咖啡往魏哲一的方向推了推，“魏先生其實不用這麽麻煩的，想見我直接來公司便是，何必故意去找於皓套話。”
但魏哲一坐著沒動，似笑非笑地哼了聲，“我也就是試試，想不到於皓傳話傳這麽快。”
男人自然也聽出了魏哲一的陰陽怪氣，倒也沒生氣，依舊保持著體面，笑道：“正式跟魏先生介紹下我自己吧。我叫林樅，是興盛科技的負責人，最近剛開始涉足影視行業。”
魏哲一懶得聽這些廢話，直截了當，“你和周逸陽是什麽關系？”
林樅笑笑，“我第一次見魏先生的時候還以為你是個直爽人，不會做這些拐彎抹角的事。”
“我一開始也以為你是個‘好心人’，果然人不能只看外表。”魏哲一的笑容裏泛著冷光。
“看來魏先生已經調查過我了。”男人挑挑眉，“都跟我說說你查到了什麽。”
魏哲一靠坐在椅背上，雙手抱胸，全然沒有當初二人見面時的友善，“那天畫廊門口，你就已經知道我的身份。”
這話不是疑問句。
林樅也沒反駁，努了努嘴示意魏哲一繼續。
“你給我畫展的門票，根本不是什麽朋友爽約，你是特意在那裏等我的。為的就是能確保我進入畫廊，好讓我破壞周逸陽的畫展。”
林樅垂眸攪了攪咖啡杯，問：“我為什麽要那麽做呢？”
“我和你根本不認識，你這麽做無非是利用我對付周逸陽，或是對付晨曦集團。可你手上的科技公司與晨曦目前的業務並無沖突，你投資娛樂影視也是在此之後。”
這下林樅嘴角的弧度更大，“所以呢？”
“你和周逸陽有仇？”魏哲一皺眉，“是因為他......”
魏哲一拉長尾音，猶豫著要不要把猜想說出來。
起初他也覺得不可能，可是這些天來他左思右想，此人耗費這般心思對付周逸陽，很有可能是因為.....
“他曾經甩了你？”魏哲一最終還是說了出來。
林樅：.......
對方楞了好幾秒，剛才還藏在眼底的那點狡黠瞬間被魏哲一無厘頭的猜測沖散。
在空氣凝固數秒後，對方爆發出一陣大笑。
見林樅笑得幾乎快要直不起腰來，魏哲一的臉色則不太好看。
是他猜錯了？
這個人到底是什麽身份？
林樅笑得快要直不起身，好半天才緩過來，清了清嗓子道：“魏先生真是比我想象中有趣得多。難怪周逸陽會這麽喜歡你。”
魏哲一非常不喜歡對方這種態度，聲音更冷了幾分，“少廢話。你到底是什麽人？”
“魏先生雖然調查了，但可惜功課做得還不夠足。”林樅嘴角依然掛著招牌式的微笑，連弧度都幾乎成了標準化，“我母家姓林，我若隨父姓，那我本該姓周。”
周？
哪個周？
周逸陽的周？
周氏集團的....周？
陡然間，魏哲一想起以前聽過的一個八卦，說周氏集團的周董事長身前是個花花腸子，紅旗不倒彩旗飄飄，外頭小老婆私生子養了一堆。
曾經還一度傳聞什麽正宮被小三逼宮，什麽私生子認祖歸宗，但後來這些狗血新聞全都因為老周董的離世，權力正式轉交周夫人，也就是現在邱惠萍而不攻自破。
原來一切都不是空穴來風。
老周董真的有私生子，甚至年紀比周逸陽還要大個幾歲，便是眼前的林樅。
這下魏哲一終於明白林樅先前為什麽要這麽做了。
在一眾媒體前曝光周逸陽的醜聞，導致晨曦集團股價動蕩，逼得周逸陽不得不移交核心權力以平息董事會怒火。
然後他便能趁虛而入？奪過周家手裏的權！
魏哲一這才恍然大悟，原來自己白白被人利用。
想到這裏魏哲一不免有些氣憤，“你要跟周逸陽爭家產，關我什麽事？為什麽要拉無辜的人入局？”
林樅沒有回答，反而不鹹不淡地說著，“魏先生和我都是同種人，靠著自己一步步的打拼，才有的今日成就。可魏先生捫心自問，難道不曾有一刻怨恨過這世道的不公嗎？
魏哲一表情有一瞬的僵硬。
而這一瞬被林樅精準捕捉，他又道：“明明你比很多人都要優秀，更敬業，更適合成為演員，可你卻只能躲在幕後，甚至連片尾都字幕上都不配出現。憑什麽？”
是啊，曾經的魏哲一也有過一個演員夢。
只是這天方夜譚的夢最後終究是敗給了現實。
為了養活自己，他只能退而求其次，成為特技演員。
但捫心自問，難道他真的沒有一刻向往過站在聚光燈下嗎？
林樅的聲音如靡靡之音繼續傳來，“明明他和我是同一個父親生的，我哪哪都不比周逸陽差，憑什麽他就是高高在上的太子爺，而我就是人人喊打的野種？”
魏哲一看著對方臉上在提起周逸陽後逐漸變得陰鷙的表情，一下回歸理智。
他冷著臉說：“所以你讓於皓來拉攏我，是想繼續利用我來對付周逸陽？周逸陽手段齷齪，林先生也好不到哪兒去。大哥就不要說二哥了吧。”
“別說‘利用’這麽難聽，我其實想和魏先生結盟。”
魏哲一冷哼，“冠冕堂皇，結果還不都是一樣。”
“只要你從周逸陽身上套取晨曦集團的賬目和投標書，事成之後，我會分晨曦集團百分十的股份給到魏先生。”
魏哲一楞了下，很快笑了起來，“你太擡舉我了，可惜我在周逸陽眼裏什麽也不是。”
“魏先生不必自謙。若你不是在周逸陽心裏有些地位，他也不會為了你對抗他母親，主動辭職離開晨曦。”
林樅身體微微前傾靠近魏哲一，輕聲說：“魏先生大概是還沒意識到，你比你想象的還要重要。”
魏哲一身體不自覺地一僵，隨即別開臉，故意不去看對方假惺惺到令人惡心的笑容，冷言道：“你想太多了。”
說完魏哲一直接站起身，扔下一口沒喝的咖啡就往外走。
“你就不恨周逸陽嗎？”林樅的聲音從背後傳來，“他曾經那樣欺瞞你，利用你，把你的隱私和傷疤赤裸裸展示在所有人面前，害得連工作都丟了，你難道就不想報覆嗎？”
魏哲一果然停住了腳步。
“魏先生不必覺得愧疚。”林樅又說，“這一切不是你的錯，是他們周家人的錯，是他周逸陽的錯。如今他也不過是自食惡果而已。”
林樅走上前來到魏哲一身邊，伸手輕輕搭上魏哲一的肩膀。
“我可以幫魏先生報這個仇。”林樅的聲音像是魔鬼低語，撩撥著魏哲一躁動的心緒，“你想看周逸陽萬劫不覆嗎？想看他變成喪家之犬匍匐在你腳邊嗎？我可以幫你的....”
魏哲一用力推開林樅的靠近，“別說得好像都是為了我似的，明明最想報覆周家的人是你。”
林樅嘴角的弧度加深，“沒關系，魏先生不必現在回答我。但我對魏先生有信心，我們總會有合作的機會的。”
“我現在就可以回答你！”魏哲一惡狠狠地盯著對方，“我是恨周逸陽的欺騙，但那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了，我現在只想離他越遠越好，離你們這堆狗屎一般的屁事，越遠越好！”
說完魏哲一轉身離開，可走到一半又想到什麽，指著林樅警告道：“別再來找我！要不然，我就把你剛才說的那些破事都告訴周家。”
林樅依然保持著微笑，沒有絲毫被威脅的恐慌，甚至還揮了揮手跟魏哲一告別。
魏哲一驅車回家的一路上始終心緒不寧，甚至還差點闖了紅燈。
似乎有某種感應，魏哲一到家後不久周逸陽的電話就來了。
“哲一哥，我給你發消息你收到了嗎？”聽筒那頭周逸陽撒著嬌，聲音聽起來比往日更沈一些，但魏哲一此刻正心煩意亂著，一下也沒註意。
魏哲一恍惚地說“什麽？”
“我後天出院的事啊！”周逸陽聲音悶悶的，聽起來有幾分不高興，“你到底來不來接我出院？”
魏哲一深吸了口氣努力平覆心情，不讓周逸陽聽出端倪，“後天，我可能要去劇組。”
“就不能請個假嗎？”周逸陽委屈地說。
也不知怎麽的，魏哲一覺得煩躁無比，忽然間過去和現在的憤怒，悲傷，還有不甘統統混合在一起。魏哲一沖著電話吼道：“你他媽就不能別來煩我嗎？”
這次換成周逸陽那裏沒了聲音。
寂靜維持了片刻後傳來了周逸陽的咳嗽聲，“哲一哥你是不是還在生我媽的氣？我不知道她會來，真的！我知道後已經第一時間趕來了。哲一哥你別生我的氣，也別把我媽的那些話當真。”
“我沒有生氣。”魏哲一撓撓頭，“你生病了就好好休息，別打給我了。”
說完魏哲一正想掛電話時，周逸陽平淡到幾乎冷淡的聲音傳來。
“是不是無論我做什麽，你都會討厭我？”
“哲一哥，你就沒有一點心疼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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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都是寫簡單基礎的鏡頭，沒有耗費魏哲一太多時間，幾乎都是一條過。
今日收工比魏哲一想的早些，他剛坐上車就收到了周逸陽的短信。
【哲一哥，我後天就要出院了，你到時會來接我嗎？】
【小貓流淚.jpg】
魏哲一反覆思索著要不會回覆，這時車窗玻璃被人敲響。
魏哲一擡頭看去，動作頓時僵住。
來人正是於皓的老板。
......
市中心華爾道夫酒店的咖啡廳裏，兩個男人各懷心思面對面坐著。
魏哲一衣服上還沾著拍攝時沾染的塵土，透著幾分狼狽，實在與這裏的精致裝潢格格不入。
“好久不見，魏先生。”男人戴著金邊眼鏡，一如初見時的斯文儒雅。“聽於皓說魏先生在找我。”
魏哲一笑笑沒說話。
男人又說，一邊把服務員送上來的咖啡往魏哲一的方向推了推，“魏先生其實不用這麽麻煩的，想見我直接來公司便是，何必故意去找於皓套話。”
但魏哲一坐著沒動，似笑非笑地哼了聲，“我也就是試試，想不到於皓傳話傳這麽快。”
男人自然也聽出了魏哲一的陰陽怪氣，倒也沒生氣，依舊保持著體面，笑道：“正式跟魏先生介紹下我自己吧。我叫林樅，是興盛科技的負責人，最近剛開始涉足影視行業。”
魏哲一懶得聽這些廢話，直截了當，“你和周逸陽是什麽關系？”
林樅笑笑，“我第一次見魏先生的時候還以為你是個直爽人，不會做這些拐彎抹角的事。”
“我一開始也以為你是個‘好心人’，果然人不能只看外表。”魏哲一的笑容裏泛著冷光。
“看來魏先生已經調查過我了。”男人挑挑眉，“都跟我說說你查到了什麽。”
魏哲一靠坐在椅背上，雙手抱胸，全然沒有當初二人見面時的友善，“那天畫廊門口，你就已經知道我的身份。”
這話不是疑問句。
林樅也沒反駁，努了努嘴示意魏哲一繼續。
“你給我畫展的門票，根本不是什麽朋友爽約，你是特意在那裏等我的。為的就是能確保我進入畫廊，好讓我破壞周逸陽的畫展。”
林樅垂眸攪了攪咖啡杯，問：“我為什麽要那麽做呢？”
“我和你根本不認識，你這麽做無非是利用我對付周逸陽，或是對付晨曦集團。可你手上的科技公司與晨曦目前的業務並無沖突，你投資娛樂影視也是在此之後。”
這下林樅嘴角的弧度更大，“所以呢？”
“你和周逸陽有仇？”魏哲一皺眉，“是因為他......”
魏哲一拉長尾音，猶豫著要不要把猜想說出來。
起初他也覺得不可能，可是這些天來他左思右想，此人耗費這般心思對付周逸陽，很有可能是因為.....
“他曾經甩了你？”魏哲一最終還是說了出來。
林樅：.......
對方楞了好幾秒，剛才還藏在眼底的那點狡黠瞬間被魏哲一無厘頭的猜測沖散。
在空氣凝固數秒後，對方爆發出一陣大笑。
見林樅笑得幾乎快要直不起腰來，魏哲一的臉色則不太好看。
是他猜錯了？
這個人到底是什麽身份？
林樅笑得快要直不起身，好半天才緩過來，清了清嗓子道：“魏先生真是比我想象中有趣得多。難怪周逸陽會這麽喜歡你。”
魏哲一非常不喜歡對方這種態度，聲音更冷了幾分，“少廢話。你到底是什麽人？”
“魏先生雖然調查了，但可惜功課做得還不夠足。”林樅嘴角依然掛著招牌式的微笑，連弧度都幾乎成了標準化，“我母家姓林，我若隨父姓，那我本該姓周。”
周？
哪個周？
周逸陽的周？
周氏集團的....周？
陡然間，魏哲一想起以前聽過的一個八卦，說周氏集團的周董事長身前是個花花腸子，紅旗不倒彩旗飄飄，外頭小老婆私生子養了一堆。
曾經還一度傳聞什麽正宮被小三逼宮，什麽私生子認祖歸宗，但後來這些狗血新聞全都因為老周董的離世，權力正式轉交周夫人，也就是現在邱惠萍而不攻自破。
原來一切都不是空穴來風。
老周董真的有私生子，甚至年紀比周逸陽還要大個幾歲，便是眼前的林樅。
這下魏哲一終於明白林樅先前為什麽要這麽做了。
在一眾媒體前曝光周逸陽的醜聞，導致晨曦集團股價動蕩，逼得周逸陽不得不移交核心權力以平息董事會怒火。
然後他便能趁虛而入？奪過周家手裏的權！
魏哲一這才恍然大悟，原來自己白白被人利用。
想到這裏魏哲一不免有些氣憤，“你要跟周逸陽爭家產，關我什麽事？為什麽要拉無辜的人入局？”
林樅沒有回答，反而不鹹不淡地說著，“魏先生和我都是同種人，靠著自己一步步的打拼，才有的今日成就。可魏先生捫心自問，難道不曾有一刻怨恨過這世道的不公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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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曾經的魏哲一也有過一個演員夢。
只是這天方夜譚的夢最後終究是敗給了現實。
為了養活自己，他只能退而求其次，成為特技演員。
但捫心自問，難道他真的沒有一刻向往過站在聚光燈下嗎？
林樅的聲音如靡靡之音繼續傳來，“明明他和我是同一個父親生的，我哪哪都不比周逸陽差，憑什麽他就是高高在上的太子爺，而我就是人人喊打的野種？”
魏哲一看著對方臉上在提起周逸陽後逐漸變得陰鷙的表情，一下回歸理智。
他冷著臉說：“所以你讓於皓來拉攏我，是想繼續利用我來對付周逸陽？周逸陽手段齷齪，林先生也好不到哪兒去。大哥就不要說二哥了吧。”
“別說‘利用’這麽難聽，我其實想和魏先生結盟。”
魏哲一冷哼，“冠冕堂皇，結果還不都是一樣。”
“只要你從周逸陽身上套取晨曦集團的賬目和投標書，事成之後，我會分晨曦集團百分十的股份給到魏先生。”
魏哲一楞了下，很快笑了起來，“你太擡舉我了，可惜我在周逸陽眼裏什麽也不是。”
“魏先生不必自謙。若你不是在周逸陽心裏有些地位，他也不會為了你對抗他母親，主動辭職離開晨曦。”
林樅身體微微前傾靠近魏哲一，輕聲說：“魏先生大概是還沒意識到，你比你想象的還要重要。”
魏哲一身體不自覺地一僵，隨即別開臉，故意不去看對方假惺惺到令人惡心的笑容，冷言道：“你想太多了。”
說完魏哲一直接站起身，扔下一口沒喝的咖啡就往外走。
“你就不恨周逸陽嗎？”林樅的聲音從背後傳來，“他曾經那樣欺瞞你，利用你，把你的隱私和傷疤赤裸裸展示在所有人面前，害得連工作都丟了，你難道就不想報覆嗎？”
魏哲一果然停住了腳步。
“魏先生不必覺得愧疚。”林樅又說，“這一切不是你的錯，是他們周家人的錯，是他周逸陽的錯。如今他也不過是自食惡果而已。”
林樅走上前來到魏哲一身邊，伸手輕輕搭上魏哲一的肩膀。
“我可以幫魏先生報這個仇。”林樅的聲音像是魔鬼低語，撩撥著魏哲一躁動的心緒，“你想看周逸陽萬劫不覆嗎？想看他變成喪家之犬匍匐在你腳邊嗎？我可以幫你的....”
魏哲一用力推開林樅的靠近，“別說得好像都是為了我似的，明明最想報覆周家的人是你。”
林樅嘴角的弧度加深，“沒關系，魏先生不必現在回答我。但我對魏先生有信心，我們總會有合作的機會的。”
“我現在就可以回答你！”魏哲一惡狠狠地盯著對方，“我是恨周逸陽的欺騙，但那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了，我現在只想離他越遠越好，離你們這堆狗屎一般的屁事，越遠越好！”
說完魏哲一轉身離開，可走到一半又想到什麽，指著林樅警告道：“別再來找我！要不然，我就把你剛才說的那些破事都告訴周家。”
林樅依然保持著微笑，沒有絲毫被威脅的恐慌，甚至還揮了揮手跟魏哲一告別。
魏哲一驅車回家的一路上始終心緒不寧，甚至還差點闖了紅燈。
似乎有某種感應，魏哲一到家後不久周逸陽的電話就來了。
“哲一哥，我給你發消息你收到了嗎？”聽筒那頭周逸陽撒著嬌，聲音聽起來比往日更沈一些，但魏哲一此刻正心煩意亂著，一下也沒註意。
魏哲一恍惚地說“什麽？”
“我後天出院的事啊！”周逸陽聲音悶悶的，聽起來有幾分不高興，“你到底來不來接我出院？”
魏哲一深吸了口氣努力平覆心情，不讓周逸陽聽出端倪，“後天，我可能要去劇組。”
“就不能請個假嗎？”周逸陽委屈地說。
也不知怎麽的，魏哲一覺得煩躁無比，忽然間過去和現在的憤怒，悲傷，還有不甘統統混合在一起。魏哲一沖著電話吼道：“你他媽就不能別來煩我嗎？”
這次換成周逸陽那裏沒了聲音。
寂靜維持了片刻後傳來了周逸陽的咳嗽聲，“哲一哥你是不是還在生我媽的氣？我不知道她會來，真的！我知道後已經第一時間趕來了。哲一哥你別生我的氣，也別把我媽的那些話當真。”
“我沒有生氣。”魏哲一撓撓頭，“你生病了就好好休息，別打給我了。”
說完魏哲一正想掛電話時，周逸陽平淡到幾乎冷淡的聲音傳來。
“是不是無論我做什麽，你都會討厭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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