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別惹關系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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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別惹關系戶！
茂才按照賀琢所說，查了迎梅的弱點——同樣在宮裏當差的妹妹憶雪。他將憶雪帶到迎梅面前，恐嚇了一番，迎梅遂含淚招供是李才人指使。
李才人與淑妃關系好，闔宮盡知。
賀承旭聽了稟告，靜默許久。
李才人一口咬定是嫉恨皇後，被發落冷宮，連帶她的家人都受到了牽連。
此事雖然沒有直接證據指向淑妃，賀琢等人皆是心知肚明。
溫朗睡了三天，總算醒轉。
他精神不濟，胃裏猶如火燒，灌了幾口水再次睡去。
賀承旭得知他醒來，第一時間叫人把他挪到紫宸殿暖閣。
快要過年了，朝政增多，賀承旭幾乎連睡覺的時間都沒有，還想著每天去給他餵藥。
另一邊賀玠等人在外加緊收集賀璋幾個心腹大臣的罪證，爭取在過年閉朝前斬斷賀璋的臂膀。
難得能報仇，沈確自然要沖到第一位。
鐘曉說，“上回你說在陸槐家裏發現了邠王府的印信？”
沈確懶懶靠在鐘曉身上，“可惜沒什麽證據，四表弟讓我不要再深入調查，可恨我白白挨了刀。”他裝模作樣地揉了揉自己的左臂。
鐘曉斜他一眼，“我記得你傷在右臂。”
“啊，是嗎？”沈確從善如流地換到右臂揉著，“確實是右臂更疼一些。”
鐘曉冷笑，“我記錯了，其實是左臂。”
沈確咬牙，硬著頭皮說，“兩條手臂都傷著了，右臂傷得更嚴重些。”
鐘曉推了他一把，“你是沒長骨頭還是怎麽著？”
鐘曉怕越說越歪，於是將話題往邠王轉。
“四皇子讓你不要再查私炮房，你怎麽還在查？”
沈確收斂神色，沈重地說，“四弟不知道私炮房黑火數量有異……不告訴他也是為了他的安全。現在盯著他的人這麽多，私炮房的背後一定有大魚。”
“連你和瓊華都能痛下殺手，滿京都還有誰能有這麽大的膽子？”
鐘曉嘆氣，“四皇子是你表弟，如今太子之位懸而未決，你身處漩渦可要當心。”
沈確神色一喜，“蘭舟，你擔心我？”
鐘曉忍不住白了他一眼，直接無視他的話，兀自看自己的書。
沈確心道，還治不了你了。
他在鐘曉耳邊，輕聲說了溫朗在宮裏中毒一事。
鐘曉旋即弟控發作。
“難怪此次三弟進了宮，音信全無。”
鐘曉從軟塌上站起來，“這麽大的事情，你還瞞著我！為使我心疼，又故意告訴我，你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沈確見他惱了，心裏一驚。
知道闖禍了，忙把鐘曉攔下來。
“你急什麽，弟弟現在沒事了，我才告訴你的。”
鐘曉丟開他的手，“他中毒一月，你才來告訴我！”
真是越說越錯，要沈確撒潑罵人可以，要他好聲好氣哄人可是不會了。
“此事涉及皇家名聲，皇上有旨不得外傳。指使人下毒的李才人依附淑妃，可一無證據，二無口供，牽扯不到淑妃身上！”
沈確冷笑，“他們做事真是小心謹慎，不留一點證據，又偏偏讓你知道是他們所為，拿他們無可奈何！小爺長這麽大還沒受過這樣的氣，我定要咬下邠王一塊肉，讓他好好痛一痛，！”
鐘曉目露寒光，“是該叫他痛上一痛。”
沈確直覺不對，警覺地說，“鐘曉，你別插手。”
“溫朗是我親弟弟，我親弟弟遭人謀害，難道我做哥哥的可以無動於衷！”
沈確不想他摻合進去。
沈家跟皇後是血親，天然就站了隊。
可是鐘曉……家世清白，明面上他二人關系不好，他是可以做一個純臣。
沈確思來想去，總算想到一條，“你堂妹鐘暖嫁入邠王府，若你與邠王作對，叫你堂妹今後如何自處？”
無論孫氏如何，鐘暖是無辜的。
她已陷入泥沼，鐘曉也無可奈何。
難道為著她，連自己心中的正義，自己的親弟弟也要舍棄？
鐘曉垂眸，“我就知道，他同四皇子交好，必定會被人開刀。”
沈確攬著他，“用不著擔心，我的狀元郎！你就安安生生地呆在翰林院，其餘的事情交給我來辦。”
鐘曉斜他一眼，皮笑肉不笑，“沈小侯爺！你把我當成什麽了？外面那些靠人豢養的契兄弟？軟骨頭？”
他往前走了兩步，脫離沈確的懷抱。
“我鐘曉男子漢大丈夫，自有我一番道理！”
說完，他腳一擡大步離開。
周漾就守在屋頂上，此時翻身下來。
“小侯爺，狀元郎似乎不大聽話。”
沈確靠在門框上，嘆了一口氣，“就知道會有這一天，他心比天高。眼見著他翅膀越來越硬……可要我折斷他的翅膀，怎麽舍得？”
……
溫朗又將養了半月，仍舊不能下地。
他躺在床上，仿佛回到當初在靈雲觀的日子，不由得思念起溫琇瑩來。
賀承旭看他病中郁悶，又恐宮女不如他貼身侍女那般周到，於是將青葉和月見接進宮來照料。
事先鐘曉已跟青葉和月見知會，等她們一來，瞧見溫朗病弱的模樣，忍不住落下熱淚。
見她們真心實意呵護溫朗，賀承旭也放下心來。
賀承旭不是昏君，自然也不是笨蛋。
前朝後宮的風起雲湧，他心裏清楚。
他也是從皇子一步步到太子，因此他允許皇子展露野心，但絕不允許草菅人命。
閉朝前，禦史大夫率先發難，重本參奏大理寺少卿董其昌賄賂官員，結黨營私，草菅人命三條大罪。
人非聖賢孰能無過？
何況賀琢這次下了狠心，命人收集各種罪證。
人證物證具在，鐵證如山，董其昌抵賴不得。
賀承旭雷霆之下審結此案，又從此案牽連朝中大大小小數名官員。按照各自罪名，抄家落獄流放，這把火從年尾一直燒到年初。
沈棠初也對宮裏逐一篩查。私下往來的宮人，趕出宮的趕出宮，治罪的治罪。
前朝後宮一時清明起來。
溫朗對這些絲毫不知，他病得糊塗，連自己怎麽中毒的都不明白。
賀琢與賀玠不肯說，又不敢問賀承旭。
沈棠初看見他就落淚，惹得他根本不敢多說此事。
估摸著到他喝藥的時辰，沈棠初親自過來給他餵藥。
“瓊華，前幾服藥苦，我讓太醫重新配了藥。”
溫朗皺著臉喝了一口，咦，咋還是那麽苦！
他扭扭捏捏非要沈棠初好言好語哄著，才給面子喝了幾勺。
月見從外面端了熱水，瞧見他這樣，氣不打一處來。
“公子，少不得說您兩句，藥得趁熱喝。您這樣一口一口的，喝得又慢，一會藥涼了，藥性又不好！”
溫朗陡然被訓，下意識端起藥碗，仰頭一口喝盡。
沈棠初詫異回頭，月見才想起不是自己家，慌忙請罪。
“奴婢失言，請皇後娘娘恕罪。”
沈棠初上下打量著月見，“是了，你身邊是有個伶俐的丫頭，是叫月見吧。”
月見戰戰兢兢地說，“皇後娘娘記得沒錯，奴婢賤名月見。”
“起來吧。”沈棠初淺笑，“好啊，瞧瓊華這麽聽你的，你是個有本事的。”
沈棠初語氣和緩，引得月見放松了一些。
“回娘娘的話，公子性格好，不忍我們為他著急的。”
沈棠初頷首，“瓊華就是這樣的。”
趁著她們說話，溫朗多吃了兩個蜜餞。
適逢太醫過來請平安脈，沈棠初見他修養得不錯，又閑聊了兩句家常，便回宮去了。
她前腳一走，後腳月見一屁股坐在腳踏上。
“哎喲，嚇死我了。”
溫朗捂嘴笑，“姐姐也有怕的時候？”
月見嘆氣，“這可是天底下頂頂尊貴的人，哪能不怕呢？”她話鋒一轉，說教起溫郎來，“都是公子不好，非要人勸著餵藥。”
溫朗把被子往腦袋上一拉，求饒道，“哎喲，師傅別念了！”
賀承旭聽完太醫回稟，得知溫朗將養得不錯，心裏好受了些。
過年時，溫朗病弱起不來，鬧騰的賀玹下落不明。
賀璋接連斷臂，今年比以往收斂了一些。
兩位嫡皇子倒出了不少風頭。
嫡子地位穩固，大臣們紛紛品出點意思來。
元宵節前，南境再次傳來捷報，連帶著還有下落不明的賀玹。
賀承旭聽完傳信兵的稟報，哈哈大笑，“好啊！”
原來賀玹自江上受到襲擊，被敵軍趕到深山裏。他臨危不亂，率領將士們在深山迂回，居然找到了搭理皇宮並暗中潛伏，隨後他與曹彬取得聯系。兩人裏應外合，拿下大理皇族，眼下大理已經俯首稱臣。
傳信兵一臉喜色，“同七皇子一起走散的將士，有幾個都是當地土生土長的，他們認路又有野外經驗。他們一路從深山摸到大理，中間殺了好幾頭猛獸，七皇子說獸皮處理幹凈，獻給皇上。”
傳信兵上呈賀玹的家書和大理皇旗。
“小人先行，受七皇子所托呈上大理皇旗和家書一封，七皇子遙祝皇上新年如意。”
賀承旭展開軍旗，笑得合不攏嘴。
他打開家書，賀玹只寫了一句：父皇，兒臣不負所托。
一句話，讓賀承旭眼眶濕潤。
他強忍內心激蕩，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
“七皇子可有受傷？”
傳信兵據實回稟，言語中透露出欽佩之色。
“七皇子到軍中以身作則，一馬當先，輕傷無數，重傷一回。七皇子年輕氣盛，身體強健，始終與將士們同吃同睡，不曾有半點埋怨。”
賀承旭得知他受苦，旋即平覆心情，召集百官商議大理後續事宜。
此次收服大理，長汗上下士氣高漲。
那仁朝格從中都感受了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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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敢傷溫朗！要他狗命！
壞人瑟瑟發抖：沒人要傷害溫朗，誤會誤會！
其實壞人也喜歡溫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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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承旭聽了稟告，靜默許久。
李才人一口咬定是嫉恨皇後，被發落冷宮，連帶她的家人都受到了牽連。
此事雖然沒有直接證據指向淑妃，賀琢等人皆是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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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曉斜他一眼，“我記得你傷在右臂。”
“啊，是嗎？”沈確從善如流地換到右臂揉著，“確實是右臂更疼一些。”
鐘曉冷笑，“我記錯了，其實是左臂。”
沈確咬牙，硬著頭皮說，“兩條手臂都傷著了，右臂傷得更嚴重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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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確收斂神色，沈重地說，“四弟不知道私炮房黑火數量有異……不告訴他也是為了他的安全。現在盯著他的人這麽多，私炮房的背後一定有大魚。”
“連你和瓊華都能痛下殺手，滿京都還有誰能有這麽大的膽子？”
鐘曉嘆氣，“四皇子是你表弟，如今太子之位懸而未決，你身處漩渦可要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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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曉從軟塌上站起來，“這麽大的事情，你還瞞著我！為使我心疼，又故意告訴我，你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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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急什麽，弟弟現在沒事了，我才告訴你的。”
鐘曉丟開他的手，“他中毒一月，你才來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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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涉及皇家名聲，皇上有旨不得外傳。指使人下毒的李才人依附淑妃，可一無證據，二無口供，牽扯不到淑妃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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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曉目露寒光，“是該叫他痛上一痛。”
沈確直覺不對，警覺地說，“鐘曉，你別插手。”
“溫朗是我親弟弟，我親弟弟遭人謀害，難道我做哥哥的可以無動於衷！”
沈確不想他摻合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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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鐘曉……家世清白，明面上他二人關系不好，他是可以做一個純臣。
沈確思來想去，總算想到一條，“你堂妹鐘暖嫁入邠王府，若你與邠王作對，叫你堂妹今後如何自處？”
無論孫氏如何，鐘暖是無辜的。
她已陷入泥沼，鐘曉也無可奈何。
難道為著她，連自己心中的正義，自己的親弟弟也要舍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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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鐘曉男子漢大丈夫，自有我一番道理！”
說完，他腳一擡大步離開。
周漾就守在屋頂上，此時翻身下來。
“小侯爺，狀元郎似乎不大聽話。”
沈確靠在門框上，嘆了一口氣，“就知道會有這一天，他心比天高。眼見著他翅膀越來越硬……可要我折斷他的翅膀，怎麽舍得？”
……
溫朗又將養了半月，仍舊不能下地。
他躺在床上，仿佛回到當初在靈雲觀的日子，不由得思念起溫琇瑩來。
賀承旭看他病中郁悶，又恐宮女不如他貼身侍女那般周到，於是將青葉和月見接進宮來照料。
事先鐘曉已跟青葉和月見知會，等她們一來，瞧見溫朗病弱的模樣，忍不住落下熱淚。
見她們真心實意呵護溫朗，賀承旭也放下心來。
賀承旭不是昏君，自然也不是笨蛋。
前朝後宮的風起雲湧，他心裏清楚。
他也是從皇子一步步到太子，因此他允許皇子展露野心，但絕不允許草菅人命。
閉朝前，禦史大夫率先發難，重本參奏大理寺少卿董其昌賄賂官員，結黨營私，草菅人命三條大罪。
人非聖賢孰能無過？
何況賀琢這次下了狠心，命人收集各種罪證。
人證物證具在，鐵證如山，董其昌抵賴不得。
賀承旭雷霆之下審結此案，又從此案牽連朝中大大小小數名官員。按照各自罪名，抄家落獄流放，這把火從年尾一直燒到年初。
沈棠初也對宮裏逐一篩查。私下往來的宮人，趕出宮的趕出宮，治罪的治罪。
前朝後宮一時清明起來。
溫朗對這些絲毫不知，他病得糊塗，連自己怎麽中毒的都不明白。
賀琢與賀玠不肯說，又不敢問賀承旭。
沈棠初看見他就落淚，惹得他根本不敢多說此事。
估摸著到他喝藥的時辰，沈棠初親自過來給他餵藥。
“瓊華，前幾服藥苦，我讓太醫重新配了藥。”
溫朗皺著臉喝了一口，咦，咋還是那麽苦！
他扭扭捏捏非要沈棠初好言好語哄著，才給面子喝了幾勺。
月見從外面端了熱水，瞧見他這樣，氣不打一處來。
“公子，少不得說您兩句，藥得趁熱喝。您這樣一口一口的，喝得又慢，一會藥涼了，藥性又不好！”
溫朗陡然被訓，下意識端起藥碗，仰頭一口喝盡。
沈棠初詫異回頭，月見才想起不是自己家，慌忙請罪。
“奴婢失言，請皇後娘娘恕罪。”
沈棠初上下打量著月見，“是了，你身邊是有個伶俐的丫頭，是叫月見吧。”
月見戰戰兢兢地說，“皇後娘娘記得沒錯，奴婢賤名月見。”
“起來吧。”沈棠初淺笑，“好啊，瞧瓊華這麽聽你的，你是個有本事的。”
沈棠初語氣和緩，引得月見放松了一些。
“回娘娘的話，公子性格好，不忍我們為他著急的。”
沈棠初頷首，“瓊華就是這樣的。”
趁著她們說話，溫朗多吃了兩個蜜餞。
適逢太醫過來請平安脈，沈棠初見他修養得不錯，又閑聊了兩句家常，便回宮去了。
她前腳一走，後腳月見一屁股坐在腳踏上。
“哎喲，嚇死我了。”
溫朗捂嘴笑，“姐姐也有怕的時候？”
月見嘆氣，“這可是天底下頂頂尊貴的人，哪能不怕呢？”她話鋒一轉，說教起溫郎來，“都是公子不好，非要人勸著餵藥。”
溫朗把被子往腦袋上一拉，求饒道，“哎喲，師傅別念了！”
賀承旭聽完太醫回稟，得知溫朗將養得不錯，心裏好受了些。
過年時，溫朗病弱起不來，鬧騰的賀玹下落不明。
賀璋接連斷臂，今年比以往收斂了一些。
兩位嫡皇子倒出了不少風頭。
嫡子地位穩固，大臣們紛紛品出點意思來。
元宵節前，南境再次傳來捷報，連帶著還有下落不明的賀玹。
賀承旭聽完傳信兵的稟報，哈哈大笑，“好啊！”
原來賀玹自江上受到襲擊，被敵軍趕到深山裏。他臨危不亂，率領將士們在深山迂回，居然找到了搭理皇宮並暗中潛伏，隨後他與曹彬取得聯系。兩人裏應外合，拿下大理皇族，眼下大理已經俯首稱臣。
傳信兵一臉喜色，“同七皇子一起走散的將士，有幾個都是當地土生土長的，他們認路又有野外經驗。他們一路從深山摸到大理，中間殺了好幾頭猛獸，七皇子說獸皮處理幹凈，獻給皇上。”
傳信兵上呈賀玹的家書和大理皇旗。
“小人先行，受七皇子所托呈上大理皇旗和家書一封，七皇子遙祝皇上新年如意。”
賀承旭展開軍旗，笑得合不攏嘴。
他打開家書，賀玹只寫了一句：父皇，兒臣不負所托。
一句話，讓賀承旭眼眶濕潤。
他強忍內心激蕩，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
“七皇子可有受傷？”
傳信兵據實回稟，言語中透露出欽佩之色。
“七皇子到軍中以身作則，一馬當先，輕傷無數，重傷一回。七皇子年輕氣盛，身體強健，始終與將士們同吃同睡，不曾有半點埋怨。”
賀承旭得知他受苦，旋即平覆心情，召集百官商議大理後續事宜。
此次收服大理，長汗上下士氣高漲。
那仁朝格從中都感受了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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