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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那我要是讓你去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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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那我要是讓你去死呢?

蟻巢之海中找一塊小小的石頭, 如果沒有指示徒勞去摸,不費個十天半月難以拿下,但如果覆刻原著路線, 那就開啟簡單模式了。

慕千曇正整理著待會的走向, 鼻尖嗅到濃郁香味。

她偏頭看向味道來源,是十來串被舉到眼前的烤蘑菇, 每串顏色都不太相同, 表面焦香,烤爆的裂縫處滴出透明汁液,香味四溢。

“很好吃, 你要嘗嘗嗎?”裳熵把十多串烤蘑菇被搓成一扇, 上下扇著風,試圖用香味勾引她, 像是在作法。

慕千曇涼涼看她。

昨天就吃了點青蛇肉, 水都沒喝一口, 這會剛起來, 肚子確實有點餓。她瞪了幾眼神神叨叨的少女, 擡手在幾串顏色格外鮮艷的蘑菇上流連。

沈吟片刻後, 她道:“沒有毒嗎?”

之前還上學的時候,她依稀記得老師說過, 森林裏雨後生長的蘑菇不能亂吃, 顏色越艷越有毒來著, 剛吃完立即暴斃的也不是沒有...

裳熵聳聳肩,口氣平常:“我都吃很多了,你看我都沒死。”

“...”警惕心瞬間潰散, 慕千曇無語道:“看出來了。”

她最後還是挑了兩串看著最普通的吃下,蘑菇烤得裏外嫩度適中, 咬下時汁水橫流,味道很不錯。

這邊剛吃完,擦去唇邊水跡時,那邊把葉子制作的小碗也捧過來,是一捧清水,示意她喝。

碗內水面波紋蕩漾,倒映著慕千曇一雙冷冷清清的眼。她接過葉碗,薄唇貼在邊緣,喝了半碗,將水遞回去:“可以了。”

“好喔。”裳熵把水接過,仰頭一口喝完,又吃完剩下的烤蘑菇,順便把門外與冰屋的火堆全部打熄,口中念叨著 :“不能擴散嘍。”

將最後一絲火踩滅,她抓起睡醒後揉眼的小雷,按到自己頸間,握著她兩只腳腕出了門,滿面笑意道:“咱們走吧。”

穿透這片林子,樹木漸漸稀少,土壤也幹燥幾分,腳步聲變得敦實了,偶爾能在地面上看到小顆粒土壤隆出的土堆,足足有半個指甲大小的火紅食人蟻來往爬過,粗大口器散發著瘆人的光點。

再往前走,周遭逐漸過渡成一種特殊的高大樹木。

此樹樹幹直溜粗壯,樹皮棕褐色,葉片如刺,長在高處,根根鋒利,底下長有一團團結伴的黃色大果。《南方海事》裏附註它果實味甜,異常甘美解渴,便將它們簡單歸結為甜硬果。

但在慕千曇看來,這玩意更像是與現代稍微有那麽點變化的椰子。

在這片島嶼靠近中央的位置,居然會圍繞島心生長出一片椰子樹,並在這篇區域還有大片食人蟻,不愧是萬藥仙島的布局,就是如此令人難以捉摸。

走到一顆椰樹下,慕千曇一手展開地圖,另一手在指尖壓了粒冰球,彈向上方果實,正敲在其中一粒,將那粒果砸了下來,穩穩落在她手掌間。

目光在地圖上游移,她向右挪手:“剝開。”

“好。”

裳熵接過果子,先張開兩手將之把住,顛著觀察一圈,而後便上手開剝,指尖快要掰折也沒有扣開個口子。

她意識到這東西得靠蠻力,便在右手上裹了層靈力,用巧勁在果殼上推出道裂縫。

與此同時,慕千曇已繞樹轉了一圈。

在萬藥仙島的設定裏,椰子樹最下方往往圍有石塔般的蟻巢,大約到達腰這個位置。石塔中段開了圈密密麻麻的小洞,供給食人蟻進出,而土地下方看不見的地方則深入地底,與樹根糾纏連接。

慕千曇找到石塔蟻巢,半蹲下來,手掌貼著石塔上半部分,擡眸看人,邊演示邊解讀:“用非常柔和的方式釋放靈力,進入蟻巢,沿著覆雜的洞窟抵達洞穴中心,查看是否有同樣靈力震動的符石,沒有就找下一個,有就挖出來,聽明白了嗎?”

裳熵把開了口的椰子捧過來:“知道啦。”

慕千曇起身,隨意掃了眼:“你喝吧。”

鄉下來的小土龍大概沒見過這玩意,在這島嶼之外的地方也很難再見到椰子,讓她趁機開開眼界吧,別到時候大殺四方時還是個什麽都不懂的蠢貨。

“裏面的果肉也能吃。”

“哇誒,我第一次見這個,師尊竟然連怎麽吃都知道,你好厲害啊,博學多才!見多識廣!這也是書上說的嗎?”

這種話語但凡往後拉幾個時代,那都是最不走心的敷衍誇獎,但從她嘴裏說出來,經過了熱烈語氣渲染,再配上那雙無知的明澈大眼,竟然比那些精心思考過的讚美更為真切。

慕千曇許是昨晚誇了一次,倒也沒有那麽難開口了,難得誠懇回誇道:“你至少還會用成語。”

裳熵道:“是吧,那我也挺厲害的,我們不愧是師徒!”

慕千曇翻了個白眼。

懷裏抱著師尊幫忙摘下來的大果,裳熵像是捧了個寶,笑嘻嘻把裂口掰大,擡高椰子,就著縫隙往嘴裏倒了點,舌尖剛碰著那液體,就迅速收回。她臉色微變,咂摸幾下石頭,還是把疑惑壓下了。

坐在她肩上的小雷看見果子,也伸手想吃一口,被裳熵握住手腕拉開,沖她搖搖頭,而後邊慢慢喝,邊若無其事道:“我之前在書上看到半妖,後來又看到小雷。你說,她長得和人很相似,但還有角和尾巴,算是半妖嗎?”

穿行於愈發密密匝匝的椰子林裏,慕千曇小心避開隨處可見的石塔蟻巢,回顧著原文內容摸清方向:“是吧。”

裳熵道:“那我也是半妖了。”

“可能。”

“但我還是不曉得我是什麽品種誒。”

“反正不是人。”

“半妖還是有一半算人的...所有半妖都長得差不多嘛?”

“當然不是。”

“師尊你知道的那麽多,除了小雷,有沒有見過其他半妖?”

慕千曇腳步頓了頓,心道:有啊,你面前這位不就是嗎?非常特殊的半妖,另一半血脈還在脊椎裏捂著呢。

“沒見過。”她說謊話總是信手拈來。

“好吧,那我下次見到的話要告訴你。”

小雷嘴巴饞,又向那枚果子伸手。裳熵捏住她肉嘟嘟的手腕,對著她小聲道:“你不能吃,你很弱。”

說完,她恢覆了正常音量問道:“我看書上說,半妖的身體都很差很差,而且很容易早死誒。”

這點慕千曇親身體會,體質的確差勁到令人發指,受點傷疼的不行,多走兩步累到喘氣,連使用本名武器還得靠法器輔助。就算靠修仙補了點,還是弱柳扶風到讓人恨不得棄軀殼而去。

只可惜她做不到將魂魄離體,否則她直接靈魂出竅並奪舍她人,女主殼子裏一開始就該換成她了。

“不僅早死,還容易殘缺,半妖能活下來的很少。”

裳熵嘆氣:“好可憐...但我壯的像牛一樣誒。”

“...行了,知道了,”慕千曇擺擺手:“你也去找找符石,別在這問來問去煩我,實在閑得沒事就去啃草。”

“好吧。”今日和師尊說了很多話,一本滿足,裳熵開心離去,臨走前還順帶問道:“為啥要啃草啊。”

“你不是牛嗎?”

“哦。”

嘰嘰喳喳的聲源遠去,慕千曇集中精神在回憶原文上,反覆多次的閱讀同一部分,連她這個記性不算太好的,也能做到記住大概了。

【兩人進入這奇怪的樹林裏,入眼都是陌生景色,不敢亂動,擔心又遇到難對付的妖怪,便一起看著手上那張從鹿人石像裏得到的地圖,並在反面找到了關於這怪地的消息。

原來,那一座座石塔竟然是一個個蟻穴!】

慕千曇在腦中翻頁,跳到後面。

【要從這成千上萬個蟻巢中找到一個小小的符石,無異於大海撈針。兩人方才在蠑螈沼澤花費了很多時間,如今看著只會比那還要久,幾乎讓人望而生畏。

畢竟,柔和到不驚動蟻巢的靈力,需要很強的毅力與耐性去慢慢控制,也非常耗費精神力。

江緣祈深思熟慮後,想嘗試用火攻,即把這一大片區域全部燒完,在殘骸裏找那塊石頭,應該會簡單一點。

這個想法遭到了裳熵的強烈反對,並表示他們只是來找東西,沒必要禍害這麽多無辜生靈。雖然一個個去翻會耗費很多時間,但他們並不著急,慢慢找就是了。

江緣祈雖心中不認同,也挺著急去島心的,但他還是笑著同意了。

只因他此時對這個女孩產生了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好感,讓他也願意使自己崩騰向前的人生,就稍微慢下來那麽一點,無傷大雅。

於是,兩人敲定之後,開始分頭行動。

裳熵看到一顆被雷劈砍了半邊的樹,便以此為起點,往左邊一個個摸索起來。】

慕千曇找到了書中提到的那棵半邊樹,並向左邊走去。

書裏男主提到的火燒方法,也不是不可用,如果放在其他地方就沒問題。但在萬藥仙島,畢竟有“等價交換”的規則在,這一把火會相對應的換來什麽,就很難想象了。

裳熵倒是無意間規避了兩人劃向悲慘結局的可能。

【一路摸了十來個,身上都出了汗,還是沒摸到,且裳熵也意識到自己的方法過於慢,只好改變策略,換了個方向繼續,並在摸完之後的蟻穴上留下個淺淺的指甲印,以免自己摸到重覆的。】

【向前,向左,向右,向後。】

慕千曇順著她的視角行走著,數著數量一一照做。

【第一天,他們都一無所獲,只好在裳熵最後摸到的一個石塔邊休息。

夜晚風很大,四處都靜悄悄的,他們湊著吃完了飯,看了看星....】

慕千曇狂翻書,煽情環節跳過跳過跳過....

【裳熵打算從昨晚最後一個石塔開始找起,這次她先向左邊摸了大約三四十個,折返到右邊繼續....】

【第二天,又是沒有成果。

他們並不氣餒,反而享受起這仙島上安寧祥和的日子,吃飽喝足後,兩人看星星時,看到了樹上的果子。

裳熵提議要不要摘下來吃一口,江緣祈則表示最好不要,這種從未見過的奇怪水果,萬一有毒可怎麽辦,此地雖是萬藥仙島,想要自己調配解毒藥劑也沒有那麽容易。

於是,裳熵沒有去吃那個奇怪的果子,一天的高強度靈力消耗,她也累了。

後來很多年之後,她偶爾品嘗到那東西,才知道原來它沒毒,白色果肉,果汁透明,味道甘美,清熱解渴,外殼雖硬,但內容物非常值得。

不過,那時的她已無法從品嘗美食裏得到樂趣了。

小時候最愛吃這些,卻沒有嘗過,實在是很可惜。】

就知道吃,原書裏也想試,是怕有毒加上太累所以才沒吃。第一次看到這段情節時慕千曇就想說她,恰好書中人就在身邊,便數落她幾句貪嘴。

彼時少女正嘴饞想吃東西,肚子餓得咕咕叫——她總這樣。兩人不免又是一頓爭吵。

當然,最終勝利落在了慕千曇手裏。

但吵完之後,她目光總是無意識在可惜那兩個字上描摹。

她知道書中最後女主會變成什麽模樣,經歷過大起大落,失去過許許多多重要的人,走過的路與見過的人與景都太多,那時吃下的一種甜滋滋的水果,與少年無憂無慮時吃到的,自然不能相比。

所以才會可惜。

慕千曇不知道自己是出於什麽心理摘下那棵椰子的,稍微揣摩下她指尖凝出冰球時的想法,也許還是潛意識裏覺得,如果自己能夠順利逃脫,沒有插手她的人生,那麽她註定會沿著原著經歷波折,最終抵達巔峰....

不,修改表述,應該是最終抵達屬於她的高度。

到時候自己也會努力修行,誰是最厲害的還說不準呢。

而等她真正成長到那種地步後,自己必定不在她身邊了,看不到她那麽糗的場面,不能當面嘲諷,不能罵她是土龍這都沒見過,也算是有點可惜。

是的,沒錯,就是這個想法。

那就幹脆讓她少年期就嘗一嘗吧。

多年以後,她不會再覺得可惜,頂多會說一句,就這個啊,我很早就吃過啦。

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經歷了毫無收獲的十天,兩人不僅不著急,反而漸入佳境。

他們發現用這種方式柔和靈力去探索精密的蟻巢,可以有效提升精確使用靈力的技能,用更少的靈力,做更多的事,不會有浪費,且修為也在穩步提升。

這裏真是塊適合修仙的風水寶地。

半月之後,他們迎來了在這裏生活的最後一天。

那天,裳熵照常搜尋,向前,向左,向右,沈浸於精確使用靈力的快樂中,摸索著,前進著,尋找著。

由於過於專註,她沒有發現兩人即將匯聚,就在摸向下一個蟻巢時,兩只手疊在了一起。

他們驚訝互望,感慨於巧合,卻沒有在第一時間將手移開。

手心是另一道不屬於自己的溫度,數月的同吃同住是奇妙的發酵,而那溫度點燃了它,在這瞬間迸發了不同尋常的變化。

裳熵那牢不可破的心臟上,出現了一道柔和的裂縫。】

這塊也是慕千曇很想說她的部分,就是不小心摸到了手,一副心動了的樣子,至於嗎?

還柔和的裂縫,這作者也是會扯,哪道縫隙不是猙獰又醜陋的?

而且這劇情也太令人無語了吧,那麽大的地方怎麽可能會這樣相遇,而且兩人都一時失明沒看到對方,這可能嗎?

事實證明,真的可能。

想原文情節想的太專心,慕千曇絲毫沒察覺身前有誰,等她發覺手心的溫度不正常時,立即見了鬼般把手唰的一下抽回。

定睛一看,裳熵就站在她面前,手掌正貼著蟻巢尋找符石。

突然被摸了手背,她也正兩眼震驚的望過來。

慕千曇臉上的表情裂開一道非常不柔和的裂縫。

【那變化終究細微,也實在不夠份量,暧昧轉瞬即逝,轉而變為一種尷尬。】

“剛轉過來,沒看見你。”慕千曇把不小心碰過人的手背到身後,五指都在細細顫抖:“找多少了?”

【她暫且理解不了這種感情,也不覺得肌膚相貼有什麽禁忌。但江緣祈知道,不想欺負她,也不敢在明知對方情感薄弱時挑明,那樣不會有好結果,便先一步收回了手,裝作什麽也沒發生。】

裳熵指尖微微向內收攏,在蟻巢上摩挲兩下,收了回來,貼在另一只手的手心:“一百多個了,但是我沒找到。”

慕千曇含混應道:“嗯,這裏挺多的。”

裳熵應和著點點頭。

【那瞬間貼近的溫度,實在令人食髓知味,可是溫度的主人還對自己還沒意思。想讓一個情感遲鈍者開竅,看來只能徐徐圖之,慢慢暗示了。

江緣祈認為,只要自己足夠虔誠,終究能等來得償所願的那一天。】

手背上最後的涼意還是被暖化,再也摸不著。裳熵深吸口氣,不再想那意外又短暫降臨的幸福,喝了口果子水:“好巧啊,師尊和我找到同一個了。”

慕千曇道:“是嗎。”

真是該死的巧啊。

明明原著裏女主是畫了半個月之久才找到符石的,為什麽如今只是半天不到,就讓她摸著了?

沒天理了!

就算心裏再五味雜陳,符石該挖還是要挖。慕千曇剛想對蟻巢下手,忽而聞到一股淺淡的腐臭味道。

她身形微滯,順著氣味找到源頭,是從裳熵手裏那個椰子傳來的。

外殼被啃去大半,只留下一個手掌大小的碗,上面貼著粉色爛肉,薄薄一層漿液也是淡黃色,味道異常古怪。

慕千曇將那果子搶過來,靠近鼻尖後,腐臭味更重。她已經不敢想這人怎麽面不改色吃下去的,蹙眉道:“你又新摘了?”

裳熵擦擦嘴:“沒有。”

“這是我給你的那個?”

“嗯。”

慕千曇不敢置信,她再次觀察這枚果子,怎麽看都是腐敗的壞果。

她運氣不會那麽差吧?那麽一大片林子,滿樹都是果,偏偏就讓她挑到個壞的?還是說所有都是壞的?

恰好頭頂就有樹,她把壞的那小塊塞回去,砸下來一顆新的,催動聚力金環徒手拍兩半,露出的是白生生的果肉,液體甜到不用嘴嘗,鼻尖滿是那清新的椰香。

“這樹上的果子有兩種誒,”裳熵看了看自己手裏的,又看看師尊手裏的:“你那個是白色的,我這個是粉色。”

不,這不是顏色的區別,而是變質與沒變質的區別。

慕千曇沈默不語。

她真是運氣有點差,第一個弄下來的就是壞椰子,讓那大傻龍打開時,只有一點縫隙,味道沒出來,且她自己沒嘗,就完全不知道那棵居然已經變質了。

並且看樣子,裳熵是連皮吃的,現在已所剩不多。

良久,她問:“你覺得那個好吃嗎?實話說。”

於是裳熵誠懇道:“不好吃,臭臭的。”

“不好吃還吃,壞了都看不出來嗎?”慕千曇氣不打一處來,一肘子搗在她胃部:“吐出來。”

她記得曾經說過五顏六色蘑菇不能吃的那位老師,還說過一句話,那就是變質的椰子也不能吃,嚴重者會致死。

連皮吃算是嚴重了吧?雖然不知道這點毒對於女主的鐵胃而言算什麽,但保險起見,還是吐出去好。

她這一搗極重,裳熵毫無防備,身體瞬間彎折,眼冒金星,臉朝地面差點摔倒。雖然幹嘔了卻沒吐出任何東西,還嗆咳道:“咳咳,吃到...我肚子裏的...東西,咳咳,哪還能吐出來呀!”

慕千曇手臂摟在她胃部,把人勾著,也意識到此舉難達目的,她太皮實了。

略微思索後,那手便向上劃到她頸間,掐住兩頰,捏出齒關縫隙,讓她無法合攏嘴巴。另一只手則兩指並攏,穿過她齒縫,沿著熱而燙的口腔劃到尾端,用力按了幾下。

如願以償感受到不對勁的肌肉痙攣,慕千曇扯出手,裳熵捂著肚子,迅速跑遠吐了一場。

等她回來時,慕千曇已經把手擦幹凈了,冷眼掃她:“是人都有點求生本能,你真是腦子發育不全到連這點功能都喪失了,臭成那樣的東西也能下嘴。”

剛吐完,裳熵臉色有點白,揉揉被打疼的胃部:“那是你給我的。”

慕千曇道:“我讓你喝你就喝啊。”

“嗯。”

真有意思,慕千曇冷哼一聲,諷刺她道:“那我要是讓你去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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