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榮親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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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榮親王
吳伯朋一早投了慎郡王，慎郡王進京後，吳家更是鬥起來了。
溫朗沒能逃出京都，被李輔仁捉了去，他不堪受辱自盡身亡……
現在賀琢沒死，可賀玹死了……
想到賀玹，溫朗又開始哭。
原著裏馮道人沒死，小師兄沒死，在溫朗死前他們都好好的在靈雲觀。
國破家亡之後，雖然沒有明寫他們的結局，但現在他們確實被自己害死……
為春不知道自己到門口接米粥，就這麽一會兒，溫朗腦子裏想了多少事，怎麽又落淚了？
為春有些慌，連忙拿絲帕一一拭去。
“溫三公子，起來用些米粥墊墊肚子，一會子參湯燉好了您再用些。”
從打從亂石坡上摔下去，溫朗的眼睛幾乎在眼淚裏泡著。
他哭了一會，便只能哭出粉紅色的眼淚來。
為春更加驚慌，“溫三公子，您別哭了……您是不是擔心家人？溫太傅他們都很好，你想知道什麽盡管問我，可千萬別這樣對自己啊！”
他口不擇言，想到什麽說什麽，“您放心，王爺已經答應小王爺不會再傷害您了，其實王爺也不忍心傷害您的。”
溫朗聽到想聽的，一口氣坐起來，“你知道京中的情況？我家人沒事？榮親王父子謀反失敗了是不是！皇上怎麽樣，皇後怎麽樣？大家都好嗎？還有……還有七皇子……他真的死了嗎？”
一行粉色淚再度落下。
為春猶豫之心瞬間被眼眼淚擊垮，“您別急，我慢慢說給你聽。”
他在溫朗身下墊了兩個枕頭，又哄著他喝了些米粥，這才將一切事情娓娓道來。
“你猜得不錯，王爺失敗了。本來他們這樣計劃，趁著夏至那一日晚上，世子爺在京都炸毀房屋放火吸引註意力，王爺和慎王爺攻入皇宮。不過計劃被四皇子和淮王看穿，他們損失慘重逃出京都。”
溫朗問，“那皇上怎麽樣？”
為春嘆了一口氣，和盤托出，“世子爺早就給皇上下了慢性毒藥，皇上聽說公子您的死訊，當場吐血，恐怕中毒已深，無藥可解了。我沒進宮，不過王爺和慎王爺逃出皇宮，七皇子和沈侯爺追捕，到了城門卻被人叫了回去，王爺猜測恐怕皇上兇多吉少了。”
溫朗聽到賀承旭中毒，差點暈過去，後面聽到七皇子的消息，一下子激動起來，“你說七皇子？他沒死？”
為春搖頭，“沒有。”
“真的嗎？這是真的嗎？”
溫朗語無倫次，“你怎麽知道是真的？”
“小人一直在榮親王身邊伺候…”為春頓了頓，“慎郡王是帶傷逃出宮的，那傷離心口很近，是王爺拿出最後一顆肉靈芝救了慎王爺。好像是七皇子傷了慎王爺。”
然後溫朗聽了這話，更加激動，“你說什麽？他們真的煉出了肉靈芝，肉靈芝真的有用嗎？”
為春很疑惑，小心地觀察他的神情，“是。”
溫朗洩力般栽倒在枕頭上。
他明白了。
千金丸煉出以後能夠精進藥效，是這個世界為了填補bug而產生的，肉靈芝應該這樣才會有效果。
畢竟能煉出一顆肉靈芝，就一定能煉出第二顆……用他的血肉……
可如果肉靈芝有用，小師兄…他不必殺了小師兄！
如果他知道肉靈芝有用，他寧肯一命換一命！
他可以救人，卻殺了人！
溫朗心神震蕩，心口一痛，竟然嘔出一口鮮血。
為春第一反應想出去喊大夫，卻被溫朗抓住，“皇上怎麽樣了？拿我煉藥吧，去救他吧！”
門被人推開，一個鏗鏘有力地聲音傳進來，“他已經死了。”
榮親王不覆當初垂垂老矣的死態，反而神采奕奕。
看到他，溫朗徹底心死。
“你殺了皇上？”
榮親王搖頭，“本王沒有殺他，是他壽命已到！”
溫朗憤恨捶床，“如果不是你們給皇上下毒，他怎麽會死！”
榮親王走近他，眼神一寒，“如果不是他父親害死我兒，我兒怎麽如此！”
溫朗眼中帶恨，全然不覆當初溫和柔善的模樣。
榮親王莫名覺得解氣，“你瞧，連你這樣的孩子都會用充滿仇恨的目光看著我，而我子孫雕零，又怎能不恨呢？
我的安兒，才剛剛出生，死在軍營裏。我的二女兒被那昏君遠嫁，死的時候才不到三十歲！我的庭山，我的庭山被他所害，在亂軍之中從馬上跌落，若非手下人拼死相護，他早就死了！
你知道嗎，他活著還不如死了，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不能人道，你可知他的痛苦！明瑰一出生就被他帶走，說是親自撫養，實為人質！他讓她驕縱跋扈，不認父母，你知道我的心有多痛？”
溫朗盡管同情，仍舊道，“害你的是先皇，跟皇上沒有幹系，何況先皇已經薨逝，你為什麽非要帶著仇恨生活？”
“哼，”榮親王冷哼一聲，“那瓊華今日是否能放下仇恨，心平氣和與本王相處？”
溫朗語塞。
榮親王坐在床上，為春立即躬身站在他身後，神情極為恭敬和懼怕。
榮親王指著為春，冷笑道，“你知道他是誰嗎？”
溫朗盯著為春想了半天，為春蒙著面，他實在不知道是誰。
榮親王笑道，“你不記得他，你見過他。你還記得在我榮親王府的後花園的時候，他撞到了你。”
溫朗恍然大悟，“是你，可是……”
為春跪下向溫朗磕頭，“小人多謝溫三公子不罰之恩。”
榮親王道，“為春兄弟從小跟著我，我收養他們，他們伺候我，他們也恨我。”
為春並未反駁，垂著頭跪下地上一動不動。
“我為了長漢東伐西征，立下汗馬功勞！我是儲君，為了國家，我放下了自己的生命，放棄了皇位，而他……卻害得我家離子散。
母後不幫我，反而要我顧全大局，你說我怎能不恨！我不是謀逆，不是反賊，我不過是拿回屬於自己的東西！”
溫朗聽得目瞪口呆，“那你大可以殺先皇奪位，為什麽要等到今天？”
不等榮親王回答，溫朗已經想通了，是因為太皇太後，是因為當時長漢危難。
而現在長漢國泰民安，皇上病重正值權力更疊之際，最適合魚目混珠奪權。
溫朗道，“榮親王曾經為了長漢浴血奮戰，如今百姓安居樂業，你真的忍心要讓這一切付諸東流嗎？”
“哼，他們能穩坐皇位，享受錦衣玉食的生活，全都仰賴於我！我讓他們白白享受了幾十年的富貴，已經對得起母後，現在我要拿回自己應得的東西！”
榮親王目露野心，旋即話鋒一轉，“瓊華，你不用擔心，我已經答應庭桉，以後不會再傷害你。本王已召集大軍，預備發兵京都，我已經堵上所有，無論是輸是贏，對我而言，勝敗只有一條命！”
溫朗緩緩搖頭，“你只有一條命，卻要百姓付出千千萬萬條命！”
榮親王看著他，靜默一瞬，笑道，“瓊華，安心在此養傷吧。你真該慶幸，我現在很忙沒工夫理會你，為春，好好照顧他！”
為春一口答應下來，恭送榮親王出了門。
他想溫朗剛剛聽說了這麽多事，還是不要去打擾，於是轉道去廚房端參湯。
“溫三公子，您現在身體虛弱，不管怎麽樣得保重身體。”
溫朗行屍走肉般喝了湯，餘光瞥見為春，“你從小就在王府？”
為春點頭，“王爺養兵，培植殺手，收留了很多孤兒，我跟弟弟就一直養在王府。”
“那你會武功？”
為春搖頭，溫朗又問，“那你會用毒？還是別的什麽？”
為春一一搖頭。
溫朗沒有追問，他又問，“榮親王說你恨他，為什麽？你弟弟呢？”
為春垂下眼眸，傷心地說，“我弟弟他已經死了。”
溫朗心頭一顫，“對不起。所以這是你為什麽恨他的原因嗎？”
為春頷首，“公子見過我弟弟，恐怕溫三公子已經忘記他了。”
溫朗見過很多人，有印象的卻沒有幾個。
“你弟弟是誰？”
為春道，“我弟弟模樣生得好，有幾分像公子。他被王爺當成一個棋子拋了出去……不知溫三公子可還記得吳府夜宴，請了一個戲班。貴人們喝了酒，要其間有一個唱戲的伶人同飲……”
他說的隱秘，其實當時幾乎算得上騷擾了。
可伶人哪有地位可言，有什麽苦只能咽下。
為春道，“是溫三公子替他解圍的。如果不是您，他會被人灌醉，會被帶入房間，會因為無法完成王爺的命令而受罰。我們命如蒲柳，沒人把我們當人看，所以弟弟一直想親口謝謝您。我在此替弟弟謝謝您了。”
為春拜了又拜。
溫朗只覺得尷尬，他已經忘記了，於是他問，“他有什麽任務？”
為春一楞，不敢開口。
溫朗追問不休，“是什麽事？你必須要告訴我，我無意之中到底助紂為虐了什麽事？”
“是……”為春抹了一把額頭的細汗，結結巴巴地說，“是……是替王爺送藥……”
“什麽藥？送給誰？”
為春磕了個頭，“是一點香粉，我也不知用途，是送給……契丹六王子手下的一個使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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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伯朋一早投了慎郡王，慎郡王進京後，吳家更是鬥起來了。
溫朗沒能逃出京都，被李輔仁捉了去，他不堪受辱自盡身亡……
現在賀琢沒死，可賀玹死了……
想到賀玹，溫朗又開始哭。
原著裏馮道人沒死，小師兄沒死，在溫朗死前他們都好好的在靈雲觀。
國破家亡之後，雖然沒有明寫他們的結局，但現在他們確實被自己害死……
為春不知道自己到門口接米粥，就這麽一會兒，溫朗腦子裏想了多少事，怎麽又落淚了？
為春有些慌，連忙拿絲帕一一拭去。
“溫三公子，起來用些米粥墊墊肚子，一會子參湯燉好了您再用些。”
從打從亂石坡上摔下去，溫朗的眼睛幾乎在眼淚裏泡著。
他哭了一會，便只能哭出粉紅色的眼淚來。
為春更加驚慌，“溫三公子，您別哭了……您是不是擔心家人？溫太傅他們都很好，你想知道什麽盡管問我，可千萬別這樣對自己啊！”
他口不擇言，想到什麽說什麽，“您放心，王爺已經答應小王爺不會再傷害您了，其實王爺也不忍心傷害您的。”
溫朗聽到想聽的，一口氣坐起來，“你知道京中的情況？我家人沒事？榮親王父子謀反失敗了是不是！皇上怎麽樣，皇後怎麽樣？大家都好嗎？還有……還有七皇子……他真的死了嗎？”
一行粉色淚再度落下。
為春猶豫之心瞬間被眼眼淚擊垮，“您別急，我慢慢說給你聽。”
他在溫朗身下墊了兩個枕頭，又哄著他喝了些米粥，這才將一切事情娓娓道來。
“你猜得不錯，王爺失敗了。本來他們這樣計劃，趁著夏至那一日晚上，世子爺在京都炸毀房屋放火吸引註意力，王爺和慎王爺攻入皇宮。不過計劃被四皇子和淮王看穿，他們損失慘重逃出京都。”
溫朗問，“那皇上怎麽樣？”
為春嘆了一口氣，和盤托出，“世子爺早就給皇上下了慢性毒藥，皇上聽說公子您的死訊，當場吐血，恐怕中毒已深，無藥可解了。我沒進宮，不過王爺和慎王爺逃出皇宮，七皇子和沈侯爺追捕，到了城門卻被人叫了回去，王爺猜測恐怕皇上兇多吉少了。”
溫朗聽到賀承旭中毒，差點暈過去，後面聽到七皇子的消息，一下子激動起來，“你說七皇子？他沒死？”
為春搖頭，“沒有。”
“真的嗎？這是真的嗎？”
溫朗語無倫次，“你怎麽知道是真的？”
“小人一直在榮親王身邊伺候…”為春頓了頓，“慎郡王是帶傷逃出宮的，那傷離心口很近，是王爺拿出最後一顆肉靈芝救了慎王爺。好像是七皇子傷了慎王爺。”
然後溫朗聽了這話，更加激動，“你說什麽？他們真的煉出了肉靈芝，肉靈芝真的有用嗎？”
為春很疑惑，小心地觀察他的神情，“是。”
溫朗洩力般栽倒在枕頭上。
他明白了。
千金丸煉出以後能夠精進藥效，是這個世界為了填補bug而產生的，肉靈芝應該這樣才會有效果。
畢竟能煉出一顆肉靈芝，就一定能煉出第二顆……用他的血肉……
可如果肉靈芝有用，小師兄…他不必殺了小師兄！
如果他知道肉靈芝有用，他寧肯一命換一命！
他可以救人，卻殺了人！
溫朗心神震蕩，心口一痛，竟然嘔出一口鮮血。
為春第一反應想出去喊大夫，卻被溫朗抓住，“皇上怎麽樣了？拿我煉藥吧，去救他吧！”
門被人推開，一個鏗鏘有力地聲音傳進來，“他已經死了。”
榮親王不覆當初垂垂老矣的死態，反而神采奕奕。
看到他，溫朗徹底心死。
“你殺了皇上？”
榮親王搖頭，“本王沒有殺他，是他壽命已到！”
溫朗憤恨捶床，“如果不是你們給皇上下毒，他怎麽會死！”
榮親王走近他，眼神一寒，“如果不是他父親害死我兒，我兒怎麽如此！”
溫朗眼中帶恨，全然不覆當初溫和柔善的模樣。
榮親王莫名覺得解氣，“你瞧，連你這樣的孩子都會用充滿仇恨的目光看著我，而我子孫雕零，又怎能不恨呢？
我的安兒，才剛剛出生，死在軍營裏。我的二女兒被那昏君遠嫁，死的時候才不到三十歲！我的庭山，我的庭山被他所害，在亂軍之中從馬上跌落，若非手下人拼死相護，他早就死了！
你知道嗎，他活著還不如死了，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不能人道，你可知他的痛苦！明瑰一出生就被他帶走，說是親自撫養，實為人質！他讓她驕縱跋扈，不認父母，你知道我的心有多痛？”
溫朗盡管同情，仍舊道，“害你的是先皇，跟皇上沒有幹系，何況先皇已經薨逝，你為什麽非要帶著仇恨生活？”
“哼，”榮親王冷哼一聲，“那瓊華今日是否能放下仇恨，心平氣和與本王相處？”
溫朗語塞。
榮親王坐在床上，為春立即躬身站在他身後，神情極為恭敬和懼怕。
榮親王指著為春，冷笑道，“你知道他是誰嗎？”
溫朗盯著為春想了半天，為春蒙著面，他實在不知道是誰。
榮親王笑道，“你不記得他，你見過他。你還記得在我榮親王府的後花園的時候，他撞到了你。”
溫朗恍然大悟，“是你，可是……”
為春跪下向溫朗磕頭，“小人多謝溫三公子不罰之恩。”
榮親王道，“為春兄弟從小跟著我，我收養他們，他們伺候我，他們也恨我。”
為春並未反駁，垂著頭跪下地上一動不動。
“我為了長漢東伐西征，立下汗馬功勞！我是儲君，為了國家，我放下了自己的生命，放棄了皇位，而他……卻害得我家離子散。
母後不幫我，反而要我顧全大局，你說我怎能不恨！我不是謀逆，不是反賊，我不過是拿回屬於自己的東西！”
溫朗聽得目瞪口呆，“那你大可以殺先皇奪位，為什麽要等到今天？”
不等榮親王回答，溫朗已經想通了，是因為太皇太後，是因為當時長漢危難。
而現在長漢國泰民安，皇上病重正值權力更疊之際，最適合魚目混珠奪權。
溫朗道，“榮親王曾經為了長漢浴血奮戰，如今百姓安居樂業，你真的忍心要讓這一切付諸東流嗎？”
“哼，他們能穩坐皇位，享受錦衣玉食的生活，全都仰賴於我！我讓他們白白享受了幾十年的富貴，已經對得起母後，現在我要拿回自己應得的東西！”
榮親王目露野心，旋即話鋒一轉，“瓊華，你不用擔心，我已經答應庭桉，以後不會再傷害你。本王已召集大軍，預備發兵京都，我已經堵上所有，無論是輸是贏，對我而言，勝敗只有一條命！”
溫朗緩緩搖頭，“你只有一條命，卻要百姓付出千千萬萬條命！”
榮親王看著他，靜默一瞬，笑道，“瓊華，安心在此養傷吧。你真該慶幸，我現在很忙沒工夫理會你，為春，好好照顧他！”
為春一口答應下來，恭送榮親王出了門。
他想溫朗剛剛聽說了這麽多事，還是不要去打擾，於是轉道去廚房端參湯。
“溫三公子，您現在身體虛弱，不管怎麽樣得保重身體。”
溫朗行屍走肉般喝了湯，餘光瞥見為春，“你從小就在王府？”
為春點頭，“王爺養兵，培植殺手，收留了很多孤兒，我跟弟弟就一直養在王府。”
“那你會武功？”
為春搖頭，溫朗又問，“那你會用毒？還是別的什麽？”
為春一一搖頭。
溫朗沒有追問，他又問，“榮親王說你恨他，為什麽？你弟弟呢？”
為春垂下眼眸，傷心地說，“我弟弟他已經死了。”
溫朗心頭一顫，“對不起。所以這是你為什麽恨他的原因嗎？”
為春頷首，“公子見過我弟弟，恐怕溫三公子已經忘記他了。”
溫朗見過很多人，有印象的卻沒有幾個。
“你弟弟是誰？”
為春道，“我弟弟模樣生得好，有幾分像公子。他被王爺當成一個棋子拋了出去……不知溫三公子可還記得吳府夜宴，請了一個戲班。貴人們喝了酒，要其間有一個唱戲的伶人同飲……”
他說的隱秘，其實當時幾乎算得上騷擾了。
可伶人哪有地位可言，有什麽苦只能咽下。
為春道，“是溫三公子替他解圍的。如果不是您，他會被人灌醉，會被帶入房間，會因為無法完成王爺的命令而受罰。我們命如蒲柳，沒人把我們當人看，所以弟弟一直想親口謝謝您。我在此替弟弟謝謝您了。”
為春拜了又拜。
溫朗只覺得尷尬，他已經忘記了，於是他問，“他有什麽任務？”
為春一楞，不敢開口。
溫朗追問不休，“是什麽事？你必須要告訴我，我無意之中到底助紂為虐了什麽事？”
“是……”為春抹了一把額頭的細汗，結結巴巴地說，“是……是替王爺送藥……”
“什麽藥？送給誰？”
為春磕了個頭，“是一點香粉，我也不知用途，是送給……契丹六王子手下的一個使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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