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別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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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別這樣
露予點點頭，“好。”
青預回到自己的座位，九覓看了他一眼，問道，“你什麽時候跟他熟起來了？”
“不熟，”露予搖頭道，“但是他對我沒有惡意，意見該聽就聽。”
九覓雙眼微瞇，沒有說什麽。
片刻後，陳叔從祠堂後走出。
他在供臺前站定，不大的眼睛將院子上上下下地掃了一圈，最後停留在露予等人的桌上。
到沒有自己預想的那樣緊張，露予淡定地看著陳叔一步步靠近。
“你們幾位，誰是替婚人？”陳叔的目光停留在九覓臉上。
九覓聳肩，指向一旁的露予，“你看錯了，今天的替婚人，是她。”
露予從椅子上站起，“對，是我。”
“你？”陳叔蹙眉，音色又低了幾分，露出明顯的不滿，“你們這又不是沒男的了。”
“替婚男女不限，這不是你自己在首日說的麽？”露予攤手，走到陳叔旁邊，不給他反對的機會，催促道，“快走吧陳叔，別耽誤了時辰。”
“你……哼！”
陳叔蔑了露予一眼，甩袖轉身。
“跟我來吧！”
露予跟著陳叔來到供臺旁，然後眼看著陳叔鉆進了一卷掛畫的後面。
“磨蹭什麽？還不快跟上！”
許是沒聽見露予的腳步，陳叔蹙眉返回，擡手撩起掛畫，瞧見露予盯著供臺上的靈牌發呆，不耐煩地呵斥。
露予回過神，彎腰鉆入那卷掛畫的後面。
掛畫後面連著一條昏暗的長廊，不過再走幾步、到了那拐角，就能看見亮光。
長廊後別有一番洞天，是一個很大的露天院子，裏頭種滿了各種花草，散發著獨屬於植物的清香。
正前方則是正廳，鋪著青磚，粉墻黛瓦，窗欞門楣上也刻著格式精美繁覆的花紋。
這才是大戶人家該有的屋子，相較於眼前這個，玩家與駱小姐所住的廂房簡直不能看。
露予跟在陳叔身後左右打量，沒註意到陳叔已經停了腳步，一下子撞了上去。
“嘖！”陳叔被撞的一沖，回頭惡狠狠地瞪了露予一眼，指指那正廳，沒好氣道，“進去！”
露予尷尬陪笑，邁步走進。
陳叔站在門口，隔著一道門檻指揮，“左邊有間屋子，進去，我不喊不許出來。”
露予點點頭，走過去，擡手將那房門推開。
“吱呀——”
入眼是一張古樸素雅的木床，雕著花鳥紋樣，而床邊則坐著一位身穿喜服、頭戴喜帕的新娘。
那房門無風自動，在露予完全進入房間的那一刻“啪”的一聲關上，整個房間陷入幾乎看不清的昏暗。
露予眨著眼睛努力適應，耳畔忽然響起布料的摩擦聲。
下意識看去，只見一團模糊的紅色身影從床邊站起，緩緩朝她走來。
莫名的，露予有些心驚，下意識後退一步，卻發現自己已經靠著墻壁，無處可退。
“羅小姐？”露予貼著墻壁，試探道。
喜帕下傳出一聲輕笑。
“陳叔沒有告訴你……進來是做什麽的嗎？”
露予一楞，回道，“沒有。”
“那我教你？”
喜帕下，女子的紅唇微彎，語氣也帶著莫名的笑意。
“教什麽？”露予有些緊張，下意識看向身旁的房門，預估自己能不能在一瞬間開門跑走而不被駱小姐抓到。
“別緊張呀，”駱小姐笑著，一步步走進，忽而擡手握住露予的手腕，引導著、緩慢的，將她的手心貼在自己胸口，張口，溫熱的氣息撲灑在露予面前，“他們都是這麽做的，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露予的手顫了下，掙紮著試圖收回，卻被駱小姐的柔荑按住，細長蔥白的指尖還輕輕地摩擦起來，似是在懲罰露予的退縮。
“怎麽了？不喜歡嗎？”
“不是，不是喜不喜歡的事。”露予的臉紅的像是能夠滴血，“羅小姐你冷靜一點……”
“羅小姐？”駱小姐重覆著，上揚的嘴角一下子塌了，語氣也瞬間沒了笑意，變得冰冷，“羅秋麥已經死了，我是駱秋麥。”
露予頓了下，“好。”
駱小姐冷哼一聲，一把將露予的手甩掉，轉身回到床邊，坐了下去。
素白的雙手搭在膝上，紅唇沒有一絲弧度，整個人安靜地坐在那，仿佛一具沒有生氣的新娘木偶，任人擺布。
露予活動了下方才被駱小姐抓著的那只手，看向駱小姐的眼神帶著些不解，但腦海中響起青預的那句提醒，還是壓下了自己想詢問的欲望。
處於黑暗中時，人容易失去對時間的感知，就像露予現在這樣，她靠著墻，總覺得時間已經流逝了許多，仿佛屋外已經該黑天了。
許是久站導致的，雙腿有些麻木，露予小心地看了眼仍然端坐在床邊的駱小姐，默默活動雙腿，換了個姿勢靠墻。
“站累了，就來我旁邊坐著吧。”駱小姐忽然開口，她還往旁邊挪了挪，空出了大塊的位置。
可以的話，露予是想拒絕的，但直覺告訴她，還是順從比較好，於是她點頭，默默走到駱小姐身旁坐下。
床板很硬，感覺做個五分鐘屁股就會開始痛。
露予悄悄看了眼身旁的駱小姐。
不知道她是怎麽做到一動不動坐這麽久的。
良久，駱小姐忽然開口，但語氣並不友好，甚至略帶嘲諷，“怎麽，之前隔著一道門有那麽多的話，現在面對面，一個字都不敢冒了？我是什麽妖魔鬼怪嗎？能給你嚇成這個樣子？”
露予摸了摸鼻子——尷尬地時候她喜歡做這個動作，“不，只是我覺得儀式的日子裏應該嚴肅，雖然我只是個替身，但我也想讓你有一個好的體驗。”
“不過現在看來，好像弄巧成拙了。”露予看向駱小姐，即使知道她蓋著喜帕或許看不清自己的臉，還是適時地露出一個苦笑。
駱小姐也側頭看向露予，但她並沒有說話。
露予的苦笑停在臉上，背後的手則在控制面板上瘋狂撥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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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予點點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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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覓雙眼微瞇，沒有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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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供臺前站定，不大的眼睛將院子上上下下地掃了一圈，最後停留在露予等人的桌上。
到沒有自己預想的那樣緊張，露予淡定地看著陳叔一步步靠近。
“你們幾位，誰是替婚人？”陳叔的目光停留在九覓臉上。
九覓聳肩，指向一旁的露予，“你看錯了，今天的替婚人，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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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予跟在陳叔身後左右打量，沒註意到陳叔已經停了腳步，一下子撞了上去。
“嘖！”陳叔被撞的一沖，回頭惡狠狠地瞪了露予一眼，指指那正廳，沒好氣道，“進去！”
露予尷尬陪笑，邁步走進。
陳叔站在門口，隔著一道門檻指揮，“左邊有間屋子，進去，我不喊不許出來。”
露予點點頭，走過去，擡手將那房門推開。
“吱呀——”
入眼是一張古樸素雅的木床，雕著花鳥紋樣，而床邊則坐著一位身穿喜服、頭戴喜帕的新娘。
那房門無風自動，在露予完全進入房間的那一刻“啪”的一聲關上，整個房間陷入幾乎看不清的昏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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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小姐？”露予貼著墻壁，試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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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叔沒有告訴你……進來是做什麽的嗎？”
露予一楞，回道，“沒有。”
“那我教你？”
喜帕下，女子的紅唇微彎，語氣也帶著莫名的笑意。
“教什麽？”露予有些緊張，下意識看向身旁的房門，預估自己能不能在一瞬間開門跑走而不被駱小姐抓到。
“別緊張呀，”駱小姐笑著，一步步走進，忽而擡手握住露予的手腕，引導著、緩慢的，將她的手心貼在自己胸口，張口，溫熱的氣息撲灑在露予面前，“他們都是這麽做的，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露予的手顫了下，掙紮著試圖收回，卻被駱小姐的柔荑按住，細長蔥白的指尖還輕輕地摩擦起來，似是在懲罰露予的退縮。
“怎麽了？不喜歡嗎？”
“不是，不是喜不喜歡的事。”露予的臉紅的像是能夠滴血，“羅小姐你冷靜一點……”
“羅小姐？”駱小姐重覆著，上揚的嘴角一下子塌了，語氣也瞬間沒了笑意，變得冰冷，“羅秋麥已經死了，我是駱秋麥。”
露予頓了下，“好。”
駱小姐冷哼一聲，一把將露予的手甩掉，轉身回到床邊，坐了下去。
素白的雙手搭在膝上，紅唇沒有一絲弧度，整個人安靜地坐在那，仿佛一具沒有生氣的新娘木偶，任人擺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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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累了，就來我旁邊坐著吧。”駱小姐忽然開口，她還往旁邊挪了挪，空出了大塊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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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予悄悄看了眼身旁的駱小姐。
不知道她是怎麽做到一動不動坐這麽久的。
良久，駱小姐忽然開口，但語氣並不友好，甚至略帶嘲諷，“怎麽，之前隔著一道門有那麽多的話，現在面對面，一個字都不敢冒了？我是什麽妖魔鬼怪嗎？能給你嚇成這個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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