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8章 假期結束了 特訓×壓題√

關燈
第58章 假期結束了 特訓×壓題√

星熾臉上的表情只是凝滯了一瞬間, 就恢覆了平和。

“嗯?有嗎,我沒聞到,是在外面染上的吧。”星熾不甚在意道。

芙思往後退了兩步, 剛剛對星熾的質問只是一時興起,就算星熾身上真有什麽不對勁, 她也不會現在揭發他。

且讓他安分一段時間吧。

“我先走了, 這裏太悶,我不喜歡。”隨便找了個理由,芙思轉身離開了。

她的浴袍隨著走動微微下滑了一點,露出了一部分肩頸線條, 星熾禮貌地移開視線,卻無意中瞟到了一抹粉紅色的裂痕。

星熾敏銳地感知到, 那疤痕附近似乎有精神殘留,並不屬於任何向導。

那似乎是芙思之前受傷的地方,如果星熾沒有記錯, 那點傷口應該早就被金司院長治愈了。

為什麽還會有精神殘留呢?

星熾心下起伏不定, 他追上芙思的腳步想要提醒她, 卻在對上芙思的眼睛時噤了聲兒。

先不說他要如何證明那點精神殘留並不正常,就算能夠證明,芙思大概也會覺得他小題大做, 沒有分寸。

想了想,星熾委婉地提醒道:“學姐, 你的傷痊愈了麽?”

這突如其來的關心是從何而起啊, 芙思思附著。

“痊愈了, 怎麽了嗎?”芙思耐著性子詢問道。

星熾眼神飄忽,似乎想要看向她的肩膀卻不好意思,芙思意識到這一點, 突然想到,難道星熾發現【幽藍】的痕跡了嗎?

芙思並不是向導,無法洞悉一些細微的精神波動,這也是她所欠缺的地方。

“沒什麽,只是八強賽開賽在即,學姐還是要註意休息。”星熾幹巴巴地說道。

芙思點點頭,沒再說什麽,從他身邊走掉了。

至於這波暗示芙思有沒有聽懂,就不是星熾要想的事情了,反正他已經提醒過了。

另一邊,芙思回到休息室,從折疊口袋中掏出了一把只有小拇指長的折疊刃,拽下肩膀處的衣服,裸露出半個肩頭。

借著休息室的鏡面墻壁,芙思清晰地看到,原本已經愈合的傷口不知為何,又呈現出了粉紅色的嫩肉……似乎有什麽東西正在從內裏往外腐蝕。

倒也不算太笨,芙思慢慢露出一絲微笑,還知道留下求救信息。

現在芙思可以確定,【幽藍】是被人“綁架”了。

它被人暗算後沒有急著來找芙思尋求庇護,證明綁架它的人實力不是“現在”的芙思可以抗衡的,它怕給芙思帶來麻煩,所以用了這種迂回的方式給芙思發來了求救信號。

而這一切,都和芙思之前預想的完全一樣。

只是沒想到,似乎被星熾發現了一點端倪。

不過,兩人現在是綁在一條繩上的螞蚱,芙思並不擔心他將這點詭異之處說出去。

芙思慢慢用那把折疊刃劃開了肩膀的肌膚,猩紅的血液溢了出來,這把折疊刃用秘銀制作,是為數不多能夠傷到芙思的東西。

隨著血肉被剖開,一小團藍色煙霧飄了出來,像是從蛋殼中破殼而出的小雞崽子,嚶嚶嚶地鉆進了芙思的掌心。

“行了行了,膩歪什麽,你本體呢?”芙思拖著它,受不了它跟只小貓一樣蹭她的手指,頗為嫌棄地甩了兩下,差點把這團本就不大的小藍霧打散。

那小藍霧,或者說藍煙兒,聞言咋咋呼呼地轉了兩圈,凝出了一只小小手,對著空中指指點點,很生氣的樣子。

它的身體實在太淡薄了,芙思懷疑現在一陣風就能打散它。

“好了好了,知道你是被偷襲了,到底是誰偷襲了你?”

小藍霧冥思苦想了一會兒,飛到芙思的眼部,把自己做成一個環兒,圈住了她的眼周。

果然是舍齊麽。芙思並不意外。

“你現在的本體在哪裏?”芙思問道。

小藍霧在空中不斷變換形體,卻遲遲沒有變換出具體形狀,始終是一團人形影子,沒有具體的特征。

芙思若有所思,連幽藍都不能探查到正確的人選,看來覬覦幽藍的人來路很是神秘。

最後,小藍霧喪氣地回到芙思的肩膀上,在她不斷溢血的傷口處徘徊,奮力想要幫她愈合創口。

見狀,芙思難得安慰了一句:“不用擔心,你現在還是將力量維持在自身上面吧,這點傷口一晚上就愈合了。”

小藍霧嘆了一口氣,身體看起來都暗淡了一些,它蹭了蹭芙思的臉頰,飄進了芙思的藍眸中,躲藏在她的瞳孔裏。

芙思的眼睛本就是深藍色的,此時此刻藍霧躲藏其中,如果不仔細看,是無法看清那些沈沈浮浮如星辰一般的瞳紋的。

芙思用自己的身體隔絕了半舍家的監察星檢測,這次溫泉場結束後,他們將直接起航回到格爾曼,不會再回到那個宛若堡壘一樣的莊園,芙思這才能把幽藍從身體裏解放出來。

原本芙思只是以防萬一,若是沒能帶走幽藍,留一點它的氣息在身上,方便下次尋找它,或者讓它自己跟上來,也省了芙思暴露身份的事兒。

沒想到半舍家的這點兒餌料,竟然釣上了其它大魚。

趁著游學會人員魚龍混雜,監守自盜,再轉移給其它人,倒是打得一手神不知鬼不覺的好牌。

舍齊的時機選得很對,也很謹慎,可惜他沒想到,芙思私自留了一部分【幽藍】,這才給了芙思順藤摸瓜的機會。

芙思隨便沖了個澡將身上的血腥味兒洗掉,換了新的衣服,將隔離繃帶貼在肩膀上,這才出了門。

溫泉館一共開放八個小時,如果有人想要提前回到飛艇等候回航班也沒有問題,芙思早早回到了格爾曼安排的飛艇上,等候回航。

幽藍的分身在她這裏,如果靠近了它的本體,或者拿走它本體的人,它自然會發出提示。

芙思倒想看看,能讓舍齊鼎力相助的人,是個什麽人物。

芙思在所有參賽者中間兜了一圈,沒有收到任何示警,並不在這些學生中。

包括星熾,也沒有被藍霧指認。

所以他身上那股味道,只是芙思多心了麽?

芙思在外面走了一圈,藍霧就像死了一般,沒有任何動靜。芙思只能作罷,安心回到休息艙內養傷。

這次的傷口是被秘銀所傷,不像黯晶那麽難以愈合,只要一個晚上,芙思就能將其愈合得七七八八。

八強賽開賽在即,雖然MIC已經取消了解說員的位置,可每年還是會有不少人受邀觀看MIC大賽並加以點評,那個時候,觀賽席空前熱鬧,芙思就可以帶著藍霧去指認一圈,說不定會有所收獲。

另外還有一條線索,就是那似有若無的白羅蘭花香。

要說茵多克萊哪裏的花香最盛,那必須是曇綏宮,歷代女皇居住的地方,栽滿了大片大片的白羅蘭,只是進去一次,身上的味道都像是被腌制了七天七夜似的。

芙思回想起那股味道,有些嫌惡地皺了皺眉。

哨兵都不喜歡太過濃郁的味道,無論那味道好不好聞。

能進曇綏宮的人選就那麽一些——女皇的三位向導、王姬、運輸物資的經理人、匯報工作的家族長和教會幹部。

不過,不排除特殊情況。

芙思回想起一些不太美妙的經歷,頗有幾分頭痛。

如非必要,她這輩子不想再踏入曇綏宮了。

芙思倒是不太擔憂幽藍的安危,這世界上能傷到它東西太少了,最多只是打散它,短則半個月長則十幾年,總能恢覆。

這一點,倒是比脆弱的人類軀體要好上百倍不止。

芙思閉上眼,安心養神。

當下最要緊的,還是八強賽。

芙思運氣不佳,抽到了束琸的隊伍,那是一支從向導到哨兵都充滿了攻擊傾向的隊伍。

【天光】自不用多說,在格爾曼被舍齊和風早清野統治的時代,仍舊能從一眾天才中殺出一條血路,名號在新生代中都是排得上號的。

而且他性格直率爽朗,不拘小節很好相處,不少向導都願意為他做精神疏導,與路德那種聲名敗壞的哨兵不一樣。

哨兵如果長時間沒有精神疏導,是很影響比賽狀態的,不僅會暴躁易怒,還容易出現幻聽幻視等狀況,類似於之前路德在比賽時輕易就著了星熾的道,被他的精神體異變技能框住了,將隊友認成了伊娜,這才讓芙思險險贏下了比賽。

這八強賽,比之十六強,只會更難。

唯一的優勢,便是束琸的隊伍,不擅長水戰。

這不算什麽秘密,茵多克萊水域匱乏,連帶著本土哨兵缺乏水性,大多數茵多克萊人不喜歡水,一輩子都沒見過水的幾率非常高。

可是同樣的,芙思的隊伍也不擅長水戰,只不過伊娜的水性很好,恩南在水底也能使用蜂鳥探測,不會兩眼一摸黑。

芙思看過所有地圖分布,水域面積超過百分之七十的地圖占比不超過百分之三十,剩下的要麽沒有水域,要麽是像荒澤那張地圖一樣,半湖泊半其他區域,可利用幾率基本等於無。

芙思構思了一整圈,覺得以她的運氣,想要在地圖方面拿到先手的希望太過渺茫,還是給隊員特訓比較現實。

既然假期結束了,特訓兩天,應該也沒問題吧?

芙思閉上眼,在腦海中勾勒出相應的特訓計劃和地圖種類。

正在特色產品街游蕩的羅一突然背後一涼,打了個冷顫:“我怎麽有種不好的預感?”

恩南跟在他身後,聞言語氣沒什麽起伏道:“我看你就是雪貝吃多了。”

羅一摸了摸後頸,不甚在意地連吞兩只雪貝,凍得唇舌都打顫起來,吃完還挑釁地看了一眼恩南,像是什麽叛逆小孩兒。

恩南:“……”真不知道這家夥的腦子落在哪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