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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沒品的東西 真的不需要我吃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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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沒品的東西 真的不需要我吃藥嗎?……

芙思側躺在床上, 托著腮看梅耶加斯換衣服,另一只手在絲滑綿軟的床面上亂摸。

為了能跟她同床共寢,他真是下了大功夫。

這床上面的全是超細纖維織成的布料, 她沒戴抑制器躺在上面都不會有任何不適,像是溺在一片海水中, 被其溫柔包裹著。

梅耶加斯餘光瞟到她的動作, 神色微暗,轉瞬恢覆平和,柔聲道:“不舒服?隔壁房間有休眠倉,是你常用的款式。”

芙思的視線一直在他若隱若現的肌肉線條上, 聞言輕輕搖頭:“沒事,我只是在想索爾為什麽會來丹賽圖, 要知道這裏對於普通人來講無異於苦寒煉獄,他來這裏一趟不容易,總不可能是單純為了談生意。”

梅耶加斯頓了頓, 還是跟芙思吐露了心聲:“我覺得他還是為了珈藍之謎而來。”

芙思雙腿交疊而放, 姿態閑適:“管他是什麽心思, 左右不可能讓他輕易得逞。”

梅耶加斯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順著她的小腿往上走,卻突然意識到什麽,克制地轉過視線。

芙思不由得莞爾:“怕什麽?想看就看啊。”

這具身體屬於2547實驗體, 本不是作為哨兵誕生的,只是身體素質稍高一些, 剩下的全靠她的精神體強度彌補。

梅耶加斯欲言又止, 他觀察著芙思的臉色斟酌道:“真的不需要我吃藥嗎?”

他和芙思這樣頻繁地做, 芙思疼愛他,沒做過什麽措施,可是她很長一段時間未曾註射抑制劑和幹擾素, 梅耶加斯害怕生出什麽變故阻礙她的行動。

芙思臉上的笑容更明顯了一些:“怎麽還有人上趕著絕育的,幹擾素比你想象中效力更強,半年之內隨便玩。”

幹擾素是伯納從德菲爾帶出來的半成品,經過他的進一步研制改造才有了今日的效力,壓制狂躁期的同時還能免去很多麻煩。

梅耶加斯聽到她這樣說並不覺得慶幸,能讓卵細胞失活的藥劑,對身體的其他細胞也有巨大危害。

如果能形成永久標記,芙思就不需要再註射幹擾素來維持理智。

……梅耶加斯識趣地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他又恢覆了那副“全副武裝”的樣子,從頭到腳一寸肌膚都沒有露出來,而只憑借身形很難將他和星熾聯系起來。

通過這些天的親身實踐,芙思能感受到他的身體有過註射肌肉溶解劑的痕跡,雖然現在已經恢覆得七七八八了,但還是影響了他的骨骼發育。

單論身材,他算得上一句性感迷人了。

芙思朝他勾了勾手指,梅耶加斯順從地俯下身:“怎麽了?”

“沒事,”芙思捧著他的臉親了親,“讓他單獨和你見面,不要帶任何人,早去早回。”

這一吻親在他冰涼的面具上,梅耶加斯不由得懊惱,想摘下面具讓她再親一次,芙思卻已經向後躺倒,一副安眠的模樣。

梅耶加斯倒也沒強求,體貼地幫她蓋上薄毯,關掉明亮刺目的天星,轉身出了門。

出門的時候他瞟了眼門口的地板,竟然已經變得光滑如新了。

別看那汙染源玩心過剩,工作效率倒是出奇得高。

梅耶加斯本就沒想追究,那東西是芙思帶來的,別說抓個地板了,就算把飛艇掀了他也沒什麽異議。

想到這裏,梅耶加斯突然記起,那東西棲身的地方被稱作諭明,這個名字和當年茵多克萊的那把意念動能武器不謀而合。

按照游弋所說,索爾這次誠意很足,因為上次放了他鴿子,所以這次早早就來等候且只帶了兩位隨行教眾。

因為他和芙思一直在休息室未曾露面,游弋不敢貿然打擾,是以沒有第一時間通報。

梅耶加斯緩步進入會客廳,室內的人聽到聲音擡眸望過來一眼,立刻起身。

作為沒有任何精神力的普通人,他的外貌可並不算普通。

至少從梅耶加斯的視角來看,他們身量相當,索爾可以和他平視。

梅耶加斯默了默,率先開口示意:“貴客遠道而來,想必有要事相商,多餘的話我就不說了,還請隨我去隔壁議事。”

金足烏教會以白袍銀絲加身,索爾頭上的兜帽未曾取下,梅耶加斯也戴著面具,誰都沒提坦誠相見的事情。

眼看索爾要跟著梅耶加斯離開,他身後的兩位教眾上前一步:“您不可獨自行動。”

索爾擡手止住二人動作,輕聲道:“沒事,克羅齊艦隊素來信守承諾,想必不會做出背信棄義的小人行徑。”

梅耶加斯掩藏在面具背後微微挑眉,他怎麽覺得這教皇對他有種莫名的敵意?

來不及細想,索爾一點都不見外地率先向外走去,徒留兩個教眾在原地面面相覷,一時間不知道要不要跟上去。

與此同時的芙思並沒有睡著。

梅耶加斯走前在她床邊放置了一個全新的光腦,另一端連接著他身上的微型監察星,可以實時播報他那邊的畫面。

他什麽都沒說,意思就是芙思想聽就看,不想聽就放著。

芙思倒是有點好奇這個新上任的教皇打的是什麽算盤,左右也睡不著,那就看看實時直播打發時間好了。

會客廳內,梅耶加斯伸手摘下了臉上的面具,只是他面具下面還有一層擋住口鼻,只有眼睛和額頭裸露在外。

索爾倒也不扭捏,他摘下兜帽,漏出一張有些過分年輕無害的臉,莞爾道:“初次見面,您可以稱呼我索爾或者烏奇。”

梅耶加斯眨了眨殷紅的眸,伸出右手和他交握:“梅斯,讓你久等了,抱歉。”

索爾擺擺手,顯然不是很在意他的遲到,反而輕描淡寫地揭過了這一篇。

兩人寒暄了一陣,誰也沒露怯,更沒有破綻,芙思看著都快睡著了,他倆說話比思想品德課更催眠。

芙思忽略他倆的對話,仔細打量索爾的面貌,這家夥長了一張人畜無害的臉,卻偏偏有幾分少年的清雋。

不是雌雄莫辨的陰柔美,就是非常正統的那種陽光俊秀的學長類型。

要知道歷任教皇都是女性,因為茵多克萊的女性基因更為優秀,男性基因相比起來不僅有短壽這個致命缺陷,還有很多其他基因病的隱患。

在這種基礎上,索爾還能登上教皇的位置,就好比鯉魚躍龍門貍貓變猛虎。

芙思想著想著,二人的對話中卻突然出現了她的名字。

“如果我沒猜錯,艾芙思淇和你關系匪淺,不然你也不會將珈藍之謎贈與她,對嗎?”索爾溫和地說道。

一句話點出芙思和他的關系,還有贈與而非買賣的事實,而這兩件事都是極為親近的人才知道的秘密。

芙思將珈藍之謎送給芙思的事情只有游弋和希澤知道內情,就連幫助芙思做檢測的伯納都不知道那顆寶石是從哪來的,為什麽索爾會知道?

索爾盯著梅耶加斯不為所動的眉眼繼續道:“我猜,你是她的向導,對嗎?”

梅耶加斯面不改色地轉移話題:“我與莫蘭素來沒什麽交易關系,至於艾芙思淇女士這次來到丹賽圖也是巧合,我並沒有事先得知,您的推測是從何而來?”

索爾輕輕搖頭:“我沒有惡意,只是想告訴你,你並不是她的第一個向導,千萬不要因為一點蠅頭小利就將信任托付出去。”

芙思挑了挑眉,本以為這家夥能有什麽高明手段,原來是要給她造黃謠。

沒品的東西,以一己之力拉低金足烏教會的品性,曇綏無訶是怎麽選上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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