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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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周正文身體素質不錯,但即便是這樣在醫院裏住了近乎一個月時間就能轉院回到周水縣。

萬幸的是,他受傷的小腿在軍醫院醫生的努力下給保住了。

不過即便是這樣,以後每逢下雨或者變天的時候,腿還是會很疼。

但這對周正文來講並不算什麽,能撿回一條命對他來說就已經是萬幸。

沈建新的運氣也不錯,原本以為失血過多會沒命,誰知道人家楞是給撐過來了。

真是應驗了那句,‘禍害遺千年’。

不過禍害就是禍害,不僅半只胳膊沒有了,左臉也被熊瞎子的手上拍到,

王蕓來求情並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目的,反而灰溜溜地走了。

而等待他們的,將是法律的制裁。

當然,這些都影響不了周昭昭。

等周正文好了以後,她和楊維力的婚事就被提上了議程。

這次周正文出事,楊維力和楊家出了大力氣,能有那麽多人幫忙一起搜救,都是楊家老大給幫的忙。

楊維坤的同學就是出事地的公安局局長。

等他從醫院出來,又在家裏養了一段時間,差不多也要到年底了。

周昭昭的婚事也要提上議程了。

馬上要期末了,周昭昭最近也是一直在忙著準備考試,這天才剛回到宿舍就聽到走廊上幾個女生在小聲議論,“聽說以後會給我們上課。”

“真的嗎?好激動啊。”

看到周昭昭過來,幾個女生笑著說道,“昭昭,你聽說了嗎?”

“聽說什麽?”周昭昭有些疑惑。

“徐景周教授要回來了。”陶昕寶激動地抱著周昭昭,“據說,有可能這幾天就給我們上課。”

“徐景周是誰?”周昭昭有些納悶地問道。

因為周正文的事情,她請了一段時間的假,回來以後也是一直在補學習進度和作業,整天不是圖書館就是自習室,根本都沒時間關註學校的事情。

空氣中有一秒鐘的安靜,隨即幾個女生驚訝地看著她,“你竟然不知道徐景周!”

“他是我們學校最優秀最年輕也是最帥的教授!”有個女生激動地說道。

好吧,周昭昭點了點頭。

她好像依稀有聽說過這麽一回事,不過沒有太在意。

“哦。”周昭昭點了點頭,然後背著書包進了宿舍。

就這?

幾個人面面相覷,不過很快又繼續激動起來。

周昭昭以為這件事情會跟她沒有關系,誰知道下午去炸雞店的路上,忽然撞到一個男人。

周昭昭的小坤車被楊維力找了車拉到省城給她用。

然後,在拐角的時候,她的小坤車就撞到了一個人呢。

這個人手裏拿著的,正是周昭昭他們家新出的漢堡。

王艷萍簡直就是個天才,在這方面特別的有悟性。

眼看著炸雞店的生意不錯,她就有開始研究肯爺爺家的漢堡。

還別說,真讓她給研究出來了。

不過現在他們的漢堡還在試吃階段。

“對不起啊。”周昭昭急忙道歉,一邊道歉一邊想要站起來。

“等等。”男人忽然開口說道。

聲音倒是挺好聽的,不過卻是很嫌棄的意思,“你的頭發掛到我扣子上了。”

“哦。對不起。”周昭昭躬著身子,“麻煩你幫我解開一下。”

“你等等。”男人皺著眉,嘗試著想要將頭發給解開,但是反而越來越亂。

“好了嗎?”這個姿勢讓周昭昭也很難受,問道。

身子本能地想要站起來。

“馬上就好。”男人說道。

然後周昭昭就聽到哢嚓一聲,再接著,她就獲得了自由。

而男人手上,竟然拿著一把小剪刀還有…她的頭發。

周昭昭,“…”

“你這個人是不是有病啊。”她生氣的說道,“為什麽要剪我的頭發。”

她的頭發啊!

就這樣被剪掉了。

周昭昭心裏那個火氣啊,差點就想要跟這個男人幹架。

長的人模狗樣的,怎麽不做人事呢?

“抱歉,趕時間。”結果,男人一點歉意都沒有,反而將他剪下來的那一撮頭發塞到周昭昭的手裏。

“讓一下。”他說道。

然後,竟然就這樣揚長而去。

周昭昭,“…”

她怎麽會遇到這種人?

“等等,你站住。”周昭昭喊了一聲。

那人回過頭沒有說話,似乎是在等她的下文。

周昭昭簡直就要氣炸了,“你把我的頭發剪掉了,就沒有什麽要說的嗎?”

“這是最簡潔的辦法。”那人說道。

周昭昭,“…”

給氣笑了。

“如果你想要賠償的話,”男人看了她一眼,然後拿出錢包,“抱歉,我趕時間。”

同樣的方式,像剛才塞那些頭發一樣,塞給她手裏幾張鈔票。

二十塊錢。

以現在理發的物價,夠她做一次美發了。

方式很粗暴,也是侮辱性極強的。

“我說你站住。”周昭昭生氣的說道。

在男人不耐煩的轉過頭的時候,周昭昭生氣的將自己杯子裏的綠豆湯全部倒了過去。

然後在男人震驚的目光中,帥氣的將他給她的二十塊錢塞在他的手裏。

同時,從自己的包包裏面拿出來二十塊錢,“買個襯衫。”

二十塊錢,夠他買個襯衣了。

男人直接僵硬在那裏。

但周昭昭卻是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將自己的小坤車扶起來,然後一串車鈴聲之後,她騎著車子揚長而去。

她差那二十塊錢嗎?

真是氣死她了!

“我就沒見過這種長的還可以但是不做人事的人,”等到了店裏,周昭昭生氣的跟王艷萍吐槽,“對了,他竟然還拿著咱們店裏試吃的漢堡。”

“以後這種沒素質的人,不要給他試吃,就只會占便宜。”

王艷萍,“…你說的那個人是不是穿著白襯衣,黑褲子?”

“對啊,不過現在應變成綠色了。”周昭昭說道。

又道,“你認識?”

“我才要跟你說,”王艷萍有些弱弱的說道,“咱們的漢堡,他給提了不少的意見,所以才這麽受歡迎。”

“是他?”周昭昭也尷尬了。

可,這怎麽可能呢?

更讓她尷尬的是,第二天上課的時候。

誰能告訴她,站在講臺上的那個男人,是什麽樣的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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