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龍陽神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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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龍陽神童
溫朗腦海一震，“什麽？”
賀琮嘴角帶笑，眼裏透出幾分得意之色。
“我知道二哥會那麽寫，所以我也就那麽答了。”
溫朗懵逼中，“你怎麽知道？”
“二哥那個人，最重規矩，為人方正……”賀琮說了幾句，再次調轉話頭，“你知道我心裏是怎麽想的嗎？”
溫朗搖頭。他那點小聰明離家出走，現在只能老老實實跟著賀琮的思路走，“你是怎麽想的？”
賀琮擡起頭，目視遠方，隱隱透出一絲王者之氣。
“我會查清楚他們每一個人的弱點。”賀琮語氣森然，一步一步逼近溫朗，“如果他好色，我會閹割他，把他的子孫根餵狗；如果他重利，我會將他做成人彘，裝在金瓶裏；如果他心系家中老小，那就更簡單了，我會一日一殺，直至殺盡他的親人。”
溫朗被他逼到角落，面色一點點變白，哆哆嗦嗦地指他，“你……”
“殘忍嗎？”賀琮抓住他的手，“重刑之下仍然有人心存僥幸，唯有酷刑，我要他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殺雞儆猴，我看誰敢再貪！”
賀琮放開他，冷冷一笑，“我的手段怎麽樣？”
溫朗真就順著他的邏輯推演了一下，僅僅想到金瓶人彘便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可是重壓之下……”溫朗設身處地想了想，“酷吏一般沒什麽好下場，你還是……別那麽下手段，不過嚇唬嚇唬還是可行的……”
賀琮忍無可忍，“你以為我在嚇唬你！”
“不然呢？”溫朗眨眨眼睛，“聽起來確實嚇人，你不是在答題嗎？”
賀琮神色更加覆雜了。
一腳踩到棉花上，棉花不僅沒事，還讓他一腳陷進去。
“罷了，你走吧，”賀琮幾乎是惱怒地往後退了幾步，一股濃濃的無力感油然而生。
“替我多謝溫夫人好意。”
溫朗剛踏出書房門檻，賀琮冷不丁加了一句。
“還請溫夫人在父皇面前替我美言幾句，我便可活得開心些。”
“啊？”溫朗再次懵逼。
賀琮冷笑。
“畢竟溫夫人很快就要進宮為妃了。”
……
溫朗第一反應是不可能。
第二反應：母親進宮好像也不錯？
賀承旭如此情深，肯定不會虧待她！皇後娘娘人又那麽好，也一定不會為難她。
如果溫琇瑩真的嫁給賀承旭，那他跟賀承旭就是真正的父子了！
溫朗還沒從這件事的臆想醒來，回府便從合喜那兒聞說了另一件事。
“什麽？邠王要娶我姐姐！”
溫朗差點跳起來，月見眼疾手快將他按住。
合喜接著說，“瓊哥兒別著急，還沒說定。您讓我盯著鐘府的動向，我便在鐘家老宅裏也安插了眼線，又找了個閑漢在鐘府角門開了個茶攤，方便傳達消息。”
“昨兒他瞧見樂夫人登門，覺得不對，於是詢問府裏情況。那眼線是負責茶水，便聽到樂夫人求娶鐘府嫡女。”
鐘家適齡的嫡女只有鐘晗一個！
溫朗皺眉，“樂夫人？”
月見給他解釋，“樂夫人是大理寺少卿董其昌的夫人。”
哦哦哦，溫朗知道了。
賀璋的生母淑妃董純是已故工部尚書董槐的女兒，是董其昌的堂妹。
“是為邠王說親的？”
溫朗一拍腦袋，難怪那天賀璋來找他問鐘晗消息，原來在這兒等著呢！
“做王妃也不錯，”可賀璋還沒定封地，若是封地偏遠，鐘晗跟著去豈不受罪。
而且溫琇瑩也會思念她。
賀承旭帝位穩固，韓王與賀承旭關系親近，韓王妃才得久居京都。
賀璋與兩位嫡子的關系……也不錯。
若是將來求一求，未必不能留在京都。
合喜苦著臉，“沒說做王妃……”
“什麽？”
合喜帶了些哭腔，“說是納咱們大小姐做側妃！”
溫朗瞪大眼睛，脫口而出，“憑什麽？”
月見心裏也不是滋味，自家人看自家人是哪哪都好。
“鐘老夫人怕高興著呢！”
合喜嘆氣，“誰說不是呢？聽說能入王府，當時就給應承下來。”
溫朗唰地站起來，“這怎麽行？我家有祖訓，不許女子為妾……”
鐘晗姓鐘，也是溫府血脈。
溫朗坐不住了，急吼吼地往溫琇瑩屋裏沖。
進去一看，林冉之、溫意、鐘晗和溫琇瑩聚在一起作畫寫詩。
鐘晗詩詞遜色一些，畫工十分精湛，尤其是畫景頗有大家風範。
鐘晗問他，“進來也不知請安，傻站著做甚？”
溫朗忙補全禮數，人太多倒不好說話了。
屋裏沒有笨人，知道他有話說。
溫琇瑩指點鐘晗作畫撤不得手，林冉之上前把他拉到一邊，“有事？”
溫朗支支吾吾地說，“我聽說樂夫人去了鐘府給邠王……”
林冉之滿不在意地說，“這事兒你不必管，別擔心。”
溫朗急了，怎能不管呢！難道眼睜睜看著鐘晗嫁入王府為妾嗎？
林冉之捂嘴笑話他，“知道你關心姐姐，心是好的，不過咱們溫府也不是吃素的。”多了林冉之不肯說，打發他回去了。
溫朗急得不行，轉而去找溫皓霖。
溫皓霖正跟鐘曉下棋，陸擇善也在。
溫朗心裏不是滋味，作詩的作詩，畫畫的畫畫，下棋的下棋，感情滿府上下就他一個著急？
“兩位哥哥興致倒高，”溫朗抱著手，不悅地說，“姐姐都要出事了，你們還能安坐！”
鐘曉皺眉，“姐姐怎麽了？不是跟母親在一塊嗎？”
溫朗繼續不悅，“樂夫人去了鐘府！”
鐘曉和溫皓霖相視一笑，“我以為什麽呢，原來是這個。”
陸擇善拉溫朗坐下，“瓊哥兒別急，先吃盞茶。”
“什麽叫這個？娶我姐姐做王妃就算了，居然是個側妃！”溫朗別過臉，“姐姐的終身大事，你們還不放在心上！”
兩人看他真不高興了，鐘曉才說，“你以為我和姐姐今日為何來此？不就是避禍的嘛。”
鐘曉笑著說，“快別使氣了，你年紀小，這些事不用你操心。今兒父親已經出面回絕董大人好意，事情早就解決了。”
“這麽快就解決了？”溫朗錯愕。
“那不然呢？”鐘曉自己吃起茶來，“你以為父親真會讓姐姐為人側室嗎？就是許以王妃之位，想必父親也不會答應。”
皇家婦難當。
溫皓霖下了一子，分析說，“邠王殿下府上只有一個側妃，不是今年便是明年就要定下正妃，滿京都翹首以盼呢。”
賀璋是長子，身份地位確實非比尋常。
“看皇上的意思是要親自給他指定正妃，旁人可插不了手，連他自己也不能。淑妃娘娘倒能說上話，不過她不會願意讓表妹為王妃。”
溫朗不樂意了，在他心裏姐姐是千好萬好，賀璋才配不上呢！
“鐘大人官位雖高，到底不是京官，家中又無甚根基。溫鐘兩家和離，明面上斷得幹幹凈凈，淑妃更不可能答應了。”溫皓霖緊盯著棋盤，“單是邠王有意又如何，難道他還能強娶不成？”
定個親事也太覆雜了吧！
溫朗想什麽便說什麽，“邠王成親以後便要去封地，他是長子肯定能得塊不錯的封地。王府側妃……日子也當比尋常人家好過一些。但姐姐肯定不能做側妃，她要是嫁過去，以後去了封地，娘定會日日思念的。”
鐘曉和溫皓霖眼裏充斥著無語，自家孩子太傻怎麽辦？
兩人十分有默契地沒理會他，接著下棋，沒一會兒溫皓霖被鐘曉逼近死路。
溫皓霖眉頭擰在一起，思索了半晌也沒想出活路。
正準備棄子認輸，一旁的陸澤善指了一處，瞬間眼前一亮，絕處逢生！
“雙壽，好樣的！”
溫皓霖毫不吝嗇地誇獎他。
這盤棋到最後還是輸了，不過托陸擇善的福，總算輸得沒那麽難看。
陸擇善得到三位公子的誇獎臉紅了一片。
“兩位公子不怪我多嘴就好……”陸擇善謙虛謹慎慣了，忙不疊解釋，“在靈雲觀的時候常看馮道長下棋，我就跟著學了幾手。”
溫朗震驚，“我也看棋來著，我怎麽就沒能學會？”
鐘曉輕輕拍了拍他的腦門，“笨蛋！”
這你說說，不服氣還不成！
溫朗幽幽地說，“等我雙壽長到跟你一樣大，一定殺得你們片甲不留！”
陸擇善扯了扯他的袖子，紅著臉低聲說，“瓊哥兒，我不成的！”
“怎麽不成？”溫皓霖爽朗一笑，“我看你將來說不準能成國手。”
鐘曉也說，“我隨時候教。”
溫皓霖收拾棋盤，忍不住打趣鐘曉，“聽聞鐘大人在給你定親，明日要去潘樓相看，你自己呢？看中哪家小姐了？”
鐘曉一怔，溫朗嗅到八卦的味道圍攏過來。
“二哥，你要成親嗎？嫂子是哪家的？”
鐘曉眼裏沒半分期待，反而一嘆，“哪裏是為我，別亂說……是外舅公一早為姐姐看中的人家。”
溫朗精神一振，“選得哪家的？”
“揚州梁家梁公子梁勤，剛巧梁公子要到京都談生意，正好見一見，此次舅父也跟著一路。”鐘曉說，“我對他不甚熟悉，倒是聽過他弟弟的大名。”
溫皓霖眼睛一亮，“莫不是有江南神童之稱的梁解元梁晉文。”
“正是！”
溫朗一臉懵逼，“什麽神童？”
不是說姐夫嗎，怎麽又說到神童了？
相反鐘曉有些激動，“他的文章寫得極妙。確實是個有本事的，聽說他十三歲中舉，明年也要參加春闈，如今才十五歲。他才名遠播，可以直接進國子監，當時他孝期未滿不宜遠行，因此錯過。”
溫皓霖感嘆，“爺爺說得不錯，大才者都是年少有為。聽說他畫也是一絕，可惜歲數不對，不然配表妹正合適。”
鐘曉搖頭，“就是年歲對了，怕也不成。”
溫皓霖疑問。
鐘曉忽而有些臉熱。
“他……好龍陽。”
溫朗虎軀一震，菊花一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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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似老攻的備選太多，溫朗已經排除不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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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那個人，最重規矩，為人方正……”賀琮說了幾句，再次調轉話頭，“你知道我心裏是怎麽想的嗎？”
溫朗搖頭。他那點小聰明離家出走，現在只能老老實實跟著賀琮的思路走，“你是怎麽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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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查清楚他們每一個人的弱點。”賀琮語氣森然，一步一步逼近溫朗，“如果他好色，我會閹割他，把他的子孫根餵狗；如果他重利，我會將他做成人彘，裝在金瓶裏；如果他心系家中老小，那就更簡單了，我會一日一殺，直至殺盡他的親人。”
溫朗被他逼到角落，面色一點點變白，哆哆嗦嗦地指他，“你……”
“殘忍嗎？”賀琮抓住他的手，“重刑之下仍然有人心存僥幸，唯有酷刑，我要他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殺雞儆猴，我看誰敢再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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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重壓之下……”溫朗設身處地想了想，“酷吏一般沒什麽好下場，你還是……別那麽下手段，不過嚇唬嚇唬還是可行的……”
賀琮忍無可忍，“你以為我在嚇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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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請溫夫人在父皇面前替我美言幾句，我便可活得開心些。”
“啊？”溫朗再次懵逼。
賀琮冷笑。
“畢竟溫夫人很快就要進宮為妃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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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反應：母親進宮好像也不錯？
賀承旭如此情深，肯定不會虧待她！皇後娘娘人又那麽好，也一定不會為難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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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朗還沒從這件事的臆想醒來，回府便從合喜那兒聞說了另一件事。
“什麽？邠王要娶我姐姐！”
溫朗差點跳起來，月見眼疾手快將他按住。
合喜接著說，“瓊哥兒別著急，還沒說定。您讓我盯著鐘府的動向，我便在鐘家老宅裏也安插了眼線，又找了個閑漢在鐘府角門開了個茶攤，方便傳達消息。”
“昨兒他瞧見樂夫人登門，覺得不對，於是詢問府裏情況。那眼線是負責茶水，便聽到樂夫人求娶鐘府嫡女。”
鐘家適齡的嫡女只有鐘晗一個！
溫朗皺眉，“樂夫人？”
月見給他解釋，“樂夫人是大理寺少卿董其昌的夫人。”
哦哦哦，溫朗知道了。
賀璋的生母淑妃董純是已故工部尚書董槐的女兒，是董其昌的堂妹。
“是為邠王說親的？”
溫朗一拍腦袋，難怪那天賀璋來找他問鐘晗消息，原來在這兒等著呢！
“做王妃也不錯，”可賀璋還沒定封地，若是封地偏遠，鐘晗跟著去豈不受罪。
而且溫琇瑩也會思念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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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璋與兩位嫡子的關系……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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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喜苦著臉，“沒說做王妃……”
“什麽？”
合喜帶了些哭腔，“說是納咱們大小姐做側妃！”
溫朗瞪大眼睛，脫口而出，“憑什麽？”
月見心裏也不是滋味，自家人看自家人是哪哪都好。
“鐘老夫人怕高興著呢！”
合喜嘆氣，“誰說不是呢？聽說能入王府，當時就給應承下來。”
溫朗唰地站起來，“這怎麽行？我家有祖訓，不許女子為妾……”
鐘晗姓鐘，也是溫府血脈。
溫朗坐不住了，急吼吼地往溫琇瑩屋裏沖。
進去一看，林冉之、溫意、鐘晗和溫琇瑩聚在一起作畫寫詩。
鐘晗詩詞遜色一些，畫工十分精湛，尤其是畫景頗有大家風範。
鐘晗問他，“進來也不知請安，傻站著做甚？”
溫朗忙補全禮數，人太多倒不好說話了。
屋裏沒有笨人，知道他有話說。
溫琇瑩指點鐘晗作畫撤不得手，林冉之上前把他拉到一邊，“有事？”
溫朗支支吾吾地說，“我聽說樂夫人去了鐘府給邠王……”
林冉之滿不在意地說，“這事兒你不必管，別擔心。”
溫朗急了，怎能不管呢！難道眼睜睜看著鐘晗嫁入王府為妾嗎？
林冉之捂嘴笑話他，“知道你關心姐姐，心是好的，不過咱們溫府也不是吃素的。”多了林冉之不肯說，打發他回去了。
溫朗急得不行，轉而去找溫皓霖。
溫皓霖正跟鐘曉下棋，陸擇善也在。
溫朗心裏不是滋味，作詩的作詩，畫畫的畫畫，下棋的下棋，感情滿府上下就他一個著急？
“兩位哥哥興致倒高，”溫朗抱著手，不悅地說，“姐姐都要出事了，你們還能安坐！”
鐘曉皺眉，“姐姐怎麽了？不是跟母親在一塊嗎？”
溫朗繼續不悅，“樂夫人去了鐘府！”
鐘曉和溫皓霖相視一笑，“我以為什麽呢，原來是這個。”
陸擇善拉溫朗坐下，“瓊哥兒別急，先吃盞茶。”
“什麽叫這個？娶我姐姐做王妃就算了，居然是個側妃！”溫朗別過臉，“姐姐的終身大事，你們還不放在心上！”
兩人看他真不高興了，鐘曉才說，“你以為我和姐姐今日為何來此？不就是避禍的嘛。”
鐘曉笑著說，“快別使氣了，你年紀小，這些事不用你操心。今兒父親已經出面回絕董大人好意，事情早就解決了。”
“這麽快就解決了？”溫朗錯愕。
“那不然呢？”鐘曉自己吃起茶來，“你以為父親真會讓姐姐為人側室嗎？就是許以王妃之位，想必父親也不會答應。”
皇家婦難當。
溫皓霖下了一子，分析說，“邠王殿下府上只有一個側妃，不是今年便是明年就要定下正妃，滿京都翹首以盼呢。”
賀璋是長子，身份地位確實非比尋常。
“看皇上的意思是要親自給他指定正妃，旁人可插不了手，連他自己也不能。淑妃娘娘倒能說上話，不過她不會願意讓表妹為王妃。”
溫朗不樂意了，在他心裏姐姐是千好萬好，賀璋才配不上呢！
“鐘大人官位雖高，到底不是京官，家中又無甚根基。溫鐘兩家和離，明面上斷得幹幹凈凈，淑妃更不可能答應了。”溫皓霖緊盯著棋盤，“單是邠王有意又如何，難道他還能強娶不成？”
定個親事也太覆雜了吧！
溫朗想什麽便說什麽，“邠王成親以後便要去封地，他是長子肯定能得塊不錯的封地。王府側妃……日子也當比尋常人家好過一些。但姐姐肯定不能做側妃，她要是嫁過去，以後去了封地，娘定會日日思念的。”
鐘曉和溫皓霖眼裏充斥著無語，自家孩子太傻怎麽辦？
兩人十分有默契地沒理會他，接著下棋，沒一會兒溫皓霖被鐘曉逼近死路。
溫皓霖眉頭擰在一起，思索了半晌也沒想出活路。
正準備棄子認輸，一旁的陸澤善指了一處，瞬間眼前一亮，絕處逢生！
“雙壽，好樣的！”
溫皓霖毫不吝嗇地誇獎他。
這盤棋到最後還是輸了，不過托陸擇善的福，總算輸得沒那麽難看。
陸擇善得到三位公子的誇獎臉紅了一片。
“兩位公子不怪我多嘴就好……”陸擇善謙虛謹慎慣了，忙不疊解釋，“在靈雲觀的時候常看馮道長下棋，我就跟著學了幾手。”
溫朗震驚，“我也看棋來著，我怎麽就沒能學會？”
鐘曉輕輕拍了拍他的腦門，“笨蛋！”
這你說說，不服氣還不成！
溫朗幽幽地說，“等我雙壽長到跟你一樣大，一定殺得你們片甲不留！”
陸擇善扯了扯他的袖子，紅著臉低聲說，“瓊哥兒，我不成的！”
“怎麽不成？”溫皓霖爽朗一笑，“我看你將來說不準能成國手。”
鐘曉也說，“我隨時候教。”
溫皓霖收拾棋盤，忍不住打趣鐘曉，“聽聞鐘大人在給你定親，明日要去潘樓相看，你自己呢？看中哪家小姐了？”
鐘曉一怔，溫朗嗅到八卦的味道圍攏過來。
“二哥，你要成親嗎？嫂子是哪家的？”
鐘曉眼裏沒半分期待，反而一嘆，“哪裏是為我，別亂說……是外舅公一早為姐姐看中的人家。”
溫朗精神一振，“選得哪家的？”
“揚州梁家梁公子梁勤，剛巧梁公子要到京都談生意，正好見一見，此次舅父也跟著一路。”鐘曉說，“我對他不甚熟悉，倒是聽過他弟弟的大名。”
溫皓霖眼睛一亮，“莫不是有江南神童之稱的梁解元梁晉文。”
“正是！”
溫朗一臉懵逼，“什麽神童？”
不是說姐夫嗎，怎麽又說到神童了？
相反鐘曉有些激動，“他的文章寫得極妙。確實是個有本事的，聽說他十三歲中舉，明年也要參加春闈，如今才十五歲。他才名遠播，可以直接進國子監，當時他孝期未滿不宜遠行，因此錯過。”
溫皓霖感嘆，“爺爺說得不錯，大才者都是年少有為。聽說他畫也是一絕，可惜歲數不對，不然配表妹正合適。”
鐘曉搖頭，“就是年歲對了，怕也不成。”
溫皓霖疑問。
鐘曉忽而有些臉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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