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鐘晗遇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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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鐘晗遇險
這時青葉敲門進來，她捧著托盤，盤子裏呈著傷藥。
原來她也瞧見雙福手腕上的青痕，怕溫朗擔心也都瞞著。
“一回來就哭是什麽道理？”
青葉放下托盤，不由分說地拉著雙福的手腕。她拿了藥酒倒在碗裏，淬火後，用手沾著藥酒給他抹在傷處揉著。
“藥酒你拿了去，淬火後揉在傷口，好得快些。要記住，傷處若破了就不能用這法子，得用金瘡藥，我也給你拿來了。”
青葉給他揉了一會，又說，“冬日長了凍瘡也可用此方法。”
雙福心虛又感動，“謝謝青葉姐姐。”
“月見守著瓊哥兒睡覺，你放心，他們都不知道。”
她在外面聽了始末，也不再多問。
料想雙福身上還有傷，叫他脫了衣裳，仔仔細細給他上藥。
青葉伺候溫朗久了，手法妥當，雙福很是受用。
雙福趴在床上，轉頭囑咐她，“姐姐，你可別跟瓊哥兒說，好容易得此機會，我不願因那幾個小人放棄。”
青葉讚賞地摸了摸他的頭，她和月見把幾個小子當弟弟看待，自然期盼他們能有出息。
“姐姐知道了，你也不要硬撐，若是辛苦就回府，也有人教你的。”
雙福拉著雙壽的手，問，“你讀書如何？精進了嗎？”
雙壽話少不會自誇。
青葉替他說，“他可出息了，吳先生時常誇他教什麽一講即通，若是開蒙再早些，可比得上大公子和二公子。”
雙壽紅了臉，“我哪裏比得上兩位公子。”
三個人說說笑笑，互相寬慰一番方才各自歇息。
笠日一早，林冉之遞了牌子進宮求見皇後和德妃。
她帶了謝禮去坤寧宮覲見，以舅母的身份多謝皇後照顧溫朗。
沒見到沈確，想必正在養傷。
她又去了凝和宮，德妃在正殿見她。
“妾身吏部左郎中溫鴻之妻林氏見過德妃娘娘，娘娘萬安。”
林冉之落落大方，讓人捧了謝禮上來。
“瓊華在宮裏多虧了德妃娘娘和七皇子照顧，府上一點心意，還請娘娘笑納。”
德妃命人收了，“林夫人客氣了，都是玹兒不好，合該讓他去府上登門致歉。”
林冉之忙說不敢，又說，“德妃娘娘護佑之恩，本該妹妹親自前來。瓊哥兒一向體弱，她少不得要守著，故此妾身替她們娘倆進宮謝恩。”
“說得哪裏話，我也是真心喜歡瓊哥兒，不必如此客氣。”
德妃指著茶水說，“今年新貢的茶，點心也是新做的款式，請林夫人嘗個鮮。”
林冉之捧著茶細細品茗，眼神一亮，“茶香輕柔，果然極好，茶點也別致。”
“若覺得好，紅兒，將茶葉和茶點準備些，一會兒給林夫人帶上。”
林冉之推辭不受，一來一回說了半天，千恩萬謝地收下。
她剛坐下，看了看紅兒，疑惑地問，“聽瓊哥兒說娘娘宮裏有一位萍姑姑，這幾日多虧得她細心照顧，瓊哥兒這孩子感恩，叫我多謝她。欸……”
林冉之左右看了看，“好似沒見到這位姑姑。”
德妃大致明白了，他們是聽說昨日的事，特意進宮探望……瓊哥兒還真是心善。
德妃的笑容真誠了一些，“她身體有些不適，召了太醫看了，沒什麽大礙，我讓她歇兩天，等好了再來當差。”
“娘娘厚待下人，真是菩薩心腸。”林冉之誇了一句。
德妃怕她不見萍兒，會使溫朗擔心，“你若是想見，紅兒，去叫……”
“娘娘，不必了。”
林冉之站起來，福了福身，“多謝娘娘美意，妾身趕著出宮就不見她了。”
林冉之告辭出宮，不想在路上遇著了要去上騎射課的幾位皇子，連忙垂頭站在一旁行禮。
賀琢跑在最前面，賀玠跟在他身後叫他慢些，賀璋和賀玹一前一後在隊伍後面。
賀玹路過林冉之時，問，“可是瓊哥兒的舅母？”
賀玹一問，幾個皇子圍攏過來，宗家子弟在前面等著他們。
林冉之驚訝七皇子好靈的消息，她行禮道，“妾身林氏見過諸位皇子，回七皇子的話，妾身正是瓊華的舅母。”
賀璋忙說，“既是瓊哥兒的長輩，該我們向您請安才是。”
他扯了扯賀琢。
四位皇子齊齊向林冉之道好。
林冉之嚇得連忙推辭，“諸位皇子不可，妾身微賤怎能擔當如此大禮。”
賀玠笑著說，“瓊哥兒與我們同窗，您是瓊哥兒的長輩，自然也是我們的長輩。遇見長輩不行禮問好，父皇會責罰我們的。”
“是啊，父皇最不喜我們自持身份，”賀琢跟著問起溫朗的身體，“林夫人，瓊哥兒好些了嗎？他什麽時候進宮？我可想他了。”
林冉之端著禮，“勞四皇子掛念，瓊哥兒一切都好，過兩日便能進宮讀書。”
賀琢數了數日子，明日剛好是旬假。
他眼睛一亮，“明日旬假，不如我們去找瓊哥兒玩？”
林冉之心裏一顫，幾個皇子到府上看望溫朗是他的福氣，不過皇子們在溫府但凡擦破點油皮，那可成了禍事！
賀玹拍了拍賀琢，“四哥，你忘了明日父皇要考校我們功課嗎？”
賀琢耷拉著臉，“父皇也真是，放假了還不讓我們安生。七弟，你從來不在讀書上認真，記這個做什麽？”
賀玹嘆了口氣，一張臉猶如吃了黃連般皺成一團。
“父皇說明日考校再不如意，要收了我的弓箭！幾位哥哥，你們可得幫幫我！”
他拱手作揖逗得幾人哈哈大笑。
林冉之不敢笑，一直保持著得體的笑容。
賀璋說，“好了，快走，別叫師傅久等。”
四位皇子和宗家子弟一道走了。
林冉之正疑惑不見五皇子，剛回頭見賀琮獨自走出來。
林冉之心內一嘆，福身行禮。
賀琮路過她時，停步拱手一揖隨後走了。
林冉之看他遠遠走在人群後面，說不出的感慨。
回府後，林冉之將宮裏遇見的事，沈棠初和德妃說的話一一說給溫琇瑩聽。
說到萍兒，林冉之說，“我問了帶路的公公，他們告訴我萍姑姑讓小侯爺踹了一腳，踹在心窩上。當時沒什麽，晚上德妃宮裏傳了太醫，我不敢多問，今兒沒當差，想來萍姑姑傷得不輕。”
溫琇瑩垂眸嘆息。
林冉之囑咐道，“就別告訴瓊哥兒了，那孩子心善，又得怪到自己身上。”
溫琇瑩點頭，“勞嫂子替我跑一趟。”
“一家人說什麽兩家話。”
林冉之吃了口茶，想起賀琮心生憐愛，“今日見了五皇子，往日不覺得。今兒遠遠地一看他眉眼竟與瓊哥兒有幾分相似，那也是個可憐孩子……”
林冉之嘆了兩句止住話頭，“各家自掃門前雪，咱們顧好自己就是。”
她忽又振作起來，“欸，瓊哥兒呢？”
溫琇瑩勉強笑了笑，“雲起難得回來一趟，我叫他們出去玩去了，也不曉得去了哪裏，蔣管家叫人跟著。”
林冉之哎喲一聲，“我的小祖宗欸！剛好了又出去，小孩子貪玩，萬一涼了熱了的不是要我的命嗎？”
“小孩子家家成日悶著也不像話，叫他們玩去吧，何況青葉和月見最是穩妥，不會有事的。”
溫琇瑩給她斟茶，拉她坐下，“好嫂子，難為你一片心，快坐下歇歇，陪我說說話。”
林冉之自然應允，她想了想，猶才記起，“雲起就是雙福？”
“是，皓霖和曉兒給取的大名，我覺得蠻好聽的。”
林冉之柔柔一笑，“我知你應允雙福、雙壽讀書習武是為了瓊哥兒的將來，難為你費心籌謀。”
溫琇瑩搖頭，“也不全是如此。兩個孩子我從小看著長大，品性端正資質不錯，又對瓊哥兒忠心耿耿。以後如何，全是他們自己的造化。”
前人栽樹，後人乘涼。
雙福、雙壽將來有出息，念著舊恩自會對溫朗好，也會幫襯鐘曉、鐘晗和溫皓霖。
就是沒學成，留在溫朗身邊也可靠。
想起鐘晗，溫琇瑩不免憂心，“晗兒被困在府裏日日受人磋磨，嫂子，我這心真是……”
林冉之見她又要落淚，心中也痛心，“妹子，你別難受，晗姐兒我瞧著是個有主意的，未必會被人欺負。何況曉哥兒護著她姐姐，再說他們住著我們溫府的宅子，用著你的嫁妝，還敢欺負你的兒女？”
“你不知道，”溫琇瑩憋不住落淚，一邊用帕子拭淚，一邊說，“自我回京，她們日日惦記著庫房鑰匙，晗姐兒生生被折磨得病了一回。”
“什麽！”
林冉之大驚失色。她雖生氣，大家風範猶在，憤恨地罵了一句，“好沒臉面的人家，那是你的嫁妝，留給晗姐兒乃是正理，他們怎麽敢動！到底怎麽回事？”
“鑰匙原本在李嬤嬤那兒，這些年全靠她替我守著兩個孩子……”
溫琇瑩哽咽一聲，“上個月，李嬤嬤給支到莊子上去，前腳剛走後腳晗姐兒被她二伯母叫去，說是教她管家。晗姐兒一去又是讓她抄寫賬本，又是令她深夜繡花，沒幾天就給折騰病了。”
“孫興敏不過一個破落戶家的小姐，會什麽管家的本事？她嫁到鐘府時，連聘禮都是你貼補給鐘孝賢。當初你在府裏她上趕著巴結你，成日惦記著你的首飾衣裳，現下倒欺負起晗姐兒來。”
林冉之氣得心口痛，險些顧不上儀容，“那晗姐兒呢？”
溫琇瑩傷心地說，“夜深了，晗姐兒還沒回雪松齋，曉哥兒打發人去叫了幾回，孫氏說夜深了留她在屋裏睡。曉哥兒擔心，自己跑了一趟明煦閣，才曉得晗姐兒下午起了高熱……孫氏黑了心肝，竟不叫請大夫……曉哥兒來了才讓人去請了個年輕大夫來。”
“那大夫瞧了說要雪參入藥。”
“雪參？”林冉之明白過來，冷笑一聲，“原來是在這兒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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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琮：我果然沒有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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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酒你拿了去，淬火後揉在傷口，好得快些。要記住，傷處若破了就不能用這法子，得用金瘡藥，我也給你拿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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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見守著瓊哥兒睡覺，你放心，他們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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料想雙福身上還有傷，叫他脫了衣裳，仔仔細細給他上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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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知道了，你也不要硬撐，若是辛苦就回府，也有人教你的。”
雙福拉著雙壽的手，問，“你讀書如何？精進了嗎？”
雙壽話少不會自誇。
青葉替他說，“他可出息了，吳先生時常誇他教什麽一講即通，若是開蒙再早些，可比得上大公子和二公子。”
雙壽紅了臉，“我哪裏比得上兩位公子。”
三個人說說笑笑，互相寬慰一番方才各自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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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去了凝和宮，德妃在正殿見她。
“妾身吏部左郎中溫鴻之妻林氏見過德妃娘娘，娘娘萬安。”
林冉之落落大方，讓人捧了謝禮上來。
“瓊華在宮裏多虧了德妃娘娘和七皇子照顧，府上一點心意，還請娘娘笑納。”
德妃命人收了，“林夫人客氣了，都是玹兒不好，合該讓他去府上登門致歉。”
林冉之忙說不敢，又說，“德妃娘娘護佑之恩，本該妹妹親自前來。瓊哥兒一向體弱，她少不得要守著，故此妾身替她們娘倆進宮謝恩。”
“說得哪裏話，我也是真心喜歡瓊哥兒，不必如此客氣。”
德妃指著茶水說，“今年新貢的茶，點心也是新做的款式，請林夫人嘗個鮮。”
林冉之捧著茶細細品茗，眼神一亮，“茶香輕柔，果然極好，茶點也別致。”
“若覺得好，紅兒，將茶葉和茶點準備些，一會兒給林夫人帶上。”
林冉之推辭不受，一來一回說了半天，千恩萬謝地收下。
她剛坐下，看了看紅兒，疑惑地問，“聽瓊哥兒說娘娘宮裏有一位萍姑姑，這幾日多虧得她細心照顧，瓊哥兒這孩子感恩，叫我多謝她。欸……”
林冉之左右看了看，“好似沒見到這位姑姑。”
德妃大致明白了，他們是聽說昨日的事，特意進宮探望……瓊哥兒還真是心善。
德妃的笑容真誠了一些，“她身體有些不適，召了太醫看了，沒什麽大礙，我讓她歇兩天，等好了再來當差。”
“娘娘厚待下人，真是菩薩心腸。”林冉之誇了一句。
德妃怕她不見萍兒，會使溫朗擔心，“你若是想見，紅兒，去叫……”
“娘娘，不必了。”
林冉之站起來，福了福身，“多謝娘娘美意，妾身趕著出宮就不見她了。”
林冉之告辭出宮，不想在路上遇著了要去上騎射課的幾位皇子，連忙垂頭站在一旁行禮。
賀琢跑在最前面，賀玠跟在他身後叫他慢些，賀璋和賀玹一前一後在隊伍後面。
賀玹路過林冉之時，問，“可是瓊哥兒的舅母？”
賀玹一問，幾個皇子圍攏過來，宗家子弟在前面等著他們。
林冉之驚訝七皇子好靈的消息，她行禮道，“妾身林氏見過諸位皇子，回七皇子的話，妾身正是瓊華的舅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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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說明日考校再不如意，要收了我的弓箭！幾位哥哥，你們可得幫幫我！”
他拱手作揖逗得幾人哈哈大笑。
林冉之不敢笑，一直保持著得體的笑容。
賀璋說，“好了，快走，別叫師傅久等。”
四位皇子和宗家子弟一道走了。
林冉之正疑惑不見五皇子，剛回頭見賀琮獨自走出來。
林冉之心內一嘆，福身行禮。
賀琮路過她時，停步拱手一揖隨後走了。
林冉之看他遠遠走在人群後面，說不出的感慨。
回府後，林冉之將宮裏遇見的事，沈棠初和德妃說的話一一說給溫琇瑩聽。
說到萍兒，林冉之說，“我問了帶路的公公，他們告訴我萍姑姑讓小侯爺踹了一腳，踹在心窩上。當時沒什麽，晚上德妃宮裏傳了太醫，我不敢多問，今兒沒當差，想來萍姑姑傷得不輕。”
溫琇瑩垂眸嘆息。
林冉之囑咐道，“就別告訴瓊哥兒了，那孩子心善，又得怪到自己身上。”
溫琇瑩點頭，“勞嫂子替我跑一趟。”
“一家人說什麽兩家話。”
林冉之吃了口茶，想起賀琮心生憐愛，“今日見了五皇子，往日不覺得。今兒遠遠地一看他眉眼竟與瓊哥兒有幾分相似，那也是個可憐孩子……”
林冉之嘆了兩句止住話頭，“各家自掃門前雪，咱們顧好自己就是。”
她忽又振作起來，“欸，瓊哥兒呢？”
溫琇瑩勉強笑了笑，“雲起難得回來一趟，我叫他們出去玩去了，也不曉得去了哪裏，蔣管家叫人跟著。”
林冉之哎喲一聲，“我的小祖宗欸！剛好了又出去，小孩子貪玩，萬一涼了熱了的不是要我的命嗎？”
“小孩子家家成日悶著也不像話，叫他們玩去吧，何況青葉和月見最是穩妥，不會有事的。”
溫琇瑩給她斟茶，拉她坐下，“好嫂子，難為你一片心，快坐下歇歇，陪我說說話。”
林冉之自然應允，她想了想，猶才記起，“雲起就是雙福？”
“是，皓霖和曉兒給取的大名，我覺得蠻好聽的。”
林冉之柔柔一笑，“我知你應允雙福、雙壽讀書習武是為了瓊哥兒的將來，難為你費心籌謀。”
溫琇瑩搖頭，“也不全是如此。兩個孩子我從小看著長大，品性端正資質不錯，又對瓊哥兒忠心耿耿。以後如何，全是他們自己的造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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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福、雙壽將來有出息，念著舊恩自會對溫朗好，也會幫襯鐘曉、鐘晗和溫皓霖。
就是沒學成，留在溫朗身邊也可靠。
想起鐘晗，溫琇瑩不免憂心，“晗兒被困在府裏日日受人磋磨，嫂子，我這心真是……”
林冉之見她又要落淚，心中也痛心，“妹子，你別難受，晗姐兒我瞧著是個有主意的，未必會被人欺負。何況曉哥兒護著她姐姐，再說他們住著我們溫府的宅子，用著你的嫁妝，還敢欺負你的兒女？”
“你不知道，”溫琇瑩憋不住落淚，一邊用帕子拭淚，一邊說，“自我回京，她們日日惦記著庫房鑰匙，晗姐兒生生被折磨得病了一回。”
“什麽！”
林冉之大驚失色。她雖生氣，大家風範猶在，憤恨地罵了一句，“好沒臉面的人家，那是你的嫁妝，留給晗姐兒乃是正理，他們怎麽敢動！到底怎麽回事？”
“鑰匙原本在李嬤嬤那兒，這些年全靠她替我守著兩個孩子……”
溫琇瑩哽咽一聲，“上個月，李嬤嬤給支到莊子上去，前腳剛走後腳晗姐兒被她二伯母叫去，說是教她管家。晗姐兒一去又是讓她抄寫賬本，又是令她深夜繡花，沒幾天就給折騰病了。”
“孫興敏不過一個破落戶家的小姐，會什麽管家的本事？她嫁到鐘府時，連聘禮都是你貼補給鐘孝賢。當初你在府裏她上趕著巴結你，成日惦記著你的首飾衣裳，現下倒欺負起晗姐兒來。”
林冉之氣得心口痛，險些顧不上儀容，“那晗姐兒呢？”
溫琇瑩傷心地說，“夜深了，晗姐兒還沒回雪松齋，曉哥兒打發人去叫了幾回，孫氏說夜深了留她在屋裏睡。曉哥兒擔心，自己跑了一趟明煦閣，才曉得晗姐兒下午起了高熱……孫氏黑了心肝，竟不叫請大夫……曉哥兒來了才讓人去請了個年輕大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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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參？”林冉之明白過來，冷笑一聲，“原來是在這兒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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