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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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工作室果然如承諾的那樣，在完成第一次作畫之後，魏哲一第二天就收到了五十萬的轉賬。
收到錢，魏父的手術也很快就安排上了日程。
手術進行得十分順利，病人術後各項指標也都趨於穩定，這讓提心吊膽了好幾日的魏家人終於松了口氣。
魏哲一最近沒活兒，再加上母親年紀大了不好陪夜，於是這段日子他就一直待在醫院照顧。
魏佳寧是魏哲一的姐姐，比他要大十歲。
這些天見弟弟天天往醫院跑，幾乎就快把這裏當成家了，不由也有些奇怪，問：“你怎麽一直在醫院，不用工作嗎？”
魏哲一低頭‘專心’削著手裏的蘋果，不敢去看姐姐質問的眼神，“我最近請了假。”
“瞧你這邋遢樣，爸爸醒了後準要嘮叨你的。”魏佳寧扯了扯他皺得發白的黑色T恤，終究是心疼弟弟的，“這裏我來照顧，你趕緊回去洗個澡，休息下。”
“我不累。”
“嘖，讓你回去就回去。”魏佳寧冷下臉，不由分說地遞來一個環保袋，“對了，我做了些油辣子，你拿去回家拌面吃。”
一聽說油辣子，魏哲一眼睛頓時發亮。他姐做這個的手藝堪稱一絕，他都想了好久了。
魏哲一低頭一看，袋子裏總共裝了兩瓶，於是問：“還有一瓶是給蘇蘇的嗎？”
“是啊，我打算晚上送去給他。”
“我幫你送吧，剛好我下午要去洗車，順便彎去蘇蘇學校，也省得你跑一趟。”魏哲一主動說。
魏佳寧想了想也行，便將瓶瓶罐罐都塞給了弟弟。
魏哲一先回去洗了個澡，把醫院裏的藥水味都去掉，然後又簡單吃了個外賣。
在醫院陪夜的這段日子，他總是睡不好的，所以一吃完飯，困頓便立刻席卷而來。本來只是打算小憩一會兒，不想直接睡到了下午三點多。
魏哲一沒忘記要給侄子送東西的事，於是草草洗了把臉就拿著車鑰匙出門了。
林蘇是學藝術的，和那些校區在郊區鳥不拉屎地方不同，他們學校就在市中心，魏哲一開車過去不到半小時就能到。
到了校門口，魏哲一給林蘇發了條微信，對方很快就回覆過來。
【舅舅，我還在藝術教室上課呢，不過馬上就結束了，你等我一會兒哈。】
魏哲一來過林蘇學校幾次，每次等在外面的時候他都客客氣氣給保安遞上根煙，所以一來二去保安大叔已經能認出他來了。
魏哲一照例又給了根煙，二人就開始吞雲吐霧閑拉家常，直到一根煙結束還沒看到林蘇的身影。
保安大叔是個爽快人，直接道：“要不你直接進去吧。”
“不得有學生證才能進麽？”魏哲一笑道。
“你看著不也跟大學生差不多嘛。”
二人對視一下，隨即哈哈大笑。
魏哲一想反正他也知道藝術教室在哪兒，與其在外頭曬太陽，不如直接去教室門口等著。
於是又遞給保安大叔一根煙後，魏哲一便大搖大擺地走進了這所充滿藝術氣息的高等學府。
大概是到了下課的時間，一路上不少俊男美女，十分養眼，看得魏哲一心情愉悅。
到達藝術樓教室的時候，只見大門敞開著，走廊裏只剩下幾個學生，但都不是林蘇。
魏哲一又看了眼手機，並沒有林蘇的消息。
會不會是林蘇還在教室裏？
魏哲一想著，於是便直接從教室後門走了進去。
敞亮的畫室很是安靜，只有一名學生背對的教室門站著。
男生穿了件簡單那的白襯衫，專註著手裏還未完成的畫作，絲毫沒有註意到身後有人走近。
午後的陽光慵懶地灑在男生的身上，在周圍泛起金黃色的光。
聖潔。
那是魏哲一腦子裏陡然蹦出的詞。
甚至他還沒看清男生的模樣，只單單一個背影，就已經讓魏哲一看得如癡如醉。
他像是完全忘了自己身在何處，是來幹什麽的，直到膝蓋不知不覺撞到一旁的倚凳，發出刺耳的聲響，魏哲一才回過神來。
男生也聽見了動靜，轉身看來。
只一眼，魏哲一就看呆了。
魏哲一平時在劇組裏見慣了各種大牌小牌的演員，看見帥哥美女早已是見怪不怪的事情。
可眼前這個少年身上幹凈的氣質，和奪人心魄的五官輪廓，絕對不輸娛樂園裏任何一個流量小鮮肉。
再加上是學藝術的，少年身上自帶的那種清冷的感覺更是吸引人。
在美色的沖擊下，魏哲一連話都忘了說，反而是少年先開口。
“請問你找誰？”
少年的聲音和他的氣質一樣，幹凈得就跟泉水似的，聽著叫人實在舒服。
魏哲一也不知怎麽了，舌頭跟打結了似的，“我...我是來找林蘇的。”
少年露出抹淡笑，“哦，他剛才被教授叫出去了。不過他的包還在這裏，應該很快就會回來的。”
魏哲一覺得自己的魂都要被對方的笑容給勾走了，他連忙刻意地移開視線，走到放著林蘇包包的座位上，說：“行，那我在這兒等他吧。”
不過讓魏哲一以外的是，少年竟放下了手裏的畫筆，開口問：“你是林蘇的朋友嗎？”
“我是他舅舅。”
少年挑眉，眼裏的驚訝一晃而過，隨後又禮貌道；“您好，想不到林蘇有這麽年輕的舅舅。”
魏哲一只覺得從臉頰到耳根熱得像是快要燒了起來，不好意思地撓撓頭，也問了句：“你是林蘇的同.....”
“學長我回來了。”林蘇的聲音打斷了二人的對話。他一走進教室就對上了魏哲一的目光，林蘇先是楞了下，隨後高興地朝魏哲一小跑而來，“舅舅？你怎麽進來了？”
“我等了你一會兒看你沒出來就想進來看看。”
“不好意思啊，剛才老師突然喊我出去。”林蘇嬉皮笑臉地道歉。
“沒事兒，也沒等多久。”魏哲一擺手，又看向還在教室裏的少年，“剛和你學長聊了兩句。”
這時少年已經向著他們走來，禮貌地朝魏哲一伸出手，“我還沒自我介紹呢，我叫許藝。”
魏哲一盯著對方白皙到有些發亮的手腕，如此纖細，如此不堪一擊。
腦子裏飛速劃過些不該有的畫面，但很快又回過神來，魏哲一懊惱自己竟如此齷齪，連忙也伸出手，“許同學你好，我叫魏哲一，是林蘇的舅舅。“
”幸會。“許藝笑笑，轉身拿起自己的背包，“那我不打擾你們了，先走一步。”
林蘇沒有嗅到現場詭異的氣氛，還大咧咧地跟對方說：“好嘞，今天謝謝學長了，改天我請你吃飯。”
“客氣什麽。”許藝笑笑，目光飛速劃過魏哲一的臉，然後轉身走出了教室。
人都已經走遠了，可魏哲一還戀戀不舍地望著人家的背影，直到對方消失在走廊的拐角處，魏哲一才用手肘捅了捅侄子的手臂，問：“你叫他學長，他比你大幾歲啊？”
林蘇回答：“許學長今年大四了。”
“那怎麽會和你們一起上課？”
“他不是來上課的，是給老師當助教的。”
魏哲一了然’哦‘了聲，“那看來他還挺厲害。”
“許學長何止是厲害！他在我們學校簡直是神一般存在！”林蘇臉上露出崇拜的表情，“學長大一的時候就已經拿了全國各種獎項，大二的期末作業甚至還被學校送去海外參加比賽呢。”
“看來你是他的小迷弟啊。”魏哲一揶揄道，還擡手揉了揉小侄子的頭發，“你以後也會和他一樣厲害的。”
林蘇嘿嘿笑了起來，害羞得連耳尖都紅了。
魏哲一話題一轉，意味深長地說：“你學長人長得又帥，還這麽有才華，想必一定有很多女孩孩子喜歡他吧？”
“那是，許學長每年都被學校學生投選為校草，四年來從沒有人能撼動。”
“那他有女朋友了嗎？”魏哲一故意問。
林蘇是個粗枝大葉的大直男，自然沒有發現自家舅舅的小心思，他搖搖頭，“奇怪的是這四年來從沒聽說過他交往任何女孩，連暧昧都沒有。大家私下都開玩笑說許學長是把愛情奉獻給了藝術。”
魏哲一若有所思地’哦‘了聲，“這樣啊.....”
他表面看起來不動聲色，但心裏早就樂開了花。
長成這副樣子，居然這麽久都沒有交女朋友，一定有問題。
或許....
許藝和他一樣，也是個彎的！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
那他....是不是就有機會了？
魏哲一從沒想過“見色起意”這個詞會發生在他身上。
但見到許藝後，那種靈魂被撞擊的驚駭感久久揮之不去，讓他第一次有了如此想要主動爭取的沖動。
魏哲一甚至已經開始想下次該用什麽借口來學校找人，卻被林蘇一盆冷水澆個透心涼。
“不過聽說學長有個前女友，對方後來出國了，二人才被迫分開。大家都在傳，許學長單身這麽多年，是在等那白月光回來。”
魏哲一失望地撇了下嘴，剛燃起來一點兒邪惡小火苗就被無情地給掐了。
林蘇終於後知後覺感受到了什麽，問：“舅舅，你為什麽打聽這個？”
“沒什麽，就覺得挺好一小孩，所以多問了兩嘴。”魏哲一尷尬笑笑，一把摟上林蘇的肩膀，帶著人往教室外走。
“是吧，我也覺得他很好。”
......
另外一頭，穿著白色襯衫的‘許藝’步履匆匆走出校門，拐過路口後迅速鉆進停在路邊的黑色賓利後座。
方凱瞥了眼老板，註意到對方嘴角微不可見的上揚弧度，不由有些怔楞，問：“您是遇到什麽事耽擱了嗎？”
周逸陽的目光停留在車窗外某一處，“沒有，就是.....”
視線裏，一對舅侄正從校門口走出來，其中一個前兩天還不著寸縷地躺在他親手布置的大床上。
周逸陽摘了眼鏡，目光中透著淩厲，哪裏還有半點兒方才青春大學生的模樣。
他勾了勾嘴角，繞有深意地說：“就是遇到了個有趣的人。”
方凱不解，順著老板的目光往外看，也看見了魏哲一。
方凱極快地皺了下眉頭，“他怎麽會來藝大？是不是知道您....“
周逸陽立刻打斷，“沒有，他沒認出我。”
方凱松了口氣，“那要不要查查他的行蹤？”
周逸陽收回目光，仰頭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
方凱心領神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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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哲一最近沒活兒，再加上母親年紀大了不好陪夜，於是這段日子他就一直待在醫院照顧。
魏佳寧是魏哲一的姐姐，比他要大十歲。
這些天見弟弟天天往醫院跑，幾乎就快把這裏當成家了，不由也有些奇怪，問：“你怎麽一直在醫院，不用工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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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累。”
“嘖，讓你回去就回去。”魏佳寧冷下臉，不由分說地遞來一個環保袋，“對了，我做了些油辣子，你拿去回家拌面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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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哲一低頭一看，袋子裏總共裝了兩瓶，於是問：“還有一瓶是給蘇蘇的嗎？”
“是啊，我打算晚上送去給他。”
“我幫你送吧，剛好我下午要去洗車，順便彎去蘇蘇學校，也省得你跑一趟。”魏哲一主動說。
魏佳寧想了想也行，便將瓶瓶罐罐都塞給了弟弟。
魏哲一先回去洗了個澡，把醫院裏的藥水味都去掉，然後又簡單吃了個外賣。
在醫院陪夜的這段日子，他總是睡不好的，所以一吃完飯，困頓便立刻席卷而來。本來只是打算小憩一會兒，不想直接睡到了下午三點多。
魏哲一沒忘記要給侄子送東西的事，於是草草洗了把臉就拿著車鑰匙出門了。
林蘇是學藝術的，和那些校區在郊區鳥不拉屎地方不同，他們學校就在市中心，魏哲一開車過去不到半小時就能到。
到了校門口，魏哲一給林蘇發了條微信，對方很快就回覆過來。
【舅舅，我還在藝術教室上課呢，不過馬上就結束了，你等我一會兒哈。】
魏哲一來過林蘇學校幾次，每次等在外面的時候他都客客氣氣給保安遞上根煙，所以一來二去保安大叔已經能認出他來了。
魏哲一照例又給了根煙，二人就開始吞雲吐霧閑拉家常，直到一根煙結束還沒看到林蘇的身影。
保安大叔是個爽快人，直接道：“要不你直接進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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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著不也跟大學生差不多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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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哲一想反正他也知道藝術教室在哪兒，與其在外頭曬太陽，不如直接去教室門口等著。
於是又遞給保安大叔一根煙後，魏哲一便大搖大擺地走進了這所充滿藝術氣息的高等學府。
大概是到了下課的時間，一路上不少俊男美女，十分養眼，看得魏哲一心情愉悅。
到達藝術樓教室的時候，只見大門敞開著，走廊裏只剩下幾個學生，但都不是林蘇。
魏哲一又看了眼手機，並沒有林蘇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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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哲一想著，於是便直接從教室後門走了進去。
敞亮的畫室很是安靜，只有一名學生背對的教室門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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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潔。
那是魏哲一腦子裏陡然蹦出的詞。
甚至他還沒看清男生的模樣，只單單一個背影，就已經讓魏哲一看得如癡如醉。
他像是完全忘了自己身在何處，是來幹什麽的，直到膝蓋不知不覺撞到一旁的倚凳，發出刺耳的聲響，魏哲一才回過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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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哲一也不知怎麽了，舌頭跟打結了似的，“我...我是來找林蘇的。”
少年露出抹淡笑，“哦，他剛才被教授叫出去了。不過他的包還在這裏，應該很快就會回來的。”
魏哲一覺得自己的魂都要被對方的笑容給勾走了，他連忙刻意地移開視線，走到放著林蘇包包的座位上，說：“行，那我在這兒等他吧。”
不過讓魏哲一以外的是，少年竟放下了手裏的畫筆，開口問：“你是林蘇的朋友嗎？”
“我是他舅舅。”
少年挑眉，眼裏的驚訝一晃而過，隨後又禮貌道；“您好，想不到林蘇有這麽年輕的舅舅。”
魏哲一只覺得從臉頰到耳根熱得像是快要燒了起來，不好意思地撓撓頭，也問了句：“你是林蘇的同.....”
“學長我回來了。”林蘇的聲音打斷了二人的對話。他一走進教室就對上了魏哲一的目光，林蘇先是楞了下，隨後高興地朝魏哲一小跑而來，“舅舅？你怎麽進來了？”
“我等了你一會兒看你沒出來就想進來看看。”
“不好意思啊，剛才老師突然喊我出去。”林蘇嬉皮笑臉地道歉。
“沒事兒，也沒等多久。”魏哲一擺手，又看向還在教室裏的少年，“剛和你學長聊了兩句。”
這時少年已經向著他們走來，禮貌地朝魏哲一伸出手，“我還沒自我介紹呢，我叫許藝。”
魏哲一盯著對方白皙到有些發亮的手腕，如此纖細，如此不堪一擊。
腦子裏飛速劃過些不該有的畫面，但很快又回過神來，魏哲一懊惱自己竟如此齷齪，連忙也伸出手，“許同學你好，我叫魏哲一，是林蘇的舅舅。“
”幸會。“許藝笑笑，轉身拿起自己的背包，“那我不打擾你們了，先走一步。”
林蘇沒有嗅到現場詭異的氣氛，還大咧咧地跟對方說：“好嘞，今天謝謝學長了，改天我請你吃飯。”
“客氣什麽。”許藝笑笑，目光飛速劃過魏哲一的臉，然後轉身走出了教室。
人都已經走遠了，可魏哲一還戀戀不舍地望著人家的背影，直到對方消失在走廊的拐角處，魏哲一才用手肘捅了捅侄子的手臂，問：“你叫他學長，他比你大幾歲啊？”
林蘇回答：“許學長今年大四了。”
“那怎麽會和你們一起上課？”
“他不是來上課的，是給老師當助教的。”
魏哲一了然’哦‘了聲，“那看來他還挺厲害。”
“許學長何止是厲害！他在我們學校簡直是神一般存在！”林蘇臉上露出崇拜的表情，“學長大一的時候就已經拿了全國各種獎項，大二的期末作業甚至還被學校送去海外參加比賽呢。”
“看來你是他的小迷弟啊。”魏哲一揶揄道，還擡手揉了揉小侄子的頭發，“你以後也會和他一樣厲害的。”
林蘇嘿嘿笑了起來，害羞得連耳尖都紅了。
魏哲一話題一轉，意味深長地說：“你學長人長得又帥，還這麽有才華，想必一定有很多女孩孩子喜歡他吧？”
“那是，許學長每年都被學校學生投選為校草，四年來從沒有人能撼動。”
“那他有女朋友了嗎？”魏哲一故意問。
林蘇是個粗枝大葉的大直男，自然沒有發現自家舅舅的小心思，他搖搖頭，“奇怪的是這四年來從沒聽說過他交往任何女孩，連暧昧都沒有。大家私下都開玩笑說許學長是把愛情奉獻給了藝術。”
魏哲一若有所思地’哦‘了聲，“這樣啊.....”
他表面看起來不動聲色，但心裏早就樂開了花。
長成這副樣子，居然這麽久都沒有交女朋友，一定有問題。
或許....
許藝和他一樣，也是個彎的！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
那他....是不是就有機會了？
魏哲一從沒想過“見色起意”這個詞會發生在他身上。
但見到許藝後，那種靈魂被撞擊的驚駭感久久揮之不去，讓他第一次有了如此想要主動爭取的沖動。
魏哲一甚至已經開始想下次該用什麽借口來學校找人，卻被林蘇一盆冷水澆個透心涼。
“不過聽說學長有個前女友，對方後來出國了，二人才被迫分開。大家都在傳，許學長單身這麽多年，是在等那白月光回來。”
魏哲一失望地撇了下嘴，剛燃起來一點兒邪惡小火苗就被無情地給掐了。
林蘇終於後知後覺感受到了什麽，問：“舅舅，你為什麽打聽這個？”
“沒什麽，就覺得挺好一小孩，所以多問了兩嘴。”魏哲一尷尬笑笑，一把摟上林蘇的肩膀，帶著人往教室外走。
“是吧，我也覺得他很好。”
......
另外一頭，穿著白色襯衫的‘許藝’步履匆匆走出校門，拐過路口後迅速鉆進停在路邊的黑色賓利後座。
方凱瞥了眼老板，註意到對方嘴角微不可見的上揚弧度，不由有些怔楞，問：“您是遇到什麽事耽擱了嗎？”
周逸陽的目光停留在車窗外某一處，“沒有，就是.....”
視線裏，一對舅侄正從校門口走出來，其中一個前兩天還不著寸縷地躺在他親手布置的大床上。
周逸陽摘了眼鏡，目光中透著淩厲，哪裏還有半點兒方才青春大學生的模樣。
他勾了勾嘴角，繞有深意地說：“就是遇到了個有趣的人。”
方凱不解，順著老板的目光往外看，也看見了魏哲一。
方凱極快地皺了下眉頭，“他怎麽會來藝大？是不是知道您....“
周逸陽立刻打斷，“沒有，他沒認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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