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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玉河村重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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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玉河村重建

賀玠抓住私炮坊僅存的一點線索深查,整日忙得團團轉。賀琮的動作更快,跟工部商議後,又與各方人員實地勘查了幾次,便將重建玉河村的圖紙制定下來。

圖紙呈上得到賀承旭的讚賞。

大理寺和巡防營在鐘曉與賀玹的肅清下,捉出了兩個潛藏多年的細作,在他們身上無一例外發現了與死士相同位置的傷痕。

如此一來,大夥都發現了不對勁。

繁華平和的京都之下,暗藏殺機。

春日繁華似錦,街頭各處茶樓按照舊例開啟了賞花大會,從各地搜羅珍奇名花以便攬客。樊樓的賞花大會一連開了三日,不少文人雅士人頭攢動,大家一起喝茶作詩,好不快哉。

幾個將士在暗巷深處圍捕一人,此人輕功很好,一連跑了幾條巷子,終於被堵在死胡同口內部。

衛岳一拳打落他的牙齒,“仔細點,當心他尋死,七皇子要活口。”

眾人答應一聲,押著他回巡防營審問。

衛岳則撿起地上的牙齒,仔細檢查一番,才從巷子口出來找到在一旁茶攤上,喝茶吃瓜子,休閑得不得了的大爺——賀玹。

“殿下,跟之前的毒不一樣。”

賀玹給他倒了一碗茶,示意他坐下說。

“一連好幾日,抓了三個縱火犯,武功有強有弱,一見逃不掉毅然服毒自盡。”衛岳喝了一大口茶,頗有些惱怒,“前兩個都讓他們得手了,虧得我反應快,不然這個又死了。死士的規矩如此,但也太……”

賀玹仔細端詳牙裏的毒,“三個人三種毒,看來此人精通毒術。送回府上,讓荀大夫驗一驗,對了,再傳信給宮裏那位,動腦子的事就交給他吧,這些陰私手段我看了就惡心。”

“是。”

眼前街道寬闊,兩邊堆滿了做生意的小販,來往買賣的顧客絡繹不絕。這樣的街道上,有一處不起眼的角門,賀琮從裏面走出來,他正要上馬車,被賀玹叫住。

“五哥,”賀玹笑瞇瞇地行禮,“小弟見過五哥。”

賀琮皺起眉頭,“你怎麽在這裏?”

賀玹負手打量眼前不起眼的角門一番,懶洋洋地往門上一靠,“千挑萬選,五哥怎麽選了這麽個地方?逢著鬧市,你也不嫌吵鬧。”

賀琮平靜地看著他,對他說的不發一言。

賀玹又問,“你的王府竣工,怎麽不設宴請兄弟吃酒?”

“光禿禿的府邸沒什麽好看的。”賀琮見他沒有要告辭的意思,“特意在此堵我,何事?”

“什麽堵你?五哥說得也太難聽了,弟弟思念哥哥,可惜五弟重建玉河村,每日不是在工部就在郊外,我實在過於思念您,這才過來撞撞運氣。”

可憐賀琮冷面多年,差點被他一番話弄得想吐。

“不知所雲。”

他轉身上馬車,橋簾剛落,賀玹從空檔中鉆了進來。

“賀玹!”

賀玹進入馬車,方才吊兒郎當的狀態轟然消散,轉而正色道,“我巡防營的人清點完畢,你身邊的人呢?”

賀琮的臉色晦暗不明,“不勞你費心。”

賀玹了然,虛虛往車上一靠,“你這是要去郊外?”

“還有半月新村竣工,我去確認一下是否還有疏漏……”

“我跟你同去。”

賀琮剛要拒絕,賀玹便說,“我差點在那兒喪命,實在想去看看現在變成什麽樣子。眼看著京都日漸亂起來,你我兄弟可得守望相助。”說完,他掀簾對外面的馬夫說,“出發。”

賀琮也不再管他,從一旁拿出圖紙細細研究起來。

賀玹則靠在馬車上閉眼假寐。

馬車緩緩行進,一直到出城兩人皆一言不發,直到進入樹林道,馬車內部溫度陡然下降。

賀玹幽幽地說,“隨便,在你那兒?”

賀琮翻書的手一頓…

那日兄弟幾人從玉河村分開,賀琮先一步上馬車離開,沒想到隨便就藏在他的馬車內。賀琮還從未見過如此大膽的刺客,光天化日之下藏身在他的車轎內。

隨便一開口仍是熟悉的味道,“青天大老爺在上,求您救我一命啊!”

一路上,賀琮聽隨便講訴了自己的身世,又如何接二連三搭上溫朗和鐘曉,又如何從監牢裏跑出來,鉆進他的馬車裏。

賀琮神色自若,“既然想活,為何找我?”

隨便嘿嘿一笑,“沒轍啊,那些貴人都護不住我,”他歪頭仔細端詳賀琮的臉,“老天保佑,總算讓我找到一絲生機,你這個人煞氣那麽重,不如死馬當活馬醫,以毒攻毒。”

“你就這麽確定我會護你?你知不知道,只要我一聲令下,隨時都能殺了你!”

隨便捂住嘴巴,無聲嘲笑,“就你,別說我吹牛,皇宮大內我也能進入自如,何況你這點侍衛。淮王殿下,您還是把您袖口裏的刀放下吧,免得殺不了我反倒傷了自己。”

一直握在手心的刀隨之一顫,賀琮的眼神犀利起來,“你到底是誰?誰派你來的?”

“無人指派。”隨便隱去笑意,漸漸進入夢鄉,他道,“世道就要亂了,我只是一個想在亂世中存活的普通人罷了。”

賀琮捏著一頁書角,平靜地說,“誰在我那兒?”

賀玹忽然睜開眼,猛地往前探身,同他對視,唇角逐漸勾勒出一個弧度,“五哥,我好像沒說過隨便是個人吧?”

時間一時凝滯。

“不是人,那是什麽?”

賀琮淡定反問。

賀玹慢騰騰靠回去,“五哥猜得不錯,確實是個人。這人瘋瘋癲癲,舉止怪異,一開始找上三郎,又找到鐘二哥,我懷疑我們前去圍剿私炮坊一事便是他洩漏了行蹤。”他一邊說一邊不動深色地觀察賀琮的神情。

“原本被三郎抓住,五花大綁關在驛站內,我正要去提審時卻發現早已人去樓空。”

賀琮合上書,將書放回原位,“看來此人有些本事,私炮坊一案他確實大有嫌疑。”

“鐘二哥四處抓他,若是五哥有線索一定要告訴我。”

賀琮頷首應允。

玉河村在原址上重建,房屋與從前別無二致,新村的規劃在原本的布局上優化提升了不少。現有不少村民已經搬入新家,裏裏外外正在打掃、裝點。

賀琮、賀玹與村長和工部的幾位大人走在道路上,幾個手拿風車的小孩從他們身側跑過,帶起一片歡聲笑語。

村長一面訓斥,“這幾個孩子哪家的,當心沖撞了貴人!”一面向兩位皇子請罪,“兩位殿下莫怪,村野小兒沒規沒矩慣了。”

賀玹笑著說,“不礙事,我小時候比他們可淘氣多了。”

眾人笑了一陣便過了。

孩子們沿路跑向田埂,廣闊的天空之下,平坦田地一望無垠,橘黃色的陽光之下,幾個農夫正在田裏。

村長隨他目光望去,笑著說,“多虧淮王殿下設計的水車,日後灌溉農田省力多了。”

賀琮將圖紙遞給工部的人,“你們隨村長去看看,我和五弟四處走走。”

兩兄弟在田間走走停停,瞧見田裏長出的嫩苗心裏不由得一松。

任何時候下,田裏有糧,百姓的生活就有盼頭。

“五哥,短短三個月,玉河村煥然一新,你居功至偉。”賀玹蹲在田埂上拔閑草,“我都快不認識這裏,安靜祥和的村莊裏,任誰也不知道這片土壤曾經要了多少人的命,又有多少罪惡埋藏在地底。”

賀琮表面平靜如水,也沒有那麽多感慨。

“從古至今,多少戰事,多少條命在歷史的泥土中湮滅,又有哪塊土地未曾嘗過鮮血呢?”

兩人緩步出村,衛岳疾馬而來,匆匆向賀琮告罪後,附耳同賀玹說了兩句話。賀玹一聽,神色大變,連忙跟賀琮辭行,兩人兩馬飛速回城。

賀琮看著馬蹄揚起的黃土,轉身進了馬車。

回程路上再次經過樹林,這條路來來去去也走了數次,今日卻覺得比往日更冷了些。賀琮沒來由有些不安,便吩咐大夥加快速度,剛到城門口,卻發現城門口堵得水洩不通。

賀琮安坐在馬車內,靜靜等待前方疏通,沒一會聽見外面有人問話。

“官爺,勞煩問一句,前方怎麽了?城門怎麽關了?”

守衛回道,“城內有人縱火,正在撲滅,好在發現得早,不過街上都亂糟糟的,官兵正在疏通,煩請等待。”

“什麽人膽大包天,敢在京都縱火。”

守衛不耐煩地說,“這種大事,我上哪兒知道去。近來風聲緊,巡防營的將士們晝夜不停地巡邏,還是沒防住。”

“唉,我家公子體弱,剛在靈雲觀吹了風。這也不知何時能進城,眼見天色快暗了,夜風一起,就怕我家公子受了涼…”

守衛擡頭望了看停在路上的馬車,一眼瞧見溫朗那輛禦賜的馬車,語氣立即和善起來,“原來是溫三公子大駕,我也不知何時能疏通,勞煩轉告溫三公子諒解一二。”

合喜拱手相謝,轉身回去,走到一輛其貌不揚,普普通通的馬車邊上,忽然被人叫住。

賀琮掀開車簾,合喜連忙行禮,賀琮做了個切勿聲張的手勢。

“你家公子呢?”

合喜恭敬道,“回殿下,在末尾呢。”

太陽西沈,日光逐漸暗淡,賀琮望了一眼前方忙碌的將士,當即命人調轉馬車到末尾去。

溫朗咳嗽不停,月見正給他順氣,“公子輕輕咳,免得胸痛。”

“我倒也想,”溫朗手成拳頭抵住嘴,咳了兩聲,“喉嚨裏癢得厲害。”

“換季時節不好,公子喝盞茶緩一緩。”見溫朗百般不適,月見心裏越發著急上火,她掀開車簾,“合喜問個情況怎麽還不回來,前面……”

賀琮就在外面,他霸道地進了馬車,見溫朗因咳嗽鬧得臉紅眼濕,莫名湧上一股煩躁。

溫朗則呆呆地喊,“五皇子…”

賀琮言簡意賅,“城裏出了點事,不知何時方能進城,天光漸暗,不如到城外驛站歇息一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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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本小說人員實在太多了,我仗著存稿太久沒寫,都忘記了,原來五皇子已經封王,不過溫朗叫他還是五皇子、五哥,這個符合人設。

面對賀琮,溫朗怕怕。

我想知道到底有多少人一開始站他們兩個?其實一開始我也是站他們兩個,但是寫著寫著小七強勢跳出來,沒辦法,他占有欲太強了,像溫朗這樣的乖寶寶,被他一騙一個準。

所以其他人失敗的原因是……太講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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