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溫·福爾摩斯·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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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溫·福爾摩斯·朗
沈確心情大好，“我說，你成日在宮裏悶頭讀書沒用，跟我去外面看看，說不準能有感悟。再說，我可是奉你哥哥的命幫你做事，你不陪我合適嗎？”
溫朗離他遠了些，眼神恨恨地。
“我哥哥怎會看上你這個無賴……”
“好啊，他說我無賴，你也這麽說！”沈確臉頰一放，“你們兄弟倆背地裏就這麽編排我？”
溫朗猜測，原來他在鐘曉那裏吃癟。
沈確吃癟，溫朗就開心。
“你要怎麽幫姚氏？”溫朗回憶了一下，“姚家似乎很難纏…”
沈確翹起二郎腿，傲嬌地靠在軟枕上。
“承蒙兩位公子親眼，我這個無賴自有無賴的辦法。”
他靠在軟枕上，舒服地瞇起眼，“嗯，不錯不錯，你倒會享福。這個枕頭是宮裏做的吧，給我兩個？”
“不給！”
溫朗護崽子似的去搶枕頭，不過他哪裏搶得過沈確。
拉了半天，枕頭牢牢的被沈確壓著。
溫朗氣急敗壞，“你可真是個土匪！”
“哈哈哈哈。”沈確大笑，忍不住摸了摸弟弟的頭，“乖，我是你姐夫，你就是我親弟弟。看在鐘曉的份上，我再不跟你計較了。”
就說他是個弟控！
變著法子要當人哥哥。
“等七玹回來……”看我不上你的眼藥！
“七玹？”沈確皺眉，“他回來能把我如何？”
沈確下意識懟上一句，旋即意識到不對。
溫朗對他和鐘曉在一起的事情接受良好，溫朗又如此掛念賀玹……
沈確靈光一閃，“你不會是心悅七皇子吧！”
溫朗眼睛一瞪，一時想不出如何反駁。
只聽沈確搖頭嘆息，“你居然有這樣的心思，可惜表弟一心一意只有你……”
？？
“什麽一心一意？”溫朗抓住關鍵之處，“你說四哥……”
沈確挑眉，“我有兩個弟弟，你怎知道我說得是四表弟呢？難道……”他嘿嘿一笑，“難道表弟向你表明心跡了？”
溫朗自知失言，立即閉嘴。
沈確看他心虛的樣子，忍不住揶揄幾句，逗得溫朗面紅耳赤，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不過由此，溫朗也確信賀琢對他確實有意。
他不禁發起愁來。
雖說他一早給自己定了規矩，要將搞基的萌芽扼殺在搖籃裏，任憑是誰一通亂殺！
但是賀琢……賀琢對他這麽好，又那麽熱情……
溫朗將他當成摯友，難道從此要生疏了？
溫朗陷入糾結中。
兩個時辰後，車馬到了望月村。
周漾在外稟告，“小侯爺，胡三到了。”
沈確伸了個懶腰，掀開窗簾，胡三在外行了一禮，露出標準的狗腿子笑容。
“見過小侯爺。”
沈確問，“怎麽樣？”
胡三道，“小侯爺放心，一切順利。”
沈確點頭，“去把人帶過來，註意別傷到人。”想了想，他又說，“姚家父子倒可以打一頓，你們註意分寸。”
胡三領命忙去做事。
溫朗這才把腦袋支出去，方才沈確一直壓著他，不許他看。
因此溫朗只瞧見胡三的背影。
“他是誰？”
沈確說，“那是胡三，地下賭場裏的一個打手頭子。”
“賭場？”溫朗皺眉，“皇上不是下令不許賭嗎？”
“就你最聽話！”沈確翻了個白眼，“這種事怎麽禁得住。姚駿，就是姚氏的哥哥，最愛賭錢。我接受你哥哥的命令後，叫人設了個局給他鉆。那人又壞又蠢，立即上套，不僅輸了銀子，還將姚氏當了賭註。”
溫朗也上火，“這麽壞，還是親弟弟！”
沈確失笑，“你是在蜜罐子裏長大的，哪裏知道人能壞到什麽程度。”
他們的馬車停在村口樹林裏。從此處延伸出去一條小路，左右兩邊都是農田，小路直通村民房屋。不一會，幾個彪形大漢架著一個哭得聲嘶力竭的瘦弱女子，從村裏出來。
應該是姚氏本人。
姚氏被塞進另一輛馬車，合喜就在裏面。
胡三捧著姚氏的身契奉於沈確。
“小侯爺好眼光，那女子倒有幾分姿色。”
沈確瞪了他一眼，“不準碰她。”
胡三一看馬屁拍錯了，忙低頭認錯。
沈確看了一遍身契，給周漾一個眼神。
周漾旋即問胡三，“了得可幹凈？”
胡三忙說，“幹凈！他們只以為是賭坊的人。我們一上門，姚駿忙不疊把那女子送了出來，簽賣身契也暢快。”
周漾和沈確互換了個眼神，周漾便從懷裏掏了包銀子丟給他。
“辦得不錯，閉緊你的嘴！忘不了你的好！”
周漾上車駕馬。
沈確將身契給溫朗，“收著吧！回頭你讓人去官府，那女子跟姚家再無瓜葛。”
溫朗拿到身契，心情說不出的覆雜。
原來古代……根本沒有把人當人，任憑家裏人隨意買賣，更可怕的是官府居然也認。
溫朗收好身契，少不得對沈確道謝。
“多謝小侯爺仗義援手。”
沈確有心逗逗他，“姐夫幫小舅子，理所應當，何須言謝。”
溫朗癟嘴，“少占我便宜，你敢上門認親，我才認你。”
“哼，我怕什麽！”沈確懶洋洋靠在軟枕上，“要不是你哥哥攔著，我早去拜見丈母娘了。”
……
溫朗不理他口嗨，掀開窗簾一看，姚氏的馬車往另一邊去了。
方才他也看見合喜在馬車裏，溫朗心想他們的事情，自己解決最好。可看著看著，溫朗覺得有點不對勁。
“我們不回城，要去哪裏？”
沈確一臉壞笑，“把你帶到偏遠地方賣掉。”
溫朗無所謂他的威脅，“好啊，把我賣了，看我哥不弄死你！”
“你個小崽子！”沈確一把按住他的肩膀，略一使勁叫他疼痛難忍。
“拿著雞毛當令箭，你以為我怕他！”
溫朗疼得齜牙咧嘴，急求饒，“啊啊啊啊！錯了錯了，我怕你，快放開……”
沈確丟開他，“今後你敢不聽我的話，我就代你哥哥收拾你！”
溫朗擦去痛出的眼淚，憤恨地在心裏怒罵他。
管叫我哥休了你！
車馬行駛了半個時辰，還不見停步。
溫朗還沒離京那麽遠過。
“我們要去哪裏？”
沈確閉眼小憩，“去源村查案。”
“查案！”
溫朗興奮的兩只眼睛都瞪圓了，“查什麽案？”
對了對了，他是大理寺的，可不就是查案的嗎？
沒有弟弟想要弟弟，有了弟弟又覺得煩。正是沈確此時此刻的心情。
“問那麽多做什麽！你知道得越少越好。”
溫朗無語，不想我知道，你倒是別帶我啊！
沈確到源村，是為了私炮坊一案。
此案齊大人已經上報賀承旭，賀承旭命刑部半月審結。目前此案已經牽連到工部，據悉工部是賀璋的人，陳謀並未吐口此事與賀璋有關。
沈確受賀琢吩咐暗中觀察此案，他越深入越覺得不對。尤其是陸爺的身份，十分可疑。
陸爺，本名陸槐，負責私炮房的內外溝通，同時負責分贓。
從查抄所得的賬本來看，工部尚書分得九成。但鐘曉細細查看了整個卷宗，私炮房內存儲的黑火數量、每年制作炮竹的數量與實際賬目不符。
鐘曉由此推斷出私炮房的賬本是假的，還有一筆更大的利潤不知所蹤，就連黑火也有一批不知蹤影。
偏偏陸槐在獄中畏罪自盡。
鐘曉發現賬本不對後，沈確和周漾便去查看過陸槐的屍身。陸槐右手虎口處有繭，左胸口還有一處燙疤。
周漾一眼看出，他是軍伍之人。
只有長年牽馬的人才會在虎口位置磨出那樣的繭。
至於燙疤，兩人猜測是身份紋樣。
由於沒有實在證據，沈確還未將此事告知賀琢。
他今日其實是借著給溫朗辦事的名頭，出城探查陸槐的家鄉。
“小侯爺，到了。”
沈確讓隨行的兩位府兵張信、林茂保護溫朗，自己則跟周漾一同去陸槐家裏。
溫朗在馬車裏坐了一會，實在按耐不住想當福爾摩斯的心情，於是央求張信、林茂護著自己去找沈確。
溫朗的臉配上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實在很難讓人拒絕。他興奮地跳下馬車，迫不及待要去查案。
沈確和周漾剛一進院，瞧見滿院狼籍，心道不好。
兩人紛紛拔劍，小心翼翼地接近屋裏。
屋內也是一派狼籍，好在無人埋伏。
沈確環視屋內，“果然有貓膩，這些人究竟想翻什麽？”
“說不準他們以為陸槐反水？或者是想抹去能證明陸槐身份的東西，就像他左胸口的疤痕？這些人一定見不得光，背後肯定有大陰謀。”周漾也是一臉凝重，“總之小侯爺要當心。”
沈確說，“四處找找，說不準有漏網之魚。”
他們在屋裏翻找，溫朗才推開門進到院子裏。
“哇，這麽亂？”
溫朗心想，是不是要找證據！
真實的探案場景！
他一進院，就興致勃勃四處翻找，身後的兩個府兵一臉懵。但見溫朗找得興起，他們也跟著一起找。
不知道要幹嘛，跟著一起幹就對了！
屋裏的兩人被外面動靜驚到，周漾忙出來看，瞧見這一幕哭笑不得。
他回到屋內說，“是溫三公子，以為是玩游戲呢！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在院子裏找寶藏。”
沈確無語，“由他去吧。蘭舟這個弟弟……”是個傻的。
溫朗找了一會，有點累了，坐在石凳上直喘氣。
“到底在哪裏啊！”
溫朗圍著院子思考起來，他問張信、林茂，“你們要是有什麽秘密，會藏在哪裏？”
張信、林茂不明所以，“自然是藏在心裏。”
……
都說三個臭皮匠賽過諸葛亮，到他這裏怎麽就不靈了！
還藏在心裏，我住你心裏得了！
溫朗洩氣，“累得很。”
看來沒有做福爾摩斯的命。
張信道，“小公子渴了吧，屬下給您打些井水來喝。”
“嗯嗯！”溫朗趴在石桌上喘氣，“去吧去吧，想必小侯爺也渴了。”
張信令命前去。
井水……
溫朗靈光一閃，“誒，等等！如果有寶貝，會不會藏在井裏！”
張信、林茂忙去看。未免疏忽，其中一個還下到井裏去看，沒什麽發現。
溫朗失望，“真的沒有？”
林茂苦著臉，“屬下蠢笨，連磚都查看了，沒瞧出有什麽不對。”
“好吧。”
溫朗靠在井邊坐著喝水，“不得不說，井水還挺甜的，你們嘗嘗。”他把瓜瓢給兩個府兵，兩個忙上忙下，確實也累了，一人喝了一大瓢。
溫朗擡頭看木屋，木屋上蓋著稻草。
咦？
溫朗腦袋一歪，盯著屋頂發呆。
沈確和周漾一無所獲，出來瞧見他的呆樣，“嘿！你瞧什麽呢？”
溫朗仍舊楞楞的，指著屋頂說，“柱子。”
沈確想到他原本的小字，笑著說，“想念你的小名了，柱子哥？”
說到這裏，他聲音一頓。
房梁？
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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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朗：沈浸式探案體驗，真實游戲人生，速來開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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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哥怎會看上你這個無賴……”
“好啊，他說我無賴，你也這麽說！”沈確臉頰一放，“你們兄弟倆背地裏就這麽編排我？”
溫朗猜測，原來他在鐘曉那裏吃癟。
沈確吃癟，溫朗就開心。
“你要怎麽幫姚氏？”溫朗回憶了一下，“姚家似乎很難纏…”
沈確翹起二郎腿，傲嬌地靠在軟枕上。
“承蒙兩位公子親眼，我這個無賴自有無賴的辦法。”
他靠在軟枕上，舒服地瞇起眼，“嗯，不錯不錯，你倒會享福。這個枕頭是宮裏做的吧，給我兩個？”
“不給！”
溫朗護崽子似的去搶枕頭，不過他哪裏搶得過沈確。
拉了半天，枕頭牢牢的被沈確壓著。
溫朗氣急敗壞，“你可真是個土匪！”
“哈哈哈哈。”沈確大笑，忍不住摸了摸弟弟的頭，“乖，我是你姐夫，你就是我親弟弟。看在鐘曉的份上，我再不跟你計較了。”
就說他是個弟控！
變著法子要當人哥哥。
“等七玹回來……”看我不上你的眼藥！
“七玹？”沈確皺眉，“他回來能把我如何？”
沈確下意識懟上一句，旋即意識到不對。
溫朗對他和鐘曉在一起的事情接受良好，溫朗又如此掛念賀玹……
沈確靈光一閃，“你不會是心悅七皇子吧！”
溫朗眼睛一瞪，一時想不出如何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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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一心一意？”溫朗抓住關鍵之處，“你說四哥……”
沈確挑眉，“我有兩個弟弟，你怎知道我說得是四表弟呢？難道……”他嘿嘿一笑，“難道表弟向你表明心跡了？”
溫朗自知失言，立即閉嘴。
沈確看他心虛的樣子，忍不住揶揄幾句，逗得溫朗面紅耳赤，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不過由此，溫朗也確信賀琢對他確實有意。
他不禁發起愁來。
雖說他一早給自己定了規矩，要將搞基的萌芽扼殺在搖籃裏，任憑是誰一通亂殺！
但是賀琢……賀琢對他這麽好，又那麽熱情……
溫朗將他當成摯友，難道從此要生疏了？
溫朗陷入糾結中。
兩個時辰後，車馬到了望月村。
周漾在外稟告，“小侯爺，胡三到了。”
沈確伸了個懶腰，掀開窗簾，胡三在外行了一禮，露出標準的狗腿子笑容。
“見過小侯爺。”
沈確問，“怎麽樣？”
胡三道，“小侯爺放心，一切順利。”
沈確點頭，“去把人帶過來，註意別傷到人。”想了想，他又說，“姚家父子倒可以打一頓，你們註意分寸。”
胡三領命忙去做事。
溫朗這才把腦袋支出去，方才沈確一直壓著他，不許他看。
因此溫朗只瞧見胡三的背影。
“他是誰？”
沈確說，“那是胡三，地下賭場裏的一個打手頭子。”
“賭場？”溫朗皺眉，“皇上不是下令不許賭嗎？”
“就你最聽話！”沈確翻了個白眼，“這種事怎麽禁得住。姚駿，就是姚氏的哥哥，最愛賭錢。我接受你哥哥的命令後，叫人設了個局給他鉆。那人又壞又蠢，立即上套，不僅輸了銀子，還將姚氏當了賭註。”
溫朗也上火，“這麽壞，還是親弟弟！”
沈確失笑，“你是在蜜罐子裏長大的，哪裏知道人能壞到什麽程度。”
他們的馬車停在村口樹林裏。從此處延伸出去一條小路，左右兩邊都是農田，小路直通村民房屋。不一會，幾個彪形大漢架著一個哭得聲嘶力竭的瘦弱女子，從村裏出來。
應該是姚氏本人。
姚氏被塞進另一輛馬車，合喜就在裏面。
胡三捧著姚氏的身契奉於沈確。
“小侯爺好眼光，那女子倒有幾分姿色。”
沈確瞪了他一眼，“不準碰她。”
胡三一看馬屁拍錯了，忙低頭認錯。
沈確看了一遍身契，給周漾一個眼神。
周漾旋即問胡三，“了得可幹凈？”
胡三忙說，“幹凈！他們只以為是賭坊的人。我們一上門，姚駿忙不疊把那女子送了出來，簽賣身契也暢快。”
周漾和沈確互換了個眼神，周漾便從懷裏掏了包銀子丟給他。
“辦得不錯，閉緊你的嘴！忘不了你的好！”
周漾上車駕馬。
沈確將身契給溫朗，“收著吧！回頭你讓人去官府，那女子跟姚家再無瓜葛。”
溫朗拿到身契，心情說不出的覆雜。
原來古代……根本沒有把人當人，任憑家裏人隨意買賣，更可怕的是官府居然也認。
溫朗收好身契，少不得對沈確道謝。
“多謝小侯爺仗義援手。”
沈確有心逗逗他，“姐夫幫小舅子，理所應當，何須言謝。”
溫朗癟嘴，“少占我便宜，你敢上門認親，我才認你。”
“哼，我怕什麽！”沈確懶洋洋靠在軟枕上，“要不是你哥哥攔著，我早去拜見丈母娘了。”
……
溫朗不理他口嗨，掀開窗簾一看，姚氏的馬車往另一邊去了。
方才他也看見合喜在馬車裏，溫朗心想他們的事情，自己解決最好。可看著看著，溫朗覺得有點不對勁。
“我們不回城，要去哪裏？”
沈確一臉壞笑，“把你帶到偏遠地方賣掉。”
溫朗無所謂他的威脅，“好啊，把我賣了，看我哥不弄死你！”
“你個小崽子！”沈確一把按住他的肩膀，略一使勁叫他疼痛難忍。
“拿著雞毛當令箭，你以為我怕他！”
溫朗疼得齜牙咧嘴，急求饒，“啊啊啊啊！錯了錯了，我怕你，快放開……”
沈確丟開他，“今後你敢不聽我的話，我就代你哥哥收拾你！”
溫朗擦去痛出的眼淚，憤恨地在心裏怒罵他。
管叫我哥休了你！
車馬行駛了半個時辰，還不見停步。
溫朗還沒離京那麽遠過。
“我們要去哪裏？”
沈確閉眼小憩，“去源村查案。”
“查案！”
溫朗興奮的兩只眼睛都瞪圓了，“查什麽案？”
對了對了，他是大理寺的，可不就是查案的嗎？
沒有弟弟想要弟弟，有了弟弟又覺得煩。正是沈確此時此刻的心情。
“問那麽多做什麽！你知道得越少越好。”
溫朗無語，不想我知道，你倒是別帶我啊！
沈確到源村，是為了私炮坊一案。
此案齊大人已經上報賀承旭，賀承旭命刑部半月審結。目前此案已經牽連到工部，據悉工部是賀璋的人，陳謀並未吐口此事與賀璋有關。
沈確受賀琢吩咐暗中觀察此案，他越深入越覺得不對。尤其是陸爺的身份，十分可疑。
陸爺，本名陸槐，負責私炮房的內外溝通，同時負責分贓。
從查抄所得的賬本來看，工部尚書分得九成。但鐘曉細細查看了整個卷宗，私炮房內存儲的黑火數量、每年制作炮竹的數量與實際賬目不符。
鐘曉由此推斷出私炮房的賬本是假的，還有一筆更大的利潤不知所蹤，就連黑火也有一批不知蹤影。
偏偏陸槐在獄中畏罪自盡。
鐘曉發現賬本不對後，沈確和周漾便去查看過陸槐的屍身。陸槐右手虎口處有繭，左胸口還有一處燙疤。
周漾一眼看出，他是軍伍之人。
只有長年牽馬的人才會在虎口位置磨出那樣的繭。
至於燙疤，兩人猜測是身份紋樣。
由於沒有實在證據，沈確還未將此事告知賀琢。
他今日其實是借著給溫朗辦事的名頭，出城探查陸槐的家鄉。
“小侯爺，到了。”
沈確讓隨行的兩位府兵張信、林茂保護溫朗，自己則跟周漾一同去陸槐家裏。
溫朗在馬車裏坐了一會，實在按耐不住想當福爾摩斯的心情，於是央求張信、林茂護著自己去找沈確。
溫朗的臉配上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實在很難讓人拒絕。他興奮地跳下馬車，迫不及待要去查案。
沈確和周漾剛一進院，瞧見滿院狼籍，心道不好。
兩人紛紛拔劍，小心翼翼地接近屋裏。
屋內也是一派狼籍，好在無人埋伏。
沈確環視屋內，“果然有貓膩，這些人究竟想翻什麽？”
“說不準他們以為陸槐反水？或者是想抹去能證明陸槐身份的東西，就像他左胸口的疤痕？這些人一定見不得光，背後肯定有大陰謀。”周漾也是一臉凝重，“總之小侯爺要當心。”
沈確說，“四處找找，說不準有漏網之魚。”
他們在屋裏翻找，溫朗才推開門進到院子裏。
“哇，這麽亂？”
溫朗心想，是不是要找證據！
真實的探案場景！
他一進院，就興致勃勃四處翻找，身後的兩個府兵一臉懵。但見溫朗找得興起，他們也跟著一起找。
不知道要幹嘛，跟著一起幹就對了！
屋裏的兩人被外面動靜驚到，周漾忙出來看，瞧見這一幕哭笑不得。
他回到屋內說，“是溫三公子，以為是玩游戲呢！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在院子裏找寶藏。”
沈確無語，“由他去吧。蘭舟這個弟弟……”是個傻的。
溫朗找了一會，有點累了，坐在石凳上直喘氣。
“到底在哪裏啊！”
溫朗圍著院子思考起來，他問張信、林茂，“你們要是有什麽秘密，會藏在哪裏？”
張信、林茂不明所以，“自然是藏在心裏。”
……
都說三個臭皮匠賽過諸葛亮，到他這裏怎麽就不靈了！
還藏在心裏，我住你心裏得了！
溫朗洩氣，“累得很。”
看來沒有做福爾摩斯的命。
張信道，“小公子渴了吧，屬下給您打些井水來喝。”
“嗯嗯！”溫朗趴在石桌上喘氣，“去吧去吧，想必小侯爺也渴了。”
張信令命前去。
井水……
溫朗靈光一閃，“誒，等等！如果有寶貝，會不會藏在井裏！”
張信、林茂忙去看。未免疏忽，其中一個還下到井裏去看，沒什麽發現。
溫朗失望，“真的沒有？”
林茂苦著臉，“屬下蠢笨，連磚都查看了，沒瞧出有什麽不對。”
“好吧。”
溫朗靠在井邊坐著喝水，“不得不說，井水還挺甜的，你們嘗嘗。”他把瓜瓢給兩個府兵，兩個忙上忙下，確實也累了，一人喝了一大瓢。
溫朗擡頭看木屋，木屋上蓋著稻草。
咦？
溫朗腦袋一歪，盯著屋頂發呆。
沈確和周漾一無所獲，出來瞧見他的呆樣，“嘿！你瞧什麽呢？”
溫朗仍舊楞楞的，指著屋頂說，“柱子。”
沈確想到他原本的小字，笑著說，“想念你的小名了，柱子哥？”
說到這裏，他聲音一頓。
房梁？
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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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朗：沈浸式探案體驗，真實游戲人生，速來開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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