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37]Chapter 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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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Chapter 37

當林逐的指尖觸到那個禁錮著根部的氣囊圓環時,他忍不住瞪大了雙眼,眸中溢滿了無言的震驚與愕然。

他磕磕巴巴地問:

“不、不勒嗎?”

嚴若筠怕自己起反應,只讓少年感受了一下,便飛快地將他的手牽了出來,同時應道:“還好吧。”

戴著這東西睡覺,完全是無奈之舉。

他在發情期格外敏感,更何況這次情況特殊,在林逐的撫慰下,嚴若筠哪怕神志不清醒也能粗略地計算出

自己居然迷迷瞪瞪地去了五次以上。

後面那兩次,幾乎都是半透明的水了。

根據徐醫生的反饋,未來幾天他還會間歇性發情,如果再這樣無節制地進入頂點,那他真要腿軟得站不起來了。

說起來

今天晚上,林逐全程都只顧著幫自己恢覆正常激素水平,最後也就在浴室裏被他用手解決了一次。

嚴若筠此時在想什麽,林逐猜不到,他撚了撚指尖,上頭仿佛還殘留著氣囊圓環的觸感。

林逐怔了一會兒,忍了忍,還是忍不住用難以置信的語氣問道:“真的要戴一晚上嗎?不會勒壞嗎?”

嚴若筠凝視著少年稍顯呆滯的神情,忽然很想笑他也真的笑了兩聲,然後履行年長者的職責,對這個一知半解的小孩兒解釋起來。

“不會,這個是專門給過於敏感的Omega使用的鎖環,”他含糊了某個字眼,繼續道,“不傷身的。”

林逐不明覺厲地點點頭,金發蹭在枕頭上,如蒲公英般的炸開了花。

嚴若筠擡手將蒲公英收攏起來,突然補充了一句:“也有專門給Alpha用的環,不過是用來延長時間的。”

手腕處似乎還殘留著在浴室裏過度使用的酸脹。

於是他又道,

“林小狗,你用不上。”

不等林逐反應過來,男人便迅速轉過身去,將後背緊緊貼上少年的胸膛,“好了,沒什麽好問的了,快點睡。”

林逐:“哦。”

隔了好一會兒。

林逐終於撫平了心底說不清道不明的躁動。他困倦地閉上眼,下意識地收緊了攬在男人腰間的手臂,輕聲道了句,

“哥,晚安。”

“”

夜漸漸深了。

北都市的秋雨季已經持續了一周,但還沒有結束的跡象,反而愈演愈烈。

夜半。

屋外狂風大作,暴雨傾盆。雷聲夾雜在雨聲之間,宛如穹頂巨獸不甘的咆哮。

三四點的時候,林逐做了個沒頭沒腦的夢。

他夢到自己擺脫了重力的控制,一路飄到了雲層間,將那輪掛在碧空的紅日抱進了懷中

太陽持之以恒地散發著高熱。

這熱度灼傷了林逐的肌膚,燙得他快要攏不住。他卻不管,只是一個勁兒地收著勁,不肯放手。

倏然間。

一陣潮濕微澀的海風鉆進了林逐的鼻子裏,其間夾雜著薄荷煙的味道,聞著使人莫名興奮。

這味道極為濃郁,狠狠跳動著林逐的神經,迫使他從夢境中清醒。

剛一醒過來,林逐眼睛都還沒來得及睜開,便聽到一聲低沈沙啞的輕喚。

“唔林逐,我好熱”

是嚴若筠於半夢半醒中,含糊不清的呢喃。伴隨著無機質的‘嘀嘀’聲。

林逐的瞌睡一下子被嚇跑了。

他連忙掀起被毯一看,果不其然男人胳膊上的皮下監測儀的電子屏又變紅了,數值正在五至七百區間來回跳動。

嚴若筠又急性發情了。

正所謂,一回生二回熟。

林逐從背後抱著嚴若筠,一只手控制住他,不讓他掙紮亂動;另一只手撥開了男人的發尾,露出頸後腺體。

在不滿二十四小時的時間內,林逐已經啃咬過他的腺體多次了,這團白嫩的軟肉上面遍布著深重的咬痕,已然不堪折磨,變得又紅又腫。

林逐剛將犬齒抵上去,便察覺懷中男人無意識地往外躲了躲,下身卻與他靠得更近。

害怕,又渴望。

林逐當然不能讓他躲開。

他橫在男人腰間的手一使勁兒,就把掙紮著的嚴若筠撈了回來,然後將人緊扣在懷中,開始溫柔地啄著那塊被過度標記的腺體。

他一邊舔吻著腺體,一邊放軟了語氣安撫道:“乖,乖親一親不會痛。”

此時此刻,兩人的身份好像調換了過來。林逐成了主導的那一個,而嚴若筠只是意識不清地顫聲喚道:

“我好難受”

“林逐,林逐”

男人剛開始還含糊地哼著不舒服,幾息之後便顧不上說話了,只剩下一聲聲無意識的‘林逐’,像極了溺水的可憐人聲嘶力竭地朝岸上的人呼救。

林逐依次回應著,句句不落空。

同時,他回憶著上一次的流程,耐心地安撫著懷中的Omega。

這陣生理熱來得突然,嚴若筠的面頰通紅,額發已然汗濕了。他眉頭緊皺,睫毛顫個不停,被眼皮包裹著的眼珠子不安地轉動。

“疼”

沒一會兒,他又開始呼痛。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嚴若筠自幼養尊處優地長大,盡管不是長相甜美的類型,但Omega的肌膚總是比Alpha的肌膚來得更白皙柔嫩。

在前一次安撫中,他那兒早就被林逐咬得微微破皮,此時經不起半點揉捏。前些時候他還因此調侃了小男友一句

是不是沒喝過奶。

“嗬”

嚴若筠只覺得身體沈重極了,哪兒哪都疼,還燒得慌,仿佛被人灌了一整壺滾燙的巖漿,五臟六腑都快要被燙熟。

唯一能為他帶來一絲清涼的,是空氣裏那抹薄荷煙的味道。

嚴若筠本能地想要獲取更多。

然而,他被一只勁瘦有力的手臂錮著腰,半點都動不了。

他艱難地轉動著已經糊成一團漿水的腦子,終於想到了一個法子。

於是,他顫顫巍巍地抓住那只手,把它帶往另一個從未有人造訪過的、能讓自己感到舒服的地方

“林逐,林逐。”

男人一聲聲地喚著。

林逐的耳根麻成一片,酥酥的感覺直竄進大腦,幻視了一朵朵色彩斑斕的煙花在眼前炸開,飛濺出無數帶著硝煙味的火星子。

絢爛、灼熱、又讓人欲罷不能。

嚴若筠此時大概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麽,但林逐的意識是清醒的

他無比清醒地、順著男人的力道移動至那片更加綿軟的地方,指尖劃過挺拔的山丘,最終落到隱秘的幽谷。

溫熱滑膩的溫泉水從裏面潺潺流出,很快打濕了林逐的指節。

林逐的臉冒出熱氣,巨大的羞恥感籠罩在他心間,而更深層的地方,是一陣難言的興奮與燥熱。

“哥。”

他忍不住低聲念叨了一聲,仿佛與男人口中的名字相呼應著。

話音剛落,嚴若筠似無意識地動了動,修長的肢體蜷縮得更厲害了。

他的每一個動作、每一道音節、每一次急促的吐息似乎都在朝林逐釋放著同一個訊息。

我在歡迎你,為什麽還不過來?

於是,林逐深呼吸了幾個回合,悍然地往指尖施加力道,破開了男人的防禦,往泉水的源頭尋了過去

過程中,林逐的腦子不停地浮現生物教科書上的圖文科普。

書上說,男性Omega的生殖腔比女性Omega的生殖腔隱藏得更深,腔體覆雜轉折,難以尋到盡頭。

然而,林逐此時卻發現,教科書上的科普也不可盡信

就在林逐對ABO世界的某學科權威性產生質疑的時候,他突然聽到了一道似曾相識的聲音。

那是他在深夜無數次聽到過的、後巷裏的流浪貓發出的痛苦叫聲。

片刻後。

皮下監測儀偃旗息鼓,不再發出擾人的尖叫了。

而林逐則是長長地呼出一口氣,抽出水淋淋的手指後,他用力地抱緊了懷中昏睡過去的貓,最後疲憊地闔上雙眼。

窗外,天快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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