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驚馬之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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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驚馬之禍
溫朗更加莫名，“七皇子是我的弟弟……”
好吧，毫無血緣關系的弟弟……
“我與七皇子也是兄弟之情，並無其他。何況他比我年幼，一心只知舞槍弄劍，什麽也不懂。”
“不懂！”
賀琢拔高聲調，“他什麽不懂，就能哄你同他做那檔子事！”
溫朗瞪大眼睛，“什麽那檔子事！你不要胡說！”
“我胡說！”賀琢強忍情緒，低聲道，“徐太醫是我的人。”
……
完了！
溫朗大腦瞬間一片空白，竟然有種被捉奸在床的窘迫感。
“不是…不是，你誤會了！”
溫朗急急辯解，“我頭腦發熱，一時貪玩，他幫了我僅此而已！別的什麽也不沒有，你不要亂說，也不要多想！大家都是男人，互相幫助再正常不過了！”
溫朗口不擇言，叫賀琢抓住把柄。
“好啊，你我皆為男子，我這就來幫你！”
說著他掀開被子，去解溫朗的小衣。
溫朗大驚失色，“別別別……放開我！”
他病弱無力，又在床上，真是避無可避。
平日裏笑吟吟的一個人，突然冷面狠心起來，實在叫人難以招架。
溫朗幾乎被氣哭了，“我不要，賀琢，住手！”
賀琢看他的可憐樣，簡直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心裏更覺得難受。
“怎麽七弟可以，我就不行。你方才說男人互相幫助再正常不過，難道在你眼裏我算不得個男人嗎？”
溫朗怎麽敢回答！
賀琢苦笑，“看來在你心裏，我無論如何都比不上他，是不是？”
溫朗已經被他嚇得六神無主，感覺賀琢在爆發的邊緣，溫朗一句話也不敢說。
免得弄巧成拙，屁股白白遭殃！
他這副樣子，落在賀琢眼裏，就是視自己為洪水猛獸，猶恐避之不及。更有甚者，是為了賀玹守身如玉！
不能再嚇他了。
賀琢起身，替他理好衣裳。
平覆好自己情緒後，他盡可能溫柔地說，“瓊華，對不住，嚇著你了。你別害怕，你此次中毒險些喪命，我有些……害怕。”
他說，“我也不是什麽事情都盡在掌握，你放心，以後我一定會好好保護你，決不讓你再陷險境。你答應我，別把心給賀玹，你好好看看我，好嗎？”
溫朗遲疑不定，不知如何回答。
賀琢一片真心，當真難以辜負。
可是……
溫朗也不知可是些什麽，就是覺得……不好。
“我何德何能，不值得……”
溫朗腦海靈光一閃，忽然想到他們現存小說世界之中，賀琢的真心其實是受劇情操控……
可是自己重生了，跟原主一點也不一樣……
不是，他重生之前，賀琢與原主還不認識呢！
那賀琢為什麽會喜歡自己呢？
賀琢猜到他會拒絕，不過尚未斷情，就還有一線生機。
賀琢不再逼他，笑著說，“不日春獵，你肯定去不了了，說說想要什麽動物，我替你捉來？”
……
蒙混過關了？
溫朗不解，老老實實地順著賀琢的思路走。
腦海裏莫名浮現那兩只小熊來。
他笑著說，“沈小侯爺那兩只狗挺不錯的。”
賀琢坐在床邊，“瓊華也喜歡狗？”
溫朗點頭，“喜歡的，他的狗好乖！”
“等我封王，表哥會送我北地的狗，屆時我們一起養，如何？”
溫朗眼睛一亮，“好啊！”
沒一會眼神暗淡下去。
在沒想明白如何與賀琢相處前，怕得躲著他了。
賀琢哪能猜不出他的心思，自己也跟吃了黃連一樣，心裏苦得冒泡。
他強撐起笑意陪溫朗又說了一會話，才神情郁郁地離去。
溫朗看著他落寞的背影，真是萬分不舍。
可自己對他確實沒有別的心思，不好再去招惹，免得徒生是非。
“萬人迷總受？”
溫朗喃喃自語，“萬人迷的威力真就這麽大？自己除了一副皮囊，確實一無是處啊！”
腦袋不夠聰明，心眼也不夠多。別人一下套傻乎乎鉆進去，典型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最要緊的是他還有一顆聖母心，總是愛心泛濫……
這種性格，這種配置，妥妥的拖油瓶啊！
為什麽賀琢這樣的人會喜歡他呢？
想不通！
按照道理來說，一個優秀的人，只有另一個同樣優秀的人才能配得上。
自己算什麽？
等死的米蟲而已！
無論如何，這層窗戶紙也被捅破了。
溫朗想著避著賀琢，賀琢卻比以往來得更勤了。每每一來，噓寒問暖不可少，倒茶餵藥也不避諱，人前人後更是極盡殷勤。
偏偏又不引人反感，反而人人都歌頌他兩個情誼深厚。
要命！
其實賀琢也不好受。心上人總想躲著他，還疑似心有所屬。
競爭者還是自己的親弟弟。
賀琢悶悶不樂，賀玠和那仁朝格驚奇不已。馬上少年乘風而奔，如魚得水一般愜意，現在神情怏怏的，必定事出有妖。
到了中途歇腳的地方，賀玠拉著賀琢到林子裏去。
“你是怎麽了？方才父皇問你，你笑得也勉強？”
賀琢惆悵不已，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真不是一句空話。
賀玠見他不語，按照自己的想法猜測勸慰，“近日大哥沒動靜，宮裏淑妃娘娘也安分了不少。表哥和鐘曉出京查案，眼見著又要立功。前日父皇試探了我幾句，父皇倚重你，想來不日就要封太子了。”
他問，“是不是覺得太子擔子太重？不必憂心，我們都會盡心輔佐你的。”
賀琢搖頭，“哥，都是我求來的，怎麽怕擔責任？父皇將一個危樓般的長汗經營到如今蒸蒸向上的地步，我心有韜略，定要開拓一番功績。”
“那你為何不快？”
賀琢垂眸，“此次瓊華中毒，令我方寸大亂……自他入宮……我的目光總是落在他身上，哥，我已經向他表明心跡。”
賀玠呼吸一滯，正不知如何是好，聽他繼續說，“他躲躲閃閃，說自己不好男風。他年紀小，與情事上不曾開竅，七弟又不知輕重，貪玩好耍。他二人做了糊塗事，我本不願多想，可是他能與七弟親密無間，卻不許我碰他……”
賀玠神情凝重，“你猜測七弟與瓊華？”
“不是我猜測，而是事實如此。”
賀琢苦笑，“兩情朦朧之間，瓊華大約還沒想明白。”
賀玠沈默不語。
賀琢道，“罷了，自哀自憐也無用，總歸還有時間挽回他的心。”
他轉身回去，賀玠忽而道，“弟弟。”
賀琢回頭看他，視線相接之間，賀玠燦然一笑。
“我亦心悅於他。”
……
兩兄弟鬧了個不歡而散。
一路上話也不說，各自悶頭趕路，到了圍場也是各自進帳篷，互不理睬。
翌日春獵。
照舊是賀承旭率先射中鴿子，讓大夥分散各自圍獵。
賀琢與賀玠仍舊是互不理睬的狀態，偏兄弟兩個又要一路。
更遑論賀琮話少，簡直冰山一樣，那仁朝格夾在他們三人中間，十分不得勁。
身後又有一群衛兵跟著，一點也不暢快。
一上午四人悶頭打獵，中午又圍在一起，很有默契地烤肉吃。
那仁朝格獻藝，表演了一番草原燒烤技術，可惜只收獲了幾句幹巴巴的誇獎，好在賞臉將東西分吃幹凈。
那仁朝格不禁想念起溫朗來。
若是他在，一定會揚起笑臉，大快朵頤。
哪像今日，連空氣都是壓抑的。
可惜溫朗中毒，在紫宸殿養病，那仁朝格身份敏感，不能去見他。
那仁朝格摸著身側的馬鞭，眼前一亮，溫朗下個月過生辰，不如去捕只兔子逗溫朗開心。說幹就幹，他起身跟三人打了招呼，獨自往林子裏去。
那仁朝格運氣好，抓了小兔子歸隊，沒想到那三人各自坐在三棵樹下假寐。
負責保護的士兵成群結隊，赤裸裸地對比。
長汗人真別扭，要在我們草原上，沒有一場架解決不了的事情。
如果有，那就打兩場。
四人上馬按照事先分配的地圖往前行，前方一片開闊的草地，四周鮮花毛茂盛。
那仁朝格說，“真是奇了，這兒花開得倒好。要在我們草原，現在還飄雪呢！”
北地天氣寒冷，冬天也長。
賀玠率先開口打破僵局，“草長鶯飛，春光無限。四弟，五弟，此處廣闊，我們賽馬玩樂如何？”
他二人已做了約定，各憑本事。
賀琢自然應戰，賀琮也不推辭。
那仁朝格見他們又肯說笑，心裏舒坦極了，“那我們從這裏跑到對面樹下，繞過樹采了花再回來，看誰快，摘得花又美，如何？”
說者無意，聽著有心。
如此賽局，正對兩兄弟脈門。
幾人摩拳擦掌，身後的親衛兵也都躍躍欲試。
衛兵一聲令下，十幾人帶馬飛出。
明眼人都看出他兄弟二人劍拔弩張，那仁朝格與賀琮不約而同減慢速度，免得誘發危險。
親衛兵都懂事，這種情形下不可能喧賓奪主，也都跟在後面。
只有賀玠與賀琢兩兄弟跑在最前面。
賀玠馬術不如賀琢，但拼了命策馬，仍舊落後賀琢一段距離。
賀琢跑在最前方，離那棵大樹越來越近，忽見樹後叢林裏黑壓壓一片。
待賀琢看清是什麽，連忙勒馬大喊，“不好，快回去！”
說時遲那時快，林中轟隆一聲，飛出一團野蜂。
無窮無盡，似乎要將人給淹沒！
野蜂個頭如拇指，怒氣沖沖朝人群而來。
賀琢在最前方，看得也最清晰，瞬間便認出是有劇毒的金環胡蜂。
“金環胡蜂，快跑，有毒！”
幾只金環胡蜂就能要人性命，更遑論是這麽多！
無論是人還是馬，俱受驚嚇，一時間呼喊、嘶鳴不斷。
馬兒受驚，四蹄亂踏，毛發豎立，紛紛起揚騰空，調轉方向逃命。有兩個未能抓緊韁繩的，瞬間掉馬，被後馬踩踏吐血。
賀琢憑借高超的馬術，臨危不亂控制住馬，調轉方向逃命。他的馬是那仁朝格所贈，比其它馬沈穩不少，只初始慌亂一陣，很快穩定下來，帶著賀琢疾馳。
身後的接二連三傳來落馬聲，倒地的人不是被毒蜂蜇得口吐白沫，就是被亂馬踩踏吐血。
眾人皆心驚膽戰。
賀琮不好熱鬧，本就在隊伍最後面，出事時也離事發地遠。眼見危局，他忙讓人去拾幹草點火，用濃煙逼退毒蜂。
衛兵自知事關重大，拿出生平最快的速度。
頃刻間濃煙四起，暫退不少毒蜂。
賀琢片刻跑到隊伍中間，奈何毒蜂認準賀琢，紛紛攻擊起他的馬。
馬被毒蜂一蟄，又痛又怕，頓時方寸大亂，又是四蹄撲騰，又是昂首嘶鳴。
賀琢死死拉著韁繩，在馬上搖搖欲墜。
賀玠目眥欲裂，大喊，“弟弟，撐住！”
然於事無補，身下的馬中了蜂毒，已然口吐白沫，掙紮著倒地。
賀琢也被甩在地上，他眼睜睜看著身後驚馬呼嘯而來，不合時宜地想到：當初溫朗中毒，他曾祈求神憐，只要溫朗安然無恙，自己願付出任何代價。
瓊華，你看，上天這就索要代價來了！
眾人驚恐萬分，看他被亂馬踩踏，身影逐漸消失在灰燼之中。
這可是未來的太子殿下！
錚錚少年英才！
長汗百年的希望！
賀玠不顧自身，策馬去救，被身邊衛兵死死攔住。
那仁朝格驚疑之下，毅然只身沖進驚馬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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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很愛賀琢，但是誰先冒頭，誰先死…
何況賀琢並不知道自己有多少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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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朗幾乎被氣哭了，“我不要，賀琢，住手！”
賀琢看他的可憐樣，簡直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心裏更覺得難受。
“怎麽七弟可以，我就不行。你方才說男人互相幫助再正常不過，難道在你眼裏我算不得個男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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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琢起身，替他理好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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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我也不是什麽事情都盡在掌握，你放心，以後我一定會好好保護你，決不讓你再陷險境。你答應我，別把心給賀玹，你好好看看我，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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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朗不解，老老實實地順著賀琢的思路走。
腦海裏莫名浮現那兩只小熊來。
他笑著說，“沈小侯爺那兩只狗挺不錯的。”
賀琢坐在床邊，“瓊華也喜歡狗？”
溫朗點頭，“喜歡的，他的狗好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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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朗看著他落寞的背影，真是萬分不舍。
可自己對他確實沒有別的心思，不好再去招惹，免得徒生是非。
“萬人迷總受？”
溫朗喃喃自語，“萬人迷的威力真就這麽大？自己除了一副皮囊，確實一無是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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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琢悶悶不樂，賀玠和那仁朝格驚奇不已。馬上少年乘風而奔，如魚得水一般愜意，現在神情怏怏的，必定事出有妖。
到了中途歇腳的地方，賀玠拉著賀琢到林子裏去。
“你是怎麽了？方才父皇問你，你笑得也勉強？”
賀琢惆悵不已，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真不是一句空話。
賀玠見他不語，按照自己的想法猜測勸慰，“近日大哥沒動靜，宮裏淑妃娘娘也安分了不少。表哥和鐘曉出京查案，眼見著又要立功。前日父皇試探了我幾句，父皇倚重你，想來不日就要封太子了。”
他問，“是不是覺得太子擔子太重？不必憂心，我們都會盡心輔佐你的。”
賀琢搖頭，“哥，都是我求來的，怎麽怕擔責任？父皇將一個危樓般的長汗經營到如今蒸蒸向上的地步，我心有韜略，定要開拓一番功績。”
“那你為何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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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玠呼吸一滯，正不知如何是好，聽他繼續說，“他躲躲閃閃，說自己不好男風。他年紀小，與情事上不曾開竅，七弟又不知輕重，貪玩好耍。他二人做了糊塗事，我本不願多想，可是他能與七弟親密無間，卻不許我碰他……”
賀玠神情凝重，“你猜測七弟與瓊華？”
“不是我猜測，而是事實如此。”
賀琢苦笑，“兩情朦朧之間，瓊華大約還沒想明白。”
賀玠沈默不語。
賀琢道，“罷了，自哀自憐也無用，總歸還有時間挽回他的心。”
他轉身回去，賀玠忽而道，“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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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兄弟鬧了個不歡而散。
一路上話也不說，各自悶頭趕路，到了圍場也是各自進帳篷，互不理睬。
翌日春獵。
照舊是賀承旭率先射中鴿子，讓大夥分散各自圍獵。
賀琢與賀玠仍舊是互不理睬的狀態，偏兄弟兩個又要一路。
更遑論賀琮話少，簡直冰山一樣，那仁朝格夾在他們三人中間，十分不得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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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汗人真別扭，要在我們草原上，沒有一場架解決不了的事情。
如果有，那就打兩場。
四人上馬按照事先分配的地圖往前行，前方一片開闊的草地，四周鮮花毛茂盛。
那仁朝格說，“真是奇了，這兒花開得倒好。要在我們草原，現在還飄雪呢！”
北地天氣寒冷，冬天也長。
賀玠率先開口打破僵局，“草長鶯飛，春光無限。四弟，五弟，此處廣闊，我們賽馬玩樂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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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琢自然應戰，賀琮也不推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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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者無意，聽著有心。
如此賽局，正對兩兄弟脈門。
幾人摩拳擦掌，身後的親衛兵也都躍躍欲試。
衛兵一聲令下，十幾人帶馬飛出。
明眼人都看出他兄弟二人劍拔弩張，那仁朝格與賀琮不約而同減慢速度，免得誘發危險。
親衛兵都懂事，這種情形下不可能喧賓奪主，也都跟在後面。
只有賀玠與賀琢兩兄弟跑在最前面。
賀玠馬術不如賀琢，但拼了命策馬，仍舊落後賀琢一段距離。
賀琢跑在最前方，離那棵大樹越來越近，忽見樹後叢林裏黑壓壓一片。
待賀琢看清是什麽，連忙勒馬大喊，“不好，快回去！”
說時遲那時快，林中轟隆一聲，飛出一團野蜂。
無窮無盡，似乎要將人給淹沒！
野蜂個頭如拇指，怒氣沖沖朝人群而來。
賀琢在最前方，看得也最清晰，瞬間便認出是有劇毒的金環胡蜂。
“金環胡蜂，快跑，有毒！”
幾只金環胡蜂就能要人性命，更遑論是這麽多！
無論是人還是馬，俱受驚嚇，一時間呼喊、嘶鳴不斷。
馬兒受驚，四蹄亂踏，毛發豎立，紛紛起揚騰空，調轉方向逃命。有兩個未能抓緊韁繩的，瞬間掉馬，被後馬踩踏吐血。
賀琢憑借高超的馬術，臨危不亂控制住馬，調轉方向逃命。他的馬是那仁朝格所贈，比其它馬沈穩不少，只初始慌亂一陣，很快穩定下來，帶著賀琢疾馳。
身後的接二連三傳來落馬聲，倒地的人不是被毒蜂蜇得口吐白沫，就是被亂馬踩踏吐血。
眾人皆心驚膽戰。
賀琮不好熱鬧，本就在隊伍最後面，出事時也離事發地遠。眼見危局，他忙讓人去拾幹草點火，用濃煙逼退毒蜂。
衛兵自知事關重大，拿出生平最快的速度。
頃刻間濃煙四起，暫退不少毒蜂。
賀琢片刻跑到隊伍中間，奈何毒蜂認準賀琢，紛紛攻擊起他的馬。
馬被毒蜂一蟄，又痛又怕，頓時方寸大亂，又是四蹄撲騰，又是昂首嘶鳴。
賀琢死死拉著韁繩，在馬上搖搖欲墜。
賀玠目眥欲裂，大喊，“弟弟，撐住！”
然於事無補，身下的馬中了蜂毒，已然口吐白沫，掙紮著倒地。
賀琢也被甩在地上，他眼睜睜看著身後驚馬呼嘯而來，不合時宜地想到：當初溫朗中毒，他曾祈求神憐，只要溫朗安然無恙，自己願付出任何代價。
瓊華，你看，上天這就索要代價來了！
眾人驚恐萬分，看他被亂馬踩踏，身影逐漸消失在灰燼之中。
這可是未來的太子殿下！
錚錚少年英才！
長汗百年的希望！
賀玠不顧自身，策馬去救，被身邊衛兵死死攔住。
那仁朝格驚疑之下，毅然只身沖進驚馬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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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很愛賀琢，但是誰先冒頭，誰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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