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上天保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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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上天保佑
內院花廳，韓王妃端坐首位，拉著鐘晗親切地說話。
孫興敏一臉不快地帶著兩個女孩子站在一旁。
她方才上去請安，韓王妃對她冷冷淡淡，溫琇瑩帶著鐘晗上前，韓王妃就如此熱絡，簡直會變臉一般。
鐘晚年紀大些，又是嫡出女兒，受了冷待亦是不快。
鐘暖年紀尚小，還不懂事，張著大眼睛望著桌上的糕點。
韓王妃越看鐘晗越喜歡，她與溫琇瑩是手帕交，自幼的交情。鐘晗不僅長得像溫琇瑩，性情也像，韓王妃如同見了幼時好友一般。
“真是羨慕你，晗兒長得像你，性情比你軟和些。瞧這小模樣長得，真是叫人喜愛，可憐我兩個女兒，沒一個像我，全隨了韓王。”
這也是當年的一個趣事。
韓王妃花容月貌，乃京中第一美人，卻嫁給了為人粗魯，相貌平平的韓王。
韓王妃郁悶不已，好在兩人婚後感情融洽。韓王妃生了兩位郡主，小時候也是乖巧可人，尤其是皮膚一個賽一個白嫩，活像剖了殼的荔枝。
沒成想近兩年兩位郡主越長越像韓王……
這件事京中都知道，卻不敢明面上評論郡主容貌，韓王妃自己打趣說出來，誰敢附和。
溫琇瑩笑著說，“王妃如此美貌，夫妻和睦，又有兩位活潑可愛、體貼乖巧的小郡主，我還羨慕你來不及呢！”
韓王妃也曾羨慕溫琇瑩和鐘宥寧郎才女貌的姻緣，可惜命運最愛弄人。
“我記得晗兒的小字叫蘭芝？”
鐘晗點頭。
韓王妃又道，“每年端午後我都要去碧泉山莊住段時日，我與蘭芝甚為投緣，不如跟了我同去，與你兩個妹妹也好作伴？”
其餘人還未開口，孫興敏忙說，“不可？”
眾人都回頭來看她，一半鄙夷一半帶著看戲的眼神。
孫興敏猶豫片刻，“韓王妃美意本不該推辭，鐘晗禮儀不佳，恐怕叨擾了王妃。”
“你多慮了，”韓王妃面色冷下來，她這個親伯母當眾說鐘晗禮儀不佳，傳去去可叫鐘晗日後如何自處？
“蘭芝落落大方，舉止得當，出身世家的小姐就是教養好。”韓王妃評價了一番，又看了看孫興敏，驚奇道，“咦，你這套頭面倒漂亮。”
孫興敏並未因誇讚而開心，反而心裏咯噔一下，果然韓王妃毫不留情地說，“我記得是你嫁妝裏的。”
溫琇瑩沒說話，另一位夫人仗義執言，“韓王妃好記性，正是琇瑩的嫁妝，這一套是我們當初一起選的，如此才配得上琇瑩的才情，其他人可是配不上。”
言下之意就是孫興敏東施效顰，毫無自知之明。
孫興敏臉上一陣白一陣紅，忍者氣賠著笑臉，“是呢，姐姐說我年輕戴著好看才送我的。”
韓王妃不再理會她，同溫琇瑩直接敲定下來。
“也用不著回府拿行李，我那裏什麽都有，總委屈不了你的千金。”
孫興敏哪裏肯。
要她撒潑還好，冠冕堂皇的話說不了兩句就得露餡，此時也只能硬著頭皮說，“回王妃娘娘的話，走前婆母說了要晗兒早些回去。她最是疼愛晗兒，如今臥病在床更是半刻都離不開她？”
一個孝字大於天，孫興敏搬出孝道引得鐘晗面色一變。
在府裏她就是靠這個多番拿捏她，女子若是傳出不孝的名聲，一切都完了。
韓王妃淡笑，做出思慮憂心的模樣，“鐘老夫人也病了十幾年了，總是不爽，巧兒，傳我的令讓府上太醫跑一趟給鐘老夫人看看，到底是什麽毛病。”
孫興敏一顆心忽上忽下，忙說，“謝娘娘美意，府上大夫還好，就不必麻煩太醫了。”
韓王妃皺眉，“怎麽還好，十幾年的舊癥難治得很，還是太醫看過才穩妥。”
見孫興敏多番推辭，韓王妃暗含怒氣，“孫夫人，你口口聲聲說鐘老夫人臥病在床，我請太醫前去醫治你卻推辭不受，天底下居然有你這樣的兒媳，攔著不許看病？”
孫興敏連忙跪下，“回王妃的話，我不是這個意思，婆母只是偶感風寒，小病而已不敢勞動太醫。”
“既是小病，也無需蘭芝日夜伺候了？”
孫興敏不甘地說，“是。”
韓王妃達成目的，又恢覆笑意，親親熱熱地拉著鐘晗的手，“那晗姐兒就跟我走吧，碧泉山莊有三個活溫泉，好玩得緊，必不會叫你無聊。”
鐘晗連忙謝恩，“小女多謝王妃娘娘。”
韓王妃笑瞇瞇地拉她起身，下一秒冷冷地同孫興敏說，“孫夫人請起，你婆母身體不爽，你也該時時照料，就別假手於人了。”
孫興敏咬牙，剛想說溫琇瑩作為大兒媳多年居住娘家，不孝之類的，擡頭一看哪裏還有溫琇瑩身影，只得作罷。
溫琇瑩已離開花廳，尋到林冉之身邊，“嫂子，成了。”
林冉之點頭，“放心，接下來看我的。你陪嫁過去的莊子、鋪子，好些都是母親的陪嫁，總得讓他們全吐出來。”
溫琇瑩下定決心，敢對孩子出手，那就什麽情面也不用留了。
賀玹和賀琢在溫府用了午膳，又呆了一兩個時辰，直到宮裏派人來催，方才離去。
其後溫府品茶會賀琢頗有才情的美名傳播開來，京中上下對皇後的兩位嫡子極為推崇。
端午過後，資善堂恢覆上學。
上學第一天，想放學。
溫朗趴在書桌上直打瞌睡。
要死要死，昨天就不該哭那一場！
現在眼睛痛，頭痛，偏偏還要聽方先生講學。
午間在資善堂膳廳用了飯，溫朗捧著禮物去紫宸殿，勤勞的長汗皇帝賀承旭果然在書房裏耕耘。溫朗恭恭敬敬拜了一禮，“小臣恭賀皇上端午快樂。”
快樂？
賀承旭不由得一笑，“佳節已過，瓊哥兒現在才來祝賀，晚了些。”
溫朗看他眉眼帶笑，自己也笑了起來，他從懷裏掏出一個盒子，在賀承旭眼前晃了晃。
“不晚不晚，小臣的禮還沒送出，就不晚。”
卓得慶看他這樣賣乖，忍不住捂嘴笑。
賀承旭把他叫到身邊，點了點他的鼻子，寵溺地說，“小機靈鬼兒，盒子裏裝得什麽？”
溫朗眨眨眼睛，“皇上猜猜？”
賀承旭一連猜了兩個，都沒猜中，溫朗笑得更開心了。
一下就能猜中，叫什麽驚喜？
溫朗打開盒子，是個樣式小巧的純銅蓮花香爐。
賀承旭有些詫異，“送我這個做什麽？”
溫朗很不好意思，“您什麽都有，送您金銀玉器肯定沒有宮裏的好。”
賀承旭身份太高貴，送禮真叫人摳破腦袋。
“這個香爐是在靈雲觀供奉過的，我看您日日操勞，熏點清心安神的香對身體好。”
賀承旭久不表態，溫朗忐忑不已，忙不疊推銷起他的香爐。
“這個小巧便於攜帶”“小雖小，容量大”之類的。
倏爾被賀承旭抱在懷裏，“好孩子，我喜歡。”
溫朗放下心來，“您喜歡就好。”
過了一會兒，溫朗又問，“您不送我點什麽嗎？”
賀承旭大笑，“好啊，原來是到我這換禮來了，你一回京，我可什麽都送了，你還缺什麽？”
錢嘛，總不嫌多的！
“我不缺什麽，逗您一笑罷了。”
溫朗苦惱起來，“您送我的東西實在太多，我自己用不了，我能不能送點給別人呢？”
卓得慶聞聽此言惴惴不安，旁人得了禦賜之物不說是小心供奉，也是珍藏府內，溫三公子還想著送給別人。
到底是得寵，多得都要拿出去送人了！
“你想送給誰？”
“我的兄弟姐妹！”溫朗抱著賀承旭的胳膊，賣力撒嬌，“皇上，哥哥姐姐什麽好東西都想著給我留著，我卻什麽送還給他們的。我只有禦賜之物拿得出手，他們不敢要……”
賀承旭用手撐頭，心底的不快被他一搖，眨眼飛得無影無蹤。
“你想拿我的什麽送人？”
溫朗轉了轉眼珠子，“就一些文人雅客用的，比如硯臺……白玉麒麟鎮紙之類的。”
卓得慶心裏哎喲一聲，“溫三公子，您不知道，皇上送您的物件都是皇子才能享用的，好些都是皇上的心愛之物。尤其是白玉麒麟，四皇子求了好久，皇上都舍不得給呢！”
聽到沒有，皇上都把自己的心愛之物割愛給你了，你謝恩就好別想著送人啦！
溫朗也覺得自己有點過分，便說，“皇上別生氣，我就是隨口一問。”
賀承旭摸著他瞬間變委屈的臉蛋，猶豫地問，“你要送誰？”
溫朗擔心連累溫皓霖，他想編個瞎話又怕說錯話，一時支支吾吾。
“你不說，我可不答應你。”
溫朗擡頭看他面色，好像沒發怒，便小聲地說，“是溫二哥……是哥哥送了我太多東西，我實在不好意思，他又要高考……哦不是，科舉，我就想……就是覺得這個鎮紙配他……”
溫朗越說越小聲，心想賀承旭不至於大發雷霆要殺人吧!
都是他不好，不應該貿然討要恩典，皇上掌握生殺大權，他不應該得意忘形！
上天保佑！皇上千萬別生氣，別害了溫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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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承旭：乖乖，正確認識一下你在我心裏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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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晚年紀大些，又是嫡出女兒，受了冷待亦是不快。
鐘暖年紀尚小，還不懂事，張著大眼睛望著桌上的糕點。
韓王妃越看鐘晗越喜歡，她與溫琇瑩是手帕交，自幼的交情。鐘晗不僅長得像溫琇瑩，性情也像，韓王妃如同見了幼時好友一般。
“真是羨慕你，晗兒長得像你，性情比你軟和些。瞧這小模樣長得，真是叫人喜愛，可憐我兩個女兒，沒一個像我，全隨了韓王。”
這也是當年的一個趣事。
韓王妃花容月貌，乃京中第一美人，卻嫁給了為人粗魯，相貌平平的韓王。
韓王妃郁悶不已，好在兩人婚後感情融洽。韓王妃生了兩位郡主，小時候也是乖巧可人，尤其是皮膚一個賽一個白嫩，活像剖了殼的荔枝。
沒成想近兩年兩位郡主越長越像韓王……
這件事京中都知道，卻不敢明面上評論郡主容貌，韓王妃自己打趣說出來，誰敢附和。
溫琇瑩笑著說，“王妃如此美貌，夫妻和睦，又有兩位活潑可愛、體貼乖巧的小郡主，我還羨慕你來不及呢！”
韓王妃也曾羨慕溫琇瑩和鐘宥寧郎才女貌的姻緣，可惜命運最愛弄人。
“我記得晗兒的小字叫蘭芝？”
鐘晗點頭。
韓王妃又道，“每年端午後我都要去碧泉山莊住段時日，我與蘭芝甚為投緣，不如跟了我同去，與你兩個妹妹也好作伴？”
其餘人還未開口，孫興敏忙說，“不可？”
眾人都回頭來看她，一半鄙夷一半帶著看戲的眼神。
孫興敏猶豫片刻，“韓王妃美意本不該推辭，鐘晗禮儀不佳，恐怕叨擾了王妃。”
“你多慮了，”韓王妃面色冷下來，她這個親伯母當眾說鐘晗禮儀不佳，傳去去可叫鐘晗日後如何自處？
“蘭芝落落大方，舉止得當，出身世家的小姐就是教養好。”韓王妃評價了一番，又看了看孫興敏，驚奇道，“咦，你這套頭面倒漂亮。”
孫興敏並未因誇讚而開心，反而心裏咯噔一下，果然韓王妃毫不留情地說，“我記得是你嫁妝裏的。”
溫琇瑩沒說話，另一位夫人仗義執言，“韓王妃好記性，正是琇瑩的嫁妝，這一套是我們當初一起選的，如此才配得上琇瑩的才情，其他人可是配不上。”
言下之意就是孫興敏東施效顰，毫無自知之明。
孫興敏臉上一陣白一陣紅，忍者氣賠著笑臉，“是呢，姐姐說我年輕戴著好看才送我的。”
韓王妃不再理會她，同溫琇瑩直接敲定下來。
“也用不著回府拿行李，我那裏什麽都有，總委屈不了你的千金。”
孫興敏哪裏肯。
要她撒潑還好，冠冕堂皇的話說不了兩句就得露餡，此時也只能硬著頭皮說，“回王妃娘娘的話，走前婆母說了要晗兒早些回去。她最是疼愛晗兒，如今臥病在床更是半刻都離不開她？”
一個孝字大於天，孫興敏搬出孝道引得鐘晗面色一變。
在府裏她就是靠這個多番拿捏她，女子若是傳出不孝的名聲，一切都完了。
韓王妃淡笑，做出思慮憂心的模樣，“鐘老夫人也病了十幾年了，總是不爽，巧兒，傳我的令讓府上太醫跑一趟給鐘老夫人看看，到底是什麽毛病。”
孫興敏一顆心忽上忽下，忙說，“謝娘娘美意，府上大夫還好，就不必麻煩太醫了。”
韓王妃皺眉，“怎麽還好，十幾年的舊癥難治得很，還是太醫看過才穩妥。”
見孫興敏多番推辭，韓王妃暗含怒氣，“孫夫人，你口口聲聲說鐘老夫人臥病在床，我請太醫前去醫治你卻推辭不受，天底下居然有你這樣的兒媳，攔著不許看病？”
孫興敏連忙跪下，“回王妃的話，我不是這個意思，婆母只是偶感風寒，小病而已不敢勞動太醫。”
“既是小病，也無需蘭芝日夜伺候了？”
孫興敏不甘地說，“是。”
韓王妃達成目的，又恢覆笑意，親親熱熱地拉著鐘晗的手，“那晗姐兒就跟我走吧，碧泉山莊有三個活溫泉，好玩得緊，必不會叫你無聊。”
鐘晗連忙謝恩，“小女多謝王妃娘娘。”
韓王妃笑瞇瞇地拉她起身，下一秒冷冷地同孫興敏說，“孫夫人請起，你婆母身體不爽，你也該時時照料，就別假手於人了。”
孫興敏咬牙，剛想說溫琇瑩作為大兒媳多年居住娘家，不孝之類的，擡頭一看哪裏還有溫琇瑩身影，只得作罷。
溫琇瑩已離開花廳，尋到林冉之身邊，“嫂子，成了。”
林冉之點頭，“放心，接下來看我的。你陪嫁過去的莊子、鋪子，好些都是母親的陪嫁，總得讓他們全吐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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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玹和賀琢在溫府用了午膳，又呆了一兩個時辰，直到宮裏派人來催，方才離去。
其後溫府品茶會賀琢頗有才情的美名傳播開來，京中上下對皇後的兩位嫡子極為推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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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學第一天，想放學。
溫朗趴在書桌上直打瞌睡。
要死要死，昨天就不該哭那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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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間在資善堂膳廳用了飯，溫朗捧著禮物去紫宸殿，勤勞的長汗皇帝賀承旭果然在書房裏耕耘。溫朗恭恭敬敬拜了一禮，“小臣恭賀皇上端午快樂。”
快樂？
賀承旭不由得一笑，“佳節已過，瓊哥兒現在才來祝賀，晚了些。”
溫朗看他眉眼帶笑，自己也笑了起來，他從懷裏掏出一個盒子，在賀承旭眼前晃了晃。
“不晚不晚，小臣的禮還沒送出，就不晚。”
卓得慶看他這樣賣乖，忍不住捂嘴笑。
賀承旭把他叫到身邊，點了點他的鼻子，寵溺地說，“小機靈鬼兒，盒子裏裝得什麽？”
溫朗眨眨眼睛，“皇上猜猜？”
賀承旭一連猜了兩個，都沒猜中，溫朗笑得更開心了。
一下就能猜中，叫什麽驚喜？
溫朗打開盒子，是個樣式小巧的純銅蓮花香爐。
賀承旭有些詫異，“送我這個做什麽？”
溫朗很不好意思，“您什麽都有，送您金銀玉器肯定沒有宮裏的好。”
賀承旭身份太高貴，送禮真叫人摳破腦袋。
“這個香爐是在靈雲觀供奉過的，我看您日日操勞，熏點清心安神的香對身體好。”
賀承旭久不表態，溫朗忐忑不已，忙不疊推銷起他的香爐。
“這個小巧便於攜帶”“小雖小，容量大”之類的。
倏爾被賀承旭抱在懷裏，“好孩子，我喜歡。”
溫朗放下心來，“您喜歡就好。”
過了一會兒，溫朗又問，“您不送我點什麽嗎？”
賀承旭大笑，“好啊，原來是到我這換禮來了，你一回京，我可什麽都送了，你還缺什麽？”
錢嘛，總不嫌多的！
“我不缺什麽，逗您一笑罷了。”
溫朗苦惱起來，“您送我的東西實在太多，我自己用不了，我能不能送點給別人呢？”
卓得慶聞聽此言惴惴不安，旁人得了禦賜之物不說是小心供奉，也是珍藏府內，溫三公子還想著送給別人。
到底是得寵，多得都要拿出去送人了！
“你想送給誰？”
“我的兄弟姐妹！”溫朗抱著賀承旭的胳膊，賣力撒嬌，“皇上，哥哥姐姐什麽好東西都想著給我留著，我卻什麽送還給他們的。我只有禦賜之物拿得出手，他們不敢要……”
賀承旭用手撐頭，心底的不快被他一搖，眨眼飛得無影無蹤。
“你想拿我的什麽送人？”
溫朗轉了轉眼珠子，“就一些文人雅客用的，比如硯臺……白玉麒麟鎮紙之類的。”
卓得慶心裏哎喲一聲，“溫三公子，您不知道，皇上送您的物件都是皇子才能享用的，好些都是皇上的心愛之物。尤其是白玉麒麟，四皇子求了好久，皇上都舍不得給呢！”
聽到沒有，皇上都把自己的心愛之物割愛給你了，你謝恩就好別想著送人啦！
溫朗也覺得自己有點過分，便說，“皇上別生氣，我就是隨口一問。”
賀承旭摸著他瞬間變委屈的臉蛋，猶豫地問，“你要送誰？”
溫朗擔心連累溫皓霖，他想編個瞎話又怕說錯話，一時支支吾吾。
“你不說，我可不答應你。”
溫朗擡頭看他面色，好像沒發怒，便小聲地說，“是溫二哥……是哥哥送了我太多東西，我實在不好意思，他又要高考……哦不是，科舉，我就想……就是覺得這個鎮紙配他……”
溫朗越說越小聲，心想賀承旭不至於大發雷霆要殺人吧!
都是他不好，不應該貿然討要恩典，皇上掌握生殺大權，他不應該得意忘形！
上天保佑！皇上千萬別生氣，別害了溫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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