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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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你的身體，或是任何人的身體對我來說都沒有區別。”周逸陽強裝出一副冷淡到了極致的模樣。
對面的人瞪大雙眼看著他，好像在用眼睛說他是不是瘋了。
但周逸陽知道魏哲一不會拒絕，也找不出反駁的理由，畢竟合約是他自己簽的，錢也已經拿了。
果然，魏哲一深呼吸了好幾口，最終無奈地閉上眼，像是做最後的掙紮，“那至少也給我條毛巾蓋吧？”
對方臉上露出近乎哀求的表情，看得周逸陽心口陡然一顫。
但他不斷告訴自己，他不能心軟，他是不會為了魏哲一心軟的。
魏哲一的存在本不就是為了完成畫作嗎？
不過是個模特而已，本就應該他說什麽，對方就遵從什麽。
周逸陽別開臉，回避對方楚楚可憐的雙眼，故作冷淡道：“把內褲脫了，別再讓我說第三遍。”
說完，他又重新坐回單人沙發，等待著魏哲一的動作。
魏哲一站在原地很久，腦袋低垂著，讓人看不清此刻的表情。
周逸陽蹙眉，正要開口再次催促，魏哲一終於擡起頭來，眼眶紅得嚇人。
強忍著憤怒和羞愧，魏哲一慢慢走向屋子中央的大床。
他轉過身背對著畫師，動作極慢地脫下了身上最後一塊遮羞布。
周逸陽的視線順著對方背部彎曲的脊柱一路往下，最後落在那熟悉的渾圓。
其實二有過很多次親密，對方的身體他也早已熟悉，可不知道為什麽，當今晚用另外種身份面對魏哲一的身體時，他竟沒有半點興奮。
周逸陽壓下心頭異樣的感覺，故作如常地拿起畫筆。
魏哲一此刻側身躺在床上，借著光線，私密部位被隱藏起來。
但魏哲一還是渾身緊繃，不敢有絲毫得懈怠。他看不清對面人的表情，但昏暗的光線下，他知道有雙眸子正一瞬不移地盯著他。
那人的畫筆在畫布上不規則地移動，將他此刻的不堪全都記錄下來。
他不知道對方把他畫成什麽樣，他也不想知道，只希望這一切能盡快結束。
忍過去就好了。
忍過這次，就還剩最後一次，一切就都結束了。
魏哲一不斷在心裏一次次重覆，只有這樣才能讓自己自己堅持下去，熬過這一切。
魏哲一的窘迫全都被周逸陽看在眼裏。
手中的畫筆不斷移動，看起來的確像是在作畫，但實際上，周逸陽楞是一筆像樣的也沒畫出來。
筆下之物不過是一堆毫無美感和邏輯的亂塗亂畫罷了。
周逸陽的腦子裏反覆在想，為什麽？
為什麽看著魏哲一煎熬痛苦的樣子，他就是遲遲無法下筆呢？
是因為覺得魏哲一可憐，還是什麽別的？
周逸陽不敢再細想下去，害怕有什麽答案在心底逐漸清晰。
最終周逸陽疲憊地閉上眼，不願再多看魏哲一一下，“畫完了，你走吧。”
聽到這句話，魏哲一如臨大赦，猛地床上彈起來，然後以最快的速度穿上衣服，逃似地離開了工作室。
周逸陽又一個人在昏暗的屋子裏坐了很久。
腦子裏反反覆覆是好友汪晟的話。
其實連周逸陽也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他對魏哲一似乎已超出了利用和解決生理需求的關系。
他會期待每次回到家魏哲一會給他準備什麽好吃的，會沈溺於每次的歡愉裏，會在意魏哲一和誰在一起。
這就是喜歡嗎？
不！他不能喜歡魏哲一。
從小母親就告訴他，感情會讓人脆弱，會拽住人前行的腳步，是這世上最沒用的東西。
他不喜歡這種情緒不受自己控制的無措感，很不喜歡。
所以，他周逸陽絕不會喜歡上任何人。
就算真有那麽點兒喜歡，他也絕對，絕對能將這份不該有的情愫親手毀掉！
......
魏哲一回到家後便立刻沖進廁所洗澡。
雖然對方什麽都沒做，但魏哲一就是覺得自己很臟，心裏膈應得很，只有把屬於那個地方的氣味完全洗去後他才覺得自己好像活了過來。
等魏哲一躺在床上的時候已經兩點。
許藝一晚上沒給他發過消息。
魏哲一看著枕頭旁空蕩蕩的位置，忽然很想很想許藝。
如果他愛的人能在這個時候給他陪伴和關心，他應該會好受許多吧。但轉念一想，還好許藝不在，要不然他現在這副狼狽模樣也沒臉見許藝。
魏哲一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睡著的，再醒來時是被劇組的電話給吵醒的。
“小魏啊，你人呢？導演都到了，大家都等著你。”
魏哲一一個鯉魚打挺彈起來，他竟然忘了今早有拍攝。
魏哲一以最快的速度沖去劇組，但還是讓導演和攝影等了他一個小時。
導演臉色發黑，怒斥他不專業，就算是男女主角也不敢這樣，還說要是再有第二次就不必再出現在劇組了。
魏哲一理虧，也沒什麽好辯解的，一邊道歉，一邊承受著對方的責罵。
但好在拍攝過程還算順利，導演的臉色才慢慢恢覆過來。
拍攝臨近尾聲，魏哲一碰上了許久沒見的小武。
魏哲一詫異，“你怎麽來劇組了，不是說讓你好好在家修養兩個月，盡量別出門嗎？”
小武拄著拐杖，憨憨傻笑，“我在家都快憋壞了，今天聽說師父你要來，特意來學習學習的。”
魏哲一擺擺手，“什麽師父不師父的。你要學沒問題，但也得等你傷好了再說。”
“知道知道。”小武點頭。
魏哲一又問：“對了，給你找的那個保姆怎麽樣？”
“挺好的。但就是.....”小武眼神閃躲，“好像有點好得過分了。”
“什麽意思？”
“每天上門給我做各種好吃的不說，還自掏腰包買那些很貴的食材。我走哪兒她都要跟著，說是怕我出去不方便，簡直比我親媽都好。您說我付她的那點兒工資能讓她這樣嗎？”
“難道是....”魏哲一皺起眉頭。
“什麽？”
“她.....看上你了？”魏哲一壞笑，弄得小武頓時耳根都紅了。
“您就別開玩笑了。”
“不過說真的，能有個人這樣照看著你，我多少也放心些。”魏哲一又說，“你下次什麽時候去醫院覆診？”
“明天。”
“我送你去吧。”魏哲一主動提議。
“不用麻煩您。”
“不麻煩，剛好我明天也休息。順便我也想聽聽醫生怎說的。”
既然魏哲一這麽說了，小武也不好再拒絕。
魏哲一回到家前先去買了點菜，當他到家的時候，許藝仍舊還沒回來。
於是魏哲一給許藝發了條消息問他什麽時候回來吃飯。
發完，他就扔下手機先去洗菜做飯了。
直到一桌菜弄完，許藝還是沒有回消息。
魏哲一覺得奇怪，便直接給許藝打了微信語音。
電話很快被接通，但許藝把聲音壓得很低，聽起來還有幾分不耐煩。
“什麽事？”
“哦，沒什麽，就是想問你晚上幾點回來，我做了飯等你。”
“還在忙，估計還需要點時間。你先吃吧，不用等我。”聽筒傳來的聲音冷冷淡淡的，幾乎不像是許藝的聲音。
魏哲一楞了下，但還是說沒關系可以等他。
許藝也沒再多說什麽，敷衍幾句後便掛了電話。
魏哲一坐在餐桌前面對一桌豐盛的飯菜忽然有些失落。
自從二人同居後，許藝很久都沒有對他表現出這種冷淡不耐煩的情緒了。
到底發生了什麽？
是因為於皓的事情，許藝氣還沒有消嗎？
魏哲一只好安慰自己，許藝是因為太忙太累才會這樣。就算是他自己，忙翻天的時候也會有情緒。
魏哲一又耐心地等了兩個多小時，中間也把已經冷掉的菜和湯來來回回熱了好幾次。
終於在晚上臨近十點的時候，許藝回來了。
魏哲一熱情地給許藝開門，脫外套，“你回來啦，這兩天出差是不是很忙很累。”
許藝草草‘嗯’了聲，視線瞥到滿桌子的飯菜。
魏哲一忙說：“你還沒吃飯吧，我去把湯熱一熱就能開飯了。”
不料許藝卻是極其冷淡地說：“我在學校吃過了。”
魏哲一一楞，巨大的失望湧上心頭，但他不敢對許藝說重話，能好牽強笑笑，“是嗎？你怎麽沒說呀。”
“我說不用等我。”許藝連看都沒有看他一眼，直接拿出睡衣去了浴室。
魏哲一孤獨地坐在餐桌旁，看著自己忙活了好幾個小時，卻無人問津的飯菜，忽然有種想哭的委屈感。
但魏哲一終究還是忍住了，端起已經涼掉的米飯往嘴裏送。
冰冷僵硬的飯粒幾乎難以入口，可魏哲一就這樣不知不覺吃了大半碗白米飯。
等許藝洗完澡，魏哲一又迎了上去，正想開口說什麽，卻被對方的一句話砸得腦袋一片空白。
“我這兩天在看房子，等找到了，我就會搬出去。”許藝語氣平淡地說。
“為什麽？”魏哲一覺得自己大概是餓過了頭，產生幻聽了。
“本來住你這裏就只是個過渡而已。我這次幫教授做課題，拿到了獎學金，現在能自己支付房租了，想想還是搬出去吧。”
“可是....你說過願意和我住一起的。”魏哲一整張臉煞白，“是不是因為於皓？我發誓我真的和他沒什麽。”
“和於皓無關。”許藝用毛巾擦幹頭發，用嘴平淡的語氣說出最殘忍的話，“和任何人無關。我只是單純覺得我們之間還是保持些距離比較好。”
魏哲一眨眨眼，像是沒聽懂對方的話。
好半晌，魏哲一仿佛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啞著嗓子問：“許藝，你是打算....要和我分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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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面的人瞪大雙眼看著他，好像在用眼睛說他是不是瘋了。
但周逸陽知道魏哲一不會拒絕，也找不出反駁的理由，畢竟合約是他自己簽的，錢也已經拿了。
果然，魏哲一深呼吸了好幾口，最終無奈地閉上眼，像是做最後的掙紮，“那至少也給我條毛巾蓋吧？”
對方臉上露出近乎哀求的表情，看得周逸陽心口陡然一顫。
但他不斷告訴自己，他不能心軟，他是不會為了魏哲一心軟的。
魏哲一的存在本不就是為了完成畫作嗎？
不過是個模特而已，本就應該他說什麽，對方就遵從什麽。
周逸陽別開臉，回避對方楚楚可憐的雙眼，故作冷淡道：“把內褲脫了，別再讓我說第三遍。”
說完，他又重新坐回單人沙發，等待著魏哲一的動作。
魏哲一站在原地很久，腦袋低垂著，讓人看不清此刻的表情。
周逸陽蹙眉，正要開口再次催促，魏哲一終於擡起頭來，眼眶紅得嚇人。
強忍著憤怒和羞愧，魏哲一慢慢走向屋子中央的大床。
他轉過身背對著畫師，動作極慢地脫下了身上最後一塊遮羞布。
周逸陽的視線順著對方背部彎曲的脊柱一路往下，最後落在那熟悉的渾圓。
其實二有過很多次親密，對方的身體他也早已熟悉，可不知道為什麽，當今晚用另外種身份面對魏哲一的身體時，他竟沒有半點興奮。
周逸陽壓下心頭異樣的感覺，故作如常地拿起畫筆。
魏哲一此刻側身躺在床上，借著光線，私密部位被隱藏起來。
但魏哲一還是渾身緊繃，不敢有絲毫得懈怠。他看不清對面人的表情，但昏暗的光線下，他知道有雙眸子正一瞬不移地盯著他。
那人的畫筆在畫布上不規則地移動，將他此刻的不堪全都記錄下來。
他不知道對方把他畫成什麽樣，他也不想知道，只希望這一切能盡快結束。
忍過去就好了。
忍過這次，就還剩最後一次，一切就都結束了。
魏哲一不斷在心裏一次次重覆，只有這樣才能讓自己自己堅持下去，熬過這一切。
魏哲一的窘迫全都被周逸陽看在眼裏。
手中的畫筆不斷移動，看起來的確像是在作畫，但實際上，周逸陽楞是一筆像樣的也沒畫出來。
筆下之物不過是一堆毫無美感和邏輯的亂塗亂畫罷了。
周逸陽的腦子裏反覆在想，為什麽？
為什麽看著魏哲一煎熬痛苦的樣子，他就是遲遲無法下筆呢？
是因為覺得魏哲一可憐，還是什麽別的？
周逸陽不敢再細想下去，害怕有什麽答案在心底逐漸清晰。
最終周逸陽疲憊地閉上眼，不願再多看魏哲一一下，“畫完了，你走吧。”
聽到這句話，魏哲一如臨大赦，猛地床上彈起來，然後以最快的速度穿上衣服，逃似地離開了工作室。
周逸陽又一個人在昏暗的屋子裏坐了很久。
腦子裏反反覆覆是好友汪晟的話。
其實連周逸陽也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他對魏哲一似乎已超出了利用和解決生理需求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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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他不能喜歡魏哲一。
從小母親就告訴他，感情會讓人脆弱，會拽住人前行的腳步，是這世上最沒用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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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周逸陽絕不會喜歡上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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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魏哲一躺在床上的時候已經兩點。
許藝一晚上沒給他發過消息。
魏哲一看著枕頭旁空蕩蕩的位置，忽然很想很想許藝。
如果他愛的人能在這個時候給他陪伴和關心，他應該會好受許多吧。但轉念一想，還好許藝不在，要不然他現在這副狼狽模樣也沒臉見許藝。
魏哲一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睡著的，再醒來時是被劇組的電話給吵醒的。
“小魏啊，你人呢？導演都到了，大家都等著你。”
魏哲一一個鯉魚打挺彈起來，他竟然忘了今早有拍攝。
魏哲一以最快的速度沖去劇組，但還是讓導演和攝影等了他一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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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哲一理虧，也沒什麽好辯解的，一邊道歉，一邊承受著對方的責罵。
但好在拍攝過程還算順利，導演的臉色才慢慢恢覆過來。
拍攝臨近尾聲，魏哲一碰上了許久沒見的小武。
魏哲一詫異，“你怎麽來劇組了，不是說讓你好好在家修養兩個月，盡量別出門嗎？”
小武拄著拐杖，憨憨傻笑，“我在家都快憋壞了，今天聽說師父你要來，特意來學習學習的。”
魏哲一擺擺手，“什麽師父不師父的。你要學沒問題，但也得等你傷好了再說。”
“知道知道。”小武點頭。
魏哲一又問：“對了，給你找的那個保姆怎麽樣？”
“挺好的。但就是.....”小武眼神閃躲，“好像有點好得過分了。”
“什麽意思？”
“每天上門給我做各種好吃的不說，還自掏腰包買那些很貴的食材。我走哪兒她都要跟著，說是怕我出去不方便，簡直比我親媽都好。您說我付她的那點兒工資能讓她這樣嗎？”
“難道是....”魏哲一皺起眉頭。
“什麽？”
“她.....看上你了？”魏哲一壞笑，弄得小武頓時耳根都紅了。
“您就別開玩笑了。”
“不過說真的，能有個人這樣照看著你，我多少也放心些。”魏哲一又說，“你下次什麽時候去醫院覆診？”
“明天。”
“我送你去吧。”魏哲一主動提議。
“不用麻煩您。”
“不麻煩，剛好我明天也休息。順便我也想聽聽醫生怎說的。”
既然魏哲一這麽說了，小武也不好再拒絕。
魏哲一回到家前先去買了點菜，當他到家的時候，許藝仍舊還沒回來。
於是魏哲一給許藝發了條消息問他什麽時候回來吃飯。
發完，他就扔下手機先去洗菜做飯了。
直到一桌菜弄完，許藝還是沒有回消息。
魏哲一覺得奇怪，便直接給許藝打了微信語音。
電話很快被接通，但許藝把聲音壓得很低，聽起來還有幾分不耐煩。
“什麽事？”
“哦，沒什麽，就是想問你晚上幾點回來，我做了飯等你。”
“還在忙，估計還需要點時間。你先吃吧，不用等我。”聽筒傳來的聲音冷冷淡淡的，幾乎不像是許藝的聲音。
魏哲一楞了下，但還是說沒關系可以等他。
許藝也沒再多說什麽，敷衍幾句後便掛了電話。
魏哲一坐在餐桌前面對一桌豐盛的飯菜忽然有些失落。
自從二人同居後，許藝很久都沒有對他表現出這種冷淡不耐煩的情緒了。
到底發生了什麽？
是因為於皓的事情，許藝氣還沒有消嗎？
魏哲一只好安慰自己，許藝是因為太忙太累才會這樣。就算是他自己，忙翻天的時候也會有情緒。
魏哲一又耐心地等了兩個多小時，中間也把已經冷掉的菜和湯來來回回熱了好幾次。
終於在晚上臨近十點的時候，許藝回來了。
魏哲一熱情地給許藝開門，脫外套，“你回來啦，這兩天出差是不是很忙很累。”
許藝草草‘嗯’了聲，視線瞥到滿桌子的飯菜。
魏哲一忙說：“你還沒吃飯吧，我去把湯熱一熱就能開飯了。”
不料許藝卻是極其冷淡地說：“我在學校吃過了。”
魏哲一一楞，巨大的失望湧上心頭，但他不敢對許藝說重話，能好牽強笑笑，“是嗎？你怎麽沒說呀。”
“我說不用等我。”許藝連看都沒有看他一眼，直接拿出睡衣去了浴室。
魏哲一孤獨地坐在餐桌旁，看著自己忙活了好幾個小時，卻無人問津的飯菜，忽然有種想哭的委屈感。
但魏哲一終究還是忍住了，端起已經涼掉的米飯往嘴裏送。
冰冷僵硬的飯粒幾乎難以入口，可魏哲一就這樣不知不覺吃了大半碗白米飯。
等許藝洗完澡，魏哲一又迎了上去，正想開口說什麽，卻被對方的一句話砸得腦袋一片空白。
“我這兩天在看房子，等找到了，我就會搬出去。”許藝語氣平淡地說。
“為什麽？”魏哲一覺得自己大概是餓過了頭，產生幻聽了。
“本來住你這裏就只是個過渡而已。我這次幫教授做課題，拿到了獎學金，現在能自己支付房租了，想想還是搬出去吧。”
“可是....你說過願意和我住一起的。”魏哲一整張臉煞白，“是不是因為於皓？我發誓我真的和他沒什麽。”
“和於皓無關。”許藝用毛巾擦幹頭發，用嘴平淡的語氣說出最殘忍的話，“和任何人無關。我只是單純覺得我們之間還是保持些距離比較好。”
魏哲一眨眨眼，像是沒聽懂對方的話。
好半晌，魏哲一仿佛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啞著嗓子問：“許藝，你是打算....要和我分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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